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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终远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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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公交车上,空着个位子,我懒懒的坐了上去,低头的瞬间,看着脚上的鞋子,心里暗潮涌动,一种莫名的情绪包裹着心间,乐乐是和我很有缘,我亦很喜欢乐乐,只是这个喜欢仅仅是我对小孩子本身的爱,可不要蒙上了其他的情分在里面才好,看着车外闪过的霓虹,定了定神,希望是我想多了。
050想不通
青青一个人呆的无聊烦闷,老是嚷着要我搬过去陪她,心里也是想着过去,但是住在外面的话上课、去图书馆什么总归不方便,我这人本就自律性很差,一旦离开学校,没了小米的监督,学习上肯定会变的散漫起来,所以在宿舍一个人嘟囔纠结起来。
“那我过去陪她吧,青青现在是越来越不方便了。”不知何时王灵站在了我背后,突的冒出来的话让我一惊,赶紧转了过去。
“吓死我了,你进来怎么没声啊?”我朝她抱怨几句。
“是你自己纠结的太认真了,不是我的问题。”淡淡不带温度的回应,让原本我蓄意撒娇的抱怨瞬间显的无理,心里也跟着咕咚了一下,只是对她主动提出要陪青青的情意还是很开心。
帮着王灵提着大包小包到青青门口时,伸过去要按门铃的手被她拦了下来,“我有钥匙。”
看着王灵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时,心里还对青青埋怨了几下,都把钥匙给王灵了,还说要我陪她住,这个青青。
在客厅的毯子上做瑜伽的青青看着夺门而进的两人时,愣了半天才开了口:“你们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没给过你们钥匙的啊?”
原来不是青青给的钥匙,那她的钥匙是哪里来的?
“哦,想着你大着个肚子不方便,耿先生之前给了我一把你们的钥匙。”王灵一边放着东西,一边自如的回道。
看着青青的脸变的严肃窘迫起来,看来她自己对光头把钥匙给王灵的事情也是不知情的,毕竟上次青青过生日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怎会熟络到此种程度?而王灵的脸上尽是淡然。
想不通。
“青青,晚上要吃什么?我给你做还是从外面给你带回来?”王灵随意的打开冰箱,转头问着青青。
青青对着我,眼神似乎在探问,“陪她住的人不是我吗?”
聪慧的王灵一眼便清楚了青青心里的狐疑,爽口说道:“哦,刚忘了说,是我过来陪着你,阮馨是帮我提东西的。”
“这样的啊,谁陪都一样,一样。”青青看着我重重的说了后面两个字,脸上却映着花开般的笑。
青青是个不喜欠人情的人,在这一点上,我们两很是相像,于是晚上的饭顺着青青的意思三人一起在楼下的川味馆解决了,只是这餐饭吃的不似从前那般亲热随性,无形中一丝客气拘谨上演起来,心里也不太痛快。
晚上和连森定点褒电话粥的时候,和他说起这件事,那头的他只是淡淡叹口气,让我不要想太多,多去陪陪青青,我连连应着好,后面又撒娇的缠着他问了很多他工作的事情,真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是他却会每天变着花样的回答出新意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挂完电话后,总是会盯着手机渐渐暗淡的屏幕看好久,直到锁屏,最后全黑,想着远在厦门的连森在这由亮转黑的时段做着什么?是否将手机放在了枕头下面,裹起被子,微闭双眼睡了起来,还是在做着其他的事情?
我们是不是有好久好久没见了?为何每个夜晚过的如此煎熬,眼前、梦里都是他,时间,时间,真希望它过的快些,再快些。
“阮馨,我在宿舍楼下等你呢,赶紧快点一起吃早饭。”梳洗完毕换衣服的时候,接到了唐小米的电话。
快速冲到楼下,小米手叉腰的架势活像个站在门前逮因贪玩而归家晚的孩童,“阮馨,你真拖拉,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现在餐厅肯定都没豆腐脑了,都怪你。”
知道是自己误了时间,我只好讪讪的抱歉,“我错了,豆腐脑定是没了,不过咱可以吃其他的。”
“我就要吃豆腐脑,今天。”小米还起劲起来,跺着脚说。
“好吧,我的姑奶奶,我给你找去还不行么?”
