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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一尤未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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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哄了半天,承诺让教练一定要慢一点,狠下心掰开了女朋友的手指,教练在一旁坏心地一笑,缓缓地放到一定高度,一下子一松手,一声惨叫从山谷中传了上来。
  尤念看得入神,江寄白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玩一下试试。
  她连连摇头,看着这个高度她都胆寒,那声惨叫更让她魂都没了。
  “胆小鬼,”江寄白取笑她,“其实一点都不可怕,速降加滑索,你可以享受到穿越在丛林中的快感。”
  尤念探头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她有轻微的恐高。江寄白也没勉强,两个人一路玩了一阵,就去了预定的度假村。
  度假村依山靠水而建,设计得简直令人惊叹,一条条小径掩映在一片青山绿水之中,小径的尽头是古色古香的小楼,俨如一处处室外桃源。
  一层挑空,顺着楼梯上去,全部是原汁原味的木制建筑,装饰和摆设带着浓厚的异域风情,一处一景,独具匠心。
  尤念很是惊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些装饰品,一张张地拍了照,准备去小号得瑟一下。
  “怎么不经营一下你的大号?”江寄白问。
  尤念苦着脸,切换到了她的大号,上面孤零零的两条微博,一条是她自己发的,和粉丝打了个中规中矩的招呼;一条是杨跃冬逼她发的一张定妆照,底下零散着两三条留言。
  这种古装艺术照过时了妹子。
  美女,约吗?
  第三条直接就是小广告。
  江寄白乐了:“别理他,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和小号一样自在点。”
  “可以吗?”尤念跃跃欲试,“你别骗我。”
  尤念立刻用美图软件在定妆照上加了猫耳朵和尾巴,配了一行文字:猫美女驾到。
  她把原来的微博删了,点了立刻发送。
  “大老板要是骂我,我就说是你偷了我的账号发的。”尤念得意洋洋地说。
  江寄白笑而不语,只是朝着浴室努了努嘴,示意她可以去享受温泉了。
  卫生间居然是半敞开的,而浴缸更是设计得巧妙,两边是原木的栅栏阻隔视线,前方是绿树和山谷,静静地横卧在星空下。
  躺在浴缸里,两边是摇曳的烛火,流动的水上玫瑰花瓣微微荡漾,漫天的星星散落在黑丝绒般的夜幕里,夜风微拂,树叶簌簌作响……尤念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梦。
  “笃笃笃”,卫生间的门敲响了。
  尤念随手抓住了浴缸上放着的木盒,紧张地想:不会是江寄白要闯进来吧?闯进来该砸脑袋还是砸魔爪?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捏……
  亲爱的们,非常抱歉,因为一点意外,《一尤未尽》要在今天加更的时候(3/30晚上六点左右)入v了,行文至今,非常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更希望在今后的v文下看到你们这些小天使的身影。自我感觉,入v后的几章都还是很精彩的,所以,请醋哥喝杯奶茶吧┭┮﹏┭┮让醋哥有努力更文码字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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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别泡太久了,晕了我还得过来替你人工呼吸。”江寄白一本正经地说。
  尤念一口气没换上来,差点真晕了。
  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泡的红扑扑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蒸汽,雾蒙蒙的。
  江寄白已经换上了睡衣,客厅里放着餐车,两边各摆了两杯红酒。
  尤念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后知后觉地问:“你是不是中了彩票了?”
  江寄白切着牛排,姿态优雅,语声温柔:“快来吃点东西,饿了吧?”
