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余生:等你爱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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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顾采微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闻了闻药物的气味，并观察了一阵药片。
　　“乔乔……”顾采微叫了一声还在跟那几件破衣服较劲的顾乔，“乔乔！”
　　“干嘛？”顾乔回头，眼圈通红。
　　“这个药是平时阿姨在吃的吗？”
　　“我看一眼。”顾乔有轻微近视，走过去之后把药瓶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眼，“不是，这是心血管疾病的急救药，我妈不吃，我妈支持抗衰老的美容保健品，这药是我爸，呃……当然也是你爸以前吃的。咦，你从哪找到的？”
　　顾采薇唇角轻勾，“床下面。”
　　“哦！”顾乔不疑有他，把药瓶塞回了顾采微的手里。顾采微又闻了闻药片，心里觉得有古怪。
　　……
　　在回去的路上，顾采微和封子漠说起了关于她在韩沁房中无意间发现的那瓶没来得及盖好的药瓶的事。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闻了闻这个药片的味道，我觉得有点古怪。”
　　封子漠开着车，迅速的瞥了她一眼，“什么古怪？”
　　“首先这个药瓶没有盖子。乔乔说，这药是以前爸在吃呢，他岁数是大，但不至于吃完药盖盖子吧，这是其中一个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另外一个，是药片的味道，我以前练习识别药物的时候，闻过这种带着淡淡的香甜味道的药物，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这两片药是毒药。”
　　封子漠脸上有了惊异的神色，却依旧保持沉着，“送去做药检！”
　　顾采微重重的点头，“嗯！”
　　药检结果在一周之后检测出来，结果表明，这两片被质检的药根本就不是针对心脑血管的急救药物。而是像顾采微先前估计的那样，是毒药，不单是含有一种毒素，而是含有十几种毒素，会让人产生依赖，轻微亢奋，加速器脏衰变，毒素不会被代谢掉，日积月累就会导致服用者死亡。
　　顾采微拿到加测结果之后，心里的疑云不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厚了。
　　老爷子拿来救命的药却被人悄悄换成了会使人丧命的慢性毒药，总不能是老爷子自己要害自己，顾麒也不太可能，那家伙虽然任性嘴贱，但是对家人的心是热的，顾乔更不能，她和封子漠也不可能，这些人排除之后，凶手的可能性就出在了家里的佣人和韩沁身上。
　　顾采微越想越头疼，毕竟她不是侦探，推理破案这种事，她做不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这个发现告诉封子漠和顾麒，大家一起想办法揪出真凶。
　　顾采微在电梯口遇见了个坐轮椅的老太太，顾采微见她一个人推轮椅挺费力的于是就帮了把忙。
　　“阿姨，你的护士呢？”顾采微笑着问她。
　　老太太仰头盯着她，表情有些惊愕，眼角泛着淡淡的泪影，“呃……你刚才说什么？”
　　顾采微笑笑，摇头，“没什么！”说完，她便一直盯着电梯不断变换的数字看，而老太太却一直仰头盯着她的脸。
　　来自旁边的灼热的目光让顾采微感到了些不自在，她扭头看着老太太，“阿姨，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啊？”
　　“女儿……”老太太开口，嗓音有些喑哑哽咽。
　　顾采微一愣，“啊？”
　　老太太忙回神，并摇头说，“我是说，我的女儿如果当年没有跟我走散，她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而且，我觉得，她也会像你一样漂亮。”
　　老太太这话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了，顾采微权当做是人老了，孩子不在身边，她多愁善感，不过，她刚才被夸漂亮，她还是挺爱听的，于是眯眼笑着说，“谢谢阿姨！”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后顾采微出于好心还把她推出了电梯，“到这儿您就不用费力了。”
　　老太太看着顾采微的背影，犹豫着开口，“诶，姑娘！”
　　“嗯？”顾采微定住脚步，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可终究是欲言又止，笑着摇摇头，“谢谢啊！”
　　“不客气！”顾采微说完，转身走了。
　　老太太一直看着她，眼里有泪，嘴角含笑。
　　老太太回到病房之后，护士来查房，看她心情不错，就说，“朱太太，您今天心情挺好的，有什么喜事啊？”
　　老太太捏着手里一张老照片，笑着说，“我女儿今天来看我了！”

