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年代农场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心里则暗暗的想:“这才是进取和思想都走在前茅,我应该向他学习。”
她忍不住就鼓起了掌。掌心还沾着刚吃完的红薯。
那厢,项太阳突然回过头,目光直直的钉在她的身上,鲁玉树的脸蛋“腾”的一下就涨红了。她耳根恨不得全部藏进发梢里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发型就是时下最流行的“铁娘子”头,头顶用毛衣针划开整齐的一条发际线,短发又在左右两边扎了“冲天辫”似的一丝不苟。
“鲁同志刚才说的非常好。”他目光炯炯有神,上前来握住对方。鼓励的赞赏她。
一部分知青被安排在了农村社员家里,比如鲁玉树,但也有二三十人还住在知青点。这些都从城镇来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很快就弥补了离开家乡的迷惘与怅然,以及不能言语的思乡之情。鲁玉树和其他知青一样,他们经常一起在知青点聚集,像是开沙龙一样热闹不已。
三妮儿知道鲁玉树应该是没有什么小人书了。她的心里就跟猫爪子似的挠心挠肺。几个孩子抱着弟弟妹妹就溜到了知青点,正好看到一旁亲热说话的刘桂花。大妮登时就不乐意再过去了。
“大姐姐,你这辫子真好看。”刘桂花摸了摸女知青乌黑油亮的辫子说道:“俺们村没有这样的梳子。要不然我也想梳这个辫子。”
女知青长得温和腼腆,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去把我屋里的梳子拿来,我给你梳。”
说完,就跑回去真的拿了一柄木质的梳子过来。那梳子齿细细密密,柄还雕刻彩绘了粗糙的花纹。这新奇的东西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刘桂花的视线,她下意识就从女知青那里抢过来,粗暴的用梳子插进了头发里,结果下一秒,她就痛呼出生。手一松,那枚梳子已经砸在了地上。
嬉嬉闹闹的知青一下子安静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而原本捏着梳子的女知青,手指一下揪紧了。她吃惊的盯着地上被摔断了几根齿的梳子,心疼的剜心似的。
刘桂香还没见过梳子,她的头发常年没有梳过,因此在刚才一用力的情况下,整个头皮都产生了剧痛,她一双眼睛盯着女知青,嘴里大骂道:“这是什么破玩意,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说完跳上去就去踩地上的梳子,木质的梳子一下就断成了两节”
“你在干啥!”那个女知青突然冲过去拉开刘桂香,她没想到对方突然变脸,瞪着眼睛骂道:“你还说给我梳头!我梳一次就快疼死啦。我不梳了。”她突然跳起来,往远处跑去。
另一个女知青气的不行,拽住她说道:“你不梳就算了,你凭什么摔她梳子!你有毛病啊。”
刘桂香在村里横行霸道,批斗惯了,她一听这话,脸色就立刻变了,两条短眉毛竖起来,指着那个女知青说:“我怎么了?我还没说你们呢!这是什么东西?走zi派的东西!骄奢淫逸!我就是要毁了这种“资本主义”作风的东西,我还要去社里举报你们!说你们行为不端,举止不当。”
“你!”
那个女知青脸色都变了。她伸出手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哪里遇到这样的诨人!这样不讲道理!
那个长相温婉的女知青连忙拉住了她的同伴,又捡起梳子对刘桂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志。这样吧,东西也摔了,你说的作风问题,我们以后肯定会注意的。”她态度谦卑,让其他的知青都心里不打舒服起来。众人的目光冷眼打在刘桂香的身上,早就不是之前那样亲热温和了。
偏偏刘桂香也不清楚,她只觉得让女知青害怕了自己,颇为得意。她指着那个女青年说道:“你敢在我面前硬气!你知道我爹是谁嚒?惹了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教你们茅草屋都住不上!”
那几个女青年挤在一起,听了这话,仿佛想起眼前这个小姑娘便是公社大队长的刘福孙女的事情来,一个个脸色难看极了。心里想,这么一个混人也能仗着她亲戚便能作威作福。以后的日子还能安生吗!
