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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小媳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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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玉娇看着他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笑,“等我事情下来了,也就可以挣钱了。”
  “反正我俩吃不了多少,肯定够用的。”
  “你别操心了。”
  俞锡臣听了笑,捏了捏她手,轻轻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俞锡臣又出去采买,一上午的功夫,家里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添好了。
  中午两人去国营饭店吃,点了两大碗水饺,实打实的,陈玉娇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下去了,然后直接将剩下的一个个夹到俞锡臣碗里。
  见他抬起头看自己,陈玉娇想都不想,立马摆出一副贤惠的模样,“你这两天辛苦坏了,多吃点,我不怎么饿的。”
  说完还摸了摸肚子,“孩子也吃饱了。”
  俞锡臣没说什么,抿了抿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只是心里有些热乎乎的发胀。
  最后不仅都吃完了,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
  吃好后两人没直接回去,而是一起去了居委会办暂住证。
  居委会就在附近的街道上,隔着两条巷子的距离,小小的一间砖瓦房,墙上还有白漆刷着“为人民服务”等字眼。
  俞锡臣带她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人正捧着饭盒吃饭。
  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看,觉得脸生,忍不住皱了皱眉问:“有事?”
  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喝水。
  俞锡臣淡定的走了进去,然后掏出口袋里的介绍信和证明,连他的大学通知书也带来了。
  温和笑道:“我来办一个临时户口,我是今年的师大学生,这是我妻子,她是师大的职工,但她因为即将生产的原因,工作暂时没办法交接,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想给她办一个临时户口。”
  陈玉娇站在一旁顺势点点头,怕让人多想,也学着俞锡臣的样子,脸上一派淡定从容。
  补充道:“工作已经下来了,但准备生完孩子后再去上班。”
  其实俞锡臣今早去送礼,那人说差不多可以给她安排个活儿,但要过一段时间,最近开学,学校领导会查的比较严。
  所以他便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去安排事,最近这些日子在家里好好待产就行了。
  中年男人在陈玉娇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在她肚子上停留了两秒,沉默了一下,最后伸出手道:“把东西拿给我看看。”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现在能读大学的,都是家里关系硬的,小夫妻俩谈吐举止大方,看样子出身不凡。
  所以也没想着为难。
  俞锡臣走过去递给他。
  那人接了过去,把饭盒盖子盖上,然后仔细翻看手里的证明和介绍信。
  最后抬起头问:“办多长时间的,我们这里最长三个月,超过这个时间就不行了。”
  俞锡臣思索片刻,“那就三个月吧,等她上班后我就提前过来注销。”
  中年男人听了点点头,但还是认真地嘱咐,“可别延期,上面查得紧。”
  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色的临时户口簿,其实就是一张纸,开了九十天的申报户口证明。
  盖了章,又拿出“暂住人口登记部”出来让俞锡臣填写相关信息内容。
  好了后,才将临时户口递过来,“最好哪儿都别去,我们经常要查。”
  “好。”俞锡臣点头。
  两人从居委会出来,俞锡臣摸了摸手里的临时户口,心里真正松了口气。
  然后笑着对陈玉娇道:“又办好了一件事,再把孩子的事忙完就可以了。”
  但他心里也知道,这个是最难的,他在这边举目无亲,要想找到路子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而他也不想再给徐家婶子那个亲戚添麻烦了,这事只能靠他自己想办法。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好,就在俞锡臣一边忙着开学一边为孩子户口绞尽脑汁时,他外公给他来信了。
  其实他正准备联系一下外公以前的部下,户口在公安局办,他外公很多部下从军队退出来后,都去了公安局工作,所以觉得可能有路子。
  而幸运的是,他外公在信里就提到,如果要是有难处,就去找省里公安局的张局长,那是他老战友的儿子,当初也在他手下当过兵,后来受伤调到了这里,还是他给安排的。
  其实俞锡臣也猜到了,当初他外公将他安排到了这里,肯定是这边有人,可惜他外公当初被带走的太匆忙,两人连最后告别都没有。
  俞锡臣收到这封信,不可为不激动,拿着信封的手都颤抖起来。