　　☆、第二百五十章反常的封子漠

　　封子漠推开家门，两只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
　　“采薇！”
　　顾采微从客厅处转过来，“怎么卖这么多东西？”
　　她走过去，要帮他分担一些，却被他用稍稍扭身的姿势给挡住了，“我不是叫你过来拿东西，我是让你过来看看，我都买了些什么。”
　　“什么啊？”顾采微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还是帮他拿了几个袋子。
　　五花八门的购物袋整整排了一沙发，封子漠说，“这只是我想买的一部分，改天你方便的话，你跟我一起去商场看看。”
　　“到底都是什么啊？”顾采微笑着打开其中一个购物袋，“母子装？”
　　“没错！”封子漠说，“这件是你的，这件是小泽的，还有这件最小的，是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顾采微拎着最小的一件衣服，纯棉质地，白底粉花还带荷叶边，“好可爱呀，不过，你买这些做什么？”
　　封子漠凝视着顾采微的笑颜，不答反问，“喜欢吗？”
　　“喜欢啊！”顾采微笑着说，并拆开了其他的购物袋。
　　可到最后，顾采微发现，封子漠买的这些东西，全是给她们母子三人的，没有一件是给他自己的。
　　于是，顾采微就问他，“你的呢？怎么没给自己买？”
　　“呃……”封子漠眼神飘忽了一下，“买了，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的那部分放在公司了。”
　　顾采微哦了一声，笑笑，心里却觉得怪怪的，往常封子漠不会像今天这样说话，会犹豫，目光会躲闪。
　　顾采微眉梢暗挑，凑到封子漠的眼巴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你，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和孩子们的事儿吧？”
　　封子漠嗤的一声轻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目光炯炯，“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和孩子的事儿？”并迅速岔开话题，“饿了吧，我们吃饭吧。”
　　“嗯！”顾采微努了努嘴，把小泽从房间里叫出来，“小祖宗，别玩了，出来吃饭了！”
　　小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封子漠后抡开一双小腿跑过去，并抱住他的大腿，笑眯眯的讨好叫，“爸爸！”
　　封子漠宠溺的看着他，轻轻地扭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在房间里玩什么呢，你爹回来了都不出来迎接。”
　　小泽很认真的说，“我再房间里研究航天飞机的构造，一时间太忘我了，所以就忽略了老爹你，抱歉哈！”
　　“人小鬼大！”封子漠拉着小泽的手，进了饭厅。
　　……
　　医院。
　　顾乔在病房里陪着韩沁，等着顾麒随时过来接她。
　　“妈，我给你削个苹果你吃不吃？”顾乔说。
　　韩沁将头扭向另一边，并呻。吟一声，“我没食欲，你自己吃吧！”
　　顾乔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我说您难过个一时半会儿也就行了啊，你这不吃也不喝的，想干嘛？殉情啊？”
　　“呸呸呸！”韩沁立马反驳，“为那种男人，我值得吗我？”
　　顾乔无奈一笑，“就是说啊，那您为什么不吃也不喝的？”
　　韩沁深吸一口气，“我……我不爱吃苹果！”
　　“哎呀，女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顾乔一副小大人似的感慨道，“其实，您仔细想想，就这个秦耀华，他哪好了？他帅吗？他再帅也没我爸年轻的时候帅。他对您好吗？估计啊，他对您的好，那也都是表面上假装好，不然怎么会背着您找别的女人呢？”
　　顾乔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的一阵，韩沁连插话的余地也没有。
　　而且，顾乔虽然小，但毕竟早熟，而且性别女，韩沁这会儿也是没什么人能说说心里的不痛快了，就是就叹了口气对顾乔说了，“我就不明白……”刚说了几个字，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一边说话，一边吞着眼泪，“他为什么会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好？”
　　顾乔扯着半边嘴角，眉眼微耷，“妈，拜托您看清现实好吗？”
　　韩沁吸了下鼻子，隔着一层水雾盯着顾乔，“什么现实？”
　　顾乔又叹了口气，“我先吃口苹果。”
　　“咔擦！”顾乔咬了一口苹果后，做老生常谈状，那架势好像她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过来人似的，“现实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找对象这件事上那心态是不一样的，女人的心态就是择一良人，白头到老，而男人择不是，男人二十岁的时候，喜欢二十岁的漂亮姑娘，男人三十岁的时候，喜欢二十岁的漂亮姑娘，男人四十岁五十岁哪怕到了九十岁，他喜欢的都是二十岁的漂亮姑娘，女人和男人的专一，那不是一个概念。”
