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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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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交谈,只用眼神完成了打招呼,然后各自随教练离去了。
贝拉的教练是一位身材微丰的高大女人,她是艺术体操界大佬级别的人物,手下培养了众多顶尖艺术体操运动员。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她一度出走前往俄罗斯,但没过几年,她放弃了在俄罗斯的一切,重新返回了保加利亚。很多人都说,她一个人,撑起了保加利亚艺术体操的半边天。
周小曼其实有点儿奇怪,跟名不见经传,缺少国外比赛参加机会的她不同,贝拉已经在国际赛场上崭露头角。既然如此,她的教练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呢?
薛教练想了想,摇摇头,表示这不是她们应该关心的事。其实她心里头猜测除了让贝拉在赛场上练习新成套以外,恐怕这位神奇教练也想提高艺术体操的普及度吧。
周小曼晚上放了热水,痛痛快快地泡了二十分钟澡,然后爬上床,又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明天的比赛。她现在发现,她脑海中的影像越清晰,她在赛场上的完成情况就越成功。似乎她是依靠脑子来完成整场比赛的,这个成功影响的模拟过程能够指挥她的身体,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一觉,她睡得非常沉。去找薛教练商量明天赛场上注意事项的林医生回房的时候,她还没睡。等到林医生洗漱完毕,仅仅五六分钟的时间,她就发现隔壁床上的女孩已经沉沉入睡了。
周小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棉花堆,她的身体可以自如地做成各种形状。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尚未破晓,但她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热力。
早上不到六点钟,整个团队都已经起床了。周小曼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做了简单的拉伸运动。让身体最快地热乎起来。
薛教练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了。
今天周小曼要参加个人全能赛跟四个单项比赛,体力消耗不会小。她还是没敢多吃,只拿了点儿水果,慢慢吃下去。林医生帮她端了杯热牛奶过来,笑着招呼她:“喝点儿热东西,暖暖胃。”
周小曼点点头,一点一点慢慢喝了下去。她的脑袋里还在飞快转着各个成套动作。她不得不要求早点儿出去转转,呼吸点儿新鲜空气。
薛教练跟林医生都没有打扰周小曼,让她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地把状态调整出来。田思静跟袁蓉也随着教练到餐厅用餐,这两个姑娘脸色看着都不太好,尤其是田思静,简直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
两边人在餐厅门口擦肩而过,只简单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周小曼一直到了酒店门口,被冷风一吹,整个人的精神才为之陡然一震。她深深吸了口气,让清凉的空气充满整个肺部,这才觉得好受一点儿了。脑袋里疯狂起舞的少女总算停歇了下来。
薛教练一行人没有再酒店附近多逗留,她们早早就去了比赛场馆。在地毯基本功训练跟场馆热身后,这场赛事最吸引人的部分,个人全能赛终于正式开始了。
第一项圈操,她是第十号上场的。快要到她的时候,从准备的后台,周小曼都能听到上一位选手结束比赛时雷动的掌声。工作人员引导着她往台上去,大赛的广播宣布下一位选手进场时,观众席才恢复了安静。
周小曼整个人仿佛要燃烧起来了一般。在她前面出场的是贝拉,从观众的反应来看,贝拉的比赛完成情况一定非常棒。她骨子里头的那点儿倔强跟不服输被彻底激发了起来,她现在的年纪都还比贝拉大一岁呢,哪里能认输。
一团火红上场,周小曼摆好了姿势,随着音乐节拍响起,火鸟燃烧着,点燃了全场。
奥古斯汀今天完全坐在观众席上,他身边端坐着的那位美丽优雅的女士,依然是他的母亲。少年低声轻叹,天啦!她真像个女王。
他的母亲笑着点头。的确,跟气势逼人的周小曼比起来,上一位保加利亚玫瑰还含苞待放,像个精致的小公主。
薛教练紧张地握着拳头,死死盯着周小曼的动作。很好,地起踹燕转三百六十度开场漂亮,一连串开度足有二百四十度的跳步,看在观众眼里就是跟空中飞人一样的满场飞。
薛教练生怕周小曼会出差错。然而今天幸运女神大约格外眷顾这位少女。就连贝拉都在她最擅长的绳操里出现了失误,绳子差点儿飞出场外去;周小曼却是超水准地完成了所有的比赛项目。四项比赛里,除了棒操她输给了贝拉外,其他三项她都是第一。最后以超过贝拉07分的总成绩,周小曼拿到了她第一个世界业余组的冠军。
成绩出来的时候,周小曼还在恍惚中。她觉得不可思议,她就这样拿到金牌了?虽然只是镀金,但好歹是金牌啊!
