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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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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筷子刚夹起杜小兰夹到我碗内的肥肉,吃了几口忽然心口一阵恶心捂着嘴第一时间便向着洗手间里狂奔了过去,在水槽里面吐了个翻天覆地,杜小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筷子傻了眼一样的看着我。
整个洗手间都是我的呕吐声,等我彻底呕吐完后,杜小兰起身跟着我一道进入洗手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我吐的声嘶力竭,立马伸出手摇了摇,半响才干涩着喉咙说了一句,“我没事。”
杜小兰说,“你现在这样子哪里像是没事。”
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额头,嘀咕了一声说,“没有感冒啊,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我刚想把她的手打开,忽然心里有一阵恶心对着水槽里再次呕吐了起来,杜小兰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我吐的完全没有时间去理她。
等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水声后,我才直起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在心里疑惑的想了想,杜小兰狐疑着眼神许久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宋文静,你这个症状我怎么觉得不对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她这样一说,我擦嘴巴的手一顿,立马侧过脸看向她,自作镇定的说,“你神经病吧,我去找谁怀孕,我又没有男朋友更加没有老公,哪里来的怀孕。”
杜小兰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不是怀孕,我还真以为你怀孕了,吓死我了。”
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着杜小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三十正企图跃上餐桌上偷吃东西,被杜小兰快速的给拦住,并且特别凶了骂了它几句。
三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有点凶的杜小兰来我身边寻求安慰,我抱着它在怀中摸了摸后背,将它放到地下,等我和杜小兰吃完这顿饭后,三十又再次失踪了,也不知道跑去哪里。
杜小兰从我家离开后,我整个人坐在餐桌上心神不灵想到怀孕两个字,又算了算多长时间都没来的大姨妈,越发觉得忐忑不安,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匆匆披了一件衣服,便下楼对着楼下不远处一个药店奔去。
在里面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对着的工作人员说要支验孕棒,付完钱后,便将那支验孕棒使劲揣在手里也不敢有任何停留,立即回到房间冲到厕所把门一关,便开始测。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全身酸软了。
☆、156。 三十
我看到上面两条明显的红线之时,我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将手中验孕棒一扔,便转身全身虚脱倒在沙发上,喊了几句三十,没见它蹦蹦跳跳跳出来,我以为它又是去对面吃东西了。
便也没有想那么多,整个夜晚都是迷迷糊糊的,如今怀了这个孩子虽然不需要向谁交代,可想到自己连自己都养不活,孩子要是生下来肯定就是奶粉钱上学钱,还要被人看不起没有爸爸。
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来接受自己怀孕这个事实,而三十也两天没有回家了,在第三天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菜,才下意识在厨房喊了一句三十。
平时只要我唤它一声,它总会从角落跳出来蹭我腿,可今天除了厨房抽烟机的声音再也没有三十瞄瞄的叫唤了。
我心下一急,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屋内左右找了一圈后,还是没有看见三十,又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这么寒冷,三十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想到这些,我再也停不下来,立马脱了身上的围裙想要出去找,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对面邻居仍旧紧闭的房门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再次冲上去在外面狠狠敲着他的门,“我知道你在家!你出来和我说会话!三十不见了,我想问问它有没有在你家!要是在的话你和我说一声,让我安心一下,我没别的意思,求你了。”
我在外面敲了很久,那扇门依旧是紧闭的,我失落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正当我放弃转身要走的时候,紧闭的门内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简短的两个字,“没有。”
我皱眉听着这声音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转念一想,肯定是自己太想他了,这段时间总感觉无论在哪里好像他随时都在身边一样的感觉。
我在心里嘲讽一想,然后匆匆的跑到楼下围绕着整个小区喊了一整圈的三十,可除了自己嗓子都叫哑了之外,根本没有看到三十的身影。
我抬头看了一下逐渐黑下来的天,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这只猫来的莫名其妙,也失踪的莫名其妙,可它却是在我最孤单的时候给了我温暖,像是亲人一样,我爸爸已经丢了,现在连三十都丢了,我总是那么没用,身边东西总守护不住。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三十,耳朵和手早已冻的通红,想了想还是先打算回家,忽然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心下一紧,转过身正要去仔细听的时候那凄厉的声音早已经消失,我以为是自己幻觉,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时,到处都是死胡同,这些猫狗总爱出现在这些人少环境复杂的地方玩耍,以前刚搬来的时候就听说这里经常有猫狗的贩子来偷狗,偷了转手卖给宠物店。
我想到这层,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便凭着感觉在这小巷子里面绕来绕去,这里是一片正待拆迁的房屋。
到处都是一片废墟堆里的模样,又加上天色渐黑,小巷子里面看上去有些阴冷又可怖,我虽然害怕可还是撞着胆子一边四处找着,一边唤着三十。
可除了听见自己的回音,便是冷风呼啸的声音。
我走到一处幽冷的小巷口,望着里面黑黝黝的一片,想了想觉得背脊有些发凉,还是转身打算离开,脚刚抬起来,就听见身后忽然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拔腿对着那黑黝黝的小巷口子里面冲了进去,跑了大概几分钟便看见不远处闪现几圈冷光,一闪而过,像是手电筒发出来的光。
我站在那里握紧了拳头,吞了吞口水大声喊了一句,“三十!”
