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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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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几年我爸妈是有多么急着想要个孙子,我以为。。。。”
他话里带着犹豫,我接着给他这犹豫解释了一下,道,“你以为我生不出孩子是吗?”
他被我问的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却也没有来得及否定。
我在黑暗里冷笑了一声,“林安航原来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只有这么多,你以为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吗?如今苏茜给你怀了你就迫不及待的要踢开我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面对我尖锐的质问,林安航许久都没有回答,黑暗里谁都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我相信他现在一定特别的难堪,当初他也没有特别要求过要生孩子,只是两个人在床上办事的时候总会突如其来的说,咱们现在年龄也差不多,就别带套了吧。
这么多年没动静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在这样尴尬的时候却忽然降临。
林安航说,“文静,你也知道我也不小了,我需要孩子,我错不起。”
我懒得和他绕圈子,长驱直入问道,“要我还是要苏茜。”
他沉吟了许久,仿佛黑暗永远长眠不醒一般,他才道,“我会和苏茜说清楚的。”
我说,“那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声音里带着惺忪的睡意说,“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11。 突发事件
林安航没有回答这是我意料之中,可他用这样蹩脚的方法转移我却怎么都没想到,他现在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算好。
闭上眼睛,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我们结婚那一天,他站在我面前,满脸深情说,“文静,我们过一辈子。”
我含着泪说一句,“好。”
那时候他说的话是不是出自于真心,他说我们过一辈子的时候,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会对你很好,而是一句看似简单却又不平凡的一辈子的诺言。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都会健忘,还是女人太过小心眼,往往他们亲口说的话,自己不记得,可我们却记得清清楚楚,就连当时他说这句话的神态和语气,在心里刻上了一般,想忘都忘不掉。
这一晚,我怎么睡得着,最后一点希望也被他这闪躲的语气给毁灭,我问我自己,恨不恨他。
说不上恨,挺悲哀的。
早上醒来时候,林安航已经去上班了,但是他难得亲手为我做了一顿早点,二老正笑呵呵在餐桌上喝着茶,慈眉善目说了一声,“文静醒了?快过来吃早餐,牛奶都冷了。”
说完,还拿起碗内的鸡蛋给我仔仔细细剥着,那一刻,我觉得心里的愧意被他们激发的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为从昨晚那一夜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要对不起二老了,我是一个心软的人,也是一个懂得善恶的人。
世界上这么多婆媳关系吵的不可开交,可他们对我比亲生父母还要好,我感激。
我吃了几口早餐,虽然难以咽下,却也吃的干干净净,二老眉开眼笑的握住我手说着,“好孩子,再多吃点。”
我立马推脱说要迟到了,他们才算了。
早上我提着包去上班,刚走到公司门口,苏茜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之间将我拽住,直接给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上脸我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来,站在那里傻傻的。
她却还得寸进尺在哪里泼妇骂街一般,指着我鼻子说,“宋文静!你这贱人!我是不会和林安航分开的!我们是相爱的!他根本不爱你!你用了什么下流手段让他离开我的!宋文静!你他妈就是个婊子!”
喝,这世界上怎么那么多小三骂正室婊子,当婊子的人还想反咬一口真是耻辱。
我也不是什么善茬,这段时间我之所以一直忍气吞声,是念以前我和苏茜的情谊,我在等着她迷途知返,我在等她明白女人之间的友谊比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要重要的多了许多。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没有醒悟过来,她想要抓住林安航,她想要和我为敌,她准备为了个男人抛弃我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情谊。
她在那里张牙舞爪的骂着,我背后却仿佛有一个黑洞将我困住,只能够看见苏茜那张狰狞的脸,和在耳边反复循环的脏话。
她的脸,变得陌生无比,眉眼依旧是当初的模样,可什么东西变了,她再也不会带着柔和的笑意和我说,“宋文静,你就是个猪脑袋,你怎么能够让别人欺负了你,走,告诉我,哪个混蛋,我给你收拾去。”
我伸出手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对着她狂妄的脸抡了一掌过去,我希望打醒她,她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眼睛,我想要拯救她。
可那一巴掌下去,她一个不稳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抱着个肚子在地下嚎啕大哭,满嘴咆哮着疼,毫无形象的模样。
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可又什么都没明白过来,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快速狂奔了过来,看到倒地的苏茜他满是焦急,狠狠推了我一把,用无比失望的口吻说,“宋文静!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恶毒的女人!茜茜现在怀孕了!我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为什么就不知道宽容!”
