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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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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曼有些尴尬,自嘲道:“我是娇气宝宝啊。”
孙岩却笑得感慨:“这挺好的。”
周小曼跟着孙岩一块儿上楼去。
孙岩打了个呵欠:“今天太晚了,明天要是有空我找你玩儿啊。”
周小曼点点头,跟她道晚安。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后,周小曼躺上了床。她暗暗告诫自己,要赶紧适应比赛。出发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谁也不可能留下来等她。她只有加油,再加油!
柔韧性训练和平衡能力训练先持续了三天,薛教练看着满意了,才让上成套动作。周小曼跟另外两位女生组成三人组参加个团赛;不过她们彼此间的训练却是两套班子。她也只和两位姑娘在训练场上打了招呼,然后各自去训练。
其中一位叫袁蓉的小姑娘特别好奇林医生的存在,趁着休息的时候,跑过来去周小曼:“这是你的成套教练?”
周小曼不好跟她解释林医生的身份。这个时候,心理工作者介入体育运动,通过对运动员心理调节来提高比赛成绩,帮助运动员进步,似乎还是个空白领域。就是领队跟她们讲话的时候,也就是单纯地强调拼搏奋斗。
袁蓉还在好奇地看着林医生。林医生笑着主动回答:“我是帮助周小曼比赛的时候,不打哆嗦的人。”
小姑娘吐了下舌头,笑嘻嘻地跑开了。
薛教练感慨道:“什么时候,大家看你不觉得稀奇了,咱们的艺术体操大概就有希望成为世界一流了。”
周小曼笑着打岔:“教练,我今天先练习哪个成套?”
理想主义者往往都会痛苦,追求美好的道路上常常诸事不顺;然而坚持内心虽然改变不了世界,却可以让自己不为世界所改变。
因为是大家共用一个训练馆,周小曼的球操没有放音乐,薛教练给她打着节拍,控制时间。
几乎是她一摆出姿势来,不少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周小曼身上。站在艺术体操的地毯上,这个面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少女,立刻就显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人们明明没有听到音乐,却能够从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面部表情跟肢体语言中,品味出音乐传递出的那份宁馨与美好。周小曼令人惊叹的转体跟跳步展现出来的时候,更是引起了一片惊呼。
国家集训队的教练在边上看了,叹气道:“这真是,这小姑娘的确是个好苗子。”
另一个人见了,点点头道:“等她比赛回来,招过来看一看吧。这套动作,可以再改一改,更流畅一些。”
先前叹气的人嗤笑起来:“找谁改?还找那位前苏联的教练?一万块钱人民币跟三千美金,这钱谁掏啊。”
说要改成套的人翻了个白眼:“体育大学不是有专家么,托关系,过去找人家看看。卖卖老脸呗。”
周小曼已经结束了成套的球操,微微喘着气。
薛教练招呼她过去,指出了其中存在的两处细节上的小毛病,让她注意加强。然后教练打着拍子,周小曼又来了一次。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加流畅,衔接的,也更加自然了。
原本一直在另一块场地上练习的孙岩也走到边上观赏,对着自己的教练感慨:“她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明明比赛结束后这些天,她压根就没有参加训练。可是教练你看她,是不是比起全国赛的时候,感觉更加出色了。”
孙岩的教练笑了,调侃道:“要是全国赛她是这样发挥的,那她可就不只是个第三名了。不过有的人属于平时训练水平高,到了大型比赛的现场就犯怵。你看那些国字号的千年老二是不是都这样。这比赛啊,到了场上,还是得有舍我其谁的架势。”
周小曼练习了三遍球操之后,又开始了绳操。跟全国赛一样,这个赛季里,五个项目中依然不包含带操。所以这一回,她纯粹吃老本,连新编排动作都没有。
