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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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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曼跟童乐道了谢,麻烦他今天还特意跑了一趟。
  童乐摆摆手,表示不虚此行,他才是赚到了呢。
  两人也不提刚才周小曼说的挨打的事情,只说了明天的安排。明天下午,周小曼准备跟队里请假,直接过来找赵老师补课。礼拜三就要期中考试了,她得赶紧把数学跟物理补起来。
  童乐点点头,表示物理方面,只要她好好上物理老师的复习课,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周小曼将童乐送出小区大门,才慢腾腾地往回走。她走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孟超的电话。
  可怜的篮球少年,因为要去打比赛,今天就开始了集训。早上周小曼出体院大门的时候,他眼巴巴地盯着人,结果又被助理教练抓了个现行。
  毫无同情心的助理教练阴测测地冷笑,又罚他多跑了二十圈。然后,教练还丧心病狂,毫无人道主义可言的,嘲笑了青葱少年那颗稚嫩的心。人家小姑娘都是全国第三了。你呢?你有什么?就这样,也好意思盯着人家不挪眼睛?
  孟超一整天都是蔫吧的。他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就连此时给周小曼打电话,都是下意识的行为。等到电话接通以后,少年懵了,连自己该说什么都忘了。
  可是周小曼那一声低沉的“喂——”之后,孟超猛然反应了过来:“小曼你哭了。”
  周小曼的脸上发皴,风一吹上去,刺啦啦地疼。她轻咳了一声,努力做出欢快的语气:“没有啊,我没哭。”
  这句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耿直的篮球少年立刻指出了,还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论断:“你哭了,哭了很久。”
  恼羞成怒的周小曼气得立刻想要挂电话。同学,你会不会聊天?天就是这样被你聊死的,你知不知道?!
  孟超却义愤填膺地喊起来:“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揍他去!”
  她爸又怎样,这么个管生不管养的畜生,就该套上黑麻袋,暴打一顿,丢到小巷子里头去。对,最好是丢到那种洗头按摩一条街。
  周小曼听少年说的激动,凉凉地来了一句:“你倒是挺熟悉的啊。”
  孟超立刻喊冤,他不熟悉,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还是他们队里的那个孙强说的。
  周小曼就跟教训自己弟弟一样,呵斥孟超:“你跟这种人说什么话呀,离这种东西远点儿。这么大的块头,怎么不长脑袋,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
  孟超挨了骂,却是浑身舒坦。小曼骂一骂他,心里头就舒服一些了吧。他妈有时候就爱突然朝他爸发脾气,没理由,唯一的理由是她受了气,难受,得找人发发火。
  到最后,周小曼都没说自己为什么哭。
  孟超原本还想追问,结果听到电话那头的周小曼喊了一声“妈”,他就吓得差点儿没从床上滚下来。
  电话打完了以后,舍友也串门回来了。他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孟超:“你个傻小子,这又是中了邪了吧。”
  孟超白了他一眼,直接回复他一个后脑勺。
  冯美丽好奇地问了句女儿:“刚才谁给你打电话来着?”
