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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被初恋帅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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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之余,多少有些捉摸不透,索性便问了。
林墨发来一个拿棍敲她的表情:给你找点事做,分散一下单相思的精力。
唐果:“……”
呃……她要不要告诉他,目前的大好形势呢?
还是晚点再说吧,形势尚未稳定,还不是时候。
这些年,天南海北地认识了很多人,原因主要是在于,她最好的几个朋友都善于交际,他们在各自的圈子里开疆拓土,顺便还喜欢拉着她一起。
她也曾考虑过做一名翻译自由职业者,人脉方面,她一直不缺,这几年兼职赚的钱,也足够生活开销,如果将时间更投入一点,收获会更多。
但这也只是在某个瞬间突然转入的想法,当时也没做任何细想,现在又重新被她拾起,她自己都觉得,和莫愁予脱不了干系。
她不是没有事业心的人,就这样荒废地过日子,不是长久之计。她想有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也想继续陪在他身边,演员这个职业,特别是他这种事必躬亲的尽职演员,真的很让人不放心……
可是,所有的想法都是建立在每晚都能正常做人的情况下啊,连人都不是,还热什么恋,工什么作……
唐果望向窗外开阔的江景,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抑郁。
眨眼一动,突然反应过来——
她居然已经在畅想未来……
和他的未来……
*
零零碎碎地想完这里想那里,然后开始着手于私活。
忙着忙着,哈尔滨再次跨进光与暗的边缘。
没接到电话,她预感到,他可能还在睡。
快速洗漱一番,把自己丢向床,心情复杂地,等待怪事降临。
醒来,一片昏黄。
遮光窗帘将所有光源都阻隔在另一面,幸好还开着壁灯。
诶?貌似她走后就没关?
壁灯明显不是此刻应该关心的重点,重点是,他确实还在熟睡,她走时故意调高室温,想让他盖着被子闷闷汗,可却忽视了一点,他睡着后感到热,是会踢被子的。
他身上穿的还是她走时的那身休闲便装,只有一方被角还搭在腰间,其余皆露。
他在被子里,她在被子外,离他很近很近,身体几乎是紧挨着的。
不用猜也知道,好端端地,一只熊自己是不会动的,肯定又被他抱了。
心情愈发难以明辨,她真的想不通,真的真的想不通,以前没听他说,有搂抱玩具的小女生嗜好啊……
想要爬起身,可是离他太近,找不到另一边的借力点,总不能小短手按在他胸口吧?
熊脑袋大,打滚也比较费力气,需要先向后侧翻角度,发力。
……完了,他刚好就在后方,撞上去会醒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唐果熊忍又忍不住,只好,先向前滚出一个最大极限,然后小短手抵在背后施力。
奈何棉花塞得太满太多,肩胛转不动,尝试数次,快要没力气了,后背落回去的那一刻,手……
手打到他的胸口……
时间在此定格。
吓死熊了……
好半晌都不敢动,确定安全,她才转头看一眼。
呼,没事没事,还在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坐起身,下床,站在床边。
手臂上没手,只能钻进被子的一个空口,塞进去一只,两只一起,夹着被子往他身上拖。
困难重重,小粗手完全夹不紧。
扑通一下,手从被面滑落,仰倒在地。
一米高的熊砸落在柔软的地毯,制造出的噪音并不大。
可她还是紧张,等了等,觉察无动静,才慢吞吞爬起身。
累死熊了,站都站不稳,短手够到床沿,将将站直,脑袋朝床头一偏,瞬时……整个熊都不好了……
莫愁予睁着眼,眉间轻拧,在看她。
☆、第34章 34晚
在此之前,无数次遇到想要原地爆炸的囧事,但绝对没有一次,比得过现在,更让她崩溃。
这叫什么事……
吓得她都要虚化了……
手脚本就是棉花做的,绵软无力,这下,当即一个腿软,跪坐在地。
一股诡异的安静气氛在房间里弥漫。
唐果熊已经吓瘫,而另一边,莫愁予左手手背覆于额头,正恍惚。
他觉得可能是烧糊涂了。
睡醒一觉,尽管尚未完全清醒,可思想是行走的,只不过最开始走得有点缓慢。
独自一人的房间,昏暗空荡的氛围,加上一只……熊?
