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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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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陈识,如果在那个时候意外走进我生活的人是许易,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我摇头,觉得自己瞎想。
许易和徐娅的恋情没能持续很久,新年的前一天两个人就齐齐上了娱乐新闻的头条。这事儿我要早一点知道,因为那个分手声明的瑞瑞前一天写的,写完就给我发了一份儿。
我问,“真的假的?”
瑞瑞说是,还跟我说跨年夜居酒屋肯定爆满,让我就别回家了,留下来看着。
我就留下了,不过也没真的待到十二点,差不多八点钟刚送走第一批客人店长就说我可以下班了,人多更乱。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刚过九点,室友们都不在,一个是我同专业的学姐,她出去约会了,那对吵吵闹闹的小情侣前两天一起去了三亚,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我从报箱里拿了报纸,娱乐版已经刊登了工作室发的分手声明。
其实我不讨厌徐娅,虽然算不上很喜欢,她一个小姑娘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并不容易,难免会招惹出一些负面新闻。
他们这次分手,我并没表现出什么幸灾乐祸。
反而是许易,当天晚上就给我打来一电话,“来给我做饭啊。”
我没明白,我说,“什么?”
许易说,“今天什么日子。”
“新年啊,一月一号。”
“逢年过节要来还债,你忘了?”
我真不想去,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拒绝了。
逢年过节,会收到一堆一堆的祝福短信。我买了新,最贵最好的机型,里面的号码却越来越少了。
我又想起了陈识,想起他第一次把号给我的时候随口说的那句,“留着拜年。”
也想起那一年除夕他跑到我家里喝酒,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
伤春悲秋变成了一个人过节时候的常事。
我盯着看,没有陈识的号码了,司辰也走了一年多了,陈湘也在一年前就换了号码,我打过去几次,新号码竟然提示是空号。
我发现了,这就叫寂寞。
餐厅里的汽水瓶儿上还插了两朵玫瑰。都是平安夜那天插进去的。
一朵来自学姐,另一朵来自小情侣。
虽然只是一朵,也是浓情蜜意的。而我,连个花骨朵都没有。
我当时有一想法,我也想要花,想有个人能陪陪我。如果这时候有人送我花,我就跟他谈恋爱。
正想着,有人敲门。
(陈湘和司辰的番外在微博开始连载了~~很好看噢~大家来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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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迷惑
来敲门的人是许易,还好,他没真捧着花儿什么的。
我说,“你怎么来了?”
许易笑,“想你了,还能是什么原因。”
看吧,其实陈识和许易不像,陈识才不会像许易这样把什么想你挂在嘴边。
他顶多,就是在qq签名上挂过那么一句,后来又改了,大概是上个月吧,改成了“天冷了,你冷不冷。”
天冷了,我不知道陈识的她到底冷不冷,反正我是很冷很冷的。
“发什么呆呢?”
“哦。你进来。”
我敞开门,让许易进来。
他在沙发上给自己收拾出来一片地方,坐下,两条长腿伸开。
我们的客厅小,沙发其实也就一双人沙发,我要是去坐他旁边两个人就彻底贴上了,所以去搬了小板凳,坐在他对面。
许易笑我这模样像是小学生。
我说那你是大灰狼。
“那你有没觉得大灰狼今天是来吃你这个小红帽儿的?”许易伸了伸爪子,把我放在沙发上用来取暖的小毛毯拿起来,“冷就换个窗子,裹这个有用吗。”
我说,“换窗子得花钱。”
许易抬了抬眼皮,“你缺钱?”
我说,“不是,但这个地方我也住不了多久,再有一年多就毕业了,冬天加起来也没几个月。”
许易就没接着问了,他是闲的,又不是真有空关心我。这趟过来,许易就是要我给他做饭。
我说行,让他等着。
自从我有钱以后生活上方方面面的水平也提高了,当然,替房东掏钱换窗子这种事情除外,对待自己我还是很大方的。
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我就做了三菜一汤,做法都比较简单,但是食材都是好的,足够应付他的挑剔。
许易尝了一口,比较满意,然后一个人把东西全吃光了。
我在居酒屋里吃过了,不饿,索性就看着他吃。顺便也给dong加了餐,我说,“亲爱的,节日快乐,来,多吃点儿。”
“现在都混到跟狗亲爱的了?”
