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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跋扈少年撒个娇[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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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也笑了,她眨了眨眼睛,“好嘞,我带你,先v我500万,我把我的独家绝技传给你。”
此玩笑一出,同学们都有些惊讶,他们印象里的苏眠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周身气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少女,甚至在很多同学眼里,苏眠学习好,人又特漂亮,这种冷是一种傲慢。
之前那名举报苏眠的男同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学着古人的样子做了做个抱拳,表示抱歉的动作,“不好意思啊大佬,我之前太小心眼了,不知道你这么厉害的,狠狠的打了我的脸,让我明白了学霸的世界多么广阔,在下真心实意的佩服了,请您原谅小的则个。”
苏眠也抱拳道:“兄弟,好说好说,本来我睡觉就是不对的,你没做错。不过,”苏眠坏笑了一声,“就是以后在举报我…”
那个男生连忙道:“不了,不了,以后大佬睡觉,我给您望风。”
今天的苏眠格外不一样,比以前可爱多了。
这一点她的同桌方秦感受最深,同学们散了以后,她对苏眠说:“大佬,我们做了这么久同桌,感情是不是比他们深,先带我飞!”
苏眠笑了,“行啊,没问题,你这么轻,我扛着你飞,你说去哪,咱去哪。”
方秦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够意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呀。”
阳光透过玻璃,映射在苏眠的脸上,她露出一个浅笑,“因为长大了吧。”
她不会因为以前受到过伤害,就排斥阳光的温暖了。
……
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单独叫苏眠谈话,语重心长地和她说了很多,跳级的弊端,“你真的是有天赋的学生,但老师还是希望你稳扎稳打慢慢来的比较好,你毕竟是自学,高三的强度,我怕你到时候不好适应。”
苏眠直接道:“老师,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实话和您说,我刷了很多高三试卷,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多花这一年的学费。本来我就打算放学的时候找您谈这个问题,没想到在课堂上提前了。并且,我本来就上学完了一年,我这个年龄应该上高三的。”
她读的是所贵族私立学校,她是以特优生考进学校的,学费减除百分之八十,还有奖学金可以拿。
七七八八算起来,她用读普通高中的钱读了贵族高中。
他父亲苏城在武术界也是小有名气,工资颇高。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吃穿不愁的小康家庭。
可是前两年,他父亲为了开自己的武馆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还用了大部分的积蓄,家底已经空了。
后来资金回笼了一些,苏城却把钱给了外面养的小三,除了给她学费生活费外,不再给王可可一分钱。
看着班主任关切探究,想问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了,苏眠只好说:“我妈妈会和我爸爸离婚,我妈妈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我不想给她添加负担。”
这些话,上一世要强的苏眠是绝对说不出口,她不想把自己的伤疤告诉任何人。
可是班主任是真心为她好,她想,她应该实话实说,并且他相信班主任嘴巴严的紧,绝对不会说出去。
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些。
班主任以前一直觉得苏眠对人很冷淡,没想到,却对他这么信任,一时间有些感动,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苏眠,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是说别伤心比较好,还是多喝热水比较好。
苏眠看着手足无措地班主任,觉得心里暖暖地,他主动岔开话题,“老师,那我是现在就可以申请跳级了吗?怎么个流程啊?”
