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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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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哭了起来。
  她或许接受不来自己已近开始老的节奏,每个女人都承受不了。
  可每个人都要承受。
  直到她哭的收了尾,我在一旁也听得烦了,医生才从急诊室走了出来告诉我们,老太太心脏病犯了,让我们注意点,醒来后别刺激她,像她这个年纪已近承受不了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了。
  我点点头听着,医生摘着口罩又走了进去。
  而在地下哭的一塌糊涂的老姐,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目光注视在地下镜子碎片上,有些尴尬的和我说,“我下去买点水果。”
  我点点头,她背影还有些颤抖。
  自己也有些疲惫坐在医院长廊上,林安航打来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在家给他找份文件送他公司去。
  我疲惫的说,“林安航,我妈住院了。”
  他在电话那边,啊?!了一声。
  问我怎么回事,然后立马就将电话挂了说现在就过来。
  很多方面其实他还是不错的,至少只要我家有半点风吹草动他总会第一时间赶来,不管在做什么,他从不耽误半分。
  等他赶到的时候,我姐买了几个水果回来,正好削了个苹果,我坐在长廊口咬的吱吱作响。
  我姐手中剥着一个橘子对跑过来的林安航招手,说,“安航!你来了啊!来吃个橘子!可新鲜了!”
  林安航大概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轻松坐在医院门口跟聚餐一样,眉头一皱,脸上还有汗水,他气喘嘘嘘问,“妈怎么样了?!”
  我姐说,“没事了,现在正在病房内睡觉呢。”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姐给了他一个剥干净的橘子,他转头质问我说,“既然妈没多大问题,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知道我今天有多忙吗?为了赶来,冒着被领导骂的危险,你却坐在这里啃苹果。”
  其实我一点也不饿,只是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饿着,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能够有吃苹果的胃口算是不错了。
  他现在对着我发牢骚,我也懒得和他扯,沉默不语看向一旁。
  我姐第一个不喜欢了,她抢过林安航手中剥了皮的橘子转手塞给我吃,冷着脸说,“哎,林安航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就盼着我妈有事是吧,好歹那也是你妈,虽然不是你亲妈,可你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看一下会死啊,现在你发的是几个脾气?!”
  我姐向来是一个火爆脾气,我比她好点,从来不会这样胆大妄为去质问别人。
  林安航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文静和我说清楚,我就不用这么赶了,毕竟我公司很忙。”
  我咬完最后一口苹果,淡定往垃圾桶内一扔,站在他面前望着他,“安航,不是我刚才没和你说清楚,而是你一句话也没问我,等我想要说清楚的时候,你已经挂电话了,你现在怪我有意思?”
  他被我问的无语,面对我们两姐妹的质问,显然是没有还击的余地。
  臭着脸一言不发从医院回了公司,我姐安慰我说,“哎呀。文静你别和安航去计较这么多,这么多年夫妻了,有点争吵是难免的。”
  我说,“姐,你不明白我现在是什么状况。”
  “什么状况。”
  我看了她一眼,小心斟酌词句,尽量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说,“林安航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姐听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她哦了一声后,问,“怎么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情你瞒得我这样紧啊,是不是你姐有前科,就觉得不适合和我说这个问题啊。”
  我赶忙打住她乱想,解释说,“你别乱想啊,这个事情肯定和你没关系,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而且我正好怀孕,你帮我拿拿主意,这事儿该怎么办。”
  我姐在听到我怀孕后,这才有点反应,“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林安航他知道吗?!”
  她这连着三个问题跟连环炮一样,不带标点符号一串冒了出来。
  “现在我还不告诉他,就两三个月的事情,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孩子要还是不要呢。”
  我姐激动的扯着我说,说,“林安航在外面的女人是谁啊,你有孩子你怕啥,林安航现在都不年轻了,你还这么年轻,他敢不要这个孩子吗?”
