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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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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这两个字虽然简单,但是他还是随口问了句,然后知道我最近的处境算不上太好。
听说我被人带出来喝酒之后又想看看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反正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就真的顺便过来了,结果我没什么事。
当然,这也不足以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只不过许易承认了,从前他确实觉得每次遇见我的时候我都特别狼狈。
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学日语的。
我说是。
他问我学的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一级和专四都是高分拿下的。
于是许易打了一个电话,当着我的面,说了几句话之后挂断。
许易是想帮我安排个工作,对他来说这些算举手之劳。他不愿意帮陈识他们是一个原因,但他觉得帮帮我没什么,他觉得对女孩子都应该帮一帮,少走点弯路才好。
但我不好意思接受,我觉得陈识会不开心,另一方面的原因是我签了实习合同。
许易说合同不要紧,他可以顺便解决了,然后简单和我说了他介绍的那份工作。
是一家杂志社,日语杂志,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当助理,偶尔去跟着作采访。虽然算不上什么高薪厚职,但还是比较适合女孩子,不太辛苦,日常采访和写稿也都是用日语,边工作边学习,比整天的讲什么入门内容要实际的多。
长久做下去的话,去日本的机会也是有的。
短期的话,采访时接触到的主要还是在天津周边工作的日本人,而且都是高层,对以后工作的帮助也很大,直接被挖过去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至于帮我的理由,他说因为我是许尼亚的朋友。
我问,“浪浪的所有朋友你都会帮吗?”
许易说,“不一定,看着比较顺眼的会帮一帮。”
很明显,我属于他看顺眼的那一种。
这算是一种褒奖?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想和许易有什么联系,但他终究是我那么多年的偶像,甚至说是少年时代的一种信仰,被许易认同,我心里会不自觉的开心。
一点点,就一点点。
接着许易又接到电话,还是刚刚那个人,也就是杂志社的主编。许易直接把交给我,这是个女主编,听说话的样子应该不是很难相处的人,但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开后门的。而且人家说了,要在面试之后才能决定要不要,单单靠许易是不够的。
这个主编曾经给许易做过采访,但能保持联系说明也是个值得交往的人,我觉得能让许易记住的人肯定也有自己的手腕,是个值得跟的上司。
挂了电话,我还是犹豫。这是我的弱点,稍微大一点的事情就会拿不定注意。
许易的意思是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我好好考虑,当然,他不会强求。这个忙他帮了就是随手之劳,帮不上也没什么。
我还是谢谢他,很郑重,至于他说要送我回家的事我还是拒绝的,公司有班车直接到学校,这会儿能赶上最后一趟。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想起杂志社的工作我真的会心动,但还是和陈识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包括许易是专门来找我的前因后果。
陈识听了没说话。
然后我说,“算了算了,其实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的。”
陈识问我,“之前的工作是不是不开心?”
我没回答,想解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属于藏不住心事的那一种,而且陈识每次都能把我看的透透的。
他也不说话。
然后我说,“我明天还是和他说我不去了吧。”
于是陈识问,“杂志社和许易没关系吧?”
我说,“他和主编认识,但以前都采访过了,也应该不会在工作上打交道了吧?”
陈识也觉得虽然工作是许易介绍的,但是我即使去了杂志社也不会和他碰面,所以这个醋没有什么要吃的必要。
挂电话之前陈识也没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说是要看我的表现。
第二天又是我去北京看他的日子,当然也是表现的机会啦,我一大早到北京,这次没去酒吧找他,而是直接从许尼亚那里拿了钥匙之后到了他们的宿舍,用半天整理房间,再用半天准备晚餐。
司辰和许尼亚还是选择回避。
我在隔板间里点了几支蜡烛,场景很浪漫的。
然后我和陈识把那十二支安全套又消灭了三个,他做的时候很投入,有点儿惩罚的意思,但又舍不得弄痛我。
而我一直是讨好的样子,我要表现啊。欲拒还迎的,甚至把上次把陈识惹生气的那几句日语重复了一次,他听了之后耳朵脖子都有点烫烫的。
我就主动去亲他。
结束后我也不像每次那样马上睡着,而是摇着陈识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陈识耗费的体力要比我多,他侧过脸看我,揉揉眼睛,“睡觉,明天再说。”
我觉得如果不是我一直摇他,他肯定早就睡着了。
可他现在还是要睡的,完全不想和我说的节奏啊,我有点儿急,我说,“我不困睡不着。”
一边说,我顺手开了灯,灯照的有些刺眼,陈识抬了抬眼皮看我,“是不是还不累?”
