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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跋扈少年撒个娇[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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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
她中午帮北深补的作业就是物理课的。
她默默拿出那本写着北深大名的作业本,递给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疑惑地接过那本作业本,看着上面的名字嘴角抽了抽。
“北深的作业本,在你这里?”
北深眨了眨眼,“我让她帮我看看有没有写错的。”
主任信这话就怪了!
他看着北深和苏眠,直接说:“你们两个跟我出来,别耽误其余同学上课。”
主任办公室内。
主任看着苏眠:“你帮着同学写作业欺骗老师,最佳诚实三好学生奖非你莫属。”
苏眠低着头:“…”
第一次帮别人写作,就被主任抓到了办公室。
北深随意地往那里一站,身体靠着墙,“主任,你好好看看字迹,对比一下。老眼昏花还总想着颁奖。”
主任见他们不见黄河不落泪的样子,笑了,“行,等我对比下字迹,再来给你们颁奖。”
说着,他拉开桌子下面第三层的抽屉,抽屉里是一沓颜色不同的纸张。
每一张上面的标题都是相同的三个大字。
检讨书
主任从里面翻翻捡捡,找出两张署名为北深的检讨书。
苏眠看了一眼,其中一份检讨书只写了寥寥几字,然后还嚣张地在下面画了一幅画。
线条清晰,特点分明。
是一只斑点老虎,老虎的脸奇怪的微笑着,嘴上还两撇八字胡。身姿是侧躺着的,那胖胖的大肚子一览无遗。
老虎脑袋上方画了一个气泡框,里面写着:由于你的优秀表现,奖励你写检讨,写满一张纸。
然后最后空白的一行写着:已经写满了整张纸,主任会给我颁最佳检讨奖,还是最佳模仿奖呢?^_^
这画上的老虎赤果果地在映射主任啊,太嚣张了。
主任对比着字迹,他先是惊疑不定地扫了眼北深和苏眠,又继续低头对比笔记,看到最后脸色沉着起来。
他“啪”地一声合上作业本,目光沉沉地盯着北深,“真没想到啊。”
这语气中,带着风雨欲来之势,暗藏着凶险杀机。
“真是没想到。”他的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如果这光有实质的话,可能就将北深烧出个窟窿来。
北深清咳一声,“没想到什么?”
苏眠:“??”没想到我们弄虚作假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苏眠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因为这件事,王可可被请过来。
王可可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有改邪归正的一天!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混到毕业。”
“你是怎么想通的?”主任还拿起了笔,准备把他说的记录在案。
苏眠和北深对视一眼:“…”
“你问她。”北深直接把问题抛给苏眠。
苏眠:“…主任…”
苏眠不得不在主任期待地眼神中说出一个合理一点的解释,“就是,打赌和我打输了,然后我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写作业。”
从办公室里出来。
苏眠亦步亦趋地跟在北深身后。
嘴巴里喋喋不休地开始教育模式:“主任现在对你的印象都转变了,主任挺可爱的。其实学习这件事特别简单的,只要努力下功夫,凭着你的聪明,肯定会一鸣惊人。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
北深顿住脚步,猛的转身。
苏眠沉浸在自己的说教中,还在继续往前走,“咚”地一声闷响,整张脸撞进了北深的胸膛里。
有点像石头,硬邦邦地,鼻子都撞酸了。
眼镜也“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北深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苏眠地背,让她稳住身体。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身量不高,大概只到他的胸口,很小一只,身体软软的,还带着甜香。
苏眠抬起头,对上北深的目光。
