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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娱乐圈等我C位出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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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来助战。
结果听完了申棋的新Demo,他眉头皱了皱:“词呢?”
申棋趾高气扬地道:“老师,我要是有词,还愁什么?”
肖进想起上次写《城南》的时候,申棋似乎也是因为受了某件事的刺激,尽管如此,也憋了三天才把第二段憋出来。这孩子写词其实很有天赋,可还没有形成技巧,更多的要依赖情感刺激。
“你这首旋律有点复古,是八十年代金曲风,《黄昏情书》和《后来才知道》也是……申棋,你是个怀旧的人吗?为什么对那个年代感兴趣?”
其他人看到申棋的歌,总会看到歌词里一段段无果的爱恋,但是肖进从音乐人的角度看到的却是另一方面。
八十年代是流行乐坛崛起的一个阶段,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那个时代很多歌曲经久传唱,放在今天也十分动听,而且经过编排后,还能焕发新的生机。
这就是金曲的力量,是经得起岁月洗礼的经典。
申棋想说:并没有,她只是和现代音乐有代沟。她在八十年代那段日子,也就是老楚那回……因为提前搞定了任务,悠闲了一段时间,所以很有时间去接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也导致她的审美和创作风格似乎都还停留在那个时期。
当时明明是超级流行,超级时尚,可放到现在就成功了“复古”。
这不是她主动形成的,所以她最近疯狂听现代音乐,甚至追着CICI学Free…style,学电子元素音乐,就是想隐藏这一点,没想到还是被肖进一语道破。
“老师能想办法帮我编排得现代一点吗?”
肖进想了想,道:“复古有复古的好,当然你想要时尚一点也不是不行,但是时尚不是风格,你得有个具体的想法,你有吗?”
申棋想了想,道:“我希望这首歌在轻快活泼中有一点严肃,严肃中有点柔情,柔情中透露着一丝苍凉,苍凉中渗透着坚强。”
“说人话。”
熊孩子欠打!
“我没想法,”申棋双手合十,“请老师指点。”
“其实我知道有一个人很擅长写这种曲子,但是……”肖进有些为难,“这个人,我请不到,你可能也请不到。”
“谁?”
“付华。”
申棋一怔,“老师,那不是我们师门的‘世仇’吗?”
音乐才子付华,就是上次直接把宋思瑶骂退圈,最后逼得鹮乐老总和楚少恒亲自上门赔罪的那位神人。
肖进被她气笑了,“没那么夸张,我瞧不上付大头那装模作样的假清高劲儿,但是才华上,我还是勉为其难地认可他。”
就是嘴实在贱,人实在欠。
人品和才华在他身上是毫无关系的两件事!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试着联系他。为了你,我愿意稍微降低自己的格调。”
申棋非常感动,“老师,如果你开口,成功率是多少?”
“1%,但是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尽全力让这1%也没有吗?
“……老师您辛苦了,这事学生还是自己来吧。”
她明白肖进的意思。全网都知道肖进和申棋关系多好,肖进不开口这事还有一线希望,他要是开口,秒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通过公司发出邀请。
说来也巧,她最近还真有一次和付华接触的机会。
申棋等人这次的棚拍地点在亚湾岛。因为爱丽丝说来了亚湾岛却憋在棚里太奇怪了,干脆就把这个月的团综安排在了亚湾岛,而这一次团综嘉宾中,正好有付华。
申棋觉得,这是个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这次邀请付华参加节目,也是鹮厂从中搭桥,有意让付华和楚娱重修旧好。按理说付华应该对她没有什么恶感才是,毕竟上次《星之恋》那事,她可是输了,输得还不是别的,正是编曲。
付华的编曲特色是化简为繁,和肖进的化繁为简恰恰是两个极端,这也是他们不对路的根本。
肖进喜欢把复杂的东西剥去装饰,呈现最原始的模样,听肖进的歌就像徜徉在森林,牧场,海洋,山丘,是一种天然的美,最大程度释放旋律的魅力;
付华则相反,他能把所有想到的华丽的技巧都秀进曲子里,并且毫无违和,听付华的编曲,像是一场殿堂级的演奏会,像百老汇的歌舞剧,像里约热内卢狂欢节,让你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申棋虽然不走华丽风,却需要加强曲子的层次,这恰恰是付华最擅长的,如果付华愿意指点,她会受益良多。
申棋把这个想法和贺北笛说了。她觉得他和付华没有直接的恩怨,应该可以沟通。
贺北笛在电话里却不太乐观。
“付华这个人……”他略微皱眉,“算了,回头我叫吴秘书打个招呼。”
申棋声音微扬,“我们公司和付华有合作吗?”
