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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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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脸色更差了。
可姜维尼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意识到,手快速的从急救箱里面翻出纱布和烫伤的药膏,拿出来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手指挖了一小坨黄色的药膏,便往丽莎手指上一小点烫伤的水泡给涂了上去,一边涂还学着老人一样叮嘱说:“手中这段时间别碰水,上次我烫伤了,虽然伤势不大,可连洗澡都是关锦庭帮我洗的,手臂上可是包的严严实实呢。”
她说着,丽莎脸色更加往下沉,关锦庭出声提醒了一下姜维尼注意言辞,她对着他吐着舌头说:“难道不是吗?你本来就帮我洗澡了呀,我又没有骗人。”
然后不再理有些脸皮薄的关锦庭,拿着手中的纱布在丽莎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丽莎和关锦庭在一边望着,她半点也没有想要停的意思。
丽莎手指是特别纤长那种典型的弹钢琴的手指,如今指头上被她用厚重的纱布缠的臃肿不堪甚是滑稽,一下的功夫就把她手指纤美的形状破坏殆尽,和她身上那条白色修身款淑女式的裙子很不搭配。
姜维尼还是不自知,在那里死命的缠着,好像要把自己手中的纱布全部缠尽了一般。
丽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在一旁小声提醒说:“维尼,纱布不是这样缠的。”
姜维尼一边仔细缠着,一边头也不抬答了一句:“是吗?我也是第一次缠啊,丽莎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圈,丽莎有些难为情说了一句:“维尼你要是不知道缠的话,我重新教你缠就好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姜维尼抬起头看向她眼里隐隐含着受伤的神色问:“丽莎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帮你缠的吗?”
丽莎看着自己包子一样的手指,在心里狠狠回复了她一句,是,我非常不喜欢。
但她终究是忍了忍,脸上还是堆砌着亲切的笑意,说:“没有。”
姜维尼一高兴,便把一卷医用胶布全部都给缠了,到最后还在上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为结束,丽莎竖起那根手指的时候,姜维尼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说:“怎么缠的像只猪脚,哈哈哈哈。”
姜维尼自告奋勇完成了这样的巨作,然后高兴的哼着歌转身走到桌子旁,看到满桌的菜,在那里高兴左转右转,手都没洗就往盘子里面捏菜吃,看到关锦庭看过来的眼神,手指含在嘴里,说了一句:“好嘛,好嘛,我这就去洗手嘛。”
然后才转身去了厨房,丽莎在看到自己手上那竹棍一样粗纱布,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关锦庭看了也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维尼第一次包扎,包容一下。”
所以在很多地方都是关锦庭包容过来头,明知道姜维尼是为了耍丽莎才故意缠成这样的,他却始终站在那里带着纵容,任由她胡闹。
丽莎听了这句话也不好在这种小事情上计较,未免显得她太过小肚鸡肠了,她说:“我知道。”
姜维尼从厨房里面洗完手出来,几个人才做到桌上吃饭,丽莎因为右手被姜维尼缠成了一根竹棍拿筷子的时候老是往餐桌上掉,低头喝汤的时候,手中勺子也没有拿稳直接往碗内一掉,碗内的烫被掉进来的勺子溅的汤汁四溢。
这对于一向注意自身形象与修养的丽莎来说,简直是一段无比耻辱的黑历史,在那一刻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姜维尼。
而姜维尼看着她笨拙的模样,只是捂着嘴在那里偷笑着,还热情的给丽莎夹菜。
这顿饭进行到一半,姜维尼正伸出手夹着一条黄带鱼,刚放到嘴边忽然皱了皱眉,关锦庭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刚问了一句怎么了。
姜维尼忽然捂着嘴巴许久,从凳子上一冲而起飞速的冲到洗手间里放肆呕吐了起来,关锦庭见状以为她是因为上次食物中毒的事情有些反胃,立马走了过去来到洗手间,正看见姜维尼伏洗手台上呕的激烈,她捂着胸口,都顾不得看走进来的关锦庭任何一眼。
丽莎也放下手中的筷子走了进来问着姜维尼怎么了,姜维尼一直在那吐到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了,将水龙头往下一按,龙头口的水往水槽里直放,她捂着胸口满脸冷汗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这段时间特别喜欢吃酸的,刚才黄带鱼有股淡淡腥味,平时很喜欢吃的,刚才就忽然的恶心。”
姜维尼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说着,关锦庭皱着眉观察着她脸色问:“是不是生病了。”
她满脸疲惫的说:“没有啊,就是觉得恶心,而且这段时间我的大姨妈也没有来。”
