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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修炼手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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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吧学长，今天，秦瑶请我们吃饭。”白鹭推迟。
“那就一起吧？”施一然的眼睛里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
“白鹭、铃铃。”说曹操曹操到，秦瑶从电梯走出来。
施一然回头看到秦瑶，微微对她点头：“秦瑶，还记得我吧？上次白鹭生病时咱们见过。”
秦瑶看了他一眼，收起笑容：“你是韩西岭的同事，我记得你。”
施一然看她收起的笑容有点尴尬，但还是镇定地说：“我不仅是韩西岭的同事，还是白鹭的学长，刚才听白鹭说你们中午要一起吃饭，能不能让我也加入，也好为你们几位美女服务。”
秦瑶看了铃铃和白鹭：“行呀，你们俩想好地方没有？”
“有，yd法国餐厅。”金铃铃因为韩西岭，对施一然也没有什么好印象，看他送上门来请客，准备宰他一顿。她说完看看秦瑶的脸色，见她称赞地看自己一眼，更加放心，用手碰碰白鹭：“白鹭，你说呢？”
“太远了吧？不如找个近点的……”白鹭知道她俩是迁怒于施一然了，想找个一般的餐厅。
“不远，开车挺快的。”施一然不以为意：“我去开车，你们等我一下。”
看他走远了，白鹭打了铃铃一下：“干嘛点那贵的餐厅？施学长人挺好的。”
“韩西岭这样的人渣，他也没有辞退，有什么好的。”秦瑶觉得白鹭太好说话：“白鹭你就是太善良了。”
四个人坐进餐厅，施一然请秦瑶点菜，秦瑶也不客气，点了最有名的几道菜。施一然看也没看，请服务生抓紧时间上菜。
“施总，你可真豪爽，是真正的科技新贵呀！”有铃铃在，就不用担心气氛冷清。
“没有没有，白鹭知道，我们这些学理科的，都比较直，不太会说话，你们可别笑话我。”施一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是吧？韩西岭不也是学理科的，我看他不仅不直，弯弯绕还多的很。”秦瑶不客气地说。
施一然看了白鹭一眼：“这个，西岭他这次的事儿确实做错了。”
白鹭从坐下就挺怕说起她和西岭的事儿，可又想听到施一然说西岭的近况，她表情木木地，不知说点什么好。
“以前我对你们学理科的人印象特别好，觉得你们特别理性，对爱情也专一，没想到，现在也都变质了。”秦瑶继续毒舌。
“只有个别变质了，大部分都很真诚。”施一然说的很认真。
秦瑶看他这样，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下去。铃铃笑着举起酒杯：“今天别说这事儿了，施总请客，咱们就开开心心吃顿饭。”她对秦瑶使个眼色，让她看白鹭。
秦瑶也举起杯：“对对对，来白鹭，咱们一起谢谢施总。”
白鹭勉强笑了笑，随着大家举起酒杯。
“白鹭，你可真历害，跨界找工作，一下就能进秦瑶的工作组，真替咱们理科生争光。”施一然赞扬白鹭。
“我是被爸妈逼着学的理科，实际是理科不行，学科也放弃了。”白鹭谦虚地说。
“白鹭这是得瑟吧，只一篇稿子就被秦姐录用了。你不行，那我们谁行呀？”铃铃揭白鹭的底。
“白鹭在学校的时候文笔就好。还给话剧社写过一个话剧，是吧？”施一然也称赞白鹭。
“白鹭，你还有这历史呢？”秦瑶也说：“我说怎么写角本上手怎么这么快呢？原来是有底子呀。”
白鹭被大家夸的不好意思：“你们都这样说，我可就真得瑟了啊。”
大家都笑。
“白鹭、铃铃，今天你们参会有收获没有？”秦瑶说起了工作。
“除了白主任的建议，别人的发言都没有什么意义呀。”
施一然听她们谈工作，有点插不上话。白鹭小声地说了目前组里的专题，他眼睛闪了闪：“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可以找老q市的市民寻问一下呀，没准还能有新的发现。我外婆九十岁了，思路还很清楚，她就经常说起一些q市老人的轶事。”
“真的？”秦瑶谈起工作特别兴奋：“白鹭，你去施总家和老人聊一聊，一方面看咱们确定的这几个人是不是真的够份量，一方面看有没有遗露名人。”
