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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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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结果说来有些心酸,可她又能够如何,她只能把自己一点一点伪装,告诉自己,并不疼。
  她心里默数到十五步,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忽然喊住了她,她脚步刚落,身后的人再次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大厅门口传来葛婉怡的声音,她站在光雾的大门口,对着姜维尼身后的男人喊了一声:“锦庭,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222。 混乱的一吻

  身后的葛婉怡离姜维尼两米之远,她脸上表情还来不及收,站在门口的葛婉怡扬起笑意,对着姜维尼道:“维尼,原来你也在这里,我刚才还想去找你聊天呢,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你。”
  姜维尼站笑道:“关律师正好经过这里,刚才正好还问我有没有看见你,我说没有,没想到一转眼你就出现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先走了。”
  葛婉怡说:“我刚才到处走动了一下,锦庭,你在找我吗?”
  姜维尼身后传来关锦庭简短的一声:“嗯。”
  葛婉怡站在门口脚步轻松的越过姜维尼,手缠住他笑容甜甜道:“不好意思,我不该单独行动的。”
  姜维尼不容关锦庭回答便对着散发着灯光的大厅门口走了出去,将身后一切都统统抛掉,或者是通通避而不见。
  姜维尼回去后对着电脑发了一下呆,在宴会上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发出咕噜噜的鸣叫,她起身走到厨房找东西,来给她做饭的阿姨今天放了一天假,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倒是有几桶泡面,她蹲下身在空空如也的冰箱里拿出一桶泡面,将泡面撕开后拿到饮水机面前倒热水。
  沸腾的水从饮水机的接水口如水柱一般流泻了出来,站在那里的姜维尼眼神空洞也不知道望着哪一出发呆,根本没有注意到热水正越来越接近桶装泡面边口。
  她靠在冰箱门上,手撑在饮水机面前,接水口的水终于溢了出来,姜维尼感觉手指上有些滚烫,低头去看,说了一句糟糕!便快速将饮水机关掉,伸出手要去端泡面,手中纸质泡面的包装盒由于被滚烫的热水烫得太过,在姜维尼手指尖软了下去,里面溢满的水挤压了出来,姜维尼尖叫了一声,那桶泡面往地下毫无预兆一摔,汁水四溅,正好摔落在她脚上。
  看见一大堆外泡面覆盖在她露脚趾的拖鞋上,她足足楞了五秒之久,她望着自己脚背上的皮肤被暗色的汁水给迅速包围着,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在她神经上席卷而来,可她却迟迟都没有动作。
  直到听到门外传来门铃声,她动了两下,特别平静蹲了下来将覆盖在脚上弯弯曲曲的泡面往那包装盒里一拔,仿佛脚上的烫伤与疼痛不复存在一般,随手扔到垃圾桶,又转身从琉璃台上拿了一块抹布将地上的汁水全部擦赶紧。
  等这一切都做好了,她才起身去客厅开门。
  等她走到客厅的时候门铃已经停止响声,她手有些犹豫停在拉手旁,两秒钟的时间过去,最终伸出手去将门拉开,在门开站在门口的人本来以为没有人要离开,听到响动后迅速回头。
  正好看见姜维尼一面麻木站在门口,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泡面气味,他上下巡视了一番,最终停在她烫得通红的脚背上,上面的皮肤已经通红一片,又加上汁水残留在上面,水泡正大范围崛起在那一块红肿上。
  那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快速没有半分停顿往洗手间推门而入,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便将水龙头打开调到最冷,握住她纤细的脚环将她烫到通红的脚放在冷水下冲刷。
  他皱着眉头道:“受伤了怎么也不处理一下。”
  姜维尼望着他俊秀又稍显柔和的侧脸,没有他的冷硬与坚毅,却在灯光下散发着异样的熟悉,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手指有些情不自禁抚摸到他脸上,本来从身后揽住他的人一愣,抬起头去看她,在那一瞬间谁都没有动,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听到流水声。
