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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成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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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往前倾,紧接着一个看起来白细无力的拳头朝他的脸袭来,正中他的鼻梁,力道之猛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剧痛让他大叫,捣着鼻子,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往下奔流。
“啊!你……你打断我的鼻子!”小混混痛得大吼,鬼哭神号的控诉着。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傅盈琇抬手整了整衣衫,冷冷的说。
突然从后头伸来一只手攫住她的手肘,她立即反应,侧身一踢,被轻易挡下的同时,也看清楚是何方神圣。
“力乐,你这样突然抓住我很危险的。”收回脚,她说。
扫了他身后一眼,他负责的两名小混混已经倒在地上呻吟,而他的表情则是前所未有的酷寒。
哦?好像……不太妙耶!
“既然你的武术不是白学的,为什么还被押到这里来?!”
傅盈琇心生不妙之感,他好像有点生气……不,说“好像有点生气”太过轻描淡写了,他看起来是非常非常火大!
“他们在医院里找到我,还拿出刀子抵着我,我不想牵连到无辜,所以就乖乖的跟他们走,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脱身嘛!”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嗄?!”他活了三十一年,还不曾这样大声说过话。“要探望宁秘书,有必要这么急吗?人家还在产房里,你这样跑来有什么用?有看到人吗?”
“因为预产期还没到,我有点担心啊!”
“就算你担心着急,通知我一声很困难吗?花得了你十秒钟的时间吗?!”
“我不想打优你们嘛!”
“那一点也不重要!”这女人,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
“可是……”
“你还有可是?!”逼近她,直接对着她的脸大吼。
傅盈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这样嘛,反正我好好的啊,又没怎样……”
“是啊!你没怎样。”苏力乐阴沉沉的瞪着她。“没怎样很可惜,对不对?!”
“力乐……”她知道自己理亏,毕竟已经答应过他,她没做到就是不对。“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找死的人又不是我!”
“力乐……”拉住他的手,软声撒娇。
“你真的……气死我了!”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当他看见利刀抵在她背后的那一刹那有多恐惧,她根本不知道!
要是今天这几个人不是只想把她带走呢?要是他们直接伤害她的话,她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找什么没人的地方再想办法脱身,她根本没有机会再站在这里!
“对不起,力乐,我真的很泡欢。”回抱住他,真心的道歉,她知道他很担心她。“不过他们到底是谁?”
苏力乐叹了口气,“想知道他们是谁,回去之后问你大哥……”解释到一半,眼角余光突然感觉到闪烁的反光,他一惊,发现对方已经悄悄摸近,扬起的尖刀已经逼近。
要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尤其他还抱着她,于是电光石火间,他直接反应,身子一转紧密的护住怀里的人,用身体为她挡下一刀。
白刃刺入肉里,令人全身发麻的声音响起,剧痛跟着窜过神经。
“耍我!贱女人,你敢要我!”持刀的小混混一脸的血,愤怒抓狂的吼着,刀没刺中傅盈琇,奋力的抽出刀子,打算再来一刀。
血柱喷洒而出,温热的液体些许滴落在她脸上,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瞬间,傅盈琇睑上的血色完全褪去。
“不!”她尖叫,抱住脚步变得不太稳,却还想护着她的苏力乐,费力的将他往后拖,避开刺来的第二刀,紧接着将他放下,抬脚直接踢掉小混混的刀子,喀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夹杂着小混混的哀号再次响起。
“你该死!该死!”傅盈琇大吼着,下一脚朝小混混的脸狠狠的踢下,狠劲的力道让他整个人翻了一圈,“砰”地一声,仰跌在地上,这次彻底昏厥了。
“盈琇……”苏力乐脚步一个踉跄,费力的稳住自己。
“力乐!”她连忙回到他身边撑住他。“你怎样了?伤到哪里了?”
“别慌……”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可还是费力的想要安抚她。“幸好这里……就是医院……”
“撑着,力乐,我马上送你进去!”
“好,我们……进去……”苏力乐费力的说,糟糕,他快晕了,盈琇一定会哭的,她一定会慌会怕,一定会……“盈琇……盈琇,你别怕,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只是睡一下……”他身子一软,倒在她身上。
“力乐?”傅盈琇慌忙奋力撑住他,环抱住他的手厌觉到一阵湿热,那是他的血,好多好多!
“力乐?!力乐!”
第九章
打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这么恨自己姓傅!
尤其在得知那三个小混混,竟是二叔花钱请来打算给她一个教训,要她放手别管分公司业务,当个傀儡总经理的时候。
“我不会原谅他!绝不!”她对电话里的傅昭凡发誓般的说:“就算拼了不要‘傅’这个姓,我也要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盈琇……”
“不要再说了,大哥,这种事你不该瞒着我,我们生长在这个环境,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们就只记得想给二叔留后路,那你们有想过给力乐留一条生路吗?!”
