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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逃到什么时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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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浩然去学校的第一天,也是程橙复工的第一天……两人一同上了辆出租车,程橙先送他去了学校才折回公司,主要是不放心浩然,每当看见他不情愿的表情,程橙就不放心,总害怕他逃课去找自己或者做其他的事,程橙坐在车里直到浩然在老师的带领下消失在走道的尽头才离去。
  到了公司楼下,程橙一眼就认出了那两熟悉的轿车,很久以前那个人开着这辆车接送自己下班。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会停在这里。在她迷惑的时候,车门被轻轻的打开,然后又被悄悄地关掉。萧安无奈地看了眼旁边的鲜花,把车驶了出去。
  一到公司就,公司里的其他同事就跑来索要早已在网上聊天时说好的纪念品,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程橙到底在美国做什么,都以为是休假来着,所以都吵着程橙给他们买东西,程橙也乐于助人,统统都答应了,这不手中提着的两袋子纪念品很快就被同事瓜分干净,然后簇拥着程橙道要给她接风洗尘,地点就在公司隔壁的聚祥酒店,时间今日下班后。
  同事们散去后,程橙来到老板办公室,轻轻敲了一下门,出乎意料的门就打开了,看来门本来就是掩着的。程橙正想把最后一份礼物拿去送给栽培自己多年的老板,却听见老板明显加重语气的声音,“老弟呀,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忘了你刚从拘留所出来啦,你怎么还不死心呀!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人!”老板冷铁不成钢地扼腕气恼着。
  手机话筒的声音很大,程橙站在门口都能清楚地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有很陌生,“今天她回来上班,帮我好好照看她,拜托啦!”程橙用手掩嘴生怕自己出声,不敢置信地屹立在门口,不能移动步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些事情每次都让别人来做,你说,你这是什么事儿呀!难不成你怕当面给她说,她说吃了你,如果你不告诉她,她怎么知道你这么爱她!既然人家已经撤诉那么你就是无罪的,你又何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包袱呢!”老板语重心长地劝道非 常(炫…网)不同意电话那头的做法,似乎自己也不大愿意出手。
  “不,千万不能告诉她,如果那样,我就真的和她……我们……就真的缘尽了!你知道那不是我要的,所以大哥,请你帮帮我,如果大哥肯帮忙,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提高贵杂志的知名度,并且与各大商家协商让他们接收处采访并刊登广告,如果还不行,我会把我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转给你,如果,还不行,我……”
  程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跨门而入,抢过老板手中的电话,怒道:“你要怎样?你想把命也转给我们杂志吗?”
  电话那头似乎没料到程橙会突如其来的跑啦说这番话,沉寂了良久都没有声音,只有电流喳喳的声音。好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声音,淡如游丝的声音,似乎经过了很久的酝酿才说出以下的话,“橙子,是你呀!好 久:炫:书:网:不见了,过得好吗?”
  程橙瞥了一眼,此时已坐入椅子的老板,对电话那头道:“我很好!我现在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被拘留,还有你凭什么让老板为你做这做那!”这样的问话有些避重就轻,让电话那头不知怎么回答,不管怎么回答就不是自己想说的话。沉吟了半天,道了声再见,挂了电话。
  程橙看着已经恢复成桌面的手机屏,愣了很久,知道手机屏变成了黑色,才把手机还给老板,然后问道:“老板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和我有关吗?我不相信他进过拘留所!”
  “哎真是的,我都搞不清楚你们两个想怎么样,一个叫我照顾好你,要我什么都不说;另一个呢又追着要我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你们以为真的是吃饱了就管你们这档子现实么!”气恼的老板起身,跨出办公室。
  “老板,求你求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程橙追了出来抓住老板的衣袖哀求道,虽然没有和萧安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一个不会掩饰自己的人,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他不会这般刻意隐瞒。
  “还有完没完啦,我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才没有发火,不要得寸进尺哦!”狠狠地甩掉程橙的手,无奈地朝自己的秘书使了个眼色,让他挡在自己身后,自己则快速的离开公司。
  老板走后,不知情的秘书扶着程橙来到空旷的走道上。
  “小石你拿到礼物了吗?”程橙喝着小石递上的问道,现在她要冷静一下,虽然很想此刻去找萧安问个明白,但是好像那样又太过鲁莽,何况他和自己毕竟什么都不是呀,还是静观其变吧。
  “程橙姐,谢谢你,让你大老远的带礼物给我,”小石靠在充满阳光的玻璃窗前问,“不过程橙姐刚才和老板究竟怎么了?”