姜维尼这样说着,正好连阿姨都被这里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她站在那里听了姜维尼说的那些症状,也没有多想只是按着她的症状给下结论的说:“以前我女儿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按理说姜小姐如今这个年龄阶段要怀孕肯定是不可能,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阿姨本来无意的一句话,忽然让关锦庭心猛的跳动了一下,姜维尼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无比紧张看向关锦庭,脸上带着心虚看向他,小声问了一句:“关锦庭,我不会是怀了你的孩子了吧,上次我们那个的时候。。。。。”
本来还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的丽莎和阿姨听到姜维尼的话,脸色一下充满了怪异,那阿姨以为自己闯祸了引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立马捂着嘴巴说:“是我多话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说完,便快速的走向厨房里面。
丽莎在听到姜维尼那句话后,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但她还是尽量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衡对着她说:“维尼,你是女孩子,还这么小,这些话可不能经常开,你虽然不在乎名声,可锦庭还要呢,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可以任由你胡来。”
姜维尼听到丽莎语气不复往常温软反而有些教训的味道,她动了动嘴唇,只是仰着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关锦庭,大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些委屈。
关锦庭脸上依旧情绪不明,只是伸出手擦了擦她嘴角的一些水渍,问了一句:“多久没有来了。”
姜维尼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挺久了。”
他又问:“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就是总想睡觉然后想吐,而且特别想吃酸的。”
姜维尼见关锦庭脸色情绪未明,她将脸往他怀中靠了过去,手指在他衬衫的扣子上拨弄了两下,声音低低的说:“应该不会是怀孕,丽莎姐姐说了我不能乱说,可要是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202。 不堪一击
关锦庭站在冷风嗖嗖的阳台上抽了好一会儿烟,一直到手指间那半截烟化为灰烬,他将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从阳台走了进来,将门关上,看想沙发上正拿着平板电脑在玩的姜维尼,他走到卧室拿了一件女生的外套走到客厅。
姜维尼坐在沙发上继续按着平板电脑在屏幕上面戳戳戳,只不过换了一个姿势躺在那里,一个人正玩的起劲。
房间里面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关锦庭拿着她的外套给她披好,道:“穿好衣服我们去医院。”
姜维尼戳屏幕的手一顿,抬起脸看向他,眨了眨眼睛道:“去医院做什么。”
“检查。”
姜维尼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搁在沙发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搭在关锦庭肩上,忽然捂着嘴挨在他耳边偷笑的说:“骗你的,我根本没有怀孕,只是为了气丽莎的。”
她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关锦庭却一直站在那里许久,任由姜维尼吊在他身上,也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沉默。
姜维尼挨在他耳边许久,也不见他说话,只听见他呼吸声正平常的在耳边响起,她有些奇怪的将脸面对着他,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皱眉又迷惑道:“怎么了?你怎么不开心。”
本来站在那里一直面无表情的关锦庭忽然将她有些动乱不安的手一把钳住,手心的力道将姜维尼捏地一阵生疼,她使劲挣扎着提醒说:“关锦庭!你把我捏疼了!”
可关锦庭脸上表情并不见半分松懈,手心的力道一点点收紧,姜维尼感觉到疼,挣扎无效后,她就要拿另一只手去推开关锦庭,他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快速又准确无误钳住她小巧的小巴,强制性将她的脸来面对他:“听着,我不喜欢你总是撒这样的谎,下次再犯的话。”
他将钳住她的手立马松开,改为钳住她的腰,伸出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揍了几下,姜维尼本来还很好的心情,感觉自己久未开荒的屁股一下就开了花,被他狠狠揍了几下屁股他还不肯罢手的样子,便张开嘴在那里嚎啕大哭道:“关锦庭!你有病吧!突然之间就打人!我只不过是撒了一个小谎!以前也撒过很多次啊!怎么偏偏这次就打我!”