  他已经一年多都没联系上外公了,当初他外公突然被抓,他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人,后来他大伯一家也被下放,而他则是被外公的属下告知,外公让他毕业后就去下乡插队,地方都给选好了。
  后来因为中间出了漏子,整整等到十月多份才顺利来到这边。
  一点一滴,历历在目,这些事情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脑子里每个细节都尤为清晰。
  他知道上面一直有人关注着他,所以也懒得遮掩,每个月都会写信给外公寄过去,虽然知道外公看到的机会不大,但心里还是存了希望。
  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体,心里汹涌澎湃,上面只交代了几句让他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多疼媳妇的话,但没提到孩子的事,他结婚和陈玉娇怀孕的事早就在信里说了,如果没猜错,外公看到的应该还是去年寄过去的信。
  心里有些微微苦涩,尤其是最后两行字体潦草凌乱,仿佛是匆忙之间写下来的。
  不过也明白,他外公现在的处境应该有些好转,至少能联系上,这就够了。
  心里顿时放下了一块儿大石。
  陈玉娇就坐在他旁边,见他一脸激动的模样,也凑过去看。
  粗粗扫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跟她说过他外公的事,是个有勇有谋的睿智老人,换做她那个朝代,这可是个保家卫国的将军,是受人爱戴的大英雄。
  虽然不太明白他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猜到他心里不好受。
  不管怎么说,她男人其实也差不多才弱冠之龄,在她那里,这时候只需要为科举奋进就够了,但他,不仅要操心自己的事业,还要操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几乎整个家庭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样想,觉得他其实也需要人依靠的。
  俞锡臣偏过头来看她,然后紧紧握住陈玉娇的手,“外公没事就好了,孩子的事也不用太担心。”
  接下来他只需要一步步按着自己原本的计划走就够了,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如释重负起来。
  陈玉娇也抬头看他,向来温润柔和的眉眼,此刻却带了些凌厉张扬。
  忍不住一愣,随即似有所悟,垂眼看着包裹住自己的大手,修长白净,却又骨节分明,正如他这个人一般,或许表面看着挺温和谦让的,但实际却并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第62章第六十二章 二更

  两天后,就是俞锡臣开学的时候了。
  早上天没亮; 两人就在床上醒过来了; 然后睁着眼看头顶的蚊帐,这还是从家里带来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很多地方破了洞用针线缝着; 看着有些丑。
  不过这东西虽然防蚊虫; 但是也不怎么透气; 不过现在九月份了,早晚比较凉快,还能受得了。
  俞锡臣掀开帐子看窗户那里,见外面天还是黑的; 便又把帐子给放下了; 扭过头来看陈玉娇; 见她也是醒的; 忍不住好笑。
  他可不觉得她这是认床,每晚比他睡得香多了; 他还没睡着呢,她都已经打着小呼噜了,想到在陈家时,每天不管他起多早,她一副熟睡的样子; 现在来看; 十有**是装的。
  觉得里面有些闷热; 拿起旁边的扇子扇风,他也不想起来,陈家那时候要上工,没办法偷懒,现在也想学着陈玉娇,好好躺一会儿。
  陈玉娇往他旁边凑了凑,圆鼓鼓的肚子夹在两人中间,小家伙应该是醒的,活泼的在里面闹腾,俞锡臣侧过身来对着她,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还抬起脸来对陈玉娇道:“过几天我找个时间带你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以前在乡下时没那个条件,医疗点的那些人小病会治,但稍微厉害点的就不太拿手了,这次都说孩子健康。
  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靠谱。
  陈玉娇也摸了摸肚子,一脸骄傲道:“我发现这孩子特别懂事,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爱折腾我,每天在肚子里跟打架似的,现在到了这边,尤其是这几天,可能是知道我们忙,都安安静静的。”
  偶尔踹一脚,仿佛跟她说自己好好的,不用担心。
  她想起自己堂姐以前怀孕时候的样子,尤其是大堂姐,那真是吃什么吐什么,大伯母去看了后回来直哭,心疼大堂姐受苦了。
  可她怀孕了啥感觉都没有,就是肚子沉了点,能吃能睡,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俞锡臣听了笑,一脸满足道:“安安真乖。”
  安安是他们给孩子取得名,按着俞家族谱,这孩子应该是“承”字辈,所以想着不管男孩女孩都叫俞承安,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一辈子。
  陈玉娇也没反对,只要不是叫什么狗蛋,她都能接受。
  挺了挺肚子,对着孩子笑道:“乖宝,踢一个给爸爸看。”
  不过,陈玉娇还是习惯喊乖宝,以前她爹爹就是这么喊她的,大了后都一直改不了口,她娘亲还经常说他,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还能这样?