  周围的气氛迅速变幻着,仿佛被人带入了一个梦境,她痴痴望着这个侧脸,好像又看到很多年前她调皮捣蛋受伤了,他也是那样半是责怪与关心的语气。
  姜维尼望着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自己的倒映在他黑色瞳孔里晃了晃,她终于从那一瞬间的蛊惑中回过神来,缓慢又平静从他脸上收回手,安静的房间才再次传来她声音:“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
  她指尖离开后,夏桥感觉自己那一团肌肤都是灼热的,他嘴唇动了两下,道:“把我当天他了。”
  姜维尼别过脸,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糊涂,才做出刚才那一举动,她坐在洗手台上任由水浸泡在脚上,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手掌心中,深呼吸了许久,才低声道:“刚才是我一时失态。”
  夏桥看着一向明媚又满脸笑容的姜维尼坐在灯光下,脸埋在双手中,身上是一片阴影笼罩,整个人看上去又阴郁又沉重。
  “我听我表说。。。他要订婚了,你在为这件事情而不高兴。”
  姜维尼嗯了一声,她声音里面承载着痛苦道:“我以为我什么都忘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忘。”
  她瘦弱的身体颤了颤,捂着脸在那里低声哭了出来,她说:“夏桥,你不知道我今天看见他和葛婉怡时的心情,我为什么要去见他,明知自己承受不了可我还要去亲眼见识他们口中所说的女孩子是有多么好,我今天亲眼去见了,果然比我好,比现在的我还要好,你说我是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脸。”
  姜维尼手心缝隙里面有着温热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那么脆弱,只要是关于他所有的事情她都会想哭。
  夏桥听着她说这些话沉默了半响,第一次有些强硬伸出手将她捂住脸的手给扯了出来,他对着这样软弱又悲伤的姜维尼,道:“看着我。”
  姜维尼没有动,夏桥伸出手抵在她下颌处,强制性将她的脸面对他,姜维尼满脸泪痕,她眼睛里面有着红血丝,今天白天化了妆看上去神采奕奕,回到家卸妆后其实是一夜没有睡好的倦容,眼底满是乌青,眼神无光。
  这和夏桥眼里时刻闹腾不停的姜维尼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的姜维尼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至少他心里想要的姜维尼并不是这样。
  姜维尼颤抖着唇说:“夏桥,你离开吧,我今天没有心情和你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夏桥有些愤怒指着她脚上的伤:“这就是你一个人静一静的方法?姜维尼,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至少要对起你父母给你的这一条生命,而你现在却为了一个要结婚的男人而死去活来,你已经不小了,凡事能不能够理智看待。”
  面对夏桥有些过激的话,姜维尼今天本来心情就差,面对夏桥莫名其妙的指责,她更加心烦意乱,又带大声吼了回去道:“对,我就是不理智!我今天都憋了一天了!你难道就不能够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吗?夏桥,你喜欢过一个人吗?你根本没有喜欢过凭什么来指责。。。。”
  姜维尼的话停顿了,本来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说话的夏桥忽然弯下腰便压了下来,将她下面的话全部封锁住,姜维尼瞪大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面对姜维尼过激的脸,她脸上的眼泪,还有她的话,夏桥第一次脑海里再也没有清晰的对策,他手的动作远比自己大脑快,当他吻上她柔软又有些干燥的唇之时,也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见她明显不可思议到比他还严重,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已经不想后退和掩饰了,掌控在她后脑勺,那吻便重重的压了下来。

  ☆、223。 亏欠

  夏桥在吻住姜维尼那一刻,她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伸出手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这不能怪姜维尼下意识反应,她从小几乎除了和关锦庭有过亲密的关系,其余男人她还真没嘴对嘴碰过,这下意识反应虽然有些过激了,但很好的止住了姜维尼的眼泪。
  她狠狠擦着嘴巴,脸上满是恼怒的说:“你干什么呀!”
