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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影后翻身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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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放过你们一马,怎么就学不好非要把自己往死路推呢?”
林墨迟在原地走动两步。
两人吓得脸色发白,抖着腿不敢乱说话,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完蛋了。
“只怪你当初没有弄死我,呵呵,这段时间你也不好受吧?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全国的人看光……”严申心里确实害怕但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了,便想一时逞口舌之快,最后爽快一次。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墨迟狠狠踹了一脚在脸上,一时脸上便有道鞋印,嘴角渗出血迹。严申被踹得头偏向一边,嘴角发出痛苦的呻吟,眼底全是恨意。
“呵,你这是怪我放了你?那好……”
说完便头一扬,让身后的人上来。
“等一下。”陈致行赶紧拦了,凑到林墨迟耳边说:“四少,这人是要交公安的,这时候打伤了怕到时候庭录不好交代……”
“那就迟点交。”林墨迟并没有迟疑,已经有人上前塞住了他们的嘴巴。
周海依看着林墨迟上前来眼底闪过惊恐,本能往后躲,却被人在后面用脚顶住。
林墨迟蹲下来凑进她,眼底寒凉让人生畏惧,“你说你是不是抱着侥幸我就找不到你?东西在哪里?”
周海依眼底闪烁,摇着头不敢说话。
有保镖上前掐着她的脸颊扯她的头发,“说!”
周海依平时还算聪明的人,但这会脑子已经被恐惧占据,完全不知道怎么运转,听着身边严申痛苦的呜咽呻吟她就心里抽紧。
“你你……你要什么东西……”声音都变形了。
她见识过林墨迟的手段,就因为见识过,再次面临才更恐怖。严申本来是一个富商能被他整的有家不敢回,家财散尽,身体残废。而她周海依更是一辈子只能做个茶水妹,这全都是拜他所赐!
“别装傻!”林墨迟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吓得她本能往后缩了一下。
“在……在我包里……”
有人迅速地去翻她的包。
“还有呢?”他又问。
“没有了……”
“没有了?你这么聪明会不多复制几份?事到如今你老实交代我或许能饶了你也说不定呢?”林墨迟嘴角的嘲讽太明显。
也许是太过于恐惧,也许是相信林墨迟还是可以讲道理的人?周海依竟然没头没脑的信了,眼里闪过一丝光,“如果我老实交代你真的能放过我吗?”
已经站起身的林墨迟有些诧异,“哦?”
耿奕容想到林墨迟的人会找上来,毕竟以周海依的性子必然会拖她下水。
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庭院里喝茶,茶香袅袅,让她怀疑她是不是被请来做客的。
看见她进来,他抬眼看了一眼,嘴角带笑,“你来了?”像是久别好友的问候,她一瞬有些恍惚,他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吧?反而有些令人觉得惊悚。
☆、第33章 番外陈屿
早晨第一缕阳光绕进来的时候,隔着窗帘的白光,陈屿慢慢醒过来。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光线,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刷牙洗脸,拉开的冰箱还有半袋山如上次买的切片面包。拉出来热了热便是早餐了。
他不是一个对生活有多么大热情的人,反而更喜欢平静。每天的上过就是这样,吃了饭便在画室待上一整天,放空了大脑跟思维为伴,有享受也有静谧。
山如跟他说,你需要找一个女朋友啊,这样过生活感觉像将就。
这世界上不固执的人一定极少,所以他也固执地并没有谁说了他就觉得合理了。以前在cg界都还说他是基佬。
陈屿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基佬,他也曾喜欢过别人,也会有男人的冲动,他也不是怕了,就觉得争吵取闹总是很烦,还不如一个人在画室里跟自己的价值为伴。
第一次喜欢的人是在高中的时候,隔壁班的班花,没有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当然会有很多种关于爱情的意向,温柔的绵软的女孩…
班花是个眼睛很大,说话声音总是很小很温柔的女生,那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女神,陈屿的哥们就曾夹带这黄色臆想跟他讲所有的春梦。毫无特例,陈屿当然也在青春萌动的时候有过那样的经历。像是长大了的男人之前的秘密,有种刺激,也有种渴望。
