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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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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拍了他背一下,“宫里太医本事大不大?皇上还能看着她死了不成?你赶紧跟我去。”
……
九王爷就如来时那般,拉着阮筠岚如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高高在上的皇帝和下头几位大臣都是哭笑不得,想继续议事,偏生地当中还爬着个人。
皇帝不耐烦的冲着德泰摆摆手。
德泰会意,立即奔去传了太医,不多时太医便到了,取了针在醒神的穴位上给了阮筠婷几针。
阮筠婷只觉得一阵刺痛将她飘渺的意识拉回了现实,眉头紧锁轻哼了一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仍旧身处大殿之中。
太医规矩跪好,“皇上,她已经醒了。”
“嗯。”皇帝瞪着阮筠婷,道:“阮氏,你可知错?”
阮筠婷跪正了身子,还有些发蒙,才刚岚哥儿和九王爷都在,怎么这会儿就只剩下她了?
“皇上,臣女知错。”
“哦?你知错?你说,你错在何处?”皇帝挑眉。
阮筠婷道:“臣女殿前失仪,实是因兵弱无力,并非存心的,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摇头,站起身负手在御阶之上踱步,道:“错了,朕说的并不是这一桩。朕说的,是吕文山的那一桩!”
阮筠婷无奈的道:“是。”皇上说她错她就是错,哪里敢分辨。
皇帝道:“此事最一开始皆是因你而起,现在九王爷跟朕要恩情,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吕文山,那吕文山也的确罪不可恕,单他一念之差,就杀了多少的人。然而,吕国公于社稷江山有功,他就这么一个独字,朕也不能不念老臣的心情,伤了忠臣的心。如今朕被推上两难境地,皆是因为你!你说,这件事该当如何解决!?”
怎么都怪她?阮筠婷哭笑不得,很是无语。只能回道:“皇上圣明,必然有妥帖的法子。”
“少往朕身上推。”皇帝撩衣摆坐下,语带调侃的道:“你也算是我大梁过国的才女了,早些年解答西武国的难题,后来又想出多少朝中大臣都想不出的办法解决国家大事,更是想出御前休夫的好主意,这么多的脑筋你都动了,相信这一次你也能想到好办法!”
“皇上。”阮筠婷叩头道:“你抬举臣女了,这件事臣女当真没辙。”
“没辙?”皇帝冷笑:“好,既然如此,为了不伤及朕与九王爷的感情,吕文山就严办,杀之。不过呢,为了安抚吕国公,你就委屈一下。嫁给吕文山的牌位吧。想来入了国公府,也不算委屈了你。”
什么?!阮筠婷心下一抖,想不到皇帝竟然相处这样龌龊歹毒的法子,竟然要让她当进门寡,那吕国公一家还不往死里整她?!
阮筠婷额头泌出一层薄汗,道:“皇上您说笑了,就算您让臣女想法子,也要给臣女一些时间啊。”
“好!”
阮筠婷话音刚落,皇帝道:“就给你一日时间,你就留在宫里好生的想吧。想不出来也容易,你就准备嫁进吕国公府吧。”看了一眼跪缩在阶下的阮筠婷,道:“看你身子不适。也不方便让你去看婉贵嫔,德泰。”
“奴才在。”
“安排个僻静院落,给阮姑娘歇着。”
“遵旨。”
“谢皇上恩典。”阮筠婷磕了个头,强撑着爬起来,退出了大殿。才到了门廊下,身子就是一阵摇晃。
德泰跟了出来,见状忙扶了她一把,招呼着一旁的小太监去抬了小轿来,将阮筠婷送至距离御书房很近的一个名为“春安”的小院落里,又叫了太医去诊治着。
阮筠婷捂着大被用了药。发了一身的汗,明明疲累的很,却又不能睡。强迫自己开动脑筋想出办法来。
呆在陌生的院落里,又病着,还要面临被嫁给吕文山排位的危险,她当真是欲哭无泪。想要在古代自由自在的生存,怎么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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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兰舟如这些日一样去徐家探望阮筠婷。却被阮筠岚拦在了门口。焦急的拉着他袍袖:
“兰舟,我姐姐怕是已经出事了!”