  程橙沉吟一下还是问道:“我走这一年里,公司发生过什么事吗?”顿了一下,补充道:“和一个姓萧的老总有关吗?”
  “没有,没什么事发生,我倒是希望有什么事发生,到时就不用这么无聊了!”小石耷拉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看来你真的是闲得慌了,去帮我把这一年来的采访资料给我拿来吧!”程橙笑笑,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小石就抱了一大摞资料放到她的办公桌上。程橙点了下叫他出去。然后自己关好门,开始在着腿采访资料中搜索着。她相信,她能找到她所需要的。果然半个小时后,她就找到了她想要的信息,然后拿着那份资料,瘫软在地上。

  撕裂(二)

  怎么办呢?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吗?还是前去兴师问罪,可是自己要以怎样的面目去与他相对呢?难道去问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吗?还是替路帧觉得不值得为他去辩护呢?但是还是好想亲耳听他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没有那么残暴,没有做丧尽天良的事,可是手中厚厚的一叠资料却不得不让她清醒,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害他?难道就因为那个时侯他和自己在一起吗?程橙现在还记得萧安在说路帧这两字时狰狞的样子。
  在办公室做了半天,她是在待不下去,便离开去了路帧家。可是哪里还有路帧的身影,他早已搬去和朱婷同住,离开这个低矮又潮湿的屋蓬。
  在外面游荡,知道夜深才走回家。家人都睡去了,可自己的卧室却亮着灯。推开门一看原来是浩然在房间里。
  轻轻关上门,来到已经熟睡的浩然身边,呆呆地望着他自语道:“浩然看来姐不应该回来呀,不回来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说真的格林斯堡是个好地方……不然我们去和外公外婆他们一块住吧……哎,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叹了口气,把浩然露在外面的手掖进被子里,然后来到书桌前,取出手提包里的采访报道资料。这是一篇没有发表的报道,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未能登上杂志,程橙看了看,内容是对已释放萧安的后续报道,还写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看法见解,多是贬义诋毁,说什么肯定是依仗权力地位和金钱威胁利诱原告以此让原告撤诉,说什么这是一种对司法公正的羞辱,同时也同情原告的弱小和愤恨被告的无耻。程橙的双眼在资料上搜寻萧安和路帧的四字,来来回回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四个字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一篇报道里。
  一夜未眠,苍白的脸映照在台灯下,忧伤悲恸。浩然躺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程橙,唇齿紧咬,双手紧抓自己腿上的肉,淹没心痛。
  次日程橙还是依旧去上班,表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心中却乱成糟。因为她想了一晚还是没理出头绪,将来要怎么面对他们。中午还没到程橙就下了班,去了移民局,这一次她下定了决心,永远也不再回来。
  从移民局出来程橙很高兴,她似乎能够遇见在美国的生活,那是一种恬淡得连空气里都有花朵在飞舞的生活。可是望着回家的路,心情又沉重了下来,在美好的生活又怎样呢?注定只有自己看得见,没人分享没人陪伴那些美丽的幻境最多是安慰一下罢了。
  想走走不了,想抹抹不掉,这丝丝透亮的情愫却在黎明的晨光中消失。
  坐在车里望着往身后飞快消失的建筑,心中一痛,悲恸滚热的泪水,在不期中垂落,灼痛干涩的眼,绞痛潮湿的心。
  程橙来到超市买了一车的蔬菜、凉菜、饮料、水果拉回家,惊得秀平坐立不安,至从秀平和顾风在一起后,从来没见过程橙这么大办过吃的,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吗?是不是知道了萧安的事太难过了,要这样缓解一下情绪?不管怎样秀平还是上前把暂时不用的放入冰箱,然后和程橙一道洗菜做饭。只是手有些发抖,看得出程橙脸上的无所谓是那样的牵强。看来她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心中的脆弱。
  在做饭的一个小时里程橙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一上桌就为自己斟满了酒,举想秀平道:“秀平姐,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不停地为我们操劳,所以我要敬你一杯,来,干!”说着就把满满一杯啤酒倒入嘴里,一口气吞了下去,放下空空的被子,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控制着什么似的,眉头紧蹙,然后笑了笑,“秀平姐,以后觉明和浩然就拜托你了,我不是一个好姐姐,但是我知道秀平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秀平讶异地放下酒杯,忍不住道:“程橙你在说什么?”
