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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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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就被人拉开,门口正是婆婆那张脸,不过这张平时看上去慈祥无比的脸,在此刻竟然难得一次的严肃,我心里有阵不好的预感,以为是我和林安航闹离婚的事情二老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刚想开口,她也不放我进去,直接问了我一句,“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夜没有回来,女人家家的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我有些手足无措,她眼神带着试探,锐利似一把刀。
  我不适合撒谎,这么多年,除了在父母面前撒些无关紧要的谎言,其余的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昨晚去了哪里肯定不能告诉林安航母亲说我和去贿赂上司,把自己给灌醉了,在上司家里睡了一夜,这样的大实话是肯定不行的。
  我急中生智,立马说,“去杜小兰家歇了一夜,因为加班太晚,不想回来打搅你们休息。”
  林安航的母亲今天却不似平常的好打发,在我身上看了许久,“你身上的衣服怎么也换了。”
  衣服是徐达给我的,我吃完早餐时说我的衣服昨晚被我吐的一塌糊涂,早已经是惨不忍睹,直接被钟点工拿去洗衣房给家洗了。
  面对平时看似慈祥无比好讲话的婆婆此刻忽然想不出什么话来,结结巴巴许久,才说,“是杜小兰。”
  她沉默不语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林安航的母亲离开后,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站在那里感觉手脚冰凉。
  我在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又开始马不停蹄去了公司,刚坐下一个手中一个最大案子,是旅游景点开发那边的,他们一早就打来电话问我的广告做的怎么样。
  我翻了一下下单的日期,发现今天就是看稿日期,便匆匆在C盘去找那个早已经做好的案子,可左右找啦找去,这个案子像是消失了一样,外加香水和化妆品已经初步完成的全部都不见了。
  电话的里的客户见我许久都不给他回复,大概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电话里直接就开骂,说,“你们公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案子你们接手了一个月,说今天给我看设计稿,搞到现在却连个初步的图片都没有,你们知道我广告招租的地方多贵吗?浪费一天就好几千呢!这儿损失你们公司承担的起吗?!”
  我满脸冷汗安抚着客户道,“先生您冷静一下,您的这个单子我们一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今天也一直恭候着等您来看,只是我们这边实在是出了一点小小的事故,要不我给您承诺,明天,明天一定亲自去您那里拿东西给您看成吗?”
  那客户特别拧巴,我口干舌燥和他做了一堆的保证他才松了口说要是明天还没有,放的订金就让我们全数退款。
  我挂完电话,整个人虚脱在哪里,杜小兰问我怎么回事。
  我指着我电脑说,“谁碰我电脑了。”
  杜小兰耸耸肩说,“谁会去碰你电脑啊。”
  我说,“我弄了大半个月的案子全部都不见了,就连几个做了一半快好了,C盘的文件夹鬼影都不见了,明天怎么办啊,今天这一天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就连取景的山山水水都要修好久呢!”
