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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就是心机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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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子雯转了一圈,选了两条长裙,一黑一红,“怎么样?”

  岑名说:“你喜欢哪件?”

  赫子雯对着镜子比量,“黑色是黑天鹅,红色是火凤凰。”

  岑名道:“天鹅起舞,凤凰涅槃,你要红色?”

  赫子雯摇头,“不,我要在涅槃中起舞,我都要。”

  炽热耀眼灯光打在身上,棚里的某位有心人放了贝多芬C小调第五交响曲,当命运的敲门声响起,赫子雯精神为之一振。她的眼精本就有神,此刻更像是一潭湖水,漾着种种悲欢。侧脸回眸,无惧无畏,在快门声中,留下了一张睥睨天下俯视众生的脸。

  伤口的结痂刚刚掉落,新生的嫩肉粉嫩的贴在脸上,醒目却并不如何狰狞。

  摄影师忽然停了手,“赫老师,我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做一个盛开的封面。大概是这……”他取了纸笔,在纸上飞速的画出一个逼真细致的草图,“你看,一红一黑,一个弯下腰低着头,一个恰恰相反,后期将两张合在一起,中间放赫老师正面的特写。”

  赫子雯微笑着听着,“好极了,那我们试试吧。”

  一切进行的极其顺利,采访结束,岑名说:“你给我留个地址吧,想送你份礼物,挺重的,直接寄到你的新住处比较好。”

  “行,等我安定下来告诉你准确地址。”赫子雯穿上外套,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这个给你,附到采访后面还是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

  她跟大家告了别,走了。不是回医院,是去机场。蒋鸿铭帮她安排好了一切,她只需要这样静悄悄的乘一辆出租车,拿着身份证和护照,奔赴某个陌生的过度。

  陆准接到医院的消息,心急火燎的赶到赫子雯的病房,早已人去楼空了。她在床头留了一个文件袋,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走了,别找我。

  陆准呆坐在床边,看着那几个字愣愣的出神。他想她这次真的不想见他了,连去向都不愿意透露。这样一想,几乎要开始恨她了。就算再怎么不高兴,总该让他知道她去哪了,他可以不出现在她眼前,就想远远的看着她、保护着她。

  如果她忽然出门忘了带钱,可以随时招招手,他愿意跑过去把钱包扔给他;如果她忽然忘记了生理期,胡乱吃东西,疼得走不了路,他可以送她回家;如果她哪天一时冲动,想要爱一个人,那么他会立刻冲上前去,抢在她前面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陆准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剧烈的颤抖着。那样的姿势,他维持了很久很久。

  护士抱着箱子进来的时候,陆准躺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小护士踌躇了半天,战战兢兢的将人推醒,“不好意思陆先生,病人出院了,这个房间应该退了,这还有一些赫小姐日常用的东西,我帮您收拾了吧?”

  陆准谢绝了她的好意,“不用了,箱子给我,收拾好了会告诉你。”

  “好的。”小护士放下箱子走了。

  陆准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一收到箱子里,拉开抽屉,那还有赫子雯不能说话的时候用的写字本。陆准翻了翻,第一页留着纸张细碎的残茬,不知道这本子的主人为什么将那页撕了。后面有一些零星的问题,大多数都是医生来查房时交流病情的。

  当然,那本子上大多数都是那人信手涂鸦的‘大作’,兔子、蛇、小花、小草,都是幼儿园级别的绘画对象。陆准动了动嘴角,回想着她每天认认真真创作的样子,总是能让他发笑。

  四处清理一番,这屋子就跟她或者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了。与入住前相比,只有被子是乱的。她懒,陆准知道。最讨厌叠被子,陆准清楚。所以这些天,那被子像是一只大懒猫,终日摊在那。

  陆准将其叠的方方正正,把枕头规矩的摆在上面。转身要走,却忽然发现枕头下面有个纸团。陆准笑着坐在床上,猜想这恐怕是野兽派赫大师的‘败笔’,特意藏起来不给人看见,慢慢展开却不由得呆住了。

  那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端端正正的写着:我大难不死,你就此从了我吧?

