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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小辣妻:腹黑总裁太强势-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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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我见前女友回来晚了,老婆就可以说没关系,都是好朋友,快进来,见见我的前男友。”
噗——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那说的是什么话嘛。”
杜晨祚笑着说:“照你那样说,夫妻也可以不用睡一张床了,直接改成上下铺,老公就是睡在老婆上铺的兄弟了?”
“对啊对啊,是不是省了很多麻烦?不用抢被子了。”
“对什么呀!那生孩怎么办?”庞冬阳白了她一眼问。
“生孩子就生呗,一切为了兄弟嘛,就算是剖腹产,也可以理解成,为兄弟两肋插刀嘛。”庞夏阳扬着小脸说。
“姐……你这都是什么逻辑嘛……”庞冬阳瞪了她一眼,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正闷头吃饭的巫信。
“哎呦,我这不是也想逗小游姐笑嘛,你看你干嘛那么认着,庞家人,就属你没有幽默细胞了!”庞夏阳没好气的白了庞冬阳一眼。
“对,我的幽默细胞都让爸妈生你身上了!”
听着他们姐弟俩斗嘴,就连一直闷不做声的巫信生都笑了出来。
吃过了饭,庞夏阳提议去酒吧玩,立刻遭到了在座所有男士的反对,唯有我力挺,我真的需要发泄。
一入酒吧,我就差点被那嗨到天的音浪给掀了出来,捂着耳朵好久才慢慢适应。
灯光妩媚妖娆,音浪宛如狂风骤雨,肆意淋湿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们。
我看向巫信生,他浓重的粗眉似乎都快拧成了一条绳,眼里的精光不断的向四周扫视着,看的出来,他一直在提高着警惕。
而杜晨祚,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润,神情淡定,仿佛此刻置身在咖啡厅里。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杜晨祚一向是我摸不透的人,他偶尔调皮,偶尔深沉,偶尔会迸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那种气场甚至可以与傅霆琛抗衡。
想到这里,我不禁凄然一笑,别说杜晨祚了,似乎任何人,我都没有看透过。
“哎呀小游姐,你还坐在这里干嘛呀,去跳舞呀。”庞夏阳跑过来拉着我就往舞池里钻。
我一向拉扯不过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了。
我其实并不是喜欢一个吵闹的人,所以,面对着眼前的群魔乱舞,我很快的便败下阵来,跟做广播体扌喿一样象征的扭动了两下后,我便回到了座位上,看来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是完全不可能了。
我刚一落座,巫信生就跟在我身后走了回来。
我笑着对他说:“信生,你已经没有小姨夫了,以后不需要对我寸步不离了。”
巫信生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保护你,只因为你是我小姨。”
心里莫名的一暖,一时间竟然有点感谢傅霆琛将巫信生还给了我。
又坐了一会儿后,杜晨祚对服务生招了招手,随即他站起了身,提高声音说:“我们去……”
他后面的声音淹没在音浪中。
“你说什么?”我扯着嗓子问。
他眨了眨眼睛,将头靠近我的耳边,只是靠着,没有说话,直到一个音浪伴着一个高呼声传来,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句低沉的,“我爱你。”
嗡的一声,我猛地看向他,他眨着眼睛看向我,然后一副吃惊的样子说:“你干嘛?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呃……”
一时间我怔住了,难道我听错了?难道我真的听错了?可是那分明是一句我爱你啊!可是……
“我爱你啊,你爱我……”
“你爱我啊,我爱你……”
这时,舞台上的DJ正在和舞池里的人做着互动,那一声声的“我爱你”像一个个巴掌一样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瞬间烧的通红。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想我一定是中了乾云忠的魔咒,才会把DJ的话当成了杜晨祚的话。
杜晨祚抿着嘴一直笑着,仿佛不这样极力的忍着,下一秒就会笑喷出来。
第一卷 第三百章 一杯倒
庞夏阳和庞冬阳这会儿也回来了,杜晨祚大声说道:“我在上面开了一间包房,你们要一同上去吗?”
我赶忙站了起来,对他示意着赶紧走,我真的是受够了这里乌七八糟的环境。
包房很大,宽大的红色沙发,厚重的毛绒地毯,软包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电视。
庞夏阳一进包房就拿起了麦克风,“这里不错啊,还可以K歌,小游姐,你要唱什么?我给你点歌。”
我急忙对她摆了摆手,“一会儿在唱吧,我想清静一会儿。”
“那好吧,”庞夏阳说完,一把拉开了窗帘,“哇,这里视野超棒,楼下看的清清楚楚哎。”
庞冬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说:“这种玻璃,只能看到楼下,楼下是看不到楼上的。”
这时,服务生端着一些果盘小吃走了进来,并轻声询问着:“请问几位要点什么酒水?”
