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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嫁祸于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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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顾习安刚发出声音就听到那边小声而压抑的啜泣声,甚至带着颤抖。
乔月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害怕和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
虽然没说话,但声线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她不是爱哭的女孩子,倔强而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再为难也不会求助别人,顾习安觉察出了不对劲。
“乔月白?”他放缓声音,低声诱哄:“你怎么了?”
那边除了静静地呜咽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他越来越心慌,长时间的等待把他的耐心一点点磨尽,换做别人他早就大声质问了,可是他是多么了解她,就怕他还没吼完,她就退回了自己的壳里,宁死也不出来。
朱助理看着他沉郁的面孔,明明是万分焦躁,却又不敢惊动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的压抑着自己。
顾习安终究是被她折磨到发疯:“乔月白!说话!”
乔月白觉察到了他的怒气,怕再不说话,顾习安就会在下一刻切断电话。
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哀求和恐惧:“顾习安,我害怕,你快来好不好……”
心脏再度狂乱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胸腔,甚至带出些许疼痛,那份疼痛渐渐加剧,刚开始只是如同虫蚁的的啃噬,发展到后来竟然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朱助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习安。
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侧着身子边看后面的路况边倒车,面色冷峻,嘴上却又温柔的对电话那边的人说话:“你先躲到床底下去,不要挂电话,也不要出声,我马上就到,别怕。”
朱助理坐在副驾驶几次示意他用耳机接电话,但都被他拒绝,似乎只有这样握住手机才能给他一丝丝安心。
他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好在夜已深,路上的车并不多,朱助理想起刚才他从车上把司机揪下来时,还在想顾习安的开车水平并不比司机好,也不见得能多快到达。
现在看来,她错了。份闯红灯的魄力和决断,这司机永远无法和顾习安相提并论。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沉稳镇定的样子,实则,心急如焚。
☆、第58章 别扭
顾习安和朱助理急匆匆的赶到;门上的锁有明显动过的痕迹;轻轻一握便打开了。
一开灯;满室狼藉。朱助理在顾习安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样子小偷已经离开了。
顾习安走到卧室门前看了一眼;才松了口气,又从里到外细细检查了一遍;才重新来到卧室门前。
他对着手机说了句:“出来吧,把门打开,没事了。”
乔月白趴在床底下;一路听着顾习安的声音,心里不再那么害怕,她知道,他很快就会到。
她不知道小偷什么时候走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上。他不断和她说话;却不允许她出声,他说的什么她根本没放心上,只觉得安心。
原来这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朱助理倒了杯热水从厨房出来,放到乔月白面前,心里觉得这俩人真是有意思。
前一分钟一个火急火燎的往这儿赶,一个哭哭啼啼的柔情似水,现在没事了,却忽然翻了脸,一个黑着脸语气恶劣的训斥,一个低着头倔强的不说话。
顾习安懒懒地靠在墙上,刚开始还怒火冲天的吼着,似乎是看到她没事,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怒气一下子涌上来,带着如释重负的恼火。
现在却一脸讥诮的讽刺乔月白,一张嘴便是嘲讽和恶毒的言辞。
朱助理今天真是大开了眼界,华荣的顾总一向是温和有度,沉稳内敛的形象,没想到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那张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和之前温声细语的样子判若两人。
“早就告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铁链子挂上,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出事了才知道害怕,活该!”
“以前不是拿那玩意儿拦我拦得好好的吗?那刚才别给我打电话啊?”
“……”
换做从前,乔月白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还口,然后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而他却闲适慵懒的回击,丝毫不见怒气,似乎是双方实力悬殊,他应付她小菜一碟。
但是此刻,乔月白或许是真的被吓住了,亦或是累了实在没有精神和他争什么,双手抱住膝盖,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听他教训,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朱助理觉得她现在呆在这里实在是不合适,清咳一声:“顾总……”
顾习安这才注意到他,声音缓和了许多:“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把车开走吧,不用管我了。”
朱助理看了看乔月白,又看了看顾习安,点点头走了。
顾习安被打断后,也没有再继续的兴致,坐到离他最近的沙发上,狠狠吐出一口气。
他也很累。
她永远不知道,当他看到她完好的从卧室出来的那一刻,有多庆幸。就像他在路上向上天祈求的一样,如果上天能让她没事,他愿意拿任何东西去交换,甚至是他的命。
他一向是不信命的,他一向相信事在人为,但是刚刚他却感觉到无力,无力到只能祈求从来不曾相信过的天命。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门慢慢打开,她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一张脸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眼睛经过泪水的清洗,乌黑明亮,镶嵌在白皙粉嫩的小脸上,显得楚楚可怜,她不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想拥她入怀。
他怕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
他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只能强忍着转身。
一路上他都在不断冒冷汗,就怕她出事,现在冷静下来,才发觉整个后背都是湿的,凉凉的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胃里也火辣辣的疼。
可是一切相比于刚才提心吊胆的感觉,似乎是好受了许多。
一路上,他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她的脸,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她出了事,他会怎么样。
乔月白看他不再训斥,一抬头看到他,吓了一跳。
他的眼里有细微的血丝,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病容,这才后知后觉,刚才他的声音也是嘶哑而倦怠的。
听习云舒说他最近身体不好,她是知道的。
想想也知道,本来就没全好,就没日没夜的工作,休息不好,身体又怎么会好呢。
乔月白弱弱地问:“你不舒服啊?”