“怎么了?”君兰舟蹙眉站在原地。
阮筠岚一拍大腿:“今儿个难道是黄历不好?一清早就有世子妃来诬陷她。硬说我姐姐推了她,好在世子爷不相信。不然岂不是要我姐姐的命?这厢才安生了片刻,九王爷又来了,偏拉着我们两个进了宫,当殿找皇上理论了起来!”
君兰舟面沉似水,对于韩肃一家早就没有好印象,更何况戴雪菲还是戴明的妹妹,戴明求娶琼华公主不成,戴雪菲迁怒于阮筠婷也是有的。只是后面……
“你说九王爷拉着你们两个进宫理论?理论什么?”
阮筠岚面色一沉,“皇上下令,将吕文山交由振国司处置了。”
“振国司?!”饶是君兰舟如此镇定的人,也惊愕不已。想不到皇帝竟然会在西武国的政治压力之下,执意要保着吕文山。
“那你姐姐呢?”
“才刚在大殿上,我姐晕了过去,九王爷将我带出来,把她留下了。”
“什么?!”君兰舟怒结,当真想揍阮筠岚一拳,然而他是阮筠婷血亲,必然也是逼不得已才如此。冷静下来,君兰舟道:“既如此,咱们且先静观其变。婷儿在宫里应当不会有危险。”
“也只能如此了。”
君兰舟和阮筠岚等了一阵子消息,待到夜幕降临之时,就有消息传来,吕文山绑架,勒索,伤人性命十余条,实乃罪不可恕,天子犯法尚且于庶民功罪,更何况吕文山?正月十六与其同党于午时菜市口问斩。
这一消息,惊动了梁城上下,上至达官贵人,下至百姓黎民,无人不为此事惊讶。更令人惊讶的,是吕国公即将丧失爱子,竟然没有去与皇上求情哭诉。
而且外人不知道,徐家人和君兰舟都知道阮筠婷自从那日入宫就一直都没回来,皇上派了人来,只说婉贵嫔想念阮姑娘,要留她多住几日。
老太太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当真质疑去与皇帝对峙。阮筠岚也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那一日姐姐是与他一同进宫的,出宫来时却只有他自己,他固然没有办法尽到全力将阮筠婷带出来,可归根究底,都要怪那个不讲道理的九王爷。
阮筠岚憋着气,这两日也不怎么理会清歌郡主,只呆在府里,名曰看书,其实是在为了阮筠婷的事着急。
君兰舟再次来到徐家见到阮筠岚时,已经是正月十五这日,阮筠婷已经离家七日。
“明日吕文山就要问斩了。好歹也算给我们姐弟出了一口恶气。”阮筠岚亲自斟茶,放在君兰舟跟前。
君兰舟道谢,拿起茶盏抿了一口,道:“若真是斩了吕文山,也算皇上圣明。可是岚哥儿,你不觉得奇怪么?”
“什么奇怪?阮筠岚疑惑的看向君兰舟。
“自从吕文山以及从犯要问斩的消息传出,我就一直在关注吕国公府的动静,国公府安静如常,没有任何异动。”
阮筠岚冷冷一笑:“许是他们自己知道吕文山那厮作恶多端!”用力一拍桌子,“他可真是色心不敢,都没了男人的能力,还觊觎着我姐姐,当真是该死!这一次皇上杀了他,也算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了!”
君兰舟摇摇头。眯着桃花眼意味高深的道:“不,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嗯?”阮筠岚不解的看着君兰舟。
“你想,吕国公是什么人?上一次他儿子受了伤。他都能带着人来徐家抄家的,若不是皇上明断,将老太太和吕国公都叫去了宫里,徐家和吕家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你说的是。”阮筠岚赞同的点头。那一次他与阮筠婷险些被三太太撵出府,他仍旧记忆犹新。
君兰舟续道:“此次关系到的是吕文山的性命。吕国公反倒平静了,都没有吕文山受伤时的反应大,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你这样一说……”阮筠岚沉吟片刻:“当真是有一些奇怪。吕国公为何没有动作呢?他至少要去求皇上开恩啊。”
“正是。”君兰舟点头,笃定的道:“所以,这件事必有蹊跷,吕国公之所以不着急。必然是因为吕文山不用死。他要么就是私下里已经计划好了如何瞒天过海救走吕文山,要么就是皇上要放了吕文山,那些什么斩首示众的举动都是做给人看的。确切的说,是做给九王爷看的。”
“哦?如何这样说?”阮筠岚听的半懂不懂。
君兰舟道:“你想啊,皇上那般重视九王爷与他的兄弟情分,而且据你所说,九王爷可是一口一个皇家颜面。逼的皇上不得不严办吕文山。可是,吕家毕竟是大家族。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说,他也无法当真现在就处置了吕国公,破坏了朝堂目前所有的平衡。所以皇帝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两不相帮,或者说是两边都帮。想法子让两边都满意。”
“你说的有理。”阮筠岚也想通了,站起身来踱步,焦急的道:“那可如何是好,若吕文山真被吕国公救走或是被放了,该当如何?”