  周小曼大大方方的,也不瞒她妈:“孟超。他们队里今天开始集训了。他原本还指望今天能上咱家吃饭呢。”
  冯美丽嘴唇蠕动着,半晌才冒出一句:“这孩子人不错,是个好孩子。”那时候,她看到那男孩,挡在小满的面前,挨了水杯的砸。
  周小曼乐了,一边挤牙膏准备刷牙,一边笑道:“那我告诉他了,他准要高兴死了。他就跟个小孩一样,脑子都要打成球了。”
  冯美丽忧愁地看了眼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心道,在你眼里,人家跟个孩子一样。可人家,保不齐,可不是这样想的。
  这天晚上,周小曼睡得非常沉。她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头,睡得香甜。
  冯美丽搂着怀里的女儿,有种失而复得的踏实感,异常地安稳。她的小满,总算是找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的课程结束了,周小曼照旧收拾了书包准备走人。肖老师站在讲台上收拾着教案,瞥见她的动作,立刻眉头微蹙,话里有话道:“有些人要是心思不在学习上,就别浪费老师的时间跟心血了。既然觉得上不上课都无所谓。以后都别来就好。”
  班上同学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周小曼那里飘。被关注的人,却当做什么都没注意到。她当然不会上肖老师下午的复习课。连他平常上课的内容,她都跟不上,再去听复习,还不是一头雾水么。
  反正学校是允许她上午过来上课,下午去队里训练的。既然肖老师都说了她是特殊分子,她干嘛不利用自己的特权。


第63章 我们离婚吧
  童乐他们班的老师毫无人道主义可言; 居然在上午最后一堂课,惨绝人寰地拖了堂。
  听到那位英语老师说“我们来把这篇阅读理解看完”的时候; 周小曼和陈砚青对视一眼,深深地为教室里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孩子们; 掬一把同情泪。
  两人站在一班教室门口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处; 一边等童乐放学,一边讨论上午语文老师说的语法题。
  周小曼刚要翻书来确认一个分歧点时,就听到了走廊尽头的年级组办公室里,传出了肖老师的声音。他似乎非常愤怒; 跟年级组长争执了起来。
  有位老师出门去食堂打饭; 原本有些模糊的争执声就飘了出来。
  肖老师情绪异常激动地表示抗议:“那个周小曼的成绩不应该算在教的班上的。我给学校挑担子; 学校不能这样坑我这样的老实人!她那样的基础; 才过来上学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神仙都救不了她!这样算不公平!我不能接受!”
  年级主任声音要小很多,似乎在努力劝说他什么。可是肖老师依然非常愤怒,最后出门的时候; 他甚至重重地摔上了门板。
  从周小曼和陈砚青站着的位置; 可以清楚地看到了肖老师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
  陈砚青瞪大了眼睛; 出离愤怒:“老师怎么能这样?”
  周小曼倒是觉得没什么。一个老师; 教学水平高不高; 最有说服力的表现是反应在他(她)教的班上,学生成绩怎么样。学生的成绩,关系到老师的声誉以及他们的奖金。
  希望从工作中获得更高的效益,是人之常情。肖老师的想法; 无可厚非。
  陈砚青愤愤道:“说的好像他教的所有人,数学成绩都比你好一样,明明上次考试还有人不及格呢?”
  周小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英语老师终于说完了阅读理解,一堆饿得眼冒绿光的娃儿们“嗷嗷”叫着冲向食堂。
  童乐相当具有优越感的表示不屑与之为伍,对同窗们这种有辱斯文的行径的极度鄙夷。比如少年他,就是这么的闲庭信步,施施然地,去周小曼家蹭午饭去了。
  他一听说陈砚青添油加醋后的事件版本,顿时愤怒不已。当老师的,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着学生,算哪门子的为人师表?
  周小曼是在课堂上捣乱,不配合,不好好学习,影响教学秩序了?她因为训练耽误了学习时间,她也在努力地补习啊。
  事件的焦点人物倒是波澜不惊,她微微挑了挑眼皮,淡淡道:“我要是考的分数比别人高,是不是就证明他的教学水平也不过尔尔啊?”
  她是成年人,经历过社会的磨砺,自然能够坦然地承受这些。可她要真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呢?被老师这样肆无忌惮地嫌弃,该有多难受啊。况且就跟陈砚青说的那样,她起码缺课一个多月后第一次数学测验还及格了呢。班上不及格的同学就有好几位,盯着她说事儿,是不是有点儿太欺负人?