  牛排她吃过,尤念坐下来嘎吱嘎吱用力切了两下,江寄白探过身来,握住了她的手,示意说:“刀刃在这边,这样比较容易。”
  两个人的肌肤相贴,尤念莫名觉得有点头晕,好像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别……我自己来。”
  她掩饰着吃了一口牛排,胸口砰砰乱跳的心脏却出卖了她的慌乱。
  江寄白把一个小盘子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鹅肝酱,也不错。”
  尤念胡乱切了一块塞进嘴里,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一抬头却看见江寄白凝视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饭吗?”她有点羞恼,拿起红酒杯咕嘟嘟地喝了两口。
  江寄白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朝着她俯下身去,一股独特的薄荷气息朝着她席卷而来。
  尤念有一刹那的窒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嘴角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略带粗糙。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江寄白拿着餐巾在擦她的嘴角。“笨蛋,酱汁沾到脸上了。”他低声说。
  尤念呆呆地看着他,心口居然莫名涌上来一阵失望。
  她抢过餐巾在嘴唇上胡乱擦了几把,闷声说:“好了。”
  那双黑漆漆的墨瞳被水汽蒸腾得有些浅了,蒙上了一层湿意;那嘴唇被餐巾擦得有些泛红,微微张开着,脸颊上的红色更是晕染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江寄白的脑中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在那片红唇上浅啄了一下。
  尤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瑟缩了一下,神情呆滞,那眼神,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江寄白轻吐出一口浊气,扣住了她的脖颈,转而在她的眼睑上亲吻了两下:“傻瓜,现在可以闭上眼睛了。”
  那绵软的红唇出乎意料得柔软,带着葡萄酒的清甜,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江寄白将红唇蹂/躏了一番,又撬开了齿关,勾住了丁香纠缠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尤念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脸颊已经酡红,气息紊乱,目光失神地落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吃饭吧,要不然菜该凉了。”江寄白一脸的若无其事。
  尤念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垂下头戳着牛排,脑中冒上的第一个念头非常奇葩,糟了,刚才她没刷牙。
  紧接着,第二念头便飞速地占据了脑海:他这是什么意思?占便宜吗?刚才应该拿叉子戳他才对!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尤念偷偷瞥了江寄白一眼,却发现对方气定神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她有点恼了,一口气把餐车上的牛排外带肉酱面吃了个精光。
  吃完饭,江寄白带着她到度假村里散步,夜晚的度假村别有一番风味,月光袅袅,鸟叫虫鸣,更添几分幽静。
  小径上偶尔能遇上几对恋人手拉着手散步,神态亲昵,尤念有点紧张,一路暗自窥探着江寄白的动静,江寄白却绅士的很,没有半分不轨的举动。
  度假村的中间是一个人工湖,上面一座木制的拱桥,尤念一路分心,上桥的时候一个踏空,眼看着就要跌个大马趴。
  江寄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想什么呢,路都不会走了吗?”
  尤念靠在了桥栏上,桥下水声潺潺,几只野鸭子还在湖面上戏水,水面倒映着月光,一派旖旎。
  月华柔美,忽然给了她勇气。她终于开了口问道:“江寄白,你为什么忽然跑过来找我?”
  江寄白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甜美娇俏,和从前他交往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有着认真的表情和专注的双眼。
  这一瞬间,他犹豫了。
  他和尤念从相识到现在,快要三个月了,这超过了他从前任何一个女友的交往期限,虽然,他从来没有把尤念当成女友。
  他帮她出气,帮她定合约,帮她朝着梦想一步步走去,原本是可有可无,就当顺便做个善事。她整天在房间里飞来跑去,叽叽呱呱的,热闹得像个麻雀,让人心情舒畅,欺负起来也很让人有成就感。
  看到她对着江臻满眼放光,忽然有种酸溜溜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大男人的心思在作祟。
  可这几天她不在,他总觉得浑身上下有什么地方不太得劲,那套小小的简易屋好像没了生气和乐趣。
  昨晚接了她的电话,今早驱车来探班已经让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刚才那情不自禁的一吻,更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就在刚才,他忽然明白了,他对这个女孩动了感情。
  所以,他才会呆在她身旁这么长时间,所以,他才会为她出谋划策,所以,他才会一念之间,从s市驱车到了g市,所以,他才会莫名地吻了她。
  可是,他的感情能保持多久?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从前交往的女友,不是明星,就是名媛,对他来说,女友就好像身上的某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陪着他出入名利场的道具。
  看到两个好友爱得死去活来,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他无法想象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所有甚至生命的爱情。
  他这样的男人,适合和尤念这样的女孩谈感情吗?这样一个认真工作,努力生活,对所有一切都抱着美好憧憬的女孩,稍有不慎,会不会就此毁了她的人生?
