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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的小妖(悠然绽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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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转上一圈儿，才能真正体会到你对她的好。过不多久，又回到你的身边也不一定。好了，刚才庭威那小子小家子气，不肯请我们去望月楼吃饭。我请你去吃，好不好？”
华小瑶不好意思起来：“干嘛让你请啊。你身体康复以后，我还没给你好好庆祝呢。还是我请吧，到时把老张也叫上。”
邱涛也不客气：“行。你想请就你请。反正我们今天晚上去好好吃上一顿。老张这几个月照顾我也辛苦了，也该慰劳他一下。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
两人商议好，便各自开始忙手头上的事，都希望能够早点儿把工作结束了，早点儿去大饱口福。
华灯初上，华小瑶和邱涛在望月楼落了座，兴致勃勃地点了一大堆的招牌菜。却左等右等不见老张的身影。
“你给老张发地址了吗？他怎么这会儿还不来呀？不会是找不到地方吧？”华小瑶看了看表，忍不住跟邱涛确认道。
“我把时间和地址都发给他了。他不应该找不到呀。老张办事一向都很有准头，也很守时。也许是有什么事绊住了。我马上打个电话给他。”邱涛说着，便拨通了老张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两人不免都有些着急，又等了半小时，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老张匆匆赶了来，嘴角有一丝血迹。
“老张，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嘴角有血呀？”华小瑶眼尖，立马就关心起来。
老张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角，微笑着：“没什么大事，刚才在前面的路口，教训了一下小流氓。”
邱涛一脸的诧异：“什么小流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张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我在前面那个路口下了车，正要往望月楼走，却看见两个小流氓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说，我怎么能看着不管呢。就上前跟他们理论了一番，那两个小子还不服，要跟我动手。我就教训了他们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老张，你可真是好样的。你知道吗，现在的人，都不喜欢管闲事的，怕被连累。”华小瑶冲老张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佩服他的义举。
邱涛也微微颔首：“是啊，现在有正义感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不过，这边也算是闹市，那些人居然敢当街调戏妇女，也是太胆大妄为了。”
老张感叹道：“是啊，现在真是世风日下。那两个小流氓一边毛手毛脚地动着，嘴里还一直在说什么不雅视频都拍过了，还怕摸两下什么之类的下流话。真真是够无耻的。我看那女人模样穿着，家境应该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到底拍了什么不雅视频，被人这样奚落，真是可怜。”
不雅视频？华小瑶心念一动，看了邱涛一眼：“难道那个女人是黄月霞？”
“有可能。”邱涛点点头，显然和她想到了一起。
华小瑶唏嘘不已。黄月霞虽然不是什么善茬，可华小波这一招也实在是太阴毒了。
三人感慨了一番，才渐渐说起别的话题。
华小瑶突然想起邱涛的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是时候该帮老张重新安排一个活干了。她想了想，对老张道：“老张，涛哥现在已经回华业上班了，你呆在家里一定很无聊吧。对于将来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吗？”
老张憨厚地笑笑：“我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太多文化。华小姐你给我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吧。只要我是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做好。”
华小瑶满意地点点头：“华夫人的司机我想把他调到柳林店去帮忙，你以后去帮华夫人开车，怎么样？”
“好啊，华小姐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老张很爽快地就应了下来。