杜晨祚看了看我,“你还是喝些饮料吧。”
“不要,我要喝酒,我想醉倒,”我对服务生说,“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拿来,就是喝一点就醉的。”
服务生笑了,“小姐,我们这里还真有这种酒,叫一杯倒,你要不要尝尝?”
杜晨祚道:“好大的口气啊,一杯倒,我自认为酒量很好,我倒想试试看,一杯能不能让我倒。”
“好的先生,您要几杯?”
“不是瓶装的吗?”杜晨祚犹疑的问。
“不是,是杯子,因为一杯就倒了,用瓶子装浪费。”服务员幽默的解释道。
杜晨祚似乎来了兴趣,他看了一眼三个小朋友,说:“你们三个就不要喝了,咱们不能都倒了吧。”
庞夏阳不屑的说:“我才不喝呢,我还没玩够!”
说完她又看了看巫信生,“信生啊,你陪我继续去跳舞好不好?”
巫信生脑袋摇着跟拨浪鼓一样,“我不去,我要在这里保护小姨。”
庞冬阳也拉着他说:“走吧,晨祚哥在这里呢,能会出什么事情啊。”
巫信生还是坚持不走,庞夏阳满脸哀求的看向我。
我笑着说:“信生啊,那你就陪他们去吧,正好我和晨祚还有些话想说。”
听了我的话,巫信生才极不情愿的离开。
小朋友们走了,室内又恢复一片安静。
这种安静一瞬间将一种凄楚感带进了我的心头,我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怎么?又不开心了?”杜晨祚眯了眯眼睛问我。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小游,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有很多人,大到有很多你没有看过的风景,你真的就没想过出去走走?”他看着我问,眸子里闪着的一种清澈的光芒。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很认真的说,因为傅霆琛就是我的全世界,我只想呆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你还在等傅霆琛的交代?”他挑了挑眉。
我的心猛地一跳,因为杜晨祚的这句话让我豁然开朗,我一直不明白我好像在等着什么,如今我知道了。
“怎么会,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能去哪里。”尽管我已经明白了,但我还是倔强的搪塞着。
“那你现在想一下,你最喜欢哪里?比如说非洲,大洋洲,澳洲……”
“澳洲?新西兰在那里吗?”我傻乎乎的问。
“新西兰在大洋洲,怎么,你想去新西兰?”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我只是听朋友说……新西兰的牧场很大很美……”
我低下了头,那日躺在病床上,傅霆琛构想出的画面,早已经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新西兰很大很美的牧场里,他放羊,我种菜。
一阵阵酸意涌上,尽管我极度的隐忍,泪水还是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
一个身影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温柔的指腹将我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擦去,一道自责与心疼的声音,徐徐响起:“小游对不起,由于我的自负,导致了今天这个结果,我会负责的,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带你走,如果你想留在傅霆琛的身边,我会帮着你想办法,只要你说。”
我摇着头,眼泪被我甩的四处纷飞,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舍不得离开,但是我又没有勇气接受。
“现在,告诉我,你愿意跟着我走吗?”他的语气里含着一种隐忍。
我摇着头。
“你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
杜晨祚缓缓站起了身,“我会帮你的。”
我怔楞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的面色阴寒,整个人也好似刚刚从冰窟中取出的冰雕般,冰冷到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晨祚……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我是不可能接受马源舒的孩子的。”我惊慌的解释道。
“你不需要接受,”冰冷的话语从溢出薄唇,“你只需要快乐的活着。”
“晨祚,你要做什么?那是傅霆琛的孩子啊,你不可以……”我真的害怕了。
“傅霆琛的孩子?傅霆琛现在不配有孩子了。”他长腿一弯,坐到了沙发里。
“不!”我惊恐的站了起来,“你不可以打掉傅霆琛的孩子。”
他忽然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盛小游,你很可笑啊,你难道不恨这个孩子吗?”
“我……我是恨,可是……那必定是傅霆琛的孩子……你打掉他的孩子他会受不了的,而且他……也不会原谅你的。”我紧张到舌头都打了结。
“我为什么要取得他的原谅?你真的以为我和你一样很怕傅霆琛吗?”他笑的越来越邪魅了,让我不由得脚下生寒。
“我不管你怕不怕傅霆琛,总之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和杀人有什么区别?!”我鼓起勇气大声叫道。
“哎,那要如何好呢?不杀人的话……嗯,我还真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一敛刚才的正经,带着戏谑的看着我。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事已至此,你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门被敲响了,服务生送来了两杯“一杯倒”。
杜晨祚拿起了一杯,对我摆了摆手,“先来尝尝这杯烈酒。”
我坐了过去,喝了一大口问道他:“什么办法你说啊。”
“嗯,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我的办法。”他徐徐的说道。
“你先说下听听。”
“你先答应。”
“我……我答应……”
“陪我去一趟奥地利。”
“可以,你说下你的办法。”我已经失去了耐性,迫不及待的问。
“等回来了在告诉你,”他举起了杯,“来我们先喝了这一杯,看我们会不会真的一杯倒。”
“杜晨祚!你非要这样卖关子吗?!”我生气的说。
他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杯,示意我干杯。
我没好气的和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与他干了下去。
瞬间,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的作响,残留在脑中的最后一点印象便是杜晨祚扶着脑头不断的摇晃着身体。
第一卷 第三百零一章 跳楼
眼前一黑,我果真一杯倒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杜晨祚还趴在桌子上。
我摇了摇头,推了推身边的杜晨祚,“晨祚,醒醒啦。”
杜晨祚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我,又扫视了室内一圈,惊诧的说:“真的一杯倒了?”
