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拥抱到天亮-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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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问她的家庭背景……”
　　　　毕可凡打断她，“你为了咱爸，两次用婚姻作交换，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作为长子，我也必须负起责任。我找妻子，也要找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的，能对咱们家有帮助的人。”
　　　　“毕可凡！”梦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起来，“谁说我的婚姻是为了毕飞宇，谁说我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你都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说法？还有，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
　　　　“姐，我已经长大了，你别再当我是小孩儿了。”毕可凡理直气壮。
　　　　梦婉突然冷下脸来，“毕可凡，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就只有一点，那就是，将来你的妻子必须是你最爱的女人，别跟我来什么拯救家族那一套，毕家的兴衰不重要，你的幸福才重要，你听清楚没？”
　　　　毕可凡反倒笑起来，“放心，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我不是因为她是罗恒安的女儿才跟她交往的，我们在美国认识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后来我回国她也跟着回来了，而且一直对我死心塌地的，你放心，我们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哪像你跟贝铭威……”
　　　　梦婉不想听他再扯到贝叔，打断他，“你不是说你已经长大了么，那好，跟我去一趟澳大利亚。”
　　　　“去干什么？”
　　　　“你最好什么都别问，也别跟别人说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梦婉不给他再问的机会。
　　　　当脚踏实地地踩在Brisbane的土地上，看着来来往往不同肤色的人，梦婉才觉得这不是一次旅行，而是一次人生转折的重大时刻。当她看到还有熟悉感的海岸线，突然就想起一个人来。那时候，是和他一起来的Brisbane，而今，他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她转头，看了看陪在身边的贝铭威和毕可凡，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来。
　　　　毕可凡自从上了飞机，似乎猜到了点什么，一路沉默。当他看到毕飞宇那一刻，情绪一下子就奔溃了。他没有去拥抱父亲，而是蹲在地上，抱着头……
　　　　梦婉也崩溃了。
　　　　许是闲云野鹤的日子让他豁然了很多，毕飞宇看起来很平和，精神头还不错，只是多了几缕花白的头发。
　　　　这次来见父亲，梦婉只有两句话——
　　　　“我这次来是要带你回国。”
　　　　“你的冤屈我会替你洗白，可你该承担的责任和后果，也得去面对。”
　　　　毕飞宇也答得很利落，“我必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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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不出声……你们都不冒泡……
　　　　不打紧，反正也快完结了……哼……哼哼……哼哼哼……





　　　　　要命的误拨
　　　　更新时间：2013…10…13　11：58：03　本章字数：3487

　　　　“毕梦婉？”一道不太确定的询问声音传来。言叀頙殩
　　　　梦婉回过头，愣了愣，才笑着打招呼，“夏微，真是好久不见。”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夏微。贝铭姗跟经纪公司的合同到期，定好今天要续签合约，正好她的经纪人有事不在，便叫梦婉过来帮她看看。于是趁着中午休息，她从事务所来到贝铭姗公司，没想到会遇见夏微。
　　　　跟三年前相比，夏微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说起来，她这三年作品不少，现在在演艺圈也算是新晋小花了，常常会在荧幕上见到她的作品。特别是今年主演了一部商业大片之后，名声大噪，特别受到各大综艺节目的青睐。如今的她，气场特别足，整个人熠熠生辉，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芒，一看就是底气十足的样子，梦婉看着她的时候都觉得有那么点怯。