她懵懵懂懂的,直到贝拉过来向她表示祝贺,周小曼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她是真的,真的拿到了金牌。
这疯狂的世界!
周小曼一下子跳了起来,先跟贝拉握了手,然后抱着薛教练一叠声地念叨:“真的,妈呀,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拿到金牌了!”
旁边人都在笑,然而这笑声入了周小曼的耳朵,她仍然感觉不真切。脚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她深一脚浅一脚上了领奖台。当国歌奏响,国旗升起的时候,她哭得妆容都要花了。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任何目的的,哭成这样。
一直到周小曼下来,她还是哭得稀里哗啦。还是薛教练抱着她,安慰她,她才整个人好一些。
有了这块个人全能赛的金牌,剩下的单项比赛,又显得轻松多了。这一回贝拉的绳操发挥正常,比周小曼高了03分,最终两人各自拿到了两个单项第一。
虽然是业余的艺术体操锦标赛,但赛后,周小曼还是被抽去做兴奋剂检查了。薛教练跟她解释说,之所以抽她,是因为她太能跳了。这样爆发力,在欧洲选手中都是少见的。
等待检查的小房间里有两个人,周小曼进入以后,贝拉也进去了。两个小姑娘被要求等小便,然后好送去做尿检。
可惜尴尬的是,比赛前她们为了控制体重,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比赛完了,体内多余的水分基本上都通过汗水排干净了。真的一点儿小便也没有。
周小曼等了半天,也没有尿意。她只好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跟贝拉交流:“你想去厕所吗?”
个子比她要矮一些的小姑娘特别无辜地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尿意,一点儿也没有。
在这样尴尬的环境下,两人之间的生疏跟不自在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周小曼跟贝拉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因为两人的母语都不是英语,交流除了靠嘴巴,主要靠手脚跟躯体比划。周小曼费了老鼻子的力气,才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她那套绳操中间的动作换成弗迪埃跳,衔接会更自然。
贝拉对她表示了感谢,说会把她的意思转达给教练。
周小曼赞美了贝拉的转体,六圈的哥萨克蹲转,完成地一点儿不打磕碰,实在太厉害了。这个动作一旦控制不好平衡,会直接变成屁股蹲。
贝拉则是夸奖周小曼的开步跳,太厉害了,好几次她觉得她的开度起码有两百五十度往上,尤其是那一连串的反胯跳,实在太惊艳了。
两人嘀嘀咕咕聊了半天,居然还说得相当开心。要不是工作人员过来催促,周小曼压根都忘了她是来接受兴奋剂尿检这回事的。好在这回总算有尿意了。她跟贝拉各自提供了尿液样本,羞耻不已地奔出去找各自的教练了。
最后一天,是集体项目的单项比赛,中国队有一项圈球进入了决赛。无事一身轻的周小曼连利用这机会去逛逛巴黎的小想头都没了,跟着薛教练等人去看圈球比赛。
到了赛场上,她们的位置比较靠前。往前走的时候,周小曼看到了奥古斯汀,笑着喊了一声对方。混血小帅哥正跟一位乌发美人闲聊,闻声笑着转过身,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你实在太棒了!”
周小曼也大大方方地拥抱了一下他。男性的胸膛并不可怕,她不再会为这些而战栗恐惧。
薛教练则是愣在原地,失声轻呼那位乌发美人:“陆芸——”
乌发美人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同样没想到会这样巧,真的会遇上老朋友。她诧异地看了看周小曼,疑惑道:“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碰艺术体操了么?”