华小瑶又道：“以后，你就搬到华家大宅来住吧。你和张嫂也好相互照应。”
老张连连点头，满脸的欣喜：“好好，谢谢华小姐。我那口子知道了，一定开心。”
邱涛插话道：“老张，这几个月辛苦你了，谢谢啊。”
老张连连摆手：“说什么谢呀。这些日子，跟着邱先生，我学了不少东西呢。”
三人说说笑笑，边吃边聊，直至九点过，才买单出了望月楼。
刚一下楼，阵阵清风袭来，白日里的燥热难耐顿时被吹得烟消云散，让人感到格外的凉爽惬意。华小瑶连日来忙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吹着晚风，觉得特别的轻松，突然就来了兴致：“你们先回吧，我想在月色里走走。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邱涛却有些不放心，想起刚才老张还遇见小流氓调戏女人的事，便道：“今天天气不错，我陪你走走吧。”
老张颇为识趣：“那我就先坐车回去了，我还要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搬去大宅那边。”
华小瑶和邱涛都点点头，目送着老张去了公交车站。
月光皎洁，银辉满地。华小瑶抬头望着那洁白的月牙儿，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们俩上次一起看月亮好像是新年晚宴的时候。那天，我爸把我推到了众人的面前，我很不习惯。我那时，一心想着要过有钱有闲的日子。却没想到，半年多的时间，我是有了钱，可日子却再也闲不下来。而爸爸他却已经永远地走了。”
邱涛看着华小瑶一脸的伤感，宽解道：“人生不如意十常**，别太往心里去。开心一些，明天会变好的。”
华小瑶一怔，突然笑了起来。邱涛不明就里，疑惑道：“怎么啦？我的话很好笑吗？”
华小瑶摇摇头，说道：“你劝人的招数好像真的很单调。当初，我们在地铁里萍水相逢，我嚎啕大哭，你跟我说的也是这两句。”
邱涛不禁哑然失笑：“是吗？我那天也是这么说的吗？过了这么久，真难为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些话？”
华小瑶悠悠道：“那天，我的心情真的很糟，所有的倒霉事都赶到一块儿了，心里觉得凉飕飕的，是你的那几句话，让我温暖了起来，所以我一直都记得。”
邱涛心里涌起阵阵喜悦：“你能记得，我也觉得很温暖。”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杀
第二天上班，华小瑶数次习惯性地叫了杜晴雪的名字，然后数次陷入失落。杜晴雪已经离开了，她们两人之间的情谊也已经在昨天画上了句号。华小瑶有些懊恼，也有些无可奈何。
人力资源部一大早就派了新的秘书过来，叫做钱曼华，二十五岁，本科毕业，在华业集团的人力资源部做了两年的行政助理。人力资源部的沈经理说，钱曼华稳重细致，做事有条不紊，在他手下工作的这两年，没出过任何的纰漏，工作成绩也很突出，是他反复斟酌挑出来的人选。
华小瑶知道沈经理是个谨慎胆小的人，不敢随便糊弄自己，他也不是华宇海的人，所以对钱曼华做自己的秘书也没任何异议。
她见钱曼华长得斯文秀丽，穿着打扮也很大方得体，便略微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工作习惯和工作要求。钱曼华认真听着，一一作了笔记，最后还问了华小瑶的一些生活喜好，比如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什么吃喝上的顾忌等等。她见桌上的花瓶里插着百合花，又跟华小瑶确认是不是只喜欢百合等等。
华小瑶不得不承认钱曼华也是一个心思通透，眼里有活儿的人。从某种方面来说，她甚至比杜晴雪更适合做秘书。可华小瑶却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总觉得整个办公室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生机和活力。
钱曼华恭敬地叫华小瑶华总。对华小瑶交代的事没有一丝的异议。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也很轻柔，可华小瑶却总觉得自己跟她隔着好长的距离。
她知道这不是钱曼华的错，只是自己的心结而已。杜晴雪是自己正式进入华业集团以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说是她的秘书，但自己一直把她当姐妹看。她们之间没有太多的忌讳，杜晴雪会跟华小瑶撒娇，也会帮华小瑶四处打探小道消息。她们是上下属，却更是伙伴、战友甚至闺蜜。
华小瑶知道自己跟钱曼华才刚刚开始相处。以后的日子还长，也许慢慢地她们也会变得亲近起来。可她也知道，跟杜晴雪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是不会再有了。她怕了，也累了。她知道，杜晴雪完全有权利责怪自己。可是这样决裂般地离开，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她觉得，哪怕是好好地吵上一架也好，朋友的情分总是在的。可就这样走了，算什么呢？自己是有错。可这错就那么不可原谅吗？如果当初杜晴雪不是一遍一遍地在自己面前说起孟浩，流露出对孟浩的爱慕之情。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要去撮合他们呢？
