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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夫人请回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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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命格
  “对了,和桥。”
  就在安和桥的双脚刚踏出安元崇的书房门口,他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
  “听说和你同时进班上的其他新生,总共有三个,除了苏家,景家的两个小辈,另外一个孩子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安和桥浑身一疆,呼吸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接着,她为了不让安元崇看出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了下来,转身,平静而淡然的向他透露了些,他想知道的,她能坦白的情况。
  “是的,爷爷,这学期班上新来的同学,包括我在内总共有四个,也可能因为其他同学都是老生的缘故,开学后,我们四个就走的近一点,也都是同桌。”
  “简幽湟和我坐的最近,不过……”说到这里,安和桥的面色恰到好处的露出些无奈。
  “他那个人性格有些孤僻,平时总是独来独往,也不爱说话,所以,我只知道他不是我们本地人,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姓简的人家,京城倒是少有听说。”安元崇沉默了会,轻叹了句。
  “简幽湟是混血儿。”安和桥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混血儿……”
  重复着三个字,极为难得的,从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安元崇,竟然蹙起了眉。
  “那个孩子既然防备心这么重,想必也是有些来头的,你看看和他接触的时日长些,能否了解的更多,若是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是要谨慎些。”
  “是。”安和桥面不改色的应下,心里却是划过一抹极淡的寒凉。
  “行了,和落落下去吧。”
  等安和桥和安且落双双退出书房,荆严韵立即皱着眉对安元崇出了声。
  “老爷,你看落落今天的样子,他……是不是在维护她?”
  “严韵,这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安元崇的眸色也有些复杂,过了好半晌,才似叹非叹的回道。
  “我的落落以前不是这样的。”
  “孩子大了,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哼!落落才多大,哪里懂得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从小就乖巧,听话,哪里有像今天这样,学会了跟我们玩心思,指不定就是受了那个东西的蛊惑,一门心思都在南家,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背着我们跑那么远,养不熟的白……”
  此时此刻,正在气愤中的荆严韵,咬牙切齿,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娴静,优雅。
  “严韵。”安元崇皱了皱眉,面带不愉。
  “元崇,我……我这心里难受啊,今天这可是落落第一次这么不听我的话呢,他,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学会了对我们说谎,也不想想我这心里,就跟戳了把刀子似的。”
  眼见着安元崇有些不爱听她说的话,荆严韵立马有些讪讪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小顾平时对他们都不错,他出事了,两个孩子担心也是难免,这次,你就算了吧。”
  多年的夫妻,荆严韵的心病,安元崇不是不知道,眼见着她心里不痛快,他也就软了脸色。
  “都是那个扫把星惹出来的事,没有她那天大清早的在家嚷嚷,吵的家里不得安宁,落落哪里会知道这么多!”荆严韵阴沉着脸,越是想着,心里就越不痛快,越不痛快,脸色有越发的难看了。
  “都这么些年了,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老和尚给她批的命格,到现在,我们也不好说啊……”安元崇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道。
  安元崇的话说完,荆严韵一张在痛苦中越发显得苍老的脸,犹如古老的地下城墙,结出阴森的斑驳,看着有些恐怖。
  “什么不好说,当初我也是不信的,可是后来呢?这不明摆着的吗,她生来就是克我们家的,我的风儿,我的风儿……正风华正茂,就这么没了……”荆严韵恨的咬牙切齿,红了眼眶。
  “……”安元崇低下头,刹那间弯下了背脊。
  “不,我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下去,我必须让那个扫把星离我们家落落远远的,不然我家落落再出点什么事,我也不要活了。”
  说到最后,荆严韵整个人都坐不住了,眼里闪烁出癫狂。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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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校花校草有奸情?!