薛教练自嘲地一笑:“行了,你就笑我吧,我要是有这魄力,哪至于受这种罪。”
第76章 黑色小礼服
陆芸笑了起来:“可不是么; 跟有瘾一样。自己上不了赛场了,就想带着孩子练。总是割舍不下; 总也忍不住。”
比赛开始了,大家立刻缄默下来,安静观看台下的比赛。中国队是第六个出场,她们的圈球是三圈两球; 在场上的起始站姿是分别站在五个方位,寓意着五角星。不过因为中间没有连线; 看上去更加像一个圆。
周小曼盯着她们开始在场上移动; 抛出了手中圈跟球,然后互相交换对方的器械。虽然有点儿动作变形,好在大家还是都稳稳当当地将器械都顺利接住了。排在她们前面出场的日本队就发生了圈碰到了队员的肩膀,然后弹出去了的失误。
她默默地祈祷; 希望能把自己这次比赛的好运气传给这些小姑娘们。个人项目,她拿到了全能赛的冠军跟两个单项第一; 两个单项第二;集体项目要是剃光头,那就实在太难看了。也不知道她们要是剃光头回去会不会挨训。
短短两分半钟的整场比赛,虽然有点儿小瑕疵,但是整体表现不错。裁判给出的分数也还可以; 暂时名列第二。
周小曼明显察觉到了坐在她前排的田思静的肩膀紧绷了起来。比起她这个外人,她们从小一起训练; 来自同一所学校,彼此并肩作战多年,感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袁蓉的小脸也是满满的紧张。这一次比赛; 她唯一入围的单项比赛,也没能拿到好名次,算是纯粹出门长见识了。
周小曼在心中叹了口气,继续看着后面的比赛。倒数第二个出场的保加利亚队发挥出色,拿到了全场最高分。最终中国队名列第三,算是个人项目跟集体项目都交出了不错的答卷。
比赛结束以后,按照惯例,晚上会有个类似于庆功宴的酒会。所有人都会穿上礼服参加。领队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懵,完全不知所措。她们是来参加比赛的,哪里会准备这些。
薛教练跟林医生还好,林医生随身的行李中有一件手工旗袍,刚好可以充当礼服。薛教练年轻时出国参加过比赛,习惯性会带一条长裙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她们也没预料到会有酒会,世锦赛后酒会是惯例,可这毕竟只是中学生体操比赛。
陆芸笑着摸了摸周小曼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这边去巴黎很方便。我们可以过去,我那里有衣服可以暂时借给你。”
周小曼大喜过望,也不管其他小姑娘了。反正她们商量该怎么办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人想着要问一问她。她一开始沮丧自己被孤立在集体之外,现在却释然了。她顶替林丹丹加入这个集体,对她们而言本来就是入侵者。抱团排外,大约也是一种本能。
陆芸在巴黎的住处并不大。她开车过来观赏比赛,直接一辆车子就把老友等人跟儿子一并带回了家。
与她柔美的外表不同的是,陆芸住处的装修可以称得上酷帅有型。没有常见的明亮的粉色系,而是大片的黑与白,显得个性十足,就连挂在墙上的装饰画,也是充满了冷静的风格。
让薛教练等人惊讶的是,这明显是套单身公寓。周小曼跟林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询问彼此,奥古斯汀住在哪里。
陆芸相当坦诚,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我跟奥古斯汀的父亲发现,彼此还是做朋友更加合适。”
薛教练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老友什么。她们当年退役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然后各奔东西。这么多年了,各自的人生际遇大不同。陆芸在巴黎大学读了七年书,后面一直定居在法国,现在在俱乐部里当教练。这次球操的第三名就是她教出来的学生。
而她自己,退役以后先是去体院读书,辗转着当过体育老师,因为学校不支持她在校内搞艺术体操而辞职下海。抱着挣钱自己搞培训班的想法做起了生意,然而还是没能挣到钱。最终还是通过以前教练的关系,回到了家乡省队,开始带队员。
一晃数十载,人生真如浮华梦一场。
陆芸的身材一直保持得相当不错。她个子与周小曼相近,借给周小曼的黑色不对称小礼服穿在周小曼身上有点儿空;因为少女还没有真正进入青春期,胸前还是萌芽般的稚乳。
周小曼有点儿囧,她记得自己上辈子是中考结束后开始来例假的。后来因为精神压力大,内分泌紊乱,月经一直非常混乱。
她模模糊糊想起了一幅画面,当时姜黎还带她去医院调理过月经,开了好几瓶的药。脑海中浮现了药瓶,但她怎么也看不清楚药名。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她觉得自己可能除了初中的一部分记忆是缺失的外,高中时的记忆也是不全的。
难道自己高中时还有什么不堪的记忆不成?否则为什么会是不全的呢?明明她都已经想起来高一时因为被马鸣用初中时代的负面新闻勒索,而跳楼自杀未遂,脸被树枝划伤,留下了瘢痕的事情了。
大约是少女发呆的时间太长了,陆芸笑着安慰道:“没关系,这边我可以给你掐一下,然后配上一朵新鲜的红玫瑰,一定非常漂亮。”
周小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表示感谢。
薛教练跟林医生也说周小曼的打扮非常漂亮,挽一个松散的低低的发髻,会看上去更加优雅。
周小曼一直到趁着薛教练借用洗手间,陆阿姨帮她修改小礼服的时候,才悄悄问林医生,到底月经紊乱要吃什么药?