拉着她一起去了学校外面的早餐店,这个点,吃早饭的人都散了去,店里的空位还比较多,挑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直直坐了下去。
“阮馨,我失恋了。”
“哦,什么时候?”我只是淡淡的回应了她这句,表情没有任何起伏,这结局在我意料之中。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对面的小米倒是眉毛高挑,音调也提了好几分贝的探起身子来了这一句。
“你们的根基都不稳,这结果有什么好惊奇。”
“也是,感觉一释放就没了,速度是杠杠的。”小米戳着碗里的豆腐脑,转瞬,一坨完整的白花花的豆腐脑就幻化成了一团零星点点的白斑贴在了碗的边侧。
不知道说些什么,小米是有自己生活准则的成年人,原则和主见俱清晰,不需要我过多的置喙,她能开始,亦能收尾。
拿起豆浆送到嘴边,眼睛瞥向了窗户外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对街的蜂蜜面包店门口和一个男人嘻嘻哈哈的谈笑着,那男人还亲昵的拍拍她的肩,亦或搂搂她的腰,举止暧昧,俨然一副情侣的派头。
只是怎么越看,这个男人越像那个光头,而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散着披肩发的女孩,明明就是王灵,不对,肯定是我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又敛起身子看了看,两人买好面包一脸灿笑的准备过马路,刚好正对着我,这下,真真切切的看清了,是她,没错。
“阮馨,看啥呢?这么认真?”小米也抬头朝外瞅起来,我忙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去。
宿舍里的事情我未对小米过多的提及,只是校园的流言似风一样传播极快,小米也是听闻过王灵和青青的事情,但是刚刚看到的,我还不想让小米知道。
是我想多了,肯定是,那提着的蜜蜂面包是青青的最爱,王灵是去照顾青青买给她的,光头肯定也是为了青青,对,肯定是这样,没错。
心不在焉的陪着小米吃完早饭,两人默契的准备去图书馆,我陷在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里还没想明白,而一旁的小米,也是沉默无声,神色黯淡。
在穿过图书馆大堂的大面玻璃镜时,无意瞥向镜子的瞬间,看到镜中的小米脸上满是莹亮的水珠,她是哭了吗?
两人进了电梯后,再转头看向她的脸,脸颊什么都没有,神色平淡如常,让我以为我的眼睛刚刚是花了。
包里的电话在这时候突兀的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陶子,“怎么了?”
“阮馨,你上次给我说要我带什么给王先生,我给忘了。”
“就是放在我书桌柜下面黑色带子里的一个鞋盒,看到了吗?”
“哦哦,找到了。”
当时穿那双鞋的时候不知道这个牌子的鞋什么价格,后来专门在网上查了一下,竟然要2000多一双,我更是买了软毛刷,把鞋子上沾的土灰都悉数粘了下去,只是不知道已经穿过一次的鞋子,王先生会收吗?”
五月,真是个尴尬的时节,在烟台更是如此,春夏相接,要热不热,忽的海风而来时,风肆虐的不行,呼呼的狂卷着,出图书馆迎风去食堂的转角处,娇小的小米差点被吹起来。
“烟台啥都好,就是这风惹人厌了点,都现在这个季节了,还刮这歪风。”小米一脸嫌弃的咆哮起来,只是这细小的声音在这狂风怒吼中,竟消的无痕无印。
想要拉着小米跑起来赶紧到图书馆,小米突然甩开了我的胳膊,站在花坛的沿边,振着双臂喊起来,“爱情就是个王八蛋,是个王八蛋!”
