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浓入骨-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是一幅艺术画。
莫老师居然住在这儿!
车平稳地沿主干道行驶,可以若隐若现地瞅见路灯照射下,中心湖那粼粼的水波。
置身于真实的景色中,习萌突然想起飞驰面试时白松出的那道初试考题。同样是景观示范区,同样是新中式景观风格。
然后,她又忽然联想到莫迟让她准备的那份毫无用处的作品集。
想到什么她就问什么:“莫老师,你为什么让我备一份优秀作品集带去面试啊?”
很奇怪,他既然打定主意会帮她,那就应该提前泄露考题好让她充分准备,而不是鼓动她作弊,无意义地忙错方向。
莫迟并未因她突然挑起的话题而惊讶,她早该问了,拖到现在才有所怀疑,果然迟钝得像个四方棒槌。
唇角噙上一丝无奈的笑,他点到即止:“有了一份拿得出手的作品集,是不是底气足了一点,信心多了一点?”
呃……
习萌回忆一番,的确!她参加初试前始终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一点不紧张,甚至还隐隐期待。
原来如此呀。
她以感激的目光看着他,星星眼眨啊眨:“莫老师,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不是一般的坏,你以前念书是二班的吧?”
轻松欢快的声音勾动莫迟心底的某根弦,轿车停在一幢白色小楼前,他解安全带的同时转头看她,四周昏昏暗暗,唯有车内光线还算清明。
他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幽暗的光以成倍的速度向外扩散,眸光流转间光华万丈,好似一块隐形的磁铁,能将人深深吸进去:“你其实也不是一般的笨,毕竟你是二班的。”
习萌正被磁铁牢牢地吸着呢,一听他拿相差无二的话故意堵她,立刻就有些抓狂。
妈哒,他又说她笨!
“我哪里笨了?”她幽怨地鼓起嘴巴。
“你哪里不笨?”他轻飘飘反问。
习萌最容易脑抽,神经一受刺激,话不经大脑,张口就说:“你没听说过‘胸大无脑’这个词么,我胸小就是因为都长在脑容量里了!”
说完,尽管有些懊恼自己话不择言,但她一开始并不觉得害臊,反而在心里面为自己的机智反驳默默点了一个赞。
可惜她沾沾自喜的神色很快就挂不住了。因为莫迟若有所思地轻轻扫过她的胸口,那目光淡淡的,明明和“色…情”一丝一毫也挂不上边,却犹如实质般令她当即脸色爆红。
妈妈呀,怎么有种胸部被人抓了一把的燥热感⊙﹏⊙
她看见他点头,缓慢地启唇:“看来你那贫瘠的脑容量还挺自恋。”
“……”
啊啊啊,他真是嘴巴毒得不要不要的!
习萌龇出一口闪亮的白牙,威胁道:“信不信我咬你啊!”
谁再说她怕他,她跟谁急!
她一定要为自己翻身正名,她习萌不是软柿子,他莫迟不准随便捏!
车灯照射下,她纠结在一起的眉眼染上一丝橘晕,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灿若星辰,虽试图表现出凶狠霸气,但画虎不成反类犬,就像小女孩穿上母亲的高跟鞋,滑稽又可爱。
莫迟借着亮眼的灯光,将她脸颊上丝毫未退的红晕尽收眼底,那粉嫩可人的模样使得他眸色一暗,无声中手指捏紧。
他按捺住某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可要命的是,她越是毫无顾忌地龇牙咧嘴,就越是衬得唇红齿白,大概是嘴巴有些干燥,她突然抿了抿滋润了一下,然后他便看到,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多了几分潋滟的水光。
是借此往前进一步,还是继续按兵不动?
仅过一秒,他心里已有了明确答案。
习萌努力凶神恶煞,可惜脸部都快抽筋。奈何莫迟太过镇定,居然在不以为意地瞧了她半晌之后,勾起嘴角,闲散地吐出两个字:“不信。”
“……”
这是认准她就是好欺负么?
呜呜呜,悲哀!