  我说,“苏茜,就是从小和我玩的特好的一女的。”
  我姐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说,“就那女的!宋文静你傻啊!那女的我和你说了一看就妖里妖气的,让你少跟她来往点,怎么就偏不听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事情到了这地步难道还能将他们两个抓起来坐牢不成?!我和你说这世界上的婚姻法只有重婚罪,没有在外面偷腥被抓坐牢的!”
  “所以我才问该怎么办。”
  她重新坐了下来,严肃问我,“你怎么想的。”
  我说,“姐,或许在你眼里男人出轨稀疏平常了,可在我眼里,在我这十几年教育里,我觉得我的男人出轨我没办法接受,这婚我一定是要离。”
  我姐紧接着问,“那孩子怎么办?”
  我动了动嘴巴,摇摇头。
  她叹了一口气,“我是不赞成你离婚,男人无论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家里这面旗帜他们是怎么不肯丢的,文静别太死心眼了,只有在外面玩够了的男人才是安全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隐隐有着水光,我伸出手握住她手,“别多想,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思量。”
  “嗯。我明白,你从小就比我有主意,我不担心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做姐姐的一定都支持,毕竟人生嘛,只有按照自己心意走了,就算以后的路不好走,可也不会后悔,何必让自己不痛快过一辈子呢。”

  ☆、5。 总监

  在医院照顾好我妈,守夜是我姐,林安航没有回来,自己躺在沙发上也没什么胃口去弄饭吃,又怕自己肚子里的宝宝饿了,自己没什么怀孕经验,所以就算吃不下什么东西。
  总得塞下去一点点。
  自己在厨房蒸个水煮蛋,林安航今晚又回来很晚,我吃饱喝足后,横躺在沙发上,一直到凌晨两点,他才小心翼翼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手中端着一杯凉透的水,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后,一愣,也不理我,换完鞋就想去卧室。
  我躺在沙发上,咕隆咕隆将半杯凉透的水喝完,喊了一句,“林安航。”
  他没应答我,大概还在和今天我们姐两对他炮轰那事儿生气,我又喊了一句,他还是不听。
  我站在沙发上大喊了一句,“林安航!我们离婚吧!”
  卧室里面脚步声一停,接着他急匆匆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手正在解着没解完的领带,冷着脸在门口看着站在沙发上发疯的我。
  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重复了一句,“你说什么?!”
  “林安航,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和苏茜都当我是傻子吗?你他妈都当我傻子吗?那天你带苏茜去蒂凡尼买项链我都看见了!从我和你结婚这么久你除了给我买过一只中国黄金的戒指!你还给了我什么!你现在却连蒂凡尼项链都买得起了,这么多年我不过问你工资卡内有多少钱,我不想学着别的女人将你钱握的紧紧的!我知道做你这行的需要应酬,需要钱打点!我不想让你在外面没面子!我二十岁嫁给你!,现在我都二十五了,林安航,我本以为我们可以过一辈子的,可现在一个闺蜜,一男人,就将我以为的一辈子全都毁了,我这个妻子做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可你却还不满足!”
  我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手中水杯都被我砸了出去,直接砸到林安航额角,他额头上有血。
  我跪在沙发上掩面哭啊,哭啊。
  我说,”林安航,你对不起我,你没良心。。。。。。”
  房间里是长时间的沉默,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直到神经发完,心里所有委屈全部发泄完,拿着袖子抹完眼泪。
  起身从沙发上穿着鞋子下来,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张纸巾,闷着声音说,“擦擦吧,要是严重就去医院包扎。”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望着想要进岛的人在岸上死命挣扎,却始终不肯伸出手去接纳他,等那人力气全部发光,觉得攻破这座孤岛也没有任何命可以享用,开始往回走打退堂鼓。
  站在孤岛上的他又开始急了,想要去挽留她。
  可那人已经累了。
  我就像那攻破孤岛的人一样,所有勇气花光,他一句文静,我错了。
  若是世上所有一切都可以拿这句认错,错过太大,原谅太轻。
  我无法接受。
  我将他手从我手臂上扒下去,转身将房门紧紧一关,他也没有在继续挣扎。
  早上醒来的时候,林安航红着眼睛站在门口看着我,我正头发乱糟糟走了出来就,看到他双眼通红想着也许是一夜未睡。
  他说,“文静,我们好好聊聊。”
  我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我要上班。”
  他拦住我,不准我走,紧紧拽住我手,手心是一片冰凉,“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下。”
  “解释什么?苏茜早已经和我解释了一切,我现在不想听重复的话,一遍一遍我真的很烦。”
  我将他一推,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早上去上班,杜小兰见我眼睛红肿的特别厉害,跑过来问我,“宋文静,你最近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一个乌鸦嘴,她倒也没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神秘兮兮挨在我耳边说,“宋文静我偷偷告诉你个消息,最近最好是准备好红包,听说咱们公司将会空降个广告总监!”
