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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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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
对方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们这边是人民医院,104病房的病人您的母亲病危,请尽快来见最后一面。。。。”
电话还没断,我抱住手机忽然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电话从手中滑落了下去,我楞了楞,立马慌慌张张从地下起来,转身就想从出口冲出去,许深霖站在那里见我一脸惨白,一把将我拦住,他皱眉问:“怎么了?”
我带着哭腔说:“我妈不行了,她不行了。”
许深霖楞了一下,立马牵着我说:“我送你去医院。”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跟在他身后快速往楼下狂奔,当我们到达楼下的时候地下只剩下一滩的血,那鲜红色的血顺着水泥地里细碎的坑坑洼洼缓慢流了出来,现场基本上已经被处理好了,所有围观的人几乎散尽了不少,只有几个胆大的人在对着那块事故现场指指点点,还在大声形容着,“有两个女人从上面啪的掉下来,脑袋着地,二十楼,血都是飞溅,都是当场死亡,听说其中一个还怀了孩子,啧啧啧真是可怜又恐怖。”
我听了这话,捂着嘴声音已经哭到沙哑,身体几乎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要不是许深霖抱着我,我想我今天一昏倒在这里。
我走不动了,我特别的累。
我死死的看着那一滩血的地方,觉得眼睛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全部都是漫天的红色,许深霖扶着我手轻柔的抚上我眼睛,他声音温柔像是要蛊惑我忘记这一切,“别看,先去医院。
他带着我走了两步,我身体无力整个人直接往地下滑,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住然后奔出人群外,徐达快速将车停在我们面前,许深霖将车拉开便将我抱了进去,他弯腰为我系好了安全带,摸了摸我额前被冷汗汗湿的头发说:“别怕,我在这里,没事的。”
我麻木着脸看向他,只看见他泛白的薄唇一直在说着话,我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耳朵里模模糊糊,他的声音像是被人屏蔽了。
车子被人关上,快速行驶在马路上,带起一地秋叶。
到达医院的时候,外面都是乱哄哄听说是某个路段发生了一起特别大的交通事故,当场死了十多个人,有二十多人重伤,我站在那里的时候,看到身边有医生脸色满是凝重将血淋淋的伤者抬到担架上快速穿行而过。
☆、133。 时光翩然
人这一辈子会和很多人告别。
我在外面捂着脸哭了很久,直到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医生催促着我进去,我擦了一把眼泪重拾好自己的心情。
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妈躺在病床上正好抬起头看向我,精神似乎很好,她还对着我笑,我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坐在床上目光慈祥看向我,只是淡淡一句,你来了,也不问我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来看她。
我红着眼睛始终不敢看她,她拉住我的手说:“文静,你姐呢。”
我闷着声音说:“我姐在家看电视呢。”
她哦了一声,清明的眼内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道:“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你姐,她穿着她二十岁那年我新买给她的裙子,反复吵着问我漂不漂亮,我都被她搞的烦死了,她从小就爱美,连我做个梦都不让我安生。”
我坐在她床边将脸依偎在她手掌心中,尽量不让她看见我的脸,我问她:“那你怎么回答的。”
老太太说:“我不说她漂亮行吗?她这鬼丫头等我说了漂亮后就一直不断往前跑,跑到以前的小树屋前一下就不见踪影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她从小就调皮,你们两姐妹中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她性子燥,总受不了半点委屈。”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人都三十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她那脾气改改。”
我撇着脸流着泪,我闷着声音噢了一声,我妈一定不知道宋濂已经不在了,她永远都不在了,我尽量忍住自己的哭声,想让自己别泄露了出来,可我妈是何等的心思她听见我声音不对劲,问我哭什么。
我别脸说:“就是挺舍不得你的。”
她叹着气说:“有什么舍不得了,我这一辈子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满足了,就是挺担心你爸的,他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喔。”
我说:“她也舍不得你。”
她手摸着我的脑袋,像小时候挨在她怀中睡觉她总习惯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摸着我的脑袋,唱着月儿高高挂,宝宝快睡觉。
已经有好多年不曾听她唱给我听了,我依偎在她粗糙的手掌心中说:“妈,你给我唱支歌吧。”
她问,“你要听什么歌。”
我说,“你小时候经常唱给我和宋濂听的歌。”
她问,“怎么啦?想听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她却笑着摇头告诉我说已经没有力气唱了,她说给我说说以前我和宋濂小时候的事情吧。
她眼里满是回忆仿佛我们都还很小,她说宋濂小时候很调皮经常和别人玩着玩着因为意见不合都能够和别人打一架,她还说那时候我总爱跟在她身后玩,我小时候胆子小时常被人欺负,那时候宋濂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把欺负我的人收拾了一顿,自己打的满身是泥巴,回来被我妈揍了还满不在乎的说:“谁要是欺负我妹妹,就是欺负我。”
她说那时候我和宋濂可淘气了,一个爱闯祸一个就闷不做声把她心都操碎了,却长得都挺可爱的,特别是宋濂街坊领居都爱抱她逗她,她嘴巴也甜,眼睛眨巴眨巴就能骗到一颗糖。
别人让我喊人哄着笑一个,别说是糖了就算是扯着我嘴巴也不见我会开口叫人对他们笑。
我妈说了很多,她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也会笑,仿佛场景就在眼前,很多年前她还年轻,我和宋濂都还没长大,我爸会粗嗓门站在那里喊她李时珍。
可这一切早已经变为从前。
她我静静听着,她声音越发小了对着门口看了一眼说:“文静,宋濂这死丫头怎么就不来看我啊,我等她好久了,我都快没力气了。”