北深清晰地看见苏眠睫毛忽闪的大眼睛。
原来苏眠的眼睛很大、明亮,还带着漂亮的扇形双眼皮褶皱。
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着。
北深看着那张嘴,明白了什么叫樱桃小嘴。
粉嫩,小巧,带着诱人的弧度。
并且看起来,十分眼熟。
苏眠连忙推开北深,在地上摸索着眼镜。她近视高达五百多度,看不太清。
北深也蹲下身,捡起眼镜,藏在身后,“为什么不带隐形?你还是不带眼镜的样子比较好看。”
苏眠低着头,不敢再抬起,“我不敢带,透明地东西进入眼睛里,我害怕。”
北深笑了一声,“是吗?你胆子这么小?我倒没看出来,刚才还在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作为你刚刚对我的说教,你的眼镜我没收了。”
苏眠有些焦急,她说,“你别闹,我不带眼镜根本看不清黑板,哪怕坐在第一排看老师的脸都是模糊的。”
苏眠没有听见北深的回应,有些着急,但是又不敢抬头,于是叫他,“北深,在吗?你说话呀。”
仿佛是被主人抛弃的小兔子。
北深蹲下身,命令道:“抬头。”
苏眠连连摇头,头几乎埋到了膝盖里,闷声闷气地说,“我长得丑,不带眼镜我不想抬头。”
“呵,你还真是个睁眼瞎。”
北深伸出手,双手捧住她的脑袋,苏眠身体一僵,如果她固执的反抗,反而更会激起北深的好奇心。
她只能顺从着那只手的力道,将她头一点点抬起。
他冰凉地手指触碰到苏眠的耳廓,带起一片痒意,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肩膀想要蹭一蹭止痒,但结果却是她的头和肩膀夹着北深地手蹭来蹭。
苏眠蹭了好几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身体瞬间绷得僵直,嘴唇紧紧抿住,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你怎么和小动物似的。”北深伸出手,替她挠了挠耳朵。
苏眠觉得耳朵有点烫。
此时的学校走廊,空荡荡。
苏眠低垂着眼睑,目光不敢看向北深,北深拿出眼镜,替她带上。“以后走路注意点。”
苏眠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北深站起身,盯着苏眠看,不得不感叹,这戴上眼镜和不戴上眼镜五官都不一样了。
眼睛瞬间变小两圈。
他都怀疑,苏眠带的不是近视镜,而是眼睛缩小镜。
苏眠觉得北深的视线十分奇怪,她咳了一声,往教室的方向走,北深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苏眠拉住北深的衣角,“你要去哪?该上课了。”
北深看着那只怯生生地手,捏住他一搓搓衣角,觉得有些好笑,破天荒地解释道:“下午俱乐部还有比赛,”
苏眠有些懵,“那你回学校干什么?就为了呆半节课吗?”
北深若有所思地看着苏眠,说,“昨天我的手机落在学校了,回来取。
“怎么可”苏眠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就变成了,“以这么笨呀,你!”
她昨晚才和北深通了电话,北深却说手机落在了学校,他会这么说,是不是对她有所怀疑?
如果她那句怎么可能说出了口,那就太傻了,幸亏她转变了口吻。
第19章 回家
北深挑眉,“你现在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苏眠点了点头,“接触时间久了,我发现你是好人。”
北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的手撑在苏眠后面的墙上,慢慢靠近,“好人?看来你对我的认识并不深刻啊。”
苏眠感觉到他的气息压迫过来,下意识地低下头,“我去上课了。你也别老逃课。作为一名学生,你的职责和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你在该学习的时候却做着成年后才会做的事,等你年纪大了,蓦然回首,觉得自己的青春缺少了点什么,想重新体验一次,那就晚了。你不能再继续坐到课堂听课。希望你能珍惜现在的时光。”
“你还真是会说教。”北深嘴角一抽。
苏眠一口气说完就弯着腰,从北深的臂弯下飞速地跑了出去。
北深看着苏眠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北深走到卫生间,接起电话。
“喂,老大,路都清好了,赛车比赛的人都到了,就等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到底回学校干嘛去了?”
