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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试验档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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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防空洞什么的我是不知道,但是山上的确有个大洞,那里不但没有宝藏,反而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脸色一变。
“老人家,为啥这样说?”
大伟最沉不住气,连忙追问。
老头子又是一阵干笑。
“几十年前,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得了。当时来了一大帮人,不停地往山上搬东西,自从他们来了以后,每隔几个时辰就会传来一阵雷声,整个山都会震一震。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山神发怒了,很害怕,就找人上去看,后来才知道是那帮人在打洞。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洞口,然后一直往下挖,可能他们也是像你们一样,想去找所谓的宝藏吧。”
“后来怎么样?他们找到了吗?”
鲍帅问到。
老头子灰白的左眼转了转,抬起酒碗喝了一口。
“找没找到我不知道,但是他们可能挖到了鬼!”
“挖到了鬼?”
老头子点点头。
“大概一两年之后吧,突然有一天那帮人就没了动静,我们感觉很奇怪,就又让人上去看,结果回来的人说上面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血,所有人都死了。”
“什么?!”
唐警官目光一凝:“所有人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死了,我们的人上去看,洞口全是尸体,洞里也是,而且都是残尸,死状很恐怖。”
“那为什么说他们是挖到了鬼?”
“当时去看的人没敢进洞,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又带着人去了一趟,结果尸体都没了,血也没了,他们的房子,还有洞里都是空的。
我带着几个人往洞里走了一截,里面一直在刮阴风,还有一种恐怖又奇怪的声音,你们说这不是挖到了鬼是什么?”
鲍帅几人齐齐色变,唐警官还算镇定地问:“老人家,你们两次上去间隔了多久?”
老头子想了想:“最多半天时间吧,去看的人回来告诉我这件事,我马上就带人去了,没耽误时辰。”
“您说洞里有恐怖又奇怪的声音,是什么?”
鲍帅问到。
“就是咔咔,咔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反正当时听着很吓人。”
“什么?!”
听到老头子这话,鲍帅顿时后背一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众人惊讶地望着鲍帅,他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勉强地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唐警官朝他投来询问的目光,鲍帅微微摇了摇头。
别人不知道这种声音,他却十分敏感,因为那种声音几乎是印在他脑海里的,从碎尸案现场,到天洋大厦里,他都曾听到过这种声音,活尸的脚步声……
自己听到的声音应该是刘雨涵留下的,而刘雨涵是在几个月以前才失踪的,绝不可能出现在几十年前的防空洞里。
那么如果老村长听到的真是活尸的脚步声,又会是谁发出来的呢?
也许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活尸绝不止刘雨涵,而且出现的年代很可能非常早,或许跟课题组的试验脱不了干系。
在鲍帅思潮泉涌的时候,老村长又接着说了起来。
“后来,又有几波人陆续来到山里,进了那个大洞,但是他们都没再回来,我们村有几个胆子大的娃娃也去洞里找过人,不但人没找到,连他们自己也都失踪了,其中一个就是狗子他哥。”
说着,老头子望向了一旁的狗子,狗子想起这段往事,双眼顿时变得通红。
老头子摇了摇头:“从那以后我们就不敢再去那个大洞了,里面有鬼啊……”
“老人家你说后来还有人去过那个大洞,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唐警官追问到。
老头子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记不得了,得有两三次吧,最近的一次怕是也得有个十来年了吧?”
十来年?难道是清查组来的那一次?不对啊,清查组明明全部回去了啊?
鲍帅在心里嘀咕一句,实在难以把几个信息统一起来。他看了看唐警官,唐警官脸上也是一副捉摸不定的模样,看来他也没什么线索。
聊完这几句话,老头子像是精力不济,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
“老了,一到晚上就犯困,我就先去睡了,让狗子陪你们好好吃个饭。”
说着,老头子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狗子赶紧起身搀扶,老头子却摆了摆手,让他陪好客人,众人又连忙客气地向老头子道谢。
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老头子突然停下脚步说道:“几个娃娃啊,我看你们对那个洞很有兴趣,但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好奇害死猫,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呐。”
听到这位老人的忠告,唐警官赶紧起身,连说不会,其他人也都口不对心地敷衍了几句。
老头子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走出了大门。
老头子一走,狗子也没了劝酒的心情,大家默默地吃起了晚饭。桌上一共七个菜,五个素菜,两个荤菜,分量都很足。
鲍帅对着面前的青菜下了筷子,感觉这菜的样子虽不太好看,但是味道还不错。
他这才发现满桌的蔬菜竟然都叫不上名字,这让农村出身的他很是惊讶。
正想问问这些蔬菜的品类,坐在他正对面的小马突然一口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呸呸呸,这是什么肉啊,怎么有股怪味?”