  “秀平姐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不然我就走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回来了!”说完定定地看向秀平,眼神忧郁。
  “什么!”秀平觉得无比的震惊在她看来即使知道了萧安时凶手也没必要离开呀!连忙伸手抓住程橙的手,紧张道:“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呀,况且都过去了,何必走呢?流下来多好,你要是走了,我们……况且你能去哪呢?这里才是你的家呀!你不是说过吗,这里有全世界都没有的温暖,你想这种温暖一直伴随着你吗?”
  “秀平姐,我是个罪人!知道吗?”程橙眼角流泪,哽咽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呀!如果没有我的出现萧安不会做傻事,路帧的腿也不会瘸,妈妈也不生病……”程橙望着秀平,“你知道么,从我出生开始我就给别人带去了痛苦,所以我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温暖,我应该是被逐出去的人才对!”
  从没见过程橙这么怯懦、这么自责又伤感的样子,秀平惊讶的同时,冷静地甩了程橙一巴掌,又喝了一杯酒的程橙闭上眼承受住了这一巴掌,啤酒呛得她猛咳了一阵,然后傻傻地笑了下,趴在桌上痛哭。
  “你想说这些年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假的么,还是你觉得你一直都在做梦,而现在醒了?!”秀平用她最大的嗓音说道。抓着程橙的手重重地打在桌上。然后松开站起身,“我看你是喝醉了!”走了两步又道:“不过浩然就快回来了,你还是做个姐姐的样子,回屋里去吧!”
  不是假的,就是因为太真所以才在分手的时候在这么心痛!没人了解一个孤寂的人在获得别人的关爱后又失去的痛苦,更不能接受那些关爱自己的人为了自己头破血流,也许老天爷在制定每个人的命运的时候都不是那么完美,而自己就是他手中最劣的那个,注定了让身边的人受伤,那么就剩下离开了,也许那才是最后的归属。痛苦的程橙悲哀地想着。

  撕裂(三)

  酒醉过,梦碎过,突然在缥缈间醒来,我决定做个新的我,抛得下一切,忍得住寂寞,我要一个只有我的世界。睁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程橙的双眼里全是冰冷淡漠,犹如很多年前一样,脆弱又坚强。
  动动手想要打开灯,看清楚柜上的闹钟,可是手到之处却是一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程橙触电般的收回手,撑起身子,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看清此时已经熟睡的人。
  伸手轻轻地把一条毯子披在他身上,靠在床上看他的睡颜。虽然浩然才十四岁,但是却如此懂事似乎自己心中所想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多么聪明体贴的人呀,看样子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了,天亮了还得上课,可是却为了我不能好好休息。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妹妹而浩然和觉明却是哥哥般,让她有些自嘲。
  程橙嘴巴张了又张终于还是没能开口,其实她想叫醒他告诉她自己要离开的事情,想征求他的意见让他和自己一起,但是一想到自己随时会给他们造成伤害,终于还是忍住了,这样也好,至少自己离开的时候能够很潇洒。
  愁闷的她有些埋怨,望月兴叹道,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酒醒了呢!
  清晨程橙还是睡着了,就连浩然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其间秀平也来看过几次,把程橙说的什么离开那些话,都当做是她喝醉了乱说的,不能相信,所以也没告诉浩然,经过萧安的那件事后,她觉得还是少制造些烦恼的好,该不说的就烂在肚子里吧!