我可怜巴巴的摇头,已经快被折腾散了,现在的陈识,确实比从前的体力要好,也许他在北京的日子是辛苦的,但是习惯之后,并没有像之前在广州那样折腾回来之后身体会变差。
然后陈识问,“你真的想去?”
我说,“一般想去,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去。”
话是那么说的,但是我摇他胳膊的动作一直没停。
陈识瞪我,“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dong了,嗯?”
说完,陈识捏了捏我的脸,有点儿用力,我又主动的搂了搂他,两副汗湿了的身体又纠缠在一起,他这样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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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看完结文的,可以在磨铁里搜这几个《情深不候(第一次给了艺校的校草)》《我的用情至深(好友婚礼上遇见初恋男神,他拉着我去开房)》《致深爱的你(睡了未成年的小鲜肉,还是个职业电竞明星)》
089平平淡淡无话可说
我和陈识都不用早起,我要去做早餐的时候又被他拽了回去,在被窝里腻歪到了九点钟。
他时不时的亲亲我的嘴巴,眼睛眯成弯弯的线,特好看。可惜隔间里没有窗子,我想有阳光照进来的话会更好。
我看着陈识,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到现在,有一年半要多了。
那会儿他对我还是爱答不理的,经常拽的二五八万,那些过往回忆起来的时候特清晰。
而现在,陈识在我身边,就像只被驯服了的小狮子。
公司让他把头发染成亚麻色,在阳光下面会显得更浅一些,发丝凌乱,显得皮肤特别白,一眼望去以为是杰尼斯还没成年出道的小鲜肉,走在街上也能吸引好多姑娘的目光。
其实,我还是喜欢陈识黑发的样子,他的发质很好,我喜欢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的感觉,和洗头水儿广告一样,我这样说的时候,陈识忍不住笑,嘴上说我傻,心里估计在得意。
可眼下,他被别人揉圆再摊平,耳朵上还有新打的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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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钢钉不好看,所以陈识在打完耳洞之后直接换了耳钉,伤口还没愈合就换掉,过程会特别疼。
我记得那天许尼亚在电话里跟我吐槽,唱片公司不安排发专辑的事情,只会整天在他们的外貌模样上做文章,不知道哪个新来的女主管下了命令,他们三个就分别挨了一枪。
夏天的伤口不容易恢复,我来的时候陈识这个耳钉已经打了好几天了,但一边的耳垂还是明显红肿的。
我不小心碰到的时候,陈识会微微皱眉,然后许尼亚立马做出一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他说这叫感同身受,说完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眼圈儿湿哒哒的,鼻子尖儿也有那么点儿红,我怀疑他打耳洞的时候真哭过。
许尼亚是个特别怕痛的人,也特别怕血,他宁可挨一拳都不愿意去医院打针,验血什么的都会从心底有抵触。
但听说后来那个女高管又迷上了某个活跃在六七十年代的贝司手,之后许浪浪同学的耳朵上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几个窟窿,和那个已经去世的贝司手一模一样。
那些都是后话,我只想说,这家唱片公司很不人道,但想一想行内都是吸血鬼,谁也不比谁好。而且事实是,打了耳钉之后,slam的粉丝又多了些,现在不需要给人敬酒收小费了。
这算是一点点的小进步,收入高了之后陈识他们还是住在隔板间,生活里大手大脚的习惯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也曾经问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屈就着,其实许尼亚很有钱啊,司辰家里的情况我不清楚,但看他从前花钱的样子来说,应该也不至于委屈到住隔板间。
后来我知道他们这样做和陈识共患难的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是觉得梦想就是要拼搏的,所以不打算靠着家里来成全,他们选择和其他乐手一样,一步一步的打拼。
愿意被磨练,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能闯过这一切。
陈识渐渐的被打磨成我不熟悉的样子,但我明白而且相信,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我认识且深爱的傲娇小青年。
我半天不说话,然后陈识过来拨弄我的脑袋,口气拽拽的,“想什么呢?”
