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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嫁祸于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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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月白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对方正一声不吭地打算离开。她上前走两步,站在顾习安面前。
“哟,顾少爷,你不是出差去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概真的是酒壮怂人胆,她不仅把头扬得高高的,就连音量都比平时要大那么一些。
顾习安头也没动,声音不咸不淡从前面传过来:“早吗?在你眼里,我出差和不出差在有什么区别么。”
乔月白被噎住,只能在后面暗自跺脚。
“顾习安,你给我站住!”
顾习安的身影顿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他满满转过身,身上纯白色的睡衣半敞着,
眼角微微挑起,慵懒而性感。
不过乔月白没什么心情欣赏,一想到今天白天在超市的事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把根本还没喝的酸奶往垃圾桶一扔,怒气冲冲地走到了他面前:“是啊,你出差不出差有什么区别啊?反正都有小美人儿在旁边陪着,公司有赵奕茵,购物还有个……”
顾习安眯起眼,眸子里慢慢酝酿起危险的风暴,看得乔月白心中掠过一瞬的惊骇,不由自主得后退一步,却被他及时抓住了肩膀挡住去路。
顾习安说的每个字都是极清晰极缓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乔月白的肩膀被他箍得有些疼,硬是咬住牙一声不吭。顾习安狭长的眼一眯就十分具有威慑力,但是她这次无惧地瞪了回去:“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难道我还要把具体的讲出来?在超市买的酸奶有我喜欢的那种好喝吗?美人儿身上的体香好闻吗?是不是野花永远都比家花香啊……”
说到气处,乔月白一把挣脱顾习安的手臂。嘴角充满讽刺,眼里也是带着挑衅,眉毛扬起,仰着下巴看他。
乔月白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弓起身子力图反抗到底的猫。
顾习安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清冷冷,缓和不了他冷峻的表情。他靠了过来,闻了闻乔月白身上的酒气,接着把纯净水随意扔到茶几上,上面的标签已经被拧巴的掉了下来。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声音寒得像冰:“所以你就出去喝酒?”
乔月白只觉得头脑发晕,浑身发冷,有点站不住脚。
“喝酒怎么了?我喝酒也没找男人陪着啊?倒是你,出差只是幌子吧?这几天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你应该最清楚。真不知道你原来的出差是不是也这样子?公司一位赵奕茵不说,所谓出去出差还有别的美人儿陪着,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应该把习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顾习安的眼里突然迸出十分强烈的怒意,他沉着嘴角,手紧紧握成拳头,许是意识到有些失控,他闭闭眼,缓了缓声音,却还是掩盖不了盛怒之下的不稳:“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目的,是不是。”
她保持沉默,一刹那里屋子就陷入一片死寂,顾习安盯着她,半晌得不到回答,于是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十足的嘲讽,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悲凉:“乔月白,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和我长远吧。”
接着,茶几被狠狠撞开,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顾习安却脚步不停,毫不犹豫地大步朝书房走去。
乔月白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一杯杯啤酒冲上了额头,漫天眩晕,最后躺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死过去。
☆、第40章 婆婆
顾习安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天,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涌来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尴尬逐渐转变成习惯。幸好人们总是一段时间就换个新话题,无论是年纪轻轻便上任董事长还是因为最帅男总裁,对于他们的新鲜度都不会维持太久。
只是始终有一个让他很在意的事情,那便是在下班左转两个路口的那家披萨店,可以碰到那样一个女孩。
她会抱着大大的披萨盒子站在店门口等啊等,大大的笑容总是摆在脸上,有一次车坏了,等拖车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可以面带笑容的等上半个小时也不皱一下眉头。
街上偶尔有路过的闹着要吃披萨的小朋友,她就会掀开那个大大的比萨盒盖子,小心翼翼拿出一块递过去,说这是来自上天的礼物,只有听话的小朋友才会有。
不知怎地回到家时,看着偌大的空荡荡房子,突然就很想去吃披萨,吃她给的披萨。
于是下意识的,每次下班路过那时,总会看过去几眼。有一次因为看入了神,竟然忘了开车,后面一串同样在等绿灯的喇叭响起,顾习安摸不着头脑,倒是顺路捎的朱助理笑嘻嘻的凑上来,“看那人那么久,怎么?一直以为顾总喜欢男人来着,我还担心了好久,看来现在我算可以放心了,原来你喜欢这种母爱泛滥型的女孩吗?”