我哭声再也忍不住了,我妈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病房门口,我哀求着她说:“妈,你别睡,宋濂很快就来了,她就在路上了,现在堵车我爸估计也快来了。”
我死死的握住她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的那么大声,我憋了很久还是没有憋到最后,我妈眼睛眯了眯说,有气无力的说:“文静,妈也没别的好嘱咐你的,你一辈子活的清醒,你是最让我放心的,你要帮妈看着点宋濂,她不听我话,现在还。。。还怀着孩子呢。”
我点点头,她满是疲惫的想说什么,忽然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咧着嘴笑着说:“文静,你看你姐来了,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回来看我,你快让她进来坐坐。”
我顺着我妈的视线看向门口,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哭着说:“妈,你怎么糊涂了,那里根本没有人。”
她摇着头,似乎深怕门外的有什么人会走掉,语气无比焦急又催促着我说,“你胡说,明明是宋濂她还穿着我送给她的红裙子对着我笑呢。”她焦急的握着我的手说:“文静,你姐怎么不进来,她怎么不进来,你快让她进来!”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将我使劲的推着,她一直嚷着让我把宋濂拉进来我看向冷清的门口没有动,她也没有力气在说话,我起身就大呼着喊医生!
病房门口冲进来几位穿白大褂的的人,我冲上去就跪在他们面前,我哭的声嘶力竭的说:“医生,求你救救我妈,我跪下来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她。”
那医生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匆忙的说了一句:“你先起来。”便快速的冲到我妈病床边伸出手翻着我妈往下垂的眼睛,又拿着一个东西照了照。
静默了许久,才摇摇头说:“节哀吧。”
我身体一软,便跌在了床边我妈半睁的眼睛始终看向门口,直到她鼻息彻底化为冰冷,我趴在她身上哭的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我觉得嗓子在今天一定是要废了。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累了还是没有了眼泪,门外气喘吁吁的走进来三个人,我回过头看向门口。
许深霖头发有些凌乱的看向我,视线转向病床上眸子暗了暗,有些迟疑的说:“伯父。。。我已经带来了。”
我闭了闭红肿的眼睛,嘶哑着声音说:“没来得及,已经走了。”
☆、134。 脆弱的不堪一击
宋濂生前把我爸托付在敬老院,许深霖把他接过来见我妈最后一面的时候,我妈已经彻底没了气息,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妈早已经冰冷如铁的遗体一直没有动。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大脑是否能够理解什么叫死亡,我站在一旁捂着嘴尽量让自己的哭声不去影响他,我只是想让他和我妈好好告个别。
他连见她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
病房里空气像是被凝固了,我爸站在那里手有些颤抖的伸出来缓缓碰了碰我妈早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他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病房里静悄悄的像是被一场狂风席卷而过,万物肃静下什么都变成虚无一般的死寂,只有我极小呜咽的哭泣声,像是困兽找不到出路的哭声。
宋濂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将所有事情全部扔给了我,她怎么可以把所有她该要承担的责任全部都扔给了我,怎么可以这样。
我爸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一直会这样不说话下去,他忽然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转身就从病房门口冲了出去,我在他后面快速的追着。
他佝偻的背影在走廊里快速奔跑着,那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他转了个弯便消失在走廊处,我在他后面使劲追,声音嘶哑的喊着爸你要去那里!他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他跑出去那一夜后,我在外面几乎找了大半个城市也没有看见他身影,那天夜晚下了一场大雨一场极其大的暴雨。
我满身疲惫从外面找了几圈回来,全身都湿透了,身体的力气已经到达了极点随地坐在医院长廊的地板下。
我蹲在那里像个乞丐一样落魄,眼神有些游离的看着眼前来来回回的病人和医生从我身边走过,衣服从湿透到体温烘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蹲了多久,腿发麻,头昏脑涨,蹲在那里绝望大哭了起来。
走廊里路过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眼神满是好奇和麻木,却又不相问,在医院失声痛哭的人除了亲人离世和病重还能有什么,医院最不缺的就是失声痛哭的人。
因为这点,我哭的越发放肆,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我感觉自己哭的嗓子都要冒烟了,直到再也哭不出来。
人来人往的走廊开始安静了下来,基本上很少有人再次走动,因为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我将自己团团围住,目光麻木的盯着某一处墙角一瞬不瞬的看着,走廊那端传来一阵脚步声,最终那脚步声终止在我视线内,我盯着看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看向他,许深霖同样也是全身湿透了,衣服上还滴着水,这是我和他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狼狈。
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我想我当时的眼神一定特别悲伤,不然为什么向来冷硬没有半丝狼狈的许深霖会不顾形象蹲下身陪着我一起坐在走廊的口道里,他将我紧紧抱住吻着我额头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的对不起是没有帮我找到我爸,还是对不起短短的时间就把我搞的家破人亡,我靠在他怀中也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只是任由他抱着。
徐达从外面冒雨进来的时候也是全身湿透了,当他看到许深霖和我全身狼狈的蹲在走廊口的时候眼里微微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还是走到许深霖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没听清楚。
许深霖说,“继续找,务必让叶局长不要停。”
徐达应了一声是,许深霖将我抱在怀中他温柔的抚摸着我湿哒哒的头发语气温柔的说,“我们先回家好吗?”