“好，施学长，你能不能和老人家约一下，看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明天吧，我外婆上午的精神更好些。”
“谢谢施总，不仅请我们吃饭，还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线索。”金铃铃又一次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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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春天
白鹭和施家阿婆聊了整整一天。施家是q市的第一批移民，曾经是q市百货最大的股东，施家阿婆年轻时是q市名媛，对q市上层社会的名人十分了解。
她在电脑里看到白鹭从网上、杂志、报纸……找出的名人照片，用苍老的手指着电脑屏幕，一个一个叫出名字，说着他们当年的故事，有些还是老人的亲身经历，白鹭一边听一边录音。
阿婆早知道白鹭的来意，她拿出自己的像册给白鹭看。白鹭看到一位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拿着网球拍，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看到几位穿着学生装的女孩子坐在草地上吹风；看到两个女孩子坐在敞篷车里，洒脱地微笑；看到一个穿军装的男孩子，在一架老式的飞机面前端正的敬礼；……
“阿婆，这是你的恋人吗？”白鹭指着那张飞行员的照片问外婆。
阿婆用手轻轻抚摸照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是一然的外公，那时候飞行员特别难考，他就偏偏考上了。1944年3月13日和日本飞机空战时死的，那时候，一然的妈妈才一个月。”
她的表情没有悲伤，大概在她这个年龄，想起曾经的爱人，都会觉得幸福吧。
“阿婆，你们真般配，帅男美女。”白鹭看着照片由衷地称赞。
“他特别聪明，会吹小号，会画画，会武术，会打枪……当时，我可是打败了一条街的女人，才和他结婚的。”阿婆的表情透出得意。
她透过阿婆的白发与皱纹，仿佛看到一个正值芳华的小姑娘，在q市的老街道上与一位年轻英俊的飞行员牵手而行……他们偶尔互相看一眼，眼神里是浓浓的爱意，掩也掩不住。大概美好的爱情都是这样的，短暂的相聚，长久的分离，那些相聚的时光在岁月的沉淀下，会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最终只剩下美好了。
晚上，下班的施一然陪施阿婆和白鹭一起吃饭。阿婆很高兴，可毕竟年纪大了，又和白鹭聊了一天，简单地吃了两口，就回屋休息了。
施一然问白鹭：“怎样？有收获吗？”
“当然有！”白鹭翻开记得满满的笔记本：“阿婆，就是q市的活历史，她请的这些都太珍贵了。我有一个想法，在专题前面，要给阿婆拍个专辑。”
“真的？那我阿婆一定很开心，老人家挺喜欢上电视的。”施一然往嘴里送了一口饭，看了白鹭一眼：“白鹭，你现在平静点了吧？”
白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淡淡地笑：“不平静怎么办？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施一然摇摇头：“这件事儿错的不是你。我和西岭谈过，我看他挺混乱地，觉得对不起你，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错的不是我，可受伤的却是我。”白鹭叹口气：“即使我再正确，最终还是输了。”
施一然不知道怎样安慰白鹭，默默地吃完饭，送白鹭回了家。
白鹭和铃铃重新分配了任务，开始分集写角本。她正沉浸在老q市的故事里，收到施一然的电话。
“白鹭，我今天在电视台附近谈工作，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吧，我今天赶稿子，时间挺紧的。”白鹭有点迟疑。
“我还有事情请你帮忙呢，你一定要来。”
“那好吧。”
金铃铃也写得头晕脑涨，但也不耽误她对八卦的好奇。她凑过来：“谁要请你吃饭？是不是施一然？”
白鹭点点头，索性保存了文件，伸个手臂：“罢工了，蹭饭去。”