徐誉几个撞见这一幕,捏着小人书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几个小鬼头磨磨蹭蹭的过去。那边突然听到“哇!”的一声,原来是刚才色令内荏的女知青,她居然哭了!刚才刘桂香说的话,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主意,心里疯狂的担心起刘桂香这诨人真的去告她!更担心住茅草屋!
李萍。也就是梳子的主人,这时候还算冷静。她拍打着好友的背说道:“没事没事,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你别担心!没事的。”
“李萍!怎么办,她不会真的告我吧。”
“不会的,你忘啦,那梳子还是我的呢。”李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盯着刘桂香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
几个知青对大屋刘人的印象凭空坏了不少。再看到溜过来的徐誉一行人,就没有刚才的好脸色了。其他胆子小的知青不想再生事,一个个收了笑脸扭头就钻进了知青所。
三妮儿站在边上问大妮儿:“姐,我想去摸鱼可以么?”
她刚说完这句话,知青所的门“哐!”的一声在几人面前合上了。
大妮摸了摸鼻子,斥责她道:“你不怕冷啊!这么冷的天,水里都结冰了,哪里有鱼。”她仰头望了望天空,鱼肚白的灰色和雪花融为一体。她刚吃过午饭,肚子还是很快就咕咕叫了。徐誉吃了不少红薯,却不知道三个妮儿一年到头都是吃红薯干。都快吃腻了。
三妮儿顿时没精打采起来:“哦。”
她没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我去地里捡谷子吧!”说完踩着一地的牛屎,一蹦一跳起来了。她穿着破旧的夹袄,叫上的布鞋早就烂开了数个口子,膝盖和小腿光秃秃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第三十章 爆米花
“你也要跟你四姐胡闹?”
瘦瘦的小娃娃眼睛像黑葡萄,咕噜转。徐誉凑过来,他似乎总是敏锐的能察觉到她的意图。于是伸手抱住了她。瞅见四妮儿跟野猴子一样跑远了。连忙抬腿跟上了她。
几个人走在荒凉光秃秃的土地上。干硬的土地掺着草木灰和其他肥料。上一场雪已经化了。四妮儿却不怕冷,她耐心的蹲在地上慢慢的趴开僵硬的土。一边查看有没有遗落下来的谷子。
而身后的一只小手,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慢慢的落下一颗颗,一粒粒的稻谷。那些细小的谷粒随着她小手轻飘飘的晃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深褐色的泥土里。
捡谷粒是被允许的。但是事实上,秋粮被收上去的时候,已经捡的差不多了。
而这一次,连徐誉也不得不在旁边帮忙。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这么多谷粒?”大妮也觉得神奇。
村里人又不是瞎了,这么多谷粒掉在地上难道看不见?她把捡起来的谷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兜里兜着。一边继续拨开泥土。几个人像犁地的牛一样团团转,一亩地转了三四趟。连徐誉手里都抓着满满两把粮食。
三妮儿觉得今天这趟值了!
“姐!咱们去爆米花好不好呀。”她一下跳的老高:“耶耶耶,我要爆米花。”
大妮心里其实想要拿回家去,这么多的粮食,奶奶一定会夸她的!这么一想,她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徐誉没吃过三妮儿口中的“爆米花。”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以免暴露自己无知的问道:“是机器爆出来的吗?咱们没有机器呀?”
三妮儿拍了拍他肩膀:“你是京城来的呀,你还没吃过?我不信哩!”说完,斜着一双眼睛去看大妮,她也没得法,只好说道:“那行,别叫人看到了,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爆米花。”
“去以前老屋子呗,那肯定没人。”
三妮儿说道。
“上次去大姐被吓惨了。”
大妮瞪了她一眼。
几个人又跟刚子打了一个照面。他穿着破棉袄,走路跟螃蟹似的大摇大摆。身边跟着村里几个小鬼头,几个人正围着一团牛粪炸炮仗。等几个人走进,那一大坨的牛屎立刻炸开,四处飞溅。有些甚至还滴在刚子脸上。
他气不过,就去骂那个小鬼头。
等钟家几个姐妹走过,他原地打转一会儿,绿豆似的小眼睛轱辘转,拉住旁边一个人说道:“刚你看到没?钟大妮口袋里有东西!”
