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悬疑]野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静尔摇头:“总监大人的眼界,你这颜狗能比么?英国名校的高材生,人家那数学能甩你几条街,她算计的,可是林总的身家。”
数学好很重要的。巴桑词穷,努嘴老实靠在座椅上。突然,她想起什么,跟肖静尔说:“昨天晚上有一会儿你不在,我看见总监回办公室哭了,哭得可伤心了。”
肖静尔开着车,稍稍一愣。哭了?
两人在一个小区,肖静尔把照常蹭车的巴桑送回家,又直接开走,到了四环外一处民房。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一处民房改造的饭馆,早已成了各大美食杂志、网站、博客推荐的B市最好吃的面馆,没有之一。
以前周围萧条的街道环境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饭馆后面的大停车场。但肖静尔还是慢了一步,停车场又停满了。
她只好把车停在了几条街以外,步行走了进去。
以前常轩总带她来这里吃饭。滚烫香浓的原味鸡汤,不炝锅,不放调味料,蔬菜用手撕成小块,整条的鸡腿上面轻斩几刀,还有溏心带壳的白水蛋一切两半。面是手工的,硬邦邦的一块面,切下一刀,擀成薄片,用手一把把揪断,放进煮沸的锅里,煮好后是透明的,外面绵软,里面还带着嚼劲。
人声嘈杂,面馆里早已不是从前的味道。
等待叫号已经磨光了食客的耐心,只有肖静尔安安静静地坐着,情绪没有一丝起伏。
终于有了空位,肖静尔坐下,服务员小哥对她说:“下次你别拿号了,直接从后面进来就行。”
肖静尔摇摇头说:“没事,我不赶时间。而且,在前边等,看得清楚。”
小二哥叹口气:“唉,你等的那个人,一直没有来过。”他怕肖静尔不信,提高了嗓门拍着胸脯道,“真的,别看这里客人多,我一个不漏地替你看的。”
看肖静尔抿着嘴不说话,小二哥继续用心疼的语气问这傻姑娘说:“还是老样子,一碗鸡汤面?”
肖静尔点头。
小二哥弯下腰:“老板新做的红油,你要不要来一盘夫妻肺片?”
肖静尔想了想:“不要,太夺味。给我来罐小米酒吧。”
酒足饭饱,肖静尔身上出了浅浅一层汗。她提着半罐剩下的小米酒,走出面馆的大门,被风一吹,脸上有些发烫。
记忆里,这条路非常难走。高大的男人走在前头,小姑娘紧赶慢赶跟在后头。凉鞋里不时钻进去几粒砂石,她站在原地晃晃脚,盯着前边那人的后背,又不敢脱下鞋子,怕自己一低头,那人就没了踪影。
店里,那人点几样清淡吃食,不紧不慢喝着酒,手指间还不忘夹根香烟,一根烟抽完,才开始吃东西。
他话不多,闷闷的,零星问问,学习跟得上么,钱够花么?有时候他高兴,会多要一个杯子,给她也倒上一杯,说,能喝多少喝多少。
他懂行,说这店里不少东西,做法都是野路子,不过这才特别,比外面大饭店的更有风味。说到烧菜,私家的跟商业的,差的是个“心”字。
出来的时候,他就会走得慢点,仍旧是夹着烟,把带着烟味的外套搭在她身上。有一次,嫌她太磨蹭,还拉住她的手走了一段。
肖静尔眼睛慢慢湿润。现在,这里的路宽了,店里的吃食也没有以前走心,生意比外面大饭店的都好。他还会来么?
她伸出手,把五指张开,放在眼前。那次他的大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指,她的心跳得特别快,心口麻麻痒痒的,像是,通了电流。
车灯的亮光穿过她的指间缝隙照在她的脸上,一辆车在她面前踩了刹车,准备调头。
强光刺眼,她拿手挡了挡,车调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侧脸。
肖静尔顿了顿脚步,突然“啊”的大喊一声,脱了高跟鞋拎在手上,发疯追了上去。
特么就只是一个侧脸啊!肖静尔硬是认出了那人是谁。也是,这世上,还能有谁特么见了她,掉头就跑呢?