　　　　“我知道你再婚了，还是跟贝铭威对吧？”夏微唇角泛起淡淡的笑容，身上的香水似有似无地飘过来，梦婉敏感地后退了一小步轺。
　　　　“嗯。”梦婉点头，然后问：“你呢？”
　　　　其实她想问的是，沈川呢？
　　　　夏微自然也心知肚明，看着她，“我和沈川早已散了。我至今未婚，还单着。如果你手头有什么好男人，可以介绍给我。暗”
　　　　梦婉只当她是客套，也笑道：“好。”
　　　　“夏微，咱该走了，约了导演谈下部电影合作的事情，可别迟到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提醒她。
　　　　夏微回头应了一声，又扭过头来，人也凑近了一步，略略压低声音，“梦婉，其实沈川并不适合你。你现在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他现在在哪？还在做电台DJ吗？”梦婉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直都埋在心底。因为她不确定以后再遇见夏微，还能不能这样跟她说话，索性一次性把想问的都问清楚了。
　　　　“没有。”夏微摇头，“据我所知，他回老家做了公务员，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去那边出差的时候还遇见他，说……”夏微顿了顿，才接着说：“他已经娶妻生子，已经很生活化很烟火气息，完全不像三年前在电台时候那般文艺。而且也成了一个胖子，过着安逸的小日子，只是喝醉之后还会扯着嗓子吼两把当年他最爱的歌……”
　　　　梦婉听着，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其实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若不是今天遇见你，也都不会再跟任何人提起他。”毕竟爱过一场，夏微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那么平静，还是会有情绪波动，“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不适合你吗？因为你们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到最后他还是会回归小人物的角色，你们最多也只能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错过就是一辈子。只有贝铭威才能给予你想要的，虽然可能你现在很不屑，但是我想过不了几年你就会明白，他才是最适合你的。而沈川，只不过是你青春岁月里最无悔的记忆，如夏花般灿烂，似烟花般炫丽。最终留下的，只是那段岁月里看不见的忧伤。可是谁还没有过青春，不留下遗憾就不是青春，对不对？”
　　　　夏微说的话，梦婉有同感。可是她替贝铭威说话，梦婉有些意外，“哦？”
　　　　“你别忘了，我在的是娱乐圈。虽然没跟你老公有过交集，但是传闻总听说过，大家盛传的一个版本是，他很宠你。至少，离婚三年之后，他还是又娶了你，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分量。看在曾经我们都爱过同一个人的份儿上，我才跟你说这些的。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圈子没有真心，所以我也不习惯跟人交心。今天说得有点多了。到此为止吧。”夏微说完，转身就走。
　　　　梦婉恍若做梦。
　　　　见到贝铭姍，她问：“夏微也是你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吧？”
　　　　“嗯，她是我们公司最近很火的女艺人。”贝铭姗说完才抬起头，“怎么问起她来了，认识啊？”
　　　　梦婉点头，“算是吧。”
　　　　贝铭姍又说：“是挺有手段的一人。传闻她一直都是靠爬上导演的床获得角色的，但是其实能火，也说明了她的演技不差，而且她挺能吃苦的，听说大冬天的硬生生往冰冻的湖里跳，而且脸色变得不变一下。最关键，她从来不和圈里人交往过密，背地里大家都说她清高得要命，但是跟她合作过的男艺人又都对她赞不绝口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她其实是挺倔的人。而且，她目标明确，从不理会闲言碎语，只朝着她该走的方向去……”
　　　　见到比蓝的时候，梦婉还是一脸沮丧的样子。
　　　　“你家贝叔欺负你了？”比蓝立刻撸起袖子，“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我替你出气去。”
　　　　“什么呀？”梦婉哭笑不得，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真是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就算已经在社会摸爬滚打了三年，她还是棱角分明的样子。
