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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爱:撒旦总裁的替补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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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犯下了最大的一个错误。

在他攫取的眼神中,如歌不过一切的往门外跑去,他猿臂一伸便截住了她的去路。

一个用力把如歌拉回自己的身边,反手反锁了厨房的门。

他一把揪住如歌,把她低在灶台上,怒火中烧的眸子死死的攫住她。

“想逃?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

妖艳得阴狠的声音宣告了他对她一生的囚禁。

面对现在的薛绍,如歌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碎片的菱角割痛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惊慌的看着他,希望看出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而他却不给她机会。

他抬起她的大腿,把她撩上灶台,粗鲁的脱她的衣服。

“不要!这是厨房,不要这样!”如歌抗拒着。

“闭嘴!你不是喜欢做东西吗,我成全你啊!”

他把她的手按在灶台上,怒气的脸对着她,阴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气息喷在她脸上。

他俯头把她的唇含住,撕咬,不顾她哗啦留下来的泪水,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掐住她的腰抬起,一个挺身便粗鲁的进入,把她脸上痛苦的纠结融化在下身没有温度的律动里面。

如歌被他一系列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都痛,头撕裂般的疼痛,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那么清晰的涌上身体的每个角落。

他啃咬她的柔软像饿狼撕咬猎物,啃得她撕裂般的疼痛,他进入她的身体很深,似乎要贯穿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律 动都带着暴烈的占有,只让她疼遍了全身。

如歌仰起头忍受着疼痛,手指不经意的触摸到了刚才切菜的刀。

她握了握,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歹念,如果了结可以减轻痛苦,如果了结可以让他停止所有的暴烈,那么她应该怎么做?

她终于还是选择了忍受,放下了握住的刀柄,活着忍受他给的所有的疼痛,无论怎样,她都不能自行了结,她对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牵挂,拥有生命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无论怎样,都必须活下去。

而她的这一犹豫的动作被薛绍嗜血的眸子尽收眼底。

哼~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想杀他吗,他不会给她机会,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折磨!让她尝尽所有的苦!

“勺儿,快开门啊,你这是怎么了?快开门啊!”

刚刚回来的奶奶听张妈讲了情况,她着急的拍着厨房的门。

做到一半,薛绍突然迅速的抽身而出。

“呃~”来自下身的疼痛让如歌痛不欲生。

“想陪你弟弟一起进天堂?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得逞!”

因为这辈子,你蓝如歌只能下地狱!

薛绍一把揽过如歌,嘴唇切近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狼戾的在她耳边吹气。

如歌无比惊恐,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如歌来的及问出口,薛绍已经整理好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

“勺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奶奶担忧至极的的问道。

薛绍没有说话,驻了驻足,上楼去了。

奶奶又惊慌的推开厨房的门,如歌已经穿好了衣服满脸是泪,浑身是刚刚经过一场性 爱的遗迹。

第53章 只是货物

“政政~”奶奶上前,心疼的握住如歌颤抖的手。

听到奶奶的叫唤,如歌眼眶更加热了起来,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失声哭出声。

是啊,她如歌从答应嫁给那个嗜血的男人开始,她就不是自己,她是替别人而活,连她的思想也不能是自己的,就算有再多的委屈和痛苦,那都是她蓝如歌的,不是霍政君的,她只能默默承受,因为从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注定耗尽她的年华和所有,她没有爱人的权利更加没有抱怨的权利,能做的只有忍受。

“政政,勺儿那个坏蛋欺负你了对不对,你告诉奶奶,你想要怎样治理他,奶奶去帮你教训他。”

奶奶也蹲下来,慈爱心疼的再次用自己温热的手握住如歌冰凉得像冰块的手。

奶奶不知道她那个冷酷的孙子又发什么神经了,这样不顾一切的在家里发脾气只有在三年前发生过一次,自那次后,薛绍虽然总是冷冰着脸,话语不多,但是也相对和睦,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发脾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薛绍气成这个样子,奶奶不明白啊。

天然气上,蓝色的火焰还在跳跃着,如歌炖的排骨汤翻滚出声音,白色的雾气传递出阵阵香味,这个天然的香味本该是如歌和禹禹战胜苦难的味道,而现在却显得那么飘渺。

彼时的如歌,心底一片沉色,所有的香味传到她鼻翼里全部变成了苦涩。那个男人太深不可测,太诡异,如歌从来都看不透,也许真正的薛绍,她如歌这辈子也不会参破,那么她又何必要去参破。

如歌突然哽咽出声,“他在哪里?”

