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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爱,右手恨-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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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里看热闹的,见我们俩吻的如此热情,除了起哄再无异议。
  没一会,我感觉她身体发软,听到她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哼,极为诱人,很快被我吞没,随即我半抱着她往里间挪去。
  我这一动,她像似清醒了几分,想挣开,我扣紧她的腰,直到她无力挣扎我才稍稍松开些,不想她突然咬了我一口,我吃疼,这才放开她。
  我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有点不稳,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双颊绯红,似若三月桃花,杏眸迷离,媚态尽显,那张小嘴被我亲的红润娇艳。
  我情不自禁,再次低头吻住她。
  要不是慕清华进来打扰,我想我会一直吻下去。
  慕清华在门口一喊,我怀里的人立马挣扎了起来,想把我推开,可我还没吻够。
  我又吻了她好一会,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小嘴,我有几分得意的挑了挑眉,随即转头,瞥了慕清华一眼,“你看着也不怕长针眼。”这女人也该是让她清醒了,老子可不是她该记惦的人。
  “你今天得罪了路老大,你觉的他会轻意放过她吗?”慕清华恼怒的甩下窗子,转身出去。
  我不以为然的挑了一下眉头,转回头,望着她。
  她低着头,脸颊比刚才还要红,一脸羞涩,颇为动人。
  “那个……我嘴唇的柔软度还行吗?”我声音低低的,颇有几分暧昧。
  她猛地推开我,侧身就要跑出去。
  我一把拽她的胳膊,“你跑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你演戏干吗那么投入。”她转眸瞪了我一眼,那神情在我眼里却异常的娇俏。
  我直视着她,含笑道:“你不是也很投入吗。”
  她横了我一眼,把脸转到一边。
  我敛了笑,不在逗她,让她找陈哥给结一下工资,以后不要来了。其实我觉的她一点也不适合在这里上班。
  她却很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说她得罪了路老大,现在路老大又误以为她是我的人,肯定会过来找她麻烦,到时可就没有人能帮得了她,所以这份工作还是辞了好。
  从里间出来,包间里就剩许哥跟王总,还有慕清华,路老大的人全走了。
  许总瞥了我一眼,怪我把好好的气氛给破坏了,又问我,杨铮的前妻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女人?
  显然都知道我刚才那话是编的。
  “你们都说了是前妻,怎么就不能成为我的女人呢。”我半真半假的笑道,心想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就是。随即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先去收拾,完了在门口等我。”
  她与我对视了一眼,有点落寞的转身出去。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这才走到沙发旁坐下。
  许哥便又开了口,说我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再次得罪路老大。
  慕清华坐在一旁跟着附和,说我算是把路老大得罪透了。
  王总倒是没说什么,他知道我的底细,只是让我以后小心一点,最好也别再跟路老大起什么冲突,毕竟他在桐城是地头蛇,硬碰硬对我总没好处。
  对路老大,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可他这种小人还真的不得不防。
  聊了几句,我心里惦记着她,便先从包间里出来,下楼,却没看到她的人,问阿龙说她早就出去了,可我在门口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便拿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传来的却是路老大邪恶的声音。
  太阳穴突突蹦了两下,脑仁跟着疼起来。
  我强装镇定与他谈着条件,可路老大一点也不买账,想来对我已是恨的咬牙切齿,只想报复我。
  我真后悔说她是我的女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晚她真的就成了我的女人。
  路老大挂掉电话后,我即刻给海涛去了电话,让他帮我打探一下路老大现在人在何处,在等电话的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人火烧火燎,从未那样焦急过。
  待知道路老大在回别墅的路上,我便追了过去。
  赶到别墅,路老大手下说他不在,不过我想要找的人安然在楼上,但我想要见人就得把桌上的茶喝了。
  路老大向来做事简单粗爆,这次却让我有点意外,还让我进了他的窝点,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我想肯定是沈佳跟他说了什么,把他给稳住了,不然她也不可能安然的呆在楼上。
  这女人还不算太笨,至少暂时保住了自己。
  可没看到她的人,我还是难以放心。
  路老大的手下都聚集在厅里,显无我不喝那杯茶,他们是不会放我上去。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杯茶里肯定加了料,但我见她心切,既便是毒药我也得喝。当然我也断定路老大不会真的把我毒死,最多受点皮肉之苦,若能换得她安然又有何惧。


第二百五十四章  邵易寒   (番外9)

  喝完茶,他们给我让开路,告诉我人就在楼上卧室里。
  等我踢开卧室的门,看到她躺在床上,身上衣服无羔人却有点怪异,我疾步上前,“沈佳,你没事吧?”