薛教练笑道:“虽然跟我原定的计划不一样。不过这一回也好,算是先巩固了基础。”
十天的集训转瞬即逝,周小曼的护照也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终于办了下来。在基地开了一次欢送会以后,她们一行九位运动员外加教练组队医组工作组,浩浩荡荡的二十人,终于出发去机场,踏上了锦标赛的征途。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脸,说一下世界中学生运动会。
这个是现实中就有的。我国在九八年十月份,上海举办过一届,当时是横扫千军的架势啊。拿到了艺术体操个人跟集体的金牌。不过这真的是业余性质的。
文中所处的年代的确有世界中学生运动会举办,在法国,不过是五月份的事情。其中有艺术体操的项目。不过当时我国代表队主要参加了田径类的比赛,毕竟体操项目在一般中学里还是冷门项目,练习的人非常少。
这次的比赛是我杜撰出来的,我也没有找到世界中学生艺术体操锦标赛的资料。请把它当成架空来看。
第70章 第一个世界地
与巴黎相距只有二十五公里的埃松省; 是艺术体操发展史上的重地。每年一度的“埃松杯”艺术体操邀请赛素有“小世界锦标赛”之称。这一次的世界中学生艺术体操锦标赛也在埃松举行。
从江省艺术体操基地到埃松; 没有直达航班。中国代表团的行程是先坐车去上海,而后从上海飞往巴黎; 接着再从巴黎机场坐车去埃松。
周小曼害怕坐大巴晕车,早饭吃的很少。薛教练心疼这个自律性极强的弟子,一上车就让她靠着车椅休息。林医生在整个行车过程中一直握着周小曼的手; 给了她莫大的支持和安慰。
比起经过了长达半年时间选拔; 集中训练了两个多月的代表团里的其他运动员,临时加入的周小曼显得尤其格格不入。短短十天的集训时间里; 她试图跟个人团体赛的两位队友打成一片; 然而一直到出发,她们仍然只是点头之交。整个代表团里; 她以及她的团队; 感觉单独成一个小团体。
林医生知道她心中的沮丧,并没有给她什么指导意见。如果周小曼参加的是集体项目,当然,除非这些人疯了,否则不会做出这样没有脑子的事情;她一定会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但是个人项目的好处在于; 她可以单兵作战。
周小曼一路都迷迷糊糊的。车子大约用了两个半小时到达了机场,大家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垫垫胃; 便排队过安检,乘坐中午十二点的航班去巴黎。中途飞机似乎停了一次,不过周小曼没有留心,她从上飞机起就闭着眼睛养神; 脑子里头不断重复着那四套操的动作。
脑海里的人似乎有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可是站在地毯上,却又像是有哪里不一样。她的身边又有一个自己,站在边上,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再地毯上翩翩起舞的少女。周小曼从来不知道,长得仿佛跟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女,竟然可以如此绚烂夺目。她死死盯着少女,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十二个小时的航班冗长到令乘机的人都浑身酸痛起来。世界中学生艺术体操锦标赛是业余性质,自费比赛。虽然教育部门额外给体操协会拨了笔钱,但显然,大家只能乘坐经济舱。薛教练问空姐要了杯咖啡,掐了掐眉心,活动了一下坐的发僵的身子。
林医生轻轻将周小曼的身体摆正,虽然用了行车颈托,但这个时候她要是落枕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薛教练略有些担心,从一早出发到现在,这丫头已经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真怕她会睡懵了啊。
林医生笑了笑,安慰老友:“没事儿。我看她前头是在闭着眼睛想事情,大概四五个小时前才睡的。这样正好,等到了巴黎,差不多是早上七八点钟,连倒时差都免了。”
薛教练点了点头,轻轻跟林医生嘀咕:“我都不知道把孩子拎过来参加这个比赛应不应该。小曼参加比赛时间迟,要是她才十一二岁,玩玩这种业余组比赛也无所谓。可是小曼已经十四岁了,再不多参加点儿正式比赛,孩子的时间就被耽搁掉了。”
