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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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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宁觉得心脏都在收紧发疼,眼前有点晕眩,这是生伊宁闹下的病根,这次人流后似乎加重了。
手机开机后,头也不抬的冷声说:“我还不饿,我先打个电话,麻烦你回避一下好吗?”
“打给贾正吗?”薛衍之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唇角保持着一点点笑意。
“嗯。”
他似乎并不生气,只是轻声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方便。”
“他没休息,没关系。”
夏海宁刚翻出手机上唯一一个号码准备拨过去,薛衍之伸手拿了她手里的手机,云淡风轻的说“等放假了,我们回一趟山中祭拜爸妈好不好?”
夏海宁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了片刻,轻声说:“我们谈谈。”
薛衍之眉眼始终沉稳,平静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把手机放回柜子上后,顺手端起了汤碗:“尝尝今天的味道跟平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薛衍之,我有话要说,你不要转移话题。”
“填饱肚子再说。”
夏海宁闭眼咬了咬下嘴唇,再睁开看着他的眉眼,每一寸都仿佛精工描绘似地好看,推开喂在唇边的勺子,轻声说:“薛衍之,我们离婚。”
他的动作微微停了停,眉眼间仍是不动声色的摸样,片刻后,他平静的开口:“宁宁,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厌烦吗?我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感觉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夏海宁一口气说完,别开视线冷淡的说:“我对你的感觉只能说是一种喜欢,一直保持在喜欢的状态上,这跟爱情无关,而我们却要过这种夫妻生活,我越来越厌烦了,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她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停顿跟犹豫,这次薛衍之放下汤碗,仔细的看了她半晌,眼神温凉深静,低缓的问:“贾正?”
“对,贾正。”
“我不相信,”薛衍之说这话时,手中正好拿起一块她最爱吃的奶油酥卷,准备给她喂,顿了下再次放回水晶盘中,拾起一边的小方巾不紧不慢的擦拭手指。
“是真的。”夏海宁整个人已经呈现一种麻木状态,其实她并不擅长撒谎,低下头轻描淡写的说:“贾正从第一次见我就开始喜欢我,这些年始终如一,你可能觉得贾正不如你富有,他可能也没有你有经验,可是……他比你年轻,你如今拥有的,他在未来不一定就不会拥有,更何况,他比你更尊重我的意见,他理解我,这些年很多事都是你来做决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表面上你很温柔,可实际上你根本不容别人质疑反驳,你独断专横,我其实很早就厌烦这样的你了,要不是为了彦彦和伊宁,我才一直忍到了今天,我跟你没有共同的语言,我其实有很多想法都和你不一样,可是我埋在心里的时候比说出来的时候多很多,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一直都这么忙,你一个月很多天都在外面,会有很多人和你打交道,分给我的时间你可能觉得已经很多了,可是对于我来说,我一个人的时间更多一些,当然,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个人的道德问题,我没有定力,我受到了*,有了贾正我懂得了什么才是爱情………”
薛衍之静静的听着她说了一长篇,突然低缓的开口打断她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时间。”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听懂。”夏海宁快要撑不下去了,两个肩头轻轻发颤,为了镇定下来,抓起*边的衣服边穿边说:“小时候在我心里最爱的就是我父亲,他只陪着我生活了十三年就过世了。你温暖照人,长我十二岁,所以我喜欢你,但只是喜欢,用施阳他们的医学用语来说,我对你的这种喜欢,叫恋父情结,我和贾正年龄相仿,有共同的语言和爱好,他给我的安全感不是你能给的,他比你年轻,他可以陪我走更远的路,而这些,不是你能用钱买的来的……薛衍之,我们离婚。”
夏海宁一口气说完这些,手指颤抖的快要扣不上纽扣了,心口一阵一阵的扎痛。
