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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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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直接将江南城扣住,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江先生麻烦和我走一趟。”
  江南城手直接被铐住,他也不说话只是站了起来目光看向门口,我和陈金婷随着他视线看了过去,门口正不偏不倚站着一个人,是许深霖。
  江南城看向门口的他后,对着他咧开一丝诡异的笑意,他说,“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
  许深霖站在门口狭长的眼眸里寒光深重,他正了正身体说,“放不放过不是我的一句话,而是曾经你都做过些什么,这不过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江南城挺直身躯说,“这辈子我永远没有你阴,连自己女人都给算计进去了。”
  许深霖不经意皱眉,江南城见他脸色忽然大笑两声说,“救宋文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你一早就知道拿宋濂向我开刀,失忆只不过是将我视线故意转到宋文静身上逼着我来试探你,在这段期间你正好用一次车祸将许氏撇的干干净净,又暗地里将许氏财务收买了来指正我,苏茜被抓入监狱也是你让人故意放出来并且在监狱里已经将她洗脑,她的事情也是你让徐达去散播的,苏茜以为是我不肯出手相救想要赶尽杀绝,所以才会跳出来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如今蓄意谋杀,偷税漏税这哪一方面我都是一个死字,前无路后没路,宋濂这步棋你走的很好,许深霖,我江南城这辈子就是输在了一个没你狠的字上,当初我就不该顾忌宋濂的面子而一念仁慈没有杀了宋文静。”
  江南城一席话,让站在门口的许深霖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脸上恢复平常。
  江南城面无表情说完,忽然狠狠笑了出来,他将视线看向我说,“宋文静,你爱的人就是机关算尽的人,他是导致宋濂死的罪人,你还会喜欢他吗?”
  我身体晃了晃,江南城没有半分挣扎,他欣赏我的脸色好一会儿,便再也没有半分废话随着警察走出去,站在后面脸色惨白的陈金婷忽然冲了上来跪在许深霖面前,眼泪模糊激动的说,“深霖,他是你哥哥,求求你不要抓他,许家就你们两兄弟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是你哥哥啊!”
  面对陈金婷的哀求,许深霖站在那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满脸冷硬的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江南城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在许深霖身下苦苦哀求的陈金婷说,“金婷,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跪在我仇人身下,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你,等一切结束后我会让我的律师转交离婚协议书,离婚后,你就找一个。。。。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吧。”
  陈金婷跪倒在许深霖身下听到江南城这番话,她哭的撕心裂肺江南城吼,嗓子都哭哑了,却依旧固执道,“江南城!这辈子我陈金婷从来没想过改嫁!你已经对不起我很多年了!你还没还清凭什么由你说算了!”
  江南城苦笑了两下,下颌的青涩胡渣平添了几分沧桑,他说,“我从小就没用,你跟着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不想负你一辈子,你就当是我还不起。”
  江南城说了这样一句话,再也没有管站在里面的我们心甘情愿没有任何一丝挣扎跟着警察走了出去,陈金婷瘦弱的身体直接倒在地下,满屋子都是她的哭声,她哭着说,“江南城,你利用了我一辈子,你利用了我一辈子!你忘记了?我已经不年轻了,就算我离婚了你以为我能够过的比和你没离婚前要好吗?”