林医生啼笑皆非:“你呀,就是太贪心了。我倒是觉得,按照她的情况,参加这种规格的世界级比赛反而好,可以给这孩子信心。她心里头到现在还对自己懵懵懂懂的。孙岩以为她是去参加国家集训队的,她竟然吓得不轻。”
薛教练倒是不知道这一茬,闻言哭笑不得。周小曼是没数,觉得国家集训队是遥不可及的梦。可是现在,整个国家,专业艺术体操运动员,集体跟个人项目加在一起,也就几百个人。周小曼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条件有多出色。她的身体数据,简直就是为艺术体操而生的。
想到这里,薛教练暗自庆幸,亏得她没有被周文忠哪一家子的冷脸给吓跑。否则,这个好苗子,她就彻底失去了。
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时,差不多刚好是法国时间八点钟。周小曼一直到空姐提醒大家航班到达,才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薛教练看着她的样子就想笑,这孩子,伸懒腰的样子,跟只小猫一样。
大家带上自己的行李,跟着领队下了飞机。锦标赛组委会方面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待在机场门口,手中举着牌子,上面的中国二字相当有艺术范儿,显然书写者有书法功底。
这两个字,让原本阴测测的天空都显出了亮色。经历了十几个小时航班而精神萎顿的众人,陡然生出了一种难言的自豪与骄傲。他们现在代表的,是他们的祖国。
来接他们的工作人员,是大赛组委会方面招募的志愿者,一位高鼻深目的俊秀小哥。周小曼这种对男人长相极度免疫的人,见了小哥都要忍不住心神摇曳一下。实在长得太好了,就跟传说中的天使一样,湖水蓝的眼睛,能看得人心都沉醉进去。皮肤白皙如薄雪,阳光下微微融化,半透明的那种,自带柔光过滤。
体操队的一群小姑娘们纷纷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文静的东方少女们不好意思盯着帅哥看。
领队赶紧上前跟小哥握手,随团的翻译给整个团队做了自我介绍。
令他们欣喜的是,法国小哥奥古斯汀会说中文,虽然带着点儿腔调,但是基本的对话沟通无压力。他自我介绍说他有一半中国血统,妈妈是中国人,所以从小在家中要说中文。
领队招呼大家一起合张影,好发回国内做宣传材料。一行九个小姑娘,周小曼站在了运动员的最边上。她笑了笑,对这种站位顺序没啥兴趣。令她暗戳戳得意的是,小哥奥古斯汀站在她边上,足以让那八个小姑娘羡慕嫉妒恨一路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便在奥古斯汀的带领下,租了大巴车,往比赛场地附近的酒店去。
中国代表团被安排在一座中等规模大小的酒店。疲惫的众人简单在酒店里用完了早餐后,便直接回房间休息了。他们准备等吃过午饭,再去训练场馆熟悉环境。
连领队在内,所有人住的都是标准间。周小曼照旧和林医生一间房,薛教练则是和队医住在一起。
比起蔫蔫的大家,睡饱了一路的周小曼分外有精神。薛教练便不让她继续休息,免得好不容易调整出来的时差,又给打乱了。
周小曼无所事事地在酒店里逛了一会儿,自己去酒店健身房做基础训练。薛教练打着呵欠要陪她一块儿去,被她婉言谢绝了。这些天,教练一直忧心忡忡的,没有休息好。要是不趁着比赛尚未开始,把身体给调整好,后面几天更是难熬。
薛教练摇摇头:“算了吧。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点儿什么岔子,到时候难以收场。刚好,你趁着时间练练,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身体都要僵了。
林医生身体扛不住,进房就已经歇下了。师徒俩便按照先前那位小哥奥古斯汀的介绍,去了楼下的健身房。
大约是这个时间段是一般人工作的时候,健身房里没有其他客人。周小曼在薛教练的指点下做起了基本功训练,先是让身体热起来,然后开始一步步的拉伸,压腿、压腰。整个基本功训练,一直持续到中午。小哥奥古斯汀过来找他们。吃过饭以后,他还要带大家去训练场馆。
看到周小曼的动作时,小帅哥还赞美了她一句:“你实在太神奇了。如果我的妈妈看到了,她一定会非常高兴。”
薛教练有点儿惊讶:“你母亲也从事艺术体操工作?”