风大的使我无法完全睁开眼睛,小米此时的神情,我更是无法看到,声音也被风吹的变了形,爱时炽烈,放手亦洒脱奔放。
晚上回到宿舍,陶子立马凑到我跟前,一脸的苦相,我心里一征,陶子不会又有啥事吧?这一天过得够胆战心惊跌宕起伏了。
“阮馨,你的鞋子我给王先生了,只是……”
“只是什么?”我也是很着急的想知道到底怎么样,竟然激动着拽着陶子的胳膊。
“阮馨,胳膊疼,能不能放开。”看着陶子骤然锁起的眉头、挣扎的扭着双臂,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放开了手。
“你胳膊怎么了?”我小心的询问着。
“没什么,就是被乐乐弄的。”
心里又是一惊,印象里乐乐很是懂事的,怎么会把陶子的胳膊弄成这样,“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弄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你帮我代过课后,我再给他上课,他就不太配合我了,上课时也总是心不在焉,一会要说上厕所,一会又要吃东西,我简直就成了他的小保姆,这不今天陪他去洗手间时,脚下一滑,撞到了楼梯的扶手上。”陶子努努嘴说着。
“那鞋子后来怎么样了?王先生有没有收下?”我急于还掉这个人情,一连问了陶子两个问题,竟忘了询问她伤的严不严重。
“我跟你说的正是关于鞋子的事情。”许是陶子被我的急切感染了,她正正神色,一脸的严肃,这样的陶子我甚少在学习外的场合见过,心里不由的一紧,一丝不好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
051心里打着鼓
六月初,夏意已然浓了起来,校园的树木郁郁葱葱,连湖边的杂草也葳蕤,视野所见皆是绿,就连心也跟着繁盛起来。
林荫道上时不时走过穿着清凉的女孩,露着纤长白皙的腿儿,裸着玲珑的锁骨,一脸的青春飞扬,仰头凝视从树叶的罅隙透出的斑驳光点时,想起那日在厦门,和连森漫步厦大林荫道时的情景,和现在多么的相似,只是现在独独我一人。
连森,他现在在做着什么?想着什么?
连森和我异地的时间不短了,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挂念他,只是在有人提到他时脑海会闪过他的笑脸和身影,似微水一澜,可不知为何,今年以来想念他的频率竟愈来愈高,寂寥无光的深夜思念的蛊毒侵入心肺,辗转反侧卧枕难眠;上课路上身旁闪过的情侣亦能让我驻足凝视良久;校园里一起走过的路、去过的教室、吃过的食堂、图书馆借阅室……无一都是我心头的痣,一去便红;当然还有海滩、月亮湾……
一起时还总觉得腻歪的时间太短,行过的路太少,待现在一个人了,我却恍悟,烟台已是我的爱城,爱行散漫了整个城池,一寸一步皆是我心上的情思。
何时,连森已同那榕树根深扎土壤一般,驻扎在了我心间,千丝万缕紧紧缠绕我的五脏六腑,连同我的呼吸都有他的脉动。
情起一刹,深入一生。
手里的书滑到了草丛里,扑闪一下,才将我从出窍的神游中拉了回来,从早上出宿舍门就带了本书到湖边的草丛上摊开而坐,殊不知自己竟因思念情绪的缠绕根本没有看进去一页,方才放在书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将书本一同震了下去,我才彻底清醒过来了。
拿起手机一看:“阮馨,速来我家。”
将书一把抓住塞进包里,拍拍裤子上沾的草枝,匆匆往青青家里赶,心里却也跟着七上八下的起伏颤动,难道青青知道光头和王灵的事情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门,青青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掉,看到我的时候嘴角一抽似要哭。
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揽到我肩上,一只手拍打着她抖动的臂膀,心里却狂乱迭起,青青既然已经知道光头的背叛,那也是时候陪她搬出去了,定了定神,刚要开口,“阮馨,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耿强他天天不着家不说了,现在还把之前给我的那个关联卡拿走了,我以后要怎么生活?”
心由刚才的起伏缓了下来,原来是这事。
不知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咱们不要他的钱,这个孩子也不要他碰,现在就和他断了吧。”
青青一下子从我肩膀上挣脱开,瞪圆了眼睛,嘴张的老大,“阮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钱一粒米都买不到。”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难道你真愿意为了那些钱忍受他的羞辱,让孩子在一个没有一点爱的环境里成长为一个有着暴力倾向的人吗?”我晃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着。
青青的眼睛由刚刚的睁圆渐渐合拢,眼里的光也散的没了一丝,整个眼睛空洞无神,表情也呆滞,顿了顿,又抬抬嘴,未发声又抿紧双唇,缓缓挪到了沙发坐下。
“青青,这个事情你要想清楚,这次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挨坐在她旁边,轻轻说着。
房间里静的能听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和青青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她肯定心里痛的死去活来。
现在,只想在她不知道光头和王灵暧昧不清事情的时候,让青青早点离开光头,这样即使以后知道了,也会少了份撕心裂肺的纠缠苦痛。
“阮馨,帮我找找房子吧,一室一厅简单点的,价格在1000左右的。”青青没有任何波澜的说着。
“好”。
帮青青整理完东西时已经快四点了,急忙赶回宿舍拿起放在书柜下的袋子,匆匆赶往公交站。
在公交车上时,心里仓皇不已,待会要怎么措辞才好,这鞋子要怎么还,王先生才不会如陶子所讲的那般扔给她,狠狠丢下一句:“谁穿的谁来还?还不忘让陶子要我亲自去他们家。
这一路满心都是乞求车能开慢点,再慢点,路能远点,今天不想到达终点,一点都不想。
不知道在那扇铁栅栏前伫立徘徊了多久,终于摁了门铃。
门开的刹那,王先生周身散发的冷峻气息凝滞了两人对视时的空气,我浑身随之一冷,之前想好的开场白瞬间湮没,脑子一片空白。
“王……王先生好。”能感受到自己咯咯打着颤,话都说的不稳络。
“进来吧,乐乐在书房等你。”清冷的声调从头顶传了过来。
“啊,不是说……就是来还鞋的吗?”我嗫嚅的征询道,心里想着难道是陶子带错话了?还是自己记错了?书本都没带,课也没备,怎么给乐乐上课。
心里打着鼓。
王先生瞟了一眼我手里提的袋子,又抬头看着我:“阮馨,你觉得你还回来的鞋子家里哪个人会穿?”