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麻木。
他也不等我回答,将我从那里一把打横抱起来,身体位置发生变化,走廊里的灯光毫不留情的照射在我眼内,我感觉瞳孔里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人拿着银针硬生生扎进去那样的疼,将脸死死埋在他怀中没在动弹半分。
只听见走廊里脚步不一的声音响起。
出了走廊,到达医院外面的时候那场大雨一直没有停,徐达得了许深霖的吩咐去处理宋濂和我妈的后事,而我爸那边警察局正在派人极力寻找着。
许深霖抱着我进去,司机收回伞便快速进入驾驶位置上发动车,他将我小心翼翼放在后车座上手中拿着一块白色毛巾给我擦着身上的潮湿。
他一边细心的擦拭着,也不同我说话。
直到车子到达他公寓楼下,他再度把我从车内抱了出来,而我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早已经是不出任何一句话来,甚至连怨恨都说不出来任由他将我带回去。
直到他将我抱到床上伸手开始解着我的湿衣服,那一刻我像是被他按住一根弦一样,像个疯子砸了他房间的所有东西。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狠狠推着他,我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可他却纹丝不动任由我把他推着,任由我把他房间里所有东西砸城一片狼藉,他站在那里始终不动。
抿着唇表情严肃的模样。
我推的也累了滑坐在地板上,他才再次蹲下来继续为我解着我身上的衣服,他手臂上脸上,满是我推他时他不走我发狠抓他的抓伤。
可他像是没看见一般将我衣服全部脱完拿着床单裹在我身上便抱着我走向浴室,浴室里一片刺眼的光芒,我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淹没过我的身体,他伸出手给我清洗着我早已经湿透的头发。
他手指停留在我身体上的红印上,那是我在监狱的时候被蚊子咬的,过了这么久还不见好,也没有怎么涂药。
他收回手说,“我去拿药。”
许深霖离开后我才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满室光芒的浴室,看了许久,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受不了,便又闭上眼睛整个人再次缩在浴缸里,任由带着香薰的水淹没过我眼耳鼻,感觉一阵窒息袭来,我也仍旧没有打算张开眼冒出水面。
☆、135。 不够狠
等我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后,黑暗里是谁伸出手一把将我从水里揪了出来,他脸色铁青也不顾身上一堆没有冲干净的沐浴露,快速裹着浴巾把我扔到床上,我在那里剧烈的咳嗽着。
他一把压住脸色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冰冷,他的脸离我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狠狠的说,“宋文静,没有我允许你连死都没资格,你知道吗?”