  我说,“啥?”
  前段时间就听公司最近动静大,我因为家里事情太多所以也没怎么去关注风向,毕竟像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还真没什么去资格关注高层们的风向。
  杜小兰刚说完,我们这组的组长便踩着高跟鞋走到这里冷着脸说,“杜小兰,你嘴巴一天不闭紧是会臭还怎么的?公司不是你家八卦场所。”
  杜小兰虽然已婚,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可她八卦之心一直是年轻的,从来没有老去过,
  我们这组的组长就是她的克星,杜小兰曾和我说,她上辈子肯定是抢了那老妖婆男人,所以这辈子她才对她百般刁难。
  我往往都是一笑置之,从来不相信宿命之说,可现在不得不相信,也许上辈子抢过苏茜的男人,所以这辈子她才来抢我男人。
  这是债,得还。
  眼看着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和林安航争吵,我寻了个要照顾生病的老太太为缘由搬回娘家去住,我姐大概是真被自己老去的容颜给刺激了,不知道发了个什么羊癫疯,跑去美容院,天天去做眼尾提拉,并且正正经经找了一份工作,目前看着洗心革面的趋势大好。
  如果生活都能够像现在这样,走错路就往回走,累了就歇着,那该有多好。
  林安航这几天来我家比较勤快,每次一来手中都是不空着的,比当时我们谈婚论嫁之时还要勤快。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那张陈善可乏的脸,就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想要过一辈子的兴趣。
  在梦里想过要和他过到天荒地老,可梦里都无法到老,现实中又有几成的几率?
  我就是那样的人,如果一个人不爱我,那么我也不爱他,如果一个人爱我,那么我也将付出所有去爱你。
  这是我的人生观,很多人说爱情是无法控制的,被控制的那不叫爱情,那叫将就,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我控制的不是爱情,而是将就。
  直到有一天他在也忍不住和他冷战的我,不顾我们现在处在哪里,他将我逮到房间,隔壁房间我妈正在躺在床上养病。
  他咬牙切齿问,“宋文静,闹这么久够了。”
  是,他确实说的是这句话,他说这一切我都是在闹。
  可我宋文静做事情向来不和和别人闹,既然冷战给不了双方最完美的解决方法,我摊出手问他要手机。
  他有些没弄明白问了我一句,干什么。
  我吐出两个字,“给我你的手机。”
  他有些疑惑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在自己口袋里掏了几下,左边口袋没有,又往右边掏,右边没有手机却一直握在他自己手中,我想,他确实是慌了,连手机就在自己手中都忘记了。
  他老老实实将手机递到我面,我接过,在他通话记录搜着他和苏茜的电话号码,却发现清理的很干净,又去了通讯录找,他并没有存苏茜名字,反而就是一条赤裸裸的数字。
  我拨打了过去,然后将手机面对着他,里面嘟嘟传来等待接通的。
  “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错了,接下来你要说什么话,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眉头一皱,将我手中的电话狠狠往地上一砸,苏茜那句喂伴随着手机破碎在地上打着旋儿,他说,“宋文静!你就是个神经病!”