我咧嘴笑笑,“没事儿,觉得你这个头发其实还挺好看的。”
陈识瞪了我好几眼,“想嫌弃也不行。”
还是从前那样锐利的眼神,一点儿都没变。
slam的人气有了起色之后在公司里也不会被人喊来喊去的了,这次我来陈识就很顺利的请了一天假。
当然,白天我们也不能做什么,而且隔板间里没空调,白天比晚上要热,开了个小风扇以后耳边就会乱,更加没心思做些什么。
可陈识就是不想起床。
他是累了,我不来,他也不会给自己放假,现在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搂着我,压根儿就不想动弹。
我妈在敬老院的时候会帮常年卧床的老人按摩,我去帮忙的时候也学了些。
于是我和陈识说,“老公,我来给你按摩啊?”
陈识瞥了我一眼,不太相信,然后我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顺便把陈识也拽出来,让他趴在床上。
陈识的身材很好,是肌肉线条比较好看不夸张的那一种。可是我之前没注意过,现在这样仔细的看下来,才发现他背上多了两道伤痕。
他解释是刚来北京的时候在酒吧里和人打架弄的。
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好像伤是在别人身上一样。
然后我给陈识按摩,手法不是特专业那种,力度也不够。我觉得不行干脆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动作幅度也特别大,很快又折腾出一身汗。
陈识也配合的在我身下嗯嗯啊啊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仔细听,这小动静儿不对啊,于是我们一起笑,陈识笑着笑着发现我是在笑话他就变得严肃了。自己翻过身,还是让我保持刚刚的姿势。
我啊了一声从他身上逃开。
陈识捏着我的下巴,调戏小姑娘的姿态,“老实交代,跟谁学的?”
然后我搂着陈识脖子,往他脸边儿凑,“在敬老院,跟我妈学的,不过以前都帮那些老人按。你别想多啊,我就骑过你!”
这句话听起来挺怪的,然后陈识那张小脸儿又隐隐泛红,最后绷的特别紧,“让我知道你不学好你就惨了。”
我好奇的追问,“怎么惨怎么惨?”
陈识笑了下,眼睛瞟了一眼床边儿。
那放着安全套的盒子。
啊啊啊!我尖叫了一声,从他怀里逃出去穿衣服了。
现在我换衣服不会背着陈识了,大不了会让他转过身去,我觉得他也不会偷看,光明正大的看都又过好多次了好不好。
除了陈识之外,我的身体是没给任何人看过的,青春期之后连我妈都没看过。
其实许易也是见过的,但他只是见的我穿泳衣的样子,这时候我会后悔了,更后悔那些照片,我想应该找机会找他把照片要回来。
但也是想想罢了,很快就又忘记了。
我们这样打打闹闹的过了一个上午,中午我怂恿陈识就下楼买了一盒家庭装的冰激凌,特别大一盒。天气太热了,我们都没胃口,就相互喂着吃冰激凌。
陈识一边吃还警告我,就这一次,女孩子不能吃这么多凉的。
我说遵命,然后继续大吃特吃。
其实我和陈识在一起之后好像都不是很顺利,从唐思,到异地恋,好像磨难不断,只是最近我们俩都心情比较好,甜蜜的时间也多了些。
我觉得,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最近我喜欢上了一个词语:小确幸——微小而确定的幸福。
我觉得陈识就是我的小确幸,但好像又不是,他带给我的幸福感是强烈的,并不微小。
***
和陈识折腾到下午之后我突然想起工作的事情,很显然,陈识是一直记得的,只不过不太愿意提。
他大概想,让我这样就忘记了也不错,然而我想起来的时候,他又抿着嘴巴,一脸严肃的问我,“真想去?”