  两个小伙伴都笑了起来。
  冯美丽再一次招待女儿的两位朋友时,就显得自然多了。她高兴她家小满有好朋友,上哪儿都不孤单。人啊,有帮有衬的,不落单,才不容易遭到欺负。
  童乐跟陈砚青都没空手蹭饭。两人登门前还商量过,一人带着他奶奶重阳节收到的学校节礼大板栗,一人带了从她爸单位食堂打包的卤牛肉。
  冯美丽嗔怪这俩孩子,不过是粗茶淡饭而已,怎么还这样生分。
  两人都是嘻嘻笑,自觉地盛饭上桌吃。
  陈砚青现在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周小曼一顿饭只吃她分量一半这个残酷的现实了。她就着酸奶豆腐汤跟清蒸鲫鱼还有西蓝花炒虾仁,痛痛快快地干掉了一碗米饭。
  最后,冯美丽还端了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上桌,分到三个小碗里。她在碗里加了香喷喷的炒黄豆,碧绿的芫荽末,花生碎,浇了酱料,滴了几滴麻油,然后推给这两个孩子,笑道:“你俩尝尝这个。”
  周小曼的那一份豆腐脑就清淡多了,只加了少量姜汁红糖,但入口依然爽滑细嫩。她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眼神,笑了笑,痛痛快快地将一小碗甜豆花给干掉了。
  陈砚青和童乐都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喝完了咸豆花。童乐抹着嘴巴道:“哎哟,阿姨,还是你手艺好。这比外面卖的都好吃。”
  冯美丽心满意足地笑了,悬着的一颗心,此时也落到了实处。她仔细看过小满吃的东西了,还问过她们队医跟教练。小满是要多吃些豆制品的。以前老人都说,豆子就是穷人的肉。小满吃不了肉,多吃点儿豆子也好。
  她年轻的时候,在乡下跟邻居学过做豆腐。再婚以后,随着后头一个丈夫进城务工,住在隔壁的人家就是两口子专门卖豆腐花的。她有空的时候,也给人家去帮过忙。冯美丽琢磨着,这里既有中学也有小学,卖豆腐花应该有生意。反正她现在每天就是下午去赵老师那边做顿饭,其他时候闲着也是闲着。
  人家那个小朵朵练艺术体操,爹妈给买了多少东西。到她家小满这里好了,还得女儿挤出时间打工挣钱。冯美丽的一颗心,抽着疼。
  周小曼听说她妈准备卖豆腐花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反对。她模模糊糊记得,有句民谣叫“嫁人莫嫁豆腐郎”,好像是做豆腐的特别辛苦,三更半夜就得起床干活。
  冯美丽听着女儿焦急地跟她强调,她不用妈妈这么辛苦,她能挣钱的。做母亲的人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声好气地跟女儿保证,她每天不多做,就卖早上一顿,不辛苦的。
  一直到去赵老师那边补课时,周小曼还是闷闷不乐。做豆花起天不亮要起床,一大早出摊,实在太辛苦了。妈妈这辈子都没享过福,她想让妈妈过的轻松舒服一些。
  赵老师看了眼这对母女,喊冯美丽去帮他们倒杯水。趁着当妈的人进厨房的时候,做老师的人先教育起学生来:“你有学上,有体操练,还能出去拍照片。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除了围着你转悠以外,还有其他生活吗?”
  周小曼怔了一下,讪讪道,妈妈不是还过来帮小学生们做饭么。
  赵老师扶了扶鼻梁上厚厚的玻璃瓶底,声音淡淡的:“人,总要有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途径,否则,人活着,都是虚的,飘着的,踏不到实处。你自己闲下来再好好想想吧。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下午的辅导补习,赵老师针对周小曼个人情况单独进行。他发现这孩子知识底子其实不算弱,好多高中的东西,她都自己超前预习过了。只是这些知识掌握得不牢固,结构松散,遗漏点不少。
  这堂课,一直上到冯美丽去学校接了小饭桌课堂的学生们回来。
  周小曼也觉得学校的安排不人性化。下午三点半,小学生就放学了。可正常的工薪阶层,谁能这么早就下班啊。小饭桌一直属于隐形灰色地带,却始终存在,自然是因为有市场。
  七八个小学生一进门,客厅就成了临时教室。
  周小曼推到川川的房间里,做赵老师给她准备的习题卷子。
  冯美丽也拎着口袋,去附近菜场买菜了。
  这个时间段,不少菜贩子会打折处理手上的菜。赵老师虽然给她每天的菜金都是固定的,可冯美丽却想着,能给主家省一分钱是一分钱。她称了一斤瘦肉,买了一条草鱼,又挑了大白菜、萝卜、黄瓜跟西红柿,在脑袋里盘算好四菜一汤后,才往回走。
  谁知道,刚进小区的大门,她就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文忠阴沉着脸站在小区门卫室外面。他还是今天早上,听老陈那落井下石的混账东西家的碎嘴子女儿说了,才知道冯美丽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又跑来了,还拐了小曼住到了人家的门洞里。除了收破烂的要饭的,谁愿意住在储藏室那种地方?大女儿果然是根子里从冯美丽身上传来的犯贱,好房子不住,跑去住门洞。
  冯美丽见到周文忠,愣了一下。看着这个脸挂的像是要拖到地上的男人,她突然觉得挺荒谬的。这个男人也会老啊,皮肉都松弛下垂了。以往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高人一等的模样,此刻,被现实击的粉碎。
  周文忠看到了冯美丽,下意识地就要皱眉。拎着三瓜两枣的烂东西,就一脸捡了天大便宜的傻笑,看着她,他心里头就犯堵。又想起了以往在集市上抢到了好肉,她兴高采烈拿到自己面前炫耀的模样。一身磕碜俗气,满脸算计的小市民德性!
