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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被初恋帅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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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微微有些加快跳动的心,瞬间噗通得没完了……
都会唱……
都会唱……
……
一开始确实是由他代表蓉蓉唱歌送祝福,福利院一名年轻社工刚好有一把吉他,桌椅围四周,凳子朝中间一放,就是一个聚焦目光的舞台。
他右手拇指向下一拨,六根琴弦由上至下,顺次流声。
和弦响起时,唐果心就已经乱了。
她和蓉蓉、凤仪,靠坐在南边靠窗的那面墙,五个寿星成排坐在西边,莫愁予自然面朝着他们。
可她在西南角,视线也不受阻碍。
前奏落幕,他掐准主旋律,启唇:
“Hey,girl……”
目光滑过琴弦,抬起,望向她。
“我的表白,是否又要吓到你……”
唐果双手交握,置于膝,指节用力捏紧。
上次说想听,没听成,后来就忘了提。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和很多人一起听他唱这首歌。
角落里,一个穿蓝色校服的男孩率先跟唱。
渐渐,加入一个,又加入一个,半分钟不到,会唱的孩子全部摇头晃脑,嗓子慢慢打开。
你能想象到,一群小孩儿词曲皆熟的合唱画面吗?
就在你身边,坐成一圈包围着你,压盖过你最熟悉的那道声音,平均年龄不超过十二,声线都还稚嫩……
其中,嗓门最大的小孩,五音不全,几次破音,却闭着眼,投入到忘我。
“你的眼睛,时时落入我心里,就像闪过流星……”
“希望你听到我璀璨心事,接受命定的缘分……”
……
命定的缘分。
那双熟悉的眼睛,明亮似星,此刻正仿若无意地,融合着他口中弹唱的璀璨心事,流转微微笑意,直射向她。
一瞬间,唐果犹如触了电,挺直脊背,双膝并拢。
小孩走调的歌声依旧无限喜感,而她失序的心跳也依旧无限……荡漾。
唔,怎么有种,过生日的人是她自己的感觉呢……
这礼物,她好喜欢。
临时上演的大合唱在小孩意犹未尽的表情中结束,社工带头鼓掌,说了几句场面话表达感谢。
成年人总是将一些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其乐融融的气氛插。入官方发言,霎时变得有些死气和乏味。
男社工一秒化身节目司仪,邀请莫愁予送赠语给在场的十六个孩子。
马车坐在唐果身旁,嘀咕:“本来还挺温馨,一下就严肃了。”
唐果看他一眼,轻语:“孩子在呢,别说了。”
十岁左右的孩子,能听得懂。
莫愁予比社工高半个头,吉他已经被对方主动接过手,他没说什么,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连帽运动衣,带拉链,他把拉链提到最高,直接封住整个脖颈,然后双手抄进侧兜,二十多岁的人,和唐果一样穿戴都像学生,年轻得不像话。
唐果看着他,一瞬不眨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教室,这就是十年前的他们。
“听过一句话,叫‘出家人不打诳语’么?”他从左至右,意气自若地环顾一圈。
“听过。”三四个孩子出声。
他勾唇笑了下,极轻:“诳语就是说大话骗人的意思。成功人士说的话,叫赠语。我说的话……”语气放慢,“是诳语。”
马车领头,喷笑。
孩子们不管听没听懂,一个个也跟着笑。
唐果手肘搭上桌面,双手捧脸,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他,满眼都是粉色红心。
并不觉得他是在冷幽默,他很严肃,很认真。
好帅。
“我还在自己的人生摸爬滚打,不是什么好榜样。”莫愁予眉峰上挑,带点儿惋惜地,轻摇头。
他清黑的目光从北边最尾端的孩子开始,逆时针一个个看过去。
“美国有一位电影明星,约翰·巴里摩尔,他曾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我们大家共勉。”
越过唐果,依次记住南面几个孩子青涩的面孔。
“人不会老去,直到悔恨取代了梦想。”
视线返回,落在刚刚绕过去的那张笑脸。
她在他眼里,从来都是明媚的,灿烂的,对生活抱有热忱和善意,犹如一颗太阳,总能通过一件件小事,无声无息地温暖到他。
“长大老去的路上,不试试怎么知道梦想实现不了。”醇厚低润的声线,缓慢而悠长。
☆、第55章 _(:зゝ∠)_
就这样被他眼神所触动。
唐果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在心底用力点头。
对,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之间没可能了。谁又能想到,他心里也有她呢。
嘴角微笑的幅度缓缓放大。
梦想……
在此之前,从不曾把和他在一起视作对未来的一种期望,甚至想过,如果身体真的出现大问题,私人感情搁置一边,陪伴在家人身边最重要。
此时此刻,望着他,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爱情也是一种梦想,关系一生的梦想,而她的梦想,悄然实现了。
唐果举起右手。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她吸引。
她谁也不看,只看手里抱着吉他的男社工:“我也想唱歌,可以么?”
