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风知我意_琰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睁开眼时,天色近黄昏。
她出去买饭。
买饭回来,陆西洲已经醒了。
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双眼没有焦距。
她拆了饭盒,柔声道:“吃饭了。”
他像是没听到,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
直至,许南风探过身来,把床一半微微摇高,呈倾斜角,再拿了枕头,准备垫到他腰后,他才像是回过神,躲了一下。
许南风动作顿了一瞬,很快,继续,强行把枕头垫到他腰后。
喂饭。
他不张嘴。
许南风用先前的法子,可他抬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的力气能有多大呢?
虚的跟张纸一样。
许南风微微用力,就扳开了。
陆西洲去挣扎,她把整个身子几乎都压过去,用肩膀把他按在墙上,她舀了饭看着他,眸光闪烁:“你必须吃饭,别怪我动作粗鲁。”
话落,许南风一手撬开他牙关,把勺子塞进他嘴里。
陆西洲挣扎的厉害,饭从他嘴里洒出来,洒的到处都是。
许南风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勺一勺的喂。
固执的可怕。
过了很久,陆西洲气喘吁吁的靠在墙壁上,不动了。
顺从的像是充气,娃娃,任由她把饭,送进他嘴里。
这过程身心煎熬,可总算,陆西洲吃上饭了。
不吃饭,身体永远都好不了。
对他用强,她也是没办法。
吃过饭,她处理了病床散落的饭粒,又去休息室换了身衣服,然后把陆西洲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洗。
整个过程,他安静的可怕。
那是一种绝望到骨子里的颓败。
他没有任何的求生意志。
谁都帮不了他,他把自己缩在了那间黑暗的小屋里,没人能进去。
唯一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当作这件事完全没发生过,以一种平常的态度,去面对他。
不要有怜悯,不要有同情。
像是对待普通的病人那样,去对待他。
只有他自己意识到,她没有刻意去对待他,他才能面对她。
他才能,接纳她,愿意同她一起,慢慢让自己好起来。
。……
晚饭过后不久,醒来近三天没有任何想要上厕所冲动的陆西洲,有了些许感觉。
许南风此时在洗手间洗他换下的脏衣服。
他按了铃,静静等待护士过来。
不一会儿,护士来了。
是个约莫三四十岁的护士。
这种事,新来的小护士做不来。
陆西洲不能下床,吃喝拉撒一切都在床上进行,护士把床摇高,叫陆西洲半坐半躺着,又在他腰后垫了一个枕头。
正要掀开被子给他把内裤给扒拉下来,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来,许南风看到,护士似乎正埋头在陆西洲腹间,上下其手之。
她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
“噢,病人要大解,你是他家属吧,不然,你来吧。”护士顿了手,冲她友好的笑着。
有病人家属会介意护士照顾不周,一般来说,病人家属在,这种事都是由病人家属来做。
可是……
好像很羞耻啊。
毕竟,是要不可避免的看到陆西洲不可描述的某处的。
但这种事又不能每次麻烦护士,她总是要学会的。
而且,她应该放平心态,把陆西洲当成是一个病人,而不是,别的什么。
只有她坦然了,陆西洲才能坦然。
想了一会儿,许南风红着脸,缓缓点了点头:“好。”
“我不要。”陆西洲终于说了今晚以来的第一句话。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很多病人,不愿自己家属见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可时间久了,总会习惯的。
病床方便这类病人,在床身上设置了可放置坐便器的设计。
在护士的指导之下,许南风把坐便器安装上去。
护士功成名就,退了出去。
许南风挽了袖口,俯下身去,去拔陆西洲内裤。
到底是有过三年的同居生活,该看的,都看过了。
许南风才能在这样的时刻,临危不惧,面不改色,假装很平静的去做。
而反观陆西洲,一遍一遍狂躁的按着床头的按铃,在许南风的罪恶之手下,剧烈的挣扎着,大有一种宁死不屈贞洁烈妇既视感。
现在,也怕是只有这种事,才能叫他有一丝的反抗。
然而到底身体虚弱,挣扎了几下,呼吸急促的像是随时要驾鹤西去。
许南风就在此刻,强行拔了他内裤,又拉了被子把他肚子盖住,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以后别挣扎了,反正结果也没差。”
陆西洲低喘着不看她,只冷冷道:“出去。”
许南风估摸着她看着他也确实解不出来。
两手往口袋里一插,出去了,临行前还留下一句:“好了叫我。”
她离开,陆西洲瘫在病床上,满头是汗的看着天花板,狼狈至极。
他不能想象,往后那么长时间,他都要让许南风这样照顾。
她大好年华,就这样被他一个废人耗着。
这算什么?