  冯美丽一见他皱眉,本能地想要打哆嗦。旋即,这个女人就释然了。她为什么要在他面前低一头。这就是个龌蹉无耻,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想到这一处,女人的胆子就恢复了正常。她原本做姑娘时,就是个爽利泼辣的性子。
  否则在那个年代,她哪里能自己做主退了杀猪匠的亲,一份彩礼钱不要就毅然决然地嫁给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白脸周文忠。
  女人没有理会这个满脸阴郁的前夫,拎着菜,大步朝赵老师家走去。现在都快四点半了,再不赶紧烧饭,那些小孩子们都得饿了。
  周文忠见前妻竟然是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模样,登时头芯子里往外面冒火。反了她了!
  他厉声呵斥:“站住!冯美丽,我警告你,你别痴心妄想,起什么幺蛾子。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复婚的!你也不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杀猪的也不要你了!”
  一个杀猪匠都嫌弃的破烂货,居然还想着来折腾。她冯美丽以为他是捡垃圾的?!
  冯美丽气得七窍生烟,直接“呸”了一口,狠狠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就是当年瞎了眼,才踩到了狗屎,跟了你这么个陈世美。人家陈世美好歹还当了驸马爷呢。你呢,真是卖了自己都卖不出价!”
  周文忠气得眼睛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外,这个泼妇!
  门卫室的保安探出了脑袋,疑惑道:“冯老师,这不是你家亲戚?他说要找你,我才让他进小区大门的。”
  冯美丽直接矢口否认:“这就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神经病!我不认识他!”
  周文忠气得刚要破口大骂,保安就客客气气地请他出去:“这位先生,我们小区孩子多,管的也严格。不是我们小区的人,不能进去。”
  冯美丽趁机抬脚就往居民楼走。她算是看清了周文忠的真面目。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了不起的。反倒是跟孙记者他们说的那样,就是个稀里糊涂的笑话。跟条狗一样舔着那教授小姐一家人,舔得痛快吧!狗舔得舍不得放下的,那都是屎!
  这头保安还在拦着周文忠。面对对方“哪儿来的这么多规矩”的指责时,保安笑了:“我们门户严,不比有些地方,门都四开大敞的。谁知道进去的,是不是自家人。”
  周文忠立刻跟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样,大叫大嚷着:“你们都是胡说八道,污蔑!老子没戴绿帽子!囡囡是我的女儿!”
  今天下午一上班,黎黎就打了电话给他,冷冰冰地告诉他,鉴定结果出来了。她嫌这件事恶心,额外加了一千块钱,愣是让人家二十四小时做出了鉴定结果。
  “你请个假,跟我一块儿去拿鉴定报告吧。省的到时候,你又在心里头嘀咕,我使手段,报告造假,调换了报告。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寡廉鲜耻的潘金莲阎婆惜潘秀云。噢,不,她们三个加在一起,还没有我不要脸。人家好歹是有人勾引,我都是勾引别人的。”
  周文忠被这通话说得无地自容。他一再强调,他绝对地信任黎黎,他从来没有过其他心思。
  结果姜黎却难得执拗起来,坚持让周文忠请假,跟她一起去拿鉴定结果。她受够了这件事,她要趁早了结这一切。她让周文忠把身份证户口本也带好。拿到鉴定报告,他们立刻去民政局办离婚。
  这下子,周文忠简直吓软了腿脚。他痛恨自己猪油蒙了心,为什么昨天没有强硬地带妻女离开,居然真的稀里糊涂地抽血去做什么鉴定。
  姜黎不容许他逃避,姿态强硬地勒令下午两点钟必须出现在血液中心的门口。否则,她就去单位堵人。
  周文忠害怕妻子把事情闹到整个单位都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请假出去了。现在他手里的工作就是糊弄自己的,分管他的老陈二话没说,就让他走了。
  等他到了血液中心门口时,姜黎已经等在了门外。门口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笑着递上一份报告:“哎哟,先生,你家夫人可真够执拗的。我说她拿了就行,她非得你来签字确认。”
  周文忠脸上干巴巴的,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他连连对白大褂道谢,麻烦人家了,然后也不敢接鉴定报告,而是看着姜黎。
  姜黎一声冷笑,从白大褂手上拿过装鉴定报告的文件袋,当着人的面就打开,摊开来放在周文忠面前,讥诮地勾起了唇角:“周大工程师,需不需要我给你念念啊?”
