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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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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满默默地出去洗手了。
手术完毕以后,麻醉师跟冯小满一道监测着病人的生命体征,只有确保她情况平稳以后,她才能被转送入病房。当地的麻醉医生笑着用英语跟她交谈:“你做的不错,阿普诺尔,要知道我第一次接受培训的时候,连气囊都不会捏。”
冯小满笑着谢过了他,同样夸奖了对方:“我看你现在完成得非常棒。道格拉斯医生都说手术能够成功,起码一半功劳是你的。另一半属于莫妮卡跟索菲亚。”
麻醉师哈哈大笑:“道格拉斯医生总是这样,他可真是位好人。”
等到他们将病人送回病房跟护士完成交接工作之后,刚刚处理了一位儿科急诊病例的吴教授过来夸奖了她几句:“非常出色,我听说了,你做的很好。”
冯小满放松了下来才敢开玩笑:“我都抖死了,吓得浑身只打哆嗦。”
吴教授笑着安慰她:“没事儿,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当年我跟着教授第一次上门诊的时候,连问诊都是颠三倒四,话也说不周全。”
冯小满接下来两天时间里一直在暗戳戳地注意着那位受伤妇女的情况。这好歹也是她动手的第一次手术,虽然就是刀口缝合而已。病人术后第一天情况比较平稳,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体温基本正常,在术后吸收热的合理范围内,血压也在血浆输入后得到了好转。
直升机过来运送那位严重烫伤的小姑娘时,道德拉斯医生经过综合评估后并没有将这位枪伤妇女转走。一来她的家属不愿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治病。二来那边医院的床位也极为紧张。三来她手术后情况尚且平稳,留在本地持续治疗也可以。
道格拉斯医生开玩笑道:“阿普诺尔,你可得多看着点儿她,这可是一个奇迹般的手术呢。”
冯小满笑着同那位烫伤的小姑娘以及她母亲挥手道别。一同转走的还有其他几位这里没有办法解决的病人。她回头朝道格拉斯医生笑:“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可惜的是当天下午,那位妇女的情况就不好了起来。她的精神严重萎靡不振,脉搏达到了一分钟一百一十二次,巩膜黄染。因为天生肤色的原因,冯小满判断不出她到底有没有出现皮肤黄染现象。道格拉斯医生亲自过来查看了病人之后也开始皱眉。在当地,艾滋肝炎这些血液传播性传染病相当普遍。她的症状有可能是急性黄疸型肝炎。
他给病人抽了血去化验,转氨酶的升高也提示着这种可能。这时候病人开始持续高热了,体温一直往39℃以上飙。道格拉斯医生现在只能给她输液、抗感染治疗。他们这里没有传染科,甚至连隔离病人都做不到。
虽然这里只有道格拉斯一位正儿八经的外科医生,但是出现疑难病例的时候,吴教授跟凯瑟琳也一起进行病例讨论。能够熟练掌握英文听写且不是专业医疗人员的冯小满就又担任起讨论记录的工作。其他能在诊室跟病房里派上更大用途的人还在不停地忙碌。
现在他们对病人的诊断的重点讨论点在于黄疸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究竟是肝炎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缺乏更多的仪器检测设备,他们只能从最大的可能性上推测。黄疸产生的原因有可能是伤口感染也有可能是黄疸型肝炎。现在的处理措施还是以加强抗感染治疗跟抗病毒支持治疗为主。
吴教授苦笑道:“很多时候都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甚至到病人康复了出院以后,我们才能依据治疗反应来判断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小满心头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人究竟会怎么样。她的孩子现在伤口恢复的不错,每天都眼睛亮晶晶地瞪着莫妮卡给他喂营养牛奶。冯小满给他伤口换药的时候,忍不住在心底叹息。她非常担心这位妇女撑不过去,那么她的孩子会怎么办。这里的孩子存活率原本就低,何况是没了母亲的孩子。
到了晚上,病人的情况愈发糟糕了,出现了烦躁不安的迹象,牙龈也开始出血了,还咳出了血痰。冯小满吓得不知所措,赶紧呼叫值班医生跟护士。大家一阵忙乱,道格拉斯医生也过来抢救病人。待到病人情况稍微平稳一点儿,立刻又将她拖进手术室去剖腹探查。短期内频繁给她手术,道格拉斯医生也不愿意,可是她的情况却让他不得不怀疑腹腔内有感染灶。
