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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爱,右手恨-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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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反映,明显有退缩之意。
她那样,要是以前我心里肯定会很失望,但现在,我觉的她退缩也不是什么坏事,说明她心慌了。
那天下午,我没强迫她跟我去店里,我想她也得有一个接受的过程,毕竟我们在一块的时间不长。
我下定了决心,当天下午便跟餐馆老板签了协议交了钱,随即跟店员去超市大采购,逛超市的时候,我想起她家冰箱里一样水果也没有,便一并买了点。
买完东西,我让店员把东西先送回去,我提着水果回了趟家,到楼下看到一辆奥迪停在楼前,进楼道时,碰到一男从楼上下来,满脸都是兴奋的笑,当时我没多想,可当我打开她家的门,见她站在客厅,看到我还有点慌张的样子,不由我的就想起刚才下楼的男人。
再看她包都还没有放下,那也就是刚回来,难到是那个男的送她回来的?
再一瞥眼,见茶几上放着两袋礼盒,我心里便确定了,一定是那男人送她回来的。
我试探着问了她两句,她就说漏了嘴。
没想到,她回了趟家又多出一个追求者。
老子很不爽,揽过她的楼,便发狠的吻她,惩罚一般的咬着她。吻了她好久我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自嘲的笑道:“反正你交什么朋友,我也无权干涉,不是吗?”
于是,我殴着气,扭头便走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晚她会出事,我差点失去她。
我没想到杨铮母亲会对她下那样的狠手,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我不敢想,好在有惊无险,但这笔账我一定要跟杨家好好的算一算。
那晚把她平安送回家,让徐露守着她,我又返回到那个仓库。等我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未,才知道那十几个混混是南城吴老大的手下。我曾在许哥的饭局上,跟吴老大吃过一次饭,这人曾给许哥看过场子。我直接给他打了电话,明着告诉他,他要动的人是我的女人,问他,这事怎么解决?
吴老大知道我跟许哥的关系,也知道我不好惹,在那头连连道歉,说他真的不知道许霞(杨铮母亲)要对付的人是我的人,说他要是知道给他十胆也不敢,又连连给我谢罪。
我说要谢罪可以,许霞让他怎么对付我的人,他用同样的方法给我回敬给她,我就不跟他计较。说完,我没跟他多啰嗦挂了电话,随后我亲手卸那几个人的双手,再让强子把他们扔出去。
处理完,我便往回赶,归心似箭。
回到家徐露说她醒来过一次,然后又睡了,说她没什么事了,让我放心。
徐露走后,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沉睡的脸,开始后怕,想着在仓库里她醒来时那害怕的样子,我心便纠纠的疼了起来。
昨晚她一定很害怕很无助,而我却没在她身边,甚至那时还在跟她殴气,如果昨晚我没跟她殴气,拉着她一块去餐馆,那么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那一刻,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以后绝不让她再受到分毫的伤害……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伤她最深的那人却是我自己。
我久久的凝视着她,直到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醒来之后,愣愣的看着我,乌黑的眼眸眨都不眨一下,随之渐渐的起了一层雾气。
望着那双眼,我心纠成一团,“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她突然伸手抚上我的脸,从额头缓缓一路摩挲下来,最后停留在我双唇上,望着我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深凝,甚至比那天在莫子玉面前做戏还要柔腻,那是恋人看恋人的眼神。
随后,她主动吻了上来。
那一瞬我整个人都僵住,心跳直线上升。
第二百六十三章 邵易寒 (番外18)
我感觉……她这个吻有点不一样,好像带着某种决定。
这女人是要朝我迈步了吗?她终于被我感动了吗?