林医生吓了一跳,艺术体操运动员发育期是一道坎。一般艺术体操运动员的发育都会晚于同龄女孩。她紧张不已地问周小曼,她已经来例假了?
周小曼摇摇头,随口编了个理由:“不是我,是我班上的同学。”
林医生这才放心下来,点点头道:“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内分泌紊乱造成的,就是激素水平不正常。所以要吃激素类的药物来调整,像是达英35之类的。这个比较复杂,她得去医院,让医生给她调整。不过小女孩,首先就得花几年的时间才能月经稳定下来。还是不要先急着折腾好。”
周小曼听到“达英35”这几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
有人抓着一个药瓶在大声地念:“本品用于女性口服避孕。哎呀,是真的啊!原来你真的被人轮奸了。”
旁边嘻嘻哈哈的,有人在嘲笑“这种死胖子还有人下得去手”。也有人在嘲讽”那可不一定,饥不择食呗,免费送上门去的,谁不要。再说了,据说还是她主动开的房呢!三个人,她可真够饥渴的。”
周小曼看着记忆中那个胖胖的女孩茫然地看着四周,企图为自己辩解。然而没有人理睬她,被唾沫星子淹没,然后她忍无可忍的跑掉了。
后面有人喊:“周小曼,你快回来。别理她们!晚自习老师要讲解三模试卷的,你还要高考呢!”
那个女孩没有回去,她蹲在楼梯口的角落里,既愤怒又委屈。她没有,她没有跟男人出去开房。她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平常跟她关系最好的寝室长愤怒地指责那些人:“你们神经病啊!没有影子的事情,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一开始拿着她的药瓶嘲笑她的人则在冷笑:“看她不顺眼咯。又肥又丑,跟一坨五花肉一样,真恶心。”
寝室长气得要跳脚:“你再看人不顺眼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样胡说八道,是想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那她去死啊,看着就恶心,影响人的心情,她怎么还不去死啊!”
然后两边似乎是吵起来了,有盆水泼到了谁身上。嫌弃周小曼还没死的女生尖叫着“你疯了,你个贱人,我的新衣服你知道多贵吗?!”