半晌,他颓败的用手遮住双眼,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那场爆炸没把他给炸死?
为什么,要让他活下来?
像条狗一样的,可怜的活着?
。……
从那天起,许南风就找到了伺候陆西洲吃喝拉撒的正确方法。
在他身体好起来之前,这方法简直屡试不爽。
先前几天陆西洲总是要挣扎那么几下,以表示自己的抗拒,可时间一长,他不挣扎了,她喂他吃喝,他机械的张嘴,她伺候他拉撒,他任由她动作。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清醒的时候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看腻了转了脖子看窗外。
她偶尔会同他说话,不过他从来不接应。
许南风也不气馁,每天给他伺候的舒舒爽爽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了。
可不过短短一个星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在A市掀起了滔天巨浪,打破了现有的平静。
那是一个中午,许南风出去买饭,回来时,发现医院门口挤了上百人。
什么人都有。
有穿名牌的,有穿地摊货的,还有穿工装的。
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每个人手里都拿了条幅,白色的条幅上是豆大的字,红的像血,显眼刺目。
发生了什么?
她走进了,才看清那些条幅上的字。
【黑心老板,还我家人!】
【杀人害命,血债血偿!】
【欠债不还,天打雷劈!】
。……
诸如此类的话语,层出不穷。
经过那些人身边的时候,她听到了嘈杂混乱且义愤填膺的声音。
“陆西洲你个丧尽天良的,死人的衣服你都拿来卖……”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可怜的女儿!”
“你别以为躲在这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个龟孙……”
“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一分钱的工资都没领到,我媳妇儿手术钱都交不起,眼看着就要死在医院了,姓陆的,你还是人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惨兮兮的陆总绝望的问你们,你们有没有解气一点?
☆、第46章 落井下石
站了一会儿, 许南风听明白了, 说白了, 这些人都是来向陆西洲讨债的。
这一个星期她忙前忙后照顾陆西洲, 几乎整个身心都投在他身上,也没大关注外界的事情。
现在看来,是有关于尚秀的大事发生了。
看样子,还涉及到了人命。
可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短短一个星期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她长了一张跟时羽一样的脸,难免, 被人认错, 误伤。
她定了神,把头上的发圈取了, 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一路垂着头, 朝里走去。
回到病房。
先给陆西洲喂了饭, 又匆匆扒拉了几口,这才急急忙忙打开手机,点进微博。
翻看近几日的头条。
这才发现, 就在五天前, 在A市的某个县里,发生了一桩命案, 死者是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姑娘,这姑娘死时穿着带有尚秀IOGO的睡衣, 据说死的很突然,也很怪异,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浑身发肿,皮肤上有大片的暗红色的斑,呈片状,像极了……尸斑。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距家属表述,当晚女孩儿看电视看到八点,回房写作业,八点半时,死者母亲去女孩房间里送果盘,发现女孩儿趴在桌上不动,好像睡着了,她试图叫醒女孩儿,却发现,女孩儿早已没了呼吸。
事发几天前,女孩儿曾说过自己身上痒。
去当地诊所就诊,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是,死于病菌感染,感染体来自于一种罕见的病毒,而这种病毒的唯一来源,是死人,更准确的说,是尸体。
女孩儿近期内并未接触任何尸体,那病毒,又从何而来?
尽管医生的诊断结果匪夷所思,可女孩儿母亲还是顺着这线索找了下去,谁知,竟查出了一件惊天秘密。
原来,有尚秀内部人员透漏消息,尚秀的衣服里面,掺杂了死人的衣物。
主要是娱乐圈死人的衣物,规格高,质量好,混在一水的高档定制服装里,也不会被发现。
而之所以带了病毒,是因为消毒时未完全清理干净。
无独有偶。
当天,在另一个县城,也发生了同样的时间,死者死状一样。
一件事是偶然,两件事,那就是阴谋。
事情发生后,死者家属前去报案,警察碍于陆家势力,敷衍了事,申冤无门,死者家属前去尚秀闹事,被尚秀保安驱赶。
迫于无奈,只能来医院门口示威。
而其他示威者,是尚秀的员工。
原来死者家属将事情曝光在了网络上,像是有人特意炒热般,这个话题在短短一天内,传的满城风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本着惜命的想法,不过短短几天天之内,尚秀所有衣物遭到退货,拒买。
公司无法运行,资金链断裂,公司高层卷款而逃。
转瞬之间,曾经不可一世的尚秀沦为空壳。
下层员工工资未发,生活所迫,无法生存。
在尚秀楼下示威已然无济于事,于是受难者联合,来到医院门口以这种方式,希望陆西洲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便是事情完完整整的原委。
放下手机时,许南风脸色已经一片苍白,她回过头去看陆西洲,不知道该不该立即将此事告知陆西洲。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躺在医院,根本就不知情。
况且,尚秀是陆西洲一手建立的品牌,近十年的心血。
收购死人穿的衣服进行重新再利用,风险远大于利润,陆西洲不缺那些钱,不可能这么做。
况且,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出谋财害命这种事情来?
