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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就是心机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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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显而易见,不过蒋鸿铭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毕竟,他蒋大少情路如坦途,在情人面前的口碑比电影口碑还好,没理由栽跟头。如果赫子雯不接受他,他坚信一定是因为赫子雯不了解他。这不是大问题,他可以谆谆教导,直到她开窍为止。
作为一个女配,赫子雯在戏四分之一处出场,在四分之三处‘挂’掉。不得不说,先于别人杀青还是有几分酸爽的。赫子雯在片场闲逛了两天,又特意跑到城里买了些当地特产,除了给许娜、白树、楚颜如的,自然有陆准一份。然后,忽然觉得迫不及待,连夜订了机票回北京。
一开门,许娜嗷的一声扑上来,两人着实叫唤了一会以表兴奋。
两个月不长,但如果想见一个人要等两个月,那真是太久太久了。赫子雯事无巨细的汇报这两个月发生的事,两个人时而哈哈大笑,时而齐声痛骂,说到每天练五个小时的剑,许娜一时心疼的说不出话。
看着她那付表情,赫子雯也忽然哽咽了,“奇怪,当初没觉得难的。好像脑子里绷了一根弦,一直想着咬牙坚持下来。现在不过是把那时候的事跟你说一遍,却忽然觉得……好累啊。”
许娜“嗯”了一声,鼻音浓重,“睡吧,明天再说。反正你都在家,想什么说什么时候说。”
“嗯。”赫子雯应了一声,好像一个行了很久的旅人,已经身心疲惫,此刻归家,终于可以卸下一切防备,安心睡去。
第二天,赫子雯去拜访白树一家,顺便把特产给他们送过去。知道他们不图这个,但是千里送鹅毛,是份心意。
吃过午饭,赫子雯就坚持要走。但是师娘非说晚上包饺子,面都和好了。赫子雯不爱吃饺子,但是盛情难却。总不能说:“饺子啊?我不爱吃。”只好顺势说:“那我就吃完饺子再回家吧。”
师娘心疼她,走的时候又是饺子又是零食的装了一大包。赫子雯哭笑不得,打趣道:“我明明是来送礼的,结果在这吃了一天。临走还带走一大包,师父师娘你们可千万别送我。让我悄悄的溜出去,不然邻居肯定以为我是属八国联军的,总是来洗劫你们家。”
白树哈哈一笑,“拿你的吧。你师娘要量我们家之物力,让你多来这看看,热闹热闹。”
瞎混了一天,晚上睡觉前赫子雯想:“明天去看看陆准吧。”于是定了个闹钟,早晨八点往起爬。这对于一个每天两点后睡觉的人来说,算是早起了。
许娜扒开眼看了看,打了她一下,“睡迷糊了啊?才几点啊?”
“八点了,人家都上班了。我出去转一圈,你睡吧。”赫子雯洗漱化妆,换了身颇为文艺范的长裙,挤那久违的地铁去。
九点半到了鼎盛大厦门口,赫子雯却开始踌躇了。
台词想好了,就说‘我刚好路过你们公司,你在不在啊?您这个大忙人要是肯抽时见见我一面,我会送礼表示感谢的’,然后见面就把东西给他,‘你看我说有礼就有礼吧’。
话是可以这么说,貌似问题不大。关键就是人家想不想见你,是不是还像两个月前一样,感兴趣。
赫子雯摩挲着手机,纠结了半个小时。叹息一声,忽然想起一句老话——来都来了。
人们常常因为这一句话,看难看的景点,吃难吃的饭菜,排冗长的队伍。来都来了,难道白来吗?
赫子雯果断的拨通了‘不是人’的号码,响了半天竟然没有人接。她忽然一个激灵,不会今天赶上他旷工吧?
又打一遍,还是没接。
靠,不带这样的。赫子雯不信邪,直接拎着东西进了鼎盛大楼。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
赫子雯微笑道:“您好,我找一下陆准。他今天来上班了吗?”