有时候,你越是花心思费力气找一样东西,就越是到处都找不到。等到你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它的时候,它却在某一天,没有预兆地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是大路,路边还零星停着几辆车,车调头后开得并不顺畅。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肖静尔,踩刹车减了速。
眼看肖静尔就要追上,车后排坐着的人吐出口烟圈,语气有些不满:“我问你,一般你被人追的时候,都会怎么做?”
年轻的司机有些迟疑。
后座的人烦躁一挥手:“跑啊!还脚软什么,踩油门呐!被人追还不跑?”
司机踩了脚油门,看后面女孩光着脚奔跑的样子心有不忍,口中喃喃:“可这是个女的啊。”
“砰”的一下,一个高跟鞋砸在后车窗上,又“咚咚”滚落下来。车里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沉声道:“是个女的,那就更得跑了。”
车子走上四环的大路,越开越快。后面的女孩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了一个小黑点。车里的人猛嘬一口烟,低低笑了声,“小丫头片子。”
这笑容,有些苦涩。
五年前,常轩临走的时候,跟心理专家唐教授长谈了一次。
唐教授曾是肖静尔的心理医生。除去病人的隐私不提,他语重心长对常轩说:“这个小姑娘,在我的治疗对象里,算是最棘手的那种类型。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越是了解正常人是什么样子,就会越清楚自己问题有多严重。久而久之,她就会对我们的治疗产生抵触情绪。
“世上除了她自己,她那段伤痛的经历,就只有你知道。每次你的出现,都会暗示她想起过去的事情。再加上,她对你那种过度的依赖,是一种病态。我的建议是,减少你在她生活中的比重,让她能够渐渐开始独立生活。”
唐教授叹口气:“我明白,这跟戒断毒瘾一个道理,会受到伤害,感觉特别难受。可没想到,这姑娘反应那么大,我只是跟她很保守地提了提,她就再也不来我这里了。”
……
肖静尔眼巴巴瞅着那车消失的地方。后面有车绕过,对她按了下喇叭。她反应过来,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停车的方向走。鞋子不知被丢在了哪里,她的两只脚血淋淋的,却感觉不到疼。
坐在车里,她把音乐开大,再点上一支烟。那单曲循环的《加州旅馆》,还有熟悉的呛人烟味,支撑她把车开回了家。
那一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哭了又笑,笑完又哭。泪在脸上就没干过。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片。动画片里有个送披萨外卖的男孩被冷藏在一个机器里长达一千年。他消失以后,他的狗依旧每天在家门口等他,风雨无阻,直到老死。
肖静尔想,她一定就是那只忠诚的傻狗。
第4章 冰皮榴莲
第二天上班,肖静尔脚底全是伤口,便直接把车钥匙递给巴桑,说:“你开车。”
巴桑坐进驾驶室,瞅了肖静尔一眼,没心没肺问:“你出门没洗脸?!”
肖静尔摸摸脸颊,“洗了啊。”
“气色怎么这么差?”
怎么可能不差。肖静尔打开化妆包,对着镜子上了点提亮肤色的散粉,又涂了层口红。口红颜色本来并没有那么张扬,这会儿配上她苍白的肤色,却像是一抹殷红血色,温热欲滴。
巧克力圣诞促销,新产品的推广,跟知名水晶设计商的合作计划,广告和代言,给客户的礼物……事无巨细,肖静尔忙成了一个陀螺。
开了一下午的会,肖静尔在公司随便吃了点东西。巴桑下班比她早,回家开走了她的车。她打电话,叫了一辆车。
四环上,肖静尔站在立交桥边,安静地望着这十里长街上的华灯璀璨、车水马龙。
前一晚,她在这里,把常轩的车跟丢了。
守株待兔,明知道没有希望,她还是一辆一辆车地检查,生怕给看漏了。
立交桥下,一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关上灯。
这个距离,虽然没有面对面看得清楚,却可以看得肆无忌惮。
桥上女孩倚着护栏,被风吹得簌簌发抖。长发飞起,扑在她的脸上,被她唇上的口红粘住。女孩烦躁把头发用手指拢住,随意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她从包里翻出一根烟塞进嘴里,一手打着打火机,一手护住火苗,红光一点,女孩冰凉又慵懒的神情映出来,又随即熄灭。
车里的人目不转睛盯着女孩的身影,外面环境嘈杂,他却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深重,躁动。
女孩拿出手机,快速查了一下,往前艰难走了几步,在桥下拦了一辆出租。
那辆车车窗降下,夜晚的凉风灌进车里,那人身上的燥热才渐渐舒缓。
电话铃响,车里的男人看了眼屏幕,是徐奕俐的号码。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男人的心情不好,满脑子都是刚才女孩走路的样子。她穿着平底鞋,走路小心翼翼的。她的脚怎么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却没人说话。
他把车窗升起,紧紧跟上前边的出租车。车上的扬声器里传出细细碎碎的啜泣。他抓抓自己的卷发,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懂女人。明知道这么做会把他给激怒,这个名校毕业智商爆表的女人,却还是一意孤行地拼命拿乔,似乎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应该24X7全天候等着哄她一样。
他耐着性子问说:“找我有事么?”