“对不起,盈琇,我以为我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也以为已经处理好了,没想到会漏了最小的几尾小鱼,我很抱歉,盈琇,我难辞其咎。”处理掉两批共八人、在道上叫得出名号的狠角色,却漏掉了三个未成年的无名小卒。
“你不该隐瞒我,不该只让力乐知道这件事,你这样根本是存心让力乐当我的肉盾!”傅盈琇抹掉眼泪。
“盈琇,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傅昭凡严肃的说,“你可以怨我怪我,我绝无二话,但是说我不顾力乐死活就太过分了!”
“过分?!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人,是无辜的力乐!”她悲痛的低吼。“你知不知道那一刀……那一刀刺得有多深?!你知不知道当刀子抽出来的时候,力乐的血喷得有多高?!你知不知道……他是为我挡刀的,那一刀原本应该刺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宁愿躺在里面的人是我,因为那是我姓傅应该付出的代价,力乐他何其无辜?就只因为他倒楣被我爱上吗?”她痛哭失声。
傅昭凡在电话那端深深的叹息了。
“盈琇,我曾经叫力乐劝你接受保镖保护的。”
“你明明知道我排斥保镖!”
“所以我才叫力乐劝你,我本以为力乐开口,你绝对会答应。”
“他根本没有……”傅盈琇一顿,那天的对话突然跃进她的脑子里。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好。
你连什么事都还不知道,也许是会让你非常为难的事呢?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你提出来的,我都会答应你。
傻瓜……
我才不傻。
她单手圈抱住自己,突然觉得很冷。
难道……难道那天他要她答应的事,就是请保镖的事?那他最后没说,是为了什么?
“大哥,力乐他……”她想到一个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让她痛入了骨髓!“他知道我曾经被保镖绑架过,知道我排斥保镖排斥得很严重吗?”严重到近乎病态了,几乎是知道对方的职业是保镖就觉得全身不舒服,无法接近。
“我请他说服你,当然会告诉他原因。”
傅盈琇沉默了,浑身不住地打颤。
又是她,又是因为她!
犹记得那天他那声“傻瓜”,带着心疼和怜惜,就因为她说不管任何事都会答应,所以反而让他决定不为难她了,是吗?
所以那天他就决定自己保护她了,所以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像只老母鸡般跟前跟后,不让她落单,是吗?
最后,他甚至以身为盾,替她挡刀!
她果然是个傻瓜!是大笨蛋!她根本蠢毙了!她最后竟然还自我陶醉的以为他要她答应的只是一个吻!
一个吻!
“盈琇,我知道你难过痛苦,你责怪任何人都情有可原,但是请你别太苛责祖母和父亲,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傅昭凡最后还是劝道。
“大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恨的人,是我自己。”她低哑的说,默默的阖上手机,关掉电源。
她恨自己!恨死自己了!
坐在手术室外头,仰头瞪着亮着的红灯,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听,谁的电话都不想接,如果她不要跑出来,他们现在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在享用力乐做的晚餐,而不是一个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一个在外面肝肠寸断。
所以她最恨的,是自己!
“总经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还带着些许虚弱的轻唤传来。
傅盈琇有些呆滞的慢慢转过头,看见坐在轮椅上、被印学皇推过来的宁恩筠。
“总经理,你没事吧?还好吗?”宁恩筠担忧地问,看见傅盈琇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迹,让人看了沭目惊心。
“宁秘书,你才刚生完孩子,应该在床上休息的。”傅盈琇哑声低喃,语调平板,毫无起伏。
“我没事,不过是生孩子,生出来就没事了。”宁秘书忍着下身隐隐的痛,伸出手握住傅盈琇的手,愧疚的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宁恩筠!”印学皇终于出声。“你是傻了还是痴呆了?这种事是抢到有奖吗?根本和你无关好不好!”
