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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重生之独宠贵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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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贞渝又是照例一挡,哪想到这猫儿这次是报了必定要抓到九婴的决心,直接伸出了那锋利的爪子,季贞渝这么一档,毫无疑问,小美的那双爪子抓到了季贞渝的脖子。
季贞渝吃痛一声,捂着脖子。
满眼怒火的望着不远处呆愣的余观。
余观没想到他的小美会把季贞渝抓伤,往嘴里放的薯片就这么停在嘴间,接触到季贞渝那极其不悦的眼神,他这才不自然的丢下手中的食物,跑过来抱住自家小美。
咽了咽口水,“你要不要去医院?”
“给我滚!”季贞渝指着门口,怒不可遏。
余观还是不死心,“走,我送你去吧,你这样可不行,要打针。”
这个时候又来装好人,之前怎么不把自己的猫儿看好,季贞渝要说多气就有多气,都已经顾不上什么失态了,直接一把抓住余观的衣裳,把他往外拉!
“哎哎,我跟你说真的,你这伤最好还是要打针。”因为季贞渝受了伤,余观也不太敢反抗,就这么被季贞渝拉到了门口,门都关上了,余观还是冒死伸出一只手横在门缝间,提醒道。
“滚!”季贞渝顾不了余观的手在不在门缝间,把门嘭的一关。
紧接着就响起余观的惨叫声,这个时候余观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有关气质这一类的东西,只听他不停的在喊痛。
季贞渝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余观趁机进门来,“疼死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鉴于脖子上的刺痛还提醒着季贞渝眼前这个人是罪魁祸首,不过自己也把他的手压着了,季贞渝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这次也不用我陪你去了,我也要去医院。”余观很没有男子气概说着,据季贞渝目视,这手臂虽然会有些疼,但远远用不着去医院,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这么跟女人似是怕疼吗?
季贞渝本来不想去医院,应该说不想跟余观一块去,可是余观死皮赖脸,非要拉着去,在季贞渝还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男人已经把她拉到了车上。
“走吧走吧,我跟你一块儿去,你不用怕!”余观煞有其事道,启动车子,这个时候,季贞渝出奇的看着余观那只受伤的手,不疼了?
见季贞渝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余观这才解释道:“救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上疼。”
季贞渝翻了个白眼。
随即余观又补充道:“我的手臂就是我的命,可不是指你的伤。”
既然都已经上车了,季贞渝不想在耍什么小性子,她这伤始终都是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的,不能避免,那就去呗,她就当余观是个送她去医院的出租车司机。
很快,余观找了家最近的医院,二人下了车,直蹦打狂犬疫苗的地方。
“你跟着我做什么,不去看你的手臂?”季贞渝冷笑问道。
“哎,你这女人,要不是因为我们好歹也合作一场,我怕你身上没有钱,为你好陪着你去,你倒是不识好人心。”余观不悦道。
季贞渝盯着他,“要不是你带只猫来,我也不会成这样,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余观气愤的转身离去。
很快,等快要打狂犬疫苗的时候,季贞渝才发现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情,她没有带手机,更没有带钱!
还真的给余观说对了!
季贞渝从交钱的地方出来,拿着账单不知道作何,想要跟路人借钱,却想起现如今的路人那会这么好心,不禁想起余观,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这令季贞渝倒是有些莫名的气愤,刚刚还在这里,现在去哪儿了!
要不是因为被他这么急急忙忙拉出来,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带。
☆、第092章 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
季贞渝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余观这个小人给气着,这段子日来每每遇见这个男人她就会有些丧失理智,也实在是她就没有见过余观这种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她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绅士的男士,“先生,可以用一下手机吗?”
男士停下来,望着她,本以为季贞渝会以为这男士会把手机借给她,可事实就是听男士皱眉道:“不借。”
季贞渝愣在那里,却也没有办法,有什么事儿还是得靠自己,靠任何人都没有用。
刚想着朝医院外面走,余观就出现在她眼前,大摇大摆的从她眼前走过,目不斜视。
“你站住!”