　　顾乔说的口沫横飞，说完又咬了一大口苹果解渴。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韩沁就更郁闷了。
　　“你就是说我老了呗，被嫌弃也是理所当然的呗？”
　　顾乔呵呵苦笑两声，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韩沁忿忿的瞪着顾乔。
　　顾乔一阵心惊肉跳，“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您赶紧躺好，医生说了，您不能受刺激，我错了错了……”
　　韩沁瞟了一眼顾乔，并叹了口气，“气死我了，把苹果给我留点啊，你怎么全吃了？”
　　“给您，给您！”顾乔把吃的只剩下半个的苹果塞到韩沁的手里，“您慢慢吃，这还多着呢，不够我再给您削。”
　　“少给我贫嘴！”
　　顾乔心里说，女人怎么都这么麻烦，这么难伺候啊。
　　突然，顾乔就想起一件事来，“妈，我今天听顾麒说了件事，我也想问问，就是我爸生前吃的药都是谁一直在负责拿给他呀？”
　　顾乔说话的时候，表情管理的很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对于心里有鬼的人来说，她这话就像是惊鸿的那杆弓，只是拉了个空响，就把韩沁的魂儿给惊到了。
　　韩沁的脸色一下就变的苍白了，探究的盯着顾乔，语气也变了，“有什么问题吗？”
　　顾乔此时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韩沁，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脱顾乔的眼睛，“嗯，顾麒说，有问题！”
　　韩沁的眼睛左右飘忽了两下，“能……能有什么问题啊？”
　　“妈，您还没回答我，我爸生前吃的药到底都是谁拿给他的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韩沁心虚露马脚

　　顾乔看的出韩沁此时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若是平时，韩沁或许还能面不改色，可如今她是个刚受过刺激的病人，所以，她的内心没那么强大，更是在顾乔面前露出心虚的马脚。
　　“那个，有的时候我是我，有的时候是管家！”韩沁低着头说，手心都出了冷汗了，把苹果交给顾乔，“苹果，我不吃了，你还是给我剥个橘子吧。”
　　关于药物的话题，顾乔没再继续问下去，其实她也害怕，害怕她爸爸的死跟韩沁有关。可即便话题点到为止，顾乔也已经开始心寒了。她认为韩沁又很大的可能和有毒药片有关。
　　顾麒姗姗来迟，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顾乔！”
　　“诶！”顾乔答应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并对韩沁说，“妈，我先回去了啊，明天一早我就来医院陪您！”
　　“嗯，好！”韩沁点点头，并对顾麒牵强的笑了一下，“路上小心啊！”
　　顾麒点头，“放心！”
　　……
　　车平稳而迅速的行驶在宽阔平坦的马路上，车里放着低缓的慢音乐。
　　顾麒突然把音乐关掉。
　　顾乔不干了，炸毛说，“你为什么把我音乐关了啊？”
　　“我嫌太吵了不行吗？”顾麒十分霸道。
　　顾乔嘁了一声，摆了摆手，一副十分不屑的语气，“不绅士，也不尊老爱幼，我给你差评！”
　　顾麒瞥了她一眼，“我这是百之百好评卖家，你？哼，内部员工，评价无效。”
　　顾乔，“……”
　　“我是想跟你说正经的，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试探一下你妈的口风吗？怎么样？”
　　“呃……”顾乔一时有点犹豫了，她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照实说，关乎爸爸的死亡真相又关乎妈妈的晚节，似乎这时候，说这话或者假话都不是对。
　　顾乔心说，爸，清明节的时候，我一定上您坟前认真忏悔，还给您带好酒好肉……
　　“你倒是说话呀！”顾麒催促了一声。
　　“呃……我妈说了，爸的药其实一直都是管家负责给拿给他的。”顾乔不是教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亲爱的上帝佛祖观音菩萨哈利路路亚，我身为人女，撒个善意的谎言，应该不至于下地狱吧。
　　顾麒不疑有他，“那我心里就有数了，辛苦你了，小鬼！”
　　顾乔轻笑了一声，把脸扭向车窗，脸上是心虚的表情。
　　……
　　兄妹两人到了家之后基本没什么交流了，顾乔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脑海里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不断反复播放韩沁在听到关于药的时候的表情，她越回想，心里就越是觉得恐惧，她不敢想象，一对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夫妻，其中一个会是害死另外一个的凶手。