“高中申请跳级的还是少数,已经上报申请了,也就一个星期这套试卷也就出来了。这一个星期你在家里好好复习。周一来答卷。”
最后临走前,他对苏眠说:“如果有任何困难,就来找老师。”
苏眠点了点头,心中暖洋洋的,“谢谢你老师。”
……
苏眠回到家不久后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城打来的。
不过苏城是打给王可可的。
苏眠早就把王可可的手机设置了呼叫转移。
当然,肯定是转移到自己的手机上。
“喂,老婆,我这边出了点事,给我打十万块钱。”
男人虚弱地嗓音从电话听筒里断断续续传了出来,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喂?在吗?你说话啊?我告诉你,你赶紧去借钱去,这可都是苏眠惹的祸。快点打钱,要不然我把家里地址告诉他们,让他们上门找你要。”
苏眠捏住鼻子,模仿着男人低沉的声线:“你就是苏城?我告诉你!你立马给我打二十万块钱!凭什么?你问我是谁?你敢让我心爱的女人给你当小三,你们给我戴绿帽,我今天就带走你的老婆孩子!让你永远不能和她们见面,这是对你的惩罚!拜拜。”
苏眠模仿的男音惟妙惟肖,毫无破绽,她以前玩过广播剧配音,在b站上也是有数万粉丝的太太。
她挂了电话,先是觉得有些畅快,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用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这就是他爸爸啊…
还好…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
苏城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瘫在地上,身上青痕交错,脸肿如猪头。他是怎么也没想明白,他怎么就到了这般境地。
他酒醒后,就发现自己被绑了,一群无赖混混逼着他掏医药费,非得说他女儿把他老大的头砸破了。
他平时蛮横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番屈辱,他怒火中烧,恶言相向,于是就被打到卑服。
他放下电话,实在是害怕再被打,他看着那个和她一起绑来的女人,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这个女人用着自己的钱还和那个男人鬼混,他就来气,“我的钱都花在了她身上,这三年来,除去日常的吃喝玩乐,至少给了她五十多万。你们问她要医药费吧。”
那个女人怨毒地目光看着苏城,破口大骂,“好你个龟孙子,关键时刻拿老娘挡刀子。”
女人的咒骂粗鄙不堪,各种生殖器官,父母爷奶都上来了。
苏城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之前两个人还如胶似漆地说着世上最甜蜜的情话,还不到12个小时,两个人却用肚子里最恶毒下流的话互相诅咒。
他们的爱情保质期,短的可怜。
绿毛捂着头上厚重的白纱布,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着急去要十万块钱的医药费了。
他这点小伤几百就搞定了,但他就是讨厌这对偷情的狗男女。
男的在他眼里就是北深,女的就是背叛他的雪儿。他就是碰瓷,碰瓷也是他们活该。
他这叫替天行道。
最后想了想,说:“我多留你们几天。不想挨打,最好给我好好表演。”
……
用过晚饭后。
苏眠和王可可一起刷碗。
王可可看着苏眠,抢过她手里的碗,说:“这些事活不用你做,你去写作业吧。”
苏眠看着她,妈妈有时候对她真的很好,在这个家里,虽然她的地位最低。虽然妈妈总是忽视她,但是妈妈也有对她好的一面。
这是这些点滴的好,让她留恋,让她在乎,让她不舍。
苏眠没有走,她拿起另外没刷的盘子说:“我今天没有作业,妈妈,我们聊聊天吧。”
王可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找话题,“最近在学校里功课顺利吗?老师和同学对你好吗?你要和同学好好相处,要是同学哪里得罪你了,你也不要生气,人无完人,你要试着去原谅,这样朋友才能长久。”
苏眠都一一应下,然后王可可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惊讶道:“眠眠,你什么时候剪的齐刘海?哎呀,你还是露出额头好看,这刘海也太厚重了。”
苏眠点头应答着,最后洗完碗,苏眠说:“我已经申请跳级了,如果成功的话,在读一年我就可以参加高考了。”
王可可又吃了一惊,“跳级?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功课你能跟上吗?”她突然觉得女儿有些陌生了,但是苏眠从小学习就好,让她十分省心,她想了想又说:“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你自己拿主意我放心,你觉得能跟得上,那就跳吧。”
苏眠眼神暗了一瞬,别人的妈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暴跳如雷,甚至会刨根问底,为什么要跳级。
她妈妈却对她说:你长大了,自己拿主意我放心…
可能这就是别人家孩子羡慕的所谓自由吧。
可是她想说,她在她面前永远只是个孩子啊……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心……
苏眠仰起头,看着上面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一圈圈的光晕,她说:“我和爸爸之间必须选一个,你选谁?”
王可可皱起眉头,“哪有这种选择,我们是一家人。”
苏眠说:“他出轨了。”
王可可说:“别胡说八道。”
苏眠说:“他经常打你和我。”
王可可说:“以前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现在,你爸爸已经打不过你了,日子会越来越好。”
苏眠声音有些哽咽,再一次说出小时候的祈求:“那你幸福吗?妈妈,我不幸福,你带我走好吗?”