狗子一愣,夹起大伟说的那盘肉尝了尝。
“没什么味啊。”
鲍帅也夹了一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的确有股古怪的味道,有点像果子狸的土腥味,又有点像海鲜的鱼腥味。
“哦,这是山里的野味,你们城里人怕是吃不惯吧。”
狗子似是恍然大悟地解释了一句。
众人不置可否,唐警官连忙向几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这个问题上纠缠,大家便不再讨论,重新开始吃饭,只是除了狗子,没人再去动那两盘荤菜。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几人各自想着心事,味同嚼蜡,鲍帅也是如此。
出现活尸的踪迹始终让鲍帅心神不宁,特别是之前那个女人总给他一种类似活尸的感觉,让他心中一直有些不自在。
鲍帅越想越觉得奇怪,心不在焉地扒了两口饭,便借口上厕所,离开了房间。
今晚乌云密布,夜空中没有一丝月光,山村里不通电,更不可能会有路灯,整个村子就好像一只安静的野兽,蛰伏在死寂的夜色里。
然而,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在红外成像面前又是另一番天地,对鲍帅来说,至少在三十米的范围内,是一片清晰的黑白画面。
借着这个画面,鲍帅畅通无阻地穿行在夜色之中。
他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老村长那间屋子外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似乎就像老头自己说的一样,已经睡了。
确定了这件事之后,他又走到先前那女人逃走的杂草附近。
最近几天一直下雨,地上都是稀泥,凌乱的脚印清晰可见,而除了脚印之外,地上竟然还有掌印。
掌印和脚印间隔大约三十厘米,说明鲍帅听得没错,那女人的确是四肢着地奔跑。
他记得在天洋大厦见到活尸的时候,活尸其实是脚不沾地,奔跑在空气中的,这里出现了这些掌印,就说明那个女人跟活尸之间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这个发现令鲍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顺着掌印一直追了出去,发现那女人逃走之后兜了个圈子,竟然又折了回来,而且就停在众人吃饭的那间屋子外。
从脚印上判断,她当时应该就趴在窗户底下。
鲍帅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当自己问老头防空洞的事时,狗子的眼睛曾经古怪地乱转了一下,现在想来似乎是有意无意地往这个方向瞟,难道他那一瞬间的失态不是因为防空洞,而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女人?
还有老头那个压手的动作似乎稍显多余,难道不是做给狗子看的,而是做个那个女人看的?
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老村长和狗子又在掩饰着什么?鲍帅瞬间感觉有些后背发凉。
他突然注意到地上凌乱的掌印中,有一条一直延伸到了隔壁的院子,也许那个女人之后便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
鲍帅想了想,然后跟着这条足迹向隔壁的院子摸了过去。
隔壁的院子只有一间屋子,掌印直直延伸到屋子的大门前。
鲍帅一路跟着足迹轻手轻脚地来到大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听,里面没有半点动静。
他试着推了推门,大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一条小缝。
目光透过小缝在里面扫了一圈,里面似乎没有人。
鲍帅把心一横,干脆推开房门,一个闪身冲了钻了进去,然后又急又轻地将那扇门关严。
房间里的陈设少得可怜,除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小床之外,只在墙角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木箱。
鲍帅小心翼翼地在屋子里搜寻了片刻,什么也没找到。不死心的他最后又打开了那只木箱,木箱里放着一些女人的衣物,想来可能是那个中年女人的。
鲍帅翻了翻,却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顿时大失所望。
然而,就在他想要盖上箱子的时候,突然发现木箱的盖子内侧似乎夹着一片碎纸。鲍帅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片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半个手掌大小的硬纸片,其中有一大半被暗红色覆盖,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有股血腥味,应该是血迹。
没被血迹盖住的地方似乎有两个字,鲍帅仔细一看,是用钢笔写上去的“羽生”两个字,字迹下面还有一条黑线。
“羽生”?什么意思?
正想着,他突然听到院子外面似乎有动静,心里一个激灵,连忙将那张硬纸片塞进口袋里,悄悄挪到窗户边,借着小小的窗缝向外看去。
只见夜色之中,有个人影正四肢着地的在草丛里飞奔,如同猎豹一般,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这个人,如果鲍帅没有看错的话,竟然是先前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村长!
怎么回事?
看老村长那奔跑的速度和爆发力,别说是一个老人,就算是奥运选手恐怕都自愧不如。
就在鲍帅心头疑惑的时候,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沙哑、干枯的声音。
“喂……你在找……什么?”