顾习安倪了她一眼没回答。
乔月白也觉得自己这句问得好多余,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乔月白竟然感觉刚才他骂她也很好,总比这么对她不搭不理的好。
不知道现在她和顾习安算不算和好了,总之,他肯理她了,比之前熟视无睹好上许多。
车子停在熟悉的楼前,乔月白抬头看了一眼,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顾习安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东西,接着转身进了厨房,大抵是给哪里打了电话,不时有类似为什么这个社区会有小偷的语句传来。
乔月白呆坐在沙发上,心里却是莫名的温暖。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这是在家里的感觉。
顾习安把已经略有些烫手的牛奶从锅里拿出来,剪开一个小口,倒进杯子里,眼看着升腾起来的白雾散开。接着把牛奶袋子扔进垃圾桶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走出了厨房递给了沙发上的人。
“给你。”
“嗌?”
乔月白明显一惊,只感觉手心暖暖的。
“酸奶不能热,你就喝这个吧。”
顾习安说完就往门口走,边走边说:“早点休息吧。”
乔月白想也没想就拉住他的衣袖,声音里透着紧张:“你要去哪儿?”
顾习安转身看她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月白眼圈立刻红了,她害怕。
她怕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怕刚才的那一幕会再次上演,她更怕的是,顾习安会扔下她不管。
顾习安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低头看着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指甲晶莹圆润,或许是太用力了,指尖微微泛白。
记忆里,似乎很多次她都这样拉住自己,却什么话都不说。他有时候真想一把推开她,但那只手却怎么都甩不出去。
他突然有些恼怒,恼她,也恨自己。
恼她什么都不说,恨自己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他也舍不得丢下她。
乔月白仰着脸看着他,他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衣袖,眉头微蹙,下巴上的线条锋利刚硬,她真的怕他下一秒就开口毫不留情的拒绝,不容多想身体已经有了动作。
过了很久,顾习安首先打破平静,一贯的漫不经心:“前几天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顺便把字签了吧。”
他果然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乔月白看了一眼,又继续看向他的眼睛:“我想要见你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不同意。”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都会同意的。”
顾习安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乔月白的火一下子拱出来,她伸手一挥把桌上的牛奶推到地上,白色的液体里面撒了一地。
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解气般地大声说:“我的意见就是两个字,不、离!”
顾习安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随手从包里又拿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出来,轻轻看着乔月白,不说话。
乔月白终于被他这一行动激怒,有些恼羞成怒,似乎他什么都算计到了,什么意外情况都考虑到了,他根本不在意她提什么条件,只要能够离婚,能够摆脱她,他根本不在乎付出什么代价。
她忽然觉得憋闷,其都穿不过来,她在这里一分钟都坐不下去,站起来准备走,急匆匆地刚踏出两步,踩上地面的玻璃碎片上,地板沾了水又有些滑,她晃了几下,滑倒在地。
顾习安站起来想扶她,却没来得及。
冬天穿得厚,他一开始觉得应该摔得不重,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谁知乔月白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才觉得事情严重,大步走过去就看着乔月白捂着肚子,整张脸皱成一团,浑身发抖。
他蹲下扶住她,有些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乔月白不止是疼,更多的是害怕,她也不和顾习安置气了,空出来的一只手紧紧抓住顾习安的手臂,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抬起脸红着眼睛抖着声音慢慢说话。
“我……我怀孕了,肚子……好疼……”
顾习安的眼睛慢慢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月白,脑子里不断盘旋着乔月白的话,直到手臂上的疼痛叫醒他,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横抱起乔月白。
乔月白颤抖着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处,心里的恐慌和惧怕铺天盖地的袭来。
刚开始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是喜悦的。或者说,是吃惊的。
很多年前别人那一脚,早就预示着怀孕几率很小。所以当验孕棒上显示出第二条的时候,第一反应的她竟然是买来了二十条验孕棒。
然后安心的,等待给这个别扭的男人来个大反击。
谁知现在这个孩子可能会离她而去,她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个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第59章 别想
一路又闯了不少红灯;可顾习安完全没有在乎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直到急诊室的一升轻松的走出来,顾习安这才敢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着急的问:“我太太没事吧?”