  那样的质问声充满了凄厉,我从来没听过这样凄厉的质问。
  你利用了我一辈子,这一句话听着就让人心酸。
  江南城背影一顿,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将他背影笼罩一层光,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在经过许深霖身边的时候停下后,说了一句,“你赢了。”
  然后随着警察走了出去,陈金婷的哭声依旧没有停她还在死死哀求着许深霖,而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目光却是看向我。
  我手心一片冷汗,看着跪在他身下嚎啕不止的陈金婷,江南城的话反复回放在我耳朵内。
  许深霖目光没有任何偏移,他直接看向我,“你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办法回答他,门外依旧是警车鸣叫声,屋内乱糟糟的我脑袋一片混乱,陈金婷依旧在哭,最后哭声一顿便直直的栽了下去,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大概是晕了过去。
  外面有人立刻报了120,我和许深霖两个人站在那里对视了一眼,是我最先移开视线了从他身边快速的冲了过去,他也没有拦我。
  尽管已经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是许深霖干的,可当我再次从江南城嘴里再次听到后,忽然觉得心内一阵发寒,他居然故意利用我来引开江南城的视线,他居然一直都在利用我。
  想到这一点,我心内的寒气越发加重,我从来没想过恨他,可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利用于我。

  ☆、144。 曲终人散

  我从那里冲了出来一个人在大街上转了很久,久到自己像是迷路了一般,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天色已晚,行人匆匆自己却始终没有归路。
  我摸了摸手中那把几乎要生锈的钥匙顺着冰冷的夜色一步一步走向以前熟悉千百次回家的路途上。
  到达楼下之时站在小区里望向那一层永远没有亮起过的灯光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身后有散步的邻居从我身边经过,先前没有认出我从我身边经过许久后,才再次转过脸看了过来,确认是我后惊讶了好久,脸上堆砌着笑和我打招呼。
  我也回了一笑,她又满是可惜的味道和我说着我妈的死和宋濂的死,我看着她们那样的眼神本来没有觉得自己多么可怜,可从别人嘴里听出的事情我如今的我早已经家破人亡。
  这诺大的世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没有心情和她们聊着家常,只是敷衍的笑着,那人又问我爸爸去哪儿了,我手心一紧对着她摇摇头,一言不发从她身边匆匆别过。
  像是要躲避什么东西一样,身后的邻居在我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和她身边的人议论着说,“这一家真是造孽,那个怀孕死了的女人没结婚,是个小三,被别人从楼下推了下来,她妈妈喔就是被她气死的,小赖啊,你长大了千万别学这样子,你看现在多凄惨的下场,要我说,也是活该。”
  流言蜚语永远都是以光的速度增长着,让人防不胜防,其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谁又在乎呢,我们家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八卦和故事,可在自己眼里却是经历了浮世千重变,那些痛苦现在想想都在隐隐作祟。
  我也没打算去纠正,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身往自家楼上走了上去,站在那紧闭的门口许久后拿出钥匙塞进孔内,这扇门有很久没有开启过了,钥匙插进去后有些僵硬和生锈,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门打开。
  我用力将门一推,里面一屋子的灰尘落了下来,我硬生生的站在那里看到屋内扑满白布的家具上一片冷清。
  擦了擦脸上不知道何时落下的眼泪,我抬起脚缓慢的在里面转了一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了很久,最终起身将所有摆布全部都拆了,拿了一个脸盆去浴室端了一碰水,开始满屋打扫。
  这个冰冷的家,就算所有人没在了,可始终是要需要干净的。
  我打扫到大半夜,累了就将客厅里的暖气打开,又将电视机开到最大声,想象着家里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可电视机的声音却戳破了这一切,因为所有声音在这座老房子里都透露着回音。
  我坐在以前那张长坐的沙发上发呆了很久,明明暖气那么暖,我却只觉得周身都是一片冰冷。
  爸,妈,宋濂,我有点想你们了。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埋在双腿间流了很久的泪,大概是今天打扫太累了,便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楼下一片喧哗声吵醒的,睁开眼空荡荡的屋内恢复了一切光亮,我有些恍惚的坐在那里,起身将家里的窗帘全部都拉开,看到楼下的菜市场一片叫卖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去浴室洗了个脸刷了个牙便下楼去买早餐吃。