  由于申请材料很充分所以移民局很快就同意了她的申请,绿卡也会很快办下来。这一切程橙都是秘密进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在临走前她觉得最应该去见的就是路帧,即使也同样想见见另一个人,但是在她看来见了其中一个就不能见另一个这是她的宿命,如果两个都见,她觉得就太对不起路帧了,即使路帧原谅了那个人,但是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
  几番周折终于找到了路帧现在的居住地。现在路帧住在一座二线城市,朱婷家里。现在路帧的腿换了新的关节,不再是以前的金属关节而是用取自人体细胞经过人工培植而成的和真的人体关节一样的人造骨关节,这样一来关节处的其他结蒂组织和肌肉就不会过敏腐烂,从来使曾经受伤的双腿能够不借用外力而直立起来,只是现在还在康复期,真要摆脱轮椅拐杖还需要些时日。
  程橙在那座二线城市的公园里找到他,远远地就看见朱婷和路帧相偎着坐在公园柳树下的长凳上,让人看了忍不住羡慕,让程橙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心痛,上前跟他们打招呼。
  可是还没能让她靠近他们就站起身来,这一次不再只是朱婷搀扶着路帧而是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只见一个腿有些不便的人搀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一个幸福的女人搀扶着一个幸福的男人。她实在不想破坏眼前的美景,所以她停下了一切动作,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也许守得云开见月明就是这样吧!朱婷这么多年来的奉献和无微不至的爱终于换得了路帧的真心和决心。程橙看得有些落泪,像是被这晚归的夕阳灼伤的一般。

  撕裂(四)

  当她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这一次浩然没有在房里等程橙,而是守在楼下等着她回来。坐在月光的阴影中,听着风声从耳边滑过。海棠花不时的飘落,像一双抚慰的手,拂过他的脸庞,带来阵阵清香。
  听见有汽车停靠的声音,浩然立即抬起头来,照耀在月光下的鼻梁和嘴唇绷得很紧,静静地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然后整个脸部开始放松,但很快地又绷紧。蓦地起身,走出阴影,挺拔的身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光晕。不急不慢地朝脚步声靠近,然后停住,清脆的指责声在泳池里荡出波纹,“你忘了我这个弟弟了吗?听说你要离开,去哪?怎么又跑回来了呢?”浩然双眸如注地盯着程橙疲惫的脸,嘴唇抿得很紧。
  程橙一时没怎么理解他的话,有些担心又有些高兴地看着等自己回来的浩然,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用手摸摸他的脸,道:“怎么站在这里?在家等我不就行了吗?生病了可怎么办!还说会照顾自己,还不是让姐姐担心!”屈着头看了看浩然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伸手摩挲了一下,道:“好啦,姐姐不是回来了么,放心姐没事的!”浩然动容地动了动双眼,生生地问道:“姐去哪了?”
  程橙伸手捻了捻浩然肩头的花瓣,敦起笑容道:“去见了一个老朋友,”然后捏起一片花瓣,“一个帮过你姐姐的朋友,”程橙双眼有些出神,“现在他生活的这么好,我也觉得宽慰很多,虽然以后都不再见面了,至少不用我担心了!”
  浩然注视着程橙闪现出的柔光,心沉了一下,隐隐抽动了一下嘴角,眼神落寞了下去。
  “好啦,咱们进屋吧!”程橙说着就要进屋,可是却被浩然拉住了,只听浩然沉沉道:“姐要离开这里,是吗?”
  程橙只觉得手腕处一凉,浩然抓得更紧了。
  惊愣了片刻,程橙笑道:“原来你都知道啦!也好……”
  “姐!”浩然上前挡在程橙面前吓了她一跳,眼神郁积,“为什么要走?如果这样,为什么又要回来?是想把我抛在这里然后一走了之吗?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程橙惊诧地看着他,慌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要离开可是并不是因为你!”此时程橙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吧事实跟浩然说明,不然浩然也不会乱想了,自己怎么忘记了浩然有一颗比自己更加明锐脆弱的心。看着浩然眼中的不相信,程橙又道:“是姐不对,没有早点告诉你跟你说清楚,但是姐姐也害死有苦衷的,你跟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害了你的!”眼眶一热流下泪来,低下头哽咽了一阵,程橙道:“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希望你受伤害,”看着浩然惊讶的双眸,“所以,我决定一个人走,不仅是你,其他的人我也不带走!”