  “人间安一间佛堂,天上开一朵莲花。”
  安家的佛堂,在一个名为“清禅院”的独立院子里,院子总体面积不小,却只有一间不到百来坪的建筑,矗立在“清禅院”中间,那就是安家的佛堂位置所在。
  “清禅院”日常,除了安家的主人能进去,下人是不能进的。
  因此,每日里面的清扫,供水,供香,供灯等工作,都是荆严韵亲力亲为,有时候安和桥受了她的惩罚,那么,那些时日,“清禅院”包括佛堂里的一切清扫,供奉等工作就由她来做。
  可以说,“清禅院”绝对是安家最隐蔽的一个地方。
  “落落,刚刚谢谢你。”姐弟两一前一后走进“清禅院”,安和桥在拴上院门后,立即轻声的对身旁的少年轻笑道。
  “你这次去巴黎,是跟那个刀疤脸一起去的吧?”安且落转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出了声。
  这句话,他说的虽是疑问句,可那双落在安和桥脸上的漂亮桃花眼里,神色很肯定,隐隐有种看透一切的锐利在。
  “落落……”在他这样清透的目光下,安和桥的心里一沉,几乎差点维持不住脸上平静了。
  “你刚刚在门外偷听。”她迅速转身朝院内走去,避开安且落的直视,并转过话题。
  “安和桥,你什么意思?”像是被她突然出口的话噎住了一般,安且落哽塞了会,就立即在她身后,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字面上的是意思啊。”脚步不停,安和桥转头。
  这下子,少年一张白皙俊俏的脸庞,气的更鼓了。
  “哼!这里是我家,你和爷爷奶奶说话,我怎么就不能听了?”
  几个大步,安且落就跑到了安和桥面前,伸手拦在了她的身前。
  “你别给我转话题,抓不住问题的重点,我问你,那天去巴黎,你是不是和那个刀疤脸同桌一起去的?”
  尽管恼羞成怒,后半句,少年的音量还是低了不少。
  “我朋友有名有姓,落落,你不可以这么不礼貌。”心里惊讶于自家弟弟的体贴和敏锐,安和桥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叫他刀疤脸,那我叫他面瘫总行了吧。”安且落咻的瞪圆了眼睛。
  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里,他面前的安和桥一向好欺,从来都是他对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什么时候有过像现在这样,甩脸色给他看过?!
  安和桥第一次在他面冷下一张脸,他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他死死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到底还是软了软态度。
  “落落。”安和桥有些无奈的绕过安且落,继续朝佛堂走去。
  自家弟弟叫她最认可的朋友刀疤脸,她听了不舒服,面瘫……貌似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当然,这一刻,她知道,她心里不是很舒服的同时,也在苦恼于到底该怎么回答他来的好。
  今天她家弟弟给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像是突然从冰冷无银的海域深处卷起的潮水,拍的独自站在海岸边的她,措手不及又有些心惊肉跳。
  “那天中午,他和你一起过来拿护照,然后下午你就走了,说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傻子才会相信。”
  “……”
  “那个面瘫是混血儿,他是不是就是法国人?”
  “……”
  “你上次说找朋友打听小舅舅的情况,是不是他找家人帮你的?”
  “……”
  “清禅院”前后都是小花园,后花园载种着各种竹,楠竹、凤尾竹、小琴丝竹、佛肚竹,紫竹、龟甲竹……各种珍贵的,不珍贵的都有,保证一年四季常青。
  前院的中心是一条雨花石铺造而成,通向佛堂的小道,小道两边是两方人工开凿的池塘,池塘里面栽了满池睡莲,夏季才能看的见。现在则是一派萧条,水面上结了一层冰,小池塘的四周,盘栽了好些一年四季常青的珍贵松科,黄杨科等等名贵的景观树。
  白日的雪花落在上面,在眼下有些暗下来的光线里,像是冰玉雕琢而成。
  安和桥沉默的走在“清禅院”被雪覆盖的小道上,任由身后的少年,直指人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甩过来,像是石块一般,沉重的落在她的心底。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是不是我都猜对了?!”
  眼看着她一直沉默不语,只顾着低头走路,安且落本就不多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气鼓鼓的蹬了蹬脚,低声的吼道,刻意压低的音量,正处在溃堤的边缘。
  “你再不告诉我实话,我就去告诉奶奶,说你今天骗了她!”
