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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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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曼都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了。她美好的一面,她这位父亲大概上下两辈子都没正视过一眼。
她要复印笔记,周文忠必然少不了将她羞辱一顿。上学连笔记都不会做,这学一早可以不上了。
周小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怜悯这只纸老虎抓紧最后的机会在姜家人面前表忠心。
周文忠原本是想留在姜家过夜的。大不了明天起早一点,去研究所上班。
然而周小曼的出现令姜黎不快了。她柔声告诉丈夫,她有些不舒服,今晚想分床睡。她不忍心丈夫早起奔波,他跟他的大女儿,还是晚上回家去吧。
如此一来,周文忠阴沉着脸,简直是理所当然了。
周小曼默不作声地跟在这男人的身后出了小区,上了公交车。她临走的时候,童乐还担心周文忠回家以后打她怎么办。在岳父母家里,当着他跟他奶奶的面,都这么训斥周小曼,等到人后,这人还不得发疯。
少女微微一笑:“你放心,他不会打我的。”
周文忠跟她预料的一样,又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盯着她,指望她战战兢兢,自我反省。上辈子,很多次睡梦里,她都在这种眼神下惊醒。可是现在,她已经决定当成狗眼了。
父女俩一前一后上楼梯。川川见到周小曼,本来想说话。看到面沉如水的周文忠,少年又识相地闭起了嘴巴。
周小曼跟在周文忠后面进了门,假装没有发现家里换锁的事。她不稀罕进这个家门,真要到无家可归的时候,她索性跑去研究所,哭诉家里换锁不给她钥匙。是啊,孩子天生无知不懂事,那么她不懂事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意识,也是理所当然。
周文忠面色阴郁,丢了五块钱在桌上,让周小曼下楼去买个西瓜。
这人就是存心折腾她,要真想吃瓜,为什么回来的路上不买?明明路边就有瓜农拖了西瓜来卖,他们回家的时候,除了周小曼背着书包外,两人都是两手空空。
女孩垂着脑袋,神色木讷地接过钱,乖乖换鞋下楼去。经过川川家门口时,少年正站在门口盯着外面看。他一见周小曼就皱眉,语气不悦:“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川川思前想后,都找到这个研究所的孩子帮他的理由。这不是给他包扎一下伤口这么简单。她多嘴多事的话,很可能会遭来他大伯的报复的。
还真被这女的猜中了,那个他所谓没进门的后妈跟私生子弟弟,竟然是大伯的二奶跟孩子。两人私底下说话时,被人给撞破了。大伯一家连川川爹妈的葬礼都没参加,先自家打的要出人命案了。
周小曼侧头看了川川一眼。她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别人嘴里的不良少年?也许是举手之劳,也许是于心不忍。大人仗着身份,欺负没有还手能力的孩子,让她鄙夷不屑。
她叹了口气,静静地盯着川川的眼睛,像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冒出了没头没尾的一句:“我想知道,一无所有的人,能否绝地逢生。我想看一看,这辈子,你能活成什么样子。”
川川皱眉,研究所的人都神神道道的。这姑娘就不能好好说人话吗?她到底图个什么?!既然她帮过他的忙,有要求,他能做到的话,她尽管提就是。少年最不耐烦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周小曼想了想,她暂时也不知道能让川川帮她做什么。明天去学校里看过情况再说吧。
川川这才满脸不高兴地点点头,准备关门。
周小曼又喊住他,压低了声音叮嘱道:“你还是找个靠谱的亲戚依靠吧。你现在毕竟未成年。要是你大伯硬着要当你的监护人,到时候什么情况可不好说。”
川川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要喊一句“他敢!”。
周小曼似笑非笑:“他为什么不敢。他可是你爸爸的亲兄弟,目前跟你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
少年愣了一下。
周小曼叹了口气:“你别冲动了。不然肯定还是你自己吃亏。自己琢磨一下,哪里有靠谱的亲戚。起码得熬到你满十六周岁还能养活自己的时候。”
川川深深地看了眼周小曼,虽然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这样爱心泛滥,还是谢过了她的好意。周小曼快走的时候,他喊住了她,轻声道:“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混账。你以后要是还需要保镖,随时过来找我。我不要你的钱。”
周小曼笑了,挥挥手下楼买西瓜去。她要是再耽误,周文忠肯定会冷嘲热讽。她倒不是怕他骂得难受,她是怕自己憋不住火,直接抄起菜刀砍死了对方。为了这么个人渣,毁掉她人生唯一一次中大奖的重生生涯。呸!他还不配!