奥古斯汀点点头:“是的,她在巴黎的一家俱乐部当教练。这一次,她也有学生来参加比赛。”
薛教练刚想追问奥古斯汀母亲的名字,领队就过来催促道:“薛教练,咱们得快点儿。趁着没正式训练,大家人没到齐,地方不挤,先好好练开了。”
周小曼赶紧跟着去餐厅用午饭。
比赛期间只吃水果跟酸奶,几乎已经成了她们约定俗成的规矩。好在早上看到硬的跟石头一样的法棍以后,大家对法国大餐的期待值降低了不少。所以心里头还能够有些许安慰。
这一回,一到酒店,运动员们还是先上秤称体重。其他人都还好,体重在线内。集体项目有个小姑娘就惨了,超重了二两,中午连水果沙拉都没得吃,只能小口小口地喝水。
周小曼刚重生那会儿,也不明白为什么艺术体操运动员除了要控制体型外,还要减重。要知道体脂率不同的情况下,两个同样身高同样体重的人,体型差别可以相当大。她们几乎都是一身的小肌肉,体重比起相同体型的姑娘重一些,简直理所当然。
结果薛教练听了就瞪眼睛:“这重了一两,都不一样。只要一重,身体就发沉,做动作就容易受伤。”
丁凝她们当时可鄙视地看着她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懂,果然前面纯粹业余练着玩儿。
一想到自己的那群小伙伴们,周小曼就满心的惆怅。不知道新教练的训练方法,她们能不能适应。不知道以后,她和大家,艺体之路能走多长。
突如其来的伤感,让周小曼蓦地非常思念母亲。一个人在家的妈妈,肯定很孤单吧。可惜的是,艺术体操太过于冷门,她们参加的中学生锦标赛,也不会有媒体关注。妈妈就是想从报纸上看一眼自己都做不到。
她吃着吃着就走神了。还是林医生笑着喊了她一声,周小曼才反应过来。
薛教练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
领队也开玩笑道:“等你拿了冠军,咱们临走前,肯定去巴黎好好吃一顿大餐。”
周小曼却脱口而出:“教练,我想换几个成套动作。”
这句话无异于石破天惊。艺术体操成套动作的编排相当有讲究,一套成熟的成套动作,要由专人编排上好几个月,运动员熟悉成套动作也要好几个月。这眼看着就要比赛了,周小曼去说想要改动作。这不是瞎胡闹么?
第71章 纵容
一贯对弟子纵容的薛教练都皱起了眉头; 试图劝阻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的成套动作,我准备回去以后再请体育学院的教授重新设计。现在; 咱们先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周小曼急了,旅途中脑海里出现的想法喷涌而出,她压根就压制不住:“教练; 你看我球操中间是不是太单调了; 一直就是满场飞。我觉得可以加上一个抛球,前软翻; 用背把球夹住。这样我的动作就不再那么死板了。而且; 这边刚好是一个低音,身体动作随着音乐的起伏而动; 更自然。”
领队头痛不已; 连忙道:“这个主意非常好。但是马上就要比赛了,这时候临时改动作,实在不合适。要不这样吧。咱们这次比赛先用原先的那套操,等到回国参加全国大奖赛时,你再上新动作。”
薛教练几乎要火冒三丈。全国大奖赛也就是十一月底的事情。这时候把孩子的心勾野了; 到时候他是不用再承担风险了。风险全部由她们南省省队接了。
林医生却笑着问周小曼:“怎么突然间有了这种想法?”
周小曼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这几天集训的时候,每次我跳球操; 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昨天上了车以后,我在脑袋里做成功动作模拟,就更加觉得别扭了。然后突然间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自然而然就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薛教练眉头还是没办法舒展开; 艺术体操是相当严谨的一项体育项目。成套动作轻易更改的话,相当冒险。在脑袋里操作是没问题,可贸贸然运用到实体上,搞不好运动员就得受伤。
周小曼坚持道:“没关系,我能行。我只要跟着我脑子里的人做,肯定能完成。”
薛教练苦口婆心道:“那你是看谁做的这个动作,要模仿人家呢?”
周小曼脱口而出:“我自己啊,我总有要站在世界大赛领奖台上的一天吧。现在的成套,肯定上不了世界大赛。”
整个代表团都鸦雀无声了。混血小哥奥古斯汀却激动地赞美周小曼实在是太酷了。
薛教练苦不堪言,他还酷(裤)呢,她都要挂(褂)了!原先还怕周小曼太过于谨小慎微,对自己的天赋没概念。现在她是知道了,这孩子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临近比赛前夕,她居然要换成套动作!