他说的话并不多么恶毒,可听在我耳朵内却像是一个巨大扩音机反复在散播着,他说我恶毒?
我特别平静说,”林安航,我要是恶毒,在今天那顿早饭上我就不会为了自己没和他儿子处的好心生愧疚了。
林安航,我要是恶毒,苏茜刚才就不是倒地那么简单,我应该伸出脚在她肚子上踹上几脚。
林安航,我要是恶毒,你出轨还想进那个家,睡那个房吗?我应该让你净身出户,睡大街。”
他也并没在理我,反正此时的我所说的话怎样都显示我是错,面对我的长篇大论,他只说了一句,“宋文静,这么多年来是我看错你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那个眼神,带着满满的失望,好像我背叛了他一样,他抱起地下的苏茜头也不回离开,我手脚冰冷站在那里许久。
脸上那一巴掌还是疼的,周围人的眼光像是要将我活剥了一样,外面烈日当头。
我额头上泛着冷汗蹲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哭,没眼泪,想要,没什么值得好笑的东西。
直到面前站了一个人,我看见他黑色棉质长裤在阳光下泛着一种神秘的紫色,他声音特别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他说,“丢不丢脸,公司不是公共场所,起来,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忽然冲过很没形象一把抱住他腿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着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没良心!他怎么就没看到苏茜给我的那一巴掌!这么多年我给他最大的自由,我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可在他眼里他却觉得我是恶毒的女人,他喊苏茜喊茜茜,他从来就没喊过我乳名,静静。。。。从来都没有。”
他被我这忽然的动作搞得很为难,满脸尴尬的看向周围,却还是很绅士将我从地下扶了起来,耐着性子说,“你别哭,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样,我们进去说。”
我就是不肯,因为在满世界孤立的地方,他就是我的救命草我怎么肯放手,他见我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地步,忽然喊了一句,“静静,外面真的很热,去办公室说,里面有空调。”
他喊我乳名然后我想起了我妈妈,所以哭的崩溃无比的那一刻,还是安静下来,至少没有抱着他腿狂妄大哭了。
你想着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总监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窘境,他牵着我不顾同事异样的眼神进了那条昨天还觉得豪华无比的VIP通道,我们站在那里等电梯。
许深霖的助理在一旁有些为难的说,“总监,这样。。。不好吧。”
许深霖看向电梯门上的倒影,脸上没有半点异样,面无表情的说,“了解员工情绪,也是公司职责。”
助手马上闭嘴,电梯门一开,他将我牵了进去,我还在那里哭,脸上那一耳光像是鬼一样始终散不去。
电梯到达四十二层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我忽然醒悟了过来,扒拉着电梯门始终不敢进去,带着哭腔说,“总监,你不会是公报私仇要开除我吧,刚才是我糊涂是我让您难堪的,可您要知道,一般崩溃中的女人,道德底线特别低标准,这事儿您不能怪我。”
他一挑眉,认真看向我,“那怪我?”