“可是总经理是为了来看我,才会遇到那些人的啊!”宁恩筠说。
“印学皇,把宁秘书带走,不要期望我会费神安慰她。”她自己的愧疚已经很多了,没有精力再去接收宁秘书的,就像印学皇说的,事情和她无关,她要自揽责任是她的事,她没力气去安抚她。
博盈琇没有心思理会他们,视线回到红灯上头,他们还说了什么,是走了或是留下来,她都没去理会,就这样呆果的坐着,动也不动。
警察来了,问她很多问题,可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傅氏律师团的首席律师大概在第一时间就接到通知,专程搭直升机从台北赶下来,刚好即时赶上帮她应付警察,她也完全不知不觉。
外界的一切声、影,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片模糊的,她的视界里,只剩下那个“手术中”的红灯。
“总经理。”宁恩筠再次出现,依然坐着轮椅让印学皇推着,不过这次腿上放着两个袋子。“总经理,很晚了,你吃点东西,你这样子苏特肋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心疼的。”
傅盈琇慢慢的转过头来。“我不想吃。”
“不想吃的话,至少喝一点鲜奶好不好?”宁恩筠拿出一瓶鲜乳递给她。
她摇头。“我真的不想吃。”
“那……休息一下好不好,你不用离开,就在这里躺一下,眯一下眼。”
“我不累。”傅盈琇还是说。
“总经理……”
“宁秘书,我真的不累也不饿,等我饿了或累了,我就会吃会睡。”她露出一抹空洞的笑。
“那至少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好不好?你身上都是血,很吓人的。”宁恩筠柔声劝道。
傅盈琇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这是力乐的血,好多……他流了这么多的血……
“总经理,化妆室就在旁边而已,我们去那里换衣服,好不好?”
傅盈琇一样动也不动,拾起头,视线重新回到红灯上。
“总经理……”宁恩筠忍不住哽咽。
突然,傅盈琇终于站了起来,宁恩筠一喜,本以为她终于听劝了,没想到她却越过她,匆匆跑到手术室门口。
原来红灯熄了。
好一会儿之后,手术室的门滑开,执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样了?”傅盈琇焦急地问。
“手术很成功,不过这两天还是危险期,必须在加护病房观察。等一下伤患会送到加护病房,会有护士告诉你们其他细节。”医生朝她点头后便离开了。
这两天还是危险期……也就是说,这两天他随时有生命危险?
“总经理,你别担心,医生不是说手术很成功了吗?”宁恩筠毕竟跟在她身边很久了,太了解她可能会有什么想法。“我们先去换衣服吧,你一身是血,如果苏特助醒来看到,会吓到他的。”
傅盈琇偏头望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才接过她手上装着衣服的袋子,到化妆室换下一身血衣。
她望向镜子,镜子里,一对带着恨意的眼眸回视着她。
她闭上眼,低头旋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洗去脸上的血迹。
博盈琇守在加护病房外两天,不吃不喝不睡,任何人来劝都没用。
“我一感觉不对,就知道你一定出事了!”她的双胞胎哥哥傅砚星从国外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可恶!大哥还想瞒我,他以为瞒得过我吗?”
发现傅盈琇像个娃娃般动也不动,连对他的出现也毫无反应时,脾气本来就不太好的他,忍不住低咒了起来。
“她一直都这样吗?”傅砚星问宁恩筠。
“嗯,这两天她都不吃不喝,也没睡觉,手术动了六个多小时,她就在手术室外呆坐了六个多小时,动也不动一下!送到加护病房来之后,她一样跟过来,一样一直坐在这里,对任何人事物都没有反应,只等着那一天两次、一次半小时的探病时间,还有就是医生出现的时候,她才会有反应。”
“她是想怎样?陪葬吗?”傅砚星恼怒的说。
“如果苏特助真的……怎样的话,我想总经理可能会那么做。”宁恩筠哽咽的说,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盈琇,盈琇!看着我!”傅砚星在她面前蹲下。“看着我,傅盈琇!”
“没用的,二少,不管怎么叫,总经理都不会有反应的。”宁恩筠不忍的说,这两天他们不是没试过,但是都没用。
“一定可以的!就算打也要把她打醒!”傅砚星恶声的说,抓住傅盈琇的肩,用力的摇晃着她。“给我清醒一点,傅盈琇,你是这么好强,不要让我嘲笑你!”
“别这样,二少,总经理已经很虚弱了……”宁恩筠阻止他,可是没用,最后只能生气的对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老公喊,“印学皇,帮帮忙啊!”
印学皇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这种狗血剧,不过既然老婆下令了,他只好上前架开傅砚星。
“滚开!”傅砚星恼怒的吼。
“傅砚星,不要逼我动手,我相信我的身手不会输给你。”印学皇冷酷的说。
“二少,你别这样……”
“你们在干什么?!”一名护士匆匆跑了过来,严厉的喝叱他们。“这里是医院,是加护病房,你们以为是菜市场还是斗鸡场!”
“对不起,我们会安静,真的很抱歉。”宁恩筠立即软声道歉。
“再吵的话,我就通知保全把他们赶出去。”护士对宁恩筠说。
“我知道,他们会安静的,真对不起。”
护士狠狠的瞪了两个男人一眼,视线落在依然无动于衷的傅盈琇身上,转为怜悯,无声的摇头,才转身离开,回到护理站去了。
“可恶!”傅砚星推开印学皇,愤怒的走到一旁,靠墙而立。那个姓李的老鬼真是该死!