  夏桥被姜维尼狠狠退开,倒也没有因为那一巴掌怎么样,只是看向姜维尼说:“你说我没有喜欢过人,维尼,你。。。。要不要试着让我喜欢一下。”
  他半是犹豫说出这句话,姜维尼脸蹭的一下红了,她完全无法接受现在的情况,夏桥在她眼里就像大哥哥一样的人物,基本上她对他是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如今他说出这样的话,她反倒有些无言以对,夏桥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为了缓解此刻尴尬的气氛,姜维尼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下意识裹紧衣服,出言送客道:“我今天脑袋实在太乱了,你先回去吧,也都挺晚了。”
  姜维尼说完,便跛着脚快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拉开房门看了一眼依旧站在洗手间的夏桥,她背影顿了顿,大概迟疑了一两秒,将门拉开,冲进去后将卧室门关住。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了,在房间里面的姜维尼把刚才那一吻当做一时冲动,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吻,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她这样想着,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头皮发麻,夏桥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了过来,他说:“药我已经帮你备在门口了,等我走了后,你出来拿一下。”
  他说完,门那边又停顿了一段时间,当姜维尼以为夏桥已经离开之时,他声音又隐隐约约传了过来,他说:“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遇见一个人,维尼,说不定我是那一个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的人,我不会强迫你去改变什么,也不会让你为了我而做什么,我只希望能够每天看你快快乐乐的,至少不要像今天一样躲在那里流眼泪。”
  夏桥隔着一扇门说了一段这样的话,他说完后,再也没有多做停留,将手中的药膏放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房门,转身为她将门关好,便低头穿好外套走了出去,他刚踏出门槛,地下晃了一个黑影,他看一眼,随即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在电梯的走廊口,身后忽然冲过来一个影子,他还没有看清楚,那影子在黑夜里便直直在脸上给了他一拳,夏桥整个人毫无预兆往地下一倒,那人居高临下站在那里,将手中带着星火的烟蒂往地下一扔,黑影晃动了一下,掉落在地下的烟蒂被人踩了上去,星火熄灭。
  黑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你喜欢维尼。”
  夏桥在听清楚那声音后,忽然从地上一冲而起,在黑暗里什么都是漆黑那一刹那,准确无比一拳给了过去,那人在黑暗里承受了那一拳。
  夏桥打完那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痕,他看着黑暗里晃动不已的那个身影,他说:“谁规定我不可以喜欢她,别忘了你现在和维尼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承受了这一拳的关锦庭,稳定住身形冷笑了一声:“是,我们是没关系,可她为我怀过孩子。”
  夏桥说:“那又怎样,你现在都要结婚了,你和她早已经说过去式,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强迫她的男人。”
  这一句话很好掐住关锦庭的心,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教育她的路上强迫她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一直强迫到她长这么大了。
  夏桥见关锦庭不说话,又道:“你已经伤害了我表姐,关锦庭,不管你对维尼是怎样的心,你们之间都不可能,别忘了,关母是不会容许你和她有结果,除非你想背上不孝的骂名,就算你和维尼之间没什么实质上的关系,从她被你亲手领进关家那一刻开始,她就永远背上了关这个字,别忘了,你母亲还卧病在床。”
  夏桥最后那一句话犹如隐藏在黑暗里的暗箭,就在那一瞬间悄无声息刺入关锦庭血肉内,他拳头最终紧握。
  夏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站在黑暗里一直没有动的关锦庭忽然开口说道:“如果可以。。。。请帮我照顾好她,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爱贪吃,喜欢玩,睡觉的时候会做恶梦,没有人给她做饭的时候,她总爱吃泡面,会胃疼,不能给她吃糖,她小时候偷吃过太多,有蛀牙。”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她喜欢养一些奇怪的东西,没有人的时候她会孤单。”
  静悄悄的走廊里只听见男人声线沙哑的声音,他说完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带着刚才那一场硝烟。
  夏桥身形动了两下,最终说了一句:“我会的。”
  关锦庭回去后已经是半夜,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早已经没有姜维尼的影子,客厅里面整整齐齐,他还记得在半年前这里机会可以用废墟来形容。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解着西装领口,解了一半手停了下来,便靠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动了,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一个满是稚嫩又带点小女生撒娇式的声音在耳边闹着喊,关锦庭,你醒醒,你这死变态,老子饿了,老子要吃饭!