“算是吧。”
其实上次宋思瑶事件,贺北笛暗地里和付华有过互动,对这个人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不过正规的工作接触,还真没有过,因为NA娱乐这边歌手不多,能出专辑的更是没有。就连申棋也是以团队形式,想打造个人专辑得是两年后的事了。
“那麻烦你了,”申棋点头,想了想,她又问,“北鼻,你最近很忙吗?”
越到年底,贺北笛越是打了鸡血一样投入工作,一晃两个月,他们就只见过大概两面,距离上一次还是一个月以前了。
因为小助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甚至接手了一部分经纪人的工作,这让贺北笛得以“解脱”,可以全心投入到NA娱乐其他事情运作中。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以申棋目前的工作量,以公司目前的负载量,贺北笛已经不适合继续当申棋的经纪人了。尤其是在小助越来越上手之后,贺北笛如今也就是个挂名经纪人。要不是他要求小助必须汇报工作,可能小助自己就把问题都处理完了——毕竟是人工智能,一些死记硬背的内容和机械性运作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只有需要决策的时候,才要问到四代目。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她听到吴秘书在叫贺北笛去开会。
挂了电话,申棋看看小助:“我觉得我快要失去北鼻了。”
小助锐利的眉角一抬:“你拥有过?”
申棋突然八卦起来,“小助,我上次见面,觉得北鼻的光环好像暗了一些,是不是女主角出现了?”
主角光环只有一个,遇到女主的时候就会分出一部分能量给女主,不过这些都看光环心情。以前也有过光环找不到对象只能一直在一个人身上,最后那部剧本就成了无CP。
申棋实在很担心因为四代目颜值太高,也会走上孤独终老的路子。
以前执行任务,她都尽量避免和女主角碰面,但是现在她退休了,北鼻又这么好,她就有点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她颜值1300的四代目。
小助狐疑地看她,“你要干嘛?”
“好奇嘛。”
“你现在不是快穿特工了,我不能泄露剧本消息给你。”
申棋冷笑,“你好像也是个退休系统。你这样握着资料库不松手,跟退休老头儿不还库房钥匙有什么区别?”
不,是老太太。
“不行就是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申棋觉得小助好像朝她头上看了一眼,她挥了挥,“怎么了?”
“没有。”申小助态度很坚决,“不能透露就是不能透露,有本事你自己找去。”
“自己找就自己找,我还不信我找不到了。”申棋不服气,“我还真就不信,你等着!”
她们是前一天晚上到的亚湾岛,就住在拍摄地的度假别墅,原本的拍摄任务在上午,没想到天不从人愿,亚湾岛居然下起了小雨。雨势不大却很连绵,沈媛和几个北方妹子难得看到南国海滨雨景,起了个大早出去玩。
申棋这几天被歌词憋得不行,又陷入了失眠多梦的状态,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就是脱发,吓得她白天也不出门了,就窝在住处补觉。她不想过几年拿着金曲奖站在台上致辞,张口就是一句——我变强了,也变秃了。
“咚咚”。
走廊的玻璃传来敲击声,申棋爬起来望去,就见贺北笛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着黑色的雨伞,站姿笔挺,好像民国剧里留洋归国的大少爷。雨滴落在他伞面上,溅起光晕,像是老天爷在为这人1300的颜值打光。
申棋打开门,揉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你居然还在睡?”贺北笛看着一身棉质居家服的某人,十分自然地拎着她的后领让她转个身,“快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去见付华。”
第64章 矫情精
说也奇怪; 申棋收拾妥当和四代目出门的时候,亚湾岛的小雨居然停了。不过即使如此,要开工也还是要在下午。所以贺北笛带申棋出门完全没问题。
“你怎么来了?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呢。”申棋嘴上埋怨; 还是匆匆忙忙换装。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贺北笛道; “我和付华工作室的人沟通了一下; 这时候我出面; 比吴秘书合适。”
“哇北鼻厉害!这都能搞定。”申棋带上小草帽; 打扮得像个要出门春游的小公主; 眼睛里闪着星子般的光彩; “我们走吧!”