现在的西瓜比她上辈子记忆里要便宜多了。挺大一个瓜,也就才五块钱。周小曼拎着瓜往小区走的时候,刚好有辆洒水车经过。她担心被喷到水,赶紧往小区门口的小店避了避。看小店的人正在看电视,旁边还围着几个打赤膊的男人一边就着茴香豆喝啤酒,一边对着电视机评头论足。
“啧啧,这练体操的,穿成这样,下面都勒出来了。瞧那腿叉的,老子都要硬了。”
“要不然怎么说练体操的骚呢!曼娜不就是练体操的嘛,练操练操,练习挨
第24章 绝不放过
周小曼面色惨白; 手里拎着的西瓜差点儿滚落到地上。她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对着她的背影吹口哨。
脑袋里不停地有人和声音冒出来,腿叉地那么大,不就是想要人摸吗?摸得你舒服不舒服啊?
一张张丑陋扭曲的脸; 围在无助的少女周边的男生; 嘻嘻哈哈在外围看热闹的女生。那些脸都扭曲变形了; 辨认不出他们本来的面目。
周小曼将西瓜丢在餐桌上,就躲回了房间。秋老虎肆虐的江南八月底; 热浪翻滚,她身上的冷汗却一层又一层。
手; 无数双手; 摸上少女洁白的身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哭泣。谁来帮帮她,谁来救救她?
记忆里的女孩在哭泣,她徒劳地想要护住自己。可是没有用; 他们人太多了,太多了。
周小曼猛的拉开了窗户,开始对着窗口呕吐。她胃里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周文忠为了惩罚她; 中午没允许她碰大闸蟹; 她只吃了几口蔬菜色拉。呕了半天; 不过几口苦水; 落在窗口下面的棕榈树上。
她瘫坐在床头,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那些可怕的画面一幅幅地冲击着她的脑海,逼得她简直无力承受。
周文忠没有招呼女儿出来吃西瓜。在他眼里; 这样不声不吭把瓜往桌上一丢,到底甩脸子给谁看呢!没有教养的东西!
这天晚上,周小曼做了一夜的噩梦。从一开始的被班上同学殴打,到后面画面变成了班上同学看本地新闻。她拿了体操比赛全省第三,电视画面上出现她比赛时的特写。
有男生叫嚣着:“腿叉得这么大,等着挨操吗?”
周遭响起喧闹声,那句“练操练操,练着挨操”就在这笑闹声中响了起来。
周小曼木然地看着画面中一张张丑陋的脸。男生的脸上闪烁着亢奋的淫光,女生们的脸上则是幸灾乐祸的蠢笑。唯一一个颤巍巍开口帮她说话的矮胖少年,被同桌扇了脑袋一耳光后,也吓得不敢再吱声。
脑海中的少女瘫坐在房间背后,大口大口喝着可乐。在她耳边,交替回荡着教练气急败坏的声音“喝可乐,肥死你!”跟川川妈尖利的嘲笑“胖成猪一样,倒贴钱给男人都没人愿意碰”。发胖,她要胖起来,胖成球一样,就不会有人对她有兴趣了。
一个暑假过去了,少女身上所有的衣服都重换了。她已经被迫换上男式T恤,剪了个又蠢又丑的马桶头,戴上了黑框眼镜。她因为可乐喝得太多了,牙齿也坏了。
少女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安宁。然而还不够,她听到有人议论,她就是胖了点,忍忍还是能下手的。那个秋天,她成天暴晒在太阳底下,把自己的脸晒得黑黝黝。她就跟为了避免被日本鬼子盯上的姑娘一样,怎么丑怎么来。
体操不练了,她不敢再劈开腿。未来没有了,只有一坨躲在阴暗里哭泣的烂泥。
那个时候,周文忠在哪里?
记忆里破碎的画面,周文忠将几张照片甩在她脸上,目眦尽裂:“恬不知耻!”
