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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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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带了人来搜府,更是事实。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却并没将情绪表露出来,只有心中暗暗生气。上次吕国公来抄家,两人都被叫去御书房外头罚站,她以为吕国公那样的人,就算再冲动也不至于愚蠢到不能领会上意,再加上阮筠婷被罚去了审奏院做粗活,这事也算有个结局,往后他们两府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
怎么今日,吕家竟然趁着徐家大摆宴席的时候前来捣乱?
明知不是好事,她却不能不让吕国公府的人进来。只能点头应允。
不多时,就见一中年人带着两名随从,抬着一个精致的巨大花篮进了门。花篮中装了满满的各色鲜花,颜色缤纷夺目,却不分种类,杂乱无章的挤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在花篮一边,还绑着一条约莫三寸宽三尺长的红色绸带,上头写了一句情诗:
“恋卿情切忆相思”
中年管家笑着道:“回徐老太太,这是我们少爷送给阮姑娘的贺仪。”
刹那,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阮筠婷,有研究的,有嘲讽的,各含深意。
红霞飞上双颊,阮筠婷险些气的背过气去。吕文山荒唐至极,竟然公然毁坏她的清誉!让人瞧她的笑话!
看了一眼老太太,又看了看大太太和三太太,阮筠婷抿了下红唇,袅袅婷婷上前,端庄的站在花篮一旁,道:“我与贵府公子并无交情,怎能随意收下他的贺仪?还请将此物带回去吧。”
“这……”
“若是你怕觉得难办,我亲笔回信一封,也叫你好交差。婵娟。”
“奴婢在。”婵娟到了跟前。
“去预备笔墨。”
“是。”
婵娟领命下去,不多时就端来了笔墨纸砚,站在一边乖巧磨墨。厅内寂静,众宾客都看着阮筠婷,等着下面的好戏。也好奇她如何处理这件事。
阮筠婷拿了毛笔,想也不想的在 “恋卿情切忆相思”的右侧,写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大字
她一面写,一面有人跟着念,感觉上,却好似她在数吕文山那一句情诗的字数。大家越发的不清楚阮筠婷是何意。君兰舟眨了眨眼,突然扑哧儿一声笑了出来。
“兰舟,你笑什么?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君召英低声问。
君兰舟点头,忍俊不禁的在君召英耳畔低语了一句。
君召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到七就没了下文,是乃忘八,忘八,王八也!哈哈哈!”
原来如此,竟是拐着弯的骂人!
在场女眷闻言,均笑了出来。
吕国公府的下人脸上便极难堪。
“好了,劳烦你们带上此物,请回吧。”阮筠婷扔下毛笔,洒然背过身去。
管家见状,怒冲冲的给徐老太太行了礼,吩咐人将花篮连同写了“回信”的绸带,一同抬了回去。
Ps: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歇后语来至于度娘。
第176章 为你心疼也是种幸福
屋内一片寂静,阮筠婷微垂着双眸,不用刻意关注周围众人都能感觉到各样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扎在自己身上。藏在袖中的手指尖有些凉。
“老太太,宴席齐备了。”
管事的适时出现,打破了沉寂,老太太笑着站起身,同大太太、三太太一起,招呼宾客们移驾去往饭厅。经过阮筠婷身畔时,老太太并未言语,大太太亦然,三太太很嘲讽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妓馆娼寮里的姑娘……
心里很是憋闷,阮筠婷转过身,强迫自己淡然处之,随后往饭厅去。
她今日做事也并非完全意气用事,如今朝堂势利呈现微妙的平衡状态,虽说边关战事吃紧,吕贵妃又晋封为皇贵妃,但皇上早已属意了太子人选。吕家与徐家是对等平衡的,皇上也不会喜欢有人破坏这个平衡,这个道理,徐家和吕家都懂。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她才敢公然骂了吕文山以维护自己的闺誉,笃定了吕家不会有过大的动作。