前台小姐一愣,总裁大人不上班?那是目前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她见赫子雯手里拿着东西,态度又颇为谦和,这么个问法显然和总裁不熟,于是她迅速将赫子雯判定为总裁的追求者。
她们总裁是钻石王老五,追他的人能排到长安街去。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据内部消息,总裁大人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是金屋藏娇外人不知道而已。作为鼎盛的优秀员工,她有责任帮总裁避免情感出轨打发无聊人士。何况,打发这类人是她的强项。
于是她略收敛起笑意,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赫子雯笑着抱怨道:“我打了两遍电话他都没接,不知道他干嘛呢。”
前台小姐一笑,“总裁应该在和各部门主管开会,不过,您有没有想过他不接您电话可能另有原因呢?”
赫子雯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敌意,难道这位女员工暗恋陆准?
她到目前为止心情还不错,不想生事,淡淡笑道:“开会呀?那我在这等他一会儿。”赫子雯安静的坐到沙发上,颇有耐心。
前台小姐问:“东西是送给陆总的吗?”
赫子雯“嗯”了一声,拿起面前的杂志来看。
前台小姐追问:“您是在追求陆总吧?”
赫子雯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抬头看着眼前年轻的小姑娘,好奇地问:“你多大?”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前台小姐不明白话题之间有什么关联,却还是答道:“二十三,怎么了?”
“哦。”赫子雯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你一定不是陆准的妈妈了?”
前台小姐大惊道:“我当然不是……”
赫子雯面色一凛,“既然不是,我和陆准是什么关系用的着向你交待吗?”
前台小姐气恼的结巴,“你你你……谁要管你?我告诉你,我们总裁已经有第一夫人了,你再怎么贴上来也没有用。”
赫子雯冷笑一声,兀自镇定道:“什么时候的事?第一夫人在哪呢?”
那前台小姐见她声音低下来,不由得意道:“哼,你也不是我们总裁的妈妈吧?难道他和谁在一起还要向你交待?两三个月了,人家感情好着呢,你还是自重些,别想着插足了。”
两三个月?算起来正好是她走的时间。难道,他真的这般耐不住寂寞?赫子雯想冲到陆准面前,不管他是在开会还是谈判,哪怕是在上厕所她都要跑到他面前,想质问想嘲讽,想把自己心底藏着的话一句不落的翻出来倒给他。可是,以什么立场呢?
她不是陆准的情人,从来都不是啊。
赫子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心乱如麻,也没了吵架的心思。她暂且镇定,把东西放下,正色道:“你们陆总给我送过东西,我现在还礼,这叫礼尚往来。我不欠他了,也懒得见他。东西放这,你叫他自己来拿。如果你私自处理了,陆准要的时候没有……陆老虎的脾气你清楚吧?
给你个忠告,别哪个女的找你们陆总就以为人家是第三者。另外他妈早死了,让你转述这段话的时候最好别提。”
那前台小姐看着她的背影纳闷:为什么要转述这段话?跟谁转述?
她自以为做了件好事,虽然被赫子雯数落了几句,但是总算把人送走了。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她按照规程,把赫子雯留下的东西放置好。等了半个小时,估量着会议应该结束了,把此事通报给总裁秘书室。
会议确实刚刚结束,陆准沉着面色进了总裁办公室,平俊连忙跟了进去,“总裁,方才有一位小姐送了东西过来,前台收了,要不要给您拿上来?”
陆准拿起桌上的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显然没听到她说话。
“总裁?”平俊又问了一声。
陆准立刻回拨过去,心不在焉的问:“你刚才说谁送东西来?”