那天晚上,她做了好多菜,我感觉她对我有点不一样,甚至还主动给我夹菜,比之前明显要亲腻很多,更让我没想的是,当莫子玉打电话过来约她时,她不在回避我,且还跟我说了之前为什么找他帮忙而不找我帮忙的原因。
那是她第一次,那样认真的跟我解释,她说了很多,她还说,对我,她不是没有感觉,她其实喜欢跟我在一起,可同时又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我每一次靠近,她本能就想把我推开。她还说,被那些人捂住嘴的时候,她很害怕,可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她觉的我一定会去救她。
话落时,她望着我眼都红了。
听她说了那些话,我心里很是激动。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没了隔阂,算是真正的走在了一起,那段时间是我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我带她看店,一起勾勒我们的未来。她对我也不在保留,开始依赖我……而我也用行动告诉她,我想跟她在一起,是想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而不是一时兴起。
不久,我便决定退伙。
那晚散伙饭,兄弟们要我把她叫出来,让他们认识一下。大家最后的要求我不想扫了他们兴,便打电给她,我本以为她不会来,她却答应了。
她答应来,那就意味着她愿意公开跟我的关系。
挂下电话,我心里止不住欣喜。
那晚吃饭的时候大家心情还有点压抑,都不想我退伙,可她一来气氛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可慕清华跟路老大一来又全给搅没了。
路老大一听说我要撤走,便急着过来收买人心,想把他们拉拢过去。
当初弄公司是想先让他们有个生计,再慢慢转到正轨上来,可有些人却不懂我的苦心只看眼前的利益,愚昧致极。
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很沉闷,说是散了,其实我还是满挂心他们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希望他们以后都能好,都能堂堂正正的做人,而不是被人当过街老鼠一样讨厌。
她看出我心情不好,柔声宽慰着我。
我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舒服的味道,觉的有她真好,为了她做什么我都觉的值。
回到家后,她嫌我身上全是酒气,催我去洗澡。
我洗完澡出来,见她在厨房做水,我便进了厨房,从身后抱住她,那种感觉真的很好,于是我笑着说道:“以后我们就恩恩爱爱的过日子。”
我真的很期待以后跟她组成家庭的日子,可我怕话说的太直她会有压力,所以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可她突然问我,会不会很快就对她厌烦了?
虽然她的语气带着开玩笑的口吻,但我还是感觉到她这话是带着试探的意味。
她会这么试探,说明她还是没安全感,对自己不自信,对感情仍害怕。
我觉的她有心事,正想跟她好好谈一谈,她说她也有事要跟我说,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餐馆那头打过来的说有人砸店。那店是我跟她未来的经济来源,我一下就急了。
于是我们准备要谈的话,便就这么被打断了。
我赶过去,店里的桌椅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有两个警察在店里做笔录。
小方说,快要打洋时,突然来了十几个人,点了一桌子菜,然后挑三捡四,后面就起了冲突,他们就大大出手,砸了盘子跟桌椅,他就先报了警,后给我打电话,可那些人一砸完桌椅就跑了。
我问他有没有人受伤,他说没有,就是店里东西被砸坏了不少。
我等着警察做完笔录,就直接给慕清华去了电话,通过小方的讲述,一开始我以为是路老大让人干的,再一细想,觉的要是路老大让人做的就不会只是砸砸桌椅。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她,“晚上是你让人来店里捣乱的。”
“对,是我让人做的,怎么着要我赔偿吗。”她口气有点不清醒,像是还在喝酒。
我退伙的事,没跟她打声招呼,相来是觉的我没把她放在眼里,生气了。
“现在气消了?”我淡淡的又问了一句。
“邵易寒,你真没良心。”她在那头骂道。
“少喝点,早点回,别跟路老大走那么近。”话落,我便挂了电话。
再回到家,都快凌晨二点多了,进门时我放轻脚步,上床后我习惯性的贴着她的背,环住她的腰,脸在她颈背轻轻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的心一下就安稳了下来。
她翻了个身,钻进我怀里,呢哝,“你回来了。”
我抬手枕到她颈下,抱着她,“把你吵醒了。”
她说她也刚觉,一直在等我,问我怎么这么晚。我大概的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她问我慕清华知不知道我开餐馆的事,我怕她多想,便说没有,就是几个小混混闹事,让她别多想,早点睡。
她突然又说有事跟我说,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在我怀里微微往外退了退,抬头望着我,柔声道:“前段时间你不是问我在忙什么吗,其实我是在准备上诉材料,我把杨铮告了,今天开庭,我胜诉了。”顿了一下,她又说,“杨铮说,他是被你打醒的,今天开庭他没有做任何辩解,接受我所有的控诉,同时……愿意退出宏达。”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我能清晰的看清她的面容,她眉头微蹙,手按在我胸口,有点紧张的样子。
随着她又低低的说道:“所以我辞职了,过几天会回宏达跟杨铮交接,正是接手宏达。”
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个字未曾跟我提过,官司都打完了这才跟我说……心下说不上来的失落、郁闷。
他压制那股郁气,淡淡的问道:“杨铮不可能什么都不要就把宏达全让给你吧?”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其中莫子玉肯定帮了不少忙。
“他的股权,海龙集团会出资接下。”她说这话时,几乎轻不可闻,明显是心虚。
我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后牙槽暗咬了咬,语气不由冷了下来,“海龙集团,这么说你以后要跟莫子玉合作?今天是他陪你去的?”
“我今天谁也没通知,他是结束的时候过来的。至于合作,也只是暂时的,宏达重新起来会很难,有海龙集团加入那就不一样,所以莫子玉提议的时候我就接纳了。”她小心翼翼的回道,
我望着窗外,久久无语,心里止不住的泛起一股悲凉,原来她还是那么信莫子玉,从申诉到开庭我全然不知,而他却跟她并肩作战,她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她的男人?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也不及莫子玉在她心里的位置呢?