　　　　“不关贝叔的事，那是别的什么事？”
　　　　梦婉一把将她搂过来，趴在她肩头叹气，“沈川变成了大胖子。”
　　　　“你见他了？”比蓝一把将她推开，“三年前你新婚前夜玩儿失踪，就是为了去找沈川对吧？你说你，现在让我说你什么好，你都已经再婚了，你还跑去私会初恋情人啊你？”说完，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她的脑门戳了一指头，“你可长点心吧！”
　　　　梦婉抚着被她用拳头推开的胸口，很受伤，“你能轻点吗？”
　　　　“不能！”比蓝怒睁圆眼，“贝叔对你挺好了，你就知足吧！唉，你倒是有没有听我说话呐？”
　　　　“你先听我说。”梦婉真的是怕她再说出点什么来，赶紧解释，“我去见他干什么，是夏微告诉我的，说他回老家做了公务员，娶妻生子，成了一个最普通的胖子。想想那些年，他总是穿着白衬衫，那一把性感的嗓音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干净温暖，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可如今……”
　　　　“哦。”比蓝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你没去私会他就好。”
　　　　“怎么这反应？”
　　　　比蓝问：“我问你，你当初到底喜欢他什么，为什么对他就那么着迷？”
　　　　梦婉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嗯，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就那么痴迷。细细想起来，其实他的性格也好，身形也好，好像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一个人……
　　　　“你喜欢的是贝叔那一型的。”比蓝嗑了一颗瓜子，吐出皮儿，“我猜，你现在脑子里一定是在想着贝叔的样子。”
　　　　被说中心事，梦婉一下子跳起来，“胡说八道。”
　　　　比蓝撇撇嘴，“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喂，我在跟你说沈川，你跟我扯贝叔做什么？”
　　　　“要说沈川，行啊，我可以告诉你，现在他是胖子，再过几年，他还会成为秃顶，啤酒肚也会凸出来，如果做了小领导，还会张口就一套官腔，还满口黄色笑话，调戏女下属，说不定还会在外面包养女人……”比蓝看着她，“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梦婉烦躁地挠挠长发，“你怎么这么残忍！”
　　　　“我只是想告诉你看清现实。说到底，这只是一场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沈川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些年你对他的感情，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比蓝说得特别语重心长，“你是时候彻底放下这一段过去了。你这是在跟自己较劲儿你明白吗？”
　　　　比蓝这人吧，平时总讨厌她得理不饶人，还特毒舌，可是往往到了这种时候，她的毒舌能一语点醒梦中人。让人瞬间清醒，有强心针的效果。
　　　　“真的，梦婉，初恋之所以美好，是在于它曾带给我们的那种美好的感觉，也是我们缅怀逝去岁月的凭证，其实初恋对象是张三李四还是王麻子，根本一点都不重要，明白？”
　　　　梦婉终于捂着嘴，笑道：“比蓝同学，你又真相了。”
　　　　“喂，你不是还要回事务所，快看看几点了。”比蓝推了推她。
　　　　梦婉从包里掏出手机，一摁屏幕，就见手机忽然脱离她的掌心，飞了出去。跟着的，是一声吃惊不已的惊叫声……
　　　　“至于么？”比蓝压压唇角，“就算迟到，也就是被扣工资而已，你还在乎那两破钱儿吗？”
　　　　梦婉立刻捂住嘴，指指手机，然后拿开手说：“快帮我挂断！”
　　　　比蓝走过去拾起她的手机，检查了一下，“没摔坏，放心。”
　　　　可是当她摁亮屏幕的时候，也惊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摁了挂断键，“要死啊，跟我聊沈川的事，你干嘛要拨通贝叔的号码？都通话二十几分钟了，这下该听的不该听的，都被听了。”
　　　　“我没有拨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梦婉真是懊恼到绝望了，“肯定是刚才无意间被摁到了。”
　　　　“行啊，毕梦婉，你终于会紧张贝叔了。”比蓝笑起来，“当务之急，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解释吧。”





　　　　　人肉枕头
　　　　更新时间：2013…10…13　12：00：24　本章字数：4463