她心有戚戚,他却突然一声不响地倾身而过,眸色暗沉地注视她,与她仅隔一拳距离,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墨黑的瞳孔里正映出自己惊愕失色的模样。
“换我问你——”他顿住,刻意又往前靠近一寸,习萌一颗心砰砰砰砰地乱跳,失了规律。
他慵懒一笑,嗓音轻柔低缓,好似羽毛拂在心间,“信不信,我咬你?”
“……”
他故意耍她呢!
哼,这家伙报复心一向很重,每回都学以致用地欺负她!
两人之间已亲密得呼吸相闻,习萌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凭借定力岿然不动的。
她只知,她用特别笃定的语气说:“不——”信!
一共两个字,却只来得及说一个。
温热的触感就这样近距离地猛然袭来,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紧接着唇上传来被牙齿一口咬住的压迫感……
脸一下子要滴出血来。
啊啊啊,他居然真的咬她!
☆、第50章 chapter50
嘴唇不痛,他只是牙齿轻微贴上来,并未用力。
漂亮的墨色眸子近在咫尺,鼻息间全是他清冽的男性气息,那么浓厚而持久,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团团将她包围,简直快要晕眩!
她晕着晕着,眼前笼罩的阴影微微退离,唇上倏然一松,被咬住的唇…肉以感官可察的弹力恢复原状,重新与冰凉的空气直面接触。
唔……难道她正对着空调的吹风口么?为什么唇瓣依旧麻麻的,甚至还泛着丝丝凉意?
她看着他,以一种新奇的眼光,好似第一天认识他。
可惜脑子里乱糟糟,比浆糊还粘稠。
莫迟仍然保持与她平视的姿势,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眼底似一汪深潭:“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要让人信服就要言出必行,行出必果。”
习萌呆若木鸡,喃喃地问:“所以……你咬我一口,是为了身体力行地予以告诫?”
啊啊啊,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她一定不要原谅他!
对嘴咬人这种事,理由如此随意,只会有失一个绅士的修养。她会很失望很失望很失望……
方才还隐隐有些旖…旎的气氛随着她下意识的询问而陡转直下。
莫迟微微凝眸,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倨傲的哂笑:“我有那么无聊?”
“那……”为什么?
还未又一次问出口,莫迟带着情绪撇过脸,再不看她,干脆利落地回身,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习萌一愣,连忙追下车,“诶——”
她站在平地,匆匆背好包,忽听背后响起电子锁的声音,是不远处的莫迟随手按键落的锁,他甚至都没回头。
之前在车里没注意,眼下才发现,面前是一栋精致飘逸的现代中式别墅,斜坡顶,白墙黑瓦,夜色中素净得看不到任何装饰点缀。
她随他开门进屋,灯光点亮的一瞬间,偌大的空间和中西合并的家具风格令她呆了又呆。
太*了!
“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换。”莫迟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提示便径直消失了。
习萌换好鞋,穿过深黄色的屏风拉门,立在楼梯前逡巡不前。
她试探性地以正常音调呼喊:“莫老师?”
仰起视线注视楼上,只喊一声,却不期然听见一道低低沉沉的回音:“我在。”
距离很近,就在楼下的某个方位。
她循声四处张望,不确定地又喊了声:“莫老师?”
轻微的脚步声。
她立刻顺着那个方向看,莫迟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一个门厅,他脚步顿在那里,隔着三米远的距离,目光轻轻落在她不合宜的拖鞋上,仅一秒,抬起视线,无声看着她。
那清冷绝缘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她开口。
习萌踢踏着鞋子一步步迈向他,肩上仍背着双肩包。
“莫老师,你欠我一个解释。”她神色执着,鼓着眼睛和嘴巴。
灯光在门厅内,她站在半步之外的走廊,背对一片昏暗。迎面扑来璀璨的亮度,衬得她肤色雪白,近乎透明。
她不能平白被欺负,至少在这件事上不能妥协。
如果那也算得上是一个吻的话……
思及此,一阵湿气涌上眼眶,她红着眼圈,强力忍着,再张口,嗓音都有些发颤:“我不是随便的人……”
妈哒,她从来没被男人亲过!哪怕这个人是他,随随便便地亲她也不能忍!
莫迟沉肃的神情在她水气弥漫的眼眸里瞬时瓦解。面对她这颗榆木脑袋,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总能轻易搅乱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她不是随便的人,难道他是?