“你生气了?”她伸手抚上我的脸,语气有点无措。
不是生气,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过了一会,我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望着她,“如果我说,我很不喜欢你跟莫子玉合作,你会改变想法吗?”
“我跟他只是……”
看她又要辨解,我很烦躁的打断她,“很晚了,睡吧。”抽回胳膊我翻过身背对着她,心像是裂开了一口子闷闷的痛。
良久身后的人没动静。
我很矛盾,想听她的解释又不想听她说莫子玉的好话。可她的沉默让我越发的烦躁难耐,有种喘不上气的压抑。
憋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腾身而起,翻身压在她身上,我瞠大眼眸,瞪着她,底吼道:“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跟他断了。”,一拳重重的砸在她头上,胸膛控制不住剧烈的起伏。
月光下,我看到她眼里有泪花在打转,随即化成水珠,从眼角滑下,跟着嚷道:“你是不是有病呀,我只是跟他合作……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
看着她滚落的泪珠,我心紧缩了一下,语气不由软了几分,“宏达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好,不要不行吗?你想要多少钱,以后我给你赚,还不行吗?”
“我为什么不要?那本来就有我的一半,这事跟莫子玉有什么关系?”她几乎是朝我吼道。
我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一个侧身,坐了起来,背对着她,我紧紧攥着双拳,感觉那颗心又疼又酸,要炸了。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随着脸贴在我背部,那一瞬我整个人都僵住,不敢相信,又听她带着哭腔说道:“我跟莫子玉现在真的没什么,只是朋友。”说着,她双手在我胸膛轻轻抚了抚,就那么一下,我‘裂开的心’便瞬间愈合上。
她又说道:“宏达之前我也没想要,但杨家对我做的太绝,我才答应跟莫子玉合作,这合作也是暂时的,等宏达恢复,海龙就会从宏达退出。”
她的柔声细语,我那颗烦躁的心被一点点的抚平,人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可一想到她以后经常要跟莫子玉在一块,我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胸闷难受。
“反正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颇为幽怨的说道。
她环在我身上的双手抱的更加紧,脸在我背脊蹭了蹭,“我现在对他真的没有半点想法。”
听这话,堵在胸口的那股郁气一下就顺了,但我就不吭声,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她倒好,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直接往我下面摸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邵易寒(翻外19)
这女人胆大时,真的是让人惊叹。
老子算是服了她。
我发觉只要她稍稍主动一点,再对我撒点娇,再柔声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是有天大的火气,都能被她浇灭,兵败如山倒。
更可恶的是,她点完火,又说她很困,弄的我都舍不得折腾她。
我算是完了,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她每晚睡在我怀里就好。
把脸贴到她头上,我闭上眼。
次日早上,我给她买好早餐便去了店里。昨晚桌椅被砸了一半,得去桌椅补回来。
带着小方在家具城逛了一圈,才找到跟店里一样的桌椅,交订金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我还以为是她给我打来的电话,不想是子良打过来的。
子良说姥姥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一条腿骨折,头部磕了一个大包,医生说暂时没事,但人还晕迷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让我回B市一趟。
老太太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别说她从楼上摔下来,她就是感个冒我也不放心。我让子良把人给我照看好,我马上回去。
我把事情交待给小方,便往公寓赶。
以前要是没有她,我肯定立马赶去机场。
到家时她刚起,我告诉她姥姥出事了,我得立马回B市,她知道后也很是紧张,问我严不严重,一听我说人现在还晕迷没醒,让我赶紧回去。
我回来就是想见她一面,再说一声自己要回B市几天。可就在我转身走到门口时,我想起上次跟姥姥通话她说方便时让我带她一块回去,她想看看我喜欢的人长什么样。于是我顿了脚步,回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回去,姥姥一直挺想见你的,反正你现在也不上班。”
她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块回去。”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答应跟我回去,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一刻,我心里既感动又激动。
这女人总能出呼意外的给我惊喜。
而我没想到,她还有一个更大惊喜没跟我说。
那是在回B市之后。
***
我带着她回到B市,刚下飞机就收到姥姥醒来的好消息,我跟她都松了一口气,到医院,看到姥姥脸色虽有点不好但人好好的我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姥姥见到她,颇为高兴,人也跟着精神不少。
第二天我们本想在医院陪老太太,可老太太说沈佳难得来一趟B市,让我带她出去玩,别憋在医院里,我拧不过老太太,便带着她去了赛车厂,还故作神秘的没跟她说。
等到了地方,她一看是赛车厂,很是兴奋。