  不过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她本来就是宝嘛!
  肚子里的小家伙可能似有所感,居然真的在肚皮上踹出了一个小脚丫印,引得俞锡臣笑弯了眉眼。
  轻轻拿手去摸,只与小脚丫隔着层肚皮的距离相碰。
  在小脚丫收回去时,还有些舍不得的不愿挪开,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像只是平平常常的触碰,但又好像是多了些别的。
  每次都带给他不同的体会和感触。
  忍不住抬起眼皮看陈玉娇,人正垂着眼望着肚皮里的孩子,脸上笑得灿烂。
  哪怕如今怀了孕,从她脸上也丝毫看不出多少风霜与成熟,似乎还像当初结婚时那般娇娇俏俏,活泼灵动的像个孩子。
  俞锡臣心里突然有些感慨,要不是有她一直在身边陪着,他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心情都不差。
  ……
  早上,两人没出去吃,昨天俞锡臣从外面买了煤和米回来,起床后,就在院子里生起了炉子,陈玉娇则在旁边洗漱。
  水还是昨天晚上接的,出门往前走,巷子那里有个空旷的地方,左边是公共厕所,右边就是一个水槽。
  每天早中晚会各有一个时辰来水,这就需要他们去排队接了,这边住了十几户人家,去的晚了还不一定能接的到,有的人不讲理,接了一盆又一盆。
  要是等到最后,水会特别小。
  陈玉娇对这事格外积极,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心里差不多摸准时间了,每天不等人喊,她就催促着俞锡臣赶紧去。
  生怕他们去晚了吃大亏。
  洗好后便蹲在一旁看他忙活儿。
  俞锡臣弄了半天终于把煤球给点着了了,一边弄还一边嘴里说着话,“北方那里也烧煤,为了方便,我们经常会封火,就是让火不灭,中午做完饭要封到下午,晚上睡觉还会封一宿。”
  “这可是个技术活儿,如果弄不好,不是烧没了就是给灭了。”
  他就记得他爸本事不到家,十有**都给弄灭了,每次都让她妈嫌弃的要死。
  “我们那里冬天冷,睡得不是木板床,而是炕,也就是泥糊的床,中间是空的,里面烧着煤,开始烧的时候烫得人睡不着,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但后半夜就不行了,躺在炕上面,后背是热的,但胸口是凉的。”
  “我们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不缺煤用,有的人家里穷,就像以前我的一个同学,就一双鞋,大冬天的怕鞋子被雪给弄湿的,直接光着脚跑到学校里来,到了班上才穿上鞋子,家里别说煤了,连被子都不够用。”
  陈玉娇听到这些,忍不住好奇他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北方她也住过,可没听说过什么炕,不过他说的这些倒是和侯府的壁炉、火墙有些相似,用两块筒瓦相扣,做成管道包在墙的内侧,与灶相连通,哪怕是在冬季,屋子里也是暖和和的。
  还有金、银丝炭……烧起来一点气味都没有,后来京都还盛行一种带着香味的梅花炭,用火盆装着放在屋子里,待久了身上还弥漫着一股香味。
  不过看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忍不住撇撇嘴道:“你可拉倒吧,点个火都要这么久,还在我面前显摆。”
  她都不想说他。
  真当她没见过世面呢?