左手横放桌面,右手举高,说话的时候也姿势保持不变,未把手放下。
画面太熟悉,青春年少时的他们上课提问时,都这样。
莫愁予看着她,目光移不开。
唐果皮薄,从小就怕出风头,怕引人注目,偌大的一间会议室,视线全部聚焦在她脸上不说,男社工身旁的那道目光更是滚烫得不容忽视。
干嘛……这么……看她……
马车惊愕脸在她旁边感叹:“吉他你也会?”
唐果低低“嗯”了声,起身的同时,腿向后轻一用力,带动椅子滑开一小段距离。
六弦的吉他,四弦的尤克里里,萧潇都会,她感兴趣,就拜师学了。
学得不精,只会弹固定的几首曲子,之所以熟练,也是因为喜欢,闲来无事练得比较多。
唐果从南面一排孩子背后绕出去,到中央,接过吉他,微笑说谢谢。
羞涩一分不漏,全表现在脸上。
莫愁予看得出,她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他垂眸,适当收敛了一下眼神,与社工离开“舞台”时,同她擦肩而过,低声丢下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话。
“没有调弦,音色不是很准。”
没关系,准不准无所谓的,也就起个伴奏效果,助个兴。唐果怀抱吉他,坐在他刚刚弹唱的位置,面向前方五名小寿星。
“说到梦想,我觉得有一首歌特别适合送给你们。”她粗略地由南至北扫视半圈,笑容恬静,“送给你们大家。”
眼帘垂落,目视指板,左手握琴颈,指尖按弦,右手在指板的尾端,以最放松的姿态运动手腕,带动手指扫弦。
和弦轻快,富有节奏,是范玮琪的《最初的梦想》。
……
……
穿过风
又绕个弯
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
……
莫愁予坐回蓉蓉身旁,和马车中间隔一张唐果的空位。
会唱的孩子又开始跟着旋律哼唱了,马车挪动位置,坐过来,满腹表达欲止也止不住:“予哥,我算是服了。”
每人桌前都摆放一些吃的,五颜六色的塑料盘,盛满散装的小零食。
蓉蓉手不方便,莫愁予给她剥了几颗开心果,小姑娘细嚼慢咽,舍不得一口气吃完。
马车和他说话时,他正低声问:“还想吃什么?”
开心果送嘴里咬半颗,另半颗捏在手里拿下来,小姑娘小手指指浅绿色的小盘子:“这个。”
是碧根果。
莫愁予拣出一个,拇指轻一用力,薄脆的壳裂开。
他漫不经心地把碎成一块块的壳去除,目光倾斜,瞥了眼马车。
得到回应,马车一肚子感慨立刻开闸放水:“敢情你俩都是音乐人才啊,会弹吉他,会唱歌,就唐果这唱功,不去参加好声音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好笑地做了句点评。
碧根果光滑完整地送到蓉蓉手边,他抬眸,看向……嗯,他的女孩儿,性格还是有些内敛,头始终低着,但却不显怯场,指尖拨动得相当纯熟,状态也明显非常投入,节奏韵律收放自如。
她有一副好嗓子,隐藏得深,很少有人知道。
也是在前不久,发现她避开自己躲在房间,陪朋友在一个全民唱歌软件里合录一首歌,他才知晓,她在一个他未知的领域,已经吸引了十多万粉丝的关注。
秘密?