  “不,姐你别傻了,你没有害过任何人,也不会害我!”浩然伸手颤抖地抱住程橙,“即使你要害我,我也不怕,因为你是我姐,是我最重要的人!”
  程橙摇摇头,挣脱紧紧抱着自己的浩然,快速地跑回家,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其实她已经动摇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让她离开浩然离开大家至少短时间内还真是不习惯。
  已经进屋好一阵了,可还是没听到浩然回家的声音,拨开窗帘一看,浩然居然还站在楼下,想起他比自己小这么多岁,而自己老让他伤心,不禁自责,跑下楼去,她祈祷老天爷能够保佑他不受到自己身上晦气的伤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成长,心中默念完毕,程橙走出楼下的安全门,朝浩然道:“过来吧,姐姐带上你!”
  瞪了好半天浩然才虚弱的问,“真的?”
  “嗯!”程橙点头。
  随即欣喜的浩然朝她狂奔而来,蹲下身子背起程橙就往楼上跑。程橙趴在她背上,刚才的伤感不再,嘴角露出笑容。
  “浩然,慢点跑,声音太响了小心吵到别人休息!”程橙笑道。
  “不行呀,我一高兴就必须发泄一下,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浩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程橙道,程橙见了连忙提醒他,“小心看着梯步!”
  “没事的,我早记熟了,就算我闭着眼,也能把姐背回家!”
  “呵呵,看我弟弟多有能耐呀!”
  “那你还不想带着我呢?要是真那样,有能耐又怎样!”浩然想起程橙可能不带着自己,脸就拉了下来,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还是闷闷不乐,“姐,你以后要记住,多个弟弟在身边,好处多多,至少在你累了的时候,我可以背你嘛!”
  “嗯,姐,记住了。不过做弟弟的是不是也不要瞎想钻牛角尖呢?”程橙回道,循循善诱。
  “我什么时候钻牛角尖啦!谁叫你神神秘秘的,能叫人不起疑吗?过一会到了家,我要姐看看我这颗饱受惊吓的心,到时候姐要是不心疼,我就……”浩然暗笑着,面上却很伤心的样子。
  “好啦,姐,错了。是姐不对!好了,不难过了啊!”程橙有些紧张地哄着。
  浩然闷闷地嗯了一声,肚里笑开了花。
  浩然的脚劲真的很大,每层楼的声控灯都被他弄亮了,到了家,浩然得意地看着哑然的程橙,脱了鞋,跳进屋。没人注意到楼下街道上不知停留了多久的汽车里蓦地装进了一个浑身虚脱的人,无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难过得满面泪流,随即是一阵压抑的哭泣声,正好一辆汽车迎面而来照亮车内哭泣的人,此人正是萧安,他已经守在这里好多天了,致使车上沾满了尘土落叶,看上去俨然是一辆废弃车子,而车内的人,几乎也快成了一个流浪汉,形容邋遢,神情呆滞。
  可是却没有像今晚一样痛哭出声,即使也黯然落泪,原来分离是这么痛苦,可是有人却狠心得要离去,从来看不见他的悲伤,看不见他站在月光下不舍的双眸,究竟谁可以为自己停下脚步呢?而自己又在等谁?原来等来等去,现在才发现等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月亮不忍心躲进云层里,夜色浓了下来,在这浓浓的夜色中一辆披着落叶脏兮兮的车子终于开动了,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块车印和一地的落叶。也许只有清晨的保洁员才能见到他悄然转身后落寞的神情。

  撕裂(五)

  加了一次油,开了一夜的车,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到了那座路帧居住的二线城市。萧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车到这里,只是冥冥中有种感觉如果要挽留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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