徐奕俐却更加激动,哭得更加大声。
他只好说:“你要不要先冷静一下,我们再谈。”说完不等人回应便挂掉电话。
肖静尔的出租车停在一家茶餐厅门口。
与其被动地等,不如主动出击,关于常轩的新闻并不难查。常轩的常胜餐饮集团新开张的港式连锁茶餐厅,名叫“轩记”。店里面灯火通明,占地面积挺大,食客络绎,却不需要等座。
肖静尔绕着店外转了一圈,没有她要找的人,便悻悻走进店里。她刚刚落座,对面有人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人,赶紧站起来,说:“林总。”
林皓宇不等人回答,便一屁股坐在肖静尔的对面,拿起菜单,点了份鱼翅捞面和瑶柱玉子豆腐。
把这个厚脸皮的大大老板赶走,确实不太现实。肖静尔无奈坐下,点了冰皮榴莲,花生酱西多士,和一份牛杂。
她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说:“麻烦先上两瓶冰奶茶。”
奶茶上来,密封的高大瓶子,斜放在放满碎冰的冰桶里,拿起来晃一晃,里面的奶茶浓稠得挂在瓶上。
这就是了。常轩在香港是做饼店出身,他说过,一定不要直接在奶茶里放冰,会影响香浓的口感。
肖静尔打开密封的塞子,递给林皓宇一瓶。
林皓宇望着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一半,拿餐巾擦了擦嘴,问说:“脚受伤了?”
他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很温暖。
“没事。”肖静尔笑笑摇头。虽说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跟上的让她有些闹心,但能感觉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关心人。
点的吃食陆续上来,他低着头,却不动筷子。
半晌,他才沉沉开口:“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那里等你。”
小奶猫扮了半天大老虎,不但没吓住人,人家反而不跟他玩了。林皓宇不免丧气,还挺委屈。
“啊?”肖静尔想笑,“以后我不会再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摸鱼的员工,碰上了一个摸鱼的老板,谁比较害怕,谁又比较吃亏?
肖静尔没答他,只是把自己面前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厚片面包里面抹上花生酱,外面裹鸡蛋液煎得酥脆,上面还放上一块黄油。黄油随着表面热热的温度融化,香喷喷的很诱人。林皓宇夹了一块西多士。
知道他在国外生活多年,没有吃动物内脏的习惯,肖静尔又夹了一块冰皮榴莲给他。
他看了眼,嫌弃说:“我不吃榴莲,好臭。”
“那算了。”肖静尔不勉强,把那块冰皮榴莲又拿了回去,放进自己的碟子。
林皓宇有些赌气,伸手在盘子里捏了一个,放进嘴里,软Q的冰皮加上香糯的榴莲,一点都不臭,甜味独特又浓郁。
他小孩子气上来,吃光了盘子里所有的冰皮榴莲,加上肖静尔碟子里的那块。
肖静尔看他吃得高兴,趁机问:“林总,你一会儿还有事么?”
