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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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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呢子大衣还是很多年前我帮他的买的,他鼻头冻的通红看到我站在那里,便迈开腿快速的像我奔了过来,跑动的时候带动嘴边一片雾气。
他喘着气停在我面前,我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他喘息不平的看向我,第一句便是,“我想和你聊聊。”
我看向他身后的图书馆,他像是看出我眼神里面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一般,解释着说,“温宁正在看书,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
原来那女人叫温宁,和我和苏茜的名字都不一样,温宁温宁,听上去就让人觉得朗朗上口温婉端庄。
是个好名字,真是便宜林安航了。
我点点头,他跑去提车,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我面前,看了一下,车子车身线条流畅是宝蓝色的,最重要前面不再是千篇一律两个w叠一起,而是一辆低调又内敛的雷克萨斯。
林安航终于把他那辆大众换了。
我笑了两下,林安航被我那样的笑意笑的有些发毛,但还是没有说话,为我将车门拉开我理所应当弯身坐了进去。
一路上我们都是沉默,直到他将车子停在一家靠近马路边的半岛咖啡前。
他依旧最先下车为我拉开车门,林安航比以前绅士多了,在我还没有和他离婚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为我鞍前马后,该干嘛干嘛,现在他变得这样体贴我难免在心里感叹一句,我和苏茜都不是那一个能够将他改变的人。
我们进入了咖啡厅,他点了两杯咖啡,从头到尾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脸色,他看我一直没有说话以为我现在在生气。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变成了哑巴吧。
林安航手中握着咖啡杯,反复的转了许久,他抬起头来正式看向我说,“文静,我知道是我失约了,刚才怀孕的女人叫温宁,是我现在的未婚妻,我们。。。。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们打算下个月结婚,或许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会有点惊讶,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五年之约是我失约在先,我想说句对不起,可文静我已经不年轻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说完,眼睛再次低了下去,我静静的看着他,从桌上拿着一支笔和茶水单在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不用惊讶,我现在嗓子有点问题说不出话来,林安航,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温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孩子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在三四个月前的那时候我记得你还拿着戒指在向我求婚。”
他看着我写的字楞了许久,才缓缓抬头看向我说,“你的嗓子...”
我目光带着刺一样看向他,他也没在纠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反而是有些心虚的说,“那时候我向你求婚你拒绝了我,有很长一段日子我生活过的很颓废,每天基本上没什么心情上班,你也知道我们局里的温局长一直都挺照顾我提拔我的,上次有一天他生日请我们局里所有人吃饭,温宁也跟着来了,我喝了太多的酒是温局长叫温宁将我送回去的,喝醉了醒来的时候身边就躺着温宁,没过多久温宁告诉我怀孕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他是我上司,并且温宁怀了我的孩子。”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时候我拒绝了林安航,他正好已经和许深霖勾搭上了,他一个小小的副处长凭什么一个局长会让自己的女儿亲自送他回家。
这其中是些什么猫腻大概他心里也明白。
149。 爱情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才算圆满
其实我并不需要他向我解释什么,五年之约只不过是我用来和谐我们之间关系的借口,我不想伤害他,不懂得拒绝只能用时间来拖沓。
如今倒像是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我低下头笑了笑,他被我这样的一笑搞的有些莫名其妙,我看着这样的林安航,满脸都是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我一张口就骂他负心汉一般。
可他想错了,他不在我心里,自然就没有负心汉这样的说法。
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喜得贵子。
他看着本子上那几个端正的字,微微皱眉,大概有些没搞清楚我现在是生气还释然。
我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五年之约并没有说我们非得等对方,只是说五年后我们都没找到各自想要就复婚,如今你找到你想要的了,我们之间这个约定自然就不成文,林安航,至少你现在很幸福,什么时候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
他看了许久,小心翼翼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仿佛乌云破绽露出云彩,这是我们今天聊了这么久他第一次展开一个笑容,他说,文静,感谢你,也许这辈子是我没那个福分拥有你。
我摇摇头继续写,不是福分,是没缘分,我们缘分已尽,而且我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苦笑了一下,说,你要是还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我非常欢迎。
我点点头,去,当然去,前夫的婚礼怎么不去。
之后我们也没怎么说话,直到手中那杯咖啡冷却,直到咖啡馆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林安航手机想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提醒,看到电话上那个名字之时嘴角弯起一丝温暖的笑意,那是面对我和苏茜都不曾有过的。
现在的他想来是真的找到自己想要的。
