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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痣_非木非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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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亭吸了口气,赶紧拿抹布擦了擦,剧痛还在继续,她回身往水槽方向跑。
  王宁反应也不慢,立马想到她碰到了腐蚀性的液体,赶紧跟过去,一把打开水龙头帮她冲洗。
  没碰到液体的那只手握住另一只的手腕,痛得有些发抖。
  她额头上涔出来汗珠,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所以还算冷静,“是硫酸吗?浓硫酸?”
  王宁抬头看她,神色有些愧疚,“我刚刚转移浓硫酸的时候手没拿稳,洒出来了一些,当时想着安装上实验装置再回来收拾,没想到后面稀释完浓硫酸用玻璃棒引流的时候又出了状况,一忙就给忙忘了……”
  他说着就赶紧跑到实验台翻找东西,赵云亭光是看他手忙脚乱的在一堆药品里拨弄就看得胆战心惊,痛得不行还提醒他:“你找什么?小苏打?不是一直都搁在第二层柜子里备用?”
  他拍了拍头,懊恼地说:“对对对,我这什么记性!来第一天大师哥就嘱咐过,碳酸氢钠全统一放在柜子里。”
  上面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孙瑞,他跑上来时王宁刚给赵云亭涂上小苏打,孙瑞不放心,走近看了看她的手掌心,一只手本来就不大,轻轻松松基本就能伤半片,他觉得情况有些严重,赶紧说:“不轻,还是去趟医院处理吧。”
  说话间看到赵云亭的衣角也被灼破了个窟窿,大概是刚才慌乱的时候衣服也碰到了硫酸,幸亏是衣服和手心,这要是换个地方……他这么一想不由得有些急眼,提声说:“你们怎么回事啊,小心着点,是闹着玩的嘛。”
  发火也是担心赵云亭,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去医院,脚步匆匆,边走还边对王宁说:“幸亏不是脸上……不是我吓唬你,实验室楼下的草坪还有我不小心打碎的浓硫酸呢,那一片地方三年没长草,土地到现在都是黑的,不信你自己去瞅瞅。”
  这种伤比烫伤更严重也更疼痛,赵云亭这时本来要说几句不要紧之类的话,可是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剧痛让她脑仁也跟着紧绷难忍。
  实验室看着没有什么,其实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尤其是存储着易燃易爆有毒有腐蚀性的气液固体。
  老师每月开会,强调最多的就是规范操作。因为截止目前为止,基本发生过的安全事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人为的不规范操作导致。
  想到这里,她也就忍了下去,让孙瑞说两句也好,毕竟以后要经常接触危险性药品,这次之后,估计再做实验就不敢这么马虎大意了。
  孙瑞的车子停在实验楼东侧的路口,一路照顾着她过去。
  王宁紧跟后面出来,等赵云亭上了车,孙瑞对他说:“我去就行,你留下吧,实验室不能没人。”
  王宁看了看赵云亭,满是歉意地说:“师姐,我……”
  赵云亭这才说:“没事,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也大意了,没瞧见。”
  他抿了抿嘴,拘束地不知道再说什么。
  孙瑞对他嘱咐几句,打着火,掉头而去。
  于得天进办公室时李景鸣刚挂上电话。
  李景鸣看看他,摇头说:“我以前觉得钱比淮这人吧,太抠门了,可是最近我发现我对他认识还不够清楚,存在误会。别人抠门吧,是对别人抠对自己不抠,可是他这人呢,他对别人抠,对自己比对别人更抠……这就让你没办法了不是?”
  于得天听了这话便笑起来,询问李景鸣:“还是不行吗?”
  李景鸣叹了口气,“别得倒是没什么,还是钱的事,这年头都跟钱亲近,都知道钱最中用。”
  “那——”于得天放下关于暂停项目的统计表,继续说,“尽说大实话。”
  李景鸣捏起来他做得表格看了看,突然站起来,“先放着。”
  “李总干什么去?”