换上赛车服时还拉着我照了几张照片,那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拍了合照,看她高兴我心情也很愉悦。
可不想跑几圈下来,她就吐了,当时我以为是车速太快把她甩吐的,可事实并不是,回去的路上,她面色变的很差,手冰凉,我想着她从昨天开始吐了好几回,有点不放心,便带着她回医院。
到医院时,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紧绷着,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明显是肚子不舒服。
我直接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抱了下来,往急诊室去时,她揪着我的衣服,声音有弱,“易寒,我……我可能……怀孕了。”
我瞬间定住,低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垂下眼睑,语气闷闷的,“我是说有可能……”
我未等她说完,便冲进急诊室。
当医院告诉我,她已怀孕七周,当时我都傻了,这惊喜来的也太猛了。
从她在急诊门口跟我说她有可能怀孕了,到办理住院,我脑子里都是懵的,心是飘,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不敢相信。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有家了。
那种幸福感是我不曾有过的。
因为一直处在惊懵中,我面无表情,她误以为我不想要这个孩,既然说不用我负责。我告诉她,这孩子我要定了,有了孩子……那她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
可是幸福来的有多快,愕耗来时就有多汹涌。
她怀孕的事,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老太太,想让她高兴一下,她却不让,说孩子还没稳住,最好过了头三月再跟老太太说,免的到时有意外让老人空欢喜。
医院是说孩子有滑胎迹象,但我是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告诉她,等回了桐城就去见她的父母,然后领证,再等胎儿过了头三个月,就把事办了。
她说步骤有点快。
我说孩子都有了,这还快。
她无奈的笑着,说,“那就听你的。”
听到那五个字,我心花怒放,整个心都沸腾了起来。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出院时,医生说胎儿暂时没事了,让她回去后最好再静养一周。
回到姥姥家,我细心的照料着她,从来没发觉原来侍候自己爱的人也是如此的幸福,那几日,我真的幸福的忘了一切,以至于后面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
就在她出院后的第三天,老邵突然找了过来,问我在桐城呆了那么多年母亲的事故查的怎么样了?要是查不出什么,就别在那边耗着,让我回来帮他。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继承他的家业,那是他抛下我跟母亲所获得的东西,我不屑。他又拿她来说事,说身世、背景、经历、名声有多么的不好,让我很是恼火,于是在院里就跟他吵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们每次见面几乎没有不吵的,所以我也从来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我忘了她就在楼上。
就在老邵走后,她突然说要回桐城,理由是,宏达那边交接必须她亲自到场。
本来我们说好的下周回去,因为下周老太太就能出院了,可她很坚持说明天必须回。
她突然变卦,让我怀疑下午我跟老邵在楼下吵架时,她有可能听到了什么,或者说误会了什么?
可不管我怎么说,她就是要回桐城。我说万一在飞机上孩子有事怎么办?她说那就坐动车,反正无论如何她明天都要回去。
这女人她主意很正,我拧不过他。
我想,只要是爱的比较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输方。
那天晚上,我心里殴着气,辗转难眠。一想到她明天就要回去又无比的舍不得。
最近我们天天在一起,没有分开过,我甚至都习惯了抱着她而眠。
可她坚持要回去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二天,我还是把她送去了车火站,那一刻,我有一种被人割肉的感觉,深深的不舍。在后车室,我就抱着她不放,像一个黏人的孩子。
那样的自己,其实……我有点讨厌,显着很卑微。
本想送她过检票口我就回去,可看排队的人那么多,我怕挤到她,最后还是去买了站台票,护着她进去,直到动车快要开的前两分钟我才下车,临下车时,我不顾边上有人,抱紧她,在她耳边说了那三个字。
从车厢里出来,我站在站台边,与她隔着车窗相望,她双手趴在窗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我,看到她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我朝她挥了挥手。
列车,缓缓的动了起来,随即驶出站台。
我望着远去的车影,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从昨天她说要回去开始,这股不安就一直缠绕在我心口,让我烦躁。
从火车站出来,我去了书店,买了两本早孕需知的书,随后去医院陪老太太,却一直心神不宁。直到傍晚,她打来电话。我几乎是在手机响起的第一瞬接起了电话,她说她已经到桐城了,一切都很好,肚子也没有不舒服……,她声音轻盈又带着几分她独有的娇柔,很好听。
不安的心,就这么被她抚平了。
随即如潮水一般汹涌的想她。
我靠在窗边,颇为认真的问她:“我现在就很想你怎么办?”
“凉伴,”她在那头狡黠的笑着。
听之,我嘴角不由跟着荡起笑意,随后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她这几天要多加小心,肚子要是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想吃什么就给小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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