被辱骂的少女木然着一张脸,痴肥的脸上没有半点儿光。
那是她上高中以后的事了。她以为她终于摆脱了那些恶魔,结果有初中同学拿着当时拍下的照片勒索她。
她的父亲,不仅不帮她,反而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她。
那天晚上,她从窗口跳了下去,然后砸到了棕榈树上,划伤了脸,留下了一条后来一直没能完全消掉的疤。她捂着冒血的脸,只庆幸,太好了。这样就没有人能够认出照片里的人是她来,她终于安全了。
天亮的时候,周小曼从床上爬起身。她去卫生间冲了把冷水澡,她需要寒意来帮她保持精神的高度紧张。原本这一世醒来,她想的是只要远离那些对她施暴的人就好。现在她改了主意,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那些人,杀死了上辈子那个明朗可爱的女孩。
她要为上辈子的自己复仇。
对,那些人不过就是摸了她几把,又没有真正插进去。所以她有什么损失呢。她应该一笑泯恩仇,宽宏大度地原谅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啊。他们有生理欲望,实在太正常了!
去他妈这操蛋的世界!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原谅。
那些施恶的畜生,即使人到中年,依然会为曾经的无耻洋洋自得。
周小曼清楚地记得,有个知名专栏作家,得意洋洋地在专栏文章里吹嘘,初中时,全班男生趁着天黑,故意去摸班上发育最早的女孩的胸部。他的读者们,嗷嗷叫着,跟他一起在罪恶里狂欢。
女人怎么可以为这点儿小事斤斤计较呢?啧啧,聪明的女人就应该放得开。
周小曼拼命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是愚蠢的放不开的女人,她不会放过那些人渣。每一个对他施加罪恶的人,都会得到报应。
洗完澡以后,周小曼借着下楼丢垃圾的机会,敲响了川川的家门。这个少年倒是言而有信,一直待在家里,随时等候她的要求。
面容苍白憔悴的少女唇色淡淡,眼睛里却闪烁着火一般的光:“我改主意了。我需要你当我的保镖。因为我在班上一直被人欺负。”
川川皱了皱眉,点点头,应下了要求。他有点儿头疼,因为他的小女朋友似乎非常不待见周小曼。他讨厌掺和进女人之间的争斗。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应下了,自然就不会退缩。
周小曼报名已经迟了。今天都正式开学了。周文忠阴沉着脸带她去学校报到,找到了自己的老同学白老师,请求对方帮个忙。
白老师跟姜黎差不多的年纪,有种快要熟透了的感觉。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周文忠似笑非笑:“别人我懒得搭理,咱们校草的面子我总还是要给的。哎,怎么说同人不同命呢。我怎么就没姜黎这么好的命,这里里外外,你全都给包下了。”
周小曼不知道这位白老师是不是一秒钟柔情似水体质。她好像只要面对雄性生物,就会化成一汪春水一般。此刻看着周文忠,目光柔柔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调情。
周文忠在心底厌恶地皱眉,自觉他是为了不成器的大女儿在忍耐面前这个豆腐渣一般的女人。比起他娇美清新动人的妻子,白秀梅无疑浑身都散发着俗碜的肉欲气息,令他鄙夷。
少女低着头听班主任在父亲面前数落她的种种不适。
白老师绵里藏针一般,话中有话:“我知道你们家姜黎是教授的女儿,生来就比别人清高。不过既然是同学相处,孩子还是应该合群点儿的好。不然闹起矛盾来,我总是偏袒你们家小曼,我也不好做吧。”
周文忠一个劲儿地表示麻烦老同学了。改日一定请老同学吃饭。
白老师皮笑肉不笑:“哟,周大帅哥这可是说了有几年了。你的饭,真不容易吃得上。”
周小曼木然地一张脸,心底冷笑。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白老师在撩周文忠。不过估计不会上手。周文忠这个男人,平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停妻再娶,所以他非常恐惧被人说喜新厌旧,一定要强调他跟姜黎是如何的真爱。有这么个自私虚伪的强迫症存在,姜黎完全不用担心他出轨。
大概白老师也觉得周小曼杵在办公室里不利于她发挥,她开口催促学生赶紧回教室去上早自习,不要耽误学习。
周小曼闷声答应了,垂着脑袋出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她把签字笔落下了旁边摆放花盆的课桌桌肚里。
班上如她记忆中一般吵闹。年轻的实习老师根本管不住这群学生,只能自己坐在讲台上不吭声。周小曼走到教室门口时,虽然垂着脑袋,但仍然能感觉到黏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目光。
有男生吹着口哨,冲周小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原本班上是按照男女生分座位的。可是她原先的同桌程明明却硬是将她推到了另一个男生的旁边。
程明明挥了挥鼻子,嫌弃道:“我闻不得狐臭味。”
周小曼木讷着一张脸坐下。她记起来了,这个女人,程明明。
上辈子她还参加过程明明的婚礼。因为程明明嫁的那个拆二代跟周小曼同在一家单位当临时工。
当时,程明明拉着她的手,大惊小怪地叫着:“哎呀呀,小曼居然是你啊。你高中被人调教过以后,我就一直不知道你的消息。当时听人家说,你淌了好多血呢,把旅馆的服务员都给吓到了。不是我说啊,你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跟三个男的去开房。我真害怕你没命了。哎哟,真是的,那三个男的有没有抓到啊?”