  吃着吃着忽然一阵恶心,弯腰在那里吐了很久,直到感觉自己脑袋一片晕眩,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营养不良,便回家换了一套衣服一早去超市买一些生活必用品和菜。
  在那里逛了很久,才买齐所有生活用品,回到家后下午三点出门正好小雨,去了我妈的墓地和宋濂的墓地看了一下,又去苏茜的家里那边打听她被葬在哪里。
  那里的人都讳莫如深,没怎么和我明说,再加上我说话说不出来交涉了很久才从别人嘴里得到答案。
  苏茜的后事还是一个陌生人觉得可怜出钱帮她办理的,她继父因为涉嫌强奸罪被判刑,她妈妈在事情被捅破后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自杀了。
  隔壁邻居说起苏茜家庭情况总说着可怜,说苏茜在家一年四季就是挨继父的打,他们住在隔壁的经常睡到大半夜听到苏茜被继父抽的痛哭声,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可怜又寒颤。
  邻居说完,叹了一口气说,“死了也好,这样的日子过着就如同死了,有什么不一样。”
  我听了,在纸上写了谢谢两个字,然后在花店买了一束花,店主问我要什么花,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很久,以前苏茜最爱的花是满天星,想了想指着一束开满白色小花的满天星。
  那店主笑容亲切的说,“是送给自己好朋友的把。”
  我打了一个手势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店主说满天星的话语代表纯洁,真诚,彼此之间没有秘密,很多小姑娘来我们这里买花,送给自己的好朋友都收选满天星,我听了很久许久都没说话。
  以前我问苏茜喜欢什么,她说满天星,我问她为什么喜欢这样的话,她想了很久笑的灿烂说,“因为干净,好看。”
  按照别人给的地址到一片偏僻的墓地一一去找。
  跟我妈和宋濂的墓地比起来,苏茜这里基本上都是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冥钱飞舞,杂草疯长,也没有守墓人来打扫,看上去阴森又恐怖,我是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她的墓地。
  不过到达后便看到她墓地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我立马往给比的杂草中间一躲,站在她墓前的人是林安航。
  他在那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因为隔的远我基本上没听见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穿着一身黑色的林安航并没有逗留不久,看完苏茜最后一眼后,便转身下山离开。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时间,看着他背影被墓地里树枝渐渐遮挡,越行越远后,才转身看向那座新砌的坟堆,墓碑上的苏茜脸上依旧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容美好。
  我盯着那张遗照看了许久,忽然在心里想着,苏茜,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吗?

  ☆、145。 特意来接你

  我望着她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又看了一眼她墓碑上一束白色的满天星,将手中的一束并排放在上面。
  看,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这座墓园就你坟前满天星最多,苏茜下一辈子的你一定会特别幸福。
  我坐在那里陪了她很久,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觉得我们吵了这么久,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这样才能够好好安静下来对视着。
  在那里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清明的天空渐渐灰白了起来,这座墓园是在山上加上下了一些小雨泥巴路有些,为了赶在天黑之前下山,只能起身看了她最后一眼,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遇见,再见。
  看了她清澈的笑最后一眼,转身便下山,到达山下的时候天空朦朦浓浓的小雨渐渐变大,山下有农家小户开的饭馆,为了躲雨只能钻进去暂时吃顿饭解乏。
  刚冒雨走了进去正看见坐在正门口的林安航,他还没离开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菜单,我刚想走上去和他打声招呼,毕竟也是许久未见了。
  脚步还没抬得起来,便看见一个转弯处贴着洗手间标志的地方出来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小腹有些微凸,脸上带着笑意对着林安航那桌走了过来,柔声喊了一句安航。
  我脚步一顿,林安航听到那女人的叫唤声立马将手中的菜单放了下来立马迎了上去,脸上满是在责怪的说,“你怎么穿的这么少,你看这天色,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说完,立马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罩在那小腹凹凸的女子身上,那女人微微对着林安航幸福笑了笑,说,“知道了,这不是没想到会下这么大雨吗?安航,你去祭拜的人是谁啊?”