  我有些崩溃的抱着脑袋,杜小兰惊讶道,“怎么会这样!你这看稿子排的都是这几天来吧,没东西给客人看!可怎么办啊!是不是你电脑中毒了?还是当时你忘记保存了。”
  我说,“一个做了两三年广告设计的设计师保存是最基本的习惯,我不可能忘记了。”
  我急的快要哭了出来,杜小兰在我电脑里搜了个遍,几个设计稿始终没了踪影,她一边找一边骂,说,“肯定是谁搞的鬼,平时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唯独今天就发生了,这也太奇怪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鼠标按的蹬蹬做响,我一时觉得心烦,只能自己开始重新做。
  杜小兰在一旁劝道,“就算你今天一天一夜在这里加班,这也弄不出来的。”
  我说,“小兰,就算知道不可能,可我不能总是干坐着,如果明天出不来,至少有个东西可以给人看。”
  杜小兰听了这话,大概也觉得有道理,便将自己手中的案子都放了放,帮我一起弄。
  我们两个人弄到半夜十二点,杜小兰家里还有孩子,我让她先回去,她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并且嘱咐我也别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大不了明天直接说电脑被人动了手脚就好。
  我点点头,自己心里大概也明白这设计稿不翼而飞是谁做的手脚了,这个公司最恨我的除了曲小美还会有谁,昨天我对她说了那通话她现在怕是对我怀恨在心吧。
  我加班加到夜晚一点的时候,公司基本上都已经熄灯,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去茶水间找泡面吃。
  四十多层楼除了保安就几乎只有我一个活人,不免心里踹踹测测的。
  像是身后随时都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一样,心里也跟着发毛。
  刚找到泡面,林安航就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没有回来,平时的林安航可从来不管我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不回来的。
  他在电话里面满是质问的口吻说,“宋文静,我妈说你昨晚也没有回家,你昨晚去哪里了。”
  林安航是听他妈说,也就是说他昨晚英雄救美后,在医院陪了苏茜一夜,我在心里下意识冷笑了一声,“林安航,昨晚你不是也没回来吗?你凭什么管我哪儿了,你不是陪着你家茜茜吗?”
  林安航听着我酸溜溜的口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耐烦道,“宋文静,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你没有一点悔改,反而这样刻薄,苏茜昨天差点就出事了你明白吗!她醒来还和我说不怪你,是她的错,苏茜是来向你求原谅的,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
  我觉得林安航真的有气哭我的本领,我说,“昨天苏茜是来道歉的吗?她是来撒泼的,是她先给我一耳光的!林安航你没看到事情的经过别来充当法官!再说就算是我最先她那又怎样!你不觉得她就是欠抽吗?!怎么?心疼了?林安航这种日子我受够了!你他妈最好给我死远点儿!自己好好回家照顾你父母吧!”

  ☆、14。 一辈子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气疯了,我哆哆嗦嗦将手中电话一挂,然后坐在那里许久许久,一直保持一个动作。
  我什么都没想,和杜小兰请个假想要去找律师,问问如果现在依照我的情况离婚,我是不是可以得一笔很大的补偿费用。
  林安航这个男人太狠了,不,他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苏茜。
  我从办公室里冲了出去,杜小兰问我去哪里,我都没来及回答,我直接想要从马路上拦车,一辆黑色的车直接停在我面前。
  呈量的车窗渐渐被打开,我定下心看了一眼,许深霖那张脸就出现在我面前,问了我一句,“上班时间,去哪里。”
  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和他说话,林安航给了我很大的刺激,我现在整个人想杀人,想泄愤,想尖叫。
  我看都没看他,整个从他车前横穿了过去,许深霖大概觉得我表情不对,本来坐在车内的他将车门推开,一个快步追了出来,从后面一把将我拽住。
  他声音高了几个音量,听上去有些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要将他手甩开,嘴里也火气十足说了一句,“你给我放手!”
  许深霖却反而将我一扯,我人直接就在他怀里,他眉头皱的挺深的,“宋文静!我现在给你五分钟立马给我恢复冷静。”
  我宋文静一向最受不了他们这种人,用权利压人的人,许深霖虽然是我上司,可他凭什么来管我!这是我家事,我想干嘛就干嘛。
  我平时是一个不容易发火的人,可今天林安航在电话里将我大大的刺激了,我将他手狠狠一甩,“我说了不用你管!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我告诉你,我安静不下来!我现在就想杀人!杀人你知道吗?!许深霖,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你今天尸首异处,我不理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伸出手就想要将他狠狠推来,手刚碰触到他胸口,他眼神里的寒光乍现,一点不含糊将我手握的紧紧的,另一只手还横在我腰际,让我和他贴的紧紧的。
  我闻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有点像绿茶的香味。
  他死死按住我,我上半身动不了,下半身总可以动了吧,伸出脚就要去踢他。
  他忽然将一下打横抱起,我双脚离地吓的开始尖叫,他抱着我直接往一处小巷口去了,然后将我往墙上一推。
  火辣的吻一下就盖了上来,唇舌被他勾的紧,我死死的咬着牙关,可他身上的气息太浓烈,这和林安航身上的一点也不一样。
  浓烈的像是要让人窒息,沉沦。
  我刚开始还死命的挣扎着,干脆最后也任由他吻着我。
  我脑袋里实际情况是一团糟的,我感觉自己心跳像是颗石头砸着心墙,许深霖吻了我一下脖子,我身体颓然一抖。
  理智刚回笼想要踢开他,他却说了一句,我半天没回过神的话,他目光认真的看向我,干燥的大手掌控住我的脸,目光深沉的看向我,说,“宋文静,你真不认识我?”