周小曼茫然地抬起头:“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说的么,我这样的肥婆,白送男人,都不会有人碰的。”
程明明面上似笑非笑:“哎哟,你别妄自菲薄啊。这种事情,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后来周小曼去卫生间回来,听到打扮得跟芭比娃娃一样的新娘子还在说笑:“你们可是没见过周小曼风光的时候。找三个男的开房也不奇怪啊。当年我们学校哪个男的没摸过她啊。人家就是喜欢被人追捧。呵呵,你们不知道吧。她高中时还吃避孕药呢。啧啧,谁知道是经历了多少风雨啊。”
戴着黑框眼镜的肥胖女人面无表情地从休息室走过。她不记得什么调教,也不记得什么流了好多血。最起码的,她知道,体检的时候,那片膜还在。她不知道程明明为什么直到现在还针对她,故意在人前给她难堪。
她唯一觉得难过的,是川川。
呵,多么滑稽。她真想拉川川那个白痴来围观婚礼现场。他为了程明明,捅死了那个她说强奸了她的混混头子。结果呢,结果人家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那个白痴亡命天涯时,人家开开心心地开启了人生新篇章,成功嫁给了拆二代。成为了多少人眼中的人生逆袭代名词。
比起一个女人挣一千万,嫁给千万富翁的女人更加符合这个社会对于“成功”的定义。
周小曼扶了扶黑框眼镜,在新娘忙着试穿另一件礼物搭配头饰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休息室。
那天拆二代的婚礼热闹纷呈。
新娘在捧着幸福的捧花走向她的白马王子时,后面牵婚纱的花童一个踉跄,摔倒在象征着圣洁的白婚纱上,结果婚纱的下半截撕开了,露出了身着丁字裤的下半身。摔倒的花童哭着爬起来时,又将原本就站不稳了的新娘给带倒了。可怜的新娘从幸福之路滚到了旁边。观礼嘉宾伸手扶她的时候,婚纱跟纸糊一样,被扯破了。新娘美好的身段,白晃晃的,展露在人前。
坐在角落里的周小曼,木呆呆的一张脸。程明明不是问她,被那么多男人看光了是种什么体验吗?她自己切身体会一回,肯定印象更深刻。
那天晚上,周小曼在别墅的小房间里,倒了杯二锅头在窗台上,替川川祭奠父母。她苦笑着摇头,真是个傻瓜呀。你在外面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一点儿也不影响别人幸福美满。
第25章 公主复仇记(上)
前尘往事如潮水一般从心头涌过。周小曼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下程明明。十几岁的少女骄傲得像只刚学会生蛋的小母鸡。她微微垂了下眼睫毛,没有吱声。
周小曼的新同桌是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味的男生; 他色眯眯地盯着周小曼的身上穿着的长袖校服; 状似关心地问:“你穿成这样不热吗?我帮你脱了衣服吧。”
说着,他的手就往她衣领上伸。
女孩花容失色; “啊” 的一声惊叫起来。讲台上的实习老师闻声往这边走; 探寻地看着她。
周小曼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地要求去最后一排空位子坐。
年轻的实习老师有些惊讶。教室最后面是有套空课桌椅,但是因为紧挨着卫生角,这个班上的学生又不是什么听话的人; 吃剩的东西直接往附近一丢,味道相当难闻。
他有些迟疑; 毕竟他只是实习生而已。但也许是女生祈求的眼神太过于哀怜,老师动了恻隐之心,点点头,让她过去了。
周小曼慌慌张张地想拿书包,结果却被同桌给拽住了。
这时; 班主任白老师走到了教室门口; 招呼实习老师出去。女孩绝望地看着唯一能帮助她的人背影远去,迎上了白老师似笑非笑的嘲弄眼神。这位工作经验丰富的园丁; 对发生在眼前的欺凌; 无动于衷。
上午第一节 课,周小曼就没能在教室里听课。因为今天的课堂内容是老师讲解暑假作业,她的作业被同桌抢走了,直接划掉名字; 写上他自己的名字马鸣,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成了他的作业。