那个人摇了摇头:“刚子,你说啥?”
刘刚子很铁不成的一巴掌糊在他脸上:“你瞅见没?!口袋!鼓的!肯定是吃的,咱们跟在后面看看。”玩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饿了,在碰到神神秘秘的钟家姐妹,他心里馋虫一下勾了起来。“咱们去抢过来!”
直觉告诉他,钟大妮口袋里绝对是吃的!
“抢?万一他们不给呢?”那个小鬼头一听是吃的,也跟着兴奋起来。其中一个人说道:“咱们五个,他们三个,还抢不过!说不定是瓜子呢?”
于是等人没走远,他们立刻捡起地上的炮仗,偷偷摸摸的踩到了路旁边的菜园里去了,隔着白杨树和丝瓜藤,沿着小路跟在了钟家姐妹后面。。。。。。
麦秆和麦秸成堆的点燃,燃烧的灰末就是来年的肥料。
晒谷场就在钟家老宅附近,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雕花的窗户后面,看到钟大妮似乎离开了。就剩下一个不认识的娃娃跟钟三妮。刚子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他手里抓着的一把谷子,眼睛都绿了!
“他们在干嘛?”
“嘘!”
刚子看到三妮儿把手里的谷子洒在了麦秆堆里。下面已经烧成深灰色的麦秆堆热烘烘的。很快,他们就听到了“噗”的一声,一粒花生大小的白色米花炸开,从深灰色的麦秆堆李跳了出来。
紧接着是徐誉惊喜的呼声。他转过头来,雪白的皮肤好像莹莹发光一样。
一伙人先盯着三妮儿爆米花,听到笑声视线挪到了徐誉的脸上,刚子一下就怔住了。他吃惊自己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因为其他人粗粗的吸气呼气在他耳边打转,几个小黑小子蹲在墙根,看到对面那张脸,心里都感叹道。
“这不会是个洋鬼子吧!”
徐誉的睫毛又长又密,跟小扇子小蝴蝶似的扑闪扑闪。村里可没有一个小孩能有这么好看的脸,也没有这么白,在他们的印象里,孩子们都是面黄肌瘦,脸上的颧骨凸起来,甚至头发也不怎么密集,到七八岁,依旧稀稀疏疏像老头子一样。
“真是好看。”众人心里此刻都是同样的想法。
“真是好看死了!”这是语气更肯定的想法。
等徐誉和三妮儿吃了好几个爆米花,他们才接二连三的反映过来,小孩子的想法愚蠢又简单,刚子心想道:“要吃的,肯定得去欺负那个娃娃。”他一时间左右为难起来。几个人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吃的更加打动人,于是在同一时间,都跳上了墙头朝着两个孩子冲过去。
他们嘴里喊得“吃的都叫出来!”被北风糊了一嘴!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叫嚷声此起彼伏。
三妮儿吓得手一抖,看到刚子几个人冲过来,连忙叫道:“哈!姐!姐!姐有人抢东西!”她扭过头朝着树林里大喊,也不知道大妮听见了没有。一回头。看见徐誉也被几个臭小子拉扯走了。
她用树叶包着一包稻谷被抄走了!
徐誉也被抢走了!
三妮儿:“啊啊啊啊啊!”
她哼哧哼哧的就冲了上去。抄起拳头就朝着几个熊孩子挥舞过去,结果还没打到人,就被几个黑小子围起来,挨了好几下拳脚。男孩子打架可没有什么章法,更别说什么不能欺负女孩子了。从上到下,钟家都被欺负了个遍!