我点头,“保证不犯错。”
在陈识眼里我也没犯过什么错,而且他也会觉得自己限制我太多不好,只不过就是不愿意那么顺利的让我去和许易有关系的地方上班。
我怕他再后悔,决定马上给许易打电话。
翻通讯录的时候陈识瞥了一眼,小脸儿又阴沉下去,“还存着电话呢?”
然后我想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过陈识直接把我的拿了过去,他也没有翻短信和通话记录的习惯,上次那学生发来信息被他看到纯属一样。
事实上,我和许易也没发过短信。
陈识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意思是工作的事情他和许易说一样。
我觉得也没什么,虽然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火药味十足,但毕竟从前也是很熟很熟很熟的关系,陈识的里也一直放着许易的号呢,换的时候也会重新存进去,他只是习惯了嘴硬,并不是真的看不爽许易。
打第二次的时候电话才接通,许易应该挺忙的,然后陈识就说我和已经和他讲了工作的事情了。
电话另一边声音比较小,所以许易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清,但他的语气还是有点诧异那样,所以陈识也得意的笑了下,顺便把我的手拉过去摆弄着。
接着他们俩又聊了些,有和公司有关的事情,陈识的态度很明显,他的事就不想许易插手了,就是希望许易的那个朋友帮忙照顾下我。
我觉得我不用照顾啊,这个后门我也是打算靠实力走的,不想被徇私什么的,然后陈识就瞪了我一眼让我不要插嘴。
陈识是个比较低调的人,也不喜欢在人前秀恩爱,他当然不会对着许易说什么我们家向西之类的了,但这会儿说的内容还是充满了袒护的感觉。
挂断电话前陈识搂了我一下,然后我当时不知道,突然被搂住了就发出了一点儿比较容易让人想歪了的小动静的。
不知道许易听到了会怎么想。
反正陈识这会儿特别得意,我们又躺在床上亲了个嘴儿。
然后我就要走了,最近我和陈识都是约定好一星期见面一次,所以每一次都只能有一天,我要在第二天晚上回去。
陈识带我去吃饭,他这时候儿已经对北京很熟悉了,带我吃的也是比较上档次的地方了,他和我说下次来带我去全聚德。
我说好啊好啊,其实天津也有全聚德,但感觉不那么正宗。当然,我也不是个吃货,就是觉得跟着男朋友蹭吃蹭喝的感觉很亲密,又很幸福。
去火车站,还是陈识送我,他不喜欢我去送他了,怕我难过,但是习惯要送我,也会买站台票一直看着找好座位才放心下车。
暑假的时候电视台重播《情深深雨蒙蒙》,里面有一首歌叫《离别的车站》,其实我听惯了摇滚朋克对这些抒情的慢歌都不会特别感冒,但因为我和陈识有太多次在火车上的分别,所以听这首歌我会特别有感触。
也曾经在火车开走之后偷偷掉过眼泪,不多,就一两滴那样。
离别的一幕总会重演/你几乎把手儿挥断挥断/何时列车能够把你带回/我在这儿痴痴的盼/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
不能想了,越想越难过。
我和陈识,又不会一下次分开好多年,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的,这样想想心情就会好很多。
路上我们两个会打电话,其实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容易没有特别多的话题。但我和陈识不一样,我依旧是他的小粉丝,所以他说一些乐队的事情的时候我会听的特别投入,然后时时刻刻不忘展现自己支持和崇拜的姿态。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遛狗,看书,做题,睡觉。
离开陈识后,我又被打入了平凡了生活之中,但是我知道有他在想着我就很好了。
第二天我和平时一样去上班,也和平时一样被刁难了下,当然,这次连上司都不会站在我这边了。午休的时候有个男同事过来找我,眉清目秀,二十七八的模样,这就是许易的那个同学了。
果然,能和他有交往的人也差不到哪去,许易让他带我去杂志社面试,没亲自来,不知道是不是有避嫌的意思。
但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就是午休的时间不是特别够,我会担心。
男同事也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就说有许易的不用操心。于是我跟坐了他的车到杂志社。
日企大多都集中在开发区,所以那家叫做hanabira的杂志社也是在开发区,距离汽车公司不是很远。
面试的开始不算特别顺利,对方对我并不满意。