  林安航将她扶到凳子上做好,手中为她拆碗筷的动作一愣,半响才说了一句,“故人吧。”
  那女人还想问什么,林安航已经将话题转移,我站在门口有些不尴不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那女子温柔的看着林安航为她拿热水清洗着碗筷,有些无聊转动着视线看向站在门口的我,见我看一直盯着她们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对着我点点头微微一笑。
  我也回以她一笑,然后静静撇开视线,当做从来没有来过,趁着林安航转身看过来之际快速掉头走了出去。
  忽然想到我们五年之约,本来只是一个玩笑话不足以当真什么,可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难免有些堵塞,这个世界上最痴情的是女人,最绝情的也是女人。
  男人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是任何一个都不行,如果苏茜还活着不知道她会有何感想,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会停在原地等你,每个人都要前进,每个人都即将有自己的交际圈子,而当初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分开后也不见得会有多么撕心裂肺,只是感伤难免是有的。
  我记得我和林安航离婚的时候,他趴在小餐馆里喝了很多的酒,在桌上失声痛哭,我打电话叫苏茜来接人,那时候自己的洒脱真是让人连叫三声好。
  苏茜为林安航打掉了两个孩子,这些事情现在想想难免让人酸心,因为他从来没有缺过女人为他生孩子。
  我站在那里思绪万千,雨停下后便一路顺着喧哗的地方走了过去,不远处有坐小学里面都是小孩子纯真的笑声,那样的无畏与天真,听着都觉得美好。
  可惜我已经离那个时候已经很远,很远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夜晚五点,我在厨房忙了一阵煮了两个以前我妈经常煮的一个菜,自己开了电视坐在那里看了很久,觉得无聊便回到自己房间上了一会儿网,又在招聘网页上逛了几下,正打算关电脑之时。
  QQ还有里发来杜小兰的消息,她在里面接二连三按了十几个惊叹号,然后在那里感叹说一直联系不到我,千百年难的上一回的QQ终于被她逮到了,然后问我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杜小兰大概是想问我的境况,我回了两个字过去很好。
  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我的话,大概怕勾起我的伤心事在里面说羽林以前的同时如何如何奇葩,又说谁又换男朋友了什么的,说了很多。
  我在那里一边看着,一边下意识笑了两声,觉得杜小兰永远都是那样快乐。
  正打算和她说晚安下了的时候,她忽然打了一行字过来问,“林安航升职了你知道吗?”
  我手一顿,杜小兰已经迫不及待的发了过来说,“林安航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升了个正处长,而且他最近又找了个女人,听说怀孕了还是个男孩,那女人的背景可硬了就是他上司的女儿,两人打算过几个月结婚呢,上次同学聚会还把那女的带来了,好多不知道你们离婚的同学总是问他你去哪儿了,你别说当场他那张脸可尴尬死了。”
  杜小兰发了很长一串字,在后头又加了一句,“你还别说,林安航有时候真挺厉害的,女人真是比不得男人,老了就没人要了,而男人无论年纪多大,就算五十多都随时有年轻的姑娘不要命往上扑,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她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过来,我想了想许久,最终点了一个咧嘴一笑的,说了一句晚安,便匆匆下了QQ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往常下楼买早餐,在一处报刊亭停了下来,正兴趣阑珊翻着报纸,正好看见财经那版面映着许氏的最新情况。
  我看了一眼,上面正好大肆报道了江南城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拘,而许氏关于偷税漏税一直闹的沸沸扬扬,许氏的财务已经被抓,当场指正隐瞒长期投资利润长期债券投资和截留利息收入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授意于陈志和,并且是受人压迫还把陈金婷的父亲也当场揪了出来。
  许氏暂时被封,一下就将许志文以前的老臣还有一些倚老卖老的党全部给扯了出来,偷税之事还在深入调查之中。
  当时我看到这一则报道之时,下意识就楞了一下,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回事,付诺的父亲不是一直是帮着许深霖的吗?为什么这一场风波中居然连他也牵扯了进来。
  我看了一下报道,忽然觉得商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没有谁会是永恒的朋友,也没有谁是永远的敌人。
  便将手中的报道放下后,一个人提着早餐回家,刚到楼下,刚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家小区楼道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窗被黑色的膜贴的黑乎乎的看不见里面。