如歌抬起泪水朦胧清澈的大眼睛,眼神中不再有刚才委屈伤心的神情而是倔强的坚定。似乎要找到薛绍大干一场的架势。

奶奶怜爱的笑容有些为难,“政政啊,夫妻之间有点小摩擦经常发生的事情,忍忍就过去了,等会我去帮你教训他那个混蛋,看你这么憔悴,要不让张妈先带你去洗个澡。”

如歌没有正面回答,擦掉脸上的泪水,咽回自己的哭泣,站起身来,也拉奶奶起来。

“奶奶,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我不找他吵架。”

如歌清澈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奶奶,灵光闪动,让人生怜。

奶奶皱了皱眉,敛下眼,低叹一声,“他在楼上。”

“谢谢奶奶。”如歌道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擦掉脸上所有的泪水,走出厨房,朝楼上走去。

奶奶跟出来,望着如歌匆匆上楼的背影,她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三楼主卧室,门没有锁,如歌敲了敲门。

薛绍凝固在一张照片上的眼神陡然的回神,那是一张简单的生活照片,照片上一个女子站在草坪上,周身漫天飞舞着白色的柳絮,女人笑脸纯净无暇的拖手接住飘飞的柳絮,画面烂漫而纯净。

抬起凌冽的黑色眼眸,薛绍看见如歌轻身走了进来,从看见她走进来那一刻,薛绍墨黑的眸子便蒙上怒气,脸色沉得阴暗。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你告诉我,让我知道错在那里?你需要的一切我都可以配合你。”

如歌倾身过来,蹲在他的面前,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那么渴望理解的眼神。

而薛绍,眼底的凌厉丝毫没有缓和,他一把推开她,把她推倒在地上。

站起身来,踱着黑亮的皮鞋,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攫住如歌。

“你算什么东西!我做事岂有你过问的权利!你给我记住了,你只不过是卖了自己的婊 子,无论任何时候,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薛绍!我要怎么处置你那是我的权利!”

薛绍黑得如猎豹般的眸子锋利的幽光闪过,浑身刚硬,好似陡峭的山峰,在他身上,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滑落进万底深渊。

话落,如歌彻底心碎觉醒,这是他亲口说出来的,原来真的,真的,在他的眼里,她蓝如歌只不过是个为了钱卖了自己的货物。

呵~她曾经还以为这个男人对她还是有情的,她曾经以为他们可以跟正常的夫妻那样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于是她毫无防备的打开了心扉,心甘情愿的沦陷下去。

现在才明白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原来这一切还是他对她残忍的手段,这个男人没有心吧。

“好,我会记住,可是你也不要忘了你作为雇主应该支付的支票,请你…”如歌压抑住心底翻涌出来的痛苦,吞下所有的苦水,“请你放过我弟弟,顺利安排明天的手术。”如歌沉下心底沉痛,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倔强的眼睛毫不躲避的望着此时仍旧在怒气中的薛绍。

“哼~”薛绍突然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带着些许荒芜,笑容诡异得如暗夜苍凉的撒旦。

他半蹲下一条腿,捏起如歌精巧的下巴,磁性的声音冷酷非常,“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会如你所愿,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医院,叫他们不必忙活了。”

如歌心惊得喘息。

“你你是不是很满意,嗯?”他突然用力,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抬高她的脸,黑亮的眸子带着狠戾的对着她痛苦惊慌的眼眸。

“不,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答应我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如歌惊慌失措,她拉住他的裤脚,急得语无伦次,强制忍住的眼泪也哗啦啦落下来。

“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他不顾她连续的呜咽,推开她,悠然的整理整理西服袖子。

站起来,豹黑的眸子瞥了地上的如歌一眼,“卖了自己还想找理由挂牌坊!”