我瞪他,“用你管,吃你的。”
其实,许易吃东西时候的样子是很幸福的,我没敢跟他说,我当时看着挺多那个眼神就跟看自己未来儿子一样。
许易和我说,他小时候没人管,爸妈刚离婚,后妈带来的亲弟弟都六七岁了。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家庭剧,后妈也不是不疼他,但是跟亲儿子是比不了的,好在许尼亚那个弟弟招人喜欢,不然许易为人会更冷漠。
他说,十岁以后就没吃过家常菜了。算一算,差不多也有二十年了。
我听着,好心酸。我很想安慰他一下,但我明白许易其实不需要安慰,人强大到一定地步之后才会坦然的提起自己最悲凉的过去。
现在,许易已经能从一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自己的童年了。
“也不是真的熬不过去,但我肯定不能让我以后的孩子那样。”
许易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很认真。
我说,“要是我爸当初也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呵,光会想自己,也给你儿子想想。”
“切,用你管。”
许易看我,他其实一直在看我,只是忽然变得有些认真,“今天什么日子?”
“你刚刚不是问过了吗,一月一号。”
“还没到呢。”
“那就三十一号呗。”
三十一号,一年的最后一天,一年前的这一天,我在当初陈识给我准备的那个新房里和他说了分手。也是因为那次分手,我没什么时间去关注什么新年,原来时间可以过的这么快。
我一直以为,我和陈识在一起的三年好漫长,好难熬。
原来,分开后的一年,竟然真的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白驹过隙,什么叫做日月如梭。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就这样相安无事,也就这样相忘于江湖,各自经历下一个一年,三年,五年,十年。
甚至,五十年。
饭吃完了,窗子外面也开始放烟火了,十二点整。
嘿,2006年了。
我很感概,我这人还是很情绪化的,这样的时候眼眶子里就多少要装着点儿水,扭过头去,我冲许易笑,“新年快乐大灰狼。”
“新年快乐小红帽。”
那个破破烂烂的窗子还是在透风,凉凉的,从那么些个缝隙里钻进来的时候让人更难受了,我冷,抱着胳膊哆嗦但还是坚持站在那儿看。
从小我就很喜欢烟火。
许易在我后面问,“都是楼,看的清楚么。”
我点头,“还行吧,北京就这样,去哪儿也是这么一堆楼。”
“去屋顶。”
“嗯?”
许易说,“去屋顶。”
那好吧,跟他去,我穿着外套抱着我的暖水袋跟着许易上了屋顶,我住的是老楼,但也有十层高,还没电梯。
搬来这里一年多,我是第一次上屋顶。
一开始我跟在许易后面,让他开路。
走了一半,我拽他的衣服,“还是你走后面儿吧,我总觉得后头有人跟着我,害怕。”
许易笑我,但还是跟我换了个位置,我在前面他在后面。
好不容易到了屋顶,我才发现看到的样子其实和在房间里没什么差别,远处还是有更高的楼,一样被遮挡着。
周围还黑漆漆的。
我叹息,微微失望。
许易给自己点了支烟,他也抽烟,不过不像陈识那样抽的很勤,我只见过几次大多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今天他不至于不高兴吧。
但是他抽烟,我也没过去问为什么,就想着等他抽完了吧,抽完再下楼。
许易这支烟,抽了有几分钟,而我还在认真看着远处的烟火,听着轰隆隆的声音,感受着新年的气氛。其实这样也好,许易来了,我就不是一个人过这个节日了。
想着,我打算谢谢他。
我转过头许易也冲我笑了下,很有深意,然后他把烟头一丢。
我刚想说这样很危险就被他一把拽了过去。
对,是拽,他很用力,把我拽进了的怀里,从我身后搂着我,收的特别紧,我挣扎了几下完全出不来。
忽然,我不动了,两只手垂下去。
我不动,是因为太震撼了。
我喜欢烟火,却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感受过,眼前的烟火好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就在我的眼前绽放。
“别乱动,小心掉你身上。”
我在许易怀里,其实是个很安全的地方,能看到烟火,也不会被四散的火星掉在身上。
刚刚他丢出去的那个烟头点燃了引线,烟火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因为屋顶太黑,也因为我的注意力全是在远处所以才没注意到。
实话,这样的场景想不感动太难了。
而我,只是迟了些感动。心情依然被震撼着,喉咙一动一动的,心跳很快。
“我好像,就要不能呼吸了。”
许易低下头,“你这是要我给你人工呼吸?”