“他这么好心？又请你吃饭，是不是别有用心呀？”铃铃把又字咬的特别重。
“哎呀，你真是八卦。”白鹭推了铃铃一把，一点也不高兴。
“疗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铃铃像个恋爱专家一样：“施一然比韩西岭学历高、职位高、钱也多，他要追你，你要认真考虑。”
“神经呀，这怎么可能。”白鹭对她翻个白眼。
施一然请白鹭在一家普通的西餐厅吃饭。两个聊着学校的老师和一些共同认识的人，气氛倒也挺轻松。
“白鹭，你好像和秦瑶关系挺好的？”
“秦瑶刀子嘴豆腐心，对我特别好。”
“她可是q市全市人民的偶像，不骗你，我和阿婆都是她的粉丝。”
“真的，施学长还有偶像？”
“秦瑶——，秦瑶有没有男朋友呀？”施一然突然有点口吃：“以前大家都传说她的男朋友是白子诚。”
白鹭惊愕地抬头看施一然，看到他的脸竟然微微有点发红，突然明白他这么频繁请自己吃饭的原因，不由打趣他：“学长，你请我吃饭，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关心一下感情受伤，前途无望的学妹呢！”
“当然是在关心你。”施一然赶紧把一块牛肉放到她的盘子里。
“关心我，为啥问人家秦瑶有没有男朋友？”白鹭促狭地问：“让你失恋的学妹给你当红娘，你觉得合适吗？”
“我就问一句，你就这么多话？”施一然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姑娘可真历害。”
“我历害？你认识了秦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历害。秦瑶呢，没有男朋友，不过有一个好友，白子诚。不过，学长你比白子诚优秀，我看好你。”白鹭给施一然加油。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别乱猜。秦瑶是明星，大家不是都关心她吗！”施一然转眼为自己找到借口，颇为正色地告诫白鹭。
“我明白，你不说，我也不会乱说的。”白鹭向施一然保证，又调皮地笑：“没想到，我们计算机王子的春天来的这么晚。”
施一然被她笑话的脸更红了，白鹭看着他笑到不行。
一进办公室，金铃铃就抓住她：“白鹭，施学长的饭吃的怎么样？”
白鹭一身轻松：“什么怎么样？”
“他有没有向你表白？是不是要追求你？”金铃铃一脸的好奇。
白鹭看着她笑：“他是看上了一个人，不过不是我。”
铃铃捂住自己的脸：“不是你？我也没和他说几句话呀？你没告诉他我有男朋友吗？”
“不是我就是你呀？”白鹭拉下她捂着脸的手：“别自作多情了，那天吃饭的除了我和你还有谁？”
“秦瑶！”铃铃哈哈大笑：“这个男人可真勇敢，我佩服他。”
从她们旁边路过的秦瑶疑惑地看着她俩：“这又怎么了？买彩票中奖了？”
“没事儿，没事儿。”两人连连摇头，闭紧嘴巴，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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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男神
秦瑶在组里能把每个人都骂一遍也不重样，可她在白子诚面前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温文尔雅，知性大方。
“子诚，我们的框架又改了一稿，你帮我们再提一提意见吧？”
“行，那你带着她们来我家吧，我让阿姨准备一下晚饭，咱们就在家里吃饭，省事省钱又安静。”
“好，我带点水果过去。”
秦瑶放下电话，对白鹭和铃铃说：“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白子诚家吃晚饭，吃完，让他帮着再改改框架。”
“去家里吃饭？我可不会做饭。”铃铃双手在胸前交叉，首先发出声明。
秦瑶给了她一下：“真是懒丫头，白鹭，你会做饭不？”
“简单地做个粗茶淡饭，这种请客的饭我可做不好。”白鹭也连连摇手。
秦瑶白了她俩一眼：“放心，不让你们俩做饭，他家有阿姨，做的饭挺好吃的。”
“你经常去吃呀？”铃铃的好奇心大发，不由问出声。
“金铃铃，你不八卦会死呀？”秦瑶瞪了铃铃一眼：“带上稿子，咱们快走。”