沉默…
没有得到王可可的回答。
苏眠笑了一声,“或者我带你走。”
“你不再闹小孩子脾气了。”王可可叹了一口气,“行了,我给你洗点水果,你先回屋等着吧。”
苏眠猛地转身,对视着王可可的双眸,“是你说的,我长大了,我可以拿主意了。那个男人的小三,我亲眼所见,她比你年轻比你貌美。他把自己的钱都给了那个女人。最后那个男人会对你再一次动用家庭暴力,你会丧失你的生命。”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在咒我吗?”王可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眠,仿佛盯着一个陌生人,“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苏眠冷笑一声:“至少不像你那么愚蠢就够了。”
“啪”地一声巨响,拍在了苏眠的脸上,顺着力道,脸被打偏了过去。
苏眠只觉那一瞬间耳朵里仿佛钻进了千万条虫子,发出刺耳的鸣叫。
苏眠捂着脸,低声道:“这就是你的答案。”
明明母亲就近在咫尺,她却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在外流浪。
她还是没有选她。
第4章 心动
初秋的夜风像一把尖锐的刀,凌迟着苏眠红肿的面颊。
苏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成盾护住脸的外侧,又不敢靠伤口太近。
路上行人稀疏,路灯三三两两,忽明忽暗,苏眠踌躇了一会,终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市中心繁华商区,吃喝娱乐一条街,比起昨天那个位置偏远的老中少混合夜店,这里才是年轻人的午夜天堂。
苏眠进入一家装修格调典雅的清吧,推开门,就听见驻唱男歌手华丽低糜的嗓音唱着肉麻的情歌。
里面灯光暧昧迷离,没有夜店的喧嚣狂欢,更适合朋友们喝酒谈心。
苏眠坐在吧台前,调酒师是个留着一簇小胡子,打扮潮流的青年,他眼皮抬了一下,又继续摇晃手中的酒,“美女,喝点什么?”
苏眠放下捂脸的手,有些无奈的说:“你又开始调你的黑暗料理(酒)了。”
小胡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苏眠后,眼中闪着惊喜的光晕,嗓音一下子提高了,“你可算来了,你这发型打扮我没认出来。不是,你这脸怎么回事?你这身功夫谁还伤得了你?”
苏眠看着因为小胡子提高了声线,旁边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清咳一声,压低声线,“我现在缺钱,老板,一会让我上去唱两首呗。”
小胡子叫于卫帆,是这里的老板,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站在吧台,调配一些味道诡异,令人发指的新种酒。
上一世的苏眠因为家庭和学业的压力,经常来这条娱乐街宣泄一下情绪。
表面上看她学习好,老师眼里的尖子生,其实那些不良少年混迹的场所,她初中的时候就玩过了。
后来苏眠来这家清吧玩,有人在这里闹事,苏眠三两下就把一个壮汉打趴下了。
以后只要苏眠来玩,于卫帆给苏眠统统免费,后来苏眠又玩了一年音乐,和几个学音乐的少男、少女组了个团队,苏眠是贝斯手和主唱。
苏眠的爷爷是搞音乐的,家里有很多乐器,苏眠也算在爷爷那里学过几年贝斯、吉他入门的,后来爷爷去世后,她也扔下了,不过在捡起来弹曲子是没问题的。