  他说完,转身出去将们用力一推,门紧闭,他离开。
  我站在哪里觉得真真切切觉得我和林安航的婚姻真的倒头了,他现在向我认错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了什么而认错,他没想过要和苏茜断掉,那又何必和我认错,他这样的男人,真是可笑。
  我姐大概是听见我们里面动静,林安航气匆匆离开后,她立马走了进来,房门锁住,将我拖到床上坐着,紧张兮兮问我,“怎么回事,又吵了起来。”
  我望着窗外大片浮动的白云,说,“姐,这个孩子我打算不要,一个星期后我就去流掉。”
  公司最近也是动静挺大,杜小兰那句话说了没动久,公司真的就空降了一个广告总监,我当时和林安航一直是冷静期间,因为从娘家去上班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必须得提前两个小时起床,刷牙洗脸,搭公交去上班。
  平时都是踩点上班,奇迹般变成每天第一个来。
  那天公司没有一个人,我一手咬着自己手中的鸡蛋饼,耳朵里插着耳塞听着歌曲,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每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座位上打算在还没上班的时候玩一首斗地主。
  正吃得起劲,就感觉身后有人轻轻点了一下我背,我吓了一跳,将耳塞扯下来往后去看。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他正皱着眉看向我手中的鸡蛋饼,声线平稳提醒,“小姐,办公室禁止吃早餐。”
  我左右看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在做梦,我们办公室全部都是娘子军,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我一口鸡蛋饼还没吞下去,站在了起来,说,“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
  他手中端着一个白色瓷杯里面有着热热的咖啡,“吃早餐并不是规定是什么时候不可以吃,而是公司里面规定不可以吃。”
  我觉得这个男人管的有点宽,恶狠狠又咬了一口,“要你管,我现在怀孕了,小心你告你虐待孕妇。”
  他立马端着杯子没说话,一言不发走从我们设计部走了出去。

  ☆、6。 路归路

  等到所有同事全部都来齐了,杜小兰脸色兴奋的模样,告诉我,“听说组长今天会带那总监来我们设计部打招呼,听说是个帅哥呢。”
  她说的兴奋,我呕吐的疲劳。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中午十点的时候,组长煞有其事走了进来,说给我们介绍个人。
  组长说了一长串什么我反正是没听清楚,反倒是周边的娘子军就跟打鸡血一样,兴奋的鼓掌。
  我歪着头想着,完了,第一天就得罪上司,我他妈最近走的什么霉运。
  得罪了领导让我一直战战兢兢工作着,就连刚入这个公司都没这样敬业过,无论组长吩咐什么我都抢着去干。
  组长以为是前几天我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场大哭大闹,让她在全公司人面前得了一个铁面无私的称号而赔罪。
  我没办法解释,整天就害怕新来的广告总监忽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对着我说,“你被解雇了。”
  杜小兰还特别奇怪打量着我说,“宋文静,你最近是不是清明节过的太过快了,被邪神入体了,平时没见你端茶倒水,最近去组长办公室孙子一样儿,你这样明里暗里贿赂领导你觉得合适吗?”
  我将杜小兰拖到茶水间,将那天早上我是怎么将醒来领导得罪的,然后又将我犯了公司规章制度一一和她描述的清清楚楚。
  我以为杜小兰会给出什么有力的建议,谁知她却是一副自求多福的面孔对我说,“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知道这广告总监后台有多硬吗?”
  我诚实的摇摇头。
  杜小兰左右看了一下,低下头在我耳边神秘兮兮道,“具有靠消息,这是我们总公司老总二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来这里熟悉业务的。”
  她说完,在我脑袋上狠狠一点,“宋文静,你这猪脑袋,准备一把刀,好好自宫吧。”
  她说完,便端着咖啡杯从我身边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跑了出去。
  我手脚冰凉,感觉自己职业生涯是到头了。
  这段时间真是什么都不顺利,婚姻系统内部出了毁灭性大问题,如今事业又因为得罪老总家儿子,很快就要成无业游民的我,此时很是忧愁。
  于是下午苏茜打来电话质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和林安航说的什么,她打了他很多电话,他都没接。
  这女人还真是贱,把我给她的情分当脸面,像是信用卡一样,毫无顾忌刷到底。
  我喊着她小名,我说,“茜茜,你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在电话里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我和林安航还没有离婚,你这个小三做的会不会太猖狂了。”
  她语气凝重,“宋文静你什么意思,别一口一个小三,我和安航是真心相爱的!”