而老太太放手不管的原因她也理解,没有长辈参与,此时尚能看作小辈之间的玩闹。若是长辈掺和进来,就要上升为两个家族的矛盾。
然而,就算阮筠婷心中有完全的把握事情不会发展太大,至少能在她的能力控制范围之内,对于吕文山的愤怒和对生活的无奈,仍旧让她觉得身上发凉。
“姐姐。你若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阮筠岚将自己的宝蓝色大氅脱下来披在阮筠婷身上。
君召英和君兰舟也眼露担忧。
阮筠婷摇头,深吸了口气,随即粲然一笑:“没什么事过不去的,放心,我没事。”
寻常女子遇上这样的事。不是应该委屈落泪,或者担惊害怕的吗?她的反应,大大出乎君召英的预料。深深的看着她的俏脸,又同时强迫自己移开眼神。现在的阮筠婷,是不能放任自己去看的,会上瘾。
今日宴请的到底都是名媛望族,最基本的礼貌和修养是有的。所以吕文山的搅局,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是过场戏罢了,再者说阮筠婷表态明确,且不畏强权当众驳了吕文山,这行径让许多贵妇和姑娘叹服,席间众人对她也亲近了许多。
正当气氛热烈之极时,管事的再一次疾步进了门。这一次他的脸上,是欣喜的笑容:“老祖宗,边关来的家书。”
“是吗!快拿来我看。”素来喜怒不行于色的老太太眼睛瞬间被点亮,激动的站起身接过信封,二老爷一家身在边关,如今又战事吃紧,他们的安危是老太太最惦念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老太太,就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喜,笑道:“边关战事顺利。风哥儿立了大功!”
话音刚落。屋内便被赞许声充斥了,贵妇名媛们七嘴八舌。有的赞徐将军骁勇,教子有方,有的赞徐小将军年少有为,青出于蓝。
阮筠婷也很为徐承风高兴,但看向君召英,就知道他羡慕的很。
“太好了!”老太太将信随手递给大太太,笑道:“这信送出来的那日。我们二太太和巧姐儿便启程回来了。如今已八成走了一半的路程。”
“真的?”大太太喜上眉梢:“恭喜老祖宗心想事成了,这么些年,就惦念着二弟媳和巧姐儿。这么算着,少说也有五年没见着他们了。巧姐儿定是出落成大姑娘了。”
“就是如此啊,如此一来,老祖宗总算能与我那妹子祖孙团聚了。”二奶奶也顺着茬帮腔,讨好的道:“要么孙媳回头就吩咐人去将客院收拾妥当,等着二婶婶和巧姐儿?”
“不用,就让他们跟我一同住松龄堂,拨两个妥帖的人来伺候着也就是了。”
“是。”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众宾客也迎合着,场面越发的热闹起来。
阮筠婷应景微笑,不着痕迹的打量众人神色,自老太太说了要让二太太和巧姐朱松龄堂,众人神色便各自不同,三太太面上不屑,二奶奶也是皮笑肉不笑。二太太张氏和那位她前世今生从未见过的徐凝巧太受老太太的宠,人还没回来,就已经先开罪了二奶奶和三太太。
也是,如今长房受宠,三房败落,二房却蒸蒸日上,对于长房来说,二房的好与他们相辅相成,但在老太太面前,必然存在“争宠”一说。二房回来,原本就被长房压着一头的三房,岂不是越加的低了一头?也难怪最讨老太太喜欢的二奶奶会不高兴,三太太也是那样一副嘴脸了。
这下热闹了。阮筠婷笑意中带着些等着看好戏的玩味。她倒是无所谓,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最坏,二太太也不会比三太太更讨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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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今日心情很好。”红豆伺候阮筠婷穿上粗使宫女穿的棉袄棉裙,笑着道:“瞧您回来,脸上就一直挂着浅笑。”
韩斌家的帮阮筠婷梳头,插言道:“是啊,姑娘笑起来越发的好看了。”
阮筠婷便回头对着韩斌家的说,“韩妈妈,先前发生那件事,我还以为老祖宗已经不疼我了。如今看来老祖宗对我如此重视,为了我宴请宾客,还公开我与岚哥儿的身份,我心里感动的紧。除了岚哥儿,我就这么一个亲人,得知她还关心我,我哪里能不欢喜呢?”