可以动的熊?
居然会做这样一个梦,他感到好笑。
可梦境的真实感一点点汇集。
嘴角轻扯不到几秒,又缓缓收回去。
手背翻转,朝下摸到鼻梁,揉捏两下。
真实得越发清晰。
真的是梦?
不是梦还能是什么?
自问自答,眼神定在天花板上,一处起装饰效果的凹缝,怀疑,却又推翻。
不是梦,玩具熊怎么会动,还转头和他对视……
瘫坐在地上的唐果熊,注意到床上的人似乎有起身而坐的迹象,行动快于思维,第一反应是——
挺尸倒地,纹丝不动。
于是,莫愁予蹙眉坐直后,只看到一只,疑似是被入睡后的自己,打落至床下的——“死”熊。
眉头拧得更深。
他清楚,这不是梦。可刚刚,他明明有看见……
幻觉?
他手臂修长,倾一下。身,就抓住小熊的一只短腿。
一拎一提,双手掐着小熊有近于无的粗腰,让它面向他,坐在腿上。
拇指肚在它圆鼓鼓的肚皮捏了捏,他凝神盯着小熊的塑料眼珠。
光线黯淡的封闭室内,聚光抑或反光,总之,亮晶晶的。
且,似有温度。
那种不是与物体对视,而是与人相互看着的感觉,荒唐得很。
将熊放至一边,掀被下床,按亮浴室灯,掬凉水泼脸上,醒脑冷静。
不是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如果不是十分确定自己精神正常,他可能就会顺应亲眼所见,相信不是幻觉,而是事实。
双手撑在洗手台,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盥洗镜,胸腔一下下起伏。
冰凉的水珠,沿轮廓线条顺势滑落,流淌出一条条蜿蜒轨迹,到下颌,聚集悬坠,滴落在水池。
时间仿若静止,只有脸上的水珠,滴答滴答,无声又无息。
而此时的唐果熊,艰难困苦地继续挺尸中。
不敢动了,再也不敢乱动了,如果可以,好想狠狠地挠自己……
索性,相安无事,只除了——
俯卧撑,仰卧起坐,立卧撑……
一个接一个,在床边地毯外,轮番做。
哥,你歇歇,你一天没进食,别闹……
唐果深深觉得,两个人当中,总有一天自己先疯。
……
他出过汗,洗过澡,换了衣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小熊挪窝,从床移到靠窗的单人休闲沙发。
沙发面积有限,自然就由躺变为坐。
其实能理解,毕竟谁突然遇到这种事,都会不忍再直视。
可唐果摸不清他的思维,他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能表现得如此平静?
为什么快要被逼疯的,反而是她呢?
第二天早晨重回自己身体,困得要命。
昨晚等于是一宿没睡。
他捧杯热水,坐床边,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神经高度紧绷,哪还生的出困意。
后来索性就想破罐子破摔。
可不是我想吓你的,是你一门心思投在我身上,泉水里看石头,非要看得一清二楚。
想归想,犹豫半天还是一动不敢动。
假若现在看着熊的人是她自己,观察,怀疑,不敢置信,思想正天翻地覆地处于极度矛盾中,这只熊突然之间活了,而且还活蹦乱跳地在自己面前秀存在感,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不行,不可以。
人吓人,都能吓死人;玩具熊吓人,不异于夜里遇到鬼好吗!
宁愿自己受罪一点,也不能挑盐腌海,做傻事。
到后半夜,他终于放弃审视她,可她始终绷在弦上的神经,长久都未能放轻松。
鬼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洗漱完毕,唐果马不停蹄奔上楼,这件事的后果可轻可重,无法预测,她得想个办法探探他口风。
嗯,对,一定要先摸清楚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肯定不至于会把她当怪物,可,这和朋友知晓真相后的反应态度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他能接受吗?
连是否可以恢复正常,她自己都不得而知,他愿意陪她一起面对吗?