“是啊,这到底是酒啊,还是药啊?!”我拍着昏沉沉的头说。
“我们倒了多久?”他紧张的问。
“不知道,应该没多久吧,庞夏阳他们还没回来。”
我的话刚说完,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
“进!”
随着杜晨祚的话音落下,服务生端着两杯柠檬水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不知道二位品尝了本店的一杯倒没?”
“尝过了,这是什么酒?”杜晨祚沉着声音问。
服务生将柠檬水放到了茶几上,“这是本店调酒师,特制的一种烈酒,为了给那些从来没有晕倒过的客人,一个晕倒的体验过程。”
我苦笑道:“还有这样闲得无聊的人吗?”
服务生笑着说:“这样的客人很多呢,放心吧,这酒对身体没有多大害处的,介意二位喝点柠檬水醒醒酒。”
“我们晕倒多久了?”杜晨祚紧张的问。
“一般晕过去的时间都是十分钟左右。”服务生毕恭毕敬的回答。
杜晨祚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服务生走后,杜晨祚便仔仔细细的检查其自己,先是脱掉外套,然后将钱包车钥匙都拿了出来,最后又将手探进了衬衫里,摸了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应该就是酒。”
“你那里面装了什么宝贝?”我犹疑的问。
“试金石而已。”他说。
这时,庞夏阳他们回来了。
一进门,杜晨祚就问他们:“你们大概玩了多久?”
庞夏阳想了一下,“半个小时?”
庞冬阳说:“没有,最多二十分钟,信生呆不住。”
听了他们的话,杜晨祚才放下了心。
“怎么了晨祚哥?”巫信生紧张的问。
“没什么,我晚上还有点事,咱们现在回去吧。”杜晨祚说完站起了身。
两天后,我接到了杜晨祚的通知,让我带好护照准备出发。
因为我的护照在傅霆琛那里,我又不想见他,所以只能拜托巫信生给他打电话要。
然而,巫信生给我的答案是,傅霆琛在同济医院的天台顶楼等着我,并让我二十分钟后赶到,如果二十分钟内不到,他就离开。
同济医院,看来他是在陪马源舒做产检了,虽然心中难过的要死,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一路上,我越想越心烦,他……他到底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半个小时后,我如约而至的到了天台。
然而,并没有看到傅霆琛的影子,心中憋气的狠,才晚了十分钟而已,他竟真的走了。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接了起来,“干嘛?”
“向你的正前方看。”电话里传来了杜晨祚命令般的声音。
我犹疑的看了过去,对面的楼顶上飘着一束彩色气球。
“怎么啦?”
心里不明白杜晨祚到底搞什么鬼,先是给了我一个只能给他一个人打电话的手机,这会儿又要我看楼顶。
“听好了,一会儿气球升起的时候,你就跳楼。”他淡定的说。
“什么?!”我惊呼了出来。
居然让我跳楼?!这里可是七楼!
“记住了!”说完,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喂喂!”我不甘心的对着电话又叫了两声。
我心惊胆战的向楼下看去,红通通的地砖映入眼底,地域很开阔,很适合跳楼自杀。
我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耳边,风声咧咧,天台上寂静到死气沉沉。
我擦了擦冷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为刚才杜晨祚的话,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意思。
我在向对面天台看去,刚才那束气球居然消失不见了。
这时,楼下突然浩浩荡荡的开来了一个车队,那车队的阵容好像美国大片一样,前面摩托车开路,后面十多辆豪车跟随。
我轻咽了下,目不转睛的盯着。
只见一辆加长版林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女人,她抬起了头向楼上看了看,然后在一群保镖和的保护下缓缓地向楼内走来。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马源舒,她怎么会从车上下来?!
原来傅霆琛并没有陪着她来这里做孕检。
那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她知道了我和傅霆琛约在这里见面,特意来捉奸的?
想到这里我呸了一声,我才是正牌夫人,她是小三!