  陆准全身一震,细细摩挲着这一行字,慌乱的从纸箱里翻出那个本子,略一比对,竟丝毫不差完全吻合。如果不是医生给她那样糟糕的结论,她应该会给他看这句话吧?

  “赫子雯……”陆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个骗子,我不会放过你了。”

  陆准拿上所有东西,飞快的跑向停车场。一定要找到她,可是她去了哪里呢?

  坐在车里,陆准渐渐冷静下来。长年商战养成的习惯,内心越急切越要稳住自己,对于目标越强烈越要镇定。划开手机通讯录,拨了一个最常用的号码,“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帮我找到她。我一个小时后回到鼎盛,你把结果送到我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王特助、平俊、窦双双一齐来到总裁办公室。他们都是陆准的得力干将,平日里仿佛可以通天彻地无所不能,今天却只能垂下头,聆听训示。

  “没找到?”陆准有些惊讶。

  “对不起,总裁。”王特助对自己的失手感到羞愧。

  陆准疑道:“你们跟她接触那么久,就算她没跟你们说具体去哪里,难道就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购票记录?信用卡记录?航班信息?甚至出入境记录。难道什么也查不到?究竟是你们查不到,还是不想查?存心帮她瞒着我。”

  平俊道:“总裁,不管我们跟赫小姐有多少接触,我们始终是你的人。她既然打定主意要走,怎么会给我们留一点线索?”

  “是啊,”窦双双也道:“她那么聪明,我们能想到的她也想到了。她改了所有支付软件的密码,机场那边她买了六家航空公司飞往不同国家的票。我看这条线不用查了,因为她既然是存心避开我们,就绝不会让我们查到。说不定这六个国家她都不去,或者到了国外再转机,再说还有轮船、汽车。”

  陆准手里捏着那张便签,他现在才懂她的意思。‘我走了,别找我’,就算找也找不到了。茫茫人海原来这么广阔,大海捞针原来这么难。

  可是赫子雯,你真的忍心吗?就不能假装留下一个纰漏,给我一点点线索?

  陆准揉着散不开眉头,“去排查一下国外可以进修电影或者文学相关专业的学校,英国、美国、法国或者意大利,这几个国家是重点。俄罗斯不用考虑了,太冷,她一定不会去的。一些小国家不要放过,尤其是有风景名胜人文景观的,有历史有故事有情调,她就那样的地方。”
  
  “好的,总裁。”三个人异口同声。

  “你们出去吧。”陆准说。

  “总裁……”窦双双欲言又止。

  陆准抬起头,“你有消息?”

  窦双双道:“不是的,是最近关于赫小姐的黑稿又莫名的开始多了起来。现在她要暂时休息,那我们还要不要理会这些?”

  “为什么不理会?”陆准愠怒着,“人都逼走了他们还不罢休?查,和法务部一起做这件事,别轻易放过这些落井下石为了牟利不择手段的东西。”

  “可……可我们也只是红口白牙,没有硬性的证据去反驳他们。舆论上,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窦双双委实为难,从前赫子雯冲锋陷阵,一口铜牙,足够翻云覆雨。

  现在,赫子雯走了,他们拿什么和别人博弈呢?

  陆准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从医院拿回来的那个纸箱,抽出赫子雯留下的那个档案袋。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直觉使然,此刻他还是打开了。里面只有一页薄薄的纸张,抬头写着:诊断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这文预计还有半个月就完结了,顶多还有三章的小波折,从此后都是甜甜甜~熬一熬,树摸着良心保证HE;保证撒喜糖~





第64章 Chapter64 所谓伊人
  隔日,求仁影业宣布旗下艺人赫子雯因伤暂停所有工作,无限期休息。同时,汇总了赫子雯住院期间所有造谣生事的个人及媒体,表示将会追究法律责任。
  
  岑名看到消息,立即和窦双双通了电话。结束电话后,《第一时尚》官方亦发布消息,预告了本月发行的封面人物正是赫子雯,并且注明有赫子雯伤后首次露面的独家专访,她将暂别荧幕,但后会有期。
  
  这么说,赫子雯已经走了?