  “落落,爱打报告是可耻的行为。”已走到佛堂大门口的安和桥转头,皱了皱眉。
  “哼!我不管,那你告诉我,告诉我我就不说。”
  “不是。”她淡淡的回了句,接着转身,伸手准备推开面前佛堂里的门。
  安家的佛堂里有规矩,进门禁止出声,更禁止喧哗,是此时此刻给她最需要的环境。
  身后的少年张牙舞爪,在敏锐犀利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同时,也在内心深处翻腾出如火炉般的欣慰,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不是什么?你先别进去。”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安且落一个大步,上前抓住了她推门的手腕,不容她逃避。
  看着自己被少年紧紧抓住的那只手,安和桥愣了愣,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这次去巴黎不是简幽湟帮的我。”
  “真的不是?”皱着好看的眉头,少年脸上有着怀疑。
  “是的,落落,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在他的面前,我怎么敢隐瞒,更不要说说谎了。”安和桥苦笑,低沉轻柔的声音,字字都仿佛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写照。
  “……”
  “你还记得我今年暑假出去了一个多月么?”
  “……”
  “那时候我去了欧洲,并在巴黎待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认识了当地的一些朋友,他们在巴黎有些能力,我是找他们帮我的。”
  “……”
  “不好意思,落落,我不想骗你,但,我那个朋友的身份,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形势比人强。
  再怎么不想欺骗安且落,安和桥还是不得不对他隐瞒所有,现在还不到她能够对他坦诚以对的时机。
  一片冰天雪地里,两个眉目如画的孩子,就这样站在安家的佛堂门前,越来越暗淡的天色下聊了起来。
  这是他们很多年以来第一次的肢体接触,也是很多年以来,话说的最多的一天。
  或许是安和桥后来的话,说的太过情真意切,到了最后两人都进了佛堂,安且落虽然看着有些恍恍惚惚,可到底还是没有再问安和桥些什么。
  ……
  当天晚上,南山山谷六号别墅外,山风寒露,斜月笼在云中,说不出的美境。
  万籁寂静的别墅内二楼,简幽湟的书房。
  “和桥?”简幽湟拿着手边刚响起的手机,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站定,不等那边的她先开口,就微微蹙眉,率先出了声。
  “简幽湟,晚上好。”
  “晚上好。”
  “我今天收到了苏见信奶奶的寿帖了”
  “嗯,怎么还不睡?”听到那边传来的温软声,简幽湟心里松了松。
  “有些事情想要现在就和你说,清楚了再休息。”
  “等等,你现在在哪?”简幽湟拿下耳边的手机,看了眼手机里显示的时间,反问道。
  “在房间里。”安和桥面色一顿,心里生出些疑惑。
  “躺在床上?”
  “不是……”安和桥心里更疑惑来了。
  “我在窗户边上站着呢。”看了看窗外院子里在昏暗的光线下,从摇晃的紫藤树枝上落下的纷纷细雪,安和桥轻声笑了笑。
  “窗边?”
  低沉到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声音温柔至极,带着淡淡的惊喜,就好像琴弦撩拨在耳畔,又像是雨打屋檐的暧昧。
  “冷么?”他看着远方墨色的山林间,一双深邃的眼眸,怦然乍现出的光芒,比烟火璀璨。
  “不冷,我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还开了暖气。”
  “那就好,你要跟我说什么?”
  咬了咬唇,安和桥接下来就把今天下午在书房里的情况,大致和简幽湟在电话里复述了一番。
  当然,省去了该省去的。
  “想不到和桥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安安静静的听完安和桥的话,简幽湟轻笑着打趣。
  能够得见他家小猫,看起来那样干净如琉璃一般的人儿,从容又淡定的和安家的老狐狸周旋打太极,他很高兴。
  尤其是听到她话里不无对他事情的隐瞒和维护,他更高兴。
  “上帝知道,世界上从来没有编造不出的理由,只有还不够厚的脸皮。”听到某人的打趣,安和桥也幽默的回了句。
  与此同时,她的心底也生出了些无奈的苦笑。
  像他们这样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没心眼的人?