大概是温宁打给他催他回去,他温声细语安抚了她很久,才讲电话挂断看向我大概在心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才开口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摇摇头,示意他我自己打车回去,他有些过意不去的说,这怎么行,你现在嗓子又生病了,交流不方便。
我没有理会他的坚持,只是让他先走我坐会就会回去,他坚持不过又加上温宁等着他去接便只能起身对着我说了一句早点回家,然后转身便迫不及待的离开超级狂蟒
。
在他转身那一刻,我敲了敲桌子,他听到叩响声转过身看向我,我写了最后几个字,别忘了经常去看看苏茜,她从小就害怕孤单,她也给你怀过两个孩子。
人已灭,多大的仇恨已经泯灭。
林安航迟疑的点点头,说了一句,我会的。
他说了这句话后再也没有多做停留,他推开门那一霎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将他的黑色呢子大衣吹起一块厚重的衣角,像是迅速席卷了什么,无声无息,无踪无迹,无爱无恨。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归于回忆。
他离开后,我坐在温暖的咖啡馆喝掉了那杯冷却的咖啡,在心里想着,苏茜,我们曾今为了林安航连姐妹情谊都没要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你应该做梦都不曾预料到吧。
我们谁都不是赢家,斗了这么久,双双惨败。
喝完那杯冷却的咖啡后,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外面灰败的天空心情也随之变得压抑无比,冷风刮在脸上像是锋刃的刀锋一样。
我伸出手搓了搓脸,拦了一辆车便回了公寓,是仆人出来开的门,见我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说,夫人,您回来了。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在客厅里看了一下我没在家电视机自然没开,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又去卧室看了看还是没人,又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面没有任何一丝光亮露出来。
保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脸上缓缓带着迟疑说,先生还没回来,要不我打个电话去催一催。
我伸出手制止了她,那保姆只能点点头去了厨房。
傍晚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当时我正一个人在吃饭,保姆去开门,门外站着脸色隐约有些不好的徐达,他走了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餐桌上对着我点点头。
我也不咸不淡的对着他回了一下。
徐达站在那里径直去了许深霖房,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提了一些文件和他的换洗衣服,我低头吃了几口饭并没有去看徐达,也不想问他什么。
本以为徐达会快速离开,谁知道他站在那里许久仿佛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他。
他最终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他第一句话便是,付诺前天自杀了。
徐达用的是付诺,不再是付小姐。
我正在喝水的动作一怔,徐达又说,许总现在正在医院。
我点点头,继续喝水,我不知道徐达现在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并没有打算离开,见我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开口说,宋小姐,还记得我们那次说过的话吗?假如您和许总最终没办法在一起,就请狠狠拒绝他,付诺真的很爱他。
我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水杯看向站的笔直的徐达,他没有任何闪躲,继续说,我知道,这样对您很不公平,可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公平的,就像许总对您,您对许总,付诺对许总,我对付诺,我和你们想法不同,我喜欢一个人从来不要求在一起,只要见到她开心我就觉得心满意足,宋小姐,爱情不一定是要在一起才算圆满的,如果您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徐达说完那句话手中提着那一袋文件和换洗衣服没有等我回答便离开了,我坐在那里见到满桌冷掉的食物无声的笑了出来。
徐达说,爱情不一定要在一起才算圆满。
仆人脸色满是小心翼翼将桌上的冷掉的食物全部收掉,夜晚七点我看了一下暗下来的夜色,进入卧室换好衣服手中提着保姆装好的饭让司机直接载着我去医院。
那司机本来是要通知许深霖的,被我给制止了。
他那天接到电话后脸色凝重,还有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大概都在医院照顾付诺吧。
或许我该去看看付诺,看看她现在所谓能够给许深霖一切的下场。
在前台问过她所住的病房,付诺住的是七楼我坐电梯直上到达她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相信过病房里所有的一切却始终没有想象过是这样的场景大道之后
。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本来想将们推开走进去,门才刚开出一条缝隙,里面传来付诺的声音,她正坐在病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看向坐在背对着我的许深霖,声音早已经不复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她信心满满的清脆,我听见付诺有些急迫的声音传来,她说,深霖,你救救我父亲,看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帮帮他。
病房里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只看见许深霖的背影却始终看不见他的脸,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怎样的表情我想象不出,他说,我也想帮你父亲,可我没想到这其中你父亲贪的最多,付诺,我救不了他。
付诺带泪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哀求的表情瞬间消失,只是带着一丝冷意的说,你不是帮不了他,而是你不肯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离婚的吗?你不过和江南城一样不喜欢被人掌控成为傀儡,你一直忌讳着我爸爸,我知道商业联姻本来就没有纯粹的感情,可我对你的感情始终是真的,这次许氏动乱我爸爸从中帮你收买了许氏的财务反咬了陈志和一口,却没想到你最终会让财务反咬我爸爸一口,你这样做不过是想把许氏所有手握大权的老臣铲除干净,可深霖,我爸爸从来就没对你有过二心,他一直压着你不过是怕你年轻气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付诺说到后面声泪俱下,许深霖坐在那里背影挺直,最终说了一句,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