那小巷口的尽头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听着有些像是猫的示威声,我脚步迟缓了一下,一步一步开始靠近那小巷口子的死胡同那里。
那死胡同口没有光,夜色完全黑了下来,看不清楚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开始凝固了,刚开口再次喊了一句三十。
黑漆漆的死胡同面前忽然闪现一个黑色人影,我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去看,忽然有人比我更快一步将手电筒的光向我照射过来,我眼睛感觉一阵刺痛,刚捂着眼睛想要适应这强光之时。
那几个黑影像是要趁我捂眼睛之际,快速动了几下,猫的凄厉声在我耳边实实在在传了过来,那是三十的声音没有错。
我将捂住眼睛的手快速放了下来,对着那几个黑影大叫了一声说,“你们放过那只猫!我给你们钱!”
那手电光再次袭向我,却没有照射我眼睛,反而是照在我周身处,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情况,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脸隐藏在黑暗里,但他们手中实实在在拿着一把长长的钳子正死死的抵住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三十,那钳子在黑夜里泛着冷光。
三十的尾巴蓬松成一把巨伞一样,龇牙咧嘴的对着那两个狗贩子发出呲的警告,被钳子死死按住的颈脖处似乎隐隐有红色的血。
我心下一凉,对着那两个正看不清脸的狗贩子说,“我给你们钱,你们放了这只猫,这是我养的。”
那两狗贩子像是外地人说出的话有些听不懂,但我还是努力听出了一点意思,他问我给他们多少钱。
我赶紧从身上搜刮了一下,因为出来的时候走地匆忙并没有带多少钱,只有两百块钱外加一个五十的。
我颤抖着手有些赌气不足的说,“这些钱够吗?”
明显那人觉得不够,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打发叫花子呢,这猫可比你手里的钱值多了。”
他说完,手拿钳子死按住三十颈脖的狗贩子手再次用力,三十不知道是疼还是怎么的,再次叫了出来。
听到它叫声我头皮都是麻的,在身上努力搜索了一圈的东西,忽然从口袋搜出一枚戒指我刚想不动声色塞回去,手中那枚戒指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闪烁了一下,那狗贩子眼睛特别刁钻像是看到了一样。
将手电光直直的照向我说,“等一下,你手上拿地是什么东西。”
我死劲窜在手中说,“没有什么东西。”
那狗贩子不相信,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两个人用家乡话交流了几句,那个打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我后退了几步,他一下就把我给抓住将我紧握住的手狠狠一扯,我手一阵钻心的疼,那枚戒指在地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那狗贩子用手电筒一照,钻石戒指就那样堂而皇之掉在了地下,那狗贩子发出一声类似于赚了的声音,弯下腰就想要将那枚戒指捡起来。
我第一时间就想要快速蹲到地下将戒指抢过来,他一把将我一推,钻石戒指一眨眼就到了他手上,他放在手电筒下观察了几次,我倒在地下连腿都是软的,颤抖着声音说,“那戒指是假的!地摊上十块钱一个!”