关锦庭见她嘴硬,手中的力道更加下足了狠手,把姜维尼打到哇哇大叫,再也不敢在张口说半句话了,他才将他松开,姜维尼第一时间就去捂着自己被揍的通红的屁股,眼泪汪汪的看向他,憋着哭声又不敢开口说半句话,怕他一时发疯又揍她。
她憋着哭声抽气着,关锦庭气还没消,看向敢怒不敢言的姜维尼,丝毫不为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所蛊惑,依旧严肃道:“这是给你的教训。”
说完那句话便从玄关处拿着外套,手中拿着车钥匙将门拉开,便走了出去。
姜维尼站在沙发上捂着屁股完全不明白法神什么事情了,还有他的火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自从关锦庭把她揍了一顿离开后,姜维尼就坐在客厅里一直等他,等到差不多五点,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躺在沙发上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点惹他生气了,她记得以前无论她开多少遍这样的玩笑他都选择不理会,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发这样大的火。
她百思不得其解,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终没有想明白,便窝在那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沙发上,房间内静悄悄的,除了她已经没有别人。
客厅里面由于没有开灯,有些黑漆漆的,姜维尼从沙发上摸黑走了下来,想要去开灯,刚走了两步没穿鞋的脚一下就踢上一个东西,姜维尼抱着红肿的脚痛呼着,在那里委屈大骂道:“死关锦庭,臭关锦庭,你别以为老娘喜欢你,你就可以揍我,我爸妈都没揍过我屁股,这辈子哪儿哪儿都被你揍过,你就去生气吧,最好是把你气死,最好是不要回来!”
说完,心里越想越气,抬起脚对着那凳子再次狠狠一踹,力道用的太猛,挡在前面不知道什物体的东西,一下便飞了好远,轰隆一声,姜维尼抱着几乎要残废的脚在那里惨叫。
心想着,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今天她实在是没干什么缺德的事情啊,只不过是小小的气了一下丽莎,她难道就要遭受这样的皮肉之苦吗?
姜维尼最终一屁股坐到地下缓解自己的脚上的疼痛,虽然嘴上是那样说,可她还是坐在客厅里等了他几个小时,他也不打个电话给她,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哪里了。
姜维尼看着这黑漆漆的屋子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看着屋子里的电器的指标灯在房间里面发出幽光,像是怪物的眼睛一般发着绿森森的光潜伏在那里。
她捂着眼睛什么都没想按照自己的感觉立马跑到房间内,然后伸出手将门狠狠一关,一下子就窜到床上拿着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
脑袋死死闷在被子中死也不肯抬起头来,尽管被子里的自己已经满头冷汗,闷得几乎已经要喘不过气来。
姜维尼记得有一年也是这样的夜晚,爸爸妈妈带着发高烧的弟弟大半夜去医院,他们走的悄无声息,等她半夜睁开眼,房间内漆黑无涯,她从床上爬下来跑去开门却发现房门紧锁,她一个人在里面哭的声嘶力竭,整个空荡的房间到处都是她害怕的哭声。
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累倒在床上,白天了,她张开眼,以为爸爸妈妈很快就会来开门将她带出去,可是她等啊,等啊,等到自己饥肠辘辘,等到自己口干舌燥,等到自己全身无力,那扇紧闭的门始终没有开启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里面关了多少天,直到她饿到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才被人发现。
醒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弟弟,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没有了,她成了一位孑然一身的孤儿。
关锦庭从外面回来,将房门推开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姜维尼把家里闹的天翻地覆的准备,他站在玄关处将灯开了,里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画面出现,他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