华小瑶长叹一声，只觉得身边的朋友真是越来越少。莫菲菲与自己反了目，杜晴雪离开了自己。最最贴心谈得来的肖玉，也已远赴泰国。她突然特别想念陈泽光，想念他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陈泽光已经去美国三个星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星期就能回来。因为各自都忙，又有时差，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联络并不算太多。偶尔通通电话，华小瑶也能感觉到陈泽光的压力，感觉到他对这次并购案的紧张超过以往的任何项目。她不希望自己再去分他的心，她渴望着他能如愿地取得成功，回来好好化解自己跟陈父陈母之间的冰层。她渴望着他们以后能够过上幸福安宁的日子。
华小瑶看着日历，开始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还有八天，还有八天陈泽光就要回来了，她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日子能过得快一点儿更快一点儿。
下午四点。华小瑶喝着柠檬水，正打算小小地休息一会儿，高宇的电话打了进来：“华小姐，黄月霞自杀了。”
“黄月霞自杀了？”华小瑶一惊，手里的水杯跌落在地，“什么时候自杀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自杀的时间还不是很清楚。听警局里的朋友说，今天早上她的一个员工发现她吊死在美容院的浴室里。就连忙报了案。初步判断应该是自杀。按照他们美容院里员工的说法，自从不雅视频曝光以后。黄月霞的精神就一直很恍惚。很有可能是一时想不开就轻了生。”
华小瑶唏嘘不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好。我知道了，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们再联络吧。”
挂了电话，华小瑶感到心里有说不出的压抑。她想起昨天晚上老张遇到的事来。那个被调戏的女人应该就是黄月霞。在大街上被人那样的侮辱，一定是很难忍受吧。所以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堪，就索性轻了生。
华小瑶想起第一次见到黄月霞时，她是那么的八面玲珑，又丰姿妖娆。现在竟落得如此下场，不能不让人感到心酸。虽然黄月霞的自杀，罪魁祸首应该是华小波。是他策划了不雅视频，让黄月霞陷入了绝境。可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吗？如果自己没去主动地挑破这段婚外情，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华小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多愁善感，也知道复仇不能心慈手软，可一个生命从此陨落，她不由自主地觉得后背发寒。
她觉得自己从秦小瑶变成华小瑶之后，就陷入了泥潭，任她如何努力地挣扎，却总也走不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只有尽快地结束这一切，才能结束这个可怕又漫长的噩梦。
华小瑶叫钱曼华进来收拾水杯，自己却去了邱涛的办公室。现在，她的身边，只有邱涛可以相信，可以听她好好地倾诉。
邱涛对黄月霞的死也颇感意外。他见华小瑶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忍不住轻轻抱住了她：“好了，你别想太多，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黄月霞跟华宇海的这种关系迟早是要被曝光的，你不过是让时间提前了一点儿。其实，每个人的结局老天爷早就写好了，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小瑶，放松一点儿，你真的没做错什么。想想你爸爸，还有玉芳阿姨和小杰，那才是真正的谋杀。”
邱涛轻轻抚着华小瑶的后背，让她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轻声道：“你好像很信命。”
邱涛悠悠道：“因为这世上很多事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所以信命会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他把华小瑶让到沙发上坐下，又冲了咖啡给她：“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宿命论很可笑很自欺欺人？”
华小瑶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像你，你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那么坚强那么乐观。”