君兰后食指敲打着桌面,沉吟片刻,目光一厉。心道吕文山若真是没有被杀,皇城中他处斩的消息传的满城风雨,天下皆知,他也不可能继续留在梁城了。他不防今日便坐准备,将梁城的四个城门看管起来,密切注意着可有动静才是。
吕文山这个淫棍,他岂能放他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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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了正月,菜市口就急着要问斩一批人,老百姓知道被斩的是吕国公府的公子,罪名绑架勒索伤害人命数十条,从前,百姓们只觉得自个儿卑微命贱,达官贵人的伤害一个两个人的性命他们都没出说理,现在有了吕文山被皇上亲自判了斩首,所有人无不赞颂皇帝是明君的。正时辰没到,菜市口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不多时,成排的囚车缓缓而来,大冬日里,呼吸都看得见白气的天儿,死囚们都只穿着灰布犯人服,一个个披头散发,背后插着木头牌子,上书着他们的罪行。各个都镣铐加身。
午时正,侩子手就位,监斩官一声令下,侩子手拔掉犯人背后插的牌子,鬼头刀瞄准脖颈,手起刀落……
同一时间,西城门外十里处,一辆不起眼的蓝色小马车,正快马加鞭的往前赶。
吕文山坐在其中,一面吃着鸡腿一面生闷气。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回家了。
想起方才送别时的情景,他堂堂男儿都有落泪的心。他从来不知道,他那个位高权重的爹会是如此在乎他。给了他足够一生挥霍不完的银两,怕惹人注意,又派了他身边贴身保护的两名侍卫随行,径直要将他送到西北边陲的玉泉城,玉泉城那边,吕国公早已经安排好了。
刚才,他问吕国公:“爹。为何一定要让我走,我留在梁城不好么?”
吕国公回答:“九王爷紧逼着皇上不放,皇上没办法,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在天牢里找了个替死鬼替你去砍头。山儿,你这一次也的确是做的过了点,也太没策略了一些,如何做事也要想好自己的退路才能执行,你可倒好,将自己搭上了。好在皇上顾念咱们吕家世代重心。才出了这么个掉包的法子偏偏九王爷那个老顽固。你往后在外头好自为之,等风头过了,为父再想法子接你回来……”
吕文山泄愤似的狠狠咬一口鸡腿用力嚼着。用手背蹭了一下腮边的油,自言自语道:“罢了,姑且出去避一避,等下次再回来,哼哼!”冷笑两声。想起阮筠婷那日在小苍山时候的娇媚容颜。他一定要得到她,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现在不能,就只能静等机会了。
正沉思着,马车突的骤然停下。吕文山毫无防备,被晃的身子前倾,鸡腿也掉了。气的他用力捶了一下木制墙壁:“怎么驾车的。会不会驾车!”
谁知道外头竟然没有人回答,隐约的好似传来打斗的声音。
吕文山不明所以的掀开马车帘,证件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正与他父亲派给他的两个侍卫战在一处。原本,那黑衣刺客的功夫不能取胜,毕竟他带来的两名侍卫可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否则父亲也不会给了他,他有信心的很。
可谁知道那瘦高的黑衣蒙面人。竟然从怀中掏出一把什么粉末一扬,两名侍卫像是瞬间软了骨头。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晕厥过去。
吕文山一下子晃了,就要下车去。谁知那黑衣人快了他一步,在他刚探出身子时,黑衣人已经一跃上了马车,蹲在了他的对面。
“你,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黑衣人蹲在他面前,看了看他,竟然真的抬起手,将面上遮脸的黑色布巾取下。
呈现在吕文山面前的,是一张堪称绝世的俊颜,剑眉上挑,潋滟双眸,琼鼻薄唇,脸型俊雅,美中不足的是他左脸上有一道两寸多长的疤痕。否则当真是无可挑剔的美人。
吕文山吞了口口水,紧张的道:“你,你是君兰舟?”