这个早前被忽视的问题,以一个惊人醒脑的方式,猛然暴露在现实面前,打得她措手不及。
敲门,手指在身前一个劲儿地拧,紧张,特别紧张,她忽然连一会看见他,第一句话该说什么都一片空白。
房门自内拉开,旋转出一个半弧。
她低头看鞋尖,马车笑着叹气的声音近在眼前:“我还以为谁呢,房卡不就在你那儿么,敲门干什么,直接进来不就得了。”
啊?
她懵在门外,也觉得自己傻。
马车侧身绕道:“快进来,你不上来我也准备打你电话了。难得有机会一同吃早饭,总不能错过,你说对吧?”
老板病着,就算场合不方便,他也不能装死到底,早上试探性地微信上问他状态如何,实在不行就上医院,结果就被丢来一句:看到车上的红糖没?
没,没看到。
不过车主眼尖,对不是自己车里的物品较为敏感,还车的时候当场就扔给他了。
人家没注意已经拆封,随便一抛,洒出来半袋,弄得满地一片红。
那位东北老大哥特实在,非要按原价赔偿,他反复说不用,没成想,最后得来两根中华烟。
将半袋红糖拿上来,正津津有味地说起这事,唐果就来了。
不早不晚,刚刚好,反正马车觉得她来的正是时候。
予哥今天状态不对劲儿,平时是寡言寡语寡笑,今天是不言不语不笑,严肃深沉,不可亲近。
唯一与他接触过的人,只有唐果。眼下唐果恰好出现,马车如释重负,觉得自己可以一边凉快去了。
唐果来之前,莫愁予面向落地玻璃窗,望着江边一排排钢筋水泥搭建的高楼大厦。
唐果一露面,他回头,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她。
和他断了后,从来都只是旁观身边朋友恋爱的人,还没走近他,就傻住。
他们之间,分明差一句类似于“我们重来”的总结性对白,可有时候,在已经清晰明了的感情面前,好像没必要计较于这种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好像只要这个人是他,任何不可轻易断言的,不可盲目相信的,都变得可断言,可相信。
他的目光,让她有种被烫到的感觉。
“哈尔滨有什么想玩的地方么?”
想玩的?唐果反应一会会:“……啊,有,我想去冰雪大世界,不过现在都四月了,早关门了。”
她看着他,手指依然纠结地拧着,心里想的全都是:怎么开口去隐晦提熊的事啊,怎么提……
莫愁予一眼扫过她贴在小腹前快要拧成麻花的两只手,将她的局促不安理解成还不能够立即适应他。
“有件事。”
……什么事?他要主动提小熊的事吗?
唐果顿时不自觉地挺直腰杆,仿佛预备聆听领导下达重要指示。
莫愁予蹙眉,她这种反应过激的状态,令他烦躁一整晚的心情,又添了一把堵。
她在紧张,和害羞引起的紧张不同,她的眼神发怯,看得出是在害怕什么。
怕他?
几乎是立刻,他目光滑向后方:“马车,你先去餐厅。”
“啊?”突然被点名,马车一愣,“……哦,哦,好。”
转身便走,一刻不停。
他早就想走了,硕大的电灯泡亮在一旁,他自己都觉碍眼。
房门一关,唐果还在转头望着,忽觉立在窗边的人,似乎正迈步走来。
迅速把头扭正,他停在她面前,挺拔的一道身影,笼罩住她。
“时间紧,明天还有其他工作,下午就必须回北京。”他低头看她,遮挡着终于放晴的稀疏日光。
唐果“噢”一声,点头:“这么忙……”
你烧退了么?
这一句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询问,他就忽然伸手过来,穿过她垂落着的头发,掌心托在她颈侧,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揉捏她耳垂,微一俯身,凝视她眼睛。
“明年春节前把时间空出来,再带你过来,嗯?”