沙发上姜维尼先前正拿在手中玩的平板电脑此时正随便发现在那里,他在房间里面巡视了一圈,走到紧闭的卧室房门,伸出手推了推,发现反锁了。
以为姜维尼在为了他揍她的那件事情和他赌气,他转身走到钥匙盒内拿了一串卧室房门的钥匙,将门打开。
里面也是黑乎乎一片,他伸出手刚想开灯,手指还没按住开关,黑暗中便有个影子快速的从床上窜了出来,带着一阵风,一把伸出后像只八爪鱼一样将他整个人死死的缠住。
她满头大汗的样子,还在瑟瑟发抖,手死死抓住关锦庭,脸挨在他胸口声音里面满是害怕,声音带着浓烈的哭声与颤音,她哀求着说:“关锦庭,我知道错了,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怕。”
关锦庭从来没见过这样姜维尼,脱去那一身嬉笑顽皮的脸,此刻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她,仿佛脆弱到不堪一击。
他只不过只是想要让她明白什么谎能够撒,什么谎不能够撒,没想到出去前还嚎啕大哭满身肺活量的姜维尼,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一幅瑟瑟发抖的模样。
☆、203。 黑色高考
姜维尼的伤势好了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课程,姜维尼的课程不只是落下一点点。
在这两个月中,姜维尼将游戏还有动漫以前必不可少的东西在这两月中全部被她藏在了一个箱子里面,在上面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不成功,便成仁。”
冬天悄悄过去,是春天,可真正属于春天的日子却少之又少,只是漫长的冬天一半而已,天气转热,马路上形色匆匆的人开始迫不及待将身上笨重不一的棉袄还有秋衣统统换掉。
而学校的气氛越发紧张,老师在课堂上嚎着嗓子划重点,课堂下的学生早已经满脸疲惫,有的被经过这几月天天补课的摧残,早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就算讲台上直接扔过来粉笔头,砸在脑袋上也仍旧没有动静。
实在是太累了。
姜维尼也是早已经趴在桌子上,脑袋里昏昏沉沉,还总是时不时冒出方程式与化学反应。
课堂上睡过去一片,老师也没有办法,一个两个或许还能够治上一治,可一群人趴在那里动都不动了,为了升学率的老师只能够暂且宣布休息二十分钟,自己搬了条凳子在讲堂上趴了趴,老师都趴了,学生自然更趴的放心大胆。
趴了二十分钟,课堂上早已经鼾声连天。
教导处出了名的铁拐李正好经过走走廊上,看到121班上睡死了一片,不声不响走近教室,伸出手就对着讲台狠狠一拍,这一拍惊醒了一大片学生,连趴在那里累得沉睡过去的老师,也被这一巴掌给拍醒了。
教导处的铁拐李在讲台上喷着口水,苦口婆心得教育只要苦过这几个月就好了,千万不能一时辛苦而毁了自己这么久以来得努力。
在台上讲得慷慨激昂,台下得学生个个脸上都是无精打采,有的甚至脸上还有睡痕,都是一幅睡意未醒得模样。
姜维尼摸了摸嘴边的口水,还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后座的周丹丹幽灵一样在那里碎碎念着说:“学校真不把咱们当人对待,天天补课,每天放学都是拖堂拖堂,还让不让活了。”
姜维尼听着,回了一句:“不能贪图一时之快,毁多年修行。”
说完,整个人便对着书桌上狠狠一摔,连摔在书本上再也没动,没过多久,鼾声渐起。
这段时间为了高考,姜维尼几乎生生脱去了一层皮,在学校补完课,回家还要接着补,她都快成神经病了。
黑色高考,果然名不虚传。
下课的时候,已经是夜晚酒店,班上的同学早已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各自飞快撤离回家,姜维尼站在校园门口正等着人来接,等了一小会,面前正好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她整个人眯着眼睛爬了上去,什么都没管,爬到车上靠在驾驶位置上便沉沉睡了过去,驾驶位置上的男人见她满脸疲惫的模样,伸出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拂了拂她垂下来的秀发,低下头在吻了吻她的鼻尖,她早已经睡死了过去,为了实现这个承诺,她可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拼尽了所有自己能够拼尽的,游戏也不玩了,也不调皮了,每天就是放学回家,回家放学。
回归到了姜维尼以前最讨厌的生活,可明明那么讨厌,又止不住努力,因为答应过他,不管这段时间多么艰难与痛苦,她也会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拼搏。
关锦庭开车到达公寓楼下后,唤了歪在位置上的姜维尼几遍,她都没有动静,依旧熟睡中。
只能弯身将她从车内打横抱了出来,在手上掂量了两下,感觉怀中的人轻了。