  他睁开眼那一霎那,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苦笑了一下,便起身回了卧房。
  第二天一早,关母就打来电话问他这段时间怎么没有去看她,他应付了几句,揉了揉眉头,只能在电话里面应允今天回去。
  自从接手他外公的产业,公司里大小事情都需要忙,关锦庭虽然没怎么处理过公司的事情,好在他当律师这几年一直都在处理商业案,在面对公司管理虽然没有自己本来职业得心应手,渐渐理清楚后,很多事情都如火车入轨道,所有一切都处理的有礼有条的。
  上午他在公司忙了很久,葛婉怡打来几个电话,他都让秘书告诉没在,有时候累了,总会看着办公室桌上一个摆台里的照片发呆,照片里面的姜维尼对着他张牙舞爪做一个鬼脸,他手指下意识抚摸在镜框上那一张充满活力的脸上,发呆了很久,秘书端了一杯咖啡进来,他收回手。
  秘书满脸微笑的将手中那杯咖啡放于他面前,说了一句:“关总,上一季的财务报表已经出来了,还有这几年项目的材料预算与费用都正在收集之中,大概明天就能做一个总核。”
  秘书微笑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葛小姐刚才又打电话过来,说要是您有空的话陪她父母吃一顿便饭。”
  关锦庭静静听着,揉了揉眉,有些疲惫说了一句:“知道了,下去吧。”
  秘书点点头,刚想要抽过一份先前忘记拿走的文件,手不小心幅度有些大,那相框在底下哐当一声,照片上人的脸碎成几块,上面布满了裂痕。
  关锦庭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刚想要冲过来捡,忽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停顿,秘书在一旁瑟瑟发抖使劲道着歉。
  他站在那里眼睛始终放在那个摆台上,没有理会秘书的道歉,只是缓慢走了过来将地下那摔碎的摆台捡了起来,看了许久,闭上眼睛最终把那张鬼脸往垃圾桶一扔,对着还在等着他发落的秘书冷声吩咐道:“把地下碎片全部收拾好,去财务部把下个月工资领了。”
  他说完,往办公椅拿起西装,不顾秘书的在身后的解释和哀求,从公司出来后,便回了关家老宅。
  关母房间内充斥着一股中药味道,老人沉重的咳嗽声时不时环绕着,关母半年前还满脸傲气与精神,此时却满脸病容躺在床上,她嘴角捂着一块白色手帕在那里咳嗽着许久后,才看向始终站在那里没有靠近她一步的关锦庭。
  她有气无力道:“我知道你怪我,可做母亲的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我儿一步一步走向正途,不走歪路,我就很满足了,锦庭,维尼这孩子不是我讨厌她,而是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关家丢不起这个脸,你父亲是外交官,任何一点闲言碎语就会让他影响他的仕途,他虽然退休了,可他要了一辈子的脸面,你不能在他晚年的时候被人打脸,你应该明白我一片苦心。”
  关母有气无力说着,声音里满是属于老人的沙哑,她又咳嗽了两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你孩子出生那日,最近你和婉怡怎么样了?”