下一秒朱助理头上就被顾习安敲了个响,之后朱助理权当个笑话不时拿出来讲讲。只是乔月白没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无关痛痒,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顾习安想。
殊不知,当你开始在意时,就是自己俨然已经陷入藻泽的第一步。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女孩子再也没出现过,直到冬季快要到来的时候,顾习安才再次碰到了近乎一个月没在看到的那个女孩。
她跌跌撞撞从披萨屋出来,围着红白相间围巾,戴着毛线帽子,身上却穿了件极不相称的修身西服。
大概是神情恍惚脸色苍白,有好几次车都是紧贴着她后背开过去的
于是顾习安转过身去调了档,计算着他大概看到自己的时间,车开的缓慢,接着手插进裤袋里,缓缓前行,故意撞了过去。
不多时,便听见前面传来闷闷的撞声。
“喂,这位帅哥,你开车不长眼的吗?”
那一刻,那些冬夏常青的松树上,挂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儿。偶时风吹来,树枝轻轻地摇晃,它们全都籁籁地落下来。
纯白的城市变成背景,框住凝结成消散不掉的画面。
※※※
晚上的时候乔月白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顾习安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顾习安一直都是微笑着,明显心情不错。
他像上次一样,接过乔月白递过来的碗,又亲自帮她盛了满满一碗白粥,接着他揉着她的头发,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闲适,他说:“不尝尝白粥,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味道不好吃呢。”
接着,画面就变了,白粥不见了,只剩下满桌子美味佳肴。
乔月白手里拿着空碗,坐在座位上,不知为什么,竟然手足无措。
什么都没有味道,她现在,只想喝粥。
※※※
乔月白睡在了沙发上,依稀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喝醉难受,还是做了什么噩梦。
顾习安站在书房良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把乔月白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寿宴闹的顾家一团乱,压新闻转风向费了不少功夫。昨天因为合同突变从A市飞了个来回,今天下午刚回来结果就看到乔月白醉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随便冲了个凉披了件浴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灯火辉煌的城市。
夜里的D市,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就像躺在身后的这个女人。
看着清澈见底,真正接触起来,却猜不透。
他明明最讨厌做过第三者的女人,可是面对乔月白,他所有的底线似乎一瞬间全部崩塌,无条件向后挪动挪动再挪动。
有时人不能清晰的传达自己的感情,拥抱也好、牵手也好、放弃也好、扼杀也好,对于你,我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当透着蓝红色的火焰即将触碰到烟草的瞬间,他叮一声合上打火机,转头看了眼床上呼吸绵长的人,扯下叼着的烟扔到一边。弯下腰拾起阳台角落里那一小盆绿色的仙人球旁边散落着的酸奶盒子,扭头走向了乔月白。
那句在婚礼上郑重出口的誓言,不是随便就可以出口的。他从没对任何女人说过,除了她。可是她却好像根本就没听见,或许是根本没听进去。到底是她没心没肺,还是只是对他没心没肺?
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习惯性的面对形形色色的女人说着几近相同的话,她们需要的也无非就是自己的外表和地位,冷漠和淡然久了,对待女人便开始公式化一般对待了,有了兴趣便可以一起吃个饭,忙起来干脆再也不见了。
依稀间,也听得过很多女人说他无情无心。
直到自己遇见她,直到终于有了睡意,顾习安开始觉得自己是有药可救的。塞林格曾经说过:只要一个人真正有了睡意,那么他总有希望成为一个——一个身心健康的人。
现在他开始上心,开始在乎了,可是女人似乎认为他是可有可无的。
他有时候在想,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
下了一整夜的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大早太阳便探出了头,晒在人身上暖暖的。
乔月白推着刚醒来后腿脚还不算方便的乔母走在医院的小花园里,不时有孩子在这里堆雪人打雪仗,闹哄哄的,原本觉得已经跌入冰窖的心竟然也开始有了暖意。
今天天气真好,乔月白想着,光线不刺眼,顽固了一冬天的积雪也快坏了,就连乔母冲自己笑的时候,都能见到眼睛里的流沙。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顾习安。
顾习安大抵是生气了,不过却不是生康君芝闹的那件事,而是因为她竟然有同意纪云悠提议的想法。
自从那天和顾习安当面吵翻后,顾习安除了当着乔母的面会偶尔回她的话外,竟然再也不主动搭理她了。乔月白难得主动示好,都被顾习安无视了去。
总之这几天的医院生活,顾习安不是在和母亲说话的病房里,就是在办理公事的办公室。
算是彻底忘了乔月白这个娇妻。那天被拥在怀里哭泣的场景竟然变得像一场好梦。
不过好在康君芝大闹寿宴的事情的影响并没有更恶劣,不知道顾习安是用了什么法子,新闻走向突然变成了暗讽简家媳妇儿没素养,酒醉大闹寿宴,因为嫉妒污蔑乔月白,半句不提乔月白的过往。
舆论一时间就倒了风向,她从一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灰姑娘变成了人人同情的隐忍小可怜。
更为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康君芝大闹寿宴事件第二天著名歌手吴卓晗隐婚的新闻便上了头条,这可比顾家的事来得更有噱头。满城风雨皆是这个国民男神已经结婚的事,于是这顾家小小的花边新闻便被遮了下去,偶尔有人提起,没说几句也便换换成了明星的新闻。
顾老爷子则一直没有露面,乔月白不知道这个顾家唯一对她不错的长辈现在是如何看待的,更不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顾习安,到底是怎么劝慰的老爷子。
“月白啊,这几天你姑妈回来了,估计是要来看看我。正好你叫上习安,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这次的事亏着习安不在乎,还在顾家为你说话,这顿饭啊,妈掏钱……”
“啊?”