幽冷得渗人的声音,说得那么决绝肯定,仿佛真的,在他心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万恶不赦的贱女人,根深蒂固的恨!

给她安上一个风 **人的罪名,他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摔门而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在他背影彻底隔绝如歌的眼神的那一刻,如歌绝望的闭上眼睛,或许一开始她答应嫁给薛绍这个决定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可是如果不做这个决定,爸爸妈妈怎么办?他们刚刚遭遇一场惨痛的车祸,冰冷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囚禁下得不到解脱。禹禹怎么办?他正在病魔期,他的性命掌控在那个魔鬼的手里。

但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救禹禹?

如歌心沉痛道深渊,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掉。

可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顾不得伤心,眼泪都来不及擦,连忙去接。或许是那个是那个变幻莫测的男人改变主意了呢。

第54章 我们长大了

“喂~”如歌掩抑住自己哽咽的声音,焦急的出声。

“如歌吗?好久没见了,你,你还好吗?”

那边俊哲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是犹豫了好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给如歌打电话的,一直想给她打电话,可是一直他都不敢打扰她的生活。

俊哲熟悉温暖的声音一传到如歌的耳膜,如歌的眼眶不受控制的热了,伤了全身,全身的委屈和疼痛。

一个人一旦在外面受了伤,她可以一个人躲起来坚强的添伤口,可是一旦自己最亲近的人嘘寒问暖了,那么她便坍塌了全部强撑,爆发了全部的脆弱。

如歌亦如此,即使再坚强的她也是血肉之躯,一颗心被揉得变了形也还是会疼。

如歌忍受住呜咽,即使眼泪浸湿了衣襟,她也不让自己哭出声,甚至不让俊哲听出自己声音的异样,“俊哲,我,我很好。”

“你,你现在方便吗?我先想见你。”

如歌吞了吞哽咽的呜咽,“好。”

琉璃市民间充满古老气息的小巷子里,房屋错综复杂,干净的街道堆砌了些长辈们留下的碎石瓦片。

静然的街道,如歌和俊哲并肩走在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街道,没有声音。

半晌,俊哲仰头看了看蓝得清澈的天空,温和开口,“如歌,还记得吗?”

看着万里无云的蓝色天空,俊哲的声音无线悠长,眼神里是对过去的缅怀。

“记得曾经在这条街道,我对你说过什么吗?”他脸了敛眼。

“那时你10岁,你每次放学回家的时候都害怕经过这条街道,因为这里太过安静,安静得人烟稀少,以至于成为了那些无所事事调皮的孩子的聚集之所,他们以戏弄别人为乐,于是你害怕遇到他们,经过这条街道的时候总是受怕,而这条路又是你回家的必经之路,你不得不走,有一次你终于还是无可避免的遇上了那一伙坏蛋,他们围着欺负你,甚至要你把他们每个人的鞋子都脱了,然后穿在不同人的脚上,还不准穿在鞋子原有主人的脚上,要不然他们还会拦着你,不放过你。”

俊哲望着那条悠长的街道,意味深长的说着。

已经洗去一身不堪的如歌垂下眉睫,思绪被他带回以往。

“可是我还是穿错了,他们围上来要抢了我的书包,正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你出现了。你叫住了他们,可是他们人太多,你被他们打得浑身青紫,他们才肯放过我们。”

俊哲突然淡淡的笑了,“那个时候我虽然被打了,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保护到你了,没有让你受到伤害。于是我裂开嘴,笑着对你说了一句话。”

俊哲转身表情神伤的看着如歌,“如歌别怕,俊哲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这就是他那个时候对如歌说的话,于是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的守护。

如歌低下头来,不去看俊哲的眼睛,因为她怕自己会忍受不住,怕自己在俊哲面前脆弱。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们还小,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如今我已经不是从前弱不禁风的如歌,我再也不许需要俊哲的保护,因为俊哲也知道从前俊哲眼里的如歌已经长大了。”

如歌没有流泪,脸上的笑容一如从前一样柔和,却参杂了太多的苦涩。

“不,如歌,你知道我难过的是什么吗?”俊哲抓住如歌的肩膀,“我最难过的是看见你走进那个男人设下的教堂,看着你牵着他的手,走进他设下的教堂里,明明知道你走向的是地狱的深渊,明明知道你一旦走进去了一辈子不会幸福,而我却无能为力,没有实现给你承诺,没有保护好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要再说了。”如歌走离俊哲,她吞了吞那些辛酸,“俊哲,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俊哲为我做得够多了,如歌很满足,俊哲永远是如歌最好的亲人。”

“如歌,我…”俊哲心痛难耐。

“好了俊哲,禹禹明天手术呢,你能帮我去医院看看禹禹吗?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去办,去不了了,你帮我去看看禹禹看吗?”