周小曼也知道自己鲁莽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临阵换成套对运动员来说更是致命一击。
可是她也没办法,现在她脑袋里的球操成套已经这样成型了。如果现在再强行让她继续原先的动作,她害怕自己到时候在场上会混乱,甚至身体跟脑子不同步,会摔伤了自己。
林医生沉默了片刻,笑着说了句:“要不,下午我们过去练习的时候,让小曼试一试吧。不然她永远也没办法死心。”
领队这才松了口:“小曼,咱说好了的,就试验一次。如果做不到,咱们还是按照老动作来。”
薛教练连连叹息,连美味的鲑鱼吃在嘴里都食不知味了。
午饭后,大家回房间稍休整了十几分钟,拿东西上厕所做准备。薛教练叹了口气,摸了摸周小曼的脑袋:“非要这个时候换动作?”
周小曼点点头,老老实实道:“我现在脑子里球操就是这样的,换成其他任何成套,我都觉得别扭。”
林医生安慰薛教练:“算了吧,让孩子试试。不然到时候身体不听脑袋指挥,容易出大乱子的。”
薛教练这才无奈地点点头。她只能自我安慰,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你非得用一般人的标准去要求她,反而是限制了孩子的发展。
训练场馆距离他们居住的酒店不远,不用车子,步行过去也就二十分钟。刚好给了食物消化的时间。
大约是周小曼的“酷”引起了奥古斯汀的好奇,领大家去训练场地的路上,混血小帅哥一直跟在周小曼的身边,好奇地打听她的情况。
看到了奥古斯汀本人,周小曼才知道为什么白种人不容易分辨出黄种人的年龄,黄种人反之亦然。人高马大看上去起码是个大学生的奥古斯汀,原来也就十五岁,在巴黎当地一所中学读书。他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对艺术体操充满了兴趣,才主动报名来当志愿者的。
奥古斯汀一直夸奖周小曼实在太有个性了。在小帅哥眼中,比赛就应该惊险刺激。如果一切按部就班,那是在太无趣了。
周小曼识相地没有接奥古斯汀的话。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实际上给整个团队都添了麻烦。只是,她的身体仿佛自己会说话,并不是由她自己完全控制。
训练场上已经到达的队伍并不多,显得颇为空旷。大赛的音响设备还在调试测试,没有办法提供正式的音乐播放,大家只能用小型CD机模拟节奏训练。
两个多小时的热身活动准备完毕后,周小曼在薛教练的节拍下开始了成套的球操。她面色柔婉,姿态优美,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动作,等到中间那个替换动作时,完全不用她脑袋想怎么做,身体就自然地做出了反应,球抛出去,向前软翻,背部稳稳地接住了球,她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
奥古斯汀在边上发出了惊呼,不时小声抽气,太棒了。
这个混血帅哥热切赞美的态度加强了在场人的信心。周小曼又连续来了两遍成套的球操动作。就连薛教练见了,也觉得的确比之前的成套更加符合音乐的节拍旋律,而且动作的变化层次更丰富了,难度系数也加大了。
领队微微皱了皱眉头,再一次确认:“你们真的决定是这套动作了吗?等我报给组委会,临时再想改回头,那就可不行了啊。”
薛教练无奈地点头:“报吧,就这么报上去。这时候再让她换回原先的动作,就怕她会混乱。”
周小曼不好意思地笑,那种冲动来的实在太强烈了。她没有办法强行扭转自己的心意,她只能顺应本心。
直到那套动作出现在她脑海中时,周小曼才敢相信一件事,教练说她是为艺术体操而生的,并不是在随便忽悠她。
因为练习艺术体操非常辛苦,她跟她的小伙伴们基本上都是被忽悠着开始这条路的。她老担心教练夸她是为了想让她走职业道路而已。
周小曼在场地上又把其他三套操陆续练习了一遍,感觉差不多适应了场地,就跟着大家一起回酒店去了。她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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