望着她疲惫的脸,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抱着她往电梯走,一直到达公寓内,将门推开便抱着姜维尼回了房间。
转身走了出去通知补课老师今天暂且不用赶来。
自己亲自去厨房做好饭,出来的时候姜维尼正迷迷糊糊站在卧室门口嗅了嗅鼻子,大概是被饭菜香引过来的,关锦庭将煮好的菜端到桌上,姜维尼一屁股坐在那里,睡意惺忪的模样,声音有些惺忪说了一句:“关锦庭,我刚才梦见你了。”
关锦庭将筷子递给她。
“梦见我什么了。”
姜维尼抓了抓脑袋:“我梦见我考上大学后,你就和丽莎结婚了,孩子都给我生出来了,真是把我气四了。”
关锦庭听着她这个笑,又是好气又好笑的。
“然后呢。”
姜维尼继续晕晕乎乎的说:“然后我冲上去就一人给了你们一巴掌,把你和丽莎生的孩子给拿去人贩子那里卖了两百块钱。”
姜维尼说完,便拿着筷子在那里吭哧吭哧开吃,早已经将刚才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梦黑忘的干干净净。
关锦庭见她吃的有滋有味的模样,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接过后狠狠喝了一口,一杯见底后将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然后抬起来脸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湿漉漉的黑色瞳仁里,像是一把小勾子一般。
“要是我考上大学了,你敢不要我,我就和你没完。”
姜维尼说完,然后整个人神清气爽,那个梦气死人的梦也稍稍忘到脑后。
夜晚的时候,关锦庭去浴室洗澡,姜维尼轻手轻脚推开了关锦庭的房门,看到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捂着脸在那里偷笑了一声,便爬了上去,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光光的,在大床上滚了三四圈,都掩饰不了她接下来的兴奋。
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关锦庭一直有一个习惯,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每次临睡前必须洗澡,姜维尼有几次都是趁着他洗澡的空闲,偷跑到他房间想要和他睡觉,基本上他出来后都是无视她的搔首弄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看都不看扔回了自己房间。
关锦庭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早已经睡了一觉精力无限的姜维尼正脱地光光的躺在他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层层裹住。
她从被子里面睁着眼睛看向浴室门口的关锦庭,目光里面带着带女哀求的意味,她说:“我今晚想和你睡。”
关锦庭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面伸手将浴室里的灯关掉。
“还有半个月你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啊。”
“这段时间为了保证你的学习你必须回自己房间睡。”
自从上次姜维尼撒了那个谎后,关锦庭已经勒令不准她和他同房,而且除了和她接接吻后,再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这让热恋中的姜维尼特别恼怒有疑惑,有几次明明两个人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以为会发生什么,可每次关锦庭都克制的非常好。
任由她撒娇耍赖,使出浑身解数他总是用她还小身体生长还没完全好的理由给回避了。
她甚至在这段时间都觉得关锦庭其实根本不是喜欢她,而是为了让她考上大学才会暂时答应和丽莎断绝关系,也没有和她说什么在一起的话。
两个人干干净净的,接吻的时候都还是她主动,她曾经还告诉了周丹丹除了上次那回他们两个人有了第一次后,就再也没有第二次。
周丹丹听后大为不解的说:“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有了第一次吗?为什么会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关锦庭是个男人耶,这也太不符合平常了吧。”
姜维尼也是非常不解,这段时间她想了好多馊主意色诱关锦庭他每次都把她无视了,她都要自我怀疑,是不是她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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