最重要的是,苏眠唱歌好听,她还会伪音,声音可以甜蜜柔软,也可以低沉沙哑。
苏眠化完妆后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年龄,周六周日有时间的时候,就来于卫帆这里唱歌,人美声甜,当时在这里小有名气,还有一批追求者。
直到上了高二,课业繁忙起来,乐队解散了,她来的也少了。
她曾以为高考结束后,她还会继续唱歌。
可家庭的变故,北深的死亡,她离开伤心的故土,去了别的城市上学,再也没来过这里,再也没有唱过歌,她的命是北深换的,她的时间不止是她自己的,她还要完成北深的梦想。
于卫帆把还没调配好的酒扔给酒保,拉着苏眠就往后面的化妆间走。
苏眠坐在镜子前,闭上眼睛,任由于卫帆在她脸上涂涂画画,上粉底的时候于卫帆手法尽量轻柔不给她伤上加伤,“哎呦,我说小瑟瑟,多美的一张脸,一边成了猪头,幸好另一边还能看,一会我给你弄个卷发,把右边遮住。还有你这个齐刘海丑死了,我给你弄上去。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苏眠在这里有个艺名叫花瑟,是于卫帆起的。
苏眠睁开眼睛,“我以前就特好奇一件事,他们都说你是gay,虽然你化妆的手法gay里gay气的,但是我还是不相信。”
于卫帆的手一顿,“成,几个月不见,你都会开玩笑了,看来你是没什么事了。不想说是谁弄的我也不问了,但是我可不是gay,我顶多是个精致的猪猪男孩。”
苏眠笑了一声,“行,精致的猪猪老板,最近申俊宁来了吗?我可不想看见他。”
申俊宁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对苏眠的追求非常狂热,还一根筋,劝不了。
于卫帆一边给苏眠卷头发一边叹气,“别提了,你说你最近要忙,不来了,申俊宁就追着我问你的家庭地址各种情况,我特么哪里知道,我连你微信都没有,申俊宁不依不饶,上个月还带着人来砸场子。”
苏眠叹气:“给您添麻烦了,我要是遇到申俊宁一定揍他一顿,给您出出去。”
于卫帆拿起发胶摇了摇,稍微离得远一些,对着苏眠的头发呲的一声,“别,和我客气什么?要是真觉得给我添麻烦了,一会好好给我唱。申俊宁那个富二少,人傻钱多,他虽有钱,可我开了这么多年酒吧,我在这片也是有势力的,最后他还不是得给我赔钱。”
“申俊宁给我陪的钱,我把演唱台装修成了明星专业级别的。我还愁呢,一般歌手的颜值根本驾驭不了我这华丽的舞台的特效,正好你回来了,来来来,配上这衣服,一定美爆了,快去换”
……
苏眠走上久违的舞台,她拿着麦克风说:“好久没有唱歌了。今天我只想唱自己喜欢的歌,今天的歌送给正伤心的你。”
她一开口,所有客人的目光汇集而来,本来是好奇怎么换歌手了,结果这一看,眼睛怎么都挪不开了。
舞台灯光打在少女身上,少女摆着漂亮的水晶高跟鞋,身材高挑婀娜,一头黑色偏分卷发,红唇,长相清纯却带着一抹娇艳,一双杏眼中充满了灵气,可甜可御。
众人还没来得及感叹,突然,整个酒吧的灯光突然熄灭,在亮起来时,舞台的荧幕上是一片粉色花海,中央缓缓降落下来秋千架,上面缠绕着绿色的藤蔓。
少女坐了上去,秋千架缓缓升起,少女穿着粉色漏肩纱裙,肤如白雪,纱裙后面飘逸拖地,前面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骨骼皮肉完美的笔直双腿,有烟雾缓缓生起,像升天的仙女,如梦似幻。
“这酒吧老板请的哪个明星吗?好漂亮啊?还是哪个歌手?或者什么女团成员?”