邱涛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很多时候，我只是不得不坚强。”
是啊，十几岁就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如果不坚强，该怎么活下去呢？华小瑶想起邱涛的身世，又想到自己现在也是父母双亡，不禁轻叹一声：“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谓尽人事，顺天意，也的确很宿命。”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华小瑶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看看五点过了，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早点儿结束了工作，早些回家休息。
这时，市场部的魏经理敲门进来：“华总，厨师选拔大赛决赛的日程出来了，您看看。”
华小瑶接过魏经理手里的文案，认真看了看：“嗯，赛程安排得很紧凑，很好。对了，决赛那天的评委都联络好了吗？”
魏经理点点头：“都一一确认过了，没有问题。美食协会的周会长也答应了会亲自前来捧场。”
华小瑶颇为满意地看了魏经理一眼：“好，这次的事，你办得很漂亮，我先记你一功。”
魏经理笑容满面，连连称谢，站起身来正要告辞，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华总，那个李二刚还要让他进决赛吗？虽然网络上关于他的话题很多，可他的那个实力确实差了些。”
李二刚是一个下岗工人，以前在工厂食堂做厨子，厨艺并不是很高明，但他很会表现很会煽情，很能吸引大众的眼球。自他参赛以来，制造了不少的话题，让本来就很有人气的选拔大赛更加火热起来。
华小瑶看中他的宣传效应，在对他的厨艺评判过程中，暗暗示意评委们对他进行放水，希望他的一直参与，可以让话题一直持续下去。可他的水准要进决赛实在有些太勉强，而且决赛时候的评委不再是只有华业的几个高层参加，还有很多外请的专业人士。所以，她不能做得太过。
华小瑶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先淘汰吧。然后设置一个复活的环节，让大众投票。以他现在的人气，应该能复活回来。这样，我们不用遭受质疑，关于他的话题也可以持续热下去。”
魏经理大感佩服：“还是华总的脑子转得快。”
华小瑶笑笑：“好了，拍马屁的话就省省吧。既然要增加复活环节，相关的赛程就要赶紧做变动，这一大堆活儿要做呢，还不赶快去忙。”
魏经理一叠声地应着，走出了办公室。
华小瑶伸了一个懒腰，掐指算了算，这选拔大赛结束的时候，陈泽光也该回来了吧。这段时间，大家都这么累，是不是该暂时放下手里的事，出去玩儿一下，好好放松放松呢？如果自己先策划一个欧洲七日游的话，陈泽光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很惊喜吧。
☆、第一百五十章 转移
又过了一日，华小瑶听说黄月霞已经下葬。因为她没什么亲人；也因为警方不希望不雅视频的事再被翻出来炒作，整个葬礼据说非常冷清。华宇海倒是去了，似乎颇为伤心，全程面色阴郁，眼圈儿发红，能看得出他跟黄月霞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高宇告诉华小瑶，黄月霞临死的时候留了一封遗书，将自己的所有财产捐给了她曾经呆过的一个福利院。她在遗书中留言说：原以为福利院的天空是灰暗的，没想到外面的世界更加黯淡。希望那些跟我一样不幸，一样要在福利院灰暗天空下生活的孩子，因为这笔捐款，偶尔能开心一下。
华小瑶没想到黄月霞临死前还做了这样的安排，更没想到她的遗言是这么具有讽刺性。她想想黄月霞的一生，如此短，又如此悲哀，也不免感慨万千。
黄月霞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哥哥黄梁生一起长大。十一二岁的时候，黄梁生偷渡去了泰国，她只好孤苦伶仃地在福利院里长大。好不容易成了人，学了手艺，有了自己的美容院，又被哥哥利用来接近华宇海。跟华宇海日久生情了吧，却又始终是个尴尬的小三角色，永远见不得光。
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追求一把自己的幸福，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到台前来，却最终落得如此的下场。
华小瑶不禁想起邱涛的话：每个人的结局老天爷早已写好。也许黄月霞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如今这样早早地去了，倒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只是华小瑶很好奇她的哥哥黄梁生也就是现在的甘一亮会做何感想？唯一的妹妹被当作工具利用了，最后这样凄惨地走了，他会是什么心情？他会回来给他的妹妹上一炷香吗？会在黄月霞的墓前献一束花吗？
如果他回来了。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替父亲报仇了呢？