被他撞破,她嗫嚅解释:不是,不是秘密……就是觉得,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朋友两百万的关注,都很低调的,我的十多万,和我本身也没多大关系,是她拉我合唱引来的关注。有个词叫蹭热度,啊,对,就是蹭热度。
不是秘密为什么背着我?在我面前唱歌害羞?
果然害羞。
他话一出口,她就摸后颈干笑,试图蒙混过关。
今天她突然主动献唱,而且还是弹唱,不光是出乎莫愁予意料,也让他意识到,过去的年月里,不止是他自己,他们彼此都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孩不舍得他们走,返程的时间一拖再拖。
回到北京,暮色四合。
窗外,繁华夜景悉数倒退。
马车手握方向盘,瞅一眼后视镜:“唐果睡着了?”
软软的身体依偎着他,呼吸均匀。
“嗯。”
“那怎么办,待会就到了,喊不喊醒?”马车声音放低。
“不用,我抱她上去。”
一路从地库抱到家,再到二楼房间,马车等人安置好,想想觉得继续逗留也不合适,象征性问了问晚餐准备吃什么,需不需要帮忙订餐,得知不用后,告别离开。
莫愁予立在二楼楼梯口,目送。
关门声不轻不重地清晰传来。
他侧身望向卧室虚掩的房门:“走了,出来吧。”
房门拉开,胖胖的一只熊自黑漆漆的门缝,迈向光明。
相处久了,或多或少,也能摸清一点她肢体语言的表达含义。
譬如现在,两只短手轻轻拍打肚子,有点类似于平时看着他憨笑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就依靠笑,抚平气氛。
唐果熊肚皮快要拍不下去了。
他就这样笔挺如松地立在她面前,不言不语不笑的,眼睛不挪一寸地注视着她,实在是……
唔……实在是难以招架……
时间仿佛回到中午,她举手申请唱歌,他也是用这副平静却炙热的目光,织出一张网,无声地笼罩住她。
总感觉他有话要说,可他一直不说一直不说,老看着她干什么……
唐果思绪杂乱,想躲,又不知往哪儿躲。
眼神无意中定格,小短腿冲过去,身高有限,抱不到腰,退而求其次抱大腿。
为方便仰脖,熊身不好严严实实贴紧,稍稍留出一点空隙,熊脑袋向后抬起,后脑勺的棉花受压折起两道杠。
说实话,不太好受,就像体重八百斤的胖子肉多活动困难一样,感觉有道劲在前面拉扯。
是……缝合线。
如果玩具熊也有年纪,那这只熊差不多和福利院的部分孩子差不多大,十岁有余。
之前被保护得很好,除了有点褪色,无一处开线。
可毕竟年岁已久,经不起折腾,刺啦一下,抱大腿的熊宝宝……呆滞了。
莫愁予低头看她,忽觉腿上力道松懈,没过一会,小短手老实巴交地放下来,而后又退后一步,耷拉脑袋,小幅度地摆摆头,伸手摸摸脑袋和身体的缝合处,像尊小木雕,突然静止不动。
“怎么了?”
他正欲蹲下,唐果熊手碰在那里,不敢再后仰,僵硬平视前方,小手伸直在空中上下挥舞,意思是:下来,下来。
遮挡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影矮身靠近,闯祸的小熊万分羞惭,将开裂的那条缝暴露在灯光下,示意他看。
熊眼睛被天花板上的暖光照射,晶莹柔软,躲闪着,没脸看他。
怎么会这样呢……
好尴尬……
白白的棉花裸。露出一小块面积,修长的指尖戳了戳,眼底笑意弥漫。
“所以你刚才是想做什么?”莫愁予看着这只尴尬到快要变形的呆熊,缓而低地,抛出两个字,“撒娇?”
捂脸,熊手立刻捂住大脸。
鬼知道她想干什么,就是……就是一时冲动。
不能说话,意味着不存在解释机会,反正她是有口难辩。
这时,身体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轻松抄起,她被他单手抱怀里,转身下楼。
她不解,歪头偷偷看他,被他一眼抓住。
嗖——
大脸埋在他肩膀,垂直的小短腿不时感受到,大长腿拾阶而下的一起一落。
耳边是他干净清和的嗓音:“别指望我会针线活,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
好像……话音含笑?