  “外出一趟。”他挽起来袖口,打量着外头的天色,“最近天儿也太好了。”
  “热着呢,大暑天的。”
  他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于得天见情况也往外走,紧跟上。
  出了办公室门,李景鸣见他还跟着,嫌弃地说:“嘛呢,我出去办私事,碍眼。”
  于得天这便停住,提醒说:“晚上有应酬,李总可别忘了。”
  他答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下楼。
  刚行到步行街就塞了车,寸步也挪不动,他落下车窗探头瞧了瞧,根本就是看不到尽头。
  天气炎热,人也没有耐性。他想也没想,直接调方向盘拐进一侧的小巷子。
  巷窄,一车进去就挤得满满的。他进巷子前虽然减了档降了速,但是走起来也是不慢。
  两边行人不得不靠到墙根让路,遇到脾气不好胆子大的,还会甩两句污言秽语。
  李景鸣肯定不会把这个放心上。只不过,绕来绕去也没节省多少时间,反而无意间遇见熟人。
  人生妙就妙在,有时候比戏里演得还精彩。
  他记得前段时间周艳芬还显山不露水地旁敲侧击,问他最近忙不忙。李景鸣当时没往心里放,只不过男人都有这么个劣根性,在女人这块,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都想霸占着。万一那天你发现她对你真没那个意思之后转身去找别人了,那你多少会觉得碍眼。
  这个毛病跟小狗子撒尿占地盘差不多,归结于兽性,雄性动物的兽性。
  上次在吃饭的地方遇到周艳芬,他就明白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只不过那时候他被赵云亭吊着,吊的正是热火朝天、抓心挠肺的时候,所以也就没心思多去想周艳芬这档子事。
  不过今天又遇见她,而且身边又换了人,这换人的速度连他都只能是自愧不如。他不免要想,不会跟自己腻味那几天也同时跟别人腻味着吧?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绿王八?
  刚琢磨到这里,见周艳芬那边就上了车,朝他这个方向驶来。

  ☆、第 16 章 第16章

  依李景鸣这尿性,自然是想着怎么开车过去,利用他这老司机水平的开车技术,虚张声势地恇他两下,也好彰显一下他这血性男儿不吃亏的本色。
  不过想归想,不可能真那么没脑子,毕竟车牌号挂着,路口还安装着监控探头,跑如果是跑不了,那到时候一追究,只会自己给自己找难堪。他又不是活得不自在了,还真不至于。
  恰好有电话来催,问他到了哪里。
  他收回视线,握住方向盘给了一脚油,绘声绘色地说:“到了啊,正找车位呢,这医院人也忒多了,找个停车位都不成,你瞧,只忙着接您电话了,好不容易等了个车位被后面的车抢先了……这么地吧,您老等等,我瞧瞧附近的大厦有没有地方停车……十分钟,我尽量十分钟赶到病房。”
  那边不信他的话,气急败坏地念叨起来,好一通教训。
  电话里这位,就是李景鸣家里头的老太太,年岁大了,身子骨再好也比不得年轻的时候。近两年时常犯哮喘,一到夏天就严重些,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总要来医院一遭,住上小半个月。
  每逢老太太住院,就爱折腾俩人,一个是李母,另一个就是李景鸣。别瞧着老太太脑子不灵光,但仍旧是晓得跟自个儿子近,临到这个时候,差遣孙子也不舍得差遣儿子。
  李景鸣走到病房,推门就见看护正给老太太洗漱。
  他搁下手里的东西,笑说:“看吧,就说十分钟,怎么样。”打眼瞧见墙角的地面上放了两个保温箱子,包装完好,忍不住拿脚踢了踢,“这什么啊,包裹这么密实。”
  “你堂叔,知道我爱吃荔枝,差人寄过来两箱妃子笑。”
  “哦,”李景鸣笑了笑,“别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帮忙吧?这次是办事还是借钱?”
  “瞧你说的,”老太太扳着脸瞪他,“你就不能想别人点好?再怎么说也是你叔,你个当晚辈的还挑剔起来长辈的不是了?”