平俊连忙回道:“没有留下名字,只是把东西放下了,因为刚才您在开会,所以前台……”
电话那头没人接,陆准眼前闪过一个念头,立刻吩咐道:“叫前台立刻带着东西上来。”
“好的。”平俊见他一直打不通电话,脸色越来越冷,连忙接了令闪人。
可怜的前台小姑娘,万万没想到入职一个月就要接受总裁的召见。
“你一定能活着回来的。”同事乐观的安慰她。
小前台听这话吓得发毛,抱着袋子战战兢兢的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节日快乐哦~么么扎
第25章 Chapter25 措手不及
陆准站在落地窗前,不停地拨打那个号码。他的手掌撑在腰上,罕见的显得有几分急躁。
这不像陆准,陆准是冷静沉稳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所有人都应该明白,就像恋爱中的人和非恋爱中的人一样,遇到赫子雯的陆准已经生了病,病症之一就是变得不像平常的自己。
小前台深深吸了口气,“总裁,这是给您的东西。”
陆准一手依旧握着电话,一手把袋子打开。哗啦一声,东西全倒在桌上。
姜糖、血粑鸭,还有几件造型别致的书签。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袋子上写着:湖南张家界特产。
“人呢?”陆准的声音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
小前台有些发抖,面色惨白,“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
陆准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怒斥道:“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
“您在开会……”
“为什么不请她等一会?”陆准咆哮着,他难以想象赫子雯那样骄傲的人,被挡在门外是什么心情。她再也不会来了吧?
小前台站在那里无言以对,吓得直哆嗦,一直重复着:“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准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摆摆手,让她离开。他屈起修长的指节按揉着纠结的眉心,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太急切的想要见到她,以至于晚了一会都要迁怒于别人。
拥挤的地铁里,赫子雯专心致志的看着掌心的手机终于停止喧闹,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下来。仿佛是南方的梅雨天气,落下一个雨滴,然后淅淅沥沥,没个停息。
周围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眼光,不觉脚下挪开几步,像是怕她突然发狂似的。然而赫子雯只是静静地流泪,毫无声息的安静的怆然的悲伤。
许娜睡着觉,忽然觉得身边一沉。赫子雯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埋在被褥里,好似连呼吸都没有了。
“怎么了?怎么了?”许娜一叠声的问着,好不容易把她翻过来,却发现她眼睛都肿了。
赫子雯抽噎道:“他有女朋友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她一边哭一边告诉她事情的经过,一字一句,全是委屈。
许娜不断拍着她的脊背,“别哭了,臭男人都这样,咱们再找好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好?既然对我好,为什么不说喜欢我?……呜呜呜……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许娜不知说什么是好,只好静静的陪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直接昏睡过去。许娜把窗帘拉好,祈祷她像之前每一次被欺骗被伤害一样,只要一觉醒来,又可以元气满满的说:“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许娜晚上还有工作,她起床洗漱轻手轻脚的化妆。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快递吗?她恍惚记得新买的睫毛膏今天该到了。一开门,却没有如期看到某通快递小哥。
“你是谁?”男人目光如炬,冷冷的俯视着浓妆艳抹的脸。
许娜被这气势逼人的一问问懵了,眨眨眼,回头看了眼屋子,自言自语道:“这是我家啊……”随即反应过来,“你来我家问我是谁,你有病啊?”
陆准一听这口气,确定自己没找错,“我找赫子雯,你是她的室友吗?”
许娜一听是找赫子雯的,也不瞪眼睛了,态度好的犹如四月的风,温柔道:“是的,我是安娜。你是哪位啊?”
许娜久经欢场,一头猪在水里泡三年也会游泳了,何况是人。她便是再不灵巧,也学会了如何倚门卖笑,妩媚妖娆,常人不及。一句话说的酸酸甜甜,只要对方是男人,保证立马问啥说啥。
可惜陆准是陆准,感情神经迟钝,绝对不解风情。
陆准喜欢赫子雯,因为赫子雯是恋爱预备班的选手,毫无章法套路,全凭自然。而陆准是地球上的观光客,偶然撞见赫子雯,一念忽起:不如谈个恋爱?于是,他近日才开始专研女性心理。
可对于许娜这类以吸血为生的人,既不能谈理想,也不屑谈人生,更别提诗词歌赋。所以十分不想结交,虽然貌美,但也吝啬欣赏。何况,陆总裁本就容貌出众,他自己也知道,想欣赏美,照镜子就够了。
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许娜习惯性的报了自己的艺名‘安娜’。陆准读书厉害,因为他记忆力过人。
几个月前与赫子雯第一次见面,赫子雯报过‘安娜’这个名字。略一寻思,立刻推理出赫子雯替许娜出场的事实。让朋友做这种事,他没法给许娜正面评价。虽然,那次事件让他遇到了赫子雯。
他阴沉着面色,“我是陆准,想要见她一面。”
许娜原本已经侧开身子,准备放他进门,一听‘陆准’两个字立刻横档在门口。
“陆准?”她正恨得牙痒没想到这人自己送上门来,考虑到赫子雯刚刚睡着,她把人赶到楼道,压低了声音痛骂:“陆准,谁都可以见赫子雯,就你不行。她见你一次,就要哭一次。这次更惨,没见到你你就把她弄哭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魔鬼吗?专门折磨她吗?