  我看了一下牌照,我认识这辆车,我立马转身就走在外面喝了一杯奶茶,想着或许他已经走了,便再次来到小区楼下,发现车子果然没看见了。
  便才迈开腿上楼,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将钥匙插到孔内忽然觉得不对,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徐达的脸就出现在里面,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周边没有什么人,便推门而入,沙发上果然坐着许深霖。
  我站在门口楞了好一会,徐达将门给关住,坐在沙发上的许深霖穿的很是正式像是刚从某个酒会出来,他转过头目光波澜不惊看向我,我就当做是没看见他,转身进厨房忙了一阵。
  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那里,徐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许深霖,我这才开始有些慌张,转身就想要拉开门走出去。
  他在我后面开口说,“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你的。”
  我拉住门把手的手一顿,他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我走了过来,我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胸口,身高上面本来就没有什么气势,如今加上又说不了话,只能瞪着眼睛看向他,随时警惕着。
  他打量我一眼,伸出手还要来碰触我,在那一刻我像是下意识反应了一将他手狠狠打开,拉开门就想要走出去,他一把揪住我衣领,将本来开了一丝缝隙的门一按,他将我围在门口,后路前路全部都被他封死。
  我干脆站在那里看着他,我们两个人静静对峙着,他声音沉沉的说,“是你主动坐好,还是我抱你。”
  我指了指沙发示意他说我自己会坐,他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离开,只是伸出手在我颈脖处摸了摸,微凉的手指正好停在我喉咙处,他微微眯了眯眼。
  我伸出手将他推开,知道和他硬碰硬永远都是徒劳,自己从他下肢蹲了出去走到沙发上坐好。
  他转过身松了松领口,随意把外套脱了放在沙发那里,眸光情绪平静的看向我,说,“离我太远,坐过来。”
  我们家的沙发是那种老式的长沙发,我和许深霖之间可以坐下两三个人的距离,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长腿双叠,丝毫不为我的抗拒而恼怒,只是淡淡道,“不过来也可以,明天我就找人把这里给封了。”

  ☆、146。 不说话我就代表你默认

  许深霖很会抓人的命脉,我忍气吞声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他身边,两个人之间保持最安全的距离,他懒洋洋靠在沙发边上,挑眉侧脸看向我,他说,“你想怎样。”
  他和我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想怎样,我有些没明白这个意思,有些不懂又疑惑的看向他。
  许深霖靠在那里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这次我没有躲,只是感觉他手指的温度凉薄又带着莫名的舒服感,他在我耳边开口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会恨我吗,宋文静,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净,你要明白,身为一个商人保护自己一切最好的手段就是保全自己害惨别人,你应该也知道我母亲是怎样死的,许氏本来就是我外公的资产,你以为江南城又有多干净,现在不过是他失败了,我成功了,假如是我失败了,你以为我的下场能够比他现在好多少,那场车祸按照我二十几年的驾车车龄会发生事吗?相信我,让你有那么难?”
  我伸出手从桌上拿起他放在那里的手机,解锁来到编辑短信页面,打了几个字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不是怪你,你是害死宋濂的凶手,这点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你和江南城的恩怨我没有兴趣听。”
  我这样说着,他眼眸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所以呢。”
  我接着又打了几个字,“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他慵懒的靠在那里,“所以呢。”
  我说,“没有所以,不适合就分开。”
  他说,“你以为我们还分开得了?”
  我点点头,“任何在一起过的人都可以分开。”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随便扔在我破旧的茶几上,伸出手将我往他身上一扯,我整个人就走到她腿上,他挑着我下巴,眼里含着一抹意味深重,“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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