  “不该不该,”李景鸣赔笑说,“开个玩笑,您怎么这么不幽默。”
  “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吧,我最近肠胃不好,医生嘱咐了,生冷瓜果一点也不能吃。这加了冰块冰镇着的更不用说了。”
  李景鸣逗她,“那可惜了,都便宜我妈去吧。”
  “那是,都没你妈有福气。”
  “可不是,摊上我爸这么个好男人,又摊上你这么个好婆婆。”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撇嘴说:“就会花言巧语的哄我,有本事赶紧领个姑娘回来让我瞧瞧……别一直这么干耗着,工作上再忙,也不能耽误了婚姻大事。这个年纪了再不抓紧,最后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了。所以说,不管合适不合适,好歹也得先占住一个。”
  “得得得,”李景鸣赶紧打住,“我看你这水瓶里没水了吧,我去打点水,您老等等。”
  “你放下,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不喝水——”
  “我渴,”他抢先说,“渴死了,一上午了还没喝口水呢,不容易啊。”
  说着就提着暖水瓶推门出去。
  老太太叹了口气,对家里的阿姨抱怨,“这个孩子吧,还是得从小立规矩管教,不然等到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也管不了了,一说两句不爱听的转身就走。”
  阿姨劝说:“嫂子还在呢,她都不急,您干嘛给自己添堵呢。再说了,依我看,就景鸣现在这条件,不得紧着他挑?”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挺高兴,方才的一点儿不得意也散去了七七八八。
  李景鸣提着暖水瓶从住院部出来,觉得时间还长,想了想便走到花坛旁边的阴凉处抽烟。
  一根烟去了还没有半根公司那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李景鸣一听是周艳芬打过来的,他清清嗓子才说:“什么事?”
  周艳芬说清楚缘由,原来是公司事务,他爱搭不理的应了一声,吩咐她去找于得天,紧接着匆匆挂上电话。
  走到马路牙子,两三辆车子堵在那,挡住他的路。
  他绕道走侧门,从急诊室门口穿行。
  刚进走廊就听见一阵错乱的脚步响起,顺势一抬眼,他便笑了。
  他得意的想,什么叫缘分?这就叫缘分,天命难违啊,你不服都不行。
  他放下水瓶,扯了扯衣服下摆,觉得自己衣服齐整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问:“怎么了这是?”
  赵云亭闻言抬起头,看到他有些惊讶,忙打招呼: “嗨。”
  “怎么了?”
  “一点小伤。”她轻描淡写地说。
  他看了看她已经包扎处理过的手,又朝走廊左右看了看,“自己就这么过来了?”
  “师哥陪我来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开车。”
  他愣了愣,“大师哥?”
  赵云亭有些尴尬,嘴角立刻沉下去,抿着嘴垂下眼。
  李景鸣见她这模样知道是想多了,自己反而是舒坦不少,然后继续说:“那什么,你那师哥人呢?”
  “去拿药了。”
  “医生怎么说?”
  “先滴两天消炎药水。”
  李景鸣站住脚,见她头发有些散乱,多了几分柔弱,也没之前又冷傲又清高的表情了。
  “中午饭吃没吃?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想吃什么?”
  赵云亭抬眼看他,“不用,待会儿师哥回来再说。”
  “那不成,这么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我怎么能拱手让给别人。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
  “真不用麻烦你,”赵云亭对他这话多少有点免疫力,也没真当回事,想起什么便随口问了句,“你怎么在医院?来瞧人吗?”
  “哦,我没事,”他舔了舔嘴皮子,“没什么事。”
  “有事就去忙吧,”她看出来不对劲,笑说,“我师哥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自己能行。”
  “我不也是你师哥?”他提醒说,“你上次不还喊的挺甜挺顺口来着,你现在左一句你师哥右一句你师哥的,是不是想提醒我,拿我当外人?”
  赵云亭心里想,要真是论起来,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可不就是外人。叹了口气,瞥他一眼,柔声说:“既然这么说,那你要是真没什么事,就在这陪我一块等吧。”
  李景鸣盯着她,又问了一遍, “到底怎么伤的啊?做实验伤的?”
  赵云亭低下头说:“在实验室里工作,突发情况时常有,有时候避免不了。”
  “猜着就是这么回事……”
  李景鸣还要再说,孙瑞已经去而复返。他说药已经拿了,要去四楼找护士打点滴。
  赵云亭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李景鸣客气说:“你去忙吧,我这边有人照顾了。”
  李景鸣皱着眉看了看时间,老太太那边不过去估计是不成,只能答应,“我先过去一趟,待会儿再回来看你。”
  说完想了想,提议说:“干脆这样吧,一会儿你打完针,咱们三个先出去吃饭,我现在就打电话订个桌?”