余观才不会这么没有骨气,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
当爷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哼!
脚步不停,他手中拿着病历单,看样子还真的要去看他那个根本就没有伤的手臂。
“余观,你听见没有。”季贞渝跟上他,在他耳边喊道。
余观终于停下脚步,掏了掏耳朵,“怎么?刚刚还让我走,现在喊本爷做什么?”
“借我点钱。”季贞渝没好气道。
余观哼了一声,“不借。”
季贞渝恼羞成怒,“大不了我还你三倍。”
余观摇头,摆明了不会借给她。
季贞渝真的是被这个男人气着了,不过她不会没有理智上去跟余观打架,扭头就走。
今日的季贞渝也不知道是以往太顺心了还是因为什么,倒霉事连连不断,这才刚刚一转身,就撞到了护士推的护理小车,那小车上全是瓶瓶罐罐,被季贞渝这么一撞,车子一歪,顷刻间所有的那些玻璃材质的瓶瓶罐罐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而季贞渝也因为没有站稳,直接朝那些碎片上面摔去。
季贞渝速度还算快,知道闪躲,不过右手上还是被那玻璃碎片划了几道伤口,伤口看起来还挺大的,因为等季贞渝反应过来,鲜血已经流了一地。
余观脸色一变,刚忙上前来查看季贞渝的情况,却不想被季贞渝一把推开,“滚开!”
“护士,紧急救助室在那边。”余观蹲下来查看季贞渝的伤口,也不管季贞渝对他怎么样了。
护士看这样情况,脸上也带有急色,“走走,我带你们去包扎,你扶好你女朋友,小心点伤口。”
余观直接把季贞渝抱起来,跟着护士朝紧急包扎的地方走去。
这中间,季贞渝一直都沉默着没有说话,任由余观这么抱着,眼神没有焦距。
等终于把伤口里面的玻璃碎渣拿出来,医生啧啧两声对余观道:“想不到你女朋友这么坚强,她好像一点也不痛。”这又是酒精,又没有麻药,医生却见季贞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余观干笑了两声,一时间倒是不太敢去看季贞渝的眼神。
完成最后一步,医生给季贞渝打了一个结,这才道:“行了,这些天记得一天换一次药,不要吃辛辣的东西,注意饮食还有休息,伤口不要碰到水。”
季贞渝动了动伤口,很疼。
余观跟着医生出去交医药费,季贞渝一个人待在急救室里面。
很快门口进来人,却不是余观,而是先前那个护士,手中拿着一张账单,对她道:“你男朋友还有事先走了,拜托我陪你去打狂犬疫苗,还有他说你身上没有钱,让我把这两百块给你打车回去。”
季贞渝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账单和钱,淡淡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这晚,季贞渝很晚才回到家。
睡觉之前,她用手机发给余观信息,是余青启所在大概的范围。
余观没有回信息。
季贞渝想了想,又给他发了一段话:“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合作愉快,谢谢你今天借给我的钱。”
发过这条信息后,季贞渝删了A余二爷这个联系人,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发现越接触他,自己的自制力就会越来越差,今天的怒火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手上的伤也真的让她认识到今日的一切她的表现是多么不理智,季贞渝不喜欢这种样子,她不喜欢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其实仔细想想,之前与余观的接触,哪一次不是被他气,自己也很奇怪,竟然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真的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告诉余观余青启的大致范围,跟他做一个了断是最好的选择。
她还有许多事要做,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
绝对不能让自己是那种不稳定情绪的状态。
闭上眼睛,季贞渝让自己睡去。
九婴睡在她旁边的另一张小床上,察觉到季贞渝的想法,淡然道:“你早就该这样了,我也发现每次面对余观你的情绪就控制不住,这样不好。”
季贞渝翻个身背对着它。
“哦,对了,在你回来之前,余观过来把他的小美抱走了。”
季贞渝把被子蒙在头上,示意九婴不要再说了。
——
渝州市最大的夜场,花开七度。
“哟,这不是余二爷吗?好久不见。”一间超大的豪华包间,文烨怀中依偎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
余观闻言,抬眼朝文烨看去,坐下身来,“没想到你的癖好一点都没变。”
文烨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随即看余观身旁久久没有女人,不禁问:“怎么今天不找女人?”