  “你是谁?”她双眸迷离,脸颊异常的红。
  看她那症状,我一把把她捞了起来,她瞪大眼望着我,随即哭了起来,“邵易寒……救我,我难受。”
  我把她抱了起来,“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难受。”她声音低哑娇媚,难受的扭着身子往我身上贴,一边嘟嚷,“好热。”
  “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我气血翻涌,声色冷厉。
  她缩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颤,无助的看着我,声音低不可闻,“没有。”
  我双手不由抱紧她,“别怕,我现在就带你走。”话落,我抱着她便往门口走去。
  路老大的手下挡在门口,嬉笑道:“寒哥,我们老大说了,你必须在这呆一晚,哪也不能去。”
  我眼眸不由眯了一下,“让你们老大出来见我。”
  “我们老大没空,寒哥你若要硬闯,我们四十几个兄弟奉陪,到时你怀里的人……可就不会这么完好无损。”笑眯眯的威胁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拧着眉头,痛苦至极的样子。
  那小子又吊吊的笑道:“对了,忘了告诉寒哥一声,你刚才在楼下喝的那杯茶,兄弟们可是下了猛料,你要想出去,估计也走不出这栋别墅。”
  他音未落,我抬起腿便往他裆下狠踹去,“都给我滚。”
  随即把门踢上,把她抱回到床上,见她满头密汗,眼眸不由缩了一下,“你怎么样?”
  她双手紧紧的揪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起来,娇艳的双唇微微张着,眸光炽热的望着我,“他们给我灌了东西……我快受不了了。”
  望着她,身体一股躁热猛串了起来,我强压制住那股躁意,哑着声,“你忍一下。”
  路老大他到底欲意何为?沈佳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非要这样‘成全’我,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这房间肯定有问题。
  我强拉开她的手,起身四处查看了一眼,再把门反锁住,进了浴室。
  以前出任务为防敌方给我们下药,军医教过我们一些应对方法。
  我在浴室找到刀片,再回到床边时,她抱着枕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我很快给她放了毒血,她随即清醒了很多,身体却依服软而无力,彼时我体内热浪也在翻涌,我强忍着,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她抱进浴室,装做若无其事,叮嘱她一会要关灯。
  等从浴室出来,我一下就软倒在地上,那群王八蛋不知道给我下了多少药,妈的全身都要烧起来。
  我咬着牙爬到床边,捡起地上的刀片,把十根手指都割破,看着血从手指里一滴滴冒出来,可体内躁热却没半点退潮,一波又波来的更加凶猛,仅一瞬间,我感觉汗水把衣服都渗透了。
  我紧咬着牙,把身体缩起来,用意志克制着。
  “你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我倏然睁开眼,对上她盈润担忧的目光,那股被我压制的火猛然串起,我紧握双拳。
  “我扶你去浴室。”她蹲下来要扶我。
  我低吼出声,“别碰我,离我远点。”她有点无措的缩了一下身,像是被我吓到了。
  我紧盯着她,“拿床单把我捆起来,快。”声音变的暗哑。
  她与我对视着,却久久没动。
  我闭上眼,不敢在看她,怕自己下一秒会扑过去,吃掉她。我深吸着气极力的克制着,而身边那个女人,不知道在干吗?