  想当初她在南方诗会大放异彩,在京都花灯节拔的头筹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俞锡臣听了,没好气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张了张口,突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最后死要面子的丢下一句,“我跟你说不通。”
  埋起头直接拿用嘴吹,怕又灭了。
  陈玉娇见状,以为是他吹的不够,也凑过去鼓起嘴吹。
  早上吃的是粥,俞锡臣吃完后就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去学校,走时还有些不放心,“你一个在家可以吧?”
  想了想又道:“周围家里应该有人,要是有什么事就把脸皮放厚点找他们帮忙,我回来就上门去道谢。”
  陈玉娇摆摆手,“我可以的,你放心去吧。”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记得中午给我带饭。”
  可别把她给忘了。
  俞锡臣听了笑,“嗯。”
  俞锡臣一走,陈玉娇就回了屋里。
  她倒没觉得有什么,当初不管是在陈府还是在侯府,她也是这么过来的,没事的时候就待在院子里,刺刺绣,发发呆,一天就过去了。
  而且她现在有好多事要操心,首先孩子衣服还没做好,都快生了,她得赶紧加把劲儿。
  不止孩子,她还想着给俞锡臣外公做件衣服,怎么说她都是孙媳妇,结了婚总得孝顺一下长辈。
  她那个朝代,结婚第二天早上都是要送上自己绣的东西,表示孝顺贤惠。
  要是让她娘亲知道她什么也不做,肯定要戳着她脑袋说一大通道理。
  如今她也不弄什么虚的了,做身衣服就挺好的。
  不过,就在陈玉娇专心致志做着针线活儿时,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吵嚷声。

  ☆、第63章第六孙十小三章 一更

  陈玉娇下意识停下手中的活儿,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些听不大清楚; 还好奇的出了门站到院子里去。
  “那是我闺女,我闺女是省城的人呀。”
  “你们别抓她,我外孙子还小呢。”
  “妈; 妈……”
  ……
  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 吵吵嚷嚷; 里面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陈玉娇觉得不对劲儿; 想了想,将院子里门开了条缝,然后伸出半个头往外瞅。
  巷子是直的,一眼就看到顶前面有户人家门口围着不少人; 拉拉扯扯; 其中有穿着类似军装的人; 和周志军那身军绿色的衣服有点像; 但又有些出入,不过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
  几个人不顾那家人的阻拦; 愣是将一个妇女给扒拉出来绑住,连孩子都不放过。
  整个巷子里顿时哀嚎不断。
  人一走,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老婆子瘫在地上哭,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哭声戛然而止;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顾身上脏不脏; 直接就朝这边奔过来。
  陈玉娇吓了一跳,赶紧把头缩了回去,但门没关紧,从门缝里看到那婆子快步从门口穿过,直直往后头奔去。
  紧接着就传来破口大骂,声音响亮尖锐,用词更是污秽不堪。
  揉了揉耳朵,再次伸出头去看,哪知刚好与对门的人四目相对。
  对面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妇人,人也怀着孕,不过没她的肚子大,应该只有四五个月份的样子。
  妇人看到她时也是一愣,随即笑了笑,“前几天听到动静了,一直没看到人,你是刘家的亲戚还是?”
  这么问其实是差不多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没明说而已。
  陈玉娇腼腆的点了点头,简单解释道:“对,这家人是我男人的堂叔,我男人在这边读书,我刚好也过来工作,所以便暂时借住在这里。”
  然后不经意转来话题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眼睛看向还在吵嚷不停的巷子后面,意思不言而喻。
  妇人听了陈玉娇这么解释倒是松了口气,原以为也是什么盲流,本还想着不多打交道便是,所以这几天在院子里听到动静没敢出去打招呼。
  不过现在看她这么正大光明的样子,还有这番说辞,心里便有了数。
  脸上的笑容加深,摸了摸肚子为她解惑道:“这两家人有些矛盾。”
  见陈玉娇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顿了顿,也不隐瞒,压低声音指着后头说道:“那个骂人的老婆子有个女儿,如今是盲流,她女婿在六九年的时候被打成了那个,送去劳改。”
  说到这里还用手指了指地下,一副不敢明说的样子,紧接着又道:“女儿此前也被错划成了坏分子,所以她女儿和几个年幼的外孙被赶到了女婿在北方农村的老家,户口也一起迁到当地,变成了农村户口。”
  “她闺女可是初中毕业,从小在这边长大,哪能干得了农活?根本养不起自己和孩子,所以偷跑回来了,这已经是第三次被抓了。”
  陈玉娇听了奇怪,“那她干嘛要去骂别人?”