我立马摇头,“哪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冷冷的回过头看向我,缓慢的说,“所以呢。”
我忐忑的说,“所以您还是放我下去吧,我自己去写辞职报告。”
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我以为他伸手要打我,害怕的闭上眼睛等待疼痛袭来那一刻,谁知他却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门框上掰了下来,并且表情严肃的说,“辞职报告是要写,离职后损坏公物也是需要扣钱,并且严惩不贷。”
他那句严惩不贷说的铿锵有力,大概是生在企业家族自来就带着一股别人身上没有的威严,他脸上虽然没有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可说的话着实是将我震撼到了。
钱对于我这个即将离异并且需要存钱打胎的女人来说,是十分的重要,不,是十分之一的重要。
我在他眨眼那瞬间立马松开扒在门口的手。
他定定的看了我许久,挑了挑眉调笑道,“天下武功唯有快不破,你这点倒是很识相。”
我擦了一把虚汗,仔细打量着除了有几个手指印雾气的楠木门,觉得没坏,心里顿时放下心来,恭维的说,“总监您也看金庸老先生的书。”
他嗯了一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助理立马意识到他要进去,本来站在后面的快步冲了过来将门推开。
他走了进去,我站在门口听见他沉稳的声音从空旷的办公室里淡淡传了出来,“大学时候看过。”
我一时站在门口不知道进还是不进,站在那里左右为难,他停在落地窗前将紧闭的窗户拉开,阳光泄了进来感觉不到一丝的炎热,反而有凉风习习从门口幽幽吹到脚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那丝烦闷与躁动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他站在一片金光中侧过脸看我,线条硬朗的侧脸在光影里模模糊糊,“过来。”
我眼皮一抖,还是老老实实拉拢着脑袋一副任凭君处置的模样走了进去,他指着面前不远处的一套黑白相间皮质的沙发说,“坐吧。”
我再次老老实实坐下,然后他向助理看了过去又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我坐在那里特别恍惚,特别不真实,我去过许深霖办公室,但不是这样的。
这是总裁室,一般都是区域代理人坐的办公室,这次许深霖来了,区域代理总裁为了巴结他自然要将位置腾给他。
怎么说这公司在怎么副业也是姓许的。
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许深霖的助理出去后,端了许多糕点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总监要吃,坐在那里刚想找个借口偷溜下去打算写辞职报告,大总监坐在办公桌那头对着手中笔记本头也不抬说,“吃饱再下去,辞职报告也需要有力气。”
我越发觉得不寻常了,在大厦楼下的时候我抱住他腿又是哭又是闹的,还擦了他一裤子的鼻涕,按照别人的做事风格必定让你以十倍的眼泪奉还,可现在我坐在这从未来过的总裁办公室,吹着凉凉的冷风,还有专门为总监处理事情的大助手为我端茶送水并且还有糕点品尝,这是什么节奏。
我智商低,实在猜不透许总监这是几个意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吃。
办公室里面安静的感觉像是要舒服死掉,总监处理完事情来到我旁边从精致的糕点盘子里拿了一块递到唇角斯文咬了一口,品尝了一下,稍微皱了一下眉,又将糕点放了下来,他从桌上抽了几张至今擦着指尖的糕点屑。
认真看了我一眼,“好吃吗?”
刚才我是哭累了,现在吃了几块糕点也完全回了精气神,重重的点点头,含糊不清说了一声好吃。
总监说,“好吃就好,刚才怎么回事。”
我不是那种熟悉对陌生倾诉的人,而且像许深霖这种大人物,每分每秒都是按每斤算的,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着实让我惶恐。
我又开始如坐针毡,戒备的望向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打着小鼓,“您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许深霖并不回答我,只是挑眉道,“你觉得?”
我害怕的说,“想潜规则我?”