林皓宇一愣,随即自嘲笑了出来。
一般,女人这么问他,都是想跟他走。只有肖静尔,是为了赶他走。
他不免失落,却又觉得有趣,像是在打游戏,总是杀普通级别的小怪挺没意思,突然遇上地狱级别的大boss,输了还总想再上,享受的是挑战的快感。
他说:“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肖静尔很快便拒绝:“不用,我用打车软件叫车过来,很快的。”
林皓宇点点头,没再坚持,却也明显没了胃口。
两人结了帐往外走。肖静尔脚上有伤,走得很慢。林皓宇也慢慢走,没有伸手扶她,只是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秋天晚上温度很低,林皓宇脱下风衣,搭在她的身上,轻声说:“以后出门,要记得带件外套。”
肖静尔沉默看着地面,站定了等车过来。
气氛闷闷的,林皓宇无聊,便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对着她认真研究了一番,笃定说:“你不是来吃饭的,你在找人。”
车来了,肖静尔把风衣还给林皓宇,边往车里钻,边说:“林总,你还是别说话了,一张嘴,一股榴莲味。”
……
她在找人。
连林皓宇都看出来了。
肖静尔去了常胜集团办公的写字楼好几次,却一直被告知,常先生不在。她留下了联系方式,也迟迟等不到有人跟她联系。
这天,她跟B市一家连锁超市老总见面,敲定下一年的计划。那人跟她聊起常胜集团,说常轩这次在B市的投资,又快又狠,像是在撒一张大网,却不知要网住什么鱼。
那人还透露说,常轩刚买下了二环那家知名的意式餐厅。那家店,地段好,口碑更好,盈利巨大,这么些年有不少人觊觎。那人感叹,常轩这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刚从国外回来,就轻而易举得了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是,愈挫愈勇的肖静尔,当天晚上便去拜访了那家意式餐厅。
停车场,安安静静停放着那辆她曾经跟丢的车。
心脏猛地在胸口撞了几下,肖静尔拔脚就往店里跑,却在门口被人拦住。
带位的小哥问她有没有预约。她摇摇头,心急火燎往店里望去,常轩和一个女的,正从楼梯下来,往大门的方向走。
那女的长得挺漂亮,像是个小明星,看起来跟肖静尔差不多大小,年轻有活力。两人有说有笑,女孩不时低头莞尔,再不着痕迹往常轩的身边靠一靠,不多会儿两人就暧昧地贴在了一起。
肖静尔隔着门廊,大喊一声:“常轩!”
常轩抬头往她这边望,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
他大步朝肖静尔的方向走过来,从她身边经过,却没停下来。
肖静尔紧紧跟着他,无论如何,这是她这些天唯一的一次机会,不能再让他给溜了。
到了停车场,刚才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也跟了上来,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这就有些尴尬了。
那女的看看常轩,又看看肖静尔,问常轩:“这位是?”
常轩刚要开口,肖静尔抢先说:“他是我爸。生我的时候太年轻,现在不敢认我。”说完,她看了看这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脸正经道,“你是他女朋友吧。”
那女的疑惑看了眼常轩,见他不承认也不否认,面无表情看着肖静尔,也不敢接话。
肖静尔说:“阿姨,你别误会,我就想跟我爸说几句话。”
常轩清清嗓子,对那女的说:“你先回去,再联系。”又对肖静尔说,“你上车。”
肖静尔一头扎进了常轩的车里。
常轩一脚油门,车飞一样出来,只留下那女的一脸懵圈站在尾气里凌乱。
肖静尔坐在副驾,被街灯一下一下晃着眼,觉得自己在做梦。
常轩拿手往她头上拨了一下,哼说:“那女的比你还小一岁,就是妆浓了点,你管她叫阿姨?还有,我十一岁就跟你妈有了你,我发育这么好,自己怎么不知道?”
肖静尔顶嘴说:“你是越老越饥不择食么?那女的一点都不适合你。”
常轩有些恼:“那女的只是找来给餐厅拍宣传的。别说我们还没什么,就是有什么,我这么大一老爷们,找个女的不是很正常么?”