主编是个三十多岁的日本女人,但是中文很流利,应该是在中国生活的时间比较久了。不过面试的全程都是用日语来和我交流的,十分满分的话她只给了我六分,书面上的内容我掌握的都很不错,但口语有欠缺。
勉强及格,但人家要的并不是及格这种程度的。
最后被录取,也并不是沾了许易的光,而是我在居酒屋打工将近两年的收获,口语一般,但是日语的敬语用的很好。
女主编说让我回去听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种婉转的拒绝了,但是我在道别的时候用了一整套的敬语,下属对上级的那一种,再加上发音标准,就让她刮目相看了。
日本的职场上敬语已经用的不是很多了,年轻些的日本人自己都说不好。但是常年生活在海外的日本老总反而最喜欢这一套,杂志社去采访,人家也是很看重诚意的。
而这次的面试,我也体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是很大很大的一个加分项。
于是她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又把自己能想到的特长全部介绍了一遍,许易告诉我这次面试的职位是助理,但其实他们需要的是偏向pr方面的,于是我这些年行行业业的工作经验,以及在于学谦建议下学的那几个月托福都成了最终被录取的关键。
得知过关的时候我特激动,我觉得我很久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这和谈恋爱时候的开心不一样,不是甜蜜那一种的,而是作为自己这个人被其他人去认同的那一种感觉,很有成就感。
面试了两次,时间耗费了两个多小时,早就超过了我下午要去上班的时间。
我从主编办公室出去后那个男同事也确实回去了,但人家留了字条给我,说都是许易安排的,那边公司的事情不用我管了,他会帮我处理。
我觉得这样临时走人不太好,但想了下就明白气死也是许易的安排,大概是帮我出气?
面试成功的事情我第一个就想和陈识说,不过他接到电话后的反应还是很平静的。我其实很期待他问问我面试的过程怎么样,但他似乎没什么兴趣,关注点还是在我一个人去那么远上班会不会不方便,甚至说让我随便做做,他现在的收入要养我也不是问题。
我知道陈识是在关心我,但我也明白,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需要保护和照顾的女孩子。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才从来不会告诉我。
想到这些,我会失落。
第二个电话打给许易,能去杂志社面试是他给我的机会。
当然,我和许易在电话里也不会聊的特别多。
许易还是和平常一样,永远处在一种“忙碌”的状态,他的忙也不是像陈识那样真的忙着在北京城里绕圈圈,即使在家里许易也是忙的,抽个空签签卡片啊,或者给某个歌星写个歌什么的,要不然就是去给一些杂志拍封面。
许易的忙,是很方便忙里偷闲的。
只不过我们这个关系并不是特别需要专门出来庆祝或者感谢下,所以他就在电话那一边大大方方的说了声恭喜,也没正打算找我出来庆祝下什么的。
平时我不会和许易说那么多话,但刚刚被录取心情会比较激动,话也就跟着多了。
我问他,“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被录取的吗?还有你怎么让你那个同学之间走了去帮我辞职,要是我被退货了怎么办?”
许易在电话里笑了下,声音小小的。
我说,“你笑什么?”
我会心虚,我觉得许易是个大人物,很大很大的,所以偶尔我会怕他看不起我,会担心这通电话打的自讨没趣,说不定他这次帮我真的只是随便帮帮的呢?
再或者,他都忘了这件事情,或者他让那个同学提前回去只不过因为觉得我是个不足以耽误他们时间的小人物呢。
那时候,我开始后悔去打这通电话了。
我承认,我和许易已经好久好久,甚至从来都没有过特别多的交流,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他,在我喜欢和深爱着陈识的同时,许易依旧是我心里比较特殊的一种存在。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我十多年没见过我爸了,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对爸爸的感情是什么样,但是我会把对爸爸的那种感情寄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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