唐果:“……”
还没问他烧不烧,她自己反倒实打实烧得厉害。
尤其是耳朵,仿若燃成一粒火种。
他在计划明年的事,明年……
他的计划里,有她,不仅有,而且是根据她的诉求制定的。
说不出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满心满眼都是他,都是此时此刻,正低头注视自己的他。
不用去思考,更不用去犹豫,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展开,抱出去,搂上他的腰。
侧脸贴在他胸膛,毛衫不扎皮肤,由内向外,散发着他的体温。
蹭蹭,再蹭蹭。
“你说我们和好了,快说。”没这句话,心里不踏实。
所有不痛快的情绪都在此刻消散殆尽,直接顺颈侧,滑向后颈,按她入怀。
“我们和好了。”
听到了,终于听到了。
唐果嘴角咧啊咧,低低的:“嗯……”
“还说分手么?”他亲她发鬓。
“不说了,死都不说了。”
眼泪就在一瞬间,一秒前还在笑,现在特别想哭。
再也不要分开,再也不要……
☆、第35章 35晚
哈尔滨到北京,航程两小时。
来哈市坐的头等舱,是晓如安排的,不想马车有情绪才一视同仁。
现在回去,机票由马车负责订,因为需要配合宣传电影杀青,所以行程是向外公开的。
自己订票就容易纠结,马车没好意思继续沾光坐头等舱,可两个助理一个头等一个经济,被发现又怕被拿来做文章。
初初相识,唐果在他眼里还只是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才短短几天啊,就以火箭的速度蹿升为予嫂。
靠,是予嫂吧?这事儿肯定不能行差踏错地过早曝光啊,晓如姐还不知道呢,万一他自作主张走错一步,后面就会有一系列连锁麻烦,到头来谁承担责任,他呀。
马车思来想去,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和唐果仔细概括乘坐经济舱的必要性。
他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把话说完,唐果理解要义,真诚脸相迎:“好呀,我喜欢经济舱。”
虽然相处下来觉得姑娘人确实不错,好沟通,好相处,笑容不是他想象得那样表里不一,可是这也太好说话了,还把话回得舒舒服服的,一点不让他难做人。
马车老怀大慰,感激涕零:“小糖果你知道么,咱俩刚认识那天,我和你说过第一句话,就特喜欢你。”
莫愁予去了导演房间谈事,两个人隔一张矮几,面对面而坐。
被说喜欢,也算是一种夸赞吧?
唐果羞涩笑笑,礼尚往来,回夸:“小马哥,我也挺喜欢你的。”
马车轻咂一下嘴,拍了拍大腿:“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说,和你说过第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电梯里遇见,我第一句话跟你说的啥?”
你好,我叫马车,以后我们就是搭档啦。
唐果手在空中点了点,恍然:“你和我打招呼。”
“对啊,我和你自我介绍,我叫马车!”马车神情激动,“我活这么大,只有两个人在听到我名字后,一没笑,二没吐槽,你就是其中之一。”
唐果摸摸后颈,笑眯眯:“可能是因为我叫唐果嘛,从小被调侃惯了,所以就免疫了。”
马车:“……”
谁要听你解释原因,抓重点,抓重点好不好!
“另一个是予哥。”刻意强调脸。
唐果:“……”
呃……可能是因为他叫莫愁……
说到两人的名字,她过去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想。
自己的还稍微好一点,糖果糖果倒是蛮甜的;莫愁莫愁,直接联想到《神雕侠侣》里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他以前在班里有个绰号——于莫愁,还是物理老师取的。
高一第一次大考,老师站讲台上发试卷,一个个喊名,报分数;轮到他:“于莫愁……”
全班都愣了。
他一声不吭从座位起身,往前走,纠正:“莫愁予,老师。”
语气干巴巴,带点儿无语。
偏偏就是这种干巴巴,结合课堂气氛,听起来特搞笑,全班都开始乐。
“哦……莫愁予啊。”老师重新看一眼卷头,扶了扶眼镜,也不知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什么,抬头文绉绉笑问,“有予有取,先予后取,只予不取,你名字是哪种啊?”