胖胖的女孩木然地放下脸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太脏了,糟蹋了衣服,我帮你洗一洗,不用谢。”
她走在校园里,会有流里流气的男生过来问价,她找三个男人睡她,到底花了多少钱啊。有人想要趁机摸她,被她打了一耳光,而后她被推倒了。挨打的男生叫嚣着:“免费摸你,不要你的钱,你还拿乔了。”
后来她好像抓到了一块砖头,砸到了那个人的脸上,然后逃之夭夭。
接下来的画面又变得模糊了。她好像去学校拿分数,班主任在叹气:“你怎么高考发挥成这样。你明明起码能上本一的。”
那个胖胖的女孩只能卑微地笑着说“对不起”,然后朝老师鞠躬道歉,拿着成绩走人了。她高中三年,一直在全年级名列前茅又怎样。最重要的一次考砸了,所有的努力全成了笑话。
呵呵,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中考前夕知道姜黎并非自己的生母,整个中考的几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等到了高考,更好了,全世界都在传她跟三个男人开房,被轮奸送到医院抢救的事。
后来姜黎还带着周霏霏去海城读书,因为不堪流言的波及。
周小曼觉得荒谬又古怪。她几乎可以肯定中考前夕自己知道身世,是姜黎动的手脚。时机太巧妙了,事有反常即为妖。
可是高考之前的“轮奸事件”又是怎么回事?她那个时候已经是舍友嘴里“一坨恶心的五花肉”,属于“花钱才有男人愿意上的母猪”,姜黎即使想打击她,也不该扯上这种事。那个时候,姜黎还是那般的禁欲系,而她名义上还是姜黎的女儿。
把事情弄得这么轰轰烈烈,就为了让她高考之前心绪不宁,考砸了?
应该不至于啊。她当时的成绩大约能上一所211大学,但是985是基本不可能的。这样的成绩,在周文忠看来简直就是耻辱,是“怎么还不去死” 的不要脸。
周小曼觉得脑袋又疼起来了。她难受地掐了掐太阳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慢慢地安抚自己,不要着急,一切都过去了。
林医生看着怔忪的少女,有点儿忧愁。这个孩子受过极大的心理伤害,想要完全走出来,并不容易。
奥古斯汀一直在厨房里为诸位女士准备着水果沙拉,此时终于端上了桌。男孩笑着邀请大家品尝他在学校烹饪课上学到的作品。
周小曼漫不经心地吃着水果沙拉,脑海里仍然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那些画面。她现在有一个疑虑,那个暑假,姜黎为周霏霏办理了转学手续,然后带着女儿去海城的国际中学读书;真是是因为怕被她连累了名声吗?
姜黎的内心那般强硬,自有她的一套逻辑跟世界,哪里会在意周围那些她根本看不起的人。他们的指指点点,也就是当年十八岁的周小曼不堪重负吧。
国际中学的费用相当昂贵,一年费用差不多要十万块,这笔钱到底是谁出的?上辈子,她一直以为是姜家人自理的费用。可是现在她隐约察觉到一件事,姜教授夫妻并没有她想象的富有。按照一般人的标准,他们的生活算是优渥的了。但如果按照姜家人处处要精致的生活做派,他们的收入肯定不足以支撑。
网上有人在姜家人的爆料贴里头说,姜家人想得开,专门娇养出个女儿来当交际花,日子总是过得要比别人悠哉些。
周小曼想到了那个跟姜黎母女面对面吃饭的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一年夏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有点儿多。每个人的际遇都发生了变化。她高考失利,姜黎带着女儿远走海城,而周文忠,则正是在那一年,成为了研究所的总工程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派。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手握实权的周文忠开始真正实现了知识就是钱与权的价值交换。
这些事情,是都碰巧在那个时间段里发生了,还是彼此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
第77章 成套动作编排
奥古斯汀好奇地看着面容沉静的东方少女; 等她再一次将猕猴桃送到鼻子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又想到了怎么改编动作了?要不要说出来跟我妈妈分享一下。我妈妈是最棒的成套编排大师。”
陆芸刚改好了小礼服; 想喊周小曼过去试一试,听完儿子的话,立刻笑着摇头:“你们可别听他说,在他眼里; 我什么都是最好的。”
周小曼也笑了:“对啊,在孩子眼中; 父母都是最棒的。”
薛教练听了奥古斯汀的话; 眼前就是一亮。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编排老师给周小曼上新的成套动作。艺术体操也要求新求变,不可能一招鲜,吃遍天。
“芸芸,我也不跟你说客套话了。小曼的那四套□□也看过了; 给点儿意见吧。国内现在艺术体操的发展情况,我没脸吹牛; 全部运动员加起来不过几百多人,跟法国没的比。一想到这儿有三千多家俱乐部,注册会员就有一两万,我眼馋的要死。你帮忙给看看吧; 这几套操,我是请体院的老师帮忙设计的。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闭门造车; 肯定跟国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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