“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比比赛还重要?老大你确定好了吗?我可是压上了我全部的身家赌你赢的。你快点回来。”
“嗯,已经确定了。”北深唇角微微上扬。“我马上回去。”
周五。
苏眠自从那天看见北深,他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在家里也没见到。
教导主任还来问苏眠,北深怎么又逃课了,苏眠说不知道。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整个学年就北深和熊齐最难以管束。
别人这么久不来学校,说什么都得开除了,可是北深家里直接赞助了新校区的地皮。
至于熊齐,他舅舅就是本校校长。
哎,说起这两个人就头疼,要是同学们都学这种风气还了得。
看来得和校长及时反应情况。
放学的时候。
陆雅拉着苏眠,“小可爱,周六周日来找我玩呗。”
苏眠说:“看看情况吧,我还要打工。”
学校门口聚集着大量学生,有一半还是穿着外校的校服。
两个人刚走出校门口,就一个人指着苏眠喊:“苏眠在这里。”
然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男孩,人高腿长,浓眉大眼,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他抱着一束花,看了一眼苏眠,然后转身左顾右盼,“苏眠呢?”
人群中有人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苏眠说,“苏眠不就在你眼前吗?你日日念念,想要追求的绝色美女。”
一开始还不明白他笑什么的人,一听到这句绝色美女,也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陆雅气不打一出来,“笑个屁。”
长腿帅哥有点懵,他皱起眉头打量着苏眠,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是苏眠?”
苏眠脸色微沉,“是。你就是傅帆?”
傅帆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身后的一群小弟本来还准备了口号给老大助威,这时候到底是喊还是不喊呢。
突然一个小弟喊道:“苏眠苏眠,X中最美。老大老大,五中最强。苏眠”
傅帆神色狠戾地回头瞪了没有眼色的小弟,他转头看向苏眠,眼神阴郁,“你别误会,我之前都是在和你开玩笑。早知道你长这样,我就不”
苏眠皱起眉头,“就不骚扰我了?”
“算了。”傅帆一副受了天大侮辱和委屈的模样,“算我倒霉。”
苏眠看着她,掷地有声地说:“倒霉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人在学校坐,锅从论坛来。”
傅帆气的差点心肌梗塞,冒充美女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本来看到她妈妈发的帖子,她也不想惹什么麻烦的,可是…
越想越气。
“我还他妈做了个破发型。”说完他烦躁地揉着头发,恨不得将头发上的发胶连着头皮一起扯下来。
他恼怒地看了一眼围观地众人,“草泥马的,笑你mb,这么喜欢看热闹?赶紧滚开。”
学校对面的马路上,有一辆私人轿车。
“雪姐,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拍下来了。这要是发到校园论坛上,人尽皆知的话,苏眠还有脸吗?我要是苏眠的话,我都得退学。”
何雪笑了笑,语气傲慢地道:“做的非常好。”她摇下车窗,看着对面,“惹我的没有好下场。苏眠,这只是开始。”
最后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傅帆和苏眠。
傅帆厌恶地背过身子,对着空气说话,也不想再看苏眠一眼。
“以后别再遇见,恶心。”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仿佛苏眠是她人生的耻辱柱一般。
“莫名其妙的羞辱了我一顿,就想走吗?”