　　　　因为误拨号码一事，梦婉回事务所的路上一直很忐忑。言叀頙殩回到事务所，因为注意力过分集中到了工作上面，便慢慢地暂时淡忘了这件事。下班的时候，她想起来，拨了贝叔的号码过去，被助理告知他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后来又接到婆婆的电。话，要他们晚上回家吃饭。一直到回了贝府，她也没有再刻意打电。话过去解释……晚上总要见面的，到时候再说。
　　　　刚停好车，走在花径上，便听到小楼传来曼妙的戏曲声。
　　　　梦婉先进了正楼。钱尔岚正在大厅里缝着什么东西。她走过去，刚好看见婆婆戴着老花镜，手高高举着针和线，对着光亮处在穿针引线，梦婉坐到她身旁，“妈妈，我来吧。”
　　　　这话出口，她自己有些微诧异……居然这么自然就说出口了。
　　　　钱尔岚递给她，脱下老花镜，感叹道：“真是上了年纪了，穿根线都这么艰难。轹”
　　　　梦婉接过来，将线头对准针眼，一穿就好了，然后递还给婆婆，突然就想起母亲来，“我妈妈在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做不了这些了，你比她好太多了。”
　　　　钱尔岚看了她一眼，接过针去，打了个线结，然后接着缝起来，问：“想你妈妈了？”
　　　　“嗯。”梦婉忽然就鼻头一酸，点头，努力忽略掉浮现在脑海中的母亲的脸庞。她这才看清楚，婆婆在缝补一件款式和颜色都有些陈旧的旗袍，不禁问：“妈妈，这件旗袍对你有很特别的意义吧？酽”
　　　　“对啊。”钱尔岚停止了缝补，将旗袍抖落开来，展示给梦婉，“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记得那时候我常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针一线为我缝制，觉得母亲好厉害，能自己缝旗袍。可惜啊，她的手艺，我没学到。说起来，这件旗袍，算是我的嫁衣。今天整理房间，突然从角落里的老式皮箱里翻出来，心里特别想念我母亲，看到线开了，就拿出来缝缝，虽然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穿它，可是还是想要好好地保存起来。母亲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母亲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这话，梦婉感同身受。
　　　　钱尔岚接着说：“这旗袍，款式是老了点，可料子是极好的。为了给我缝制旗袍，我母亲跑遍了南城所有的布料店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一块，我现在都记得那天她抱着布料回家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幸福……”
　　　　许是对母亲的回忆让心也变得柔软起来，钱尔岚很难得地跟梦婉聊了很多那些年的事。
　　　　将落未落的夕阳透过窗子斜斜落在屋内，泛起的一大片光亮，让屋里多了些暖意。母亲和梦婉两人坐在沙发上，母亲在缝补旗袍，梦婉则坐在一边托腮看着，两人轻声细语交谈着，画面和谐而温暖……
　　　　贝铭姗从学校接康康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有些吃惊，印象里，这婆媳两不是彼此都不待见，半句话都不投机的？出现这种和谐画面的，应该是叶云歌和母亲才对……
　　　　“外婆！”
　　　　“小舅妈！”
　　　　康康挣脱妈妈的手，撒开脚丫子，朝着沙发上的两人奔去。
　　　　“只要这小祖宗一回来，就不要想安安生生说话做事了。”钱尔岚收起针线和旗袍，将外孙子搂在怀里，仔细地问着他在学校的情况。
　　　　梦婉站起来，转头跟贝铭姗打招呼，“姐，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刚续了约，先休息一天再说。”贝铭姗看了看老太太，又朝着梦婉眨眼，“你们婆媳两……”
　　　　她虽然只说了半句话，但是梦婉知道她的意思，点头，“挺好的啊。姐，你要去听奶奶唱戏吗？”
　　　　贝铭姗摇头，“咱们家，除了你，没人捧***场。”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梦婉说完，朝外走去。
　　　　徐光美今天唱的是昆曲，《长生殿》。华丽婉转，念白儒雅，表演细腻。
　　　　梦婉想，奶奶年轻的时候，必定是美艳幽幽，凄楚动人的美人儿。就算如今人已花甲，可是一举手一投足间，全是风情。台上的她，美死人不要命，而且，永远有那种女孩子的气息。一个女子，如果活到六十多岁将近七十岁，身上还有女孩子的气息，那必然是修行了。
　　　　媚而不妖，艳而不荡。她是安静的、贞净的，有一种凛凛之气。
　　　　听完一曲，梦婉心里早已一片清静之声，全无半点浮躁。她搀着奶奶，两人一路聊着，慢行回到主楼，正好是开饭时间。贝铭威还未回来，说是一直在开会，赶不回来吃饭了。吃完饭，梦婉上楼回到卧室，静静地自己坐了一会儿，想起婆婆缝补旗袍的事，便往储物间走去……她出嫁的时候，母亲也给她准备过一些首饰，其中还有外婆当年给母亲的陪嫁，她都给了自己。
　　　　翻找间，突然有一个锦缎小盒子掉下来。像是装什么首饰的。梦婉打开来，愣了一下……无名指一般长短的一个水晶话筒，做工极为精细。翻到里侧，果然有微小的字体刻着两个字母：SC。
　　　　SC，沈川。