肖静尔同意:“对,活在裆下嘛。”
常轩正想发火,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跟这小丫头解释这么多。他板住脸,两人一时无话。
这不是做梦,肖静尔吸吸鼻子,转脸偷偷看常轩。梦里两人重逢的情景,根本不是这样的。
常轩把车开到肖静尔住的小区附近,停在小区的外墙边,说:“下去吧。”
肖静尔不动,趴在车窗上,委屈哭了起来。
常轩烦躁说:“要哭下车哭。”
肖静尔赶紧拿手背擦擦眼泪,转过身子,怔怔瞅着常轩。
女孩将哭不哭,大眼睛里水光点点,忍得辛苦。常轩看得于心不忍,声音放软,话语却伤人:“肖静尔,别再找我了。”
肖静尔点点头,带着哭腔道:“好,我不找你。只要你答应我,别再走了,好么?”
常轩挑挑唇角,笑了:“走?我全部身家都砸在这儿了,还能走去哪儿?”
肖静尔放心,推开车门,回头深深望了他一眼。
五年了,他黑了些,也瘦了些,唇上多了些胡茬。男人的成熟有很多种,归来的常轩,成熟中多了沧桑感,是个有很多故事受过很多苦的男人。
收回目光,肖静尔一步步往前走,跟五年前他离开的那晚一样。
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太过残忍,常轩偏过脸去,点上一支烟。
车窗被人敲响,常轩从烟雾缭绕中回过神来,降下车窗。
肖静尔站在车窗外,看那人回头,便用双手抱住他的脸,轻轻吻上他带着烟味的嘴。
两人同时深深吸了口气。
肖静尔贴着他的唇,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五年,你就不想我么?”
常轩屏住呼吸。
肖静尔不再纠缠,松开手,“我从坐上你的车就没跟你提过我住在这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常轩倒车掉头,绝尘而去。这样来来回回,没完没了,他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定力。
这五年,你就不想我么?
这句话让他一下就老了。老去了半辈子。
在他的认知里,肖静尔永远就是个小丫头,而他却是个大人。
小孩当然可以胡闹,可以为所欲为,蹬鼻子上脸。
而大人,却必须去决断,什么才是对的,怎么做才是对她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贝无灵魂的李pony炸的雷。
写得肚子好饿( ?(00)‘)
第5章 我是变态
漂亮女人在职场上,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容易占便宜,也容易吃亏。
世界没那么甜,男上司、男客户……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好处不是白拿的。怎么拿捏好跟男人之间的分寸可是个技术活。
进入珍爱这些年,肖静尔能一步步往上升,有她不可被替代的优势。她年轻漂亮,有干劲有冲劲,再加上,她还单身,在短期内不会为家庭所累。
为了完成销售指标,为了升职加薪,跟男人周旋是家常便饭,但她从没有在这件事上翻过船。这一点,连徐奕俐也是佩服的。
这一段时间,肖静尔又要忙各种年节的促销,又要计划新产品的上市,带着手下加班出差,忙得不亦乐乎。她自己是千锤百炼皮糙肉厚,但手下的几个小姑娘居然有的神经衰弱,有的内分泌失调,累得像鬼一样。
好不容易加班加点完成了新产品的计划书,肖静尔带着团队的几个人一起去放松加庆祝。
公司附近有一家挺有名的酒吧,在这一带上班的白领下班了喜欢在这里聚会聊天,顺带喝一杯。
大家点了酒,又要了不少吃的,加班的阴霾一扫而光,吵吵嚷嚷玩起了游戏。
巴桑趁乱,跟肖静尔咬着耳朵说:“今天高层那边开会,我被总助抓了壮丁去搬器材,顺便听了个墙角。黄总不是到S市了嘛,听他们说,总监大人正在跟黄总接触,她这是不是想走?”
肖静尔轻轻转着酒瓶子说:“总部这边,压在她头上的人多,短期内又没人挪窝。而且那些竞争对手的总部大多在B市,僧多粥少,抢资源跟打仗一样。我们家饮料品牌的分公司在S市刚刚走上轨道,对手的实力也相对薄弱,正需要有经验又知根知底的人去占地盘抢市场。”
“大家都不傻,S市那副总的位置,估计都挤破头了。”肖静尔摇摇头,手往天上指指笑说,“而且黄总这人,最听组织的,未必会买她的帐。”
巴桑刚要说话,半张着嘴,眼神突然钉在肖静尔身后,出溜一下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花痴叫:“林总。”
肖静尔也站起来,跟着喊:“林总。”
林皓宇一身正装,高定西服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