这一次冯小满没有被带进手术室去。手术间里头的非手术人员越少越好,这样才能有效地减少术中手术感染发生的概率。她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心中惴惴不安。今晚值夜班的吴教授安慰她道:“不要太担心,派不上用场就去干其他事情。”
正说着,产房里头莫妮卡已经伸出脑袋喊:“快,阿普诺尔,过来帮我接孩子。我们实在忙不过来了。”
冯小满赶紧又奔过去帮忙。反正她现在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让她去睡觉她也歇不下来。凯瑟琳正在焦头烂额地看着仅有的三张产床上的产妇。这里人生孩子没有产检概念,好多人压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怀孕的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到时候就生了。因为这里会给出生的孩子提供营养牛奶,还给产妇吃的,所以这两年来她们才愿意在情况危急的时候过来生孩子。
凯瑟琳一边喊护士帮她准备好产钳,一边重新换好手套,叹气道:“我绝对是一位自然分娩的专家了。瞧,我现在各种产钳助产技术用的都溜啊。”胎头吸引术她倒是用的少,因为经常断电,吸引器老是在关键时刻不靠谱。
冯小满帮忙给刚出生的孩子剪断脐带,然后消毒包扎好,接着抱到箩筐里头去称体重。
莫妮卡手上不停,指点着产妇用力,等到产妇快生的时候,冯小满又帮她穿好手术衣上台接生。
凯瑟琳已经通过产钳将孩子头拖了下来,在最艰难的头下来后,产妇再一使劲,孩子就这么下来了。凯瑟琳熟练地抱起孩子,给小东西做着处理。她一边清理着口腔跟鼻腔里头的粘液,一边念叨:“感谢上帝,我选择了一个正确的专业。我可以每天看到新生命的诞生。”
她正高兴着,那边莫妮卡已经焦急地拍着刚接生的孩子的脚心,大声喊着:“宝宝,宝宝!”可惜小婴儿的身体软软的,看上去毫无活力。凯瑟琳只来得及喊一声:“嘿,阿普诺尔,这儿交给你了。”就赶紧过去跟助产士一道抢救新生儿。
冯小满只能重新换手套,接手这边婴儿的处理工作。
等她将这个孩子收拾齐整用襁褓裹好摆放在母亲身边时,产妇的胎盘已经自然剥离了。冯小满囧囧有神地处理着接下来的切口缝合工作。这活儿她倒是不陌生,莫妮卡看着她做过两回。
那边小宝宝的状况还是不太理想,新生儿评分只有6分。凯瑟琳一直在不停地念叨:“宝宝,你得加油啊!”,给小东西做着保温按摩刺激工作,希望他的反应能够好一些。
吴教授也过来一起看这位新生儿的情况,见状皱眉道:“只能先观察了,试着让他吸妈妈的奶试试吧。”
冯小满将缝合工作完成后,又帮着接待了一位儿科高热病人。她忙罢了才想起来要出去喝口水,这时候才发现天边已经隐隐有一线鱼肚白。她站在医院门口深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听到上空有飞机螺旋桨的声音。
在这个贫穷且落后的国家,相当讽刺的是私人飞机并不罕见。富人们乘坐着私人飞机出去野餐游玩,更多的人为了获得一次看病救命的机会不得不翻山越岭长途跋涉。
冯小满转过头往房间里走。她看见道格拉斯医生皱着眉头出了手术室。那位枪伤妇女没有能够抢救回头,她出现了少见的多功能器官衰竭综合征,已经停止了呼吸。
几乎是在听到索菲亚遗憾地宣布这个消息的同时,产房里传出了新生儿洪亮的哭声,又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
他们还来不及为死者与生者感慨,一群人急匆匆地抬着一个身上挨了一枪的男青年走进了医院。这群人的身上甚至还背着枪。
道格拉斯医生愤怒道:“将你们的枪留在外面,这里是医院,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
当地的麻醉师埃伦连忙站出来劝说自己的同胞,把枪都放下。这个要求似乎激怒了他们,冯小满听到他们围着埃伦大吼起来。她吓得下意识就往外头躲,她真害怕这些人。正在她往后退的时候,她的身体撞上了一个人。
奥斯蒙?布兰科大步朝这座简陋的医院走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跟我走吧,我受不了了。我没有办法想象失去你的日子。”
第339章 秋
冯小满吓得“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她被人突然间抱住这件事; 让她无比惊恐。她的第一反应是后腰被抱住时防色狼绝招; 手抬起反手横肘就往对方的太阳穴上招呼,同时一脚剁上了对方脚面。
奥斯蒙发出了一声闷哼,本能地松开挣扎中的年轻女子; 苦笑道:“不要害怕,是我,奥斯蒙?布兰科。”
冯小满下意识地跳到一边去; 仓皇着一张脸转过头来。看到他时; 她才结结巴巴道:“你你; 布兰科先生;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她惊惶而抗拒的模样,奥斯蒙有点儿无奈,主动道歉:“不好意思,我太鲁莽了; 可能吓到了你。”
冯小满期期艾艾起来:“不不,是我太紧张了。”