  关锦庭站在那里简洁说了一句:“还可以。”
  关母点头满是欣慰道:“还可以就好,她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如果可以的话,我和你父亲商量了一下,希望你们别订婚了,直接结婚吧。”
  关母说完那句话,关锦庭薄唇紧抿,她看向躺在床上咳嗽不已的关母,想说的话最终没有开口,最终说了一句:“好。”
  关母咳嗽了好久,大概是有些疲惫了,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疲惫的招了招手道:“锦庭,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自从你初中后我就没怎么好好看过了,妈真害怕看不到你结婚生子,我如今也老了,很多事情也管不上了,也不想管了,免得招你嫌。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才好。”
  关母自从那次绑架了姜维尼和关锦庭大吵一架后,便回到家过了一段时日大病不起,缠绵病榻许久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检查出了肺水肿,医生已经明确发话能够安心过一天算一天了。
  而关锦庭那次出差其实是在医院照顾了关母一段时间,后几天才去出差了回来,不过就是在这短短几天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关母在得知自己的病后,害怕关锦庭在她死后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很清楚关锦庭就算在有些地方大不敬,可绝对不会是一个为了女人什么都不顾的人,便要求他尽快完婚结婚生子,能够让她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
  上次关母和丽莎的母亲闹得颇不愉快,两家在之后都不同意婚事,便各自好聚好散,和平分手。
  现如今来了一个葛婉怡,关母比满意丽莎还要满意葛婉怡,一来,葛婉怡年轻,生孩子容易怀,二来,葛婉怡性子温和,基本上算是一个懂事乖巧的人,关母现在一心盼着两个人能够修成正果,可关锦庭虽然妥协,却一直都是以敷衍的态度。
  关母握住关锦庭的手,在他耳边说:“我要是死了,你就把维尼的户口正式迁入关家,死后遗产你和她一人一半,也当是这么多年我对她的一些亏欠。”

  ☆、224。 被深藏的秘密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地方会不尽如意,若事事如意了天下间哪里会有那么多人临死之前还对这繁杂的世间有所留恋,他们还有很多人没来得及说一声告别,还有好多遗憾没有填平,明知道那遗憾永远填不平,却总想填一填。
  人这一生就像是一个杯子缺一个盖子,永远都保持半缺不圆的状态,没有缺憾那不叫人生。
  关锦庭任由那双苍老的手抚摸着他脸部的每一处角落,关母浑浊的眼里含着笑意说:“我记得好多年前你还在我怀中要嗷嗷待哺,转眼间,你就这么大了,我总是想着若是很多年前那一场车祸你哥哥没死,他现在应该和你一样要娶妻生子了,孩子,维尼已经恨你那么多年了,对你不公平,她那时候还小,你总想用一个充满恨意的谎言让她活下去,活到现在,她也长大了,你却承受了这么多年,是你哥哥对不起你。”
  关锦庭放在床垫上的手猛然收紧,直到泛白。
  关母说:“等维尼的户口正式迁入关家后,你把这个真相告诉她,现在她已经长大了,能够承受得住,只是苦了你,活活担了这么多年的罪名。”
  关母说了这些话,脸上有些疲惫了,她这一生闭上眼睛就是那一场惨烈的车祸。
  关锦庭从关母房间离开后,站在大门口望着花园里正开得灿烂至极的花,身边的仆人打扫完走进来便看见不是时常回家的关锦庭,各自谨慎低下头匆匆在他身边问了一声好。
  关锦庭心不在焉嗯了一声,仆人从身边行色匆匆掠过,他脑海里回放着的是刚才关母所说的话。
  很多年前关家是两兄弟,大儿子关锦盛,小儿子关锦庭,本该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可由于一场车祸却将这一切都摧毁的什么都不剩,关锦庭永远都忘不掉那一天现场的硝烟四起,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从车祸现场抬出来的四具被烧得模糊不已的尸首。
  他怎么都没想到本来是为了公事出去一趟的大哥会死于一场车祸,而那一场车祸里最主要凶手是那一场狂风暴雨,关锦盛开车向来谨慎,那天本来是一个极其平常的雨夜,雨天路滑,又加上那端路正是多事地段,前面便是一个大转弯,在高速公路上由于后面的车忽然失控撞了上来,两辆车相撞,从高速公路的大转弯处双双撞飞了出来。
  这一场主要事故其实完全不在于关锦盛,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反应,自己已经被带入一场无妄之灾中。
  而身后那辆车正是当时姜维尼父母所乘坐的一辆,由于在下坡路上刹车失控,车子像是一匹失控的野马一般撞上前面那辆正常匀速行驶的私家车。
  关家开始乱成一团,远在国外的父亲由于赶不回来处理事情,这一切全部由当时还在读高中的关锦庭全程处理。
  而那车祸上的一家三口便是姜维尼的家人,当时所有事情全部都在处理中之时,警方在得知对方家里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儿,如今父母全部都死于这场车祸中,她也便成为了孤儿,可能需要送入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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