  突然额上有冰凉的触觉,我睁开眼,看到她举着毛巾,离我很近,近的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我望着她感觉理智正一分分被吞噬掉。
  “你怎么样了,行不行?”她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旋即把她扑倒在地,望着她惊慌无措的眼眸,我紧紧的咬着牙关,仅剩的一点理智与体内猛兽抗衡着。
  这女人,我从内心到身体……都想要她,可我不想伤害她。
  汗水一粒粒从我额头滚落,盯着她,渐渐的只剩下一个欲|念。
  “邵易寒……”她低低的叫了我一声,眼里的惊恐已消失不见,目光柔柔的望着我,手轻抚上我的脸,微勾唇角,“不要忍……”
  那一瞬我彻底失去理智,俯身便堵住她的嘴,一发不可收拾。
  一场疯狂的剥夺,就这样爆发。
  事后,我整个人脱虚的趴在她身上。
  身体像是要散架了,可意思渐渐的清明起来。
  等我从她身上撑起身来,她已昏睡过去,像一个被人揉碎的布娃娃,沉沉的躺在那。
  看到她身上触目惊心的咬痕,难以相信那是我留下的。
  心头情绪复杂,愧疚、爱怜、心疼、懊恼交错着。
  那一刻,我真的恨不能杀了路老大。
  望着她昏睡的脸,我胸口隐隐的疼了起来,伸手抚上她的脸,她额上全是汗,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贴在脸颊上,我轻轻的把那几缕碎发捋到她耳后,回想着她那句“你别忍……”我心不由变的软柔。
  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再受到半丝伤害,谁也别想。
  随后我用被单把她裹起,抱进浴室,让她泡了会热水。我以为泡会她就能睡,不想她睡的很沉,沉的让我有点害怕。
  于是天没亮,我抱着她闯出去。
  与路老大的人交锋我没讨到一点便宜,要不是慕清华来的极时,有可能连她都会受伤。
  把人送到医院,医生说她因为体虚加上体内残留的药物,所以才会沉睡,说没事等她睡够了自然就会醒来。
  可我还是不放心。
  慕清华见我身上一直在流血,还不愿去抱扎,很是恼怒,在床边就跟我吵了起来。
  对于慕清华,她是我在桐城为数不少的朋友之一,她为人仗义,做事公私分明,我知道她对我有那么点非份之想,但她向来有方寸,未越过雷池半步,所以我才会跟她走的比较近,但现在听她的说词,我觉的有必强调一下,我们只是朋友,她管的有点过多了。
  就在我与慕清华挣执时,她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的那一瞬,眼底惊恐一闪而过,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动。”我按住她,低声安抚,“别怕,这里是医院,正输液呢。”
  她躺了回去,双眸毫无灵气,淡莫的看着我。
  望着那双眼,我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刺疼。
  慕清华见她醒了,催我去抱扎伤口,我本不愿离开,可身上满是血腥味,坐在她边上也不好。
  可等我清理完伤口回来,她却不见了。
  走时我明明叮嘱慕清华帮我看好人,她却给我看没了,可想而知我走后她一定跟沈佳说了什么?
  那一刻,我从未有过的慌乱。
  追回公寓,她的家门紧锁着,任我怎么敲门,里面毫动静,也不知道她回没回来。
  理智让我冷清下来,可我就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心急如焚,生怕她出事。
  等到晚上十点多,我实在等不下去,跑下楼,让开锁的上来撬锁,那开锁的师博上来见我要撬的是她家门,很是懵逼,说他早上上来撬过一次,怎么晚上还撬呢?问我是不是这家人?
  我告诉他,早上那是我老婆,因为跟我吵架,所以她把门锁换了,我没地睡觉自然要把锁再撬了。
  开锁师博狐疑的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把门锁给撬了,再见我堂而皇之的进了门,他收了钱也没在多问便走了。
  我一关上门,便往卧室去。
  看到她安然的躺在床上,我吁了口气,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可是外面撬门声那么大,她怎么会一点也没听到呢,我心腾一下又提了起来,走过去,见她抱着被子缩蜷的身子,只露出半边小脸,额头满是汗,脸颊异常发红,伸手一探,触手发烫。
  我轻轻的推了推她,“喂!”