  许多暗中窥伺的人摩拳擦掌,这是一个机会,敌退我进。演员之间并不见得有多少深仇大怨,只是利益面前,争与不争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每个人背后的公司、团队,都盼望着在战争中获胜,从而使自己的青云路再上一步。
  
  各家的宣传小组、营销公关,纷纷熬夜加班,抢占媒体位置,争夺营销号,大把大把的撒钱。他们力求在赫子雯退后之时,率先把自己艺人推到公众面前。而对于这位赫小姐,言辞中是惋惜、可惜、遗憾、关心,还是踩上两脚,几乎没人在乎。

  人人心里想的是热度,是焦点,是曝光率。
  
  求仁的艺人工作室也在加班,他们目前没有主动性的工作,只是盯着不断更新的娱乐新闻,细细记录下是谁在这个时候扔石头泼脏水。他们很快,就要还的。
  
  在外人眼里,赫子雯现在是任人宰割。脸伤了,人走了。人走茶凉,从前拿奖又怎样?天天热门又怎样?很快她就会湮没在浩瀚的信息里。长江后浪推前浪,大家都认为前浪势必会被拍倒在沙滩上。
  
  窦双双忍着,这是她的战术。示弱,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没办法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疏于防范,而后留下破绽。一个星期,是窦双双和岑名约好的时间。
  
  一个星期后,《第一时尚》最新杂志上市。封面上是一红一黑如弓如弦的肢体,中间是赫子雯带着伤疤的素颜特写。那张面目从容的脸,仿佛在冷眼旁观,看天地,看人生,看世事无常,看人情冷暖。
  
  长长的五页专访,最后附着一张三甲级医院盖章,三名权威医生签字确认的医学证明。之前,那些叫嚣着赫子雯是虚张声势人收声了,大喊着她不知跟多少个男人睡过的人闭嘴了。

  与此同时,求仁影业官方发布律师函,正式起诉一段时间以来所有对赫子雯名誉造成损害的媒体及个人。
  
  业内都说求仁疯了,起诉那么多人,是打算旷日持久的打官司吗?不打算干正事了吗?
  
  不是求仁疯了,是陆准疯了。如他所说的,这些人一个人也不会放过。而且说句实在的,求仁艺人部就赫子雯这一根独苗。现在她走了,整个艺人部总不能解散吧?

  于是,其他部门主攻制作,艺人部主攻掐架。打官司是件有意思的事儿,尤其是自己手操胜券的时候。赫子雯在的时候反感他们发通稿,大家基本上就是运营下微博,谨防负面就好。

  现在赫子雯走了,没有人压着,这帮热血的年轻人几乎要跳将起来。一人憋一肚子火,转眼就能掀起一座火焰山来。
  
  陆准无暇来管这些,他只是在想一件事:赫子雯去哪里了?她过的好吗?

  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找不到了,仿佛人间蒸发,一点痕迹也没有。
  
  王特助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国外的艺术院校的入学名单都过了一遍,没有一个是或者像赫子雯的名字,“总裁,我想赫小姐可能先四处散散心,说不定暂时还没有入学。我会盯着这件事,一旦有了新的消息立刻汇报给您。”
  
  陆准疲惫的合上眼,“知道了。”  
  
  不久后,鼎盛秘书室新招来一个员工,职位名称是信息专员。她的工作就是每天负责搜集所有有关赫子雯的新闻,下班前直接汇报给总裁。另,如果有关赫子雯现身某地的消息,即刻汇报。
  
  可惜,即使是无孔不入灵敏异常的狗仔,也捕捉不到一点赫子雯行踪。

  看着窗外夜色下的霓虹灯火,陆准在想:赫子雯,你在哪里?

  远在万里之外的赫子雯打了个喷嚏,拉开窗帘,阳光明媚而不刺眼,是个好天。她穿着长长的毛衣,头发随意扎起来,留两缕鬓角遮住了淡粉色的疤痕。谨慎呵护下,恢复的比预计好很多。指甲长短,十分纤细,服帖的印在脸侧,并不如何明显。

  从微波炉里取出钟爱的芝士土豆泥,配上面包牛奶,一边大嚼,一边打开电视机听着似懂非懂的当地新闻。算算时间,沾沾自喜的想:七个月了,英语水平还是有提高的。

  想想离开那天,蒋鸿铭送她到东京转机。或许是自己的情绪过于低落,即使勉强维持平和,也还是让人担心。

  蒋鸿铭看着她讷讷的那样,心里总有点酸。受伤之后赫子雯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开朗了,送她走到底好不好呢?