刚子一手拽着徐誉,一边指挥人教训三妮儿。自己则抓着树叶脚底抹油一样的跑了。
等大妮儿下来,就看到这幅情景。她气的不行,又在言语上很苍白,只能冲过去,用自己挑猪草的力气去抓那四个黑小子。
三妮儿在地上滚了几圈,她不知道发什么疯,抓起一把黑灰在脸上抹了三个弧形,黑乎乎的印字印在脸上,跟个花猫似的跳起来,嘴里喊了一句:“嗨!俺老孙来也!黑熊精,你放下俺师傅!不然俺孙悟空,就。。。。。”她抓耳挠腮又想了一句。
“俺老孙来也!”说完就抄起地上的树枝朝刚子就是一棒!
那四个黑小子看她发疯,嘴里还念念有词,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们可没看过《西游记》,更不知道黑熊精是什么,眼前发疯的三妮儿,就好像是村里老人说的,撞了鬼的样子。一个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谁打头叫嚷起来。三五个一边惊叫一边往外跑,一下子就把刚子落在最后面。
要命的是,徐誉这货看似弱不禁风,也绷着腮帮对他拳打脚踢。
“黑熊精,你要对俺师傅干啥!”
后面一声大吼,吓得刚子手一松,徐誉就挣脱了桎梏,里面跑走了。他刚回头,就看到阴森森的老宅一片黑云压低的模样,地上枯枝落叶打着卷。而此时一个脸色黑白交错的可怖脸和披头散发的脑袋伸过来,嘴里像念咒一样叽里咕噜。
他一下就吓的心脏都移了位。
“你你你。。。。。你干嘛!”
“哼!俺老孙今天要趴了你的皮,叫你现出原型!”她说完,一爪子就扒拉到刚子的肩膀上。
刚子“嗷,撞鬼啦!”的一声叫起来,飞快的趴开身后的树叶,顺着树林深处跑远了。
“呀!给他跑了。”
第三十一章 夫妻吵架
三妮儿还想追,被身后一只巴掌给拦住了。大妮带着愠怒的逮住了她:“干啥!你还要翻天了是不是,给我站住!”
她按着三妮儿的头,又伸出袖子在她脸上细细的擦拭起来。一边生气的说:“娘不是说了,不能跟他们打架!”
“哼,还是孙悟空厉害。”三妮儿得意洋洋的说。“我看他也不怎么样嘛。”
经过了这么一闹,那几个人再也不敢过来了。三妮儿脸擦干净以后就老实了下来。她把一把谷子全部都扔到了麦秆堆里。炸了整整五兜爆米花出来了。这样的爆米花没有机器爆出来的甜味,咬在嘴里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一阵阵浓郁的米香。
徐誉从没吃过这样的爆米花,他仔细咬了咬,又觉得特别好吃。
“可惜四妮儿不能吃。”
趴在大妮背上的四妮儿翻了一个白眼,她什么也不想说。
………………
几个人吃完爆米花,已经是傍晚了。
二妮儿看到他们回来,就很不高兴,她对大妮儿说道:“你们都出去玩了,又不带我!”她在厨房里呆了一整天,脸上黑乎乎的一片灰。
大妮儿突然用食指抵住了嘴唇,示意她安静,又偷偷摸摸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爆米花放到二妮儿手里:“喏,给你吃的。”她从来都是疼爱妹妹的,无论是胆大的三妮还是二妮。从她记事一来就恪守这个准则。
二妮接过爆米花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吟吟的扭过头呛声三妮儿:“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我去告诉爷爷,叫爷爷打死你!”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堂屋。剩下一个眼睛都瞪得圆的三妮儿。
她扭过头,对大姐说道:“大哥!爷爷不会真的打死我吧!”
大妮为难的看了她一眼:“。。。。。。”
三妮儿:“。。。。。。。”拔腿就跑。
大妮儿看她吓呆了,又心疼的拦住她问道:“你不知道今天啥日子呐?”