老医生摇摇头:“没事儿了。”
“那孩子呢?”
“孩子也没事;放心吧,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了。前三个月是危险期。”
顾习安终于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可是刚才她疼的脸都白了……”
医生详细的解释,“第一次做母亲嘛,多少有些紧张;再加上她似乎精神不是很好;摔跤之后会下意识的感觉到肚子疼,她的这种疼痛在医学上叫心理性疼痛;没事的,等她醒了就会好的。”
顾习安真诚的道谢:“谢谢医生。”
顾习安站在床前,伸手轻轻抚了抚乔月白的头发,然后小心翼翼的覆盖在她的小腹处。
他以为不可能有的,可是……这个地方有个生命,延续着他和她的血脉。
他忽然间有些慌乱,就像那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睡梦中将她拥在怀里一样。他发现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的心似乎完全不受他控制,似乎这辈子就真的非她不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字,逃。
结果他就真的落荒而逃,极其狼狈。
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可是他还是不确定。不确定她到底爱不爱他。
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她,每次看到她心酸难过,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却享受着她的在意,下一次便又开始试探,从此便开始了一个恶性循环,他似乎爱上了这个有些变态的游戏。
其实,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一句话。可是她却从来没说过。
他本想继续折磨他,他不好受,也不让她舒坦,他要她陪着他一起受煎熬。
可是,现在她有了他的孩子。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瞬间土崩瓦解。他的心怎么都硬不起来。
※※※
瓦蓝瓦蓝的天空连一片云都没有,太阳像火球辣的挂在那,似乎有用都用不完的热度。
乔月白用手搭着棚遮在眼前,坐在街旁大榕树下的石凳上,看着晒软了的柏油马路。每辆驶过的车子后面都像是油画了景物,溶解了下来。
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才会在整个售楼中心几百号人里,偏偏抽中了仅仅只有六个人的游街新楼宣传。他们被分成了两队在不同的地段,乔月白跟着的这一队里女生居多,还都是娇娇弱弱的那种,仿佛太阳一晒,整个人就化了。
她拨了拨刘海,用手拼命扇着风,树荫一动也不动,知了吵个不停。看着远处售楼中心的女生抱来了一套硕大的布偶,乔月白心想,大事不妙,这玩意儿在这种鬼天气里套上会出人命的!
不行同样被抽中的丁晓岱把熊布偶叠放在乔月白身边的石凳上,一只手抹了一把汗撑着树干,另一只手不停的扯着领口,来回的呼扇。
“哎哎,谁把这穿上啊?”果不其然,她一说完周围就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摆出了一副打死也不干的架势,眼神自然而然的望向了才来几天的丁晓岱,心想这种事情自然是交给这刚来的,哪有他们出马的道理。事不关己的乔月白扭头去一边。望着沿街走过几个大老爷们背心、赤膊,羡慕的恨不得钻到冰箱里。
丁晓岱站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被晒红的晕,皮肤非常白的她看起来更加柔弱了。
说到底乔月白还是太善良了,但这要建立在她还不知道套进那衣服的里的下场的情况下。于是乔月白按住了大熊的头套,对丁晓岱笑了笑:“我来吧。”
丁晓岱愣了半响,才急忙点头道谢:“谢谢你!”
乔月白笑了笑,抓起那套布偶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把一颗硕大的熊脑袋套在脖子上的时候,闷在里面的空气就像是汗液发酸了那样难闻,只一秒他就后悔了。
熊的眼睛上有两块黑纱布,很透,所以看得见外面。乔月白估摸着这身唯一能通气的地方,就是这两个疙瘩眼了吧?
快到正午的太阳更是毒辣到可以融化钢铁了,晒裂了地面,好像泼一盆水,都可以被干渴的大地一下子就吮吸得干干净净。
站了近一个多小时,乔月白透过两个拳头大的洞眼,看到的街道都开始摇摇晃晃,马路上的车子按着喇叭焦躁的响着。好像把满鼻腔的酸臭味取掉的时候,眼皮就越来越沉,手刚提起来,脚就软了,就连整个身子也跟着倾倒……
没有撞击在地面疼痛的感觉,而是不知道被谁接住了,然后扶着自己缓慢的坐到了地上。
被突然摘掉了头套的一瞬间,获得了清新的空气一下子好像得救了,乔月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闭着眼睛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嗓音:“你没事吧?”
乔月白眯起眼睛,刺眼灼目的光线下,眨巴眨巴的看清了那人的相貌。他就连拧着眉头,也好看,真稀奇啊。
偶然吹来一阵风,点点的凉爽透了过来,树荫摇晃了一下。车水马龙的街上依然喧闹不停,乔月白却只听见盛夏来临的树杈上,叶子被吹得沙沙响。
※※※
被强行从梦中惊醒的乔月白,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拉力,分别抓着她两只手腕,把她从梦里提了起来。
终于想起昨夜那惊慌的一夜,乔月白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顾习安眉头锁的紧紧地,发现自己在病房,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着急地问:“孩子呢?”
顾习安被她惊醒,把她按到枕头上:“没事没事,孩子也很好,你别紧张。”
乔月白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下来,接着就想起了刚才那个梦。
她还记得自己被顾习安抱在怀里时的安心,她能感受到他的焦急,还有,她终于记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良久之后,顾习安叹了口气,向乔月白伸出手,来回的抚摸。
乔月白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的手掌,掌心的纹路整齐清晰,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曾跟她说过,掌纹干净的人会很有福气。
她一直很相信,可是,顾习安遇上她娶她,算是有福气吗?
乔月白扬起头看着他:“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顾习安点头:“想要。”
乔月白问:“你还要和我离婚吗?”
顾习安摇头。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
顾习安皱眉,“不是,和孩子无关。”
和孩子无关,只是因为他是你和我的孩子,我才愿意要。
乔月白还想再问什么,顾习安已经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这段时间……”
他犹豫了几秒,继续说:“对不起。”
一句道歉,乔月白几近红了眼睛,她哽咽着,开了口。
“一开始不说,是因为我真的以为我不能生……我小姑妈和你爸爸那事,你也知道的……所以……”
顾习安没有接话,只是用和乔月白交握的那只手,拇指轻轻揉擦着乔月白的手背。
“说不定孩子不是你的呢。”
见他不答话,乔月白瘪着嘴,不知道为什么不甘不愿的说着。
顾习安挑了挑眉:“难道还能自体繁殖不成?”
乔月白急忙收住欲要上扬的嘴角,说着:“不妙,这都被你发现了。你不是不理我么,你不是要离婚吗?现在又来献什么殷勤?我不要生了……”
“乔月白,我知道错……”
“喂,顾习安,你知不知道,养孩子很辛苦的。”
顾习安无奈的看着乔月白,她一脸耍赖中带着点威胁:“这跟养狗可不一样,你要给他换尿布。”
“我换!”
顾习安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你要照顾他生活,教他吃饭穿衣服。”
“我教!”
“你还是别想了。我可没答应你,要原谅你……”
☆、第60章 一起
乔月白再次醒来的时候;清晨的光雾透进眼里,接着又闭上眼假寐了一会儿,等到意识已经足够她顽强的再睁眼时;看见白色的天花板;悬在一旁的透明吊瓶。床板很硬;乔月白动了动身子;感觉被子像被压住了一角。
昨天明明都说没事了,可固执的顾习安还是要她留了下来;说是再观察观察。
一想到他绷着脸的样子;乔月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等她转过头才看到;那人趴在床边;只留给他一头栗色的脑袋。
乔月白从素白的被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顾习安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的好像根本没有碰到他。
顾习安在脑袋一片混沌中抬头,其实一夜都没有熟睡。乔月白看着他很是疲惫的样子,淡淡的酸疼泛滥在胸腔里。
他从椅子上起来,俯身轻轻的吻在乔月白额间。
“醒了?”他似微语的问着。
接着看他从柜子上的热水壶里把水倒进杯子里,抽空看了看乔月白:“喝水吗?”
乔月白抿嘴笑,摇了摇头:“有点饿。”
顾习安把水杯放在一边,手抚上乔月白的脸颊,用拇指轻柔的摩擦了下她的眼睑,然后说道:“我去买点粥来,你再躺会儿。”
“不要粥,要披萨……好吃的披萨。”
乔月白舔了舔嘴唇,像是故意为难一般提了要求。
顾习安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门口的护士打断,两人同时望去。
“病人家属吗?”她问顾习安。
乔月白看着他给了自己个安心的眼神,跟着护士走出了病房。没有的包裹自己手掌的温度,乔月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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