如歌突然转眼,笑意温和的看着俊哲,打断他话,如歌何尝不知道俊哲的意思,可是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去面对,让彼此都痛苦。

“好,我正准备去看他。”俊哲低眼,眨了眨自己的失控,“那我先走了,你,你自己照顾自己。”俊哲有些无措。

“好。”如歌答应一声。

那条深远的长街,如歌看着俊哲离开的背影,那个熟悉的身影,眼角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水,那个时候他们还小,却已经学会了彼此依赖。

时过境迁,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像10岁那年她不知道再过11年后,时光会无情的夺走她原本简单安宁的生活,让她的生命里出现一个惊艳得骇人的男人一样。

薛绍拿起响着铃声的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那个女人打来的,他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他的身后来了一个人。

薛庭一袭棕色的大衣,不快不慢的来到薛绍的身旁,面容肃穆端庄,呈九十度恭敬的在面前的墓前鞠了一个躬。

“薛妈,侄儿来看你了,想侄儿没有?”

薛庭再转头看向他那个绍哥的时候,他在心里冷汗了一下,绍哥看起来真的是一块要融化融化不了的冰块啊,看来那件事情对绍哥的震撼不小,也难怪了。哎~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薛庭的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处理,或许也会蹦溃。

“绍哥,薛妈看起来还是那样漂亮,你说是吧。”薛庭望着墓碑上薛绍的妈妈的照片。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薛庭打了个冷颤,绍哥这声音,哎呦喂,让人怀疑他是从地下上来索命的,再森冷也不过如此了。

“何建都已经告诉我,绍哥你打算怎么做?”薛庭难得正经一回。

薛绍表情顿了顿,难得转过他黑亮的眸子看着薛庭,可是说出来的话让薛庭冷汗一层一层。

第55章 脱衣舞敢不敢

薛绍表情顿了顿,难得转过他黑亮的眸子看着薛庭,可是说出来的话让薛庭冷汗一层一层。

“这就要看你了。”一句没有温度的话,听不出此时的薛绍说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薛庭同学顿时感觉压力巨大啊,大哥啊,说这话什么意思啊,这么纠结的问题甩给他薛庭来想,存心想让他的脑细胞死光是吧。

薛庭擦了擦额头上惊出的冷汗,“绍哥,其实我是无所不能不错,但是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对开发智力有极强的作用,所以我光荣的决定,把这个开发智力的机会留给身为大哥的你,长辈为先嘛,呵呵,你说是不是。”

好,这个理由绝妙了,薛庭同学为自己临场发挥的能力感到骄傲啊。

谁知,薛庭同学准备笑的嘴巴刚刚裂开,他的头就被旁边的薛绍一把捞了过去,按在掌下,逼他正视着墓碑上薛绍妈妈的照片。

“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薛绍沉稳的声音不是问句。

“知道。”薛庭乖乖点头。

“那你觉得我应该让害死她的罪魁祸首逍遥自在吗?”逼问。

“…”

薛庭同学为难了,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他知道失去母亲的痛苦,因为他自小也是在没有母爱的情况下长大的。

他薛庭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跟父亲离了婚,母亲移民去了外国,至于是哪个国家,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问过,因为他不想知道,怕自己承受不住思念哪天那跟神经不对了飞去找她,于是一直没有问,反正知道是个外国就好了,一个离他很遥远的地方。

即使同样是没有母亲,他薛庭至少还有个牵念,有得牵挂。孤单的时候还可以想到母亲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域也想着他。

而薛绍,他是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就连牵挂也没有留给他,薛庭知道他的痛苦和痛恨。