乔母猛地开口,吓了旁边正在走神的乔月白一跳,一个疾转身碰掉了简母腿上搭着的毯子。
“妈,哪能让你掏钱呢。”
乔月白缓过神后立马蹲下身子,把乔母身上滑落了半截的毯子盖好:“怎么说,也得是这个女婿请客吧。”
“还让人家请客呢,人家不跟你离婚就不孬了……”
乔母是主动要求乔月白推她出来走走的,乔月白本以为是要说康君芝那事,谁乔母张口闭口竟然都是担心乔月白和顾习安的婚姻,她觉得这场婚姻本来就草率,他俩平时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再不添点儿“催化剂”,怕以后会生出什么事端。
乔月白心不在焉地听,在她说完后实在是忍不住回话:“妈,哪能有那么多事端啊,你觉得会有第三者窜出来那你对你女儿我也太没信心了。”
乔母是一点儿也不给她面子:“我就是对你没信心,确切地说是对你们这场速食婚姻没信心。”
乔月白打岔:“妈,你进步了啊,连速食婚姻都出来了。看来村里的大喇叭广播不仅计划生育还普及新名词啊。”
眼看乔母就要动气,乔月白赶紧打住说正经的:“妈,生完孩子体形就走样了,我这不是不想变成黄脸婆嘛。”
她这一番解释实在是不咋滴,母亲的脸色还是没有舒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黄脸婆咯?”
乔月白脑袋发晕,这怎么能承认:“妈,您气色这么好,怎么可能是黄脸婆。”
她实在没本事让她露出个笑容,乔母的脸还是紧绷着:“既然不会成黄脸婆,那就赶紧要个孩子。”
“嫂子,着什么急嘛,现在这男人都靠不住,万一以后真要闹离婚,你让月白带着个孩子的,岂不是更不好过。”
还未见其人,远远的便听到了姑妈乔青月的声音。
这么冷的天轻轻月竟然只穿了件裙子,不过好在她还知道套件深棕色的皮草,手里大包小包的,引得周围不少人的眼光。
“清月你来了……”
乔母转了身,看到她后故意绷起了脸:“我看你也是,赶紧给我找个人嫁了。四十多岁老姑娘了,多给乔家丢人……”
“行了,嫂子,这么多年说这同样一套话也不烦。”
乔青月推开乔月白放在轮椅上的手,眼角一翘:“月白别在这呆着了,你婆婆来了……”
☆、第41章 劝说
装饰漂亮的焦糖拿铁被汤匙几下混成了一团,白色和咖啡色彻底融合,看不出一开始造型的形状。
对面坐着的是仅仅在婚礼上见过一次的婆婆,原本就神秘至极,再加上前几天出了那场闹剧,现在还能够如此平静的坐在她面前,自己大概是真的被纪云悠锻炼出来了,若是换做以前,她早就颤抖了。
“妈,不好意思,因为堵车我迟……”
其实听到习云舒要见自己的时候,乔月白比见纪云悠竟然还要紧张。忐忐忑忑还是回家换了身比较得体的衣服,因为是早上上班的时间,竟然一路堵到了咖啡屋,忐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习云舒已经叫好了咖啡。
“别紧张,我不是来以婆婆的身份教育你的。”
咖啡屋暖气开的很足,大大的窗户玻璃上满满的都是雾气。习云舒穿了件宽大的衬衣,靠在窗边的位子前,松松垮垮的样子只觉得她更瘦小了,习云舒一边说着一边随意把散落在耳旁的头发半撩到耳后。脸上的笑容很舒服。
比起纪云悠,少了许多事故的东西。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听过关于习云舒的传说,顾习安虽然不怎么提这个母亲,可报纸杂志是不会放过这份八卦的。习云舒是书香世家出身,生性寡淡随性,却非常有事业心,把那份记者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与顾习安的父亲是青梅竹马顺理成章结婚的,不是所谓政治联姻,所以感情是有的,可能后来大概是因为第三者的事情离婚,所以顾习安才对第三者非常反感吧。
不过习云舒一向不怎么管顾家的事,甚至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放在一边,这次来,难道也是劝离婚的?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又不是采访你,别紧张。我可不会把你写上头条。”
带着调侃一般的双关话,让乔月白一瞬间就轻快了下来。这和婆婆相处的,可比跟那个婶婶要好很多,相反来看,那个纪云悠才更像一个标准的婆婆。
“其实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你和小安都结婚这么久了,我还没和你说过话呢。”
小安。
这么可爱的小名再配上顾习安那张面瘫一般的严谨脸。
画面重合,莫名有种好笑的违和感,乔月白在心底暗暗嘲笑着,脸上却努力绷着:“嗯,是我做的不好,一直也没时间去见见您,好不容易见到了却出了这么大的事……”
“没什么大事,小安一直说你挺好的。”
乔月白忽然抬起头看着习云舒,“妈,刚开始的时候,您是不同意的吧?”