简陋的候诊室里头; 道格拉斯医生以及麻醉师还在跟那几位拿枪的青年对峙着。奥斯蒙看清楚他们手上的武器,脸色立刻变了。他将冯小满远远地拽到了院子里的花树后面; 表情严肃起来:“阿普诺尔,这一回你得听我的,跟我走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不应该呆在这儿。”
冯小满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不是的,平常这里都很好的,他们也对我们非常友善。我们还一起去村子里做过客。今天只是可能有些误会。”
候诊室里头; 道格拉斯先生又一次强调了让他们将枪拿出去:“医院不接受带着枪的人。”
冯小满非常担忧冲突会进一步升级。奥斯蒙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直牢牢地箍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冲出去。
这时候,附近村落的的族老由他们雇佣的当地后勤人员陪同着,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在他的呵斥声中,那几位拿着枪的男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了。冯小满看了他们时,又下意识的往后面躲。她是真的觉得很害怕,她怕他们随手就是一枪过来。
刚才抢救无效去世的那位妇女跟她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呢?因为他们参加婚宴的时候,举办婚宴的男女两家几句口角不和,对方就拿着枪直接扫射了过来。
冯小满吓得浑身直哆嗦。她怎么可能不怕,世人都怕危险。奥斯蒙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塞到了自己身后,安慰道:“不用害怕。”
冯小满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勉强笑道:“哦,我没事。”
枪支问题解决以后,诊室里面又忙碌起来了。道格拉斯医生继续检查那位受到枪击的青年。他的伤非常严重,子弹穿过他的大腿。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需要截肢。
冯小满听到道格拉斯医生跟助手的讨论时,心里猛的一哆嗦。对于这位年轻人而言,截肢的话就意味着他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概率会降低很多。
道格拉斯医生皱着眉头道:“我想尽可能的保住他的腿。他太年轻了,截肢对他来说太残酷了。”
他跟他的助手商量了一下,就通知护士开始准备手术。冯小满想过去帮忙,却被奥斯蒙态度坚决地拦下了:“不行,阿普诺尔,这一回无论如何你都得听我的。你必须跟我走,我不能将你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有位认识多年的朋友,对方曾经多次参与他主演的电影制作协调,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资深员工。听到奥斯蒙跟他打听究竟哪里更安全一些时,对方哈哈大笑,在这个组织里头的任务没有一项是完全安全的,哪儿都有可能存在危险。
“如果完全安全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援助那里呢?直接撤走,将资源放到更加需要的地方去才符合我们的做法。”
奥斯蒙懊恼极了,他觉得自己太鲁莽了。他当初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以为这里已经停战好几年,并没有内乱,应该除了条件艰苦一些,问题不大。阿普诺尔从来都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相反的,她极为聪明;按道理来说可以应对这样的环境。他居然就这么任由着这个女孩真的跑来当志愿者。
他企图劝说冯小满回心转意:“听着,亲爱的,你获得的电影角色。我们都相信你就是秋。现在你应该跟我回去,好好准备电影拍摄前需要的所有训练,比方说你的台词跟形体表演课,这些都需要进行训练。”
冯小满皱起了眉头,不高兴道:“布兰科先生,我不喜欢你这样找借口。”
奥斯蒙无奈地叹气,再一次试图说服她:“阿普诺尔,你在这里的话我真的非常不放心。我没有办法再集中精力去做其他任何事了。”
冯小满看着他满眼血丝胡子拉碴的模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奥斯蒙?布兰科就是衣着看似随意的时候也照样是精心修饰过的,她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从那个电话挂掉以后到现在才两天多时间。奥斯蒙应该是挂掉电话以后就匆匆忙忙地想办法从美国赶了过来。