大概是因为好久不见了,申棋很开心。通过贺北笛她才知道,付华昨天就来了; 但没有在楚娱安排的酒店住; 而是自己出去玩了。
亚湾岛是热带岛屿,半岛全都是景点; 海上项目更是多得数不过来。可惜申棋以为的游艇,冲浪; 潜水都没看到,因为大清早,两个人为了“抓”付华; 不得不去爬山。
他们到了付华的住处才被助理告知; 付华为了看日出; 昨天晚上就住在了山顶上。想见他; 就得上山去。
平地行走和垂直行走对体力的消耗是完全不同的,申棋看着贺北笛一身西装革履,再看看眼前漫长的石阶,不太赞同地摇头。
“你穿这样怎么爬山?”
爬到一半脚跟就要磨掉了,铜皮铁骨也不是这么磨的。
贺北笛无声地看了她一眼,意思很明显——你又好到哪里去?
申棋看看自己脚下的一双中跟小凉鞋,默然。
叹了口气,她说:“早知道他在山上,我就不会这样打扮了。”
她是来求教的,肯定不能穿得太随便,那样不郑重。可谁又想到这个付华这么跳脱,居然跑到海岛上来爬山?
“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去换鞋?”申棋问。
“来不及了。”贺北笛道,“过了这段就有缆车,放心吧,不会真让你徒步走上去的。”
他们又不是真的来爬山的。
听到有缆车,申棋松了口气。山道上的石阶很窄,申棋穿着中跟鞋登石阶的时候还要比四代目艰难一点,经常稳不住重心。贺北笛拉着她的手腕,帮她借力。好在这时候山道上没什么人,没人认得他们,可申棋还是觉得难受,手腕都快脱臼了。
“不行不行,”才走了几步,申棋就甩开手,“这太陡了。”
“那怎么办?”
贺北笛也觉得今天时机不太好。但是今天之后,他再想腾出时间就有些难,年底公司到了关键的时候,不能随便分心。可是付华这人十分难交流,交给吴秘书他也不放心。可是申棋的脚……
想着,贺北笛突然下了台阶几步,犹豫了一下,道:“要不然……我背你?”
申棋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不不,那哪儿行啊?我可重了。”
贺北笛其实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跳脱,不过他还是道,“你能有多重?再说没有多远了,过了这个弯就到了。”
贺北笛这会儿因为炎热,早已将外套搭在手上,衬衫的口子也解开了一颗,还挽起了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臂。他虽然白,体格却并不弱气,只是戴着眼镜显得斯文,总叫人忽略了他也经常健身这件事。
申棋看着阳光下泛白的皮肤,很想真的上手摸一摸,但还是摇摇头,控制住了邪念。贺北笛还穿着皮鞋,怎么可能让他背自己。但不得不说,提出背她的那一刻,四代目这样子真是太招人疼了,让申棋都有些内疚。
她觉得自己太矫情,当初一脚能踹飞一个壮汉。怎么这时候走几步路就这不行那不行的呢?
她突然想起沈媛以前说的一个梗——有的女孩子,平时自己能单手给饮水器换水桶,在男生面前却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
申棋觉得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还是不要了,你牵着我就好了,我还能坚持一下。”
这次她探出手,忍着脚跟的红肿继续走。贺北笛这次没有捉她的手腕,而是有力地握住女孩子的手掌。十指交握,便于申棋使力。
后面的路不长,女孩子再没有抱怨,倒让贺北笛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十指交扣,太像情侣了,贺北笛总觉得为数不多的路人都看过来。
好不容易到了索道台,天还早,没什么人排队,贺北笛买好了票,和申棋坐上了缆车。这会儿虽然紧挨着,可总算不用时刻感受着女孩子掌心的温度,贺北笛松了口气,却感觉到申棋身体的僵硬。
“怎么了?”