华小瑶跟邱涛讨论起来：“涛哥，你觉得甘一亮会为了黄月霞回一趟国吗？如果他回来了，我们是能做些什么的吧。”
邱涛摸着下巴，沉默了好久，才道：“甘一亮心狠手辣，当初能够把妹妹当棋子。现在黄月霞死了。他未必会很伤心。但是，黄月霞死了，鑫荣钱庄的生意是不是会有些变动，这就不好说了。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鑫荣钱庄应该是黄月霞和华宇海在共同管着。如今黄月霞死了，甘一亮应该不会放心把生意全都交到华宇海一个人的手里。他们之间应该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不是相互信任的关系。”
“所以。我们最近应该多关注一下鑫荣钱庄的动向，对吗？”华小瑶点点头，觉得邱涛说得颇有些道理。
“不过。就算甘一亮真的回国来了，我们也没办法让警察因为二十年前的事再抓他。他当年的那个案子应该已经过了追溯期。而且，如今他回来，是以泰国人甘一亮的身份，从前的那个黄梁生已经不存在了。”邱涛提醒道，“所以，就算我们想要治他的罪。也只能找其他的突破口，指望用从前他捅死韩师傅老婆的那件事估计是没可能的。”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把从前的那些痕迹抹杀得干干净净了。”华小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总是活得好好的呢？老天爷为什么就不惩罚他一下呢？”
邱涛拍拍华小瑶的肩头，平静道：“会的，老天爷一定会惩罚他的，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小瑶，你不要着急。我觉得，甘一亮很有可能会借黄月霞的死做些文章。虽然我猜不到他会怎么做，可只要他做了，就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留下突破口。我们先静观其变好了。”
华小瑶有些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两天后，罗叔的那个远房亲戚来了消息，说是他们鑫荣钱庄可能要关门了。华小瑶大为惊讶，连忙约了他在外面碰头。
罗叔的那个远方亲戚叫罗亮，虽然长得五大三粗，样貌凶恶，但真正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实际上脾气直率，没有任何的心机。
罗亮一见到华小瑶，就一脸愁苦地说道：“华小姐，我可能要失业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呀？”
华小瑶微微一笑，帮罗亮的茶杯里添了点儿水，不慌不忙地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罗亮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几天，我们鑫荣钱庄已经不往外放债了，上面交代下来，让我们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所有的外债全部收回来。我听兄弟们说，老板多半打算关门了。华小姐，我没什么本事，也就空有这一身的力气。如果我们鑫荣钱庄真的关门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有力气就总会有饭吃的。罗亮，你先别着急，工作的事，我会帮你留心着。”华小瑶一边安慰，一边问，“不过，好端端的，你们老板怎么就突然想着要关门了呢？”
罗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小喽罗，每天的工作就是四处去收账。连幕后大老板的面也没见过。不过，每天给我派活的大哥说，老板可能想把钱转到国外去。”
“把钱转到国外去？哪个国外？泰国吗？”华小瑶问道。
罗亮想了想，说道：“这我可不知道。但是有点奇怪的是我们鑫荣钱庄原来一直跟泰国那边关系挺密切的，那几个专跟泰国生意的兄弟平常都是最忙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却格外的清闲。”
华小瑶细细琢磨了一会儿，问道：“跟泰国生意的那些兄弟，你熟吗？”
“说不上很熟吧，不过也常在一起聊聊天。”罗亮实话实说。
华小瑶呵呵一笑：“既然是兄弟，你还是应该提醒他们一下，可能他们的饭碗比你的饭碗丢得更快。如果他们在泰国那边有靠山的话，还是赶紧寻出路的好。”
罗亮睁大了眼睛，问道：“华小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呀？”
华小瑶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多做些准备总没坏处。虽然我对你们鑫荣也不太了解，可凭直觉认为你们老板可能是想断了跟泰国那边的生意。那么，那些跑泰国生意的兄弟岂不是很快就要没饭吃了。罗亮，你在这个圈子混着，靠的就是朋友关系。如果你现在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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