唐果熊大脸贴在他肩头,点点。
后脑勺被按住。
“还乱动?”
呃……不敢了。
老老实实做一只“死熊”。
莫愁予抱着她走进厨房,把她放坐在流理台,冰箱有速冻水饺,一个人的晚餐凑合就能过。
架锅烧水,一人一熊都安静着,空气里只有锅中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掀锅准备放水饺,熊在这时忽然有了动静,小短手主动碰他手臂。
“嗯?”莫愁予偏过视线,看她。
熊指指调味品区域。
他扫一眼,恍然。
“提醒我忘了放盐?”
嗯嗯。之前有和他说过,煮水饺前要放盐,饺子才不易破。
点一下头,猛然顿住,不能动,线开了。
莫愁予拿过装盐的调料盒,厨艺是真不精通,放多少量没分寸,随便加了点,勺子丢回去,正式下饺子。
盖上锅,任由它自煮自熟。
他走到熊身前,双手撑在流理台边沿,微微弯腰,与她平视。
“吉他自学的?”
“……”怎么忽然问……这个……
熊手按住“伤口”,小小地摇头。
不能算是自学吧,如果无人指导,她上手很慢的。
莫愁予没有揪住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放,而是凝视她反光的塑料眼珠:“为什么学吉他?”
有些事,不刨根问底,以她什么都默默付出的性格,不会说。
“因为我?”
☆、第56章 56晚
算是因为他吗?
或许以前会否认,现在不会了。
第一次看萧潇自弹自唱时的心情好像还留存在心里。
想学,特别想学,一瞬间闪进脑海里的人就是他。
尤克里里少两根弦,比学习吉他相对简单,萧潇建议她先学简单的,可她却坚持从六根弦开始学起,对重量轻、体积小的尤克里里提不起兴趣。
个人喜好不同,没人感到奇怪,只有她自己一遍遍摸琴时,能感受到内心翻涌如潮的情绪。
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一个人,又同时被他千般好万般好地爱惜过,遗憾收场的后遗症有多持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发言权。
不治之症。
再回首,唐果以过来人的身份下定语。
熊与他对视,一动不动,不点头,不摇头,装傻充愣。
熊脑袋被拍了一下,人离远站直。
“知道了。”
知道……什么?
唐果仔仔细细研究他表情,想分辨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莫愁予手往兜里一放,高挑立她面前,任由她打量。
十几秒后,他看着她,拿她有点无奈地轻扯了下嘴角:“觉不觉得,我们在某些方面性格很像?”
嗯……唐果熊依然保持沉默,但她轻不可见地,点点头。
她只是反应慢,并不愚钝,回来的路上,坐在车里好好想一想也能悟出点门道了。
福利院之行,未必是心血来潮吧?