少女的声音仿佛比这如刀的秋风还要冷利。
傅帆回头,看见苏眠此时的气势一怔。
明明比他矮上许多,和他对视时还要微微扬起头,可是她站在那里,背脊如松,气势如虹,嘴角勾起一个漠然的笑,就那么盯着傅帆。
仿佛他是她的猎物一样。
傅帆连忙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摇出脑海。
“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淡然,缓缓道:“辱人者,人必侮之。以貌待人,人必以貌待之。”
“你还不配我怎么样。骂你?首先你也得是个人呀。初次见,你衣冠楚楚地站在我面前,我姑且认为你是人。如果下次再遇见,你可能未必就会这么好运了。恶狗狂吠,狗眼看人低的毛病总是要治理治理的。”
她的语气和神态,都在表达着她对他的轻蔑,这种轻蔑比直接打他还让人难以接受,那是来自灵魂上的羞辱和唾弃。
他还没想好怎么反击,对方转身直接就给他一个背影,走出挺远。
对方仿佛知道她会奸视她的背影一般,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傅帆气地再次抓狂。
苏眠回到北家,并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这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上。
她想低调做人,但是事来了,她也不会做包子。
树敌太多,就水来将挡好了。
她打开数学试卷开始刷题,“有什么不愉快的,只要做几道数学题就通通忘到脑后了。”
……
另一边。
北深刚比完赛,四天比了五场,夺得了冠军。
本来说好的彻夜庆祝狂欢。
一群人跟在北深身后,深少深少地叫着他,北深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
北深笑了笑,“今晚我请客。”
大家一起欢呼,开着各自拉风的跑车去往目的地。
北深有些疲倦了,他和熊齐上了一辆私人保姆车。
北深懒洋洋地靠在车的后座上,旁边的人立马给他按着太阳穴,“深少真是辛苦了,您先眯会,一会就到会馆了。”
他语气熟稔,仿佛他们之间认识了很多年一般。
北深半阖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他毫无印象。
他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他懒得去记。
他拿起一根烟,点燃,也不抽,就那么百无聊赖地看着黑暗中那一点猩红。
“深少,您这么喜欢赛车,以后是要考虑当一名职业赛车手吗?当然您现在的技术已经达到了这个级别。”
不用看,就能想象对方说这话时,脸上的谄媚有多少了。
“喜欢?”北深弹了弹烟灰,吸了一口烟,他侧过头,吐出的烟雾全部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对方被呛地捂着嘴咳嗦了起来。
“就像你现在咳起来一样,因为被呛到了。我玩车也不过是因为无聊。”
躺在后面假寐地熊齐,睁开惺忪地双眼,“于老板,你马屁可拍到了大腿上,你还不如来拍我的,我的梦想倒还真是想当一名职业赛车手,可是我技术不行。不过,看着老大夺冠,就感觉老大在替我实现梦想一样,一个字爽。”
于老板立马再次拍着马屁,“齐少,好梦想。也不怕您笑话,我以前的梦想吧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休闲会馆,后来变成了俱乐部,现在我就想什么时候能变成连锁俱乐部。人啊,得有个梦想,哪怕很远,也是个寄托。”
北深看着他,“要是没有梦想怎么着?”
“其实所谓的梦想也可以是短期内的目标,要是连这个都没有的,那就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等时间久了,回头一看,自己什么都没留下。然后恼怒悔恨,又继续行尸走肉。”
“滚下去。”北深的声音带着薄怒。
“我?深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于老板连连认错,他求助的目光看向熊齐,熊齐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车门打开又关上,司机问:“还按照原地址出发吗?”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北深脑海里都是苏眠的样子,她说分享给他理想时的理所当然。
他想这辈子可能只会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把理想分享给你的人。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回家。”
熊齐:“??老大,你不是最讨厌回家了吗?你最近好奇怪。”
“你不愿意去,你也下车。”
熊齐:“别别别,我跟着老大走,老大的家就是我的家。”
第20章 电梯
周六清晨。
床头边的粉色闹钟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苏眠拽起被子往头上一蒙,假装世界很清净。
闹钟又蹦又跳地在床头柜上来回折腾,像个不听话的小孩。
苏眠终于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拖着困倦的眼皮,伸手狠狠地按在闹钟的脑袋上。
世界终于清净了,她往后一仰,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连续打了三个哈欠,眼皮一沉再次进入梦乡。
苏眠睡了几分钟,又猛地坐了起来。
今天姨夫从国外回来,姨妈昨天告诉她,让她起来后去吃早餐。
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回来了。
她作为客人可不能缺席。
她梳洗了一番,带上眼镜,换上干爽的衣服,出了房门。
电梯门刚刚打开,就看见北深和熊齐两个人疲惫地靠在电梯里。
“嗨。”苏眠挥手打了声招呼。
北深抬眼,里面满是倦色,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苏眠看了眼电梯是上升的箭头,是要往五楼上的,她没进去,“你们先上去。”
北深斜斜地靠在电梯壁上,额前的碎发凌乱,他歪头看着苏眠,突然伸手朝着苏眠招了招。
苏眠一愣,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你让我进去吗?”