他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她似乎的确给他添了麻烦。
可是冯小满不想现在离开,她一点儿也不想。她企图跟奥斯蒙解释:“我想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我已经找到了秋的感觉。”
奥斯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你一直都是秋,你就是秋。除了你以外,没有谁能够变成秋。”
冯小满苦笑起来,她撇过了脸,试图让他相信自己:“布兰科先生,请你相信我,我们都会进行安全评估的。如果是危险的,我们不会去做的。我们绝对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奥斯蒙激动起来:“可是刚才他们已经用枪对着你了。”
冯小满连忙摆手:“没有,他们并没有用枪对着我。这只不过是……误会而已。”她想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来描述。
她的眼睛游移不定,企图转移话题:“那么,布兰科先生,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会儿?我看你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奥斯蒙笑容里多了苦涩的味道,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彻夜难眠。”
冯小满尴尬地扭过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他的话。她完完全全占据着劣势。她忙碌了一夜,疲累又饥渴难耐,她真的脑部血糖供应不足啊。
接生完最后一位产妇的凯瑟琳刚从产房里头出来,一边走着一边伸懒腰,准备呼吸一下户外新鲜的空气,顺便舒展一下身体。她看到站在门前空地花树前的冯小满跟奥斯蒙?布兰科的时候,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狐疑地在他俩身上转来转去。这应该是奥斯蒙?布兰科吧!上帝啊,原来绯闻是真的!
奥斯蒙倒是颇为大方,他很礼貌地朝她点点头:“你好。”
凯瑟琳第一反应是想要掏出镜子看一下自己的脸,她居然在下了夜班的时候就这么蓬头垢面地出现在了奥斯蒙的面前。她结结巴巴道:“哦,你……你好,布兰科先生,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吧。”
奥斯蒙笑了起来,自我调侃道:“非常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如此狼狈的我。”
冯小满实在不擅长应对眼前的场景,她只能试图劝说奥斯蒙:“布兰科先生,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用一顿早饭?”
凯瑟琳高兴起来:“对对,我们可以去用早饭了,我得说一声,我现在饿的能够将一桌子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头。我必须得好好吃一顿。然后倒头就睡。”
冯小满同情地看着这位累得花容失色的妇产科医生。凯瑟琳这一夜真是一分钟歇的时间都没有,她看上去疲惫极了,连黑眼圈都出现了。这个时候冯小满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模样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同样彻夜未眠。
她尴尬地垂下脸,企图用眼角的余光在附近找一找有没有镜子之类的。可惜的事情是她失败了,周围压根一面镜子也没有。她的化妆盒也没有放在身上。冯小满只好自我安慰,算了吧,如果她神采奕奕地站在这里,奥斯蒙?布兰科却是风尘仆仆狼狈不堪地赶过来,反而不太好。
吴教授也跟白班医生交接完毕,过来用早饭。他们的早餐还是当地的食物,其中有道汤里头加了鱼干跟动物内脏还有胡椒粉,用来配拌了当地一种油脂的米饭吃。冯小满不习惯那个味道,依然是吃她的水果跟蜀草。
奥斯蒙微微皱了下眉头,企图说服她:“你太瘦弱了,即使以一位女演员的标准,你也应该多吃一点东西。”
冯小满摇摇头:“吃不下。”她真没撒谎,她的确吃不下。她到现在对血腥味还不能完全适应。产房里头最不缺的就是血腥味。如果不是因为她必须得吃下去东西来为她提供这一天的能量,她真的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笑着指了指自己正在吃的菠萝,推销给给奥斯蒙:“你可以尝尝这个,味道非常不错。”
奥斯蒙礼貌地接了过去,当着她同事的面,他不好再劝说她离开这里。但是他现在真的后悔极了,他应该早点将她给带走了。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并没能达成一致。吃过饭以后,大家都回房间去休息了。忙碌了一整天,所有人都吃不消。