  湖面上的野鸭忽然扑棱棱地飞起,溅起了无数水珠。
  江寄白忽然清醒过来,看向尤念委婉地说:“我有事情要办,顺路到片场来看你。”
  尤念愕然瞪大了眼睛:“我……我以为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可你刚才……”
  “对不起。”江寄白直接道歉,“刚才我喝了点酒,有点头晕。”
  尤念彻底傻了,好半天才挣扎着说:“哦……没什么……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底浮上一层水意,喉咙哽咽了起来。
  江寄白的笑容云淡风轻:“要不你揍我一顿?或者等你这边结束了,我烧一顿好吃的向你赔罪?”
  尤念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事掀过去了?那是一个吻,所有文人墨客歌颂的爱情中最神圣的一个开端,怎么就能这样随口用头晕的借口打发了?
  她迅速地垂下头,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去。
  江寄白没有追上来,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尤念急急地走了一段,却没能甩掉这个尾巴。路上的风景依旧,她却再也无心观赏,眼底抑制不住地发酸,水意模糊了她的眼睛,几乎都要看不清路了。
  她完全不想让自己的狼狈暴露在江寄白面前,转头钻进了树丛。
  “你快出来,”江寄白在外面无奈地说,“人家看到了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不用你管。”尤念强忍着哭音说。
  外面没了声音,尤念终于忍不住抽噎了起来。
  太难过了,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江寄白夺走了;更难过的是,她居然很喜欢这样被江寄白吻的感觉;最难过的是,江寄白好像不是认真的,他不是因为喜欢才吻她。
  她该怎么办?骗财骗色,都没有骗心来得难过。
  她揪住树叶一片片地撕成碎片,就好像在撕扯着江寄白的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压抑的情绪好像发泄得差不多了,她从树丛中探出头来。
  外面没人,江寄白不见了。
  心口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尤念慢吞吞地朝外走去,一路游荡,到了后来都找不到住的地方了,一路问着服务生才到了别墅。
  别墅里点着灯,江寄白却不在客厅,尤念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精美的小蛋糕。
  蛋糕上拙劣地用奶油画着一个人头,旁边写了一行字:吃了我吧,这样你就消气了。
  尤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门外有人轻咳了一声,尤念回头一看,江寄白从浴室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围着浴巾光着上身,水珠在他的肌肤上反射出好看的光泽。
  看不出来,平时这么隽秀文雅的一个人,身材居然还挺有料的。
  尤念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撇开了视线。
  “不生气了?”江寄白凝视着她,再次道歉,“这次是我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尤念抬手狠狠地用蛋糕刀戳在了那张丑脸上。
  “哎呦。”江寄白应声呻吟了一声,“毁容了。”
  尤念使劲抿着嘴唇,让自己的嘴角不往上翘,配着她红肿的双眼,神情有点可笑。
  心口处莫名疼了一下,江寄白轻叹了一声,走到她身旁,抬手替她揉了揉眼睛:“傻瓜,明天还要拍戏呢,别瞎想了,睡吧。”
  尤念咬着唇点了点头。
  “晚安。”江寄白柔声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尤念的瞳孔骤然放大,愕然张大了嘴巴:那宽阔的右后背上,俨然盘踞着一条七八公分的伤疤,狰狞而可怕,仿佛上好的美玉上一条无法抹去的瑕疵。

☆、22

  尤念一个晚上没睡着,在心里一遍遍描摹着江寄白的脸。
  江寄白的五官和江臻的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尽相同,江寄白的偏柔和,江臻的偏深邃,一个隽雅,一个帅气,一个潜润无声,一个一见惊艳。
  再加上那道伤疤,她会认错也情有可原。
  可是,江寄白完全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性格,和记忆中那个温暖励志的大哥哥完全对不上号啊!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该怎样面对他?特别是在昨天那莫名其妙的一吻之后。
  他会不会早就把那件事情忘光了,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瞎编出来想要套牢他的?