所以他在网上看了各种言情小说,用着中二却又特别招女生喜欢的方式将班花追到了手。
第一次拥抱的时候感觉特幸福,所以这就是爱情了吗?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想她。
当然也有甜蜜的时期,可惜过去的也快,在班花有意无意跟他闹小脾气的时候,他有些烦躁了。他不知道她生气的原因,而他有一度烦躁,他觉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想他不适合谈恋爱。于是这样一段最初尝试的爱情无疾而终。
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曾参加一些派对,约个女伴,却再也不太想谈恋爱。陈屿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无性恋者,可来自男人本能的冲动告诉他,不过就是性子矫情,怕麻烦。
舒赫取笑他,给他介绍无数的女生,各式各样,妄图唤醒他沉睡的青春。
说起舒赫,那也是他排斥谈恋爱的另一个原因,舒赫有个青春时期特别爱的女孩,家庭原因两人分离。他亲眼看着他跟家里闹,一个人在国外打拼,夜深人静的时候暗自落泪,他懂深情,却不懂为何一个男人多久都忘不掉一个人,就像是刚分开一样。
舒赫的经历是压抑的,他看着他两歇斯底里的爱情,像是绝望的毒药又自得其乐。而陈屿只能看到他们的疲累。他觉得麻烦,觉得心累,如果爱情都是这样纠缠,那他宁愿一个人。
“你有这么多的要求,不过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爱的人。”舒赫曾这样说他。
陈屿当然不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假,只是爱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假设,也许你会爱上无数的人,也许一个都没有。因为大多人宁愿在不合适里磨合,陈屿不愿意给生活填麻烦,也许遇到爱的人什么都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来说,还都是问题,因为他没有遇到。
画笔在画布上不小心失了衡,陈屿挫败地用手指抚着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掩饰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山如不是一个很出彩的女生,她的性格有点淡淡的闷,总是将事藏在心里,也许这一刻看着你眼里明媚,下一刻你便能看到一片清凉。她是个聪明的能很好调整自己心态的女性,他其实不用太担心她。
陈屿不喜欢压抑的生活,所以他不会喜欢山如这样的女生,即使她美丽又温婉。他觉得人不能消极,所以总是更趋向于热烈的生活,他以为他就算喜欢也一定是一个开朗内心充满阳光的女孩,而不是山如这样背负着过去时刻纠结着内心自我救赎的女生。
山呈说,少年时的山如就跟他想的一样。陈屿笑言,那真是不巧,我没有遇到。
不牵扯爱情,他反而作为一个男人更愿意去承担他的责任,所以他心疼山如,也愿意帮山呈去照顾她。看着她好,他反而会舒心。
陈屿不愿意去承认除了这以外的感情,他不太想打破生活的平静。只是烦躁却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生活里。
陈屿一直觉得自己一定会是生活的主宰者,却无意间发现早成了别人生活里的炮灰配角,这样的现实他不太想承认,所以更想快点脱身。
起身撤掉画布,又去帮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竟然已经十一点了,阳光已经从满室落在窗脚下。一早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他并不能很好地勾勒出脑海里的大千世界,他心乱。
山如的感情是混沌的,她不是说跟那个人扯清了关系,而是她并不愿意去考虑这个问题。就好像你问她吃什么饭?她说现在不是吃饭时间。山如的经历更让陈屿觉得感情这个事一定是上帝扔下来的毒药,要么欲仙欲死,要么求生不得。他不想中毒。
陈屿嘴角扯出笑,这种自命清高自欺欺人的方式,还真的有些像他。他其实跟山如没有什么区别吧?
看着眼前洁白的画布实在无从下笔,烦躁地点点额头,准备去吃饭。
第一次见山如还是在她休养的时候,朋友的妹妹,总是颇感亲切。她脾气很好。只是休养那段时间整个人木木的,像是随时惊慌的小鹿。相处时间久了竟有些奇怪的习惯,被很多人误会他两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第一次听到,陈屿不禁笑。因为他比较放心自己反而更能自在地跟她相处,他也知道他们彼此之间并不会有别的感情出现。
因为无条件的信任毫无芥蒂,竟然有些变本加厉的依赖。
陈屿烦躁自己总是时不时想跟着她,本来觉得自己是个沉稳的人,却有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她面前像个贫嘴的毛头小子。
她今天又是在剧组度过的吧?