“嗯?”
习云舒愣住:“你说什么?”
乔月白重复了一遍:“当初,我和顾习安要结婚,刚开始您是不同意的吧?我们背景差太多不说,还是闪婚,但凡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都会提出反对的。就连我一开始,都抱着怀疑……”
“你忘了,我是做记者的,我可是不怎么在意闪婚这个问题哦。”
说到这,习云舒笑了笑,垂头喝了一口咖啡:“当初反对的人主要是顾家那边的老传统们,我没有多少发言权,你也知道我和小安爸爸……先不说这个了,其实你也知道,顾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早就查过你的底,都看得出来,一开始你对结婚这件事根本就是抓了个救命稻草上岸……”
“那最后为什么还是?”
习云舒突然握着她的手,边回忆边说:“他们倒是想反对啊,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更何况是他?可是你猜我这个倔儿子说什么?”
乔月白鼻尖一酸,哽着声音。
“他说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了很久之前我刊登的一篇稿子,一字一句念给我听……”
习云舒伸手拨开窗户上的雾气,眼神由近及远看向来往的人群,像是在回忆什么。
“最近有很多读者来信问我,要怎么样才能知道你最后要嫁给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呢?很多人会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又怕错过了会后悔,怕再找不到对我这么好的人。于是我选择继续留在她身边比较安全。我会说,这个人爱你,但你未必真的爱她。又有人说,那你怎么知道你真的就是爱那个人呢?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你要找的,你就可以和他结婚?我就是知道啊。某一刻,突然我就知道,就是她。那一刻就像电光火石,被雷劈中。那一刻来的时候,你会被震得说不出别的,只能反反复复对自己重复:不会就是她吧?!我靠,不会就是她吧?!这种笃定,若是没有,也未必不幸福,但心里总好像缺少点什么似的。”
习云舒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苍白的脸在念到这些句子时,平添几分红润。
“人这一辈子,有二十八万分之一的可能会遇到,而你,是他的二十八万分之一。”
乔月白一瞬间被触动。
说到这,习云舒笑眼展开:“虽然电视上都说豪门是非多的,可到头来,不过也是希望孩子们能过得好。我对儿媳妇也没什么要求,对自己的孩子上心就行……来之前我去过你们的家,那些有家味道的东西都是你布置的吧?我能看出来,你对小安挺上心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乔月白摇摇头:“妈,就在前几天天,我还差点……差点同意婶婶的提议要跟他离婚,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习云舒拍拍她的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这样那样的矛盾,只要心是在一起的,什么都拆散不了。习安这个孩子啊,吃软不吃硬,你对他软点,他就那你没辙了。”
“可是他现在根本不理我。”
乔月白有些委屈。
“你啊,就是脸皮太薄了,你就厚着脸皮和他说话,你问十句他总会回答一句吧,循序渐进,我看他绷不绷得住!”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乔月白暗暗记下,刚想出扣感谢,习云舒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你的机会来了,他刚刚胃出血送到医院,所以我才有机会,约你出来。”
乔月白的心闷闷的疼。
“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他为了工作上的事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顾家逼得急,我的话他也不听……”
话还没说完,乔月白便打断了
“妈,改天请你喝咖啡,我有急事先走了。”
习云舒坐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
跟纪云悠口中听来的那些完全不一样,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的。
※※※
乔月白先跑回了家,忙里忙外先做了个白粥,尝了尝味道觉得不满意,又在路上专门买了顾习安一向夸奖的粥屋的粥,这才赶到病房。
一鼓作气冲了上来,可是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害怕里面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撵她出去,害怕他真的不再搭理她。
手放在门边,深深呼吸一口最后一次就要打开的时候,肩膀突然一沉。
“月白。”
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乔月白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想要动手。
“放手。”
头也不用回,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简修远那张脸。
能感受到前面女人的僵硬,简修远在身后自嘲一般低声说着:“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
当时听了那个消息后太兴奋,兴奋到觉得她可以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才会忍不住又提了离婚的事,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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