那狗贩子看了我一眼,却并不说话只是转身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灯光定住在一处墙壁,墙壁上堆积着几个长着绿色青苔的红砖。
他蹲下身一把将那红砖拿到手上,戒指叮咚一声扔在地上,拿着红砖便对着那戒指砸了下去,我吓的尖叫了一声,那砸下去的红砖头四分五裂,可戒指却毫发无损只是上面落满了红砖头上的灰尘。
那人贩子大笑了一声说,“以为老子没见过世面吗?骗老子。”
说完,便弯下腰捡起地下那枚钻戒拿在衣袖上擦了几下,对着电筒来回检查,钻戒在冷光灯下来更加璀璨夺目,我刚想要冲过去让他把戒指还给我。
正手拿钳子的人再次按住三十的颈脖,它的叫声在我耳边穿透而过,我立马就不敢动了,只是半响才吞了吞口水,“戒指你们拿去,把猫还给我。”
那狗贩子笑了两声说,“还算你识趣。”
便让靠近三十的人贩子将钳子手了起来,两个人在那里仔细看着那枚钻戒,三十从那钳子下逃了出来,像是一阵疯一样快速窜到我怀中,颈脖上面满是血,一边嘶哑着声音在我怀中叫唤着,一面舔着我手背。
我看到它颈脖上面的血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也没想那么多把三十抱在怀中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正仔细研究钻戒的狗贩子,似乎并没有阻止我走。
我抱着三十缓慢走了一段时间,见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
刚想拔腿就跑,黑夜里我听见什么东西带着冷风的声音,耳边传来一声啪的沉闷的声音,是什么东西相互撞击。
我身体被人从侧面一把扑在了地上,三十被我压在了怀中发出刺耳的尖叫,从身后扑住我的人一直将我紧紧护住,我还来不及尖叫,我们两个人身体都僵住了,正当我颤抖着声音想问发什么事情了,扑在我身上的人忽然将我狠狠一推,站了起来便对着一个黑影挥拳而上。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看见两个人影在纠缠着,之后就是一声铁棍的落地声,我只觉得颈脖处有些什么粘稠的液体,刚伸出手去摸,鼻尖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157。 老来得子
我摸到手中的血之时脑袋暂时性的空白了一下,铁棍落地后,有一个人倒地,我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惊呼,只是死死盯着面前一个高大的黑影,在漆黑的夜里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轮廓。
我往后退了几下,他脚步有些沉重的对着我走来,我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三十在我怀中躁动不安,仿佛像是也感觉到了危险和此刻气氛不寻常之处。
我吞了吞口水,那黑影继续朝着我走了过来,正当我想要是他碰我一下我就冲上去和他决一死战的决心之时。
对着我缓慢走来的黑影径直从我身边经过,我紧张的身体瞬间就木讷的,望着他背影几乎要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之后,自己的声音早已挣脱出身体的控制破口而出喊了一句,“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
那黑影顿了顿,停顿了一下,继续像黑暗里走了出去,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刚想冲上去看明白到底是谁。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忽然毫无预兆对着地下狠狠摔了下去,仿佛一座大山倾塌了一般。
三十从我怀中跳脱而出一下就窜到那黑影身边,急躁的叫唤着。
我全身无力从地下爬了起来,立马跟着三十冲了过去,刚走到他身边我慌张摸着他的脸,发觉什么东西不对,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银银屏幕的光照射在他脸上,在手机屏幕光的照耀下,他却还对着我攒出一丝笑意来,第一句便是,“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几乎嚎啕大哭了出来。
我抱着他手足无措在那里死命大哭了起来,我说,“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
他说,“别哭,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见我。”
我哭着就想要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忽然手在他后背上一摸,手心全都是血,我焦急的说,“流血了,怎么办,流血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慌张到脑袋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我需要为现在的他做些什么。
他手在黑暗中缓缓摸向我颤抖的手,说,“别怕,只是小伤你现在听我的。”
我用力的点点头,他声音在黑暗里仍旧透着一股冷静,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他,他对我吩咐说,“先把我从地下扶起来,我肩膀抬不上力道。”
我说好,伸出手想要去扶他,碰到他肩膀的时候手心又是一片粘稠,我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第一时间就把手收了回来,哆哆嗦嗦的去地下拿手机,语无伦次的说,“我要打电话去医院,不行,不行,你不能有事。”
黑暗中的他再次开口说,“媛媛,你相不相信我。”
我手软的拿起手机,下意识说了一句,“相信。”
可当我看到手指按到手机屏幕上带着一连串的血,在光的映照下通红透亮,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他平静又镇定开口,“别叫医生,进医院的话会轩然大波,先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回家包扎。”
不知道是不是他声音太过平静还是一直以来我都太过依赖他,相信他,他和我说了一系列话之后,我终于恢复冷静将他从地下扶了起来,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一步一步带出这黑乎乎的死胡同里面。
这一路上他还时不时和我说话,我都紧咬着唇没有理他。
一直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慌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也管不上手上有血将钥匙插入孔内,门被打开后我整个紧绷的神经像是松懈了下来。
将他扶到沙发上躺好,自己乱舞章法在客厅到处找着急救箱,他斜靠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追随着我,我被他看的全身发麻,却始终没有去回望他。
直到从角落里找出急救箱,然后快速走到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身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背后一大片全部都是血,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看上去很是惊悚。
我全身无力,却依旧命令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一定要镇定下来。
深吸一口气拿了一把剪刀将他后面的衣服剪开,我手一直是在抖。
许深霖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却极佳,一边让我别紧张,又一边吩咐我怎么处理伤口。
他的伤口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伤的,后背有一条极深的口子就那样血淋淋的横在后背上,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他清洗了一下周围的血。
我在急救箱里翻了半天才从里面翻出止血用的纱布和药物,颤抖着手为他处理着伤口。
他黝黑的瞳孔一直盯着我的脸,直到我给他包扎完,他还在看我,我心里一阵恼怒语气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有病,总是盯着我看干什么!”