  周文忠匆匆扫了眼报告的下端:基于15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
  姜黎微微阖了下眼皮,不愿意再看男人迫不及待的模样。她转过了脑袋,将厌烦与失望藏进了心底。一时间,疲惫与厌倦充斥着她的心,她脱口而出:“我们离婚吧。”


第64章 摊牌
  周文忠吓得抖若筛糠; 他不知所措,只能徒劳地哀求姜黎; 再好好考虑考虑。他们夫妻十多年的感情,哪里能被这么简简单单一点小事就打败。
  姜黎苦笑起来; 声音里透着淡漠:“这还叫小事吗?算了吧。就当我那时候有眼无珠; 看错了人。我自己种下的苦果,我自己收。我不怨任何人,我只怪我自己眼睛瞎。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抚养囡囡的; 绝对不会占你们周家人丁点儿便宜。”
  周文忠讷讷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安慰妻子。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老家的电话。
  周老太虽然昨天被这个翅膀长硬了; 就眼中没爹没妈的忤逆儿子给气到了。但她总是关心正经事的。于是老人家又不计前嫌地主动打来了电话给儿子,关心他绿帽子事件进展跟那个野种的情况。
  周文忠的手机,在他昨天暴怒的时候; 被他摔过一回; 虽然手机还能用; 但扩音器出了点儿问题; 漏音。
  结果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周老太扯着嗓子喊:“结果出来了没有。你就是死心眼!我就说那女的不是个正经东西; 正经东西会勾搭媳妇大着肚子的男人?你给人养了十几年野种还不够啊。有这钱白糟蹋恶心自个儿,你还不如正正经经的留给传根呢。照我讲,你不是单位要分大房子了嘛。我听人家说,什么房子改名字还得另外掏钱。你也别麻烦了; 直接写传根的名字就好。你们兄弟俩就全跟这么一个带把的。以后你死了,不指望传根给你摔盆,还指望谁呀?”
  周文忠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母亲声音又急又快,他连掐断电话都来不及。恼羞成怒的男人火冒三丈。他还没死了!他就是曝尸荒郊野外,也不用别人的儿子替他摔瓦盆。
  姜黎冷冷地笑了,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疏离:“也行,刚好咱们离婚了,你跟冯美丽复婚去。按照规定,你俩还能再生一个呢。搞不好就老蚌生珠,真怀了一个你们家的传家宝。省得到时候,没人给你披麻戴孝摔瓦盆。”
  周文忠总算手忙脚乱地挂上了电话。他想要拉住妻子好好说点儿什么。然而姜黎已经迅速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决绝地离去。
  先前给他们夫妻鉴定报告的那位白大褂,站在边上看了好一场热闹。这时才惋惜不已地感慨道:“不愧是黎黎啊,你还真是耐得住寂寞。这么多年了,我看我们这帮老朋友当中,恐怕也就她,连个车子都没有。更别说,车接车送地上下班了。”
  这句话无异于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周文忠的脸上。不说姜黎从小长大的朋友,就是他们大学同学,现在参加聚会的时候,好多人都是企业高管。走仕途的,也基本上是个什么什么长了。谁又会让自己娇美柔弱的妻子每天挤着公交车上下班。
  周文忠失魂落魄地走了。黎黎总是有本事的,永远在人群中最出挑。她跟着她,实在是太委屈了。一时间,男人的自卑让他连拨通妻子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木然地走在大街上,经过公交车站的时候,也视而不见。他仔仔细细地回想着妻子说的话,突然意识到黎黎还是对他的前妻冯美丽耿耿于怀。不然不至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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