莫迟心里发堵,扬手,轻轻用指腹抹在她湿润的眼角,无奈叹了一声:“你还委屈上了。”
习萌如鲠在喉。
他当然不会明白这种失落的心情,才发现终于喜欢上一个人,结果这个人就如此轻慢地对待她。
天知道,这是多心塞的一件事!
她瞪着他,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汇聚于眼底,粗鲁地挡开他的手,咬牙:“解释!”
抬起的右手臂就这样悬在半空,莫迟微怔,莞尔一笑:“你希望听到什么?”
右手重新插…进裤兜,他清凉锐利的眸光紧盯着她,寸步不离。
习萌被戳中心事,浑身一震。低头眼珠乱瞟,想了想说:“有很多种原因啊。”
“譬如?”他不紧不迫地问。
“譬如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抬眼愤愤地说。
莫迟眼角一跳,微一挑眉,没否认。
“还有呢?”
习萌上下吸气,思忖道:“还有再譬如,你脑抽发神经,突然想到什么就做了……”
声音越来越低,这个理由倒是勉强可以原谅,但是并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莫迟轻不可闻地嗤笑一声:“还有么?”
还有……
你情不自禁,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她探寻地打量他,心底涌上抑制不住的期盼,嗓音糯糯的,因不确定而夹杂一丝小心翼翼:“莫老师,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喜欢我,你会忍不住亲我的对吧?”
她清澈的眼底聚满细碎的光,一闪一闪。
莫迟心头柔软,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染上几分温柔:“对。”
习萌顿时内心狂喜,音调不自觉上扬:“你看我都给你三项选择了,总有一项吧?”
她目不转睛地昂起视线盯着他,不胆怯,不躲避,只为求得一个答案。
三个选项,三种不同的表情反应。
她所期待的解释不用多说也能完全知晓了。
那目光赤…裸直接,莫迟心头越来越滚烫,神色微微的……不自然。
无声地叹息,默然的对望,他深邃的眼眸温和如水,堪比山涧清泉。
一手捞过她,按住她的背,将她牢牢拥进胸膛,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心脏失律的跳动。
他看着她背后的走廊,由客厅打入楼梯口的那片光晕,她左耳的边边贴在他微凉的锁骨,那不容忽视的热度仿佛一秒内便熨帖到他同样滚烫的心里。
低低的嗓音含着一丝喟叹:“这样,懂了么?”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她靠在他的胸口,僵硬得不能动弹,主要是太突然,她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找到语言出口,从屋内某个方位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扑出来的声音。
然后就听见莫迟恍然地叹笑:“把它忘了。”
“……什么?”
硬朗的胸膛突然离开,她仰头看他。
“等我一下。”他唇角微勾,快步走去一个方向。
习萌这才发现那里是厨房,她紧步跟上,电磁炉表面都是扑出来的白色乳液,他按断电源,端下小锅,用抹布擦拭边缘。
“你在煮什么?”
“饿了,做点吃的。”他动作麻利流畅,轻轻松松就将流理台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习萌微讶:“你给我们买宵夜,自己没吃?”
他将小锅重新架上,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又往里面加了点。小火咕嘟咕嘟煮着,他扭头看向她,懒懒地说:“当时不饿,现在饿了。”
哦,好吧。
她慢步走过去,站他身边,“那你就打算热点牛奶喝么?”
他淡笑不语,暗含一丝神秘。
习萌隐约感觉到什么,想到吃的就激动:“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牛奶边沿开始冒出小气泡,他加入几块冰…糖,打入两个鸡蛋,然后顺时针地不断搅拌,“窝蛋奶,吃过么?”
习萌摇头:“没。好不好吃?”
“因人而异。”轻轻翻了一个边,他斜睨她一眼,“你可以尝尝。”
她有些雀跃,新鲜的尝试总能令她开心鼓舞:“莫老师。”
莫迟盯着锅里的变化,“嗯。”
“你真好。”她由衷地说。
他一顿,眼神柔和,低声:“我知道。”
习萌一噎:“呀呀呀,好自恋,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关火,莫迟端着小锅绕过她,语调不经心的:“不想吃了?”