韩斌家的闻言动容,那日阮姑娘去君家受辱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事后老太太虽然病不是后悔,可对阮筠婷也是心存愧疚的,更怕外孙女从此与她心生芥蒂,就那样生分了。
难得阮筠婷识大体又重感情。这话她去回了老太太,想必她也能彻底放心了。
韩斌家的看向阮筠婷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了。
“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您该起程了,仔细误了思辰。”婵娟笑着在门口提醒。
“知道了。这就来。”
阮筠婷起身,对韩斌家的和红豆展颜一笑,脚步轻快的出了门。她一直保持着笑容,直到上了车,才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为了生存,演戏又算得了什么?为了能让老太太对她依旧如从前,她也只能如此。借韩斌家的口将话过给老太太,远比她自个儿去跟老太太诉衷肠来的有用。
到底这十日在水宅都没正经吃东西,身子消瘦了许多,回了审奏院,做起活来也不如从前能使得上力气。原本一个时辰能做完的,硬是做了两个时辰。且累的她汗流浃背。今日她与上头消了假,太监毕德开还特地来瞧瞧他的情况。在一旁监工的时候还不断感慨。
“阮姑娘小小年纪就熬坏了身子骨,这三天两头的生病,可怎么是好。”
“多谢公公关怀,我定会仔细身子,不会耽误了审奏院的事。”阮筠婷抹了把汗,拄着桌子气喘吁吁。
毕德开瞧着十日不见越发惹人注目的少女,心里倒是生出些不忍来,毕竟也只是个小姑娘,身子骨又弱。
“罢了罢了,阮姑娘尽力而为便是。咱家这就回去复命了。”
“多谢公公。”阮筠婷行礼道谢。毕竟少了监工在身旁,她做起事来也能自在许多。好歹能歇会儿。
到门廊下的木桌旁,将陶罐上的海碗用袖子擦了擦,倒了一碗凉水出来。如今口渴,也顾不得碗干不干净,水冷不冷。
韩肃披着黑貂绒大氅,带着景言和景升才刚拐入月亮门,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娇娇弱弱的人。原本也是大家小姐,做这等太监做的粗活不说,连热水也喝不上一口。韩肃只觉得胸口闷的很,像是被人砸了一拳。
眼看着阮筠婷用料子粗糙的袖口擦擦额头,又继续弯身搬起折子,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快步上前抢过她手里的一摞奏折:
“你歇歇吧。剩下的我来。”
阮筠婷唬了一跳,猛然回头,不留神额头正撞上了韩肃的下巴,疼的她闷哼了一声,推开捂着额头:“文渊,你几时来的。怎么默不作声的,唬了我一跳。”
那一撞,韩肃咬了舌头,这厢也捂着嘴疼的说不出话来,然而下一刻,他便开始庆幸自己捂上了嘴,否则定会让阮筠婷看到自己乍见她容貌之后的呆愣丑态。
景言和景升对视一眼,很识相的将阮筠婷挑选好的折子都搬上了车。
半晌,韩肃才从惊艳中醒神,眼神灼热的望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的道:“你清减了。”
“还好。”他眼神太过热烈,看的阮筠婷霞飞双颊,垂首退开一步,拉开一些距离才觉得空气没那么暧昧浓稠,“这些日一直养病,也跟审奏院告了假。”
“我知道。听说你受了伤,我焦急的很,奈何我母妃病了,又赶上正月里事儿多,便没得空去看你。你身子如何,怎么病情总是反复?”韩肃向前迈进了一步,刚刚被拉开的距离又恢复了原样。而阮筠婷已经背靠着廊柱,无处可退了。
“没什么大碍的。水神医只说我身子弱些,调养便是,倒是你母妃,怎会病了?如今可大好了?”不成,这个距离太暧昧,韩肃身上淡淡的熏香合着他特有的清爽气味一直包围着她,她觉得脸上更热了。
Ps:以下免费的,感慨一下,看来末日是不靠谱的,但是最近因为这事儿看了许多众生态,也让三儿想了许多。其实被吓唬一下,还是很有收获的,我觉得领悟了许多事情,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在有生之年,一定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珍惜家人和朋友相处的每一分钟,珍惜自己能活着时候所遇见的任何机会和任何事,不论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都应该欣然接受。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领会这些,现在的我觉得自己更加珍惜家人和朋友了,也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了。大家呢?
第177章 请君入瓮
韩肃此刻心潮澎湃,阮筠婷吹弹可破的白皙脸颊上的红晕是为他而生的?这么说,她对他也并非全无感觉了?