拿了钥匙出门去吃饭,掏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问下,又收了回去,她最近频频发生这么多事,总是让周围的人想小心翼翼,她明明是个连周围的空气都让人觉得压抑的女生,为什么他还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这根本不科学啊?
餐厅里人不是很多,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休闲广场。
等待的期间,他烦躁地翻了两眼没什么新意的新闻,将手机扔桌子上。往后靠了靠,想梳理一下情绪。
窗外刚好有一对小情侣貌似在吵架,女孩子一边哭一边指责着,男孩子就站一边皱着眉头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
陈屿一下子想到了高中时的自己,他跟班花分手估计当时就是这样的表情,他坐直了身子,微睁眼看着窗外那两个人。既然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男女并不相通,为什么还一遍又一遍去寻找契合的爱情,也许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吧?所以才会在一遍遍的争吵里去忍让磨合,这算是爱情吗?其实,爱情从来都没有个定义,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想,生活并没有标准。也许这种模式在你这里是烦躁,在别人那里就算是真爱吧?
舒赫曾跟他说,当你遇到你爱的人,什么都是可以纵容的。那时候你并不会觉得烦躁。
陈屿并不知道他会不会烦躁山如,他只烦躁自己为什么对于一个完全不符合自己标准的人思来想去。
他有些嘲讽地勾起嘴角,真是作死的一段经历。因为即使他承认了他对她的感情,估计也不会有结果。他对于没把握的事,并不想去尝试,就只能试图去控制自己,反而有些难。
陈屿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人,并不想去拥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有些苦恼被这种情绪干扰。
下午又坐在画室,洗了澡,又洗了三次手,还是瞪着画布无从下手。
他烦躁地闭了眼,放空大脑有些自暴自弃地扔了画笔靠下来。
其实并不是空无一物,他大脑里是有人影的,却不是他想要完成的那个任务。
在国外时候老师说他的画是空灵感,像是没有任何经历的纯净少年,而舒赫的画却是轰轰烈烈浓艳的妖娆女郎。他两是很明显的对比。他还总嘲笑舒赫心不静,太执拗,太隐忍。
现在他也不静,拿起笔,本能地在画布上涂涂抹抹,完全没有一个目标地随意发挥,他甚至近乎于闭上了眼。
上完色的画是个女人的侧影,他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意浓烈的画风,唇色近乎艳紫,微合的眼角是浓烈的墨色,却有一滴泪坠在眼角。
陈屿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经不受控制地画了一个裸女。而他并不敢看她画的是谁。画布上的发丝缠绕在胸口,妖娆地像是燃烧的火焰。
他眯着眼,心跳竟跳的非常快,控制不住地抚上胸口,迅速地用白布遮住了那张画。
陈屿站立在窗边直到暮色降临,他才叹了口气,果然他并不是一个能逃过的万圣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三三章 揪凶
“新进的龙井。”他抬手帮她倒了一小杯,推到她面前,“坐。”
耿奕容坐在对面,拿起茶杯吹了吹热度,等他的后文。
林墨迟却似乎并不急,只是蹙着眸子看着不远的花架,眼神有些渺远。耿奕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只是让她觉得有些凌迟的感觉。
“看到我最近的新闻,你有什么想说的?”他勾起嘴角对她笑。
“商场争端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她抿了抿唇。
“哦?你这样认为啊?如果全国人都这样认为,我也没什么好苦恼的。”他摊摊手,有些无奈地意味。
耿奕容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冷冽的人,相反他总是给人一种绕绕的气息,像是暧昧也像是诱惑,那双眸子总是说不出来的魅惑。可是当他终于对上记忆中的模样,她却并不觉得轻松。
所以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就不好奇我找你做什么?”他又问,轻笑的眼角绕出弯弯的笑意。
“我并不是一个心急的人。”茶杯的水少了些,她又拿起来抿一口。
“可惜,我有些心急。”
林墨迟终于收回了脸上的笑意,一扬头,身后有人拍了拍手掌,很快便拖出来两个人。
耿奕容并不惊讶,可还是做出惊讶不解的神色。
林墨迟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脸上一片冷淡,“认识他们吗?”