  她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深夜才模模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江寄白开车把她送回了基地。一路上的气氛都很沉闷,江寄白心不在焉,就连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都消失了,看得出来,他在尽量和尤念保持距离。
  尤念有心想要确认一下八年前的细节,几次开口,却又吞了回去。
  下车的时候,尤念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看,正好撞上了江寄白专注的目光。
  江寄白有点尴尬,冲着她挥了挥手,叮嘱了一句:“好好拍戏,被人欺负了打电话给我。”
  尤念的眼眶有点发热,迅速地跑进了大门,心里赌咒发誓:再也不要理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了!
  …
  剧组已经开始工作了,场地里正在拍江臻和卢晴的对手戏。
  看到尤念,罗丽的神情有点古怪,催着她说:“快去化妆,刚才剧务来找你了。”
  尤念有点心虚,压低声音说:“黄导有没有发现我不在?”
  “发现了你也不用怕啊,”罗丽奇怪地说,“连卢晴都要笑脸相迎的人把你接走了,黄导肯定也要卖几分面子。我说小尤,看不出来,你口风蛮紧的嘛。”
  尤念呆了呆,解释说:“不是的,他和卢晴是从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很穷的……”
  罗丽了然地笑了笑:“我懂的,咱们同住了这么久,到时候发达了罩着我点。”
  这可真是说不清楚了,尤念郁闷极了。
  为了配合江臻的日程,拍戏的进度很赶,外面看着演员很光鲜,实际真拍了才明白,十八线演员们都很辛苦,夏天穿个戏袍,不动都一身汗。
  卢晴的戏和以前一样,表情和眼神总有些呆板,不过,天分不够勤奋来补,她的台词倒是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她也再没在对戏的时候折腾尤念,只是私底下碰面时,她总是眼神闪烁,一脸的高深莫测。
  尤念也没心思搭理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寄白,只可惜,手机屏幕上再也没有跳动过大白的名字,就连微博上也不见踪影。
  她忍不住去翻了等闲墨白的微博,却发现人家还在那里慢悠悠地更新,基本一天一条,下面还有好几个人经常互动。
  等闲墨白:春天已经过了。
  应许之地:石头哥老大春心萌动了。
  石头哥:求来人快把老大收走。
  等闲墨白:都皮痒了是不是。
  石头哥:我好怕。
  等闲墨白:应许之地我来看你,有话和你说。
  应许之地:坐等。
  ……
  这三个人的互动透着一股别样的熟稔,应该是密友。尤念盯着应许之地的微博头像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般地点了开来,随意浏览了一下主页。
  从微博中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和美丽。
  尤念记得她,卢晴曾经咬牙切齿地提到过这个名字,是江寄白心里的白月光。
  她飞快地退出了微博,锁上了手机,专注地看着场内的人演戏。
  这场是傅恬和江臻的对手戏,容子祁想见程芸娘最后一面,傅恬却设计提前一天将程芸娘送往京城,阴差阳错,天人永隔。
  傅恬将那个嫉恨庶姐的妹妹饰演得惟妙惟肖,而江臻将一个情深不悔的翩翩公子饰演得入骨三分。
  两人一路飙戏,尤念看得津津有味,只觉得受益匪浅,等黄导喊“卡”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黄导并没有继续往下拍,而是陪着旁边的两个人聊天。尤念有些好奇,盯着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个子高的看起来有点眼熟。
  没一会儿,黄导领着人过来了,一路说笑着,到了尤念这里停了一下脚步:“云中你放心,你这剧这么大的投资,大家都卯足了精神呢,他们俩演的好,这几个配角也很出彩,比如小尤,就很有天分。”
  尤念不好意思了,立刻站起来:“谢谢黄导。”
  那人有点意外,打量着她:“挺年轻的啊,多大了?演谁?”