他横了我一眼,“我眼睛还算正常,你放心。”
我说,“哦,如果不是想潜规则我就放心了,刚才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那个女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却和我结婚五年的老公搅合在一起了。”
我不想和他说太多,毕竟我们也不怎么认识,而且还是上司下属之间的关系,更加不宜说太多,简言意骇和他描述了林安航和苏茜之间天雷地火瞒着我干的那些勾当,还有刚才我被苏茜打了一巴掌,是为了自卫还她一巴掌的经过,大概说完后。
我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总结的说,“总监,其实我没事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婚姻不就那么点事儿吗?不就是在人生半路上一下折了一个准备过一辈子的老公和闺蜜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谢谢您最后的款待,我会下去写好辞职报告的。”
我说完,起身就要走。
他也没有挽留我,对啊,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就喜欢当救世主吗?喜欢拿别人的悲惨来娱乐,今天就当是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给他分享分享,分享完,好好和林安航算账。
我这样想着,从这楼层下去的时候,来到办公室所有人都是眼神异样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虽然全身不舒服,可不舒服又能怎样,这是别人的眼睛,我管不了,那就只能管好自己的心,不去想那些眼睛里带着怎样的异样和兴趣。
我将电脑打开,杜小兰偷偷看了前边主管办公室,见风声静好,便走了过来踢了踢我办公室的桌角,我桌上茶杯一个震荡,刚打开文档写了个辞字。
杜小兰在一旁对我挤眉弄眼,我看了她一眼,不打算理她。
继续酝酿自己辞职报告,杜小兰贼心不死,发了qq消息过来问我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还是给她回了一条消息,我说,“我要辞职了,今天早上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转挖人墙角的闺蜜苏茜,林安航的小三。”
杜小兰发了几个惊叹号过来,“那你们怎么闹到公司了!!!还有,这完全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总监什么关系!!!!人家总监可是高处不胜寒的人物!!!!!你知道他这短短几天,公司有多少小女生迷他迷的要死吗?!!!!!你这已婚妇女怎么也来插这一脚。”
杜小兰这样一问,把我自己问蒙了,我和许深霖什么关系,不就是完全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吗?还能有什么关系,我吃饭忘记带钱,他借我钱,在我工资扣了。
我和小三大战惨败而归,他恰巧路过伸出援助之手扶了我一把,请我吃了一顿糕点,然后打算踢了我这麻烦鬼,这很正常,我们什么关系?
我打了几个字,“什么关系都没有。”
之后将qq下线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将辞职报告写好打印出来,然后递给许深霖的秘书小美。
当时去送辞职报告之时,小美阴阳怪气道,“怎么动不动就辞职报告啊,你不要觉得心里愧疚啦,这样的事情大家都见多啦,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何必这样呢?不过你们这个姓氏都挺不吉利的。”
小美虽然没有光明正大说,可她其中的暗含和她脸上的表情色彩,瞎子都看的出来,我一直觉得她仇视我,不过是我这名字不讨喜而已,也念在她受过伤这方面一直对她对我的刁难风轻云淡,可如果就因为一个名字与她恨的女人一样,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将这样的恨意延续到我,这让我觉得很冤枉。
我看了小美许久,她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冷声冷气道,“宋文静!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你自己不知道羞耻啊!有这样的下场怪谁!”
我说,“曲小美,我不欠你的,我也没抢你男人,我是叫宋文静,可我不是你恨的宋文静,请你搞清楚,我原以为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没想到你心灵竟然这么扭曲,是不是世界上所有叫宋文静的你都恨,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我一没投你的,二没抢你的,别拿我容忍当理应当!”