  我当时就傻了。
  然后呆滞的睁着眼睛望着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神是放空的,像是瞬间被谁将电闸给关了,呆愣愣的。
  他眼神里面却异常的认真,黑色瞳仁里是流光溢彩,甚至还带着一点隐约的期待。
  这是公司一处公园的小巷,就伫立在公司附近,偶尔听见几声汽鸣声从远处传来,有点闹中取静的感觉。
  我唇都还是麻麻的,许深霖见我衣服陷入了呆滞,也不急,只是伸出右手特别温柔的揉了揉我脑袋,微笑了一下说,“看来你真不记得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感慨还是什么,隐隐带着点失望。
  他揉着我脑袋的力度正好,有点被宠爱的感觉。
  我背后是一堵墙,前面是他在挡着。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落荒而逃,他的脸就离我几厘米远,鼻息都是洒在我脸上的,他直挺的鼻梁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能够和他碰到。
  我在脑海里努力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然后想想刚才那个吻,然后又想想许深霖刚才说的那些话,然后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
  又想到自己现在正处在出轨的边缘,立马整个神经已经绷,虽然身体还麻着,伸出脚在他脚上一踩,他还没料到我会出这一招,毫无防备,痛的弯下了腰,我趁他失守的时候,立马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包往他脑袋上狠狠一砸,骂了一句,“臭流氓!别以为是我上司就可以来下流我!我不怕告诉你!老娘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想要排遣寂寞!找对人好吗?!”
  打完人,我就揣着自己包落荒而逃,一边狂奔,一边在想,都他妈什么事儿啊!一看我和许深霖就是完全两个不搭嘎的人,从小到大我们就从来没有过勾搭,来这里哄骗纯情小女孩吧!
  可惜我都二十五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真是对不起。
  我一路恍恍惚惚走了一路,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气越来越热,自己干脆找了一家冷饮店喝了一杯冰水。
  刚端着杯子碰触到嘴唇时,还想起许深霖那霸道的一个吻,心里瞬间一股异样,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脸一红,便拿着手狠狠的擦了几下,越擦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强吻了,对方还是自己顶头上司,并且刚才一气之下还打了她。
  公司我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就算许深霖不记仇,我也没办法每天面对他那张脸,而不会想入非非。
  其实我刚才完全有很好的办法你来解决这样突发的状况,比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问她是否认不认识他,我直接来一句,哦,对不起,你认错了。
  被吻了一下,又不会死人,就当是被狗咬了而已。
  正当我为了这件事儿懊恼不已时,客户部的陈美华打电话来炮轰我,说是旅游景点的那个客户今天来公司看设计稿。
  我现在人都不在,人家当场大发雷霆,客服部是分管制作和实施过程进行监督的,陈美华是客户主任,如今亲自上阵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几乎恨不得将我拽出来狠狠抽一顿的音量,让我整个人都处在心神不灵的状况中。
  陈美华在那段把我骂了很久,见我许久都没给反应,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宋文静啊,你来公司也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我知道,最近公司有很你不好的传言,可这也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这样白痴的错误!你好歹也给点反应。”