我告诉你,赫子雯的日子已经过得够惨了,最近好不容易都有点起色,麻烦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行行好,行吗?”
陆准听话听重点,对她一顿夹枪带棒的讨伐倒什么意见,只是问道:“她哭了?为什么?”
“问你的员工去啊!”许娜没好眼神的看他,“陆总,您最好把您自己的私生活弄干净了再来找她,赫子雯跟我不一样,她嫌脏。”
许娜摔门进去,留陆准愣在原地。耳朵里反复回响许娜说的那句话,她说:“赫子雯跟我不一样,她嫌脏。”
“我脏?我的私生活混乱?”陆准想不通。
他的私生活现在除了跟锅碗瓢盆打交道,就是跟电影和书在一起,教他的老师除了男人就是老男人,怎么混乱?看来赫子雯不止被拒之门外这么简单。
陆准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她一定误会了。
他拨通了秘书室的电话,“叫前台把上午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写出来,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总裁。”平俊干脆利落的回答。
陆准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手机除了打电话还有发短信功能,不过他不常用,操作起来难免有些笨拙。删删减减,竟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
“见我一面。”他最后只发了这四个字。
陆准回到公司,拿起躺在桌上的那两页纸,一时无语。
小前台很实在,记性也不错,把事情从头到尾写了下来。虽然赫子雯好心提醒过她,转述的时候不要提他妈的事,她倒想不提,但是两个人对话就是围绕着谁是陆准妈妈展开的,想绕也绕不过去。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坦白交待。
其实这个前台小姐的处理方式并没有多大问题,以前她曾像现在这样帮陆准打发了一堆莺莺燕燕。总裁已经有心仪对象的说法也是陆准默许的,可是,如果对象是赫子雯就有问题了。
可是,赫子雯,你就这样信了吗?
窗外的灯火霓虹,陆准站在鼎盛大厦的顶层俯瞰着大半个北京城,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陆准是优异的,无数男男女女为其倾倒。陆准也是傲慢的,漫长的岁月里,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在人生的路上,他摒退了所有人,一个人朝着变幻莫测的未来走下去。他无惧,亦无悲喜。
他曾以为一辈子都要这样了,却偏偏无端遭遇了变数,这个变数叫赫子雯。擅自闯进他的人生,让他平静的内心起了涟漪。却又忽然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在陆准的生命里,他还从未求而不得。所以他并不是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赫子雯的疏离对她念念不忘,还是单纯的念念不忘呢?还是,二者兼而有之?
一向目标清晰行事果断的陆准有些迷茫,他拿不准赫子雯的态度。她敢和男人打架,敢以命相胁。为了一个机会,她流血流汗,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可是,面对自己,她如此轻易地放弃了……陆准想,我竟不如一个机会吗?