一想到有可能是这样,韩肃的心跳便若擂鼓般加快,喜悦不能自制。低下头,恰瞧见她冻的通红的双手,想也不想的便将它们握在手心。触手的柔滑和冰凉,让他的心几乎软成一滩春水,怜惜的执起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凑到唇边,哈气帮她捂热:
“筠婷,苦了你了。对不住,我帮不到你。”
阮筠婷明知韩肃对自己的心思,如今又是这样近的距离,手也被他放在唇边,指尖不受控制的碰到他温暖的唇瓣。她本能的羞涩,抽回手背在身后,红着脸若无其事的道:“不碍的,皇上的圣旨,哪里有人能违抗?文渊,你还是回吧,马上就要天黑了。”
“不碍事,我帮你,皇伯父圣旨只说让你来审奏院‘伺候笔墨’,可没说人不能帮你吧。”韩肃说着将黑色貂绒的大氅脱了裹在阮筠婷身上,便要去推车。
阮筠婷忙上前拉着他袖子,恳切的道:“文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里的事真的不是你能做的。你贵为世子,我又是在奉旨受罚。不要折了你的身份啊。”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你身子还没大好,若是累坏了怎么办?”
“不行,文渊,你听我说,你若是真的帮我做了,才是害了我。”
阮筠婷的话终于让韩肃停下了动作,他明白她的意思。此事如果传入皇上耳中,阮筠婷狐媚的罪名怕要更重了。
思及此,他无奈且心痛的收回了手。
阮筠婷松了口气,将大氅递还给他。笑道:“这是最后一车了,况且方才景言和景升已经帮我做了许多,我还要谢他们。”
景言闻言,忙哈腰,满脸堆笑的道:“姑娘可折死小的了。”
“是啊,能帮姑娘分担一些,是小的们的福气。”景升的嘴更甜。见阮筠婷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自打姑娘上次提起景天,我们世子爷就将景天调到他自己院里伺候了,那猴崽子知道是姑娘的恩德,还吵着要给姑娘磕头谢恩呢。”
景天?阮筠婷莞尔,想不到她不过是恶作剧的问一句,韩肃竟然还记得。
有了景言和景升的帮忙。阮筠婷就只管负责挑选折子,一切就绪之后,她坚持自己推车,景言和景升一左一右帮着她推。漫长的宫道很滑,但因为多了两个人的帮忙,阮筠婷总算赶在酉时三刻之前将所有的活做完。
自始自终,韩肃都陪同在一旁,与阮筠婷说笑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其实阮筠婷在水秋心的宅子里住了十多天,君兰舟有机会与她朝夕相处,他很介意。但是现在他想通了一点。阮筠婷是如此美丽聪慧惹人怜爱的女子。对她有好感也是人之常情。这事怨不得人,喜爱她的人越多。他才越要对她用心,这才能让她注意到他。若只会一味的拈酸吃飞醋,别说他是世子,就是太子,也会让阮筠婷厌烦到敬而远之。
如今的他们的相处越发融洽,随和的就如同从前她女扮男装的时候,可以随意的说笑。这是韩肃乐于见到的。他不希望她因为他的穷追不舍而躲着他。
阮筠婷嫌来回更衣麻烦。索性直接传了宫女的常服来的,与一身贵气的韩肃走在一起,路上遇见的小太监也只当她是哪一宫的宫女。
走出暗巷上到了马车跟前,阮筠婷笑着道:“我回府了,耽搁了你这么久,你也快些回去吧。”
“不碍的,我看着你走。”韩肃语气温和,眼神也是关切。
阮筠婷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也很是感激,笑着与他道别,上了马车。
看着徐家的平头小油车启程,韩肃脸上的温柔表情才被平日里的严肃取代,身子昂然而立,头也不回的抬了一下右手。
霎时,两名黑衣大汉闪身出来到了他跟前,行大礼:“世子爷。”
“嗯,你们去跟着前头阮姑娘的马车,护送她回徐府。”
“是。”
大汉领命,闪身而去。
景升见状,笑嘻嘻的道:“世子爷,就这么一段路程您还不放心啊?况且徐家的人还能不派人保护阮姑娘?”