他个子太高,这样的姿势轻而易举的就把嘴巴贴在了我的脸上,然后转了个身,变成我们俩面对面的姿势。
接吻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的。
心情是放空的,那瞬间我确实没想什么,只不过当他嘴唇贴过来的时候我也张了张嘴巴。
然后被他把舌头探进来,凉凉的,还残留一些烟草的味道。
许易很会接吻,毋庸置疑。
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亲了个七荤八素,大概也算是情理之中。
关于这一次的接吻,我完全在一个被动的状态下,是许易搂着我的肩膀,低下头,我们的背后,还有继续燃放的烟火。
亲了很久,最缠绵的时候我忽然哼了一声。
许易睁开眼,“怎么了?”
我抿着嘴巴,已经不好意思看他了。有点儿憋气,他们唱歌的都肺活量惊人,亲个嘴都比别人持久,我确实比不上。
但更重要的是,我忽然意识到我在和许易接吻,我一时间,接受不了。
许易没这样的感觉,他又过来搂了搂我。
其实天气真的很冷,所以推开他很难。
烟火放完了,我们俩下楼。
我不想带许易回来了,我有一种预感,他这样回来了说不定就不走了。如果他不走我该怎么办。我摇头,但多少残留些刚刚的意乱情迷。
我们还是一起回去了,回到那个透着凉风的窗子前面。
房间里还是冷的,透风的窗子也还是透风的,一切都没变,我却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真实。
收拾桌子,洗碗。
许易一直没走,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之前叠好放在一边的报纸。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走到了我的身后,再一次抱着我,贴近我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喊着我的名字。
“向西,你是叫向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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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旧海报新生活
许易吃错药了?
不过细想一下,他确实没怎么喊过我的名字,更不曾以这样的口吻,像是研磨一样轻轻的喊我。
酥到骨头里了。
挺难拒绝的,对吗?
于是我们又接吻了,他从我身后绕过来,借由着身高的优势自上而下倾斜着吻我,他拉着我的手,移动到水龙头下面,用温水洗掉我手上残留的洗洁精的泡沫。
他说,“小姑娘的手要好好保护,那玩儿意很伤。”
我点头,不知所措的看他,再被他牵引着把我的两条胳膊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有点儿吃力,他就低下头来迁就我。
继续接吻,一点儿点儿往房间里蹭。
我那时闭着眼睛,只觉得两只脚在动,并不知道是往哪儿边走的。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我房间的那个窗子更旧,一点点风声传进来,更主要的是冷。我身体哆嗦了一下,抖动的跟个筛糠一样,许易抱我,比刚刚又紧了点儿。
他把我按在床板上,我感觉自己被他压着了。
并不舒服,床板是木头的,没有那种软包,后背硌得很疼。
我穿的是连衣裙,拉链在背后,隐形的,但他三两下就摸到了,拉开拉链把手探进去。被他摸着的感觉很好,所以我没拒绝,由着他干燥的手掌一点点划过我整个后背,最后他解了我的内衣扣子,拽出来丢在了一边,
感觉到他真的要脱我的裙子了,我还是很紧张。
我就是个紧张的小木偶。
“胳膊。”
“啊?”