  “苏家…… ”
  “苏家,景家和楚家都没有关系。”
  “……”
  “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后我不在的身边,和桥有什么用的着他们的地方,直接和苏见信,景卅说一声就行。”
  不用刻意询问,也不用旁敲侧击。
  这天晚上电话打到最后,简幽湟一句云淡风轻却掷地有声的话,直接就把他在苏景两家的位置,赤果果的摆在了安和桥的面前。
  ……
  第二天早上,华历127年一月一日,周五。
  元历新年的第一天,氤氲的阳光撒向京城的各个角落,尽管在冰天雪地里,并没有给这个城市带来多少温度,依然让行走在这个城市街道的人们,看着它,在心底生出淡淡的暖意。
  “公子,元旦快乐,今天你假请完了,回来上课了?!”安和桥刚下车,不远处卖烧饼的妇人,就眼尖的看见了她。
  清晨清冷而熹微的日光下,南京附中校门口,昨日纷纷落下的白雪还未融化,甚至有好些还挂在两旁光秃秃的银杏树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地上一群正边走向校园,边叽叽喳喳交谈着的少男少年,如银铃般的谈笑风生里,突然大声的响起一道有些粗噶的中年妇女声,无疑最是惹人注目。
  “啊?公子?”
  “公子来上课了?!”
  “公子在哪?我男神在哪?!”
  “卧槽!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见我男神了,新年第一天就看到他那张光华般的盛世美颜!简直不要太美好!”
  ……
  安和桥休假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上课,就算她走的足够突然,也做的足够隐蔽,依然躲不过整个南京附中,密布在校园各个角落里,无数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消息的,红粉粉们闪亮亮的眼睛。
  因此,烧饼瘫的大婶那一声激动的大吼。
  立即就惹得周围许多上学的学会们驻足,朝她这边看来,尤其是穿着颜色鲜亮的少女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眸光清亮,别提有多激动。
  烧饼大婶的那一声叫喊,和周围同学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安和桥当然都听到了。
  虽然这一刹那,心里不免有些失笑于烧饼大妈的眼睛太利索,和周围的学生们太过热情,她依然从容优雅的迈着一双大长腿,走下了车。
  先是温润如玉的对周围的同学们点头笑了笑,她接着,就站在原地,笑容温和的看向不远处,正朝她挥着还沾着白色面粉的手,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烧饼大婶。
  “大婶,元旦快乐。”
  银装素裹的世界,氤氲的晨光下,她整个人,精致无暇的仿佛染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流光。
  “哎,快乐快乐,公子吃早餐了没?要不来两个热乎乎的烧饼?”
  “不用了,谢谢,我在家里用过早餐了。”
  姿态温和的和烧饼大婶寒暄了两句,安和桥就转身向身旁车里的柳庆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安静从容的朝前方校园里走去。
  沿途激起无数的惊呼与手机拍照按键的快门声,如是,四周有活跃的学生笑容或羞涩,或兴奋和她道好,她也一一面容浅笑的回应。
  “公子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紧接着,南京附中消失了好几天的学霸校草男神——桥公子,今天来学校上课了的消息,就以光速在南京附中学生们的微博,微信,论坛里流传。
  ……
  安和桥走进高三一班教室,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大半的同学,气氛很热闹。
  “安和桥早!”
  “早!”
  “公子早!”
  “早!”
  或许是突然好几天没有来,这会教室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平日里多了些,打招呼的人也比平日多了些。
  她笑着回复他们的同时,目光看向教室的后方,最后一排的学生,一个都没有来,江南岸也没有来。
  就在她刚卸下书包,在坐位上坐下,教室前方的门口,就传来江南岸响亮的喊声。
  “安和桥!”