那两人情况并不是很好,颓然着低头并不敢抬起来。
耿奕容屏着呼吸观察着那两个被要求抬起头的人。
“不认识。”耿奕容直截了当地摇头。
林墨迟不动声色。
那两个人果然已经沉不住气,“耿小姐!你可别办完了事翻脸不认人啊!当初是你让我们帮你做事,帮我们出头的!现在我们被抓了你就过河拆桥!做人别太这么狠啊!”严申叫出来。
林墨迟往垫着靠垫的椅子上靠去,并不心急。他的性子一直都算温稳,只要遇到山如的事才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狂,现在想来很早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耿奕容蹙起眉头,有些嫌恶,“我哪里认识你们了?别信口开河!”
“你觉得凭我们两能从外地回来吗!凭我们两能有这么大本事吗?”周海依还算冷静,瞪着眼质问她。
耿奕容转身看林墨迟,他喝着茶,并没有看他们。
耿奕容也吸口气,坐回去,“呵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又转身看向林墨迟,眼底一时冰冷,“所以林少你是信他们才把我叫来?什么时候不知道林少你也成这种听信小人言的人了?”
林墨迟笑了笑,“是不是小人言呢?”
耿奕容没有说话,只是眸色并不好看。
“林少!就是她!两年前就是她指使我的,我敢肯定是她,不可能是别人!”周海依怒瞪过来。
耿奕容看都没看她一眼,语言上的指责并不足为惧。
“那好吧。”林墨迟扬扬头,陈致行将一沓文件递给耿奕容。
那一刻耿奕容才有些慌……竟然是他们那晚接头的监控图。
林墨迟眼底携带冰霜,让她有些心生惧意,“这些你怎么解释?”
耿奕容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并不知道那个坏掉的监控器竟然会有用,要知道是这样她也不会去哪里接头。
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脑子开始组织一些语言。
“我是有见过他们,如果你看到监控也知道萧茵把东西扔了,我们就散了,后来的事我怎么知道?”耿奕容看过去。
“可是他们住的房子是你租的呢,你能借给他们这么久确定跟你没关系?”林墨迟又将租房合同扔到她面前。
耿奕容手指攥的有些紧,汗涔涔。她办事向来稳妥谨慎,这次居然栽在助理和这离谱的监控手里。
“我现在不想跟你们起什么争执,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这件事我就直接交给警方了。”眼神狠厉地盯着耿奕容。
“只是令我想不通的是耿小姐确实好计谋啊?”
“没什么计谋,本来是想报复你的,毕竟你大少爷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你让我回来还对你感恩戴德或者江湖不见我当然办不到。但是我也不傻,报复你林墨迟迟早会几千倍被还回来,所以房子我是忘记退了,但是这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你看你信不信?”
她冷着眼看过去,语言太过于单薄,她反而有些释然。算是对所有的事做个告别。
林墨迟盯着她良久不语,像是要看到她内心最深处,眼神有些发狠。
“你恨我无可厚非,但是山如又哪里对不起你!你一次次害她!”终于忍不住语气凌厉起来。
耿奕容轻笑,“要不是她你母亲也不至于去我家里闹,我也不至于有家不能回,所以我不应该怪她吗?”直直看过去。
“没有她也会有别人。”林墨迟盯着她,没有多说。
“对,你林墨迟风流大少,当然是想玩几个女人就几个女人,所以呢?你现在感觉如何?知道报应了吗?”耿奕容掩口笑,像是听到什么特好笑的事,却眼底有些迷雾。
林墨迟冷冷盯着她,禁抿着唇,慵懒的眼角变得有些看不透。
“对,我是报应了。”他裂开唇角笑,却特别苦涩。
耿奕容愣了愣,所以他果然是对她用情至深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原谅你。”她看着他笑着说,“我想山如也是这样。”
林墨迟冷着脸。
“我确实对不起你,所以不想对你太狠,我更不想看见你,所以你的事我会直接交给警方。”林墨迟开口道。
耿奕容笑:“你难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找到他们吗?”