  孙瑞毕竟是跟着钱比淮的,不可能不眼熟李景鸣,听他说话口气,似乎跟赵云亭关系不一般,不由地盯着他打量。
  赵云亭看出来孙瑞的好奇,一时有些拘束了,可是话赶到这里又不能不搭腔,赶紧低声说:“要吃饭也是我请,”她回头看孙瑞,“师哥这么忙还跟我过来一趟,耽误了一上午,都这个时间了还没吃饭,我知道师哥觉得没什么,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
  说到这收回视线,又看李景鸣,“上次李总请吃饭已经很客气了,本来也打算这几天请回来,既然赶到一起了,赶的好不如赶的巧……”
  孙瑞当然不觉得折腾这一次有什么,但是他也不能直接说不吃,毕竟不是单独要请他吃饭,只能关心道:“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不是刚才还疼?”
  赵云亭摇摇头表示没事。
  李景鸣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先把消炎针打了,吃饭的事事后再说。不行的话,也可以先随便吃点简单对付一下。”
  他又朝孙瑞客气:“那你先陪她去输液,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医院这边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挺熟,好说话。”
  赵云亭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有点怕他,也可能是他这次态度跟往常有点不同,自己被他缠怕了。
  往常来说,他这一时的热乎劲儿也该消散了……是天太热了?热的人都恍惚起来,反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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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7 章 第17章

  李景鸣脚步匆匆进门;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摘下老花镜,往他手上打量了打量; 问:“不是拿着暖水瓶打水去了?水瓶呢?水没见着; 水瓶也没了?”
  李景鸣反应过来,大概是在刚才遇见赵云亭的地方,一时忘记了; 他抹了抹嘴,尴尬一笑:“我看那种类型的水瓶容易烫伤人,不如换新吧。”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他; “怎么就容易烫伤人了?我一直用,用得好好的,专门从家里让你阿姨带过来的。”
  李景鸣没搭这一茬,又见两箱荔枝还搁在那没动,说:“这荔枝您真不吃?”
  “不吃; 吃了再有个好歹。”
  “那我带回去?”
  “带呗; ”老太太抬头,“这就要走啊?”
  “公司忙。”他找借口。
  “去吧去吧,本来也没指望着你。”
  “别介啊,”李景鸣只好又坐下; “再陪陪您; 一会儿真得走。”
  他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听她又絮叨了半个小时。上了年纪的人没别得,就是爱叨叨。再加上脑子有时候犯糊涂,经常是这边说过去了就忘了; 然后说了一会儿又把话题绕回来,同样的话又讲一遍。
  李景鸣提着两箱子荔枝,找了半天才找到赵云亭。
  她手上扎着针坐在那,精神头很不足。他方才过来的时候,见楼下有推着小三轮车,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卖水的老头,顺便买了两瓶。
  到这没见孙瑞的踪影,左右看看,好奇问:“刚才那位呢?”
  说着搁下手里的东西,拧开矿泉水瓶上头的盖子,递过去。
  “钱老师有饭局,刚才打电话让师哥陪他一起去。”
  提起来钱比淮,李景鸣就笑了,说:“老钱这个人,不实在,出去吃个饭还要找个学生陪着,一是给他挡酒,二是帮他吹牛。”
  赵云亭侧头看他,“不都是这样?还能自己夸自己多厉害?”
  “你也经常帮他办这事?”
  “我不行,”她实话实说,“虽然从研一开始就常被带出去,但是场面话说的不够漂亮……现在呢,老师等闲不让我跟着,不像孙瑞师哥,说起来头头是道……”
  她看看他,“师哥厉害着呢,跟你一样,巧舌如簧,谎话说起来脸都不会红。”
  李景鸣开怀大笑,挑着眉毛说:“谁说我不会脸红?听谁胡说?”
  “你还会脸红?”