已经和他相处了两年多,虽然仍然不熟悉他打理公司的手腕,却对他这个人熟悉透顶了,她熟悉他锁骨的长宽,以及掌心的温度,熟悉他心中的软肋,和所有的小习惯,这个世上可能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心中对某件事没有把握的时候,总会握住手边任何一件物件的动作,这个小动作恐怕连季晓月都不知道,季晓月只知道薛衍之走路时习惯先迈右脚,她知道这段婚姻在薛衍之心里所在意的仅有两处可能存在的弱点,1年龄的差距,2相互陪伴的时间。
以前这两点都是夜晚相偎入眠时讨论的情话,那时候他总是与她十指相扣,额头顶着额头,低声呢喃(宁宁,我一定努力活更久好不好)。
夏海宁觉得呼吸越来越发紧,她并不想把这两个弱点当做一把利剑来刺他,她语气认真,不是玩笑,就像真的是她心有所属,跟他感情破裂无法继续下去了。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她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等她穿好衣服回头时,正好与他黑深的眼睛相望,他沉默地看着她,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开口:“海宁,如果不喜欢一个人的缺点,可以说出来,他会改,夫妻之间总会吵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不是离婚的理由。”
“不,我没有跟你吵架的意思,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谈问题,有些事情忍到了一定的阶段,就没有什么改正的意义了,就算你有毅力改掉我不喜欢的缺点,可是,你能让自己年轻十岁吗?你能吗?我希望我们能尽快离婚,你的财产我分文不会要,至于彦彦和伊宁,我会经常去看望他们,除了不能跟你做夫妻,我会凭自己的努力对他们尽一份责。两年前你准备和季晓月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决定的,如果……晓月没死,跟你生活在一起的就是她了,我照样会很好的爱彦彦和伊宁,所以,不要对我说什么大道理,那些大道理在我俩之间根本不成立。”
薛衍之安静的如同死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中捏着一块黄玉,手指骨节发白,他的眼睛变得漆黑,眼神沉沉的没有波光。
夏海宁死死掐住手心,见他始终无声,别开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说:“对不起,耽误了你两年的时光,以前的决定有些过于莽撞了,或许,我不应该跟你这么早就结婚的,你以前说得很对,我还小,不及你有见解,很多事情想做就做了,没有考虑过未来跟后果,当初,我不该一时冲动跑到T市去找你的,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耽误了你很多的时间,现在我知道了,我应该及时改正错误,不应该再耽误你的时间了,就是这样,我们离婚。”
薛衍之听完她的这段话,终于有了点反应:“人的一生总会碰到一些事情觉得很新鲜,偶尔也会产生错误的迷恋,这并不少见,但是热度都会有过去的一天,头脑冷静下来以后,会知道之前的决定并不正确,宁宁,离婚是件严肃的事情,不是冲动之下的决定,有些话不可以轻易说出口,说出来……也许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不认为今天是合适谈这件事的时间,我们改天再谈好吗?”
薛衍之说完站起身快速的往门口走,夏海宁急忙出声唤住了:“衍之哥哥,我认为我已经考虑的很郑重很透彻了,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再改天,你说的没错,人会遇到一些感觉很新鲜的事情,产生错误的迷恋,以前我对你就是错误的迷恋,不但影响你的工作,还影响了我的学业,不是我对贾正。我和他有共同努力的目标,我们共同勾画我们的未来。”
此时她充分的认识到一点,薛衍之不会吵架,他根本就吵不好架,其实她很想和他大吵一架然后甩门而去,和他呆在一个空间真的窒息的痛苦。要不是刚才他强行碰了她的身子,她也不会这么绝决的想要离婚。
薛衍之立在门口,背脊僵了僵,转过眼来看着她,半晌转身离开,夏海宁听到他淡淡的口吻说:“宁宁,你这句话很残忍。”
夏海宁仰头对着天花板,只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确认眼泪忍住了才低下头来,拿起*头柜上的手机,拨了贾正的电话,对方接听后,简洁的说了句:“过来接我。”
来别墅的路上,薛衍之的车后一直跟着一辆的士,她知道贾正不放心她跟了过来,他应该知道路线。
挂电话后瞟了眼时间,夜晚十二点整。
用手指随便理了两把头发,下了楼。
楼下大厅没有开灯,一道黑影靠坐在沙发上,青姨和吉伯想必都睡下了,黑暗中,夏海宁知道他在看着她,他大概是看出她有一堆堆准备好的言辞等着反驳他的话,所以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没有说,终于在她摸黑走到玄关处,咔嚓一声拧开门后,他低沉的开了口:“夏海宁,我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
“对。”夏海宁不停的眨着发红的眼睛,回答的很平静。
“离开我你会很快乐吗?”