林墨迟眼角挑起轻笑,“你在告诉我是你通知我的吗?”
“你说呢?”
那两人听到是谁出卖了自己,一时瞪大眼就要扑上来,被身后的保镖咬住,在林墨迟皱着眉的瞬间封住了他们乱飙的脏口。
“证据给我。”嘴角噙笑,却并不暖。
耿奕容从包里拿出一张快递单递给他。
林墨迟打眼看了两眼,嘴角带笑,“你又想玩当年那个脱身的把戏吗?可是这能证明你跟这些事没有关系吗?”眼底却有些森冷。
耿奕容冷着眼看他,“我要是真那样想,直接当路过偶遇发给你。”
“跟当年的把戏一样?”
耿奕容没说话,只无言地盯着他。
林墨迟也不开口,甚至不想看她,头偏到一边把玩手里的精致茶杯。
耿奕容有些微绝望,咬了咬唇盯着他,“我要是真跟他们一伙,我就从不出头,你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们,我又何必暴露自己!”
林墨迟看着她还如此顽劣,转过头狠狠看着她,眸色里陡然生气怒气,“当年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你别觉得自己有多高尚,我会感激你通知了我吗?相较于你对她的伤害,我觉得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脱身之策罢了!对,也许你不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挽回,所以你会在最后关头刹住,再假借脱身,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微倾身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别再假惺惺了!”眼底狠意浓烈。
耿奕容的眼神有些惊愕,还有一种难以磨灭的痛苦。
她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只觉得像是一道雷砸在头顶,嗡嗡作响,她是想好好生活,好好放下过去,她说她不原谅林墨迟,可是她想放下,她真的愿意放下了,却发现并没有人肯信任她。
她从不哭,这一刻却觉得说不出的酸,瞪大的眼睛里泪水从脸颊滑落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嫌弃地缩回了手,“呵,你还会哭?”眼底说不出的嘲讽和恨意,“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就没想过被你害的人会不会哭?我真想不出你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手,让一个女孩子的名声那样败坏!”
耿奕容迅速抹掉眼泪,嘴角勾笑,“你又如何?你下的手不狠?你要是不狠她也不至于得了抑郁症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两年前在你家她就有犯病的迹象,你别现在装的多爱她,当年你都不关心她,现在不照样假惺惺!我做的事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似是被戳到了伤痛,林墨迟眼底闪了闪,有些情绪被深深隐去。
“所以,你跟我没什么区别。”她嘴角绽开很艳丽的笑,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跟前,一字一顿。
看着他眼底假装平静无波,却酝酿着狂风暴雨,她就觉得解气。既然她有意原谅他,他又不领情,又何必做圣母。
林墨迟压抑着拳头,咬着牙对身后的陈致行说:“叫警察!”
陈致行匆匆领了命就去打电话。
林墨迟冷着脸站起身直接进了屋,只留耿奕容一下瘫软在椅子上,强撑的精神终于溃败。
☆、第三四章 萧茵来了
萧茵闯进来的时候,山如刚到片场开始化妆。
她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山如不禁皱了皱眉头。
汤蔚赶紧拦在门口,“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山如姐这会化妆呢。”
萧茵一脸急切,眼眶还有些泛红,也不在意一屋子的人怎么看她,快哭似的求着汤蔚,“我有事找山如姐,你让我进去跟她说,求你了。”
汤蔚有些为难,“什么事你先跟我说。”
萧茵显然不愿意,微瞪眼睛有些惊恐,“不行,我要亲自跟她说,不然我不放心。”
山如最近本来就觉得精神疲惫,被她这样一闹,更觉得烦躁,摆了摆手说:“让她进来吧。”
汤蔚这才将萧茵让了进来。
萧茵感激地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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