“不才,正是在下。”君兰舟莞尔一笑。
“你来,来做什么!”
君兰舟附身栖近吕文山,浅浅的笑着:“吕公子,你猜猜呢?”
“你,你……”吕文山害怕的抖着手,“你是来杀我的?”
“吕公子果真聪明,一猜就中。”君兰舟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四寸长的风力匕首把玩着,手上还翻着花样。
匕首翻飞之时反射绚丽的阳光,让吕文山觉得冷森森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道:“君大人,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银子?我这里有,我父亲给了我许多,你都拿去,只要你饶过我的性命,你看,杀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啊,你……唔”
吕文山一声痛哼,他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音,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正看到那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胸口。
鲜血顺着吕文山嘴角淌下,吕文山抬起头看着君兰舟,开口说话时,鲜血从口里落下来:
“为,为什么!!”
君兰舟优雅一笑,美的如同谪仙临凡,眼神确实冰冷的,“你错就错在不该觊觎我的女人。”说罢,毫不犹豫的抽出匕首。
吕文山的身子扑通一下子颓然倒下,瞪大了眼睛,口里鲜血还在冒着,身子抽出蹬腾。
君兰舟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渍,“若不杀你,你往后必定还会对婷儿不利。”
随即离开马车,看来看地上被迷魂的两个侍卫,施展轻功到了林子里找到“雁影”,换下夜行衣烧毁了,才穿着西武国的文官服饰,大摇大摆的回城去了。
Ps:家在四川距离震中较近的同学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证件和贵重物品随身携带,准备好饮用水和食物放在手边,千万千万要小心保重!!!为四川地震灾区的同胞们祈福,雅安雄起!四川雄起!
第393394章此生唯一
大太监德泰到了春安殿的时候,阮筠婷正抱着精巧的黄铜手炉斜歪在暖炕上,靠着深紫色缎子面的大软枕看一本杂书,两名小宫女安静的站在门口。见了德泰,纷纷行礼问候:“德公公。”
“嗯。”德泰嗓音尖细,一甩拂尘:“你们先下去吧。”
“是。”
小宫女行礼退下。
阮筠婷这厢也起身到了外间微笑行礼:“德公公来了。”
“哎呦,阮姑娘,这可使不得,奴才哪能受您的礼呢。”德泰笑容满面的屈膝还了一礼,道:“奴才是来传皇上口谕的,皇上说这些日子姑娘在宫里头也将身子调养的差不离儿了,也是时候回府去了,再不放人,徐老夫人怕要急了。”
阮筠婷忙道:“臣女尊旨。”复又对德泰客气的道:“素日来承蒙得公共照拂了。”
“哪儿的话,姑娘太客气了。”德泰向外走了两步:“那这么着,奴才这就送姑娘出宫去?”
“如此有劳公公。”
阮筠婷抓了狐裘披上,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为了两面逢源,让九王爷和吕国公都满意,她给皇上出的主意就是对外宣告吕文山问斩,对内给吕国公恩情,允许他将吕文山送出梁城,往后不得回来。
如今皇上肯放她走,就说明事情进行的顺利,戏也演完了,不怕她在泄露此事。
阮筠婷随德泰来到园中,上了青色布围的小马车,一路到了宫门前,在宫门换乘马车,与德泰道别后,直往徐家方向而去。
这些日的宫闱圈禁生活,她就如同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雀儿。虽说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但完全不得自由,其中之徐向晚来探望了她一次,其余时间,她只能看书自娱,德泰安排来的两名小宫女偏都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她当真是闷坏了,如今将窗帘掀起一点缝隙看着街景,集市上叫买的叫卖的。浇糖人的卖云吞面的……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她禁不住开怀而笑。
马车穿街过巷,缓缓停在徐家大门前。等了许久的韩斌家的迎了上来,为她摆好垫脚的红漆木凳子道:“姑娘回来啦。”
“韩妈妈。”阮筠婷软软柔柔的笑。
韩斌家的从袖中拿出一卷银票塞给赶车的小太监,“天寒地冻的劳烦公公走一趟,这些小钱请公公打酒吃。”
小太监眉开眼笑的揣好银票道了谢,驾车离开回宫复命去了。韩斌家的则扶着阮筠婷上了台阶。
“眨眼的功夫姑娘都在宫里住了八日。您身子可大好了?”