　　顾乔脑子越想越疼，起身去浴室，一扭头，看到镜子里居然站着顾老爷子，她惊呼了一声，揉揉眼睛发觉那是自己太累了眼花了，镜子里的人明明是个脸色惨白的小女孩。
　　冲过澡之后，顾乔再次躺回床上，明明身体很困很累，可是一闭上眼睛她就会很快又睁开，就这样像一只猫头鹰一样不知道熬到了几点，实在是困极了的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而睡着之后也不安稳，还做了个噩梦。
　　顾乔梦到她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顾老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老宅的沙发上，七窍流血，直勾勾的瞪着她。
　　“爸！”她开口想叫他一声，却觉得喉咙发紧，就像是被一双冰冷的大手紧紧的钳住了一般，“爸……呃……”说不出话，胸腔憋得十分难受，都要炸了似的。
　　她突然听到死不瞑目的顾老爷子开口了，“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
　　“啊！”顾乔从噩梦中惊醒，一扭头发现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失魂落魄的下床走出房间。
　　顾麒刚巧经过她房间，“诶，你醒来，快点换衣服，我带你去吃早茶。”
　　顾乔因为那个噩梦心有余悸，仰着头，用从未有过的虔诚的眼神看着顾麒。
　　顾麒斜睨着她，抬手拨了拨秀气的刘海，“我知道我很帅，你夸我的话，就免了吧昂！”
　　“我撒谎了！”
　　顾麒刚要抬脚走，就听到顾乔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顾麒眉梢微挑，疑惑的盯着顾乔。
　　顾乔抿了抿唇，握着拳头，说出真相，“昨天我跟你撒谎了，爸生前吃的药，有时候是管家给的，有时候是我妈给的。而且，我跟我妈提这件事的时候，她当时的神色应该就跟我现在差不多。”
　　顾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变得十分凝重，“你这次真的没有撒谎？”
　　顾乔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的语气，点头，“嗯，没有撒谎！”
　　顾麒点点头，思忖着，“好，我知道了！”
　　……
　　同时不同地，医院。
　　昨晚自从顾乔走后，韩沁就一直惴惴不安，想了许久，她还是给秦耀华那个负心汉打了个电话。
　　这种时候，她已经不能再像平时那般淡定自若，完全没了主意，成了无头苍蝇。
　　她深更半夜给秦耀华打电话，却一直都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她一晚没睡，此时已经脸部浮肿，黑眼圈浓重。
　　她此时再次尝试给秦耀华打电话，终于，通了。
　　“耀华！”
　　“喂，你谁呀？”对方一开口，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秦耀华昨晚一直没开机，想必也是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被打扰。
　　此时，韩沁已经顾不上生气了，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强硬的，“我是谁，跟你无关，把手机给秦耀华。”
　　很快，女人变远了的声音传进韩沁的耳朵，“有个泼妇，说话的语气跟你妈一个样。”
　　紧接着是秦耀华低沉的声音，“喂！”
　　“耀华，是我！”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总是喜欢扮弱小，尤其是在她真的无助的时候，韩沁一听到秦耀华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感动的差点哭了。
　　“我知道是你。”秦耀华很是不悦，“有话说。”
　　韩沁心寒，却也顾不得撒泼生疯了，带着哭腔说，“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了？”隔着电话，韩沁都能想象到秦耀华脸色一黑，眉头一皱的样子。

　　☆、第二百五十二章韩沁跑路

　　韩沁的情绪变得越发激动，“耀华，我们该怎么办啊？”
　　秦耀华瞥了一眼身后正穿衣服的女人，思忖着说，“我现在不方便，见面再说。”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韩沁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心仿佛坠入了谷底一般，周身发冷。
　　她正六神无主的时候，顾乔来了。
　　“妈，你醒啦，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早餐！”顾乔笑着说，好像没事人一样，她一边说话，一边帮韩沁把碗筷摆好。