  我看着外面行云流水般的云层,还有热辣辣的太阳,街边上几颗被晒的毫无生机的大树,车流如潮。
  我给了个反应,“哦。”了一声。”
  陈美华估计要在电话里要吐血三尺了,语气也开始没有刚开始那种虽然在骂,却着实给各自留了些颜面的语气。
  她严肃的说,“宋文静,这是你什么反应。”
  我手握着杯身,冰凉的刺激感,让我忽然无比的镇定,语气从来未有过的平静,说,“美华姐,我打算辞职。”
  陈美华听了这话很久都没有反应,等她有反应的时候了,我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在冷饮店坐了一个下午,发现不想回家,不想回家面对林安航那张恶心的脸,也不想回家面对父母时常询问她为何这段时间经常性往娘家跑,是不是感情方面出了问题。
  在这点上,我母亲是过来人,她以前在我小的时候常常说起她从小时候到长大的故事。
  她说,以前还没出嫁之前,受了父母一点气,就总忍不住赌气跑出去四五天,也不给家里报个信儿,父母找的热火朝天,她才觉得解气。
  可当她嫁人后,和自己丈夫吵了,躲去的地方,却是以前万分想要逃离的地方,那就是娘家,而后面再也没有一个在你前一秒消失,后一秒就急得满大街找你的人了,再也没有了。
  这就是嫁人以后,与没嫁人之前的区别。
  而我们也随着年龄逐渐增长,以前觉得父母急了,才觉得心里的报复感得到满足。
  如今呢,在外面受的委屈,在想想以前父母给自己的委屈,简直是天壤之别,却有苦无处诉。
  面对娘家开始报喜不报忧,能够独自承担就承担。
  而我和林安航之间的问题,我觉得远远不是一个苏茜,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比如,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比如,我们每次聊天都是特别枯燥的那种,就像他说的没有激情,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是什么让我在二十岁那花一样的年纪选择了那个男人,就因为他沉稳,就因为看中他已经没有任何激情去出轨了,就因为自己连爱都不爱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绝对没有绝对的,其中的变数像是天气一样,准不准,很多时候,就看你多么信任了,太过信任,太过相信这件事情靠谱,越到后面,越发现事情不是想象就觉得靠谱,生活不是想象和自我估量。
  这是一场实践,一场血淋淋的实践,有很多人是死在这座围墙里,尸体腐烂都没有人发现去收尸的。
  而我要当那样的人吗?一辈子忍气吞声,他们毁的岂是我一个男人和一个闺蜜,简直毁了我这么多年来国家对我的九年道德义务教育。
  我无法接受。
  我大口喝完一口水,将心里那股翻腾不止的火气压下。
  付款,外面拦车,去我姐单位找我姐借个地方住住。
  我一路上看着路边的风景,脑海却上演了一番云起云落,我和林安航结婚那年,新婚之夜,他抱着脱的光光的我,我全身颤抖,害怕他的靠近,却张着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问他,“疼吗?”
  那时候我清晰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火光与怜惜,那火光是对年轻身体的渴望,他动情之处说了一句,“我会好好待你的,不疼,你会喜欢的。”
  他骗了我,当他进入我身体那一刻,我觉得哪儿哪儿都是疼的,像是全身密密实实爬着蚂蚁,它们毫不留情面啃噬着我身体。
  疼,却变的不像自己,那时候林安航累的睡在我身边,我小心翼翼将裸露的手拦住他结实的腰身,脸上含羞带怯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声,从此以后他是我丈夫,我们要过一辈子的,是我老了,他老了的一辈子。
  二十岁的我,斩断了所有花一样年纪女孩该有的爱情幻想,我将自己全身心投入一场人生大事中。
  做了小媳妇该有的一切,林安航每当带带着他几个朋友来家里的玩的时候,他那些哥们总是语气充满嫉妒的说,瞧你,我们中间就你年龄最大,找的老婆却是最小的,哥们儿,你说说你怎么想的,当年你读大学人家还在学前班受老师启蒙呢,而且还调教的这么好,像我家那女人,每天只知道逛街打扮,打扮也没看打扮出个什么样子,连碗都不会洗,你说搞笑不搞笑?”