“其他都已经大好了,就是味觉还是稍差一些,吃什么味道都淡的很。还需继续调养调养。”
韩斌家的心疼的道:“姑娘就是太过于操心了,什么事情都依赖您,稍后回了老祖宗,在去请太医来诊治吧?”
“韩妈妈说的是。不过我在宫里,好几位太医给看了都没有效用,所以我想请水神医的高徒来给瞧瞧。八成会有用处。”
韩斌家的了然一笑,富有深意的看着阮筠婷,笑道:“姑娘去回老太太吧,我瞧着这事行得通。”
阮筠婷见她那个表情,脸上有些发烧。从前说了这话也没什么。自打那日之后,只要是找兰舟瞧病。就算她没有动旁的心思,叫这些人一打趣也会觉得脸红心跳,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
“姐姐!”
正沉思着,阮筠岚迎面跑了过来,见了阮筠婷二话不说先是拉着她的手到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道;“你清减了许多。宫里住的还顺意吗?那日都怪九王爷,硬拉着我走将你扔在那里,我挣扎也没用,姐姐,你气我不曾?”
“哪会。”阮筠婷道:“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况且你我之间,哪里有那么多介怀的事。你不要多想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松龄堂的院门,画眉远远瞧见阮筠婷,掀起门帘同传道:“阮姑娘回来了。”阮筠婷与画眉颔首致意,随即进了屋,解下紫狐裘交给舒翠。
绕过插屏进了暖阁,老太太竟然已经迎到了跟前,双手扶着阮筠婷的双臂眼含热泪的道:“婷儿,可算是回来了,快叫外奶奶看看。”
“老祖宗。”阮筠婷屈膝行礼。
大太太、二太太和三太太这时候也到了跟前,真情假意不辨嘘寒问暖了一番。
阮筠婷一一回答过了,便被老太太拉着手到炕上挨着她坐好。
大太太道:“想不到皇上升段,处置了吕文山,也算给咱们岚哥儿出了一口气。”
大太太是个会说话的,不提吕文山是为绑阮筠婷是怕提起陈年往事让她难堪
阮筠婷微颔首,对大太太微微一笑。
二太太垂眸不语。
三太太道:“只不知道这会子斩了吕文山,是不是会对咱们家有所影响,毕竟吕国公酒这么一个老来子,孩子再不争气,做爹妈的也是疼的。”
三太太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这个场合将此事提出来,叫方才亲人团聚的温馨气氛搅乱了,有些不合时宜。
三太太的目的众人心里明镜儿似的,大太太和二太太都不说话,只看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却道:“咱们徐家与吕家的恩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没有这一宗,你们当吕国公会与咱们为善,吕贵妃会对咱们梦姐儿少些迫害?况且婷姐儿本就是无辜的,吕文山屡次冒犯,这次杀了他也是罪有应得。”
看了一眼三太太,锐利的目光又扫向大太太和二太太,沉声道:“同是徐家人,须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不要觉得事不干己就没事了,就可以背后说嘴了,大家族里头最忌讳这等相互拆台的事,要知道。咱们这么大的家族,外人若想一朝打败是不可能的,内讧起来可就快了。”
“是。媳妇谨遵教诲。”三位太太都行礼,阮筠婷也跟着行礼应是。
老太太便道:“婷儿身子还没好,回去歇着吧,也顺道准备着,明儿个随我去丞相府赏梅。”
阮筠婷一愣,疑惑的看着老太太。三位太太也都是惊讶。三太太皱眉,嫉妒的瞪了阮筠婷一眼,这等好事老太太不带正牌的孙女去。偏带着阮筠婷!她的霞儿哪里不如她了!?大太太和二太太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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