  她毫无反应,我没在迟疑抱起她就往外走。
  到医院,她已烧至三十九度五,医生建议吊水。
  虽然身上的伤很疼,但我不想放开她,就那么抱着她吊水。
  她靠在我怀里,身子灼烫,昏睡的很沉。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小脸,越看……她小时候的样子便越清晰的浮现在我脑海里。
  缘份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我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再遇上她,不想她此刻就躺在我怀里,已了我的女人。
  或许她醒来不会承认,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她承认。
  可我没想到她醒来态度会那样的冷漠,与那天晚上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她说,“以后……麻烦你离我远一点。”眼睛冰冷,无情。
  那样负距离的“交流”过,叫我离她远点,怎么可能,老子做不到。
  于是我只能变成一个无赖。
  我霸着她家门钥匙不还,软硬兼施,让她乖乖的听我的话,她虽然很不情愿,却又对我无可奈何。
  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这样的想靠近,既便对着她的冷脸,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邵易寒 (番外10

  我本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变的冲动、幼稚,一点也不像自己。只要一想到她,整颗心好像都充盈了起来,那种感觉很美妙,长这么大第一次觉的喜欢一个人原来是如此的快乐。
  可我这快乐还持续不到一天,就尝到了苦楚。
  第二天,她一早就不见人影,显然是躲着我,联系不上她,无奈之下我便先去了公司。
  因为身上有伤,到了公司他们也不让我出去,让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我便早早的往回赶,回去的路上,我特地去XX专卖店给她选了一款最新上市的手机,心情颇好的往回走。
  见她的心有多热切,那么在楼前看到她跟一位女性朋友还有莫子玉时我就有多悲切。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从楼道里出来,她看到我的那一瞬,脸色变了变随即瞥开目光,好像我有多么的招人嫌弃似的。
  我想着那天她挽着我的手,在莫子玉面前与我装恩爱时的样子,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虽有点郁闷,但是……她已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让她改变的,既便她身边那个男人现在在她心里还占有位置,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清除的干干净净。
  看着她进了她朋友的车,我眼眸暗淡了下来,刚才急于想见到她的心,像似被浇了一盆冰水,凉透了。
  那种滋味真不好受。
  进门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抚着身上的伤口,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一个晚上我坐立难安,什么也干不了,无数次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跟个愣傻子似的。看着时间一秒秒过去,心里像是有十万只蚂蚁在挠,无比的难熬。
  后面实在忍不住,我干脆跑到楼下去等,那时其实还不到十点,可是……想着她跟莫子玉出去,说不定两人就和好了,我就没法在屋里呆着。
  下楼前我不忘把新买的手机带上。
  站在楼下墙角,我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烟盒空掉,那时已快十一点了,可她还是没有回来。
  从未觉的时间会这样的难熬,原来等一个人是如此的辛苦,那种感觉我无法容易,只觉的整个人很沮丧,从未有过的颓败。
  就在我准备上楼时,我听到外面传来气车的声音,便在楼梯边定住脚,转头往外看了一眼。
  见那辆宝马在了楼前缓缓的停下。
  莫子玉先下车,小跑着过去给她开车门,绅士而有礼。
  他们在车前不知说着什么,没一会,我见莫子玉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她没有躲开。
  那一瞬间,我胸口像似被人重重一击,闷痛难受,跟着火气串了上来。
  她倒是没多做停留,转身便往楼道走来。
  我静站在楼梯边上,看着莫子玉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楼道,他才上车。
  楼道里很黑,她进来后并没有看到我,待外面传来汽车声,我听到她轻吁了口气。
  “你回来了。”我的口吻似一个丈夫等待着晚归的妻子,有点不悦。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我吓到了。
  下一瞬,楼道的感应灯亮了。
  她一脸惊诧的盯着我,随即面无表情越过我,变的很陌生,便要往楼上去。
  “你不是说不爱他了吗,怎么还跟他在一起。”我终归没忍住。
  她脚步微顿了一下,似没听到一样,又继续往上走。
  望着她纤细又倔强的背影,我怒气上涌,疾步而上,一把拽住她,使劲一拉,她被我力道所带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直视着她,淡淡的问道:“前天晚上的事你怎么想的?”