突然,傅盈琇站了起来。
宁恩筠转头,果然看见医生从走廊那端走了过来。
“就像这样。”她叹气地说。
主治医生朝他们点点头便走进加护病房,而傅盈琇就等在那里。
大约十五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她立即上前,紧张的望着医生。
“恭喜,伤患已经脱离险境,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微笑的宣布,接着转身离去。
“太好了,总经理,太好了。”宁恩筠开心的说。
傅盈琇点点头,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盈琇!”傅砚星及时抱住她,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担忧地问:“还撑得住吗?”
“砚……星?”傅盈琇愣愣的看着双胞眙哥哥,有些不敢相信,还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是真的,不是你的幻觉。”傅砚星抬手握住她的手,无奈的叹气,总算回神了。
“你不是在洛杉矶吗?”狐疑的一顿,好像又不太确定,这个双胞胎哥哥很少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是洛杉矶吧?至少你一个月前还在那里……”
“在哪里不重要,反正不管在哪里,我们的联系都不会断。”傅砚星说。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感觉到你出了大事,不赶回来根本坐立不安。”
“哥……”她低喃,看见了这个从在母亲肚子里就一直陪着她的哥哥,惶惶不安的心像是有了依靠一样。“我好像……有点想睡了……”身子向前倒向傅砚星。
“好,你睡,我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的睡了。”傅砚星抱住她,看着她惨白的面容,凹陷的脸颊,心疼得要命。
那个姓李的老鬼就由他来解决!大哥和老头子心软,他可不!
他是恶名昭彰博家恶(二)少,奉行的是以牙还牙的真理,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老家伙!
他一直在黑暗中徘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前方出现一道亮光,吸引着他往前走去。就在他朝着亮光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拉住了他的脚步——
I wanna know
Who ever told you I was letting go
Of the only joy that I have ever known
Girl, they were lying
这首歌,他好像曾经唱给某个人听……
I'm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Cause I never wanna see you cry
I swore to you my love would remain
And I swear it all over again and I……
I'm never gonna treat you bad
'C ause I never wanna see you sad
I swear to share your joys and you pain
and I'd swear it all over again
(注:Westlife/Swear It Again》
啊!他想起来了,这首歌他曾经唱给盈琇听。
他徐徐回头,就看见一个缩小版的盈琇坐在黑暗中,嘴里轻哼着这首歌。
“盈琇,这里太暗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到那边比较亮的地方?”他回到小盈琇身边,温柔的低问。
小盈琇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低低的哼着这首歌。
“so you should know this love we share was never made to die……”
“原来你小时候不理人的吗?”他微笑问。
“I'm glad we're on this one…way street just you and I……”
他轻声一叹,“我知道你很喜欢这首歌,总是闹着我对你唱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因为它的歌名叫做‘爱你不渝’,对吧!”
“there are some things
in this life won't be denied……“
“不过……”偏头望向那点光亮,已经越来越暗淡了。“再不走,亮光就要消失喽,小盈琇,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The more I see of you is the more I know I love you……”
还是没反应。“你如果不来,我要自己走了喔!”他说,佯装走了两三步。
“oh that I'm never gonna let you go gotta let you know tha……”
但还是不肯走啊……唉!他认了。
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不舍的看着远方那处光亮,又低头望着小盈琇,最后终是不忍将她留在黑暗中。
“好吧,我留下来陪你。”回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趁机和她讲条件。“以后长大要乖一点,不要自己乱跑喔!”
“嘻……”歌声停止,她终于笑了。
“总算笑了。你啊,真现实,刚刚都不理我,现在说留下来陪你,你就笑了。”他宠溺的说,也跟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朝他伸过来,小小、小小的手。
然后那点亮光,在他握住了那只小手之后完全消失。
唇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苏力乐费力的睁开眼,便看见近在咫尺,带着温柔浅笑望着他的美丽脸庞。
“嗨,睡美男。”傅盈琇声音低哑的轻唤。“原来童话故事是真的,我一吻你,你就醒了。”
“嗨,小盈琇……长大了……”他哑声低笑,一醒来,现实和梦境都没有忘记。“原来……你是要把我拉回来啊……”
“我不会放手的。”傅盈琇说。
“嗯,我回来了……”苏力乐微笑,疲累的闭上眼睛。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醒了,对她笑了,他没事了!
“我爱你。”对着睡着的他,她轻声低语。
“简直不敢相信!”苏喜乐坐在病床边,对着大哥愤怒的控诉。“你发生这么严重的事,竟然没有人通知我们,如果不是我跑来找你,我们是不是就被蒙在鼓里了,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是不是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喜乐,别急着杀我,我都已经快出院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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