看到她被抢作业都视而不见的白老师,怎么会理会她的辩解。周小曼被勒令去教室外面反省。
八月末的太阳,火辣辣的,恨不得能将这个世界燃烧殆尽。然而太阳也是虚弱的,它欺负不了被水泥森林空调电扇庇护的人,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到无助的少女身上。周小曼只站了半个小时,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校园里静悄悄的,有教师从办公室伸出头倒茶叶残渣,见到快要晒晕了的周小曼,也只是当做没看到,缩回了脑袋。
这个恶魔地狱,除了施暴者受害者,更多的是无动于衷的旁观者。有的旁观者会加入施暴的行列,有的旁观者则在一旁哀怜自己的卓尔不群。永远,永远不会有谁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白老师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匆匆往教室外面走。周小曼记得这手机是白老师的外快,那个唯一替她说过话然后被暴打了一顿的男生父母送的。白老师拿到手机后,那个男生被欺负的次数就少多了。
实习老师被叫过来临时管一下班上纪律,反正下面两堂课都是他的。白老师出教室门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骂一句周小曼:“站好了!不写作业是吧。那你也不用上课了!”
女孩虚弱地抬了下脑袋,战战兢兢地应声。
白老师不满她的眼神,伸手揪她的耳朵:“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么拽,有种你别上学啊!”
女孩吓得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委屈兮兮地小声辩解:“我没有。”
年轻的实习老师看不过眼,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道:“白老师你去忙吧,班上我来看着。”
白老师悻悻松开了手,叮嘱实习老师:“小吴,你可别被这丫头片子蒙蔽了。最会撒谎不打草稿,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都敢诬陷别人,别被她的样子给骗了。”
吴老师有些尴尬,勉强扯了扯面皮没说话。
女生被说得一直咬下嘴唇,却不敢为自己申辩。她默默地垂下眼睛,原本藏在袖子里的笔已经插到了白老师的短袖衬衫口袋上。
这是白老师的习惯,她喜欢在上衣口袋上插笔,自诩随时可以点拨学生学习。有一次她作为区里的优秀教师代表上台发言,还拿这件事证明她有一颗多么乐于奉献给学生的心。
待到白老师扭着腰肢款款离开以后,吴老师叹了口气,招呼周小曼进教室。这个季节的太阳,早上七点钟不到都晒得人身上疼,何况是现在。吴老师不赞同白老师的教育理念,不过他一个实习新人,实在不好说什么。
周小曼缩着脑袋,小声道谢,赶紧跑回了教室里。可是一进教室,她就愣了。教室最后面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人。那个矮矮胖胖的男生,瑟缩着身子,趴在桌子上,不敢看周小曼的脸。
至于他原本的位子,已经被他的同桌霸占了,桌子跟板凳上都堆满了书。
教室里唯一的空位子边上,马鸣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瞧。
实习老师不明所以,催促周小曼赶紧落座。
周小曼硬着头皮,回到了位子上。
还没坐下两分钟,马鸣就笑容猥琐地伸出手去摸周小曼的下身,低声赞叹:“呀,都湿成这样了。等着挨操吗。”
男生的禄山爪还没碰到周小曼的裤子,手背上就挨了重重一下,圆规的尖角狠狠扎了进去。
马鸣疼得“嗷”的一声叫起来,另一只手一把将周小曼推倒在地上,抬脚就她身上踹:“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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