“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去,这舞台特效,跟演唱会似的。”
在角落的另一边。
熊齐抬头看着舞台效果,转头对北深说,“这他妈是仙女下凡吧,太好看了,没想到这种清吧里,舞台居然有这种特效。我去问问是谁,马上回来。”
北深身子陷入柔软的座椅里,长腿交叠,他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少女,仿佛少女的视线也正在看着他。
音乐缓缓响起,少女缓缓开口。“这首歌是,李友廷的《谁》”
害怕伸出手。
装作什么都不想要。
这样也好,每天说服着自己。
……
你能否由衷。
容纳每一种的我。
我会愿意陪上一切的爱。
谁能够找到我。
在人海中流浪等待爱。
将我的轮廓填满。
谁想要找到我多么希望。
拥有一个你让我值得存在。
……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悲伤的情感在她的歌声中表达的淋漓尽致。
仿佛在叙述着自己孤独的心声。
有那么一刻,北深觉得心口仿佛被刺了一下,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老大,我问到了,她叫花瑟,是这里的驻唱歌手,别的他们不肯说,年龄都不肯告诉我。老大你家不是开了家娱乐公司吗?把她签了好不好,这样的仙女,本是明珠。我好心疼。人美唱歌也超好听,简直就是我女神。”熊齐一脸的花痴样。
北深看了他一眼,又看着在半空中的苏眠,目光愈见深邃,“她,不简单。”
“为什么?我不!我就喜欢她!实在不行就花钱砸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花钱搞不定的女生。”
北深招手让他过来,熊齐屁颠屁颠地凑过去,“老大,您有什么好主意?”北深说转过身去,熊齐迷茫地转过去,北深照着他的屁股给了他一脚。
被踹了的熊齐十分委屈,“老大,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呜呜…”
北深缓缓起身,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根烟,熊齐立马帮他点着,猩红点点。
北深缓缓吐出烟圈,“这舞台特效为了她一人打造的,刚刚的歌手什么都没有,只能给她伴奏。她身上穿的就不是普通歌手穿的起的。她没唱客人点的歌,而是随心情而唱的。”北深懒洋洋地又靠了回去,慢条斯理的吸了口烟,总结:“她不简单,你驾驭不了。”
熊齐哭丧着脸,捂着心口,一副受伤失恋的模样,“呜呜,我这才刚爱上…老大就打击我。”
苏眠一共唱了五首歌,去后台卸妆的时候,申俊宁就来了。
申俊宁看着苏眠,他第一句话就是,“瑟瑟,你恋爱了?失恋了?”
苏眠:“???”
申俊宁解释说:“你以前都是唱很嗨,气氛很燃的摇滚乐,我第一次听你唱这种悲伤情歌。”他有些着急的上前一步,“瑟瑟,你这两个月不在,我一直在找你,于卫帆那个混蛋说也不知道你的个人信息,我压根不信,大闹了一场,最后我入股了这家酒吧,我想,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等你回来。舞台特效是我为了你请专人打造的,你还喜欢吗?”
申俊宁连珠炮一样说了一连串,语速很快,生怕苏眠下一秒就消失一样。
苏眠的目光看向于卫帆,里面的意思是,你通知他来的?他入股了这家酒吧?你怎么不告诉我?
于卫帆心虚的别过头去,“那个啥,你们先聊,我得帮客人调酒去了。”
申俊宁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今天谢谢你通知我。”
于卫帆脚步顿了一下,飞速的跑了出去,花瑟的武力值,他可不敢惹的。
第5章 打架
申俊宁长得不错。
五官端正刚毅,下颚线条收的很漂亮,看外表是个很酷的少年。
但性格却是个十足十的粘人精。
并且还是个有点醉酒的粘人精。
一直在那里碎碎念念着,“瑟瑟,你恋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恋爱了?你的脸是不是那个男的打的!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苏眠太了解申俊宁的性格,只要给他一点阳光就会灿烂。她不喜欢申俊宁,她必须有个明确的拒绝态度,不能让对方看到一丝希望。
苏眠和以前一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要卸妆了,还要换衣服,请你出去。”
申俊宁被苏眠这个请字吓到了,他觉得,这个字让他们之间显得陌生又疏离,他不再说话,阴沉沉地盯着苏眠,也不走。
苏眠忍无可忍,给他下了最后通牒:“给我滚出去。”
申俊宁早就习惯了苏眠这么对她说话。苏眠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快滚。
赶紧滚。
出去。
闭嘴。
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他在家里的时候,所有人就哄着他。
只有苏眠敢对他这么说话,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
申俊宁被苏眠骂了,一下子就舒坦了,“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立马滚出去。”
苏眠白了她一眼,语气已经带着冰刀,“我出去,你就在这吧。”
苏眠快速走出化妆间,来到洗手间准备在这里卸妆,结果申俊宁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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