“今儿就是除夕,你放心,爷爷肯定不打你。”
三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背上的四妮儿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几个姑娘回家,看到屋里面冒出来的浓烟,原来已经开始做饭了。
腊肠风干挂在梁上晃了晃,一晚上看下来,三个娃娃的脖子都酸了。
队里已经分了油,因此这个年是可以过起来了。三儿刚做完手术,她只能躺在雕花的大床上,看着一家人坐在堂屋外面忙里忙外。一张苍白的脸因为许久没有见到阳光而失去了活泛。她看到钟敬贤进来,端着一碗鸡蛋水(用开水冲的),连忙低下头去。
“出去玩,你弟弟要睡了。”
和四妮儿不同,小五产下起,就跟三儿带着,因此大妮儿听到这句话就起身往门外走。她得准备晚饭了。
三儿不去看钟敬贤的脸,她略微低的声音说道:“我不用喝了。你跟爹喝吧。”
钟敬贤踱步进来,带着一股酒气走到她床沿下,“哐”的一声放下碗筷说:“又不是我给你的,是娘叫你喝的,你自己没奶水,别带着娃娃都吃不饱。”
他这话很不客气,三儿听了立刻抬起头来。她嫁给钟敬贤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重。
闻到钟敬贤身上的酒气,她皱了皱眉,决定不去碰他的霉头,钟敬贤为人耿直,又不算是手脚麻利的人。在村子里看不惯他少爷脾气大有人在。看他这副样子,恐怕就是在外面受气了。
她盯着桌上的糖水,手挪过去,却摸到一片滚烫,她的手都忍不住缩了缩。又听见丈夫说道:“还是娘疼你,你生了病,她偷偷摸摸去外面卖乐口消给你治病。”
三儿抬起头,笑了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都知道。”
听了这话,钟敬贤陡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记着?你记着什么了?”
“是记着你爹大年三十投奔到我钟家,还是记着我爹花了一个银元把你买下来?你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清清楚楚吧!”他说话声音夹杂着外面的风雪的寒意,连带着棉袄上面的雪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三儿心里闷闷的,听到他劈头盖脸的指责,愣了一下,鼻尖凑近了就闻到了一丝儿酒气。
那是高粱酒,要用粮食换的!
她的眼皮子跳了跳,不知道丈夫怎么旧事重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时候发作,依旧唯唯诺诺的开口:“你说啥?。。。。。。”话没说完,猛然就挨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仿佛能盖过外面鞭炮锣鼓的声音。又仿佛能听见近处的仙乐,三儿的脑仁和耳膜共同奏响二重奏。“哎哟”的尖叫了一声,她半边脸还是木木的。很快的浮现了一丝丝的血迹,鲜红的线蜿蜒延伸。。。。
钟敬贤愣了,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继而又踱步起来。他走了四五个来回,胸口就像煮开的开水壶一样上下起伏,指着三儿说道:“我就纳闷了,你跟刘建军到底说了啥,他肯出钱救你?!你怎么不说说?你跟他关系就这么好?”
他来回的踩在地上走。棉鞋底在地上摩擦“沙沙”的响声交织着火苗爆开的声音。一想到村里那些闲言碎语,他的整个脑仁都生疼。
三儿一屁股就做起来,愤怒的指着他骂道:“你瞎说什么?我说了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完又哭嚎起来:“真是没法活了!你个黑心鬼没心肝的污蔑我。我真是没法活了!”说完又恍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就恨不得我一辈子不好了,成了个瘫子是不是?哎哟我不活了,你杀了我算了!”
“你发什么疯。”
钟敬贤猛地惊醒过来,他吃惊的看着三儿披头散发哭嚎的样子。这段时间她的脸颊早就不复从前的健康,只能看到形销骨立的模样。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和复杂。半晌后,她又好似安静下来,哑着声音说道。
“我给你生了儿子,给你生了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啊。”
她突然呜呜的哭了出来,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钟老太的脸板着老长进来。她说:“你瞎说啥?我看你猫尿灌多了脑子不清醒,大过年的跟你媳妇闹什么?你是想今年都不过安生日子了吧!”
她的声音冷厉刻薄,走上前“砰!”的一声就将木门合上。转头教训起二人来了:“你媳妇整日田里干活你看不见啊?你还怀疑她?那刘家那个儿子,六七年了才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