没想到他直接叫起了我的名字,惊了我跳,更是对他的刁钻问题不知如何作答,以目前来看,家里确实没人能穿这双鞋,但是不排除有其他女人会来,万一需要也说不定。
“现在确实可能没人适合穿,但是保不准哪天家里来了人了会穿。”说完后,我吐了吐气看着他。
“嗯哼?家里有给客人准备的鞋子,都是未拆封的。”后面未拆分这几个字说的尤为重了些。
哦,嫌弃的只是这鞋被我穿过一次,虽然套着保鲜膜,但,已经成了拆封过的。
捏了捏手里提的袋子,稳稳神绪,“王先生,鞋子我就不还了,买这双鞋子的钱,这个暑假过完前会争取给你的。”
不知是我眼里定定的神色震了他还是说出的话呛了他,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我无法捕捉的情绪,只不是似昙花一现,旋即就没了。
“好,乐乐在等着你,上楼吧。”他的眼神向上一瞟,示意我上去。
“那个……王先生,我没带课本。”我搓着手,像做错事的孩童一般欠身说着。
“你同学没给你说吗?以后乐乐的课就你来代了,薪资不变。”
陶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不至于会把这件事情也给忘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先生上次并没有给陶子说要换老师这回事。
眼下我如果直接答应下来,陶子肯定多少不会高兴,我还是要给她商量下,“王先生,我先打个电话给我同学。”
打电话的时,有第三人在旁边总是给人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拨出去号码后我就后悔了,但是木已成舟,“喂,陶子吗?王先生之前有没有给你说过以后就换我代的事情啊?”
“啊,阮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忙着跟着专业老师做翻译,把这事给忘了,上次王先生说过的。”听到陶子的回答,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挂掉电话,长吁一口气,转身准备给王先生回话时才看到身后连个鬼影都没有,王先生不知何时已离开。
耸耸肩,自嘲的笑笑,自己还紧张拘谨的不行,王先生根本就是在下通知,而非征询意见,陶子也已经在未征询我意见时把工作转给了我,自始至终我都是个可怜的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棋子”。
最要紧的是今天的课,我要怎么上?
“阮馨姐姐,你今天好晚,你看都快7点了,比之前晚了半小时呢。”乐乐看到我时抖抖他手腕上带的电子表。
“是姐姐迟到了,姐姐认罚,乐乐准备罚姐姐什么啊?”索性今天不上课了,就当是来陪陪乐乐。
“让乐乐好好想想。”小家伙一只手托腮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抓抓后脑勺上的头发,这模样活活一副绞尽脑汁答高考理综试卷的考生。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半晌乐乐终于开口了:“阮馨姐姐,我想好了,你今晚陪我看会灰太狼,然后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看着乐乐舒展开来的笑容时,我心里对他这个“惩罚”有些不满意,这多简单啊,哪是惩罚?“乐乐,你真想好了,就这个惩罚?”