从古到今,所有人都认为女人多疑。怀疑情人的真心,怀疑情人的忠心,怀疑情人的耐心。男人形容女人常常用两个词,‘莫名其妙’和‘不可理喻’。放到争吵的环境里,这两个词就被替换成了‘有病啊’和‘神经病’。但是,假如她不爱你,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陆准以为赫子雯不爱他,所以怀疑他。其实,恰恰相反。
我们只有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认为某人是如此这般的好,好到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如自己这般爱他,如自己这般渴望占有他。就像有了一件稀世珍宝,你睡觉都要抱着,生怕哪个觊觎的贼人抢了去。
如果赫子雯有那么幸运,可以堂而皇之的把陆准带回家,那么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敏感脆弱。只因,陆准还不是她的。好似偶然进了一家博物馆,惊鸿一瞥结下了不解之缘。
她喜欢上一件精美的物件,却发现它不仅没有标价还从不售卖。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伏在橱窗上,企图更近一点。
直到有一天,那个物件不见了,有人告诉她被别人带走了。她也只能含泪说知道了,毕竟,那是从来就不属于她的。
关于这些,陆准还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上榜的日子就像北京的雾霾,我已习惯了。
第26章 Chapter26 以退为进
赫子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许娜下班回家的时候正看到她举着手机发呆。
“他约我见面。”赫子雯说。其实说‘约’是不准确的,毕竟陆准只写了四个字——‘见我一面’,没有时间和地点。
许娜叹一口气,知道她那可怕的痊愈功能启动了,前一天还哭的撕心裂肺,不过一个晚上,全忘了。
许娜道:“他昨天来过了,你睡觉的时候,被我骂走了。赫子雯,虽然我读书没你多,智商没你高,但是我这两年学到了一条对付男人的真理。就是千万别上赶着,他走一步你走一步,多半步都别走。不然他就觉得……”
“觉得我贱?”赫子雯笑着接了一句,“其实我人生经验告诉我,主动追求男人,失败率百分之百。可你说,我怎么就是屡战屡败,还屡败屡战?不行!”她坐起身,认真道:“你现在开始,你监督我,我要是再犯贱去找他,你就把我腿打折。”
“行,”许娜掐了她一把,“你敢去我就敢打你。”
两人正闹着在床上打滚,赫子雯手机响了。
“要是他约我,我去不去?”赫子雯问。
许娜想了想,“去,他要是打算真心认错你就去听听。”
赫子雯把手机摸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蒋鸿铭。
她“唉”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蒋鸿铭从张家界回来了,刚落地就给赫子雯打了这个电话,“你欠我一顿饭呢。”
赫子雯心想,这帮导演里,属他最不着调。不只没有架子,连谱都没有。公子哥出身,随心所欲惯了。她笑着答应,“记着呢,放心吧,黄不了。”
蒋鸿铭说:“晚上工体约了几个朋友聚一下,你来吧。”
“行。”赫子雯一口答应,她可以不喝酒不跳舞,但是必须给蒋鸿铭这个面子。知遇之恩,她铭记在心。
赫子雯脸肉嘟嘟的,长久以来总结出一个穿衣法则:露肩。脸、脖子、肩膀,三个连起来看,脸就不显大了。虽然是冬天,北京并不是很冷。赫子雯穿了一件粉色鹿皮连衣裙,外面穿了一件毛呢外套,足以御寒。
一个人苦闷的时候会喝酒,酒吧就是一群苦闷的人。他们大多害怕寂寞和孤独,非要活在人群里,才有一点存在感。
赫子雯穿过扭动的人群,找到蒋鸿铭所说的包间。一开门,蒋鸿铭热情欢呼,“小年糕来喽!”
赫子雯不由一愣,屋子里五个人,她只注意到蒋鸿铭和他怀里的女人,因为那俩个人她都认识。
吃醋了?众人想。蒋鸿铭得意,这一招‘以退为进’是他苦思冥想的策略,只盼着赫子雯意识到他的重要,重新思考问题的答案。可惜,他完全拨错了算盘。
“这位是徐可儿,是个模特。”蒋鸿铭貌似热情的介绍。
赫子雯呵呵一笑,“我们认识的,你还记得我吗?”
徐可儿轻声一笑,用手掩着唇,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看着眼熟,有点想不起来了。”
赫子雯笑着坐下,“哪能啊?去年《浮生》那个组,咱两一屋住了三个月,你不会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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