第二十九章 :山村夜惊魂
鲍帅一惊,豁然转身,骨甲和骨刺像弹簧刀一般“蹭蹭蹭”地弹了出来。
此时,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她如同一只壁虎,四手四脚地沾在墙上,脑袋旋转了180°,下巴抵在后背,诡异地望着鲍帅。
是先前那个女人,她果然不是普通人,或者说可能不是人类。
鲍帅双目微眯,注意到女人的双眼有些空洞,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而微张的嘴巴里生满了又尖又细的牙齿,潺潺的唾液顺着牙齿往下流,就像饿极的野兽。
野兽?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他先前就发现这女人虽然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类似贪婪,甚至是渴望的感觉,而在与她对峙的一瞬间,鲍帅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了。
这个女人就像只受本能驱使的野兽,她看上去很饿,想吃掉自己!这是对危险的本能警惕。
骨甲和骨刺非常锋利,弹出时的速度又很快,几乎每次弹出来都会把胸前和双臂处的衣服切成条状,让他整个人变得十分狰狞。
女人似乎对鲍帅现在的模样很是忌惮,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那种渴望的感觉得受到了短暂的抑制。
她就像一只遇见危险的眼镜蛇,死死盯住鲍帅,大张着嘴巴发出小声的低吼,同时开始在墙壁上缓缓爬行,似乎打算利用不断变化的角度找寻鲍帅的破绽,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鲍帅自然不会让女人得逞,在经过格斗训练之后,他对这种狭路相逢的遭遇战已经称得上经验丰富,甚至能从女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上大致推断出她的下一步动向。
无论女人如何虚张声势,如何转变角度,鲍帅都只是冷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用正面的坚硬骨甲和锋利骨刺防备着她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
与此同时,在短短的一个瞬间,鲍帅的脑海中已经模拟出女人可能发起攻击的多种场景,然后找到对应的防御和反击的方法。
只是由于他对这个女人不太了解,所以没有率先出手。
双方都有顾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试探对手,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紧张,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是小马的声音!
声音是从隔壁方向传来的,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小马他们遭到了攻击?动手的是老村长还是狗子?又或者是其他埋伏好的村民?
虽然步枪都放在背包里,但几人身上都带着手枪,按说一旦遭到攻击他们应该立刻就能开枪还击,但为什么小马的惨叫之后没有听到枪声?
会不会是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鲍帅心中一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问号,一连串的推论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
“糟糕,分神了!”
这声惨叫让鲍帅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然而在格斗场上片刻分神的代价往往就是被人揍成猪头,而如果对手换成了一只剧毒的眼镜蛇呢?那代价就很可能是自己的生命!
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后背,被那声惨叫吸引到窗边的目光迅速移回,可是一切已经太迟了,半秒钟前还在与他对峙的女人竟然消失了。
房间里再次变得空空如也,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鲍帅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壁坐了下来,短暂而强烈的后怕令他出现了瞬间的脱力感。
自己刚才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但是好在结果还不算太坏,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起攻击,而是选择了逃走。
现在该担心唐警官他们了。
鲍帅连忙收拾心情,最后打量了这个屋子几眼,再次确定女人真的已经走了之后,便迅速离开。
回到隔壁的院子,刚刚吃饭的屋子里一片死寂,就连推杯换盏的声音也消失了,鲍帅心中一沉,加快脚步走到屋子里,而屋子里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碗碟饭菜还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凳子有些凌乱,看来他们离开的时候非常仓促,鲍帅摸了摸凳子,上面还有余温,说明几个人才刚刚离开不久。
他又仔细打量了整个房间,房间里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所有的背包和行礼都在,而且没有被人翻动过。
唐警官他们是自己离开的,走的时候没打算或者没时间去拿步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都去了那里呢?
正想着,鲍帅突然听到一阵急切的争论声,声音是从数百米外的另一个院子里传过来的,他连忙一个闪身朝声音的来源地冲了过去。
大概四五百米开外的另一个院子里影影绰绰地闪烁着火光,越是接近它,声音就越清晰,听力超强的鲍帅隔着几十米就听到了唐警官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些什么,但能够确定他们还活着,还是让鲍帅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他收起骨刺和骨甲,在地上抓起一把淤泥往破烂的衣服上抹了抹,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院子。
借着微弱的火光,鲍帅看到院子里唐警官他们五个人都在,小马对着他们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而另外一边,先前如野兽一般飞奔的老村长又恢复了迟暮老人的模样,也正对着唐警官几人说着什么,看上去像是在解释。
老村长旁边站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鲍帅慢慢接近众人,在院子的木篱笆外蹲了下来,静静听了一会几人的对话,渐渐明了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饭吃到一半,小马和狗子去上厕所,小马因为不认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个院子,而当他走到这个院子的时候,院子里满地都是残肢,到处都是鲜血,一副修罗地狱的模样。
小马吓了一跳,下意识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撒腿就跑。
正在吃饭的唐警官几人听到他的叫声立刻赶了过来,正好遇上了逃出来的小马,听小马一说,众人都是大惊,于是便又回到这个院子来看个究竟。
没想到他们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老村长也在这里,而小马口中的残肢和鲜血都消失了,只有一头刚刚宰好的山羊。
老村长说小马怕是因为夜黑错把山羊看成了残肢,还埋怨院子的主人,就是那个中年胖子不该在大晚上杀羊。
但小马却坚持称自己看到了人的手臂和大腿,双方各执一词都在跟唐警官解释。
弄清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之后,鲍帅陷入了沉思。
这个村子充满了诡异,野兽一般的女人,伪装成迟暮老人的村长,还有消失不见的碎尸,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更加惊人的发现。
这里所有人仿佛都在拼命掩饰着什么,就凭自己几个人能了解真相吗?就算真能把真相戳破,恐怕自己几个人呃未必能从这里走出去。
想到这儿,鲍帅连忙起身,朝院子里走了过去。
正在争执的几人立刻注意到鲍帅,见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破布条,上面还沾满了淤泥,老村长一愣。
“娃娃,你搞莫子啦?”