  ☆、15。 你说搞不搞笑

  林安航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对我说,“去削几个水果出来。”
  我都会不用他催,在厨房备的整整齐齐端了出来,还特别跟着一个烹饪班学了半个月的水果船。
  他那些哥们儿看到我手艺个个都是叹服嫉妒不已,林安航总是红光满面,那时候他的得意是真的。
  他的炫耀是真的,可我没想到一个人的贪欲会到大这样的地步,我能够做一个好妻子,却无法成为他谈心交心上的知心姐姐。
  他每次和我说他们局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之时,我都听得枯燥,没一会儿就要睡了。
  不是我不想当他知心姐姐,而是从小我就生活在特别单纯的环境,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报复,没有草蛇灰线的阴谋。
  而且我觉得自己也没那个需要去听,所以久而久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不曾和我说过这样的事情。
  每天夜晚来临,他下班,我们各自洗漱完,我看完一会儿杂志,他在电脑面前工作一会儿,各自关灯睡觉。
  醒来,吃完早擦,各自赶着去上班。
  一句话都没时间去对话。
  现在回忆起来,我们之间剩下的,早已经是结婚三十年夫妻的状况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一直到这个信号亮着红灯到现在,我明白,什么时候,气候早已经不同了
  从我们背对背开始,从我们开始收起对对方心里想要吐纳的话,距离像是长河一样,看似平静,却翻滚不息。
  我下了车,站在我姐新公司的门口,她新的公司并不大,只是小范围的,却中规中矩,有前台,也要做来访登记,一切都有手续。
  等这一切弄好了,那前台带我去找宋濂,却被她的同事告知,宋濂今天上午请假出去了。
  我只好无功而返,那前台大概是觉得我办了那么久的手续,却反而白来了一趟,为自己工作的死板有些内疚的一笑。
  我回了她一笑,表示没事。
  转身离开了这里,刚出了我姐公司大门,正好看见前面马路边上停了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在这样一块,虽然名车虽然多,可玛莎拉蒂真的是很少,大多是宝马,凯越,别克,奔驰这些车辆。
  像玛莎拉蒂这种明理炫富的傻逼富豪,很少。
  我正当在心里猜测着,不会是宋濂的新老板吧。
  果然,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人,为后车座拉开门,带着甜蜜微笑的宋濂光彩照人从车内下来。
  我当时心里一下咯噔,心如明镜,也终于知道那量车主是谁了。
  能够让宋濂笑的这般欢快的,除了她喜欢那么多年的男人,还会有谁。
  那车只是停了大概一秒,当宋濂落地,立马发动引擎转了个弯开走。
  宋濂站在马路边上一直依依不舍目送着,我心里一股怒气升了上来,在苏茜这件事情上,我真的心有体会婚姻遭到第三者插入是多么受到伤害。
  而宋濂却耗费在那个男人身上,而那男人却连保护好她都做不到,凭什么还这样犯贱任由他舍取。
  我将手中的包往肩上一甩,便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还忍不住收回视线的宋濂,她被我忽然一抓以为遇到什么小偷了,当即就想尖叫出来。
  我冷着声音问,“那男人是谁!”
  宋濂看清楚是我后,立马就没有先前那么惊慌,反而难得露出一丝很久不见的笑意,“你怎么在这里。”
  我却并不让她逃离这个话题,再次又重复了一句,“那个男人是不是以前那个?”
  宋濂看了我许久,忽然皱眉道,“宋文静,你在这里瞎闹什么。”
  我说,“我在瞎闹什么?!宋濂!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如果那个男人爱你,你就让他离婚,让他娶你!让你不要受人欺负和侮辱!如果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就算明天他变成穷光蛋,你要嫁给他,我双手赞成。”
  我说完,忽然冷静下来看向她,认真问了一句,“可他会吗?”
  大概我的话问到宋濂心坎上去了,她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兔子,一下子情绪就高涨了起来,声音比我先前说话声还要大,她也不甘示弱说,“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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