白子诚的家离电视台很近，住在顶层。秦瑶到门口输入一串数字，门自动打开，屋子里的灯也自动亮起来，还响起轻柔的电子音：欢迎回家，目前室内温度22度，湿度50。电视自己启动，正好在播《秦瑶看q市》。
“哇，高科技呀！”金铃铃和白鹭都被房子的科技设置震撼了。
“震惊吧？白子诚就是会享受，还爱赶时髦。”秦瑶与有荣焉地介绍着白子诚的家。
白鹭仔细打量房间。这是一个小型的复式结构，房间以白色为基调，装修的简约而不简单。一楼是餐厅与客厅，餐桌是吧台的形式，客厅很大，一角摆着架三角钢琴，一角摆着一组沙发，旋转的楼梯是白色的栏杆，上面爬着几根绿萝，挨着楼梯的是整面墙的书架柜。白鹭羡慕的不得了，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房子吗？不对，这座房子比她想像的还要好。
“你们趁着白子诚没回来随便参观，别弄的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没见过世面。”秦瑶看见两人进来后都发呆，推了她俩一下。
两人这才缓过神来，换了鞋，楼上楼下跑了两遍。
“秦姐，我要有这样一套房子，我就什么也不干了。”铃铃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遐想。
“我也是，我终身奋斗的目标就是要有一座这样的房子。”白鹭坐在钢琴前咬牙切齿。
“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只有你们俩好好写稿子。”秦瑶哄她们俩。
“算了吧，秦姐。就我们俩那点工资，写一百年的稿子也挣不到这样的房子。”铃铃撇撇嘴：“我们也就是阿q一下。”
“别那么灰心吗？”白子诚回来了，听到铃铃的话接口道：“我和秦瑶年轻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也是在外面租房子，你看，现在条件好了，人也老了。”
“您哪里老了？你可是q市全体女性心中的男神。”铃铃一项说话好听，一句话说出来，大家都笑了。
“强将手下无弱兵。秦瑶，你的助手和你一样历害。”白子诚换好了鞋，走过来：“你们是先吃饭，还是先谈稿子。”
“先吃饭吧，这俩丫头已经被你的房子惊着了，吃点饭给她们压一压。”秦瑶温婉地笑着说。
白子诚把阿姨做好的菜端上餐桌，白鹭和铃铃都有眼色地去帮忙。四个小菜，清清淡淡，一锅白粥，绵香顺口。四人吃过饭，白鹭主动去洗碗筷，白子诚说有洗碗机，放进去就行了。白鹭发呆，这也太省事儿了吧？
四人回到客厅讨论框架，白鹭说：“前几天我去访谈施阿婆，她的故事又真实又生动，最可贵的是人还健在，我们能不能再找几位这样的老人，拍一集他们的故事，放在系列的前面或后面，都可以。”
白子诚欣赏地点点头：“这个创意好，放前面，做为这个系列的预演。”
秦瑶也觉得这个设计好：“咱们再找找，多拍几位老人。他们就是q市活着的历史。要抢拍一下，老人不在了，有些故事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
“白主任、秦姐，你们谁会弹钢琴，弹首曲子呗？”谈完工作，铃铃盯着三角钢琴提要求。
“子诚，你弹吧，你看小姑娘们多崇拜你。”秦瑶动员白子诚。
“会的曲子不多，你们可不许点歌。”白子诚微微笑，那张带着酒窝的脸自带光芒，让人看着心跳加快。
“哎呦。”铃铃捂住胸口：“白主任的微笑太有杀伤力了。”
白鹭看着秦瑶从见到白子诚就与平时截然不同，不由想，如果说秦瑶不爱白子诚，谁会相信？天天对着这样一张脸，大约不吃饭也是幸福的。
白子诚弹了一曲《秋日丝雨》，三个女人听的如醉如痴，不知是因为曲子，还是因为人。
三人走出白子诚的家，铃铃和白鹭都拉着秦瑶不让打车，非要一起走一段路。
“秦姐，白子诚这样的男神天天在你眼前晃你都不动心？你的取向是不是有问题呀？”铃铃挽着秦瑶的胳膊，亲密地问。
秦瑶看她一眼：“看时间长了，也就那样，不动心。”
“行了吧秦姐，你在白子诚面前形象都改了，那个温柔婉约哟。”白鹭取笑秦瑶：“你说自己不动心，我是不信。”
“你们两个，我都把你们惯的没样了。”秦瑶骂她们俩，俩人不为所动，拉着她的胳膊不放手。
“我们认识十年了，我对他的态度连你们都看出来了，他会不知道？他不说，就是觉得我不够好，配不上他呗。”秦瑶说的轻描淡写。
“那你告诉他呀！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何必和他这样拖着。”铃铃有点替秦瑶着急。