“|是啊,我肯定。”乐乐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
“好吧,太没水准了。”我假装叹口气,摇摇头的说。
乐乐倒是不再接话,只是乐呵呵跑到我身边,拽着我的胳膊,头也贴在上面,撒娇的说:“阮馨姐姐今晚陪乐乐了,乐乐很开心。”说完后还眨巴眨巴眼睛瞅向我,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
帮着乐乐检查了幼儿园布置的任务完成情况后,从乐乐包的最里侧竟然摸出来一个已经发霉长着绿毛的鸡蛋,提起包口顺着往下倒,碎纸屑饼干渣子洒了一地,连空气里也多了些许尘土。
心里有些凉意涌了上来,如果乐乐的妈妈在身边,他的包里现在只怕会是另一番模样了吧。
052怕他不高兴
和乐乐窝坐在客厅嘻哈逗笑看喜洋洋时,兜里的手机“突突”的震起来,掏出一看是连森的来电,欣喜的接了起来,“怎么今天晚上早打了半个小时?”
“今天不用加班,早点就回来了,这不就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了。”那边的连森也是轻快的语调。
煲着电话粥的时候,电视的声音有点吵,索性就边聊边往窗户边走去,连森讲着今天办公室里同事说的笑话,惹的我也笑的直不起腰来,手放开捂着的肚子要站起来时,碰到了身边散花式的灯,“砰”一声响,散花灯的一片花瓣掉到了地上,我握在手里的手机也失了重心,砸到了地面。
脑子短路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要怎么交代?
刚才的动静是有些大,远远坐在客厅里侧看电视的乐乐也跑了过来,“阮馨姐姐你手机摔了?”乐乐看着脚边屏幕四分八裂的手机,看着我说。
只是他没看到离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散落一地的白色玻璃渣,我惊愕张嘴脸色惨白的表情许是吓到了乐乐,他见我不回他的话,木木呆呆站着,撒腿就跑开喊着:“爸爸,阮馨姐姐不说话了,你快来看看。”
王先生喘着气站在我面前时,我才渐渐恢复了神色,只是心里还有余悸,但是自己犯的错,终要面对,与其被他说出来,还是我主动坦白会更好。
“王先生,实在抱歉,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灯,有盏灯瓣被我撞碎了。”我指指地上散落的碎渣子,佯装淡定态度陈恳的道歉道。
面前的王先生连我的眼都不曾对视,漫不经心的说了句:“这个灯今天早上就要让李姐扔掉的,她到现在还没处理。”
要处理的东西不都是要放在院子的废品厢里吗?怎么还是好端端摆在客厅,做事颇细致贴心的李姐,怎么可能对早上就接到的指示直到现在还未实行。
我不大信他的话。
站在王先生身边的乐乐看到低头垂眸的我时,眼神也变的暗淡,满脸的忧愁,看着我不再回王先生话,他走到我身边,拉拉我的手,“阮馨姐姐,咱们去客厅吧,走。”小家伙使的劲还蛮大,我生生被他扯的走了起来,只是离开时看到了王先生平淡温和的眼神,让我脚下的步子也迈的阔起来。
一晚上陪着乐乐,也是累的不行,看着乐乐恬淡酣睡的模样伴着均匀的呼吸声,我拉开门正准备关上时,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蓝色书包,心里滑过一丝涩意。
下楼时看到在客厅收拾的李姐,忖思片刻还是向她询问了王先生的去处。
站在门外深呼吸几口,轻轻扣门三下,听到重重的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时,看到一袭深棕色睡袍的王先生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办公,许是盯着电脑的时间太久,在看到我时,他还揉了揉眼睛。
以前见过王先生居家的打扮,但是来到书房看到此刻台灯白光包裹下、懒散打扮的他,心间竟有抹羞赧浸过,“找我什么事?”疲惫的声音里少了往日的严峻气息,竟多了份随和。
“我今天帮乐乐整理书包时,在里面还发现了一个发霉的鸡蛋,包里也是乱成一团,你工作不忙的时候还是多陪陪乐乐,帮他整理整理。”一口气顺畅的说完后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
他的脸上有丝落寞的神情,这次并没有想要掩饰起来,叹了口气,缓身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踱了好几圈,末了说了句,“看来是时候要送他去全寄宿制学校了。”
“啊,这么小。”我不禁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失礼了。
“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早上没法按时送他去学校,没办法。”王先生眉毛蹙成一团,淡淡的说了这一句。
一直以为是李姐照料乐乐上学的事情,原来是王先生自己在做这些事情,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李姐早上没法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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