余观拿着手机不知道看着什么,不发一言。
文烨自讨没趣,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搂着怀中的小姑娘开始调起情来。
不一会儿,余桓到了。
“哥,今天怎么不找crystal?”crystal是余观在花开七度经常叫的姑娘,Abby是余桓经常找的姑娘,两兄弟似乎已经形成共识,没有什么太大的场合,一般都找这两个姑娘,余桓一过来,是搂着Abby过来的。
见余观身边没有crystal,奇怪问道。
余观瞥了他一眼,“今天心情不好。”
“咦,你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余桓搂着Abby不敢相信。
余观眼神望向别处,不置一词。
这个时候旁边**的文烨却是凑过来,“莫不是因为严洵美?”
余桓不解,这事情怎么又扯到严洵美了?
严洵美什么时候又和他哥有交集了?
文烨见余桓一脸茫然,这才把前几日在渝州大学发生的事儿说给余桓听,那日回去之后,也是在课堂上听学生说校园网论坛上有好玩的事,这才去看,这一看之下,足足看了文烨两个小时,才终于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再加上办公室了其他老师也关注过,他才知道,原来大四毕业晚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
尤其是季贞渝的举动,这让文烨对她越来越感兴趣,每天都在掰手指算着哪天该给季贞渝上课了。
再者就是余观,他没想到余观那晚也来了渝大,还是严洵美的舞伴。
据他所知,余观一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独来独往,除了跟他表弟余桓玩得比较好,其余人虽说有交际,但都只能称是泛泛之交,所以他去当严洵美的舞伴这让文烨怎么能不惊讶。
但是校园网上的言论,大部分都说严洵美与沈延是一对的,倒是忽略了余观这个在场的舞伴,这就让文烨大脑开动起来,余观一副萎靡不正是不是因为严洵美跟沈延走到一块儿去了?把他忽略了?
文烨不知道的是,其实也有帖子专门说余观的帖子,也不在少数,但都被高铭找人黑掉了。
文烨这个时候倒是把余观往痴男怨女那方面想,一点都没有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谁,那可是余二爷!
跺一跺脚都可以让渝州市震三震,黑白通吃的人物,怎么会为那些儿女情长所困,尤其是还是因为严洵美?
余桓听完,也是与文烨一样的反应,“哥,你喜欢严洵美啊?”
余观依旧不说话,翘着二郎腿,细长有型的腿不停地晃啊晃,晃得余桓眼神都花了,却也没听见余观说一句话。
“不是吧,严洵美?”余桓挠了挠头,只觉得余观的口味独特。
“虽然严洵美是挺厉害的,可是哥你不觉得这种女人太强势了,根本不好掌控吗?”余桓继续挠头搔耳,似乎怎么都接受不了余观会喜欢严洵美这中女人。
“要真的如此,我宁愿你喜欢南宫臻,南宫臻虽然看着强势,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这严洵美可是真的……”说着余桓摇摇头,有些可惜。
“闭嘴!”余观终于忍不住了,瞪着余桓,意思是:就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聒噪的人。
余桓还是不死心,“要不哥我给你介绍一位小姐,名门出身,有气质有修养,还貌美如花,我看着可比严洵美好太多了,要不要?”