她不知道他问这两个问题时的表情,只觉得盯着后背的眼神扎的她发痛,依然平静的回答:“会。”
夏海宁回答完快速的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时间,一出去迎面吹来凉爽的夜风,眼泪顺着夜风飘散,她刚出去没走几步,身后的门就被拧开了,而院门口白色灯光一闪,驶来了一辆车。
夏海宁没有回头,小跑到院门口,拉开院门,贾正停好了车,下车帮她打开车门,车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薛衍之僵在门口的身子微微晃了晃,手中提着一件衣服,俊脸上的神色素淡无光。
121章:这个暑假,我们离婚吧
“去我公寓吧。”贾正只手控制方向盘,不停的抽纸巾递给夏海宁。
副座上的人扭头看着车窗外,尖下巴上不停地往下滴泪水,她哭得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压制的很轻缓。
半晌后,夏海宁做了几次深呼吸,平静的语气:“贾正,麻烦你送我回学校吧。”
“我觉得还是去我公寓比较好,演戏就要演全套……”贾正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实在不放心让她这种情绪回校。
“我已经没事了,回学校。”夏海宁擦干脸上的湿润,打断他的话。
拿贾正当幌子假装精神上背叛了他,已经让贾正冒险了,在她的理解里,偷。人和偷。情应该是两码事,一般的男人都难以容忍妻子婚外偷。人,更何况是薛衍之,商场上薛衍之的腹黑程度这些年她也算是耳濡目染了,她不想让贾正家受到什么波及,跟贾正演戏她把握了一定的分寸。
“那好吧,你不要关机,反正明天是礼拜天,我可以一直跟你聊天,如果你不想说话,我们可以发短信,如果你连短信都不愿意发,我发给你,你看就好。”
“嗯。”夏海宁转过脸来看着他,贾正长得浓眉大眼的,挺漂亮阳光的一张脸,从认识到现在,他眉眼间关心的神色从未变过,即便她结了婚,他还是这副神态,夏海宁对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贾正,谢谢你啊。”
“请我去吃个宵夜算是答谢我好不好,每次都用嘴说的。”
“改天好吗?我想休息了。”
贾正呼了口气,实在拗不过她:“你真的不饿吗?今天一天都心事重重的没怎么吃饭,要是睡在*上饿晕了怎么办?不行,待会儿还是请我公寓的那两个女生过去陪你吧,学校宿舍都是单间,礼拜天估计隔壁宿舍根本就没有人在。”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了,你真的很烦人啊,假正经,你怎么比更年期的阿姨还啰嗦呢?听说男人也有更年期,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夏海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了,明明知道贾正是真的关心她,冲了他以后又后悔了,只手放在额头上,幽幽的说:“对不起贾正,我情绪不好,情绪不好就容易犯浑,就容易欺负关心自己的人,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吉圆圆不是说过失恋就像得了一场感冒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吗?我真的没事,我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贾正不敢再打扰她了,眼看前面转个弯就是学校了,咬咬牙一脚踩了刹车,硬着头皮小声说:“我不打扰你,我给你买点零食提进去总可以吧?你等会儿。”
贾正下车在二十四小时营业店买了一大包零食,提了回来,把她送到了宿舍门外才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夏海宁就关了大灯,虚脱的躺在了*上,辗转反侧,她实在控制不住大脑的思绪,揣测着薛衍之此刻可能在想些什么,他是否也在辗转反侧?或者他可以像解决公事上的任何一件挫折一样,解决了和她的这件事,过了今晚,也许他会离婚离得干脆利落也说不定。
此时才发现,自己只说要离婚,却没告诉他什么时候回国办离婚协议。
从*上翻坐起来,透过*头柔和的灯光抬起头看着对面穿衣镜中映出的自己,眼圈明显泛着红,眼袋也隐隐有些浮肿,并且嘴角下沉,再明显不过的情绪低落到极点的模样,正打算去洗一洗脸,房间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以为贾正又返回来了,夏海宁起身有些眩晕感,准备去开门,下一刻听到的却是薛衍之平静的声音:“宁宁。”
夏海宁浑身陡然僵硬,听到他又开口了:“开一下门,我知道你还没睡,我们谈谈。”
赤着脚走过去,在门边站定一会儿,努力语气镇定地问门外:“你还想谈什么呢?”