　　“我先去洗个脸。”韩沁说。
　　“我扶您！”
　　“不必！”韩沁目光有些躲闪，兀自下床走进洗手间。
　　顾乔盯着洗手间紧闭的门，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最终变得凝重肃然，当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重新扬起嘴角，这次笑的有些牵强。
　　“妈，您快坐下吃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谢谢我乖女儿。”韩沁笑着说，走到顾乔身边的时候，用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您得了吧，我是您闺女，您生病我不照顾您谁照顾您啊？再说了，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到这么大，那辛苦谁受谁知道，您现在跟我说谢谢，我可受不起。”
　　韩沁突然多了些感慨，“都是大姑娘了，我还记得你刚生出来的时候，才五斤四两，就那么大，浑身皱巴巴的，跟刚从水里拎出来的耗子似的……”
　　说着说着，韩沁的眼圈就红了。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做那件事，如果东窗事发，她唯一的女儿还会像现在这样叫她妈妈吗？想必那时候，她不但不会叫她妈，还会以她为耻。
　　“妈，您怎么了，不是要哭了吧？”顾乔见韩沁坐在床边出神，眼里裹着两包泪，于是轻笑着说。
　　韩沁忙回神，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轻笑着说，“妈是感动，有你这么懂事的女儿，我觉得幸福！”
　　顾乔不喜欢这么煽情的场景，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嘁了一声，“哎呀，您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几岁的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赶紧吃饭，饿坏了身体受罪的可是您自己啊。”
　　韩沁吸了吸鼻子，长吁一口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乔乔，妈想吃一样东西。”
　　顾乔想都没想的就说，“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出去给您买切。”
　　韩沁说，“我想吃马蹄糕。”顿了顿又说，“哎呀，还是算了，现在哪还有卖马蹄糕的呀。我怀着你的时候，特别爱吃这口，虽然你爸那时候每天工作很忙，但是晚上下班回来准会给我带回来一块马蹄糕，后来都吃腻了……”韩沁陷入回忆当中，说话的时候笑中带泪，话说，顾老爷子从来对她都很好，是她自己太贪心了。
　　“这会儿突然又想吃了。”韩沁不断抹着眼泪说。
　　顾乔看的心疼至极，“啊呀，啊呀，您可别这样，怎么还多了个多愁善感的毛病呢？不就是马蹄糕嘛，我知道哪里有卖的，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买！”
　　“乔乔，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您想吃，我就去给您买，又不是天上的月亮摘不下来。我走了，您把饭吃了啊！”
　　“那好吧，乔乔，路上小心啊！”韩沁眉头微皱，哀戚戚的看着顾乔。
　　顾乔大咧咧的摆摆手，“嗯，放心吧！走了，妈！”
　　韩沁盯着安静空荡的病房发呆了好一会儿，桌上的菜也都凉的差不多了，她一口都没吃，放下筷子，起身收拾行李。
　　韩沁乘坐电梯直接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秦耀华就在这里等着她。
　　“耀华！”韩沁看到秦耀华，就忍不住想要抱抱他，可是一想到他背着她的时候也会抱别的女人，她就又忍住了。
　　秦耀华没说什么，而是帮她拿起了行李。
　　两人一起上了秦耀华的车。
　　韩沁把顾乔问她药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秦耀华，秦耀华比她还算冷静一些，“别怕，有我呢！”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脆弱的时候说这种话，女人这种听觉动物一般都会瞬间被洗。脑，先盲目的感动的一塌糊涂，紧接着就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秦耀华说，“这件事已经是纸包不住火了，乔乔是你亲生女儿，就算她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顾家的另外两个孩子呢？尤其是顾麒，他会放过你吗？”
　　顾麒这个人亦正亦邪，而且叫人看不透。韩沁这么多年一想找办法干倒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