他却只是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将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靠近我脸,冰凉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抹掉一些血,他说,“看,跟个小花猫一样。”
他这样一句话,让我再次泪如雨下,我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反驳他,见到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嘴唇,我死死抱住他声音带着哀求的说,“许深霖,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已经失去很多很多了,你要是有事的话我会活不下去的。”
我扑在他怀中,他有一下没一下在我头上轻抚着,他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那你告诉我一件能够让我开心的事情。”
我没听懂这句话,他声音从胸口沉沉发声说,“比如你想回到我身边,比如你爱我,比如这段时间你像我一样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压着他的缘故,他发出一阵咳嗽,我说,“许深霖,我怀了你的孩子,这个消息能不能够让你开心?”
他停在我后脑勺的手忽然一顿,身体顿时有些僵硬,我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也算是老来得子了。”
我这样一说,忽然破涕而笑,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他放在我身后的手忽然将我用力一压,挨在我耳边说,“别动,让我感觉一下我们的孩子。”
我刚想骂他笨,这才刚怀上孕哪里就可以感觉出来,他压在我背后的手缓缓来到我小腹处,我以为他会说话,没想到等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动静,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片。
我靠在他怀中感觉他没有动了,要不是感觉他心跳声还在,我几乎以为他会这样死了,从他胸口抬了起来之时,他已经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那一刻我脑袋像是埋了一颗炸弹,立马起身在他身上摸着手机,摸了许久后正颤抖着手解锁,刚解开便看到屏保上是一个女人沉睡的侧脸,我看到后捂着嘴在那里狠狠哭了出来。
然后什么都没顾,在他通话记录里面找到徐达的电话,按了一个键电话便快速被人接通。
徐达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医生,他看了一眼外面的血吩咐我尽量不要发出大动静把门外面的血全部处理干净,便皱着眉快速的把许深霖从沙发上扶到卧室。
我起身跑到厨房打了一盆水快速把走廊里的血迹擦干净,又把门把手上的擦干净。
正擦的入神的时候,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叫唤声,我将手中的毛巾给拧干,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尽头慢慢悠悠小跑过来一只灰白色的折耳猫。
三十全身是血对着我走了过来,我看到是它后,轻轻唤了一声三十,它迟疑的脚步立马加快冲到我怀里,在我湿湿的手臂上蹭了蹭。
我翻开它颈脖上的毛,发现有些血肉模糊,立马把三十给抱进房间。
两个医生关着门在房间差不多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抱着浑身是血的三十,顺带把三十接了过来想要帮它止血。
三十被陌生人靠近后,发出一声类似于巷子里的示威声,两个医生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三十身上的伤口处理好。
徐达从卧室走了出来之时,我以为他会责怪我,谁知许久他才说了一句,“这段时间麻烦你好好照顾许总。”
说完,便带着两名医生从我房间走了出去,等所有人离开后,我坐在那里许久,看向安静的房间和紧闭的卧室,抬了抬手臂才发现有点力气。
我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三十正脖子处剃了猫缠着纱布蜷缩在我身边,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动了动,它立马睁开眼睛在我手臂上舔了舔,舔完后又蜷缩在那里继续熟睡。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客厅里面转了一圈,最终轻轻走到卧室门口,伸出手将门打开。
卧室里面静悄悄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房间里面满是药味。
昨天到现在我一直以为自己做梦,直到现在确认他还在,我才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他还在垂眸熟睡中,脸色已经好转了一些,正呼吸平静躺在那张满是樱桃小丸子的床罩中,觉得画面滑稽又好笑。
☆、158。 生日
我仔细望着他精致的五官之时,起身听到客房里有什么东西摔碎声,我立马起身出去看,三十正攀着桌上的剩饭剩菜,地下摔碎了一个碗,看见我出来正一脸无辜的看向我。
失踪这几天大概它没怎么吃东西,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是渴求,我只能叹口气去冰箱里面拿了一罐牛奶,又把一些猫粮倒出来给它吃。
等一切全部准备妥当后,才再次打算起身,刚起身忽然发现卧室门口斜靠着一个人正眼神灼灼的看向我。
我还没看清楚,他便已经开口说,“原来它叫三十。”
我大惊,他身上还是昨天那件满是血的衣服,只是后背缺了一块,头发也有些凌乱,看上去颇有些狼狈,好在气质取胜,依旧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斜靠在那里之时,比平时的沉稳多了一丝不羁。
我刚想大叫着问他怎么下床了,他却依旧站在那里说,“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应该叫许四十。”
他说完那句话,忽然沉沉的发出一声笑意,连眼眸里面都染上浓浓的暖意。
我完全没办法接受一个昨天还重度昏迷的人,今天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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