“滚!”指着门口,余观不耐烦。
余桓还想再说,可是实在余观那眼神太过吓人了,终于还是闭上了嘴,继续跟她的Abby玩起来。
文烨在一旁悠悠的看着,也不说一句话,时不时玩玩怀中女人的头发,神情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却说这个时候门口又进来二人,余观没有抬眼,等二人走近,只听一个声音响起,“哟,余二爷,好久不见。”
余观这才不得不抬头看去。
一人是陈屹晨,另一人余观一时间还记不起来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严洵美的堂哥,反归是严家继承人中的一个,此时,余观倒是莫名想起了一个人,严洵易。
刚刚喊他的就是这位严家的少爷。
余观颔首点点头,幽暗的灯光下也看不清他的眼神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
严洵哲刚刚坐下来,就忍不住问道:“听闻二爷跟舍妹最近走得很近?”
要说之前余观从来没有跟这个叫严洵哲有过什么交际,是一个比文烨还要陌生的陌生人,今日严洵哲却以一种质问语气这么跟他说话,若放在平时,按余观的脾气是定要发火的,不过今日余观出奇没有发火,而是道:“你从哪里听说的?”随即却是望了望一旁的文烨。
文烨紧了紧手中的柔顺的头发。
他怀中的小姑娘感觉头皮一疼,却不敢叫。
“这还用谁说吗?渝州这片圈子都传遍了,是不是屹晨?”说着严洵哲用肩膀碰了碰身旁的陈屹晨。
陈屹晨其实知道余观对严洵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其实要说这件事为什么传得这么广,他也不知道,倒是真正沈延与严洵美的事情,很少在有人提及,综合下来原因,他想还得是余观在这渝州市的影响力。
干笑两声,陈屹晨实在不知道该说啥。
余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来是环在胸前的手突然放下来,去拿桌上的酒杯,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喝酒的时候,只见他直接拿起酒杯就朝严洵哲砸过去,淡淡说了一句:“多嘴!”
严洵哲眼看着那装着酒水的酒杯朝他砸过来,下意识就想躲闪,可是想起什么,愣是站着没有动,任由那酒杯朝他身上砸过来。
好在余观是坐着的,抛物线的弧度怎么也高不起来,酒杯碰到严洵哲的胸口破碎,红酒洒了他一脸。
“哎,洵哲,今天余二爷心情不好,你别惹他,坐下来大家好好喝酒。”文烨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时候倒是站出来当和事佬。
严洵哲虽然气怒,却不敢怪罪余观,瞥了瞥余观的眼神,这才听从文烨的坐下来。
一群人围在一桌,陈屹晨看余观的臭脸色,神情转了转,拿起一杯酒,“二爷怎么没有把你的女人带过来?”
在场人都以为陈屹晨问的是crystal,毕竟每次来花开七度,余观身边的人都是她,就连余桓都以为陈屹晨问的是crystal,其实陈屹晨问的这话倒是无可厚非,因为在场这么多男人,每人身边都有女人,就他余观身边没有贯有crystal,自然会引起人的疑问。
不过余观清楚地知道陈屹晨问的不是crystal,却还是顺这众人的思维道:“怎么?你想找crystal?”
很明显嘛,若是这话是余桓问,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但若是陈屹晨问那就不一样,要知道他可是有跟渝大一半女生发生过关系名声的人,所以众人都觉得余观问的在理。
“二爷怎么这个时候到跟我装起傻了?”陈屹晨大胆道,好似是笃定了什么。
余观站起身来,冷眼看了陈屹晨一眼,似乎懒得跟他多说一句,朝洗手间走去。
陈屹晨望着余观的身影神色意味深长。
“你刚刚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余二爷在这花开七度还有其他女人?”严洵哲问道。
陈屹晨摇头,刚刚余观什么都没有说,他自然也不敢把余观的事情乱说,“没事,就是好奇!”