他在外面沉默片刻,再开口时,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声线:“不管怎样,我们和好,好不好?”
夏海宁捂住嘴,拼命忍住才没有哭出来。她没想到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在听了她的那番话以后,还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追过来求和,她真的很讨厌这双眼睛啊,当初那么义薄云天的豪气不知道去哪儿了,果然冲动就是魔鬼。
是她把他逼成这样的,他一直都是不动声色,骄傲矜贵的样子,没有什么人奈何过他半分颜色。
以前吉圆圆还跟她认真的讲过,如果你和薛衍之真心喜欢的话,就不要相互揣摩,揣摩到身心疲惫还什么都不说,这简直就是相互折磨,此时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小气,要是十八岁那年,拿了萧玉瑶的钱就这样离开,也许他就不会去山里找她了,就不会有如今这种折磨了。
夏海宁抬眼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薛衍之站在外面,还是那样一身宝蓝色的睡袍打扮,他一直很注重仪表,穿着睡袍外出应该还是第一次,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纸盒,她看清楚了纸盒外围的字体和花样,那是那一年和他还有颜玉来美国的那几天,她爱吃的一种美国甜点。
夏海宁渐渐觉得有点站不住了,沿着门板慢慢的滑下去,门外沉默了很久,一时间寂静得听不见任何声响,夏海宁恍惚还以为薛衍之已经走了,却听到他又唤了一声:“海宁。”
“你虽然倔强,却从来没有说过谎话,有些话你宁愿藏在心里,也不会用谎言来代替,十八岁的你到现在二十岁的你,我看着你在我身边从小女生变成了小女人,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跟直觉,你一直善良专心,不可能轻易的为了所谓的新鲜感跟我离婚,不说别的,你那么爱彦彦和伊宁,你是不会舍得给他们一个残缺不全的家庭,你十八岁的时候,跟我说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当时不会只是随口一说,去年试婚纱,我们商量等你大学毕业了就办婚礼,这些你都统统答应的很好,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你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突然就变了心,我不能相信。”
夏海宁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扑簌簌的落下,依然不发出一丝声音,不停的用孩子流产的事情来要求自己冷静,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眼睛换了,他竟然可以演戏演得那么真,说没换,季晓月和他父亲才过世三个月,他从美国治好伤回来就向她表白,这一切太不符合逻辑了,他的转变太快了。
门外他依然自说自演着:“就算我没有办法操控岁月,可是贾正不会比我更了解你,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远远比不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他也不可能比我更明白你习惯息事宁人的心理,你时常嘴硬又犯迷糊,其实是在撒娇的目的,你什么时候想独处,什么时候想人陪,什么时候会害怕,什么时候会恼怒,他统统不会比我更清楚,你和他在一起不合适,海宁,你可以对我哭,对我吵,以及任何程度的肆意胡闹,我都有足够的把握和耐心陪着你一起变老,只是……唯独不可以像现在这样对待我,贾正就像我们生活中突然出现的一处风景,风景始终只是风景,我们和好,好不好?”