鲍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天黑路滑,不小心跌了一跤,把衣服刮破了。”
看着鲍帅衣服上如刀切一般的整齐切口,老村长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唐警官和秦佳人知道鲍帅的变异情况,一看到他的衣服便明白了个大概,纷纷向他递来询问的目光。
鲍帅微不可查地对他们摇了摇头,二人默契地不再多问。
“饭吃得好好的,怎么大家都跑到这了?”
鲍帅笑呵呵地问到。
小马见他不明就里,立刻就要再解释事情经过,鲍帅连忙一把扯下小马的外套,打断了他。
“太冷了,先把你的外衣借我穿吧。”
借着拉小马衣服的瞬间,鲍帅凑近小马的耳朵说道:“事情我知道,回去再说。”
小马一愣,不知道鲍帅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佳人仿佛明白了鲍帅的意思,连忙接口道:“是呀,都是误会。鲍帅全身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换件衣服吧。”
老村长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都是误会,怪石头发神经,大半夜的还宰羊。山里晚上冷,娃子别生病了,赶紧回去换件衣服。”
唐警官见几人一唱一和,也渐渐明白过来,冲大伟、小马和小何招了招手。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真是的,就让你别喝酒,别喝酒,你不听,还说什么……算了,不提了。”
“我没喝酒啊……”
小马心里委屈,想要解释几句,但被唐警官一瞪,终究没有说出口。
众人陆陆续续向老村长家走去,鲍帅故意拖在了后面,跟老村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就在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地上有一片巴掌大小的白色碎片。
鲍帅下意识捡起来一看,那东西像是一块贝壳碎片,但又要比普通的贝壳厚上许多。
他刚想问问老村长这是什么壳,却发现老村长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眼睛有意无意地向烧火用的杂草堆瞟去。
鲍帅心中一动,连忙开启了红外成像向杂草堆望去,在黑白两色的画面中,隐约可以看到那堆杂草之中似乎藏着一截树枝模样的东西。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人的半截手臂。
鲍帅深怕老村长发现自己眼中的红光,连忙关闭了红外成像。然而,等他回过头来,却发现老村长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而就在这个瞬间,鲍帅看到老村长那只灰白的左眼眨了一下,那如同白内障一般的灰白原来是一层薄膜,而在那层薄膜之下,竟然是一只细如弯月的蛇瞳。
第三十章 :鬼话连篇
蛇瞳一闪即逝,惊鸿一瞥之后又被那层灰白色的薄膜迅速盖了起来。鲍帅心中一凛,想来这老头莫非是怕自己看到秘密,对自己动了杀机?那只蛇瞳绝不简单,很可能具有什么特殊的用处,或者干脆就是他的杀手锏。
该怎么办?是反击还是逃走?
鲍帅皱了皱眉,仅仅愣了一个瞬间,突然笑了起来。
“老村长您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又到这来了?”
见鲍帅竟没有追根问底的意思,老村长似乎有些意外,但他不确定鲍帅究竟有没有看到点什么,微微一愣之后,冰冷的表情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人老了,躺下之后睡不着,就想着出来走走,没想到遇到了这个事。娃娃,你刚刚又去哪儿了?”
“啊,我吃完饭出去散散步,毕竟难得来一次嘛。”
“哦?山里的风景还好吗?”
“不错不错,心旷神怡啊。”
“当心天黑路滑。”
老头子看了鲍帅一眼,大有深意地说到。
鲍帅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打着哈哈。
“没事没事,我这人皮糙肉厚,摔个跤倒没什么,只要不是被山里的野兽叼了去就行。”
他故意把“野兽”两个字说得很重。
老头子似乎没听懂鲍帅的意思,哈哈笑道:“这山里的野兽可不少,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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