  “子雯,”他忽然说:“要不你别走了?”

  赫子雯并不惊讶,只是微微抬起眼眸,细细的瞧着他的神情。

  蒋鸿铭说:“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虽说你吉人天相,可是万一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不能及时赶到……”

  “哎呀,”赫子雯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这一程只管赶路,不卜吉凶。”

  她接过挎包,挥了挥手,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算算时间,这一转身已经有大半年了。陌生的环境已经变得熟悉,疤痕渐渐在变淡,昨日种种都像一场梦,只有这个疤痕是过去留下的一个证明。她还是湮没在人海里的小小身影,她还是孤独的一个人。看着日历被一自己一笔一笔的划掉,偶而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把我忘了?”

  唉。赫子雯呢叹气,恨自己矫情。她背了一个帆布包,顺手带上厨房的垃圾,利落出门。

  她的确是在求学,不过不是跟外国人学拍电影,而是跟着中国人——她的师父学琴棋书画。章之行一向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早就处于半息影状态,是以没有人注意到赫子雯离开后不久,章之行也带着女儿出了国。

  师徒三人一同隐居在迈阿密的一个小镇上,气候湿润,阳光充足,可以远离喧嚣,自在又逍遥。

  赫子雯除了跟师父学习,就是参加蒋鸿铭给她安排的各种兴趣课程,什么游泳滑雪拉丁跳伞调酒,反正全是玩的。空余时间和章婉龄说说笑笑插科打诨,吃过晚饭步行十分钟回到家,洗澡关灯倒头就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不知不觉快过年了。章婉龄的祖母还健在,他们是要回国过年的。

  “和我们一起回去吧?”章婉龄拉着赫子雯的手,不肯松。

  赫子雯道:“你看我在这不也挺好的吗?别担心。”

  “怎么不担心?”章之行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子雯来书房。”

  看着章之行一脸严肃的样子,赫子雯伸了伸舌头,连忙跟了进去。

  “师父。”她嘟嘟囔囔的叫了一声。

  章之行坐在竹椅上,摩挲着案上的棋子,“怎么?你还不想回去?想这有什么好留的?”

  赫子雯在他身畔蹲下来,章之行摸了摸她的头,声音略显疲态,“孩子啊,师父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你待在这儿能躲一时躲不了一世啊!”

  赫子雯咬了咬唇,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师父,徒儿不孝顺,让您操心了。可徒儿实在是……”

  是什么?她哽咽了,不知道如何说。这话从来没组织过,因为从来没打算说出来。这场变故,她可以假装云淡风轻的接受,貌似轻松的说一句不就是留了一道疤吗?可在她敏感又脆弱的内心,这场变故改变太多了。

  她没有美貌,安慰自己天然就好。可如今,天然也被划开了,心里这道伤是带着血结着痂的。她没有办法怪谁,这是意外,可就是意外才更让她觉得造化弄人,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止一次的问。

  她想想着自己回去,回到热爱的镜头前。她曾经那么骄傲,在最艰难最被人看不起的时候,腰都挺得直直的,因为她想:“我会演戏。”

  现在呢?想想自己再次出现在镜头前,观众一定会指着说:“你看啊,这个就是她那次留的那道疤。”

  她是哭是笑,观众不会再关心了。

  这一年里,赫子雯尽量隐藏着沮丧不安的情绪,她以为她不说别人就看不出端倪,可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如果他们没看出来,章氏父女当初就不会果决的随着出国来到此处。这一份拳拳之心,赫子雯早就应该察觉,只是她被命运击昏了头,惶惶然过假日子,此刻才能想通此节。

  “师父,您年纪大了,今年回去过个年,明年别来了。您在北京好好养身体,等我在这玩够了,就回去看您。您放心,我……”赫子雯抬起来头,才发现章之行早已老泪纵横。

  “我怎么放心啊?”老先生语带哽咽,“你一个人孤身在外,为师怎么能不牵挂?”