　　　　梦婉拿着这一枚三年前她从威尼斯带回来的水晶质地麦克风挂饰，不禁想：如果那时候勇敢一点，真的送给了沈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如果结局不一样，那他也许不会回老家，也不会是夏微口中的世俗男人的样子了吧……
　　　　“你在干什么？”
　　　　梦婉原本蹲在地上，冷不丁被一声质问吓得顿时就坐倒到了地上。待回头，看到贝铭威睁着圆眼瞪着她的样子，想起白天那一通不小心拨出去的通话，又想起此刻手里拿着的挂饰，不禁心虚起来。于是，她快速将水晶话筒放回到盒子里，站起来放到原位，才转过身，尽量脸不红气不喘地问：“贝叔你怎么越来越忙了啊，连跟家人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刚才饭桌上，妈妈可是念叨了。”
　　　　贝铭威眼睛仍是盯着被她放回去的小盒子，“最近是有点忙。你刚才干嘛呢？”
　　　　“想找找我妈给我的东西。”梦婉解释说：“回来的时候见你妈在缝你外婆给她做的嫁衣，受了触动。”
　　　　贝铭威将那盒子拿下来，翻开来看，“SC是沈川的缩写吧？”
　　　　“你怎么知道的？”梦婉慌乱了那么一瞬，随即老实回答：“是的。”
　　　　贝铭威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盒子收起来，放回去，然后拉着梦婉到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则脱了拖鞋一躺，将脑袋搁在她的腿上，闭着眼说：“累死了，让我枕会儿。”
　　　　梦婉只觉耳根子发热……这么亲密的事，怪让人难为情的。
　　　　“喂，贝叔，你还是去床上睡吧，那样会比较舒服。”梦婉用手推他的胳膊。
　　　　贝铭威将她的手臂抱在胸前，“床没你的人肉枕舒服。”
　　　　“……”梦婉郁闷，他是在嫌弃自己胖么？
　　　　可是目测一下，她浑身上下哪里有多余的肉啊，外婆都已经数次提醒她注意补体了。
　　　　贝铭威倒是坦然得很，闭着眼没过几分钟，便打起了不小的鼾声。梦婉捏了捏他的鼻子，他晃了晃头，继续睡，继续打着鼾声。看他确实是累了，梦婉无奈，只得随手拿起一边的财经杂志看起来，没看几行字，突然想起刚才在储物间的对话，再也没心情看下去。
　　　　他知道那枚水晶话筒是要送给沈川的，白天的时候他还接到自己和比蓝讨论沈川的事，而且三年前新婚前夜她失踪的事，贝铭威恐怕之前毫不知情……可是此刻，当他得知了这些之后，他居然什么都不问，只是枕着她的腿睡去……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谁说女人的心思深如海底针？男人的心思也很难猜好不好。
　　　　梦婉也不看书了，就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贝叔……五官精致有型，剑眉英挺，保养得当的皮肤虽没她那么细腻水润，却也没那么糙。虽已睡着，可唇角紧抿的样子，依旧霸气十足。真是睡着了也不随和点……
　　　　梦婉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唇瓣……
　　　　没关严实的房门敞开了三分之一，钱尔岚站前门前看进来，看到儿子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梦婉的腿睡着了的样子，梦婉则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微地漾起来……
　　　　钱尔岚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听见贝铭姗伴随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妈，你干嘛呢？”
　　　　“你呀！”钱尔岚无奈地瞪着女儿，“任何时候都这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你就不能小点声啊，我的大小姐。”
　　　　“怎么了？”贝铭姗压低声音问。
　　　　钱尔岚也懒得跟她解释，只对着屋里已经被惊扰到的两人说：“梦婉，你爸爸回来了，你和小威下楼吃点水果去。”
　　　　梦婉应了一声，“知道了，妈妈。”
　　　　屋里，贝铭威已经睁开了眼，对上梦婉，“看够，摸够了没？”
　　　　梦婉大囧，“你没睡着啊？”
　　　　“本来是睡着了，后来你一个劲儿盯着我看，还爱不释手摸着我的脸，我能睡得着吗？”贝铭威自己摸了自己的脸一下，“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帅，看着都会流口水？”
　　　　梦婉佯装生气，一把将他的头推开放到沙发上，很严肃地说：“爸爸回来了，还不快起来！”
　　　　“再让我枕会儿。”贝铭威耍赖，又将头拱到梦婉腿上，顺势便伸手楼主了梦婉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小肚间，闷头闷脑地说：“还是老婆身上暖和。”
　　　　“喂，贝叔，你够了没？”梦婉恼了，“妈妈刚刚说的你没听见？”
　　　　贝铭威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