这里面,另有隐情。
爆炸,尚秀倒闭,公司高层卷款而逃,短短一个星期内,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阴谋针对的人,正是陆西洲。
陆西洲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想必仇家多的是,可究竟是哪个?竟要用如此毒辣的手段来对付他?
心乱如麻,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从现在的情形看,陆家失势,警察想必不多时就会找来。
到时候,陆西洲迟早会知道。
以他现在的状态……
许南风觉得,有必要给他打一剂预防针,让他到时候不至于乱了方寸。
想了很久,她终于吐出一口气,走过去,神色复杂的在床前坐下:“陆西洲,我有话跟你说。”
她语气郑重,可陆西洲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许南风压下强行把他脑袋给扳过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关于尚秀的事。”
这话刚落,她看到阳光下,陆西洲泛着银光近乎透明的长睫极缓慢的眨了一下。
有效果。
许南风继续:“尚秀出大事了。”
说完这句话,她没再往下说,她静静的看着陆西洲,她有预感,陆西洲会转过头来。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让他在乎的,除却陆淇外,大概就是他一手创立的尚秀了。
果然,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陆西洲转过脸来。
没说话,那目光,却是落在了她面上。
许南风心底窜起几丝愉悦,转瞬,压下。
该说正事了。
“陆西洲,是这样,尚秀目前陷入了一个比较艰难的境地,有人动了手脚,并传出谣言,尚秀回收利用死人的衣服,目前已经导致两位顾客死亡,今天或者明天警察一定会来找你,到时候,你一定要一口否认,死死咬住不要给警察任何把柄。”许南风快速且流利的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倒出来。
期间,她发现当她说到死人的衣服,顾客死亡这样的字眼时陆西洲眼波有片刻的流转。
而现在,他已经恢复正常,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不知道,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心里。
许南风有些急:“你听懂了没有?”
陆西洲没有接应,只徐徐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看她。
。……
好想爆粗口怎么办?
好想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毒打一顿怎么办?
看着浑身是伤的陆西洲和他阳光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甚至于连脸上青色血管都看的分明侧脸,许南风攥了攥拳,在几秒后,把这股无力的暴躁压了下去。
她缓和了神色,试图再一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还未开口,病房被人叩响了。
谁?
许南风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冷硬的门板,将外界彻底隔绝,可她直觉,外面来的,应当是一群如同洪水猛兽般的人。
她没叫医生和护士过来,外面的人,十有八九是警察。
方才缓和的神色再一次变得沉重。
陆西洲倒下去了,可她没有,她得站在他面前,护着他。
她不能叫别人欺负了他去。
半晌,她面色平静的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真是警察。
许南风一双眼辨不出情绪,只垂着头,恭恭敬敬的把人请了进来。
左右不过两人。
一个盘问的,一个记笔录的。
两人走进病房,许南风断后,顺手捎上门。
那两人走到病床前,站定。
陆西洲回过头来,看向两人。
两人也看他,看了一眼后,对视,笑了。
“陆先生,看样子,伤的还挺重?”领头的那个在椅子上坐下,勾了一边唇角,笑的贱兮兮的:“可以协助警方调查吧?”
他身后的跟班扬了扬手里的本,补充:“想必陆总也听闻了这桩命案,还请陆总配合,别没问几句就说什么身体抱恙啊,我们警察,也不是傻子。”
两人里应外合,分明话里有话。
在场谁会听不出,这两人话里的嘲讽和暗喻?
陆西洲盯着两人,神色尚且没什么变化。
可许南风站在两人身后,却悄悄攥起了拳。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两警察是看陆西洲落魄了,没本事掣肘警局了,来落井下石了。
可陆西洲还没死透呢!
他们又算什么东西?也来拿陆西洲开玩笑?
这些天她看的分明,陆西洲最受不了的,便是别人拿他身体说事,可现在……
他能忍,她忍不了。
那是陆西洲,她曾经捧在手里护在心里的陆西洲,凭什么要被别人这样羞辱?