  赫子雯闷闷的蹲在他脚边,不敢抬头看,“我找个男朋友不就完了吗?我也不是……不是要一直一个人。”

  章之行不信,训斥道:“胡说!你真要找?这一年你天天埋头走路,那么多俊小伙子你都不看,你真有找的心思吗?”
  
  赫子雯擦了擦眼泪,闷声道:“找,这回我真要找。不找干嘛呀?您当我等谁呢?过去的我都不要了,等你们走了我就出去找去。明天就抱着孩子回去看您,混血儿,肯定好看。”

  章之行一开始还以为她认真的,后来越听越不着调,拿扇子在她脑袋上一敲,“少糊弄我,我不着急抱你的孩子,反正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不管你是不是在等谁,你都该找个男朋友了。

  我们回去过个年,四月你要是还没有男朋友,我们就回来,押着你相亲去。我有不少朋友的孩子都和你年龄相仿,在美国的也不少。你要是在这么迷迷糊糊的混日子,我就排个档期,让你一个个见去。”

  “啊?”赫子雯腿一软,还带这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肥嫩的一章~





第65章 Chapter65 在水一方
  章之行走后,赫子雯没有食言,果真开始了寻找男朋友计划。每天还是照常去上各种兴趣班,下了课不像以前那样跑回家钻到屋子里,而是找家咖啡厅,点些吃的喝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企图物色一枚美男。
  
  可惜啊!美男有是有的,赫子雯看到人家,心里暗赞:“好帅好帅!”然后,接着去看下一个。美男虽好,她不动心啊。物色了三个月,她从不主动搭讪,别人来搭讪,她就应付几句,匆匆逃离。
  
  不久后,章婉龄一通电话打过来,“有没有进展啊?爸爸准备让我订机票了。”
  
  “有!有!有!”赫子雯赶紧撒谎,“已经差不多了,再等等啊,过几天我给你发张合照过去。”
  
  章婉龄在电话那头大笑,“瞧给你吓的,我骗你呢。爸爸陪奶奶回老家住两个月,知道你准没戏,让我告诉你,他宽裕你两个月,六月要再没消息,我们真就杀过去了。”
  
  赫子雯擦了擦汗,“姑奶奶,别这么吓人行吗?师父也真是的,找男朋友要那么简单,我这二十多年都干嘛了?这明显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啊,不能操之过急啊。”
  
  章婉龄低声笑了笑,忽然正经道:“子雯,我想跟你说几句实话,你别生气啊。以我一个修过两年心理课程的经验来看,你其实不擅长,是有心理障碍。”
  
  赫子雯没出声,静静的听着。
  
  章婉龄缓缓说道:“你的家庭环境没有给你多少亲情的温暖,又使你过早独立。你很缺乏爱,很渴望别人来爱你,但是又不相信真的有人来爱你。
  
  你的内心很敏感也很自卑,所以你有的时候,面对一些爱情的机会,看似你在主动的追求,其实是刻意把它搞砸。因为你总觉得你最终得不到,所以一开始就没准备好真正的去迎接爱情。
  
  尤其是那次意外之后,我看你已经彻底放弃了。你每次跟我描述未来的时候都没有说过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说的都是你自己如何如何。你自己很优秀,你自己也活的很好,可我知道你很孤独啊。”
  
  赫子雯沉默片刻,“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别拒绝,当有人走向你的时候别躲开。你试试,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吧?”
  
  赫子雯想了想,“好,我试试。”
  
  派对每个星期都有,之前兴趣班的同学也邀请过,不过赫子雯都拒绝了。不过这天,陶艺班的露西柳请她参加单身派对的时候,赫子雯一口答应。
  
  许久没有打扮了,一开始怕伤口被感染,每日都是素面朝天。后来养成习惯,习惯性素面朝天。不过现在既然要参加派对,赫子雯略一犹豫,还是取出屯了许久的化妆品,认真化了妆,放下及肩的长发,轻轻涂了一点遮瑕,遮住了那道变淡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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