  她垂下眼睑,闷不吭声。
  我暗咬后牙槽,握紧她的手,“说话呀。”
  她让我别把那事放在心上,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说的云淡风清,好不轻巧。
  听的我差点喷出血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明明发生了怎么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呢。
  现在这都什么世道呀,那有男人追着女的要负责的。
  老子我这面子往哪放呀?
  “路老大手里可能有我们的录相。”在她要甩上门那一瞬,我说道。
  她整个人都定住。
  路老大那天的安排不可能没有目的,很显然那‘东西’是存在的。
  我告诉她,那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的,让她放心。
  可她似乎很不放心,我察觉出她对我是有那么点在意的,比如她怕我再次受伤,也怕路老大的人对我不利。虽然她对我的态度不怎么好,可她言语中对我的关心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这让我很心慰。
  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把那东西拿到手。
  不出我所料,路老大那天晚上确实在卧室里按了摄像头,我是从海涛那打探出来,海涛说,事后他还招了所以的弟兄一块欣赏了,只可惜精彩的地方没有录到,只听到我们的声音,他说那声音……听着似乎更有画面感,引人遐想。
  这死变态。
  我一男的无所谓,可她……不行,万一这东西以后流到外面,让她怎么做人。即便没录到我们那什么,我也不能让这东西留在路老大手里。
  但要从路老大手里把录相拿回来……没那么容易,何况他现在对我恨之入骨,但不管有多难,我也得去。
  我让许哥出面约他来‘暗潮’谈。
  那天晚上他倒是给许哥面子,来了,我本想跟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可这人渣很吊,说我想跟他谈,先喝两瓶白酒谢罪,再跟他谈。许哥在中间调节,说两瓶会出人命,何况我身上还有伤,喝两杯意思一下。
  路老大当时看着我笑的邪肆,说:“你要是不想喝也行,让那妞过来陪我一个晚上,那妞叫声……妈的,老子现在一想起身下就石更了,那晚真是太便宜……。”
  我未等他说完,抡起酒瓶就往他脑壳上气招呼去,“我去你妈的,王八蛋。”
  一旁许哥想拦都来不及。
  路老大的手下见他们老大头破血流,一拥而上。
  我伤虽还没好,但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何况这里是许总地盘,我怕他个鸟。
  这一出手,算是彻底跟路老大撕破了脸。
  事后,许哥骂我太冲动了。
  可我问自己,若是再来一次,我想,那个酒瓶我还是会落在他头上。
  不想,第二天路老大竟然主动让人来找我,说我要是想要那个录相带,让我一个人过去找他。
  路老大的欲意很明显,无非想拿录相要挟我,再出口气。
  我答应她一定要把那东西拿回来,我想路老大在邪性,他也不敢弄出人命来,我最多受点皮肉之苦,何况我也不想别的兄弟掺和进来,一个人去又有何惧,以前执行任务,什么龙潭虎穴没闯过,路老大那个狗洞我还真不屑。
  于是我按约定一个人过去,在去的路上,我还是给王总打了个电话,我虽没把路老大放在眼里,但人不能肓勇,该防时还得防。
  到了路老大那,里里外外站满了人,他几乎把所有的手下都招集了过来。
  看这阵式,是想让我有来无回呀。
  我摩托车还没停稳,那些人便一拥而上,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那是我退伍以后,最血腥的一次拼杀,打到后面,我也红眼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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