她能隐隐感觉到,其中蕴藏某种深意。
怎样的深意,又暂时参不透彻。但她知道,有很多事情,但凡他不说的,要么是他觉得没必要说,要么一定有他不想说的理由。
这一点,他们一样。
他是懂她的。
对,懂她……
唐果心里热热的,他会读心,因为,他了解她。
在唱吧拥有十万粉丝不算秘密,为了他学吉他才算。
秘密被发现的微窘骤然散去,一点都不难为情了,忽然好感动怎么回事,那种浓浓的满足感,任何成就达成时的心情,都不可与之比拟。
小熊情不自禁张开手。
抱抱,过来抱抱。
这只熊又在无意识地卖萌。
拿她没辙,每晚如此。
那些小习惯,小动作,在莫愁予眼里,都属于她本人。
他敞开怀,做出一个迎接的准备姿势,勾唇:“来吧。”
熊抬臀,向前一跃,扑进他怀里。
他手臂收拢,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刺啦——
裂开的“伤口”一不留神,扯出一个大口。
一人一熊沉默对视。
熊在被抱住时就没顾忌地立刻脑袋后仰,莫愁予可触及的视线里,一大团棉花秃噜而出,画面惨烈。
安静。
唐果熊眼睁睁看着他无声而笑,郁闷得想遁地。
怎么又是在这种时刻……
偏偏,这次是真的在撒娇啊……
嘤……熊脸又没了……
幸好锅里的水饺恰逢其时扑了锅,白花花的饺子汤,直冲锅盖。
静默的气氛被打破。
世界和平。
窘迫至极的萌熊松了口气。
她被单手托抱在臂弯,呃……也就是坐在他的小臂上,他掀锅盖,拿锅勺,关火……等一系列行动,都是这样抱着她进行的。
熊耳朵直愣愣竖起来,羞的。
比缝合处崩裂,还要羞。
好像看着大人做饭的小孩啊……
翌日一早,唐果吃过早饭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买针线。
买完针线盒,回来自己摸索着缝针。
碰到短板,针脚掌控不好,线头的颜色也不是很接近,好在遮掩在熊毛里,不拨开毛仔细看,看不出来。
好心疼。
唔,感觉像是永久留疤……
认识到熊身体的老朽脆弱,在此之后,唐果熊举手投足变得时刻小心翼翼。
*
向寒成功抢购到两张莫愁予全球粉丝见面会的门票,踟蹰再三,还是决定邀请林墨陪同。
不出所料地,又一次遭到拒绝。
你进我退,你攻我守,大概耐心被磨没了,林墨终于肯和她说不接受她的理由。
三个字,没感觉。
两人约在他常去的书吧,书吧二楼是咖啡厅,他为她点了杯她爱喝的椰乳。
迎着她不认输的目光,他撕开现实,开门见山:“我们认识七年,七年都对你没感觉,以后更不可能。”
“亏你还是作家,这是典型的思想误区好么,你以前看不到我,从现在开始你好好看我,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向寒一下炸毛,音量放开,惹来周遭陌生人异样的眼光。
毕竟脸皮并非厚比城墙,眼神闪烁,摇摆几下头后,捧起椰乳拼命嘬,缓解尴尬。
林墨摇头叹气:“向寒,我现在就在看着你。”
向寒一愣,咬着吸管,傻傻看他。
就在她以为事情有转机的时候,林墨温和地笑了笑:“感觉就是,你这么莽撞,该找个人管管你了。”
你来管我啊。
到嘴边的话一个字都没吐出,就只是刚刚微张开口,林墨敛了笑,口吻严肃:“但那个人不是我。”
向寒瞬间背脊僵直。
他侧身,闲适架起长腿:“假如我说,呆果告诉我要去当助理的第一天,我就预感到他们会复合,你信么?”
向寒紧抿唇,不吭声。
“后来知道他本人点头同意,我就更加肯定,他们两个有戏。”
向寒完全是本能反应,脱口问:“为什么?”
林墨轻笑:“在身边绑一颗定时。炸。弹,不怕别人来扒?他不怕,说明他有预谋。什么预谋不用我多说,你的偶像,人品如何,你比我了解,我没有往坏的方面想,你肯定也不会。”
向寒脑子囫囵转一圈:“所以呢?这和我跟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林墨腿放下,倾身,双手交握,手肘撑桌:“我希望你能明白,感情的事,我看得绝对比你清楚。”
向寒咬牙:“你小瞧我。”
“没有小瞧你。”林墨轻摇头,言辞诚恳,“向寒,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一个男人拒绝她到这种程度,她若再死缠烂打,就太没自尊了。
眼眶泛红,她狠狠低下头,深吸气:“算你狠。”
“我很抱歉。”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林墨十指交叉抵在唇边,眼含自责。
想哭,眼泪只在一瞬间。她飞快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脚步匆忙,躲瘟疫似的逃走。
四周有人朝这边看。
林墨静默片刻,拿过放在桌角的手机。
心情有些烦乱,他点进微博准备看一看实时热点,转移精神。
未关注人私信箱,鲜明的红色数字标志着成堆的私信未点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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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不断被刷上来的最新留言意外闯入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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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果果她姐晓如,我没你和向寒的电话,只能找你微博来了。果果爸妈一声不吭到了北京,直接打到我这,说要悄悄看看果果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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