“她公然骂了吕文山,你当吕家人不会记仇?”韩肃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她啊,总是让人不能省心。”
“世子爷这番心意,若是阮姑娘得知必定动容。”
“我又不是偏要让她知道,只要她……”韩肃低声呢喃,后头的话,被掩在华丽的车门中。
景言和景升对视一眼,看来他们家世子爷对阮姑娘,可是动了真心了。
韩肃的马车启程之后,一直停靠在路边的一辆华丽马车的车门才被推开。吕文山面色阴郁的望着审奏院侧门的那条暗巷,又看着韩肃离开的方向,狠狠的一拳砸在座垫上。
“少爷,您仔细身子啊!”随从谄媚。
吕文山冷哼一声,管好马车门:“回府!”
“少爷,要不要小的赶车,咱们追上去?”
“不必,回府!”对阮筠婷,他志在必得,若不是有韩肃横加阻拦,他一定要报回今日的大仇!让阮筠婷当面对他服软认错!
不过,来日方长。吕文山冷笑起来,就算如今他伤了,他也绝不会让她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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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姐姐,今日可好些了?”阮筠婷与徐向晚并肩走在石子路上,绕着后花园冰雪覆盖的莲池旁绕圈子。两人的贴身婢女红豆和白薇在后头跟着伺候。
“我已经好了很多,手上疼的也并非难以忍耐了。其实妹妹你又要上学,又要去审奏院,若是忙了大可以不必过来看我的。”
这几日,阮筠婷日日都会去徐向晚那里报道,若是时间充裕,就会拉着她出来走走,说是晚膳后消食,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阮筠婷对徐向晚是真正的好。徐向晚的母亲魏氏都很是感动,只当阮筠婷是怕徐向晚在府里闷了,才不顾自己的辛苦,来与她聊天解闷。
他们远道而来,虽说是正妻和嫡出女儿,但与徐家本家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头,如今有老太太跟前得宠的人跟他们亲近,他们求之不得。
不过徐向晚感动归感动,事实上也很是狐疑的。阮筠婷与她拉近关系,当真全是为了他们的友情吗?
两人并肩走了一阵,红豆突然上前来,在阮筠婷耳边低语了几句。
阮筠婷便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周围,笑吟吟的拉着徐向晚站在了一座假山旁,与她东拉西扯的聊起天来。
徐向晚很是纳闷,阮筠婷今日表现的有些反常。但不明情况之时,她必定会配合她,所以外人看来,他们亲昵如亲姊妹,聊的很是投机。
阮筠婷瞧着差不多了,话锋一转,低声道:“晚姐姐,你觉不觉得我这次回来容色有所改变?”声音虽低,但带着几分炫耀。
徐向晚眯起凤眼看了她一眼,当触及她眸光深处的玩味时,隐约了然。笑着道:“是啊,我也觉得妹妹肌肤赛雪,一直想问你呢,只不过一直没抹得开脸。”
“你我姐妹,有什么抹不开脸的?其实我是在水叔叔那里用了一种驻颜膏脂,每日用这个膏脂匀面,连续七日便能见成效。”
“真的?!”徐向晚下意识的看了眼神后的假山,然后惊喜的道:“好妹妹,你快告诉我是什么膏脂。”
“这个是水叔叔自行配置的,说是他师傅的真传,其实方子倒是不复杂,就是里头的药材玄妙。我说来,姐姐记着可好?”
“当然好,白薇,你也帮我记着点。”
白薇不疑有他,认真的点头。
阮筠婷便道:“这膏脂由千年人参、当归、桔梗、玄参,白芨、天花粉,川天椒,加上上好的东珠磨成粉调制的。起初用来很不适应,脸上火辣辣的,可七日之后,原本的皮肤就会蜕掉,最新展露出的,便是我脸上的这种了。”
徐向晚认真听着,这方子里前几种和最后一位东珠粉,倒是很对路,是好东西,可川天椒……
然而现在,徐向晚已经猜到阮筠婷要做的是什么了。两人不必言传即可意会,听了她的话,忙做出惊奇的样子道:“想不到妹妹你也知道这个方子!头两日我母亲来时就给了我这个方子,说是宫里头传出来的秘方,千年人参和大东珠粉都是极贵重难得的,我当时瞧里头有一位川天椒,就没敢用。”
“哎,我起初也是不敢用的,但是效果当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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