“谁和他拖着？如果我遇到一个心动的人，我也没有负担，立刻就可以开始了。”秦瑶说的洒脱。
“那白子诚如果向你表白呢？”白鹭不相信秦瑶真的会那样做。
“在我没有遇到更动心的人之前，如果他向我表白，我勉为其难，就接受他吧。”秦瑶很真实，并不做作地说假话。
“秦姐，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主动一点。”铃铃觉得秦瑶在爱情里也很委曲。
“一个女人再爱一个男人，她可以向他走99步，但最后一步，一定要这个男人自己来走。白子诚不走最后那一步，没有办法，我也只好放弃了。”秦瑶有一点失神，随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可以放我回家睡觉了吧？”
第七十章 科技
准备好角本，秦瑶决定先去施一然家看一看，然后再安排录制施阿婆的访谈。她让白鹭联系施一然，并要求白鹭陪她一起去施一然家。施一然听说秦瑶要到他家参观，一口答应，并说会亲自开车来接她们。
施一然的家离海边很近，住在一楼，有个很大的院子，施一然站在家门口，手机对着门晃了晃，门就自动打开了。他热情地邀请秦瑶和白鹭，在手机上点了点，打开客厅里的灯，对着门，是一个硕大的，养着色彩斑斓热带鱼的鱼缸，鱼儿游的正欢。您的体温365度，正常。走过鱼缸时，林志玲的声音突然传出来，吓了秦瑶一跳。
“你家也到处都是高科技呀？你的这套家用程序是最新的吧？”秦瑶问施一然。
“这套程序是学长自己设计的，是个人独创。”白鹭在一边帮施一然炫耀。
“你还会这些？”秦瑶对施一然刮目相看，她把白鹭拉到鱼缸前，林志玲嗲声嗲气地报：您的体温363度，正常。白鹭笑：“理工男都爱林志玲那样的女生。”
施一然请秦瑶坐下，开始准备泡茶：“这些设计很简单，我阿婆都会操作。”
“哎呦，你们这些理工男的可真历害。我们这些人只会享受科技，你们还能自己改进。”
“我阿婆年纪大了，她自己在家我不放心，这个屋子里装有几个摄像头，信号和我的手机链接，如果她摔倒了，我的手机就会报警。”施一然把自己的手机给秦瑶看，秦瑶看到施阿婆正推着轮椅在外面散步。
“这个轮椅也是特制的，阿婆想走的时候可以推着它走，不想走时轮椅可以载她回家。”
“你的手机怎么这么历害，可以当遥控器用。”秦瑶看着施一然的手机挺好奇。
“家里遥控器太多了，把它们组合一下，设计个app，统一用手机操作，这样很方便。”施一然拿起自己的手机，说：“打开窗帘。”
窗帘缓缓拉开。
“打开电视。”
电视应声开启。
秦瑶好奇，拿过手机：“让我也试试。关上窗帘。”窗帘又自动关上。
“这也太神奇了！”秦瑶的兴趣被吸引：“你的这套程序很贵吧？”
“自己设计、安装，有什么贵的？”施一然给秦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秦瑶接过茶，先闻了闻：“明前龙井。”
施一然对她竖起大拇指，又倒了一杯递给白鹭。
“学长，你给秦姐装一套这样的系统吧？秦瑶姐工作忙，常常忘记吃饭、喝水、睡觉、浇花……你把这些提醒做进系统行不行？”白鹭聪明地帮施一然揽活创造机会。
“白鹭，施总那么忙，怎么能让他做这些？”秦瑶嘴上拒绝，但心里还真想把家里改进一下。
“可以呀，在我家的基础上改进一下就行了。”施一然认真地打开手机记录功能：“秦瑶，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设计的时候我整体考虑。”
秦瑶真是喜出望外：“你连记录都是语音，真是太会偷懒了。”
“科技就是解放我们手脚的，我们为类以后只需动这里就行了。”他用手指一指自己的大脑。
施阿婆回来，见到秦瑶激动地伸过手：“你是秦瑶，你真的是秦瑶！”
秦瑶拉着阿婆布满皱纹的手：“阿婆，我这次来想给您做一期节目，你愿意上吗？”
“愿意，当然愿意。”阿婆挺直身体：“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学校戏剧社的，我还演过四凤呢！”
“看出来了。”秦瑶笑着说：“您说话、走路都有舞台范儿。”
阿婆被秦瑶夸的笑眯眯的：“我在电视里看到你的时候就说，秦瑶这个明星可不一般，漂亮、有才、真诚，我们俩都是你的，那叫……噢，粉丝。”
“您连粉丝都知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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