  我说,“姚笛和文章还是真心相爱呢?那马伊琍是不是就得二十四小时像她报告他行踪啊?”
  她说,“宋文静,你是不是真的不顾及我们姐妹情分了。”
  我觉得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大笑三声,“苏茜,你是不是他妈有病啊,你侵入我家庭现在还跑来问我不顾姐妹情分,你和林安航苟且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姐妹情分,你哄着林安航给你买蒂凡尼项链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哦,这是我闺蜜男人的钱,我没资格用,这些情分你反过来问我顾不顾,苏茜,你别当我心软好欺负,我之所以这么久不动声色不是我没有脾气,你要是把我惹急你,我告诉你我泼的出去,我让你和林安航身败名裂,我让你妈妈看看费二十多年心血养出来的女儿是一个怎样的婊子!我让你同事瞧瞧你这一副面孔有多么让人恶心。”
  我不喘气麻溜的骂出来,顿时觉得心情太爽了。
  回头一看,身后办公室同事各自嘴巴都是一个O型。
  苏茜在电话那边出乎意料的平静,问,“骂完了吗?”
  我说,“骂完了。”
  她问,“爽了吗?”
  我说,“还憋了一口。”
  她冷笑,“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就别怪我不顾姐妹情分,宋文静以后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大家如果在街上碰到也各自当不认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我站在茶水间楞了很久,办公室内齐齐看向我的同事各自眼神里流露出猜测,兴奋,同情。
  我镇定收了手机,杜小兰在一旁说,“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吵架的,小心组长来了,扣你们工资。”
  各自从我身上收回视线,我坐了下来,坚持上了一下午的班,之后感觉自己一直不怎么舒服。
  手中还有两个广告安没有弄出初稿来,杜小兰见我脸色不是特别好,走上来对我说,“宋文静,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加班。”
  我说,“你行吗?”
  她拍了拍胸脯,豪气万丈说,“行,反正最近我也和我家男人吵架,懒得回去看他臭脸色。”
  我真心诚意说了一句,“谢谢。”
  她有些受不了我这样肉麻,打了个寒颤笑咧咧的说,“哎呀你个死鬼,少恶心了,赶紧走吧。”
  然后下班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安航,我说有空没有,出来聊聊。
  他立马回了一个好,当时我选了一家饭店点了几样开胃的小菜,林安航赶到的时候,我正吃的一片狼藉。
  他坐下后,看了我许久。
  我从提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摆放在他面前,“咱们也不来虚的,今天这顿饭就当散伙饭,你爱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吃完饭咱们就分道扬镳,就这样。”
  我说完,林安航沉默许久,我以为他要一直当哑巴,打算吃完擦了嘴巴起身走人,谁知他坐定许久,才蹦出一句,“宋文静。”
  我,“嗯。”了一声。
  他说,“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身上的原因吗?你总觉得自己有多好多好,你知道吗?每次我想和你说点温存的话,你总是一句话将我所有的话堵死下去,我和你聊天最安全的话题大概就只剩下是国家大事,只要说到你家里人怎么怎么的,你就会炸毛一样揪住我半句话念叨我老半天,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家人从来都是自己爹妈给多少,我就给你爹妈多少,从来不做二样来,就像前几天你妈妈住院,我急忙忙赶去医院探望,半点好处没讨到,反而被你姐和你呛了一顿,做你们家人真很累,我要的妻子也不是一个只是每天日复一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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