“告诉我!”薛庭犹豫之际,薛绍带着沉痛的声音又起。

“不管绍哥决定怎么做,我都不会反对,可是绍哥,你有没有想过嫂子她…”

“闭嘴!”薛绍失控的叫一声,所有有关的人,他薛绍都不会放过!他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薛庭站立起身,拿开了薛绍按住他的头的手。

“贾劲的老头安插内线,迷惑叔叔,害死薛妈,他罪恶滔天,他该死!三年前贾劲毁 辱霍政君,让她凌 辱自刎,他应该被千刀万剐!”薛庭愤慨的数说着贾家人的罪状。

薛绍听着,心底恨怒升起,咬牙,气红了眼。

薛庭的声音又起,声音缓和了不少,“可是绍哥,嫂子她是无辜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姓蓝…”

“不要说了!”薛绍怒气的声音突起,“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我!”

薛绍幽冷刚硬的话语透着那么分明的狠绝。

薛庭知道现在的绍哥被怒意环绕,他下定了决心,任何话语他都已经不会再听。而他薛庭能做什么呢,能做的只有医生的职责,救死扶伤。

薛庭没有话要说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正在下着一层层楼梯薛绍的背影,那个魁梧刚硬的身影,在别人眼里无所不能,冷酷无情,从来不知道感情是什么的薛绍。夕阳余晖打在他身体的轮廓上,折射出柔软的金边,有谁看见,那是被薛绍掩藏在心里所有隐忍的孤寂和伤痛。

薛庭神医啊,你不是堪称无所不能吗?现在怎么连绍哥也救不了了?薛庭看着绍哥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前,深呼吸一口气,头一次感觉自己没用,真是悲剧啊!

于是悲剧的薛庭同学决定抛开所有神马神马狗屁的烦恼,来酒吧找情趣来了。妹纸神马的这个时候最友爱了,可以让他发泄了心里所有的不痛快和憋屈啊。

薛庭同学一路飙车,飙到了琉璃市最豪华的夜景酒店。

“Jerry,给我来10杯啤酒,要冰的啊。”他走到吧台,朝着常常服务他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

“好的,马上来。”服务员应一声马上去准备了。

“庭哥好几天没来了啊,今天是要把前几天没有喝的酒都喝了吗?”Jerry看出了薛庭今天的反常,应该心情不好吧。

酒吧红红绿绿的灯光是不是的闪在薛庭的脸上,他拿起一杯啤酒仰头喝下去,一口灌掉,一滴不剩。

“这点小酒你庭哥还不放在眼里,再来十瓶也难不倒我。”

他可是无所不能的薛庭啊,救死扶伤的神医啊,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到他呢,可是他这个神医却帮不了绍哥。薛庭难过了。

抓下一杯啤酒仰头,又一头喝了下去。

“哼~我是遇上了千年难得一闻的天大好笑笑话?某只小屁孩居然还会喝酒?”

薛庭刚刚把那满满的一杯啤酒全部的倒进了自己的胃里,一个熟悉的嘲笑声在从他左边由远及近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转头一看,不出意料的看见了夏晴,那个老是喜欢跟他抬杠的女人。

“某只婴儿连水都不会喝,更别说酒了。”薛庭拿着一杯晶莹剔透的啤酒摇了摇,不温不怒的也讥诮一声。

哼哼哼!他薛庭哪里像小孩了,哪里像小孩了,他可是堂堂的男子汉,男子汉也会还击女人的嘲讽的。啊呜~薛庭同学抓狂了。

“谁说我不会喝酒了!”夏晴被激到。

“空口无凭啊,我还说我会跳舞呢,你信吗?”

只见夏晴并没有像薛绍同学想的那样生气然后拿着酒杯一口喝下里面的病啤酒。

相反的她好看的唇角现出一个让薛庭同学看了只觉得有阴谋的笑容。

夏晴手指勾了勾自己额前的刘海,“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

“跳舞,一首歌曲为限,看谁得到的掌声多,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求太高,你就满足一下酒吧观众的好奇欲,当场跳一场脱衣舞。”

“啊?”薛庭同学被雷到。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场和20瓶啤酒,怎么样,你敢不敢?”

薛庭冷汗直冒,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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