  “别人是从外往里红,当然显眼,我不同,我是从里往外红,你自然看不见。”
  赵云亭抿嘴笑起来。
  他寻了个板凳,紧挨着她坐下,“想吃点什么?”
  “没胃口,”挨得近了不自在,她撇开眼不看他,“最近天热的厉害,一直都吃不下东西。”
  李景鸣说:“那巧了,不如吃几个荔枝?刚摘下来就从广东空运过来的,尝尝鲜?不过也不能多吃,这玩意儿吃多了不怎么好。”
  赵云亭来不及拒绝,他三下五下的拆了包装,里头的荔枝果然新鲜,周边还放了一层冰块,隔热层做的比较用心,冰块竟然没怎么融化。
  她一手扎着针,另一手包扎着,根本没办法吃,李景鸣不听她说话,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洗完手竟然亲自给她剥起皮来。
  赵云亭受用不起,剥好皮的荔枝肉递到嘴边说什么也不吃,最后执拗不过他,只好用扎针的那只手接过来。
  他甩了甩手上的汁液,皱眉说:“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云亭小心翼翼看他,一时想着待会儿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怎么去拒绝。
  他却说:“我这人其实挺不错,当然说这话也不是吹牛,不是推销自己。我就经常在想啊,什么时候遇见个女人,有福气能让我疼一疼。”
  她忍不住问: “你还能缺了女人?”
  “这不是缺不缺的事,”他认真说。
  赵云亭正想着怎么劝劝他,他先一步抬手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讲,听他讲。
  “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就说句实话,女人,我还真不缺。”
  “……”
  李景鸣说完又哈哈笑起来,“瞧你,这是什么表情?”
  赵云亭微笑说:“你是不是挺爱跟别人较劲儿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云亭但笑不语。
  他点点头,“哦,明白了,”然后冲她似笑非笑,“我今儿留这陪你,真没打算怎么着,到这会儿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狗咬吕洞宾的意思?我是不是想多了?”
  赵云亭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李景鸣这时候故意问她:“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还好好的。”
  赵云亭说:“说多了错得也就多了,我怕再让李总多想。”
  “我多想没什么,你别多想就成。”
  “我能多想什么?”
  “那得问你了,我怎么能清楚?”
  李景鸣说完见她不说话了,然后眯着眼笑了笑,“我问你,红虾米跑的快还是黑虾米跑得快?”
  “什么?”赵云亭满脸疑惑。
  “出个题考考你。”他心里想,这多喝了几年墨水的人总比别人多带几分清高傲气,不打磨打磨、搓搓锐气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赵云亭还真认真想了想,没有头绪,也不明白他哪来的兴致突然要考他,虽然不知道哪个跑得快,但是猜着也就是脑筋急转弯那种级别。
  他见她皱眉思索,好笑地问了句:“想出来没有?”
  她抿了抿嘴,“没。”
  他笑笑,“当然是黑虾米跑得快。”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吧,煮熟的虾米才是红的,搁哪在哪,怎么跑?”
  赵云亭虽然不善于言谈,但是笑点却很低,听完就笑出了声。
  李景鸣得了逞,心情也不错。
  时间过去大半,袋里没了药水,李景鸣叫护士过来启针。
  从大厅出来才意识到夜幕降临,道路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李景鸣开车门让她上去,然后缓缓发动车子。正想再跟她聊两句,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孙瑞打过来的,询问她如何了,实在照顾不来自己他就再叫个人过去接她。
  赵云亭拒了,三言两语交代清楚,然后挂了电话。
  李景鸣看看她,“你这个师哥对你也不错。”
  赵云亭听着不对劲,只拿眼看他。
  果见他如是说:“是不是还单着?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赵云亭平常还挺尊重这几个师哥师姐,乍一听有些不舒服,张口便说:“有想法又有什么不正常?你对我不也很有想法?”
  李景鸣眼神一亮,“呦,你总算明白了,是啊,我对你是有想法……你不是一直不明白?装的?露馅了?”
  赵云亭讲不过他,又沉默下来。
  李景鸣来了兴致,边开车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话说两个男的做火车,座位紧挨着,一男的学历不高,常年在外头做生意,另一男的是个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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