“想吃想吃想吃!”习萌感受到威胁,立即狗腿状,“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油嘴滑舌。
莫迟抿着唇好笑,明亮的眸子漆黑一片。
好吃的夜宵结束后,他领她上楼,打开一间客房。床铺是空的,他从旁边壁柜里取出干净的被褥床单,她在旁边傻乎乎看着,冷不丁被他扫射一眼,“帮忙。”
“哦,来了。”
两人各撑一角,来回铺好一张空床。
见她待在屋里不动,他迈出去的脚步收回,出声喊她:“跟我走。”
“还要去哪里?我不是就住在这个房间么?”她都已经自觉把包放下了。
莫迟抱臂凝眸:“我睡这里,你睡我的房间。”
她忙摆手:“不用这么麻烦,我睡这里就好。”
“被子摸起来有点潮,你睡不好。”
“我皮糙肉厚没关系的。”
莫迟眉梢一抬:“两个选择。一,乖乖去我房间一个人睡;二,两个人一起睡。”
两个人一起睡……一起睡……
啊啊啊,说出这样流…氓的话,他居然还能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她防卫地抱起胸口,眼睛一瞪:“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咬我一口又抱了我一下,就可以得寸进尺!都说了我不是随便的人!”
“嗯。”他笑容缓缓的,转身而出,“所以还不快选一。”
“……”
妈哒,又被耍了!
坏人!
他的卧室就在隔壁。习萌发现,整栋小楼的装修风格都和建筑本身的风格保持一致,就连房间的布置也都极具中式现代特色。
即使使用的是玻璃金属这类现代建材,也非常巧妙地体现出和…谐的中式气息。
莫迟递给她一套换洗衣物,她抱在怀里,微低头,一股清新的干净味道涌进鼻端。
趁他找洗漱用品的空当,她打量四周,声音轻快:“莫老师,你好像很喜欢新中式的风格嘛。”
莫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新毛巾和新牙刷统统丢给她,见她眼睛滴溜溜在房间里转,说:“新中式我外公很喜欢。”
哦……
她眨巴眼:所以?
她懵懵的样子取悦了他,心窝一软,嘴角抿出一个微扬的弧度:“房子是我外公送的。”
她眼睛一亮:“哇,好幸福!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他揉揉她的头发,目光温暖:“去洗个澡,早点睡,明天早上我叫你。”
明明很讨厌别人碰她头发,可换成是他,好像不但不反感,而且还心里甜丝丝的,就像那锅窝蛋奶……
她急忙转身喊住他。
他回身,迎着室内刺目的光眯起眼睛。
一室静谧,她胸口乱跳,问:“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你真的咬了我,抱了我,还让我睡你的床?
她的脸依旧白白的,眼睛也依旧亮闪闪,全身笼在暖黄的光里,并不是光被她吸引,而是她本身就自带发光体。
莫迟轻轻抬了抬眼睑:“能做这样的梦,我是不是应该感到欣慰?”
……啊?听不太懂。
“不早了,快去洗澡。”他提醒道,
洗澡……洗澡……
习萌有些脸红,手一扬,警告:“你不准进来!”
他眼睫低敛,没理她,带上门出去了。
这一夜,习萌一开始辗转反侧睡不着,之后闻着薄被里清冽的气息,嘴角弯弯地进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莫迟贴身压着她,温柔地吻她,她使坏,故意咬了他一口。
☆、第51章 chapter51
莫迟的生物钟一向早。
起床后在锅里煮了粥,出门一段时间,冰箱里食材缺乏,只剩一根胡萝卜,他略一思忖,洗了胡萝卜切碎,和鸡蛋面粉放一起调成面糊,煎出一张金黄的蛋饼。
对半均分,切成八块,放入保温柜。他洗净手,上楼去做人形闹钟。
小楼里格外安静,衬得敲门声清晰非凡。
“习萌——!”他叩两下,喊一声。
没动静。
叩两下,再喊一声:“习萌,该起床了——!”
还是没声音。
这样不是办法,他只好拧动门把。
打不开,从里面反锁了。
是习惯性锁门,还是防他?