  “那家人举报的呗,不过也怪不了那家人。”
  妇女可能是平时没人说话憋的难受,一时兴起跟陈玉娇说起了这事,“别看我们这里人不多,事情倒不少,后头那家人姓展,家里两个儿子,大儿子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出去干不了事,必须得让人养着,好在小儿子不错,人不仅长得俊俏,还会读书,是我们这边唯一一个念了大学的,毕业后被分配到我们这附近的高中去当老师。”
  “骂人那家的小儿子当时正好是他学生,那小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上课跑去当□□,展家儿子看在邻居的份上想劝劝他,哪知道那孩子居然带着同学来针对展老师,愣是把人给害的丢了工作不说,还差点精神失常。”
  “严重到自己切掉了自己的三根手指……”
  说到这里,妇人自己都不敢再往下说,觉得害怕。
  “反正他们一家子现在特别惨,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陈玉娇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么多的事,扭过头看向后面的巷子,觉得这还真是一笔孽账。
  “那骂人老婆子的儿子呢,现在怎么样了?”
  妇女一听,忍不住撇了撇嘴,“能怎么样,人家现在好着呢,在运输厂开车,明年就要娶媳妇了。”
  “害得展家日子过不下去,现在又害得他亲姐倒霉吃苦,他倒是越过越好。”
  要不是他当初作恶,展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他姐也不会落到三番五次被抓,一个弱女子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想想都知道有多难。
  想到这里,她一个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陈玉娇听了不说话,忍不住有些可怜这个展家人。
  妇女看着陈玉娇笑了笑,“你这肚子是要生了吧?看着挺大的。”
  多看了两眼陈玉娇的肚子,脸上有些羡慕,“你这肚子尖尖的,应该是个男孩,恭喜。”
  说完摸了摸自己肚子,叹了口气难受道:“他们都说我这肚子里的是女孩,都有点不想生了。”
  “……”
  陈玉娇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被她后面这句话给弄懵了。
  忍不住小声道:“女孩也很好,乖乖巧巧的。”
  怕她难受,笑着安慰道:“我还想要女孩呢。”
  陈妈也说她肚子里的是男孩,当时听了还有些不大高兴。
  她就想生一个跟她一样好看的闺女。
  妇女听了,脸上笑意突然淡了些,没再说话了,可能是觉得陈玉娇因为怀了男孩才这么说,要是也怀了女孩不定怎么难受呢。
  陈玉娇:“……”
  偷偷看了眼她的神色,不敢再说什么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了屋。
  虽然能说得上话,但也知道,可能脾性不大相投,无法深交。
  陈玉娇无所谓,她向来就是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远些,对这种事并不勉强。
  俞锡臣是中午回来的,手里拿着搪瓷缸,屋后的吵嚷声这时候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进了屋子后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
  陈玉娇接过他手里的搪瓷缸,筷子都洗好放在桌子上了,就等着他回来,揭开盖直接开吃,听了这话,便将上午听来的事说给他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害的别人这么倒霉,他反倒日子越过越红火。”
  “老天爷真不开眼!”
  俞锡臣听了没说话,摇了摇头,“这种事多了去了。”
  他父母不就是这样吗,被害得命都没了,也没见那些人有什么报应。
  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随之而来的便是阵阵嘈杂。
  好像是出事了。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俞锡臣立马对陈玉娇道:“你在这儿吃饭,我去看看。”
  说完便起身要出去看。
  陈玉娇皱眉,“你自个儿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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