这座医疗点里有一个备用房间,是给无国界医生的不定期过来检查设施的维修人员预备的。安排他们日常生活的后勤人员恩科索扎娜将这间房间出借给了冯小满招待自己的朋友。冯小满道了谢,催促奥斯蒙先去好好睡一觉。她略微有点儿尴尬地表示:“热水器坏了,我们正在等人过来修好。你先忍忍吧。”
奥斯蒙笑了起来,看着冯小满道:“不,我不洗澡的话,该忍耐的人不是我。”
冯小满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了脸,继续催促他休息:“你该好好睡一觉了。”
奥斯蒙现在反而放松下来了,认真地看着她道:“可是我睡不着,我非常担忧。”
冯小满叹了口气:“可是我该睡觉了。布兰科先生,我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奥斯蒙笑了起来:“你休息吧,我坐一会儿就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冯小满摇了摇头:“非常遗憾,我没有办法轻易跟人待在同一间房里时还能睡着。”她扬起脸来露出个苦笑,“希望你能够理解。这对我来说,其实非常煎熬。”
奥斯蒙担忧地看着她,安慰道:“请相信我,女孩,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
冯小满笑了起来,略有些狡猾地看着他:“不,秋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奥斯蒙无奈地摊手:“我似乎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最后两人商量的结果是奥斯蒙继续在床上睡觉。冯小满会等他睡着了以后再离开。可惜的是,没等奥斯蒙入睡,她就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子沉沉地睡去了。她双手抱着膝盖,头歪向一边,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势。
奥斯蒙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她看上去有多柔弱内心就有多顽固。
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被他立刻掐掉了。奥斯蒙轻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等到了院子里才接电话。他的经理人一副抓狂的模样:“听着,老兄,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真的过去了?”
奥斯蒙倒是颇为镇定:“好了,亲爱的约翰逊,我的确应该到我的外景拍摄地好好看一看了。放心,我并不会忘记我的工作。这里不错,环境非常优美。你不用太担心我的情况,我比你更加爱惜自己的生命。”
冯小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奥斯蒙并不在床上。她站起身,准备到外面去找一找对方。她得告诫这位银幕上的英雄,现在不是拍电影,这里实在不适合单独行动。她刚将毯子放好,转过头的时候就又撞到了奥斯蒙的胸口,吓得她“啊”的一声直接坐到了床上。
奥斯蒙有些无奈:“放心,亲爱的阿普诺尔,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冯小满抱怨起来:“布兰科先生,你起码应该先发出声音来。”
奥斯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脑袋凑近了。冯小满吓得直往后面躲,警告道:“嘿,先生,我可是学过格斗术的。”
奥斯蒙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摸一下她的脑袋,却被她警告的眼神逼得收回了手:“好吧,阿普诺尔,放松点儿。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
冯小满站起了身:“你该休息了。”
他拉住了她的衣袖,盯着她的眼睛:“那你会陪伴我吗?”
冯小满摇摇脑袋,笑了一下:“秋应该去工作了。”
奥斯蒙无奈地捂住眼睛,只得点头表示同意。这真是个狡猾的女孩子。
他在到访本地之后并没有返回美国。新电影本来就要在这个国家拍摄,他的确需要做好准备工作。不过,电影拍摄具体地点并不在此处,因为这里不具备容纳剧组大队人马的基础设施。奥斯蒙开着他的私人飞机两地奔波,他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说服冯小满跟他离开的打算。
每次冯小满都会以秋是绝对不会在此时离去的理由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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