他浅浅地笑了一下,去书房拿了备用钥匙。
遮光窗帘的阻挡下,室内光线微弱。莫迟拉开帘子,霎时天光涌入,微微有些刺目。
习萌睡得香甜,薄被滑落至肩膀处,两条手臂一上一下横放左右,半截藕白的小腿伸出在外,睡相谈不上多邋遢,却也的的确确不美观。
不过,那张俏生生的脸蛋却极惹人爱,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带着一点减不去的婴儿肥。
他忍不住捏了捏,光滑如缎,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早知她皮肤好,眼下一摸,果然爱不释手。
他不自觉便含了几分笑意,喊她的声音很是轻柔:“起床了,醒醒。”
她似毫无所觉,只眼皮动了一下。
心思一转,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叙述:“我煮了红枣花生黑米粥,还做了胡萝卜鸡蛋饼。”
露在外面的小腿突然向下一蹬。
长长的黑发下,耳朵小小的,连耳垂都嫩薄嫩薄;他看着,忍不住抬手碰上去,指尖微凉,接触不到几秒钟,她居然很快有所反应,向旁边躲闪一寸。
他笑了笑,指腹又一次贴过去,轻轻捏住,温柔启唇:“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习萌还陷在那个缱绻旖…旎的梦中——
她奸计得逞地咬了莫迟一口,他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显然出乎意料。她弯起眉眼笑得得意忘形,咬了一下便松口,不作停留。
可她全然低估了他的报复心,尚还在沾沾自喜,他头一歪,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清浅的热气近距离地直扑而入,很痒。
“我煮了红枣花生黑米粥,还做了胡萝卜鸡蛋饼。”
“……”
好端端地干嘛拿食物诱…惑她!哼,她不喜欢胡萝卜!
可实在是痒,她本能地用力踢腿。
重头戏还在后面!
他冰凉的唇亲上她的耳朵,那一瞬间所有感官从那一点直逼全身,像触电般心脏颤抖。她急忙偏过头,躲开。
可他反倒没完了!
竟然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不放,凉意如浪潮一样翻滚。
与此同时,他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而来。
冷热交替,她何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只觉得身体酥…麻,不能动弹。
“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他对她呢喃耳语。
啊啊啊!不要再折磨她了!
习萌猛然睁开眼,呼吸急促,迷瞪瞪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身在何处。
“醒了?”梦中那道无限低柔的嗓音响在头颅一侧。
她一惊,然后就感觉耳朵那里好像稍稍松了一下,一个人影逐渐靠近,随即,视线被阴影覆盖,那张熟悉的清俊面孔出现在上空。
“洗漱好下楼吃早餐。”他好看的唇在她的眼帘下一开一合。
“……哦。”
他指尖点在她的眉心,触感清凉,“没睡醒么,傻乎乎的。”
她看着他,直愣愣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咬我耳朵了?”
莫迟:“……”
***
小时候奶奶会蒸胡萝卜给她吃,从电饭锅里拿出来,软软的,甜甜的,糅合了清淡的米香。后来长大了,再没人蒸胡萝卜,她妈妈口味重,不管是胡萝卜烧肉还是素炒胡萝卜丝,都染上深重的酱油颜色,吃进嘴里味道怪怪的,那股胡萝卜味从此就厌了。
没想到莫迟做的胡萝卜鸡蛋饼却能让她吃得下去,非但如此,连续吃完三块还想吃。
她舔舔嘴巴,莫迟安静坐她对面正慢条斯理地吃第二块,剩下的三块端端正正搁在盘子里,色泽诱…人。
她伸手用筷子去夹,中途被莫迟拦截,他抬抬下颌,提醒:“把粥喝了。”
“……吃完再喝。”她巴巴看着他。
没用,他不退让:“喝完再吃。”
她不愿妥协,手肘一绕,筷子刚碰到盘沿准备下手抢,整个盘子都被莫迟端远。
“……”她瞪眼控诉!
莫迟嘴角噙着丝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想吃也可以,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
炸毛的某人瞬间就偃旗息鼓了,血压一刹那上升,脸红脖子粗,哽着喉咙说不出话。
他怎么还记着呢!就不能不提么!
她不吃了,连忙低下头默默喝粥,粥里放了糖,再加上红枣本身就带有清甜的味道,其实挺好喝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