  “二十二,林蓉钰。”尤念脆声答道。
  那人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下回有剧了也来找你。”
  尤念觉得自己的肩膀上被捏了一下,愕然瞪大了眼睛。
  林老师还想说话,黄导却眉头一皱没再停留,引着他往另一边走去:“走,咱们去看看晴晴。云中,你这人物写得很传神啊,晴晴还要多体会体会才行……”
  尤念呆了片刻,紧跟了几步,小声叫道:“黄导!”
  黄治文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是……”
  “林云中,金牌编剧兼制作人,”黄治文冲着她眨了眨眼,“这部戏的编剧。”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尤念身在文学系,好几个老师都拿这个人当反面教材。涉嫌抄袭、涉嫌潜规则,可不知道是有后台还是会炒作,他写的剧本本本都大红,常年稳占收视率排行,六鑫还专门给他成立了一个工作室。
  可这些都不是尤念关心的,她只是怀疑,林云中怎么就成了这部戏的编剧?那严田呢?她呢?黄治文怎么只字不提?
  林云中在剧组里转了一圈,就连江臻也不得不和他敷衍一二,他又看了两场戏,和黄导凑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最后重拍了一场。
  等林云中走了,这一天的拍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尤念正想去找黄导问个究竟,卢晴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嘴角堆着微笑说:“尤念,看不出来,你老少皆宜啊,林云中都看上你了。”
  尤念差点没呕出来,那个林云中矮矮胖胖的,都四十多岁了,刚才在她肩膀上捏的一下,让她都能抖下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没理卢晴,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慢点走啊,小心夜路走多了撞鬼。”卢晴在背后娇声叫着。
  尤念有点烦躁,四下张望了片刻,一时之间也没看见黄导,只好在剧组同事的簇拥下往外走去。
  夏天的傍晚,天还很亮,走出片场,影视城里还有好些游人,尤念刚掏出手机想给严田打个电话,忽然,有几个人朝着她涌了过来,冲着她指指点点。
  “就是她!太不要脸了!就是她勾引我们臻臻!”
  “长的一脸狐狸精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当初还化了妆骗我们!”
  ……
  尤念猝不及防,被人撞到了,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旁边有人立刻挡住了那几个年轻的女孩,尤念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你们谁啊!”
  “想靠江臻上位没门!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有个女孩声嘶力竭地喊着。
  “尤念,你快躲躲!”旁边一个摄影小哥急了。
  尤念狼狈地往另一边跑,还没等她跑到影视城门口,门口停着几辆车门忽然开了,从上面飞快地跳下一些人个人,有拿着话筒的,也有扛着摄像机的。
  “尤念小姐,请问你和江臻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据传江臻和杨凌正在谈恋爱,请问你知道你是小三吗?”
  “是江臻强迫你的还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你参演《程芸娘传奇》是不是靠上位江臻得到的角色?”
  ……
  连珠炮般的问题一个个砸了过来,尤念被问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反驳:“你们怎么胡说八道啊。”
  “尤小姐你怎么不做正面回答,你是不是心虚了?”
  “我哪有心虚,你们不要把屎盆子乱扣好不好!”尤念急了。
  “演艺新人言语粗暴侮辱娱记,娱记誓将扒皮进行到底,大家好,小编冒死正在为你做现场报道……”旁边一个娱记居然摆好姿势开始上手了。
  尤念手足无措,努力解释:“我哪里侮辱你了!我没有和江臻在一起,真的,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请问你和江臻夜半私会是盖着被子谈理想谈人生吗?”
  旁边有人哄笑了起来。
  尤念的眼圈都红了:“我们没有夜半私会!”
  人群被强行分开,一个阴影笼罩住了尤念,把她挡在了身后,不着痕迹地往外退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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