他立在讲桌下方,反应迅速,口气依然很平:“义在利先,多予少取,先予后取。”
老师把试卷递给他,好似抓住把柄似的,语重心长地说:“名字寓意很好,但在成绩上,可不能不取啊。”
他分数考的挺低的。
正常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接话,他也懒得接,“哦”一声,表示知道了,以后会努力。
回到座位,他随手扔下试卷,坐下。
她斜过视线,瞟了眼分数,简直不能相信,长这么好看的男生,竟然能每门科目都考得如此惨不忍睹。
背靠后桌的人觉察到她的目光,往前坐正,手肘撑桌面,头颅压低,侧眼看着她:“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没什么……”被抓包,哪还敢看,立马就把头低下,慌张盯着自己的卷子。
“莫愁,也就是不用担心得不到。”
耳边,他一改前面干瘪漠然的态度,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一愣,下意识偏头。
他目视黑板,朝外的那只手拄着课桌,拇指搭在颌骨,食指贴唇,看似认真,却又同时带着几分惯有的漫不经心:“我只关心我想得到的。”
那时年纪小,又与他刚成为同桌不久,完全没法理解,除了学习成绩,还能有什么可以放在首要位置。
尤其是,她考试前用功复习,他却在旁边看与课本无关的书籍,那种“我想把你拉进一个世界”的冲动,努力压制,却未能成功。
她说:“你能不能做做题,有点明天要考试的样子?”
他从书上抬起头,看她一眼:“没听过一句话么——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
谬论。她腹诽。
“不信?”把书合上,“这有理论依据。耶克斯…多德森定律,各种活动都存在一个最佳的动力水平。学习较复杂的问题,动力强度的最佳水平点会低些。学习任务比较简单,动力强度的最佳水平点会高些。心理学研究表明,动力强度与工作效率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种线性关系,而是倒U型曲线关系。动力强度处于中等水平时,工作效率最高。”
他流畅说完,不用回忆,不用思考,就像这些内容本就长在脑子里,轻松即可提炼。
她直接懵了。
“不懂?”
他扯过她正在做数学题的草稿本,执笔画了个坐标轴,横轴表示动力水平,纵轴表示学习效率,三条高低不同的倒U曲线。
“懂了没?”
她还是懵,他估计也觉得在浪费时间,笔帽一套,搁到桌上,又将书翻开。
她瞅瞅窗外,自习课,怕班主任出现,确定安全后,才手臂蹭着桌面,趴着凑过去,疑惑地问了句至今想起来都特傻的问题:“你懂的明明很多,为什么就是不爱学习呢?”
他没理她,准确点,是冷冰冰看她一眼之后,没理她。
她摸摸鼻子,没觉得受到冷遇,反倒很是困窘,立即意识到,自己没注意分寸,越界了。
况且,他没不在学习呀,学习的范畴并不局限于应试教育的课本呀……
“对不……”
“起”字就在嘴边,尚未出声,班主任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课桌前。
“站起来。”目光严厉,嗓音偏低,有意压住音调,不打扰安静的学习氛围。
她慢吞吞起立,耷拉脑袋。
“十分钟后再坐下。”
点头,脸颊僵麻麻的。
余光里,他的书被抽走。
“还有你。”
瘦高的影子,不卑不亢地起身,身姿挺拔,比她站姿笔直多了。
……
飞机落地,晓如带人前来保驾护航。
距离上次行程公开已过去好几个月,又恰逢生日刚过,大批粉丝井然有序地等候在闸口外,热情接机。
大家都在喊:予宝,生日快乐!
阵势浩大。
从哈尔滨悄悄飞上海的那次,只是路人乘客追在后面,眼下却是实实在在的、有组织的接机活动。
唐果手里的行李箱早被工作室的男同事接过,她戴着口罩,紧挨在莫愁予身边,被粉丝围追堵截着朝前走,步履艰难。
自己喜欢的人,被视为偶像,被许许多多与她同龄,或是不同龄的粉丝共同喜欢,耳边全充斥着她们极力想要表达的心情,唐果忍不住抬头看向身旁。
那个当年同她一起被罚站的人,不想粉丝失望,等候一场却只等来全副武装的一张冷漠面孔,帽子和口罩统统弃掉,也没戴墨镜,戴的是一副挡风的平光镜,用来遮一下不太好的精神状态,避免粉丝担心。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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