申棋笑了笑,“没事。”
这个缆车,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以为是那种全封闭式的,最多带个窗,没想到是这种简易的,和游乐园的飞天设施差不多,就是一个座位,两个人坐上去,左右各一人,脚下除了一个踩踏,几乎就是空的。
鞋子要是掉下去,这辈子都找不回来。
申棋秉着呼吸向下看了一眼,然后觉得浑身血液都凝住了。
她没有恐高,没有,真的,她只是——对于超过二十公尺以上的垂直距离有些难以克服的不、适、感!
贺北笛何等细心的人,立即看到申棋额角的汗珠。刚才上山又累又晒,申棋都是一身清爽,一滴汗都没有流,现在太反常了。
“你怕高?”
“不怕!”申棋瞪眼,仿佛他在说什么笑话。
贺北笛:……
不怕你绷得跟石头一样?
申棋在游刃有余的时候,总喜欢装傻充愣的戏弄人,可是真正到了害怕的时候,反而十分嘴硬——只要我不承认,高度就打不败我!
她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贺北笛看在眼里,沉了口气,重又捉回申棋的手。女孩子掌心紧紧地握着,掰都掰不开,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碰她。贺北笛无奈,只好用将她的小拳头包在手心,一边轻柔抚摸,一边对她温声说话。
“申棋,你看,其实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但真正好看的地方却不在脚下。”贺北笛的声音像是糅合在风里的琴声,舒缓的,松弛的,将这里的风景款款道来。
“大部分人都觉得登高是为了观低,其实不是,登高应该为了寻觅更高处的景色。你往上看,那是这里最高的山峰,我们其实才到半山腰,下面的景色都是我们经历过的,没什么好看,上面才是真正令人向往的。”
感觉申棋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些,他继续说道:“就算见不到付华,这里也是值得来一次的地方。你看那座山峰的石壁上,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是佛像吗?这么险峻的地方,不知道是怎么雕刻上去的。”
可想而知,缆车上是最好的观景点,这是在平地上看不到的景色。
感觉女孩子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贺北笛又“漫不经心”地道:“你看看,那边还有字,好像是经书?你能看清吗?”
“我……”申棋下意识地探身去望,有些失望,“我能看清第一行,是……”
突然,缆车重重地晃了一下。
申棋失声尖叫,下意识地捉住贺北笛,贺北笛连忙安抚。
“好了好了,别怕,你看,我们已经到了。”
申棋回过神,才发现就在刚刚,他们已经进入站台,那一晃恰恰是登站时的锁扣震动。
到了?
申棋回想全程,最后有些崇拜地看贺北笛,“北鼻,你是不是会催眠?”
她觉得她就是看了一座山,那么长的索道,居然稀里糊涂就到了?
贺北笛笑了,在她头顶按了一把,“是你太紧张了,恐高怎么不早说?”
“恐高?”申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开玩笑,我怎么会恐高?”
她是谁?一名优秀的前·快穿特工,她会怕高?当然不会!她只是——对于超过二十公尺的垂直距离有些难以克服的不、适、感!
贺北笛对于某人的嘴硬算是见识到了,这一次,他无比自然地牵起她,“走吧,付华快下来了。”
接下来的部分和之前比就是平地一般,没多远,他们就到了山上的宾馆。这地方住的人不多,一是花费高,二是设施不健全,山上洗个热水澡都不容易,唯一的优势就是距离顶峰近,四点多出门就能守得到日出。
申棋和贺北笛守在下山的路上,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裹着棉大衣,一脸倦容的年轻人下山来。
申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贺北笛走了过去。
“付先生。”
付华和肖进同岁,三十多岁却是张娃娃脸,眼睛不大,嘴唇有点厚,乍一看青涩得像刚出校园的毛头小子。他看到贺北笛,顿时瞪大了眼睛,困倦尽散,好似见了鬼。
“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甚至还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山上,而不是自己的工作室!