北深的食指继续朝苏眠勾了勾。
苏眠只好进去,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你和熊齐刚从外面回来吗?”
“嗯。”几乎是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嘴巴都没动。
苏眠愣了一下,“比赛赢了吗?”
“嗯。”
苏眠有些摸不清头脑,“你…怎么了?”
电梯门打开,停在五楼。
熊齐眼睛都睁不开了,咪成一条缝,好像才看见苏眠一样,啊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你也在啊。”
说完就出了电梯,往北深的房间走。
电梯里只剩下苏眠和北深两个人。
苏眠问:“你不回卧室补觉吗?我要下楼了。”
北深看着她,嗤笑一声,“怎么?着急去和那个老家伙吃早饭。”
苏眠知道北深和他父亲的关系非常不好,她皱起眉头,“他怎么说都是你爸爸…你这么称呼他…”
北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要说教了是吗?”
苏眠叹了一口气,“我没有。”
北深从兜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苏眠避他吐出的烟雾,“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的还挺多?你是我妈,还是我老婆?”
北深不以为意地调侃她。
苏眠看着他,“按照关系来说,我得叫你一声哥哥,我算是你妹妹。”
“就这么想当我妹妹吗?”
苏眠连连摇头,“不,不是。”
北深挑眉,呵了一声,“这么说,我自作多情呢?”
苏眠点了点头,有点认真地说,“是的,你不要总自作多情。”
看着北深冷下来的脸色,她马上补了一句:“你别生气哈,我的意思是,你有自作多情的资本。”
北深突然笑了,然后说:“行,我有这个资本,你去吃早饭吧。”
苏眠问:“你…是心情不好吗?”
北深反问她,“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吃早饭吗?”
苏眠:“我们一起下楼去吃早饭不行吗?”
北深打了一个哈欠,走出电梯,摆摆手,“你去吧,陪那个糟老头吃饭,我回去睡了。”
苏眠一边按了关电梯的按钮,一边慢吞吞地说:“那糟老头的儿子是什么?糟男孩?糟男孩晚安。”
说完最后一个字,电梯门正好关上,北深就是想算账也进不来了。
北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和她计较,嘴里重复了两声糟男孩,转身回卧室了。
苏眠下来了一楼,来到客厅。
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真是惯的他,见到我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小子越来越目中无人。”
王可可劝慰道:“看北深的样子应该是一夜未睡,着急回去睡觉。你别和孩子置气。”
“哼。不知道又去哪野了!我这次提前回来,就是学校的校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说开学一个月,他就去了学校两次,对老师态度十分嚣张。去年是打架打到医院,为了他不被开除能顺利毕业,我给他们学校捐了一块地皮。现在可倒好,直接连学校都懒得去了。到时候高考我是不是也得找个人替他考了?”
王可可说:“孩子还小,等我劝劝他,你先别动怒,要不然血压就高了。”
“你劝他?就他对你的那个态度?我真是!恨死我了,干脆送他去美国读书,省得在国内给我丢人现眼。”
王可可:“你别说气话了,这孩子可是你的心头肉,你舍得?终究是我们亏欠这孩子的。我最近也想了很多,要不然和北深说清楚……”
王可可的话戛然而止,她看见苏眠站在客厅里,立马道:“眠眠快过来,就等你吃早饭了。”
苏眠乖巧地走了过去,王可可摸了摸苏眠的头,“眠眠,这是你姑父。”
苏眠看着这个面带愠色的中年男人。
男人年纪约有四十五到五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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