付诺直接冷笑了出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宋文静呢?她当初被江南城弄进监狱的时候是谁大费周章将她弄出来?你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你不肯帮,我们从小就认识,这次我从美国回来就是想要帮你得到你想到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而我却败的一塌糊涂,许深霖,是你欠我的。
许深霖最终没有在说话只是起身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然后转身就要走,本来坐在病床上神色凄然的付诺看到许深霖要走,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把从病床上冲了下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她声音满满的哀求,她说,你不要走,深霖,你不要走,我那么爱你,就算你不愿意帮我我也没关系,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要,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150。 寝食难安
付诺的哀求声连身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动容,她像是把自己尊严与矜持全部都给抛弃了一般死死抱住了他。
她的脸死死靠在许深霖后背,他身体一顿,他的视线正好看向站在门口的我,付诺依旧紧抱住了他,她说,“深霖,你答应和我复婚的,你不能食言,你以为你还能够和宋文静走到一起吗?不可能了,你是杀死宋濂的凶手,她不会原谅你的。”
付诺哭着说,我缓缓放开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那扇开了一丝缝隙的门缓缓自动开出一条更大的大缝隙,病房里面的暖气瞬时间以风雨之势扑向我,我没动。
站在门口眼神没有半分闪躲和偏移,许深霖看向我,我看向他,两个人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
从身后抱住她的付诺动了两下,因为她发现许深霖仿佛被人定格了一般,她这才从他后背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
我提着手中的饭盒晃了两下,收回和许深霖对视的视线把饭盒放在病房门口,转身便潇洒的离开。
我听见许深霖喊了一句,“宋文静!”
之后就是病房里的付诺用尖锐的声音划破医院走廊外的冷清,她说,“许深霖!你要是今天离开我就死给你看!”
她说完那句话,走廊再次恢复平静,我往后一看他还是没有跟过来。
快速奔入楼下出医院门的时候撞上一个人,我整个身体有些不稳,那人快速扶住我,我仓皇中抬起头看向那人。
是徐达,他看到是我后也有一瞬惊讶,木讷的看向我,我将他狠狠一推便从医院冲了出去,回到公寓的时候什么都没多想把自己所有衣服全部收拾好,等收到一半后手一顿,坐在床上看着房间里的凌乱,又把自己手中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回了原地。
许深霖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打理小区花园绿化的花匠在栽树,感觉阳台门被人推开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没动,目光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下面的忙碌。
他在我耳边说,“怎么去医院了。”
我动了两下,僵硬着身体许久后才放松下来,转过身反手抱住他,他僵硬了很久,大概有些意外我第一次的主动,
我们都没说话,我一直紧紧抱着他很久才将手松开,对着他咧嘴笑了笑,他握了握我的手语气微微有些责备和心疼说,“外面这么冷,为什么要待在阳台。”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中,他将我从阳台抱了进去然后握着我冻的通红的双手和双脚,温度传递过来暖暖的,
我们两个人各自都不去提医院那些事情,还有他是怎么安抚好付诺从医院回来的,拥抱的太过安静,我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也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我们两个人才松开,我安静对他笑,没有半分脾气,他握着我有点暖意的手。
我们两个人眼里都有着盈盈的笑意。
因为许氏的混乱许深霖工作量非常的大,一边要收拾烂摊子一边还要稳定股市,看上去非常的忙。
夜晚的时候他也没有去医院而是一直奋斗在书房,我陪在他身边有些昏昏欲睡的看着他,他偶尔工作的时候会抽出时间看向我,我实在太过枯燥有些哈欠连天的坐在那里,他又不准我去睡觉。
于是拿过一台电脑给我创建了一个MSN的账号,拿他一个私人号加我后,然后对我发起对话。
我盘腿坐在他怀中用我MSN对他进行骚扰他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回来回复我,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听见键盘的按键声。
我们两个人全程都是用MSN进行交流的,许深霖工作特别繁杂大半夜就接到几个视频会议,他没空陪我聊天的时候,我就自己坐在他隔壁玩游戏,他和别人开会。
书房里的灯光暖黄,弥漫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温馨与温暖,我打大BOSS的时候被干掉了五回,已经是夜晚十二点,中途有点饿,我跑去书房抱了一大堆的零食过来,他办公桌上全部都是文件那些零食都没地方放,我也不管他有没有用,全部扒拉了下来,将我零食放在我电脑和他电脑旁边,他侧过脸看了桌上一堆零食一眼,顺手给我撕开一包薯片。
我接了过来,一边靠在他身边一边看视频,看得入迷的时候会笑上两声,整个书房都是薯片咔擦咔擦的响。
吃着吃着就顺手从袋子里捏了一块递向许深霖,我带着耳机基本上听不见许深霖和视屏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递给他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什么,往视屏里一看里面正是一个硕大的会议室,一个长办公桌上坐着十几个外国人,视屏里面的气氛满是严肃,被一片薯片冻结到冰点,那一片薯片正好停留在许深霖嘴边,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发现自己说不了话,正在尴尬不已的时候,许深霖微微张开嘴在视屏里所有人的瞩目下我手上那片薄薄的薯片便在他嘴边咔擦一声,顿时更加鸦雀无声了。
他却完全无视视屏里严肃的气氛,淡定自若说了一句,“Mylady.”