“贺北笛,我们说好的好聚好散,你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我惹不起你,我躲还不行吗?”
贺北笛忍不住送了一个白眼。
不过是上次在对付楚娱的时候“合作”了一下,什么叫好聚好散。见申棋好奇地看过来,贺北笛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
“付先生,具体事宜我和您助理在电话里已经沟通过了。您当时也没有反对,所以还请付先生帮忙指点,费用方面,就按常规合作走账即可,回头我会叫吴秘书补送一份合同来。”
他今天走得急,不然就直接带过来了。
付华一怔,看了看他身后的申棋,表情古怪。
这种家长为了孩子上学费心找名师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NA的老板对艺人这么上心吗?
只是“指导”而已,通常他卖个人情也就完了,所以他才随口答应。他没想到贺北笛真的来了,而且他说按常规合作算,那就是要签正式合同,这么算的话NA其实是亏的。他一首歌可不便宜。
这么不遗余力吗?
“你是申棋?”
“是我,付老师。”申棋笑吟吟地,一脸“好孩子”样儿。
“别,担不起。”付华脸色一黑。
他认识申棋,肖进的“爱徒”,他和肖进合不来,所以他向来对和肖进关系好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怎么,肖进教不了你了?”提到肖进,付华免不了语气尖酸。
申棋脸色不变,也没有回答,只说:“肖老师说我这次的新歌风格,应该向付老师请教。”
“……他真这么说?”付华狐疑地看过来,“我不信。”
“付先生要不要先听听小样,我们都带过来了。”贺北笛说道。
一阵山峰刮来,付华抽了口冷气,“这太冷了,下次再说吧。”
申棋拿耳机的手才伸到一半,付华转身走了。
早知道付华难搞,却没想到会这么难搞,居然出尔反尔。
申棋倒是没受挫,她见过的人多了,又不是真的十九岁小姑娘,脸皮没那么薄。不然付华这样直接甩脸子,换了沈媛可能要哭鼻子了。
他们一大早又是爬山又是坐缆车,就为了抢出一点时间,结果付华完全不给面子。三人来到了付华居住的山间宾馆,付华依旧没有要听Demo的意思,一会儿说要吃饭,一会儿说要洗澡,一会儿又说累了,最后坐在阳台看书。
饶是好脾气的贺北笛也有些绷不住了。
“付先生,”贺北笛沉下脸,“我和您助理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二点之前,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如果您今日实在不便,我们可以改日。”
付华向远处的阳台看了看什么,随即“嗯”了一声,有些爱答不理。
贺北笛皱眉,还要在说话,却被申棋按住。
“我们走吧。”
贺北笛看她,见女孩子使了个眼色,故意道:“我看也就那样,肖老师随口一说,多半也不是真的叫我来请教他。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付华耳朵动了动,依然不吭声。
激将法?小样儿,跟他玩这套,太嫩了。
申棋却又说道:“肖老师说过,恃才傲物乃人之常情,最怕的就是有些人,本事没有,脾气挺大。他告诉我,遇到这样的人,就别求了,等着有朝一日他来求你吧。”
“哈,笑话!”付华扣下书本跳了起来,“我会求他?做梦,没睡醒,有病!”
见付华终于有了反应,贺北笛也是无奈。这人啊,好话说尽他不听,非得申棋刺激他,何苦来。
他正色道:“付先生,您和肖先生的过节是你们的私事,和NA娱乐的合作是公事,您实在没必要在这里赌气。”
付华这会儿其实也有些尴尬。
他并不是真的要发脾气,助理那边安排好的工作,他当然心里有数。他只是心情不好。
他为了看日出,昨天晚上在这破宾馆冻得跟个孙子一样,结果一大早居然下雨了。工作人员对他说这样的天气是看不到的,他不信,裹着租来的棉大衣兴冲冲地跑到山顶上。结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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