虽然这样想,但我的心里还是莫名的紧张起来。
没过一会儿,马源舒果然走了上来,然而那些保镖都被她留在了天台外,她还试图将天台上的门关上,只不过拉了半天也没关上。
我冷着眼看她,不明白她又要做什么。
“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冷着声音问。
“与你有关吗?”我轻嗤了一声。
“现在与我无关,一会儿就要与我有关了。”她的嘴角勾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
我不由得脊背发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扶了扶隆起的肚皮,“我只是想提醒姐姐,你和杜晨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而且霆琛就快知道了。”
我怔了一下,我和杜晨祚的事?
她扶了扶耳朵,我这才看到,她的耳朵里竟带了一枚蓝牙耳机。
我皱了皱眉,“我和杜晨祚是朋友,傅霆琛又不是不知道,你想用这个事情来做把柄,会不会太幼稚了?”
她又按了按耳朵,除了阴森森的笑着外不在说话。
我越发的觉着诡异,于是想离开。
我刚抬起了步子,马源舒大叫道:“不要啊姐姐,就算我错了,我求你不要打掉我的孩子啊!”
我翻了翻眼睛,讥讽道:“马源舒,傅霆琛又没在这里,你装给谁看呢?”
她邪恶的勾了勾唇角,随即突然嚎啕大哭的扑向我,我一惊掉头就跑,“马源舒,你疯了,你要干嘛?!”
似乎没料到我会跑,她停了下来,“姐姐,你跑什么?”
“你那么阴险,我知道你干嘛。”我提高嗓门叫道。
“学聪明了,”她又向我走了两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语落,她又嚎啕大哭的追了上来,“姐姐,你就真的容不下我的孩子吗?”
我心里暗骂一声,妈的,她这是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我此刻笃定,傅霆琛肯定要上来了。
我加快了步子,大叫着:“马源舒,你疯了吗?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吗?你在追下去,孩子就被你跑掉啦。”
因为她身子沉,追了半天没追上,只能蹲在地上粗喘着气。
“盛小游,你给我等着!”她蹲在地上恶狠狠的说。
我正得意的时候,乾锦鹏和习丹赏突然冲了进来,两人二话不说,上来就追我,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杜晨祚为什么让我跳楼了!
我向对面的天台看去,可是那束气球根本就没有升起来,我要是现在就跳下去,还不得摔成肉饼?!
第一卷 第三百零二章 罪责
天台的面积不算小,但毕竟是天台,跑了两圈后,我便被他们三个人围堵住了。
他们三个也不说话,只能听到诺大的天台上响着我的叫喊声,“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乾锦鹏拧在我胳膊上的力度不免又加重了几分,我疼的龇牙咧嘴,习丹裳抓着我的衣领,而马源舒正在一边跃跃欲试,看样子要随时扑上来。
“他妈的,你们放开我!”我怒道已经爆了粗口,此刻的我已经完全顾不得傅霆琛来还是不来了。
矛盾上升到最大化,我现在只想挑起来撕碎他们。
这时,乾锦鹏的手被我的大力挣扎弄脱了,我趁机一头撞在习丹裳的脑门上,习丹裳大叫一声松开了我。
本来刚起跳的马源舒,见状立刻又收住了脚步。
我趁机往前爬了两下,乾锦鹏又将我抓住。
“放开我!王八蛋!”我眼底都冲了血,死命的挣扎着狂叫着。
“放开她!”门口处猛地传来了一声狂怒。
“不能放,我今天就是拼上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这个贱女人伤害到源舒!”乾锦鹏冷厉的喊着。
“源舒,你还好吧!别吓唬阿姨啊!”习丹裳的哀嚎声在我身边响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跃跃欲试的马源舒,这会儿已经倒在了地上,而习丹裳正在一旁哭丧着。
我整个人瞬间被屈辱与愤怒彻底燃烧起来,我破口大骂道:“老王八蛋们!你们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方法来陷害我!你们不得好死!”
“你——”
乾锦鹏被气的嘴唇发抖,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不少。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乾锦鹏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抱着腿痛苦的呻银着。
我红了眼睛,站起来就要扑倒他的身上,然而我刚扑倒了一半,身体便被人直直的提了起来。
“盛小游!你闹够了没有?!”傅霆琛粗暴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然而这时的我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我像只狮子一样死死的挣扎着,“老王八蛋,你居然陷害我!你不得好死!”
身体猛的被人用力一甩,我整个人便被甩出了一边。
手上瞬间传来了火辣的痛楚,一股温热顺着我的手掌淳淳而出,这种灼痛感让我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冷眼看着傅霆琛弯下腰,然后将一群陷害我的人一个一个的扶了起来。
傅霆琛缓缓的转过了身,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眸底划过一瞬即逝的失望。
我抬起了我高傲的头,迎向了他深邃的眸子,“看什么看,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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