夏海宁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的话滴水不漏,他一向高深莫测,她真的怕了,站起来一把拉开门,准备轰走他。
眼前泪水模糊,薛衍之立在门外,还是一贯的优雅从容,可是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隐忍成这样过,这是一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再难受不过的神色,隔着泪水相望,夏海宁僵颤了一下,只觉得这个男人演戏已经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阶段了。
顿时后悔拉开房门了,准备再次关上的时候,已经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拖了过去,抵在了墙上,粉色的点心纸盒掉落在了地上,他捞住她的腰身,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来。
夏海宁的齿关被撬开,口腔中被从未有过地掠夺扫荡,很快就有咸腥的味道,薛衍之向来注重举止和场合,他手把手的教过她这样一个山野丫头完美的贵族礼仪,他一直将这些礼仪执行的很完美,可是现在他却身穿睡袍,将她压在学校宿舍的走廊墙壁上,身体密密贴合着,他吻过来的力道长久而凶猛。
夏海宁感觉嘴唇渐渐麻木了,就像是被一寸一寸吞吃入腹他才肯罢休似地,可是又分明感受到弥漫而来的浓郁悲痛意味。
过了良久薛衍之才放开她,被他捧住腰身才没有摊软在地,他停下来一点一点亲吻她的眼睛,他的话一字一字的响起:“宁宁,收回你之前的话,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夏海宁抬起头看向他,这个男人一贯强大沉稳,他从不曾这样放下身段用这样的语气请求过任何人,夏海宁死命的握拳,用指甲扎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清醒,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象,他爱季晓月已经爱到*的程度了,*到可以伤害未成形的胎儿。
“既然你说重新来过,说明你已经接受我和贾正现在在交往的事实了。”夏海宁迎着他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说:“其实,我很早就和贾正暗度陈仓了,贾正留学美国,我们分开后我才发现我和他的感情,被你利用彦彦和伊宁阻止了我来美国,其实,我一直都有怨言的,我俩拿结婚证本来就只是单纯的为了义务,我这个人并没有你了解的那么单纯无害,我人很坏,我一直都在脚踏两只船,利用你的信任,又辜负了你,我把你骗成这样,你应该讨厌我才对,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我其实罪无可恕,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来了。”
薛衍之身体微微颤了下,认真的看着她良久,低声说:“你这番话才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确实只是喜欢你,而不是爱你,两年了,你听过我说过一句我爱你吗?你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好?这个寒假,我们离婚吧。”
夏海宁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的谎言,没想到痛苦的同时却这么畅快。
薛衍之垂着眼睛看着她,夏海宁双手的指甲死死的往肉里扎,就怕一个神色不对就会功亏一篑,在他这样的眼神下,哪怕他只是再淡淡的叫一声‘宁宁’,或者再说一次‘你在说谎’,估计她就会破了功,她忍了这么久,自制力已经到了撑不下去的边缘。
不过庆幸的是,他一句话没有再说下去,慢慢的放开她的双肩,片刻之后,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的停顿。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夏海宁就像打了一场艰苦的仗,关上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无眠,太阳刚露头她就起*了,一身运动服打扮准备去校园后面的草坪上跑步,门一拉开就碰见了贾正,正抬手准备敲门,右手还保持着要敲不敲的姿势。
“早。”夏海宁开口说话差点发不出声音,脸色憔悴到了极点。
贾正也没睡好的模样,眼中有些红血丝,见到开门的人,眉头不由自主的皱成了一团:“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失眠了,走,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待会我自己去吃,我不能总是麻烦你。”
“薛衍之还没回国呢,他那么狡诈的人,要是发现礼拜天你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用餐,没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夏海宁怔了下,觉得贾正说的有道理,带上宿舍门后,默认了他的提议。二人在学校旁边的餐厅吃早餐。
贾正不时的瞟一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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