许南风冷笑,走上前去,对着两人:“陆先生身体确实不太好,有什么要说的,希望两位尽快,否则,到时候陆先生怕是真的配合不了两位两位听不到想要的东西。”
一道细却莫名渗了寒意的嗓音,惹的两位警察看过去。
在看到许南风那张脸时,两人皆是一怔,有种见鬼的感觉。
不是说人失踪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瞧这好端端的模样,是活着自己回来了?
领头的那警察愣了许久,才讨好的笑开:“时小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没来警局销案?”
时小姐?
看样子,这警察是将她错认成了时羽。
看他面上谄媚的笑,似乎,对时羽有所惧?
那么,她不如顺势而为,利用一下时羽的名头,震震这两个警察。
她抱臂,冷眼看着两人:“还没来得及,不是有话要问?开始吧。”
毕竟是公众人物,在娱乐圈也算是有头有脸,跟这位名模杠,讨不到什么好。
两人尴尬一笑,那领头说:“这就开始。”
许南风颔首,往后退了几步,做到角落的沙发里。
盘问正式开始。
那领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个袋子,从袋子里拎出两件衣服,一件是睡衣,一件是T恤,摊开在陆西洲面前,抛出了第一个问题:“陆先生看这两件衣服眼熟吗?”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走一波,作者君逻辑不是很好,不要纠结于逻辑
☆、第47章 没门
那衣服上, 印着尚秀的LOGO。
警察手上戴了橡胶手套, 看样子, 是死者的衣服。
许南风远远看着, 一双眼若有所思。
传闻里,说这两件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非尚秀出品,尚秀不过是将其回收处理加印了尚秀的logo。
可这衣服别致的设计风格,却像极了尚秀的手笔。
这里,有疑点。
那人传出的消息, 十有八九是空穴来风。
他的目的很明确, 搞垮尚秀,搞死陆西洲。
可那人, 究竟是谁?
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边,陆西洲盯着那两件衣服看了几秒,却意外的摇了头。
许南风蹙眉看着他。
领头对于他的表现毫不意外, 很快, 追问:“既然陆先生没见过,那敢问,这两件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尚秀的品牌店里?又为什么印着尚秀的logo, 没有陆总的下令, 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这两件死人身上的衣服拿来贩卖?”
“难不成, 在公司里,还有比陆总权利更大的人?”
“还是说, 这件事根本就是陆总……”
。……
咄咄逼人,剑尖直至陆西洲。
陆西洲沉默。
那人又换了一种方式,以旁敲侧击的方式,希望陆西洲会露出什么破绽。
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在,唯一的疑点,就是这消息的真假。
死者家属说,有尚秀内部人员透露,可这里的内部人员,究竟是谁?
谁又知道,他的话是否可信?
警察抓不到那人,企图来从陆西洲这里打开缺口。
可惜,打不开的。
陆西洲淡淡的看着他,半晌,只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句:“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他就别过头,不再看两人。
事实上,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
就在一周前,她还站在他窗前,笑着对他说,陆西洲,这还只是个开始……
可他没有把她供出来的准备,他不想打草惊蛇,他想知道,这个出卖他的内鬼,是谁。
所以,只扔给警察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警察果然被他这回答激怒了:“陆西洲,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他语调拔高,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屋顶。
干什么,恼羞成怒严刑逼供啊?
当陆西洲好欺负呢还是当她是死的?
许南风再一次站起身来,朝两人走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现在案子结果还未定,陆西洲也只是嫌疑人,你们没有理由如此对待嫌疑人,还有,有这功夫,你们为什么不去把说出这消息的人揪出来?揪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旁人这么说,警察那是要以妨碍办案的理由予以警告甚至是惩戒的。
可偏偏这人,还算有点能耐,找个人,兴许就能让他们丢掉饭碗。
为了这么一桩案子,不值得。
况且,她说到了点上,着着实实踩到了两人的痛脚。
被羞辱成这样还能待得下去?
两人脸色及其难看的留下一句改日再来灰溜溜的走掉了。
病房里终于重归于安静。
许南风在病床前坐下来,看向陆西洲。
他脸色没什么波澜,看来没受到太大影响。
她松一口气,这才道:“陆西洲,如果我没看错,刚刚那两件衣服确实是出自尚秀的手笔,你为什么否认?”
陆西洲不看她,只淡漠的吐出一句:“你看错了。”
事实上,那两件衣服确实是尚秀的手笔,可他那么说,警察也不会相信,毕竟,他没有证据,这两件衣服是尚秀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