我坐在那里,“......”
视屏里面,“.....”
之后不知道里面谁轻咳嗽了一声,将正在严肃进行的工作又再次拖回了轨道,将我那片乱入的薯片故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抱着那袋薯片离他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半分了,之后实在抵挡不住睡意的来袭走到他身边找了一个好位置靠着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时候外面居然下了一场不算大的小雪,至少种在阳台上花的花瓣上堆积着一层薄薄的雪,我满脸兴奋穿着睡衣从房间里面快速奔到阳台,还没站立稳人已经被他拽了回来,身后就被人将阳台门一把关住,我回过头看向他,许深霖正一手压着阳台门说,“外面冷。”
我正想说什么,忽然阳台外面发出一声尖叫声,我和许深霖第一时间看了过去,便看见姜维尼裹成一个雪球一样在楼下蹦蹦跳跳的对着阳台里面的我们招手,声音隔着一层玻璃门依旧清晰,她使劲在雪地里跳着说,“文静姐姐!我们来看你了!”
她正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的关律师一年四季冷着脸一把将蹦蹦跳跳的姜维尼扯住,呵斥说,“好好走路。”
姜维尼依旧是看不爽关律师,满脸不屑的说,“才不关你事,老子不用你管。”
关律师又在训斥她的脏话,姜维尼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进了小区便蹬蹬的跑上楼,保姆跑去开门,姜维尼的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像是两个新鲜的苹果,进来也不把这里当成别人家自顾自抢过保姆手上端着的茶便咕噜咕噜一口喝了干净。
一边喝,一边看向我舔着嘴巴说,“文静姐姐最近好吗?”
许深霖见状把我护在身后有些戒备的看向姜维尼,她也不在意又把端给关锦庭的那杯茶喝了个干净。
关锦庭这次来时和许深霖商量一下许氏最近几个正在打的官司,还有几个正在调解协商的,两个人本来在客厅议事,奈何姜维尼太过吵闹了不得不转到书房。
本来姜维尼一边霸占着桌上的零食一边和我聒噪的说着关锦庭有多么变态,说那天就因为她欺负了付诺把她关在家里半个月不准她出门,还说他就是个死变态昨天洗个澡她不小心偷看了他他居然对她耍...
姜维尼说到这里的时候碎叨叨的话像是瞬间被人掐断了一样,我听到什么敏感性的词转过视线看向她,她脸瞬间腾的一下红了,低头再也不敢看我使劲拿着零食塞着自己的嘴巴。
看着她难得慌张无措的模样,我笑了几下,笑完后嘴角勉强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望着某个角落发呆。
正当陷入沉思中的时候,姜维尼从零食区那边走了出来,挨在我耳边说,“文静姐姐不快乐。”
我摇摇头,她拿着手中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说,“我知道你不快乐,你在决定什么事情。”
我心里一慌张,姜维尼乌溜溜的眼神看向我,第一次没有那张顽劣的笑意,她认真的说,“我妈妈说假如人不快乐了就算勉强也徒劳,文静姐姐,喜欢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很难过。”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懒的,无精打采的说,“我应该怎样徐助理才会喜欢我,他说我顽劣,我不善良,我调皮,我没能力离他心目中的女生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些我都可以为他改,我可以变得善良,不调皮,不顽劣,甚至比付诺还要好,可是我在想假如我变成了那样的人,那我还是不是我?”
她问了个高深莫测的问题,我摇摇头,她说,“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可我也喜欢他,我不想改变自己,可为了接近他喜欢的类型,我又不得不去改变自己,改变后也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喜欢上那一个不是自己的我,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情去努力我觉得就算得到了,我也会不开心。”
姜维尼说了一句无比高深的话,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情去努力,就算得到了我也不会开心。
她挨在我耳边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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