“抬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听他的,其实许易这一句话,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我犹豫了,被关在外面的dong跳起来挠门,声音很明显。
我忽然推开了许易。我说,“我去喂狗。”
许易冷笑了一声,松开我。
我才喂过dong,这时候它不饿,只不过看到我出去就往我身上扑,我这才想起自己仍旧是个衣衫不整的模样。
许易也跟着我出来了。
dong从我怀里跳出来,扒着许易的腿扑腾。
我趁机回了房间,换好了衣服。门外又是dong的叫声,特大,我以为是许易欺负它呢,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下,原来是它一直在吼许易,还咬着他的裤子不放。
许易的衣服,应该挺贵的,这会儿就快被dong折腾的面目全非了。
我打算换好衣服再出去和他道歉,可是我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就剩下dong,样子有点儿蔫儿,钻进我怀里一声一声的叫着像个小可怜。我根本不舍得凶它。
“宝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饱?还是哪里不舒服?”
dong当然不会回答我了,可是它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好,身上又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也不会是生病。
我把它放在怀里哄,顺便打开了收音机,过了十二点有一档音乐类的电台节目,新年这一天算是特辑,但因为是直播节目所以稍微大一点的咖也不会上,他们会上电视上的直播。
我没想到,收音机里传来的竟然是陈识的声音。
他是今晚的嘉宾。
前面是主持人一小段的介绍,然后陈识说了两句,无非是些中规中矩祝福的话,再然后是采访,逢年过节的,难免会被问起感情问题,陈识委婉表示并非单身,并且承认自己有个深爱着的姑娘。
我心底,一阵凄凉。
我想我是不那么爱他了,但听说他已经有了深爱的姑娘,我的嘴角就无意识的垂下去。
在节目最后放了一首陈识的新歌,他的声音似乎比从前更有力道了,我不是专业的也分析不出什么,但我觉得确实很好听,比他之前写过的每一首歌都好听。
看吧,他一直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走呢,我很替他开心。
我没想到,dong也很开心,摇着尾巴走到收音机旁边。
我走过去把它抱起来,“dong,你是想他了吧。”
dong叫了几声,小尾巴摇晃的更欢快了。
“他有喜欢的人了,不然,让我们忘了他吧。”
“不然,让我们试着换一种活法?嗯?”
睡的玩儿,我到中午才起床,双人床两边都是皱皱的,这是许易昨天来过的证据,我其实有点儿紧张。今天要去居酒屋上班,然后要去他的工作室对账,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他。
在经历过那些算得上缠绵的接触后,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面对许易。
磨蹭到了最后时间我才出门,在居酒屋一直工作到晚上下班,然后带着电脑打车去工作室。
这里我是熟客了,许易的工作室清一色的男人,他那么喜欢小姑娘,但是不喜欢姑娘为自己工作。许易解释说效率不高,再说做音乐的其实十有八九也都是男人,他那儿可没有废柴,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能写首歌,拎出两个人就能组成乐队登台。
这一点,我其实很佩服他。
我一进门,一群小伙子跟我打招呼,他们都觉得我和许易关系不一般。能在他身边带着超过一年的大概我是第一个。
而我其实是很紧张的。
接过我刚移动到许易门口就被瑞瑞拎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瑞瑞挑眉看我,“怎么着?心虚?”
“我虚什么啊!”
瑞瑞指了指脖子,我对着他递给我的镜子照了下,这回真的心虚了。那是吻痕,淡淡的,却明显是新留下的痕迹。
瑞瑞叹气,就好像早就料到了这天一样,不过还是有些失望的感觉。
他说,“别找了,许易不在,成都呢。”
“哦。”我点头,又问,“你怎么不跟着?”
瑞瑞已经是许易身边的一把手了,工作室的事情全权负责,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给许易当助理,上次的巡演除外,一般许易出差的时候瑞瑞会跟着。
“不用我跟啊,新招了助理。大一的小姑娘,嫩。”
我听着,心里一咯噔,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但也不是吃醋什么的,不过又觉得和之前听说他谈恋爱时的平静有些不同。
这也许是因为十几个小时之前我们接吻了吧。
“行了不逗你了,男助理。”
“我没啊。”
我辩解,很无力。
跟工作室的财务对了帐我就回家了,房间依旧冷,我盖了两层的被子,手指贴在被许易留下吻痕的那个地方。
我摇摇头,跟自己说别胡思乱想。
许易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而且我不爱他。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被敲门声弄醒的,我出去开门,学姐也顶着一脑袋新烫的大波浪往外走。
“谁啊!”