我死死瞪着他,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脆弱的不堪一击,好像这样的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毁灭,我只是看着他冷笑。
那笑容连我自己都感到阴森,他看到我这样的眼神忽然伸出手在我眼眸上抚了抚,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他说完那句话后压在我身上一直没动,窗外面是狂风暴雨偶尔听见几声汽车路过声,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在动,他压着我一直以这个姿势到天亮,我觉得身体麻麻的,屋内暖气很足,这时候他才动了动拿着被子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裹住就那样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他怀中,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被淋湿的衣服此时我们两个人依旧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我整个人团成一团在他怀中,刚动了两下觉得骨骼都是疼的。
他的脸就离我一厘米远,左脸上有几条不明显的压痕,眼里却是我、清明一片他见我睁着醒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问,“醒了。”
我躲避开他的碰触整个人将丝绒被往自己身上一卷把自己包裹的紧紧,在床的另一端离他很远很远,直到远到是我觉得安全的地方,他也不强迫我,因为门外此时传来敲门声。
他坐在床上看了我好一会,翻身起来从床上下床,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徐达站在外面对着许深霖说,“许总,叶局长那边传来消息说还是没有看到。。。宋先生。”
我裹住被子瑟瑟发抖,明明那么暖,我却冷的像是掉入冰窖。
许深霖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开口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继续找。”
徐达迟疑的说,“许氏那边。。。。”
许深霖简短说了一句去书房,便提前走了出去,徐达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脚步声消失后,我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在那里看到满室的狼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收拾干净,昨天被我砸了的所有东西又被一模一样的换了上去,看上去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一场喧嚣一样。
没有任何脏乱的一丝痕迹。
我坐在床上冷笑了一声,赤着脚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客厅看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转身看向许深霖半掩的书房内,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有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泄露了出来。
我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弯下腰从缝隙里面看了进去,许深霖坐在办公椅上面前往常一样摆了一台笔记本,徐达站在他身边说,“江南城也失踪了,陈志和那只老狐狸正在跳脚满世界找他,今天董事长委任的会议他至今还缺席,就在同一天一个小时前有人去稽查局举报虚开增值税发票偷税,隐瞒长期投资利润,还有账目上漏洞对不上等等。。。。税务局已经开始接到稽查处通知正在核对公司账目上。”
书房光线有点昏黄,许深霖手懒懒的支着下颌,屏幕上淡绿色荧幕光投射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他沉吟了许久,才再次开口说,“江南城失踪了。”
徐达说,“是,至今还在找人。”
许深霖冷冷一笑,没有说话,徐达问,“殡仪馆那里已经传来消息说是通知死者家属见最后一面。。。。”
许深霖支着下颌的手懒懒松开,淡淡道,“火化了。”
徐达有些犹豫的说,“不用通知宋小姐吗?”
许深霖沉思了很久,最终说了两个字,“不了。。。。”
徐达点了点头,报告完所有的事情后站在那里却始终没想走,许深霖抬起头有些疑惑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徐达问,“怎么。”
徐达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说,“付诺小姐今天打电话来说是想见您一面。”
许深霖将电脑一盖,简简单单还是两个字,“不见。”
“可是。。。。”
许深霖脚步停顿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徐达,“有些事情我不想在重复第二遍,无视我话的下属。”他停顿了一下,语风一转又道,“是不忠。”
徐达立马低下头不在说话,等他们两个人正对着书房门走了出来的时候,我快速闪到客厅沙发上,假装刚起来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徐达对着我喊了一句宋小姐,我也没有理他,更加没有看他们。
只是按着遥控器反复换着台。
徐达也没有说什么走到玄关处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目光专注的看向电视屏幕。
许深霖走到沙发这边问我饿不饿,我没理他,自己看自己的。
他轻轻一笑,阿姨在厨房做饭,他坐在沙发上陪着我看了一会儿电视,有时候也会和我说说里面的剧情,他和我说一句话我就换一个台。
我们两个人在沙发上耗了半个小时,我一句话都没和他说,阿姨把饭菜做好在桌上便离开了,做的菜全部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许深霖给我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说,“饭前喝点汤。”
我将汤勺撩开起身回了房间,他要跟着进来我将跟在我身后的他狠狠一推,带上门便狠狠一关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一个人在房间后我才整个人无力的松懈了下来,望着外面水洗一样的天空发呆了很久,张开嘴后狠狠对着自己咬了一口。
许深霖想要的一切他果然做到了,他很好的掌握到江南城的命脉没有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让江南城全程崩溃,江南城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始终不够狠,最开始他应该杀了我而不是把我送到监狱。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还会喜欢他吗?
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而许深霖做事情向来不留后路,宋濂是死在他手中,也死在我手中,可苏茜不是在监狱吗?为什么会被放出来,这一切真是了无痕的让人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好。
☆、136。 你怎么不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茜是许深霖弄出监狱逃出来的,依照苏茜的性子和江南城的性子,他们都是知道自保的人,江南城既然能够把我弄进监狱自然能够救苏茜,在这样的事情上向来是多一事少一事,江南城没那么蠢这点计较都没有。
而最后为什么苏茜和江南城求救,为什么江南城不伸出援手,苏茜最后宁死来个鱼死网破这从中一定是许深霖从中怂恿了苏茜什么。
苏茜在大厦顶端说她的是请被捅破估计就是她被继父强奸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这些事情虽然都是直指江南城,可现在细细想来所有一切似乎都有被人插一脚的可能性。
我顿时觉得背脊发凉,许深霖在我眼里虽然从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可我没想到他随便几下就可以让江南城所设的局全部捣毁,就那么轻轻松松一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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