我不喘气说完,将辞职报告往她桌上一扔,也不顾她脸色惨白转身就走,走的何其潇洒。
☆、12。 贿赂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承载无数风雨的革命战士,没有任何人能够打击到我,我在心里计算着我到底该怎样和林安航好好计算这笔账。
想着是不是该拿自己剩余的存款去买一个巨型一点的炸弹把他和苏茜都约到家里来个座谈会,要是谈崩了,直接点个火来个鱼死网破。
这些年很多被背叛的失足妇女都是这样干的,没道理来到我这里就来个比较平和一点的,我反复思考了很久,觉得不行,我怕死。
那。。。就来个温和一点的把,至少搞死他们也不能搞死自己,我正在心里这样计划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闯着红灯,红灯对面站着交警隔着半条街喷着口水张着嘴正骂着,我以为他骂的是别人,左右一看身边完全没有人。
我正站在斑马线中央,所有车对着我呼啸而来,我腿都是软的,车辆快速滑了过去带动的风像是夹着霜。
交警使劲挥着自己手中的旗帜,示意我站在那别动,我果真不动了。
第一次闯红灯,感觉自己的命完全就缴枪了,站在那里双腿直哆嗦着,眼神吓的没有焦距死命盯紧前方,生怕身边的车没有看见我直接撞了过来。
并且现在是下午左右,今天我穿的衣服还不是那么显眼的,灰色的体恤毫不起眼,希望这几分钟快点过去。
就在着生死差距的几分钟,红灯快速越了过去,所有车都停了下来,我心里才出了把虚汗,腿一软刚想转身走。
身后传来一辆车急速转弯的声音,轮子擦着水泥地听的清清楚楚,我脚再一次一软直接跌坐地下。
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我没敢看身后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情况,只听见车门关的特别用力,车上走下来一个人直接将我从地下拽了起来,语气非常阴森的说,“宋文静!你长没长脑子!红灯你也敢闯!”
我现在吓的全身酸软无力,也没有顾忌那个声音是谁,张嘴就想解释,那人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整个人无力的扒着他,能够闻到他身上男士的香水味,特别的淡,这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
他语气非常不好命令说,“先给我上车!”
他将我扔给了另一个人说,“先把她送到车上去,这里我来解决。”
那个人立马一把将我扶住,我脑袋是晕的,直到上了一辆霸道横在斑马线中间的车,看到贴着黑胶的挡风玻璃前站了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才知道,骂我没长脑子的人是谁。
交警跑了过来对着他敬了一个礼,许深霖淡淡点了点头,伸出手松了松颈脖处白色衬衫的领口,交警和许深霖正在交谈着什么,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许深霖和交警握了一下手,转过身对着车子走了过来。
他拉开车门正好坐在我身边,助手将车启动快速的从斑马线上开到一处停车的地方,挡在马路中央的车才缓慢开动。
在车寻找停车位的这段时间,我脸上还冒着虚汗,许深霖声音有些缓和了,“下次走路记得看路,现在还是上班期间,如果刚才你出事,就算你残废了,我也不会给你理赔。”
我哆哆嗦嗦了许久,说,“总。。。。总。。。。总监,我写了辞职报告,刚才就算出事了我也不赖您,您。。。放心。”
他瞪了我一眼,“谁准许你辞职了?”
我双手冰凉的说,“不是您让我写的吗?”
他看着前方的路况,“我看了你资料,你来公司四年年,07年的时候签了一次续约书,公司的要求是每隔三年签一次,也就是说合同还有两年的约束性,在这三年内凡是公司开除你,将按照你工资的四倍赔偿与你,若是你主动离职,公司不批者,而自己却擅自离职的人该赔公司四倍,我会依照情况处理你那一份辞职申请书。”
他说完像是想起什么了,“对了,还有你手中最近接的几个设计稿,正在看稿没有付费的客人,还有正在下单还在初步设计的稿子,如果因为你的离职而影响到你手上所接的这几单生意,所有损失全权由你负责。”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暗色的手帕递给我,悠悠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般一个不大不小的单子,前期和后期不包括广告费和制作费,还有员工加班费,统统算下来不低于二十万。”
他问,“你手中有几个案件正在弄。”
我满脸冷汗说,“五个。”
他将手帕递给我说,“先擦一下,稍后我会和你聊辞职的事情,不用急。”
我已经被那高昂的赔偿费吓的再次虚脱,想到自己刚才的冲动,我舔着脸说,“总。。。。总。。。总监,刚才是我糊涂,是我一时没有想明白,其实我打心底是想为公司继续服务,这。。。。这。。。这次是我无理取闹了,您还没收到辞职报告吧?”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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