我们开始以为是去三亚度假的小情侣回来了,结果一开门,对方解释说自己是来换窗子的。
断桥铝窗子,那时候还不是特别普及,一般的小区装的都是我们这种老式的不锈钢窗子,一刮风就漏风,也不隔音。
一套窗子换下来看着没什么,其实价钱不便宜,大几千。
换窗子的人是瑞瑞找来的,许易的意思,已经结账了,窗子都做好了不能退,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就让他们进来换。
许易是个大方的人,他不止给我换窗子,而且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其他两个房间的窗子顺便一起给换了,就是小情侣的房门锁着,进不去。
我给他们打电话拿备用钥匙,一没注意就看到我房间的墙上不知道怎么着被蹭掉了很大一块墙皮,装窗子的师傅跟我道歉,解释是刚刚被他们工具不小心碰到的。
我又没付钱,当然不好意思责怪,我说算了算了。
等窗子都装好了,送师傅离开,我回到房间看着那一片发愁。
掉一块墙皮没什么的,就是看着不顺眼,我想找点儿什么东西贴上,于是在柜子里看到了许易的海报。
这张海报,我有好久没贴过了。
轻轻展开,其实还是保存的很好的。
学姐这时候刚好进来,往我房间里瞅了一眼。
“贴海报啊,我来帮你。”
一个人容易贴歪,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我要帮忙,于是学姐举着海报放在被磕掉墙皮的地方,摆了摆,问我,“怎么样?正吗?”
我点头。
墙是旧的,虽然我搬进来的时候自己粉刷过,但过了一年在经历了北京沙尘暴的洗礼下还是微微泛黄,配上许易这张旧海报很合适。
我找了几个钉子把海报钉上了。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开始想。
我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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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开始在微博连载了~暂定名《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一个直溜儿骚年和一个高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124该考虑以后了
许易真的开始追我了,这次是正儿八经的追。也可能,他是想换一种游戏模式。
他在一个礼拜之后回来,我也过了那段尴尬期,去和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依旧大大方方的,没什么不妥。
说了一半儿,他打断我,“中午吃饭了吗?”
我看了看时间,点头,“吃了。”
“那再吃一顿,浪浪来了。”
许尼亚在北京开了江湖的新店,这间其实是许易一个人投资的,所以也算他名下的产业,从筹备起许易就让我跟着去熟悉了。
其实我帮不上什么,顶多充当一监工,别人说我现在就是许易的总管。
瑞瑞也是,不过瑞瑞负责的是工作室,工作室以外许易其他的产业基本我都有接触,定期给他汇报一下。
如果他一开始把这件事交给我我肯定不答应,但许易是一点点来的,先是让我去居酒屋帮忙,再然后买门面的时候让我帮他留意,渐渐的,好像我确实参与了很多。
当这些都成了事实之后,我也就接受了,许易很认可我这方面的能力,我也觉得自己其实做的还算不错。
我有很久没见过许尼亚了,忙的,我现在就一大忙人,周末直接到开发区上班,北京天津离着这么近,我竟然有几个月没回过家。
许尼亚看到我跟着许易一起出现也挺惊讶。
他笑,还是从前那么顽皮模样,却好像在逃避什么不肯接受的事实。
“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许易随手把菜单交给我,对着许尼亚说,“我带来的,有问题?”
一当哥的这么对弟弟说话肯定算不上挑衅,而且许易和许尼亚的感情我们都明白,他这么说其实就是不让许尼亚再问下去,顺便摆正了我的什么,我现在是“他的人”了。
至于是他手下工作的人,还是生活中的人,却是模棱两可。
许易不解释,我也没有插话。
其实我是在逃避,逃避和陈识有关的每一个人。这一点我是自私的,许尼亚也是我的朋友,他对我很好,我做把他当做我和陈识回忆中的一部分。
我躲避他的眼神,在他看来就成了默认。
这顿饭吃的不愉快,但某些方面来说,许易有卸下了我的一部分心理防线。
他对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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