  安和桥一愣,抬头就看见几天不见,更显活力四射的江四少,正背着双肩包,身穿一件质地精良的藏青色羊绒大衣,风风火火的走进教室。
  他的身后,还跟着也沉着一张精致面容,脚踩黑色小羊皮高跟,穿着一件长到小腿的大红色双排扣羊毛妮子大衣,黑色保暖打底丝袜,更显冷艳逼人的王恭辰。
  “南岸,恭辰,早上好!”
  一眼就看出前方那两位正不高兴着,所以,不等江南岸和王恭辰走到她身边站定,安和桥就立即起身,抿了抿唇,朝他们轻笑着出声。
  “笑屁啊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现在很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和桥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润小脸激怒了江南岸,只见他走到简幽湟的坐位上站定,气呼呼的看着她,接着,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课桌上,并大吼道。
  嗯……脏话也出来了。
  “两只眼睛啊,江四少,你看看你,手掌有力,双腿好使,声音清亮,面色红润,我看啊,真是哪哪都很好。”
  清澈似琉璃的眼,闪过狡黠的光,安和桥一向觉得,炸毛的江四少是少有的好玩。
  “你,你,你…… ”江南岸瞪圆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她那张精致无双,含笑的面容,气的短了气。
  “呵……安和桥,无故失踪了几天,信息没有见到一个,嘴巴倒是利索了不少。”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冷看着安和桥的王恭辰,抗起了和她对峙的大旗,出声冷冷的讽刺道。
  “恭辰,好久不见。”
  没有了在江南岸面前的插科打诨,笑闹打趣,王大美人冷言一出,安和桥立即软了语气,连表情看起来都狗腿了不少。
  “好啊,你们,你们两个!”
  仔仔细细把她这前后转化迅速的态度看了个清楚,站在一边的江南岸更是气红了眼。
  他一只手捂着心口,圆而晶亮的双眼,来来回回在安和桥和王恭辰身上打量,一张白皙圆润的脸,委屈的神色止不住的外露。
  “有奸情?!”
  “嗯嗯嗯!?”
  “卧槽!他们的校花校草怎么了?!”
  早在听见江南岸进门的第一声吼,就纷纷停下了手边的事情,坐等看戏的周围其他高三一班同学表示,他们也很想知道。
  “你们两个果然有奸情!”
  炸毛的江四少,一语激起千层浪。
  瞬间高三一班教室里,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惊得,各种物品打翻的声音四起。
  “嘶……”“砰…… ”“咚…… ”“哐当…… ”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都摒住了呼吸,瞪圆了双眼,恨不得长了四只耳朵,八只眼,看着教室的后方。
  此时此刻,他们的头顶密密麻麻的飘着弹幕:
  卧槽!什么时候绯闻也成了真?!
  他们的学霸校草男神桥公子,真的被王大美人这朵艳丽的学渣校花给拱了?!
  而被江四少指责有奸情的两位当事人:
  和桥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她身旁的王恭辰,先是明显一愣,接着,勾了勾唇,眸色深深的看了看身旁云淡风轻的安和桥,然后,转过头对一脸不平的江四少露出一抹妖娆而妩媚的笑。
  紧接着,在江南岸和周围所有学生落了一地的眼珠子里,伸手掰过安和桥的脸,一个大红的唇印就啪嗒,印在了安和桥白玉无瑕的脸上。
  “我就和这个小坏蛋有了奸情,怎么了?!”
  如果说,刚刚江南岸明显在气恼中的编排,让高三一班所有的学生在惊呼的同时,心底还隐隐有着疑问,那么,王恭辰印在安和桥脸上那么鲜红夺目不容忽视的吻,以及她的话。
  是彻底在高三一班的教室,好比扔了颗杀伤力十足的原子弹。
  死寂!
  王恭辰的话落地,高三一班的教室,立即陷入死寂。
  甚至,很多人睁着双眼,连呼吸都不敢发出。
  直到……
  “什么奸情?校花你和谁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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