文烨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眼神几经变化,幽暗深沉。
——
这一日谭盛宏正在问诊,门突然被人在面外用脚踹开,吓了里面的病人与谭盛宏一跳,看着门外走来的人,谭盛宏先是安抚好病人,“好了,我说的就这么多,注意回去多加休息,不要劳累,先这样吧。”
“好的,谢谢医生。”病人拿着病例,离开之前不由得转头望了望前来的这个女医生,想来这女医生是与谭医生工作上出现什么分歧了,女医生的表情看起来才会这么愤怒。
摇摇头不去多想,病人快速离开了。
“你干什么?”谭盛宏皱眉的瞧着任燕。
“我干什么,是不是你把我收红包的事透露给杨主任?她今天找我了。”
谭盛宏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文件,“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任燕靠近谭盛宏,紧紧的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异样来,她不相信这件事跟谭盛宏没有关系。
“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谭盛宏换下白大褂,看样子是要下班回家。
“你站住,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别走,跟我杨主任面前去对质。”任燕今日受了打击,她没有想到这件事就会这么被上司知道,而杨主任给她的判决是让她回家好好反省一个月,这个跟结果跟失业有什么区别?所以她现在也管不了什么面子,要拉着谭盛宏过去对质。其实也就是想让谭盛宏承认是他告的状。
这件事她隐蔽工作做得很好,也就只有谭盛宏一个人知道,现在事情泄露了,让她怎么能不怀疑谭盛宏。
“你非要这样撕破脸皮,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收了红包?”谭盛宏皱眉瞧着任燕。
“我不管,我倒霉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没收过红包,只是做的隐秘罢了。”任燕现在完全就失控了,失业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不仅是经济上的损失,还有全院人看她的笑话,这个她绝不能忍受。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我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杨主任已经有证据证明你收了红包?”谭盛宏似乎有些疑惑。
说起这个才是任燕最不能想得通的,她敢她收红包的事情做的真的很隐蔽,除了谭盛宏当时知道,再者除了病患家属,就没有人知道了,病患根本不是渝州市的,而且对她感恩戴德,根本不可能举报她,再者就是证据这一项,杨主任竟然拿出来她收红包时的照片,这才是令任燕最不能理解的,从那照片的角度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在哪儿拍的,但就是当时的照片,所以对于杨主任的决判,她没有一句话反驳,证据摆在眼前。
她想了一下,最终只能锁定是谭盛宏走露了消息,但那照片的确是她一直都想不通的事。
即使如此,任燕绝对不能忍受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件事,她愤怒无处可发,只能跑过来质问谭盛宏。
任燕这种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谭盛宏做事永远都会留后手,即使当时明里她没有看见他做任何动作,但暗中谭盛宏为了握住她的把柄可做了不少动作,不过任燕永远也不会知道。
瞧着任燕的表情,谭盛宏知道她无话可说,不由道:“我为什么要跟杨主任告状?我手中又没有证据,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怪人,而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还不就是失业,医院对这个一向是不留情面,你说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任燕颓废的坐下来,怎么都想不清楚怎么就这样被人摆了一道,而她连是谁都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张医生,她跟我一向有仇,对,肯定是她,你是没有看见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是知道点什么,那神情别提有多幸灾乐祸。”
谭盛宏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张医生最近是挺出风头的。”想起这个张医生,谭盛宏不是太喜欢,于是如此道。
“肯定是她,贱货,我跟她没完。”任燕蹭的站起来,朝门外跑去,看样子是要找张医生算账去。
等任燕彻底离去,谭盛宏这才不屑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季贞渝发了一个信息,“事情已经办好了。”
很快季贞渝就回过来一个信息,“嗯。”
就一个嗯,也不说是好是坏,这让谭盛宏实在摸不着头脑,更加猜不透季贞渝的心思。
季贞渝的个人信息他是完完整整的看过了,从信息中竟然找不到半点怪异之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之前季贞渝也跟他说过因为情书的事回到家里躲避,然后患上抑郁症,一切都解释得清楚,没有任何突兀之处,可是怪就怪在太过正常了,要是真的这么正常,季贞渝怎么会知道他的这么多事,精准抓住他的把柄?
难道是私家侦探没有查清楚?
不可能,这个